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沈括(北宋科學家) 死後進入鬼道九百三十年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沈括(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

距今九百三十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沈括:

人世間有著太多難以解釋的奇異現象、靈異現象,或是災變等。這些皆是我沈括在世之時喜好瞭解的知識,而其中我認為重要者,皆會將其記載下來。

我將一生的所見所聞以及所學,全都濃縮地記錄在我的著作《夢溪筆談》之中,這可以說是中國古代科學的一部百科全書。雖然我是儒學出身,但我並不會因此排斥道教或佛法;相反地,對於一切學說、宗派,乃至萬事萬物諸般現象,我都不會傾向於批判與排斥,而是抱著寬廣的心胸,盡量客觀地記錄下來。因為我明白,有許多事情是超越人力所能及的,無法瞭解並不代表不存在。所以這一生對於種種知識,我皆傾向於如實記錄,並用寬和開放的態度去看待。

我的一生可以說是功過參半。在世時的是非成敗、功過論述,其實在我看來都已經不再重要,也難以說清。更重要的是,我從來不覺得這些權力鬥爭的事情有什麼值得記載的價值,因為那對於國家社稷並沒有實際的幫助。

反而是天文、數學、物理、地理、醫藥、樂律、考古與美術這些領域,我覺得非常值得記載,因為其內容能對後世產生深遠而實際的影響,或是在後人做相關研究與探討時,能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如此便不辜負這些資料了。

我出生於北宋年間,由於父親為官,年輕時父親過世,我就因此遞補官位。當時我才二十幾歲,就成功治理了水患。但我感覺到若沒有功名在身,在仕途的晉升上始終有所不利,於是我參加了科舉並成功中第,考取當時蘇州的解元以及進士。

這一生我得到許多貴人的相助,包括我的岳父,以及為世人所知的王安石(王文公)。在金國公(陳升之)的提拔下,我參與當時的熙寧變法,這讓我的能力有了發揮的空間。

相比於許多儒生於經學下過深厚功夫,或是在文學詩詞上有著天賦與底蘊,我沈括則是喜好觀察世間萬象,並加以解析研究。用現代人的話來說,我是一個非常有研究精神的人,也可以說是一個科學家。

在當時熙寧變法的環境下,承蒙王文公的提拔,我可以說是盡情發揮自身的所學所能,包括改革天文制度,或者水利方面的優化,乃至於外交等。在當時,我十分幸運,做出不少成績,受到當時皇帝宋神宗的器重而一路升遷。因為這一段經歷,宋神宗對我的印象頗好。後來宋朝與西夏發生戰爭,宋神宗特地將我調至前線,而我也沒有辜負皇帝的信任,成功大敗敵軍。憑藉軍功,我又獲得了升遷。

然而,人生哪有永遠順風順水的事情?既然有順風,總有逆流之時。後來在與西夏的戰爭中,因種種因素,原本情況大好的宋朝軍隊,卻在永樂城大敗。從此我被貶到隨州,並受到軟禁。而也正是在這段時期,我一生的心血《夢溪筆談》完成了。這真讓人感到不勝唏噓。

在我尚須依賴父親羽翼庇護,僅擔任小官,尚未考取功名之時,我曾反覆做著同一個夢。夢中是一個宛如人間仙境的地方,山上有許多鮮花,山下則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我在夢中對這個地方感到極為喜愛。自從第一次做這個夢之後,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一樣,每一年我都會有好幾次夢見這裡。對於夢中的一切,我已經熟悉得彷彿是自己的家裡。後來我也在機緣巧合之下,買到一塊跟夢境一模一樣的地。我就將它取名為「夢溪園」,就在這裡完成了我的著作《夢溪筆談》。

自從做這個夢之後,我也剛好下定決心要去考取功名。後來就開始了我仕途的飛黃騰達之路。在當時的我看來,或許僅是一個奇妙的巧合;但在西方法性土,我可以清楚地看見,原來這個夢境乃是我的冤親債主所幻現的。

在我的福報將要顯現之時,冤親債主抓住這個時間點,現出這樣的夢境讓我在其中迷失。我的魂魄當時就進入了夢中,而隨著每年夢境不斷出現,我的魂魄愈來愈多在其中迷失。

就這樣,許許多多的魂魄被鎖於空間之中,或者是被踢出由冤親債主取代。這是我在法性土上看到的事實真相,真的令我感到非常震驚。我不曾想過,原來讓我為之著迷的夢境,乃至於後來購得夢溪園時心中的那般歡喜,其實完全是冤親債主的安排。若不是現在佛力加持讓我看清這一切,有誰能明白這樣殘酷的事實真相呢?

雖然我在許多領域都有所成就,也是一個為人所熟知的博學通才,各種大風大浪、什麼樣的場面其實我都見過了,但是在治家上,我卻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我的第一任妻子死後,我娶了第二任妻子張氏入門。張氏由於其家世良好等因素,性格殘暴兇虐,對我動輒打罵,常常鬧得家庭不和。這些事情現在倒也沒有必要多加訴說,之所以提出來,是由於我在法性土上看到,當時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現象發生,原來是我的冤親債主跳到了張氏的身上。其實,張氏很早之前就被我的冤親債主所控制,讓我在家庭之中承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這是我應該要償還的果報。

如今在法性土看來,的的確確因果一點一滴都不能騙人,造下什麼樣的業,就必須還什麼樣的債。哎呀,現在想起來,那段日子真的痛苦。但恐怖的是,當時在冤親債主的控制下,一方面他們附在妻子張氏的身上,對我肢體傷害,言語粗暴,甚至鬧得家中雞犬不寧;另一方面,又讓我非常忠於張氏這一位妻子。所謂「忠於」,意思就是冤親債主讓我在被如此對待之下,依然緊記著這是我的妻子,並且覺得應該對她予以尊重以及愛護。

就這樣過了許多年,直到妻子死去。張氏死後,冤親債主才依照計劃,讓我心中感到黯然神傷。這在許多人看來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恰恰發生在沈括身上,就是如此反常。我在妻子死後並沒有覺得一絲一毫的解脫,反而覺得生命中一位重要的人去世了。當時我的心裡在大量冤親債主的控制之下,感到非常絕望且傷心。就這樣在負面情緒下,我也生了病,並在病中離開世間。

死後我進入鬼道,過了九百三十年。直到最近,蘇佛在中國進行超度時,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在金光之下,我歡喜地進入光中,來到香光大佛寺的法性土。

現在於法性土上,日日聽經聞法,我一天比一天覺醒。其實對於佛法的浩瀚,我在世之時並不是真正瞭解,但是我也曾經遇過一些與佛法相關的神異之事。包括當時我曾經遇過一位僧人,他有著能夠預知他人命運的能力。對於我認識的人,他能夠非常精準地講出長期以來的命運,而且準確得令人難以置信。現在我知道了,這就叫做所謂的「宿命通」。不過,神通並非佛法的根本。

在法性土上,我學到真正的佛法,乃是在淨化自己的身、口、意三業中,開發自己自性的本能。在這樣的過程之中,自然而然就會有諸多的通力顯現。而這些通力並不能用於私利,而是必須用於救世度眾。這是我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瞭解到的一件事情。

在《夢溪筆談》之中,我記錄了諸多奇妙神異之事,這也是我在世之時的愛好。可是有許多現象,我皆無法獲得解答,只是單純做了記錄。如今在香光大佛寺接受佛法的教育,明白了靈界的複雜,以及靈界與人體的關係,我才慢慢清楚,原來許多奇妙之事皆有緣由與解答。只是當時未曾踏入修行、眼界未開的沈括,並不能對其有所瞭解。

關於人有三魂七魄,而魂魄有可能被冤親債主或魔眾踢出體外而取代,進而對其人加以控制,這是我在法性土上才瞭解的一件事情。這也是許多人都應該要明瞭的事實真相,那就是如何保護自己這條靈,又或者說如何將自己的三魂七魄顧好。

這在佛法中有非常好的解答,答案就是依循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行,也就是要趨於純淨、純善,完全地沒有自己,將這個身體布施掉。無我、無私、為眾,這都是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相應的心法。

而最究竟的莫過於將自己所有念頭,繫念在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之上。如此一來,便能得到佛力的無上加持,令自身與全身細胞,皆在佛力的加持中得到淨化,蒙佛光注照。這是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也是我現在體悟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的不可思議之殊勝。

我看到蘇佛在佛寺日日夜夜都為了眾生而行,尤其是在最近打開中國五千年、一萬年的歷史空間,就是為了要救度中國的人們以及靈界眾生。

在蘇佛的千百億化身之下,無量無邊的苦難眾靈都得以從空間中出離而得到救度,在佛光之中來到西方法性土,終究有了重生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會。這是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而我沈括,亦是蒙受其恩德的其中一靈。

現今在法性土上,我每天法喜充滿地念著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這裡的生活太美好,但聽蘇佛說這裡還不究竟;如果能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才是真正究竟美好的世界。

沈括心中充滿歡喜,也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到了那裡,我就能夠跟隨阿彌陀佛修行,等我成就佛道之後,終有再下凡救度眾生的一天。

在香光大佛寺,蘇佛憑藉其見性法身與深厚德行,具備不可思議之力,能將人失散的三魂七魄尋回,並使其重新匯歸於人體之中。這等於使一個被冤親債主或魔眾所控制之人,得以重新清醒,可說是令其有重生的機會。這也只有見性成佛的蘇佛,在阿彌陀佛的加持之下,才能夠做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現在沈括將這樣的事實告訴大眾,就是希望大眾能夠明白,現在阿彌陀佛正住香光大佛寺,並且還有一位見性成佛的蘇佛,慈悲地在世間不停地幫助人道與靈界眾生,希望大家都能夠離苦,最後可以脫離輪迴,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希望有緣者能夠前來香光大佛寺求法。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沈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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