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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湯 (商朝開國共主)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三千六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一日
商湯:
商王夏時承天啟,滅夏立商迎新局。
雖是天運眾歸心,殺業難免需受刑。
德政於民未曾滅,只惜功過未相抵。
刑滿鬼道做王爺,庇蔭神州三千年。
我本無意於爭奪天下共主之位,實乃當時夏桀荒淫無道。
我親眼目睹百姓被徵收重稅,以及被大量徵召去建造不必要、奢華的宮殿與建築,民怨四起。然而,這並不是夏桀一人的過錯,其實夏朝自後期多位共主以來,就已經出現如此頹勢。夏朝歷代君王坐擁天下已久,在中央享受著與民間不同的生活,逐漸忘卻了人民真正的需要。
所謂「天下共主」的意義早已不復存在。這「共主」乃是天下百姓共同遵奉、可以依止的君主,也就是帶領百姓們繁衍、生存的領導者,方能堪稱為共主。
然而,長期荒淫無道、只圖自己個人享樂,而忘記天下百姓疾苦的夏朝中央共主,已經不配稱得上這個名號。沒有體恤百姓,不明白百姓真正的痛苦之處,也不明白當時生活的艱困,一意孤行,徵收重稅並強迫百姓服勞役,建蓋大型奢華的宮殿。這些宮殿本身僅是君主與其周遭親信部屬享樂的場所,對於社會建設、利益天下並沒有實質的作用。百姓對此十分不理解,在各大諸侯國眼中也是非常可笑的行為。其實各諸侯國都明白,夏朝已經邁入了頹勢,人人可以取而代之,哪怕只是小小的諸侯國,都比中央荒淫無道的共主來得更親民、更得人心。
而作為當時夏朝境內的一大諸侯國,身為國主的我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我一心只想治理我所統治的區域,讓百姓可以在商國仍有一片生存的天地。然而,夏桀卻將我視為夏朝的隱患,認為我對他來說是一大威脅。我僅是停止上貢,就派兵要征討我,我已請罪,仍將我囚禁,欲殺害我,這才真正讓我下定決心要做出改變。
我原本只想盡力固守一方,穩定發展,帶給一部分的人民安定生活。然而,這樣的行為卻被本該心繫天下的共主視為危害夏朝穩定,不但將我囚禁,更試圖將我殺害以除去隱患。這確實讓我十分心寒。畢竟我一心幫助國家與人民謀求生存的穩定,積極地幫助人們發展基礎建設,卻遭到共主如此對待,乃至於動了殺機。這讓我堅信,天下共主已經無法辨明是非。若是再讓此情況持續下去,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德之人必與有德之人共處,而夏桀如此荒淫無道的行徑,觀其與妹喜所教育出的後代,又豈會是賢良之輩?必定會將國家帶往更加衰敗的局面。
與其如此,不如早一些讓人民脫離苦海。而當時推翻夏桀之心人人有之,並不只是我商國,天下各大小諸侯國皆是如此。畢竟夏桀的傷害已經遍及了周邊各大小諸侯國,大家都慘遭其暴政。當然,出兵伐桀,我確實帶有個人的報復之心,這一點不得不承認。
身為臣子,我明白出兵討伐共主並不合乎道德。然而,所謂官逼民反,天下百姓真的是難以穩定生存。為了整個夏朝的百姓得以生存,避免共主及其後代重蹈暴行,我毅然決然地發動了伐桀之戰。我知道畢竟對方是天下共主,軍事實力不容小覷。這反叛國家的行動必須要精準、運籌帷幄,才能夠一舉成功。天下共主有幾分實力?我必須清楚地掌握才行動,否則貿然進行,換來的是整個商國滅國,那我就會成為商國最大的罪人。所以各方面必須要面面俱到、小心謹慎地執行。
首先,需要探查的就是天下之心,到底歸夏幾分、歸商幾分。我起兵攻擊夏朝時,到底有多少諸侯國會站在我這邊?又有多少會力抗叛軍、保全共主的政權?這在戰爭之前必須要有詳細且精準的推算,若是誤判局勢,將會落得滅國的結局。
我先停止上貢,測試夏王的態度,而他竟然以此為由要出兵剿滅商國,由此證明他視商國為敵,也表明此時夏桀依然具有十分強大的軍事實力以及權力。
他將我軟禁起來,等恢復上貢之後,才將我釋放。慶幸的是,他當時並沒有將我除掉。放我回去之後,我就更加謹慎地推演每一步,務必要能一舉成功,不敢再貿然試探。我知道仍有許多諸侯國與夏桀是堅固的盟友,他們並不會輕易背叛。因此,在真正發動對夏桀的進攻之前,必須先將其盟友一一剷除。
在舉兵之前,我總是先昭告天下舉兵的大義以及正當性,將這些與夏桀交好的諸侯國一一剿滅,但我沒有表明與夏朝的敵對。各諸侯國都明白我的用意,沒有出兵援助夏桀盟國的諸侯國,我便知道他們的態度。透過出兵剿滅這些諸侯國,我明白了天下之心的歸向,他們沒有出兵援助夏桀盟國,表明天下之心與我的目標是一致的。
然而,其他諸侯國是否與我一樣有意取代夏桀、成為天下共主?當時我統領的商國是所有諸侯國中實力最強大的,所以各諸侯國見我已經表態,大家也都支持。我見到無人阻撓我拿下這些與夏桀交好的諸侯國,就更有信心往滅夏的目標邁進。
我先後剿滅了葛國、韋、顧、昆吾等諸侯國,而在這過程中,我對於夏朝朝廷的上貢可說是有增無減。雖然在軍事上與上貢上的消耗是兩頭燒,然而這也是我必須要穩定中央,令他們不要起疑,不要在我的勢力足以剿滅他們之前,就提早將我視為叛國者。
我憑藉自身強大的軍事力量,讓各方諸侯國按兵不動,靜待局勢的推演。就在我成功剿滅韋、顧、昆吾等諸侯國之後,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必須發動最終的進攻來剿滅夏桀。
我也知道這屬於叛國的罪行,許多商國臣民對於「出兵討伐共主」的行為是否正當、是否會引來殺身之禍,是否違背了天地運行之法,仍有疑慮。我必須將這些疑慮一一消除,才能真正讓人民在戰場上義無反顧地攻滅夏軍。在《湯誓》一文之中,我強調了這一切行動都是順應天意,藉此化解臣民對叛國罪名的心理負擔。我也透過嚴格的軍紀以及賞罰分明的政令,要求所有軍民一心討伐夏桀。若不能齊心進攻,或是心生疑慮、意志不堅,都會成為敗因。我知道這場戰爭一旦失敗,整個商國必定會遭到夏桀消滅,因此這是一場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的戰役。也因如此,我在《湯誓》中強調的指令與政令相當明確且嚴格,希望所有臣民能一心堅定,盡全力討伐夏桀。以天意作為支持,以代天降下天罰作為出兵之大義,讓整個伐夏的軍隊,一心一意、無有顧慮地替天行道。
我在最後的鳴條之戰成功滅夏。我成功俘虜了夏桀,但在考慮夏桀去留之時,我與伊尹討論,認為此時應該要展現仁政,以及替天行道之大義。畢竟是替天行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以天意、天罰作為出兵之由,無非就是希望終止夏桀的政權並取而代之,推行天下仁政,令百姓休養生息。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爭取人心,令天下相信商朝的德政,讓各諸侯國願意主動歸順。在這樣的基礎上,實在不宜將夏桀殺害。經過討論後,我認為將夏桀流放才是天下德政的一個開端。再者,我早已剿滅了所有援助夏的諸侯國,所以就算夏桀仍有殘黨勢力,也不足以撼動當前的局勢。盤算過後,就讓夏桀流放至南方。然而南方瘴癘之氣瀰漫,他尊貴的帝王之身又豈能存活下來?不出所料,很快就傳來夏桀在南方過世的消息。至此,天下再無夏朝,也無後顧之憂。而我也順應當時的局勢,先讓百姓休養生息,大行仁政、德政,希望能先將百姓安頓下來。
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天下其他諸侯國主動歸順,讓整個商朝的版圖可以更加穩固。當時急需重組內政,百廢待興,眾多百姓也需要重新整頓並開始新的生活。出兵前我答應重賞願意隨我起義的臣民,後也大行封賞,賜予他們各處領地。而對於當時願意歸順且沒有阻撓的諸侯國,又或是在我成功滅夏之後主動歸順的諸侯國,我都以商朝共主的名義,分封他們原本的領地,正式任命他們成為商朝新的諸侯國。為了賞賜他們,令他們願意效忠於商朝,我甚至擴大了他們的領地與管轄範圍,這也有助於當時各個地區的安定與發展。
而對於傾力輔助我的伊尹,我也令他成為宰相,還有仲虺,兩位宰相持續輔助我,穩定後來商朝的發展。
對於夏朝舊有的部族與勢力,我並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否則這不符合天道運行之理,天下也不會認同我的暴行。於是我將他們統一安排在杞國、繒國等有限的領地內,這裡沒有天然屏障,也無法發展軍事,我必須確保他們沒有能力可以東山再起。此舉讓夏朝遺民得以存活,也讓其他原本態度不堅定、對夏與商之間感到猶豫的諸侯國與百姓,更加地信服於我。他們相信我真的是天下的德君,帶領整個商朝走向更加輝煌的時代。
作為商朝開國的君主,我認為這一生算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創立一個新的國家不容易,而我成功做到這件事,也確實令我感到十分欣慰。
在生命的最後,我生了一場大病之後過世。死後,我來到閻王殿前接受審判。我知道我此舉發兵攻夏,確實屬於叛國。對於這是否符合天道一說,雖然我在號召百姓之時,極力強調我乃是在替天行道,然而我內心深處知道,發動戰爭、殘害並剿殺夏朝軍隊的行為,仍然屬於傷天害理之事。是否倖免於受刑,還得待閻王定奪。
而隨著閻王將判決一一地向我敘說,我也明白每一條的殺業都必須償還,我也因此下地獄受刑。從割截地獄到炮烙地獄,我都待過。受刑時間究竟過了多久,受刑中的我也不是很明白。
在受刑的過程中,我認為將天下從夏桀的暴行之中拯救出來,這樣的刑罰我甘願承受。但我心中確實對於殺害了夏朝的軍隊以及百姓感到愧疚,或許是這份真正的愧疚之心,讓我得以少受幾年的刑期。
受刑約兩百年之後,我從地獄中出離。當時我的靈性還算相當清楚,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也有幾分認知。閻王問我:「是否已知道自己的過錯?是否懂得懺悔?」我向閻王點點頭,表明我確實知道自己的過錯在何處。
我知道當時的環境極其嚴峻,必須以推翻政府的方式才能帶給百姓安穩的生活;然而,這過程中所造作的諸多殺業,以及自己信念上的偏差,仍須為此付出代價。這個道理我明白,我也甘願承受這一切,並真心向被殺害的生命懺悔。
閻王念我在世之時,後來勵精圖治、廣行仁政,對於百姓休養生息以及後世的安穩有著幾分貢獻,於是便安排我到鬼道,擔任鬼道中的王爺。其實這「王爺」一詞,我也不知道如何明確地去詮釋。然而,這就是照顧一個地區的鬼神職位。
我在這裡繼續守護著神州大地上的子民。在鬼道之中,能夠幫助人們的,無非就是改善他們的心念。當他們的心念有私、有偏差的當下,我能明白。畢竟我自己曾在地獄受刑,深知心念的偏差都有其因果。正因如此,我對人心變化十分敏銳,能輕易察覺心念中微細的偏差。我常以意念與人們溝通,試圖將其偏差之念,轉化為無私利他的正念。我在鬼道服務了近三千四百年,世道人心的變遷,令我十分感嘆。
現代人早已不復當時的淳樸,人們自私自利,種種偏行邪念,遠甚於以往。回想三千六百年前的百姓,尚知敬畏天道、順應天理;他們尊重鬼神,相信無形的存在,禮敬天地萬物,對天道運行的法則抱持著無比的敬重。
到了現代,天道、鬼神被視為迷信,成了必須打破、排斥與反抗的存在,這令我深感痛心。畢竟,天道的運行,不會因人們的排斥與反抗而改變。人若逆天而行,終將遭到天地反噬,自受苦果。在我下地獄受刑時,便深刻明白:即便我是為了拯救受暴政蹂躪的百姓而起義,但終究殘殺無數夏朝的子民,這些都是我必須償還的業報;而當我決定要成為天下共主之後,心中微細為己的偏私之念,也加重了我的刑度。
這些逆天之行,我自當入地獄受刑。而現代人沒有這樣的觀念,肆無忌憚地違背著天理,又如何免於受刑呢?我在鬼道空間中,以我的神通觀察著人心微細的變化,如今人心念上的偏差,已不是微細的偏差,而是完全為了自己,造作了許多的罪業。
不論是害人害己的邪說謬論,或是在網路流傳的邪思、邪念、邪見、邪言,受到影響的人不計其數。這些被蠱惑的人們,又加重了心念的偏邪,造作更重罪業,如此惡性循環。
我在鬼道空間無能為力。以我有限的心念,如何蓋得過排山倒海的邪思、邪念與邪見?這令我十分感嘆與無奈。
最近幾年,中國開始有了不一樣的變化,空間中的磁場開始轉變。我聽聞那是由一位靈界的帶領者蘇佛,在中國境內進行大超度,拯救了無邊的苦難眾靈,許多在空間中的眾靈都得以出離。聽了這件事,我感到十分震驚,也感到些許欣慰,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見見這個團隊。
就在不久前,蘇佛開始大舉超度中國五千年歷史空間,而我與這中國五千年歷史,本是有緣之人。我所在的鬼道空間被蘇佛打開,在金光注照下,我便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在法性土上,我親眼看著蘇佛大舉往復地超度中國各大小空間,而其空間範圍遍及六道與十法界。
超度的深廣度已經超乎我神通所能理解的範圍,也難以用言語形容。眼前所見確實十分浩瀚,即便再微細的空間與時空,哪怕只有一分毫、一微秒的差距,蘇佛都能將其法身縮小至符合該時空的大小,自由地進出。進去之後,裡面的空間又是無比寬廣。蘇佛的法身瞬間化為無量無邊,繼續深入空間深層。在如此快速的超度之中,無數的眾靈,包含在空間深處、終年不見天日的眾靈,皆得以看見金光。許多與佛有緣者,甚至在金光一照的瞬間便清醒,以本能的方式進入金光之中,進入法性土。
這讓我感到十分震撼,也十分感佩。竟然有如此的大修行者,具備如此能力,可以救度千年以來無盡的眾生,這令我真的十分敬佩。我在鬼道守護了三千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之況,而我自身也沒有能力幫助如此多的眾靈。
我親眼看著人們出生為人,死後進入各式空間,輪迴六道,卻始終沒有辦法從空間中出離;即便出離了一個空間,也是進入了下一個空間,繼續輪迴而已。而真正能蒙受佛光注照、脫離輪迴者,唯有蘇佛與救世團隊所救度的眾生而已。
蘇佛超度空間中的眾生,遍及十法界,也涵蓋了各式的魔界空間。這魔界空間看似陰暗,然而裡面卻是詭麗無比。裡面最深處又有無數的魔子魔孫,他們所開的宮殿稱之為魔宮。魔宮無比的華麗,卻在金光照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切都發生得十分迅速,在轉瞬間完成;無量無邊的宮殿在轉瞬間消失,而無量無邊的魔子魔孫也在轉瞬間進入法性土。這看得我目瞪口呆。佛力如此,我從未見過,而初聞初見之時,又令我驚訝無比。
我在法性土上精進聞法,學習佛法教育。我漸漸明白,這些超度要由人道發心,一心向佛、學佛,以佛心、佛願、佛行,才能救度如此多的眾生。
我商湯在世沒學佛,以商朝開國君王之身,死後亦是入地獄,隨後進入鬼道。在鬼道空間中,雖擔任鬼神眾,但若要問我何時出離、又應何去何從,其實我並無答案。我所知的,僅是在其位盡我本分,幫助眾靈導正他們的心念。然而,要如何脫離這世間的一切?而這世間之外又是如何?我並沒有概念。
直到我學到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之後,才知道原來靈性的歸處,有「西方極樂世界」。那是由阿彌陀佛所建造的佛國土,而進入佛國土是為了成佛後能返回世界各地,救度與自己有緣的眾生。這一來我就明白了,救世團隊是為了要讓眾生返回西方,再回來救度各自有緣的眾生,這就是阿彌陀佛創造西方極樂世界「度盡無邊苦眾生」的真實含義。
雖然我理解的只是片面,也算是以我能力範圍所能領悟的部分,但這已經遠勝過我三千年來的一切認知。我很感謝阿彌陀佛與蘇佛讓我這個機會學習到這樣的大法。
我也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再隨佛救度無邊苦眾生。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商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