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墨翟 (墨子)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兩千四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法師
二零二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墨翟:
墨心為眾同儒釋,非以自身官位求,
心繫天下蒼生事,亦能明鬼無陰違。
科學理法為善巧,能明百姓之所需,
周遊列國勸諸君,得升天道十八層。
法性土上聞佛法,得助墨學歸淨土,
心若無己亦無見,即能契向真佛心。
天地之大,無奇不有,我出生在一個戰亂、百家爭鳴的時代。我所推行的治國、治理天下之道理,其實非常的簡單與精要,乃是因為任何道理若不能夠順應自然、以最少的能量、最簡單的程序,達到天下太平、人民安穩的目的,就不是真正的道。以最少的能量及最簡單的程序,達到天下太平、使人民安穩,這才是我一生真正的主張。
其實,我所推行的理念之所以會區分成如此多的項目,乃是因為以如此簡單精要的道理向人們述說,大多數的人們,乃至學習過禮樂、飽讀詩書的這些君王士大夫,也未必能明白。非要以他們聽起來有利益、有道理的說法,他們才可以接受。
「兼愛」指的是要有打破自己個人限制,而廣泛、平等地去體諒與愛護所有的人,而不是侷限在一個有限的範圍之內。而如此的兼愛,可以有效地消除彼此對立與爭鬥的心,這就是兼愛最重要的核心價值。
「非攻」的道理十分簡單。人身一出世,生命相當可貴,若能對家國做出貢獻,哪怕人生在世僅有短短數十年,但能盡一己之力使家國平穩興盛,這樣的人生在當時的時代背景下,也是相當值得的。
然而,若是將這有限的生命投入在戰爭當中,僅僅為了擴張國家的版圖,試問哪一個版圖原先不隸屬於某個國家?非要將一個地區從一國轉換成另一國,其意義究竟何在?為了這種轉換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以及生命的犧牲是巨大的,乃至於導致戰禍連連、民不聊生,甚至天災人禍不斷且死傷無數。這不過是從一方的統治換成另一方的統治,真的有必要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嗎?這就是「非攻」的核心精神。
「尚賢」乃是指在治理國家、主持重要職責,以及維持整個國家機制的運行等方面,諸如此類工作必須要有才能、有智慧,且懂得包容體諒的有德之士才能勝任,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而任用平庸無能之才。這樣的庸才若是治理國家或是擔任重要職務,就會使得秩序大亂,進而導致國家的衰亡。「尚賢」本身也是一種共贏的表現,它打破了各種階級制度,也打破了不同職業的分類。其主要核心在於使得各行各業的專才在該領域能發揮所長,且有效統領與管理相關工作。提拔這樣的人才成為負責相關領域事務的官員就是「尚賢」。此舉可以妥善運用人力與能力,減少不必要的層級與無謂的階級消耗,用專業領域的人才來治理各自專業的領域,這才是真正有效且實際的管理方式。
「尚同」的核心精神在於:上下必須一心,上位者必須要體諒下位者的心聲與需求,下位者也必須及時地將所有的現象、狀況乃至於問題,反映給上位者。當上位者做出不符合廣大群體利益的決策時,下位者也應該及時向上位者提出反映。而不論是上位或是下位者,都必須順應天道,也就是所謂的真理、正道、道德,這是天地運行之理,不得違背。不論是哪一階層,都必須以整體共同的福祉為依循,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而謀取個人利益。這就是「尚同」的核心精神。
所謂「節用」,乃是去除不必要、繁瑣、豪華的事物,專注於最必要的事項。不需要有額外的開支,消耗無謂的人力、物力與國力。只需要專注在如何以最少的資源、最少的經濟開支來維持國家的運行,這才是國家能富強的關鍵。若是反向操作,將資源用在娛樂、不必要的事項上,則會消耗大量的國力。不要小看這節用,以為可有可無,其實不然;任何地方的節省,都將匯聚成為國家富強的關鍵。
「節葬」用意在於,要使國家富強,就必須專注在活人身上。至於已死去之人,內心表達足夠的哀悼即可,不需要過多的繁文縟節,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來辦理喪禮或其他紀念行爲。這也是符合國家運行發展的核心理念,若連活人都顧不了,哪還有餘力去照顧死人?
即便一個國家在一個時期富裕,總會有衰敗的時候。然而,這喪葬制度一旦制定並成為習俗,就難以移除。因此,在制定制度之初,就必須顧慮到國家各個時期的狀況。否則,繁文縟節的制度若制定下去,當等到國力衰退之時,這些禮節已被人們所尊崇與信仰,而不能輕易違背古制或禮俗,違背者將遭到人們的詬病。這些心理、財力與物力上的各種壓力,都會使國家停滯不前,並成為國家衰退之因。所以從根本上來定義簡易的喪葬制度,對於國家的發展才有重大的利益。
「非樂」的主旨在於:娛樂是必要的嗎?難道百姓沒有音樂娛樂就活不下去嗎?一般人認為音樂可以用作娛樂消遣、陶冶性情,但真正能讓百姓豐衣足食、休養生息的,難道是這些音樂嗎?真正讓百姓賴以為生,乃是有衣穿、有糧食吃、有房子住,並擁有一技之長,進而穩定自己的生活與經濟來源,這才是百姓真正需要的。然而,崇尚音樂與各種娛樂的發展,對於人們從事生產是有所傷害的。畢竟時間有限,若挪用了一部分的人力去從事音樂相關的工作,勢必會壓縮其他生產的時間。在國力強盛、人力充足的情況下,發展這些娛樂與音樂對國家的影響與傷害看似有限;然而,國家並不總是一直如此富強。一旦人心習慣了要有娛樂、習慣透過音樂來滿足內心的空虛,久而久之便無法捨棄。當國力相對疲弱、急需投入生產,或是面對外敵入侵之時,國家需要的是凝聚全國之力來穩定局勢、維持基本建設及人民生活之必需。此時,這些娛樂就會成為毒害國家的東西。這就是「非樂」的主要核心理念。
「非命」之說,其實不完全否定命運的存在,主要是要提醒人們,不能夠一味地將各種現況以及各種頹勢、敗勢,歸咎於天命或自己個人的命運。在各種環境當中,即便是處於逆境,仍然需要透過自己的努力,去扭轉與改善惡劣的環境與現況。「非命」並非強調做人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是在面對現實的考驗以及命運的折磨之時,應有著堅韌不拔的心態,努力在自己能力範圍內去改變現況。遇到國家動亂,就想辦法治理;遇到人民不和,就想辦法調解;遇到缺乏技能,就想辦法學習;遇到自己不足的部分,就想辦法向聖賢請教。這是自己應盡的本分,而不是一味地怪罪於命運。如果消極地怪罪,這無異於放棄了生命,這也是「非命」的核心主張。
所謂「天志」,乃是要順應、符合天地運行之理,符合上天的旨意。以上天作為代稱,指的就是整個自然、天下、世界運行的道理。若是違背了這樣的天志,即是違背了人們自己的良知與道德,那就會自取滅亡。這天地之間的運行準則,乃是由萬物冥冥之中交互影響而成,其中的義理難以用文字說明。然而,以當時的時代,人們普遍對於「天」有著相當的敬重,故以「天」代指此自然運行之理,是人們比較能夠接受的說法。故遵守「天志」,即是順應天地運行之理,以自己的良知作為行為的準則。
「明鬼」,是指對於「鬼神」的重視。在那個時代,普遍有著祭祀的習慣,人們對於鬼神的理解也有一定的基礎。然而,「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這取決於個人的認知。明鬼主要的用意在於提醒人們,莫要因為獨處於他人不見之處,而有傷害他人或違反家國利益的行為。道德良知的完美體現,必須要在沒有旁人審視之時,仍然遵守自己道德的要求。這就是「明鬼」真正的用意。
從我所提出的各個理論與學說之中,不難看出,治理國家的核心理念相當單純與淳樸,乃是順應自然。以最簡約、最必要、以人民最需要的基本需求為最核心的考量點,去發展國家的各項建設,以及制定各方面的法律與制度,並與人民共同遵守。這就是我所推行的墨家學說,我也無意批評儒學,但是其中有一些比較繁瑣的禮節產生了無謂的消耗,對於國力是有著一定程度的影響。
當然,周公制禮做樂,孔子如此推行儒學也是有那個時代的道理。但我個人認為,真正治理國家要讓國家長治久安、穩定運行,應以消耗最少的方式進行。並不需要太多的繁文縟節,而是以最基本的需求,從最根本、最實際的方向去考量,才是真正實用且有效率的做法。
我一生努力地推行這樣的方法,無疑就是希望各個國家能夠避免戰爭、避免不必要的消耗。既然國家已立,就應令其長治久安,不需要有太多的變動,以及產生不必要的犧牲。
國家當時的發展情況乃是順應天地而行,自然有其生命消長,不需要以人為的方式去強行擴張版圖,又或是併吞他國。這些都是與道德、與天地運行準則相違背的做法;這都屬於作繭自縛,百害而無一利,且最終必將自取滅亡的各種逆天之行。我一生也「以身表法」作為這樣理念與學說的表率,積極地周遊各國推廣著這樣的理念。這一點我還是挺敬佩孔子並效法他,畢竟他也是積極地在各國之間推行自己的理念,希望能幫助人們、改善人們的生活,並讓國家得以安穩。
如此的學說,若只是流於紙上與文字,不能真正落實於各國之中,那這樣的學說就成為空談。而我也明白,要讓各國相信、臣服並認同這些理念,並不是一件容易之事。畢竟各國的君王、各自的朝廷與士大夫,都有各自的理念,各式的言行,不乏自私自利等士人的考量。要使其願意接受與採納,不是一件容易之事,本身要推行這套學說,也必須具備相當的實力。要以各種善巧方便之法,才能夠使君王諸侯們相信我的學說與理論。我也必須要提出許多實際的治國方法、以及各式科學技術,使得他們相信我並不是流於空談,而是真的具備學術能力和實行的條件 。行走於各國之間,遊說列國,這也使得人們開始認識墨子和墨子的學説。我的門徒也十分多,他們都是各個領域的人才與精英,願意相信我所推行之法,去弘揚推廣我的理念。許多諸侯也是看上我的這些科學技術,所以願意相信我的學說。而我在周遊列國之後,體力漸衰,八十幾歲離開世間。我交代了我的眾多弟子們,繼續推廣弘揚這樣的道理與理念,務必讓各國不要有太多的爭鬥。
在我死後,直升天界第十八層天。我在天界繼續守護著我的門徒,幫助他們繼續弘揚這樣的理念,希望減少中國神州大地上不必要的鬥爭。在這大地上空守護了將近兩千四百年,對於天界來說,只是一眨眼的時間。我在天界看到地上的情況,雖然有些感慨,但這也是天地運行的自然現象。看來後世的人們並不懂得我的學説和所推行之法。諸多戰爭也讓這一片神州大地上的人們嘗到了苦頭,這也是我無能為力之事。
我在天界看著人們生生滅滅、戰爭頻發、自取滅亡,也無法幫助他們。我只能把握機會,將我所推行之法傳達給能夠與我有所感應的人,在冥冥之中傳達給他們正向的信念,讓他們可以盡量地以家國為考量,減少自己的私利。到了近代,雖然仍然是有一心為家為國的有志之士出生在中國,然而大體的環境卻是愈來愈自私。
此時思想發展的情況如此,也是自然運行之理,我無法插手。但我仍然繼續守護著中國神州大地上的每一個百姓,乃至於中國周邊邊境上的民族,若是與我理念相同,我也可以傳達一些訊息,改善並影響他們的想法。數日之前,我知道我的這段緣分告一段落,即將進入下一個新的階段。
這轉變是來自於蘇佛帶領阿彌陀佛救世團隊,大舉地超度中國。許多在戰爭中喪生的生靈,在各個空間中受苦受難的人們,其眾苦靈都難以出離。這讓我也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因緣,可以讓這些原本受苦的眾靈得以出離?而我也順著這次蘇佛大舉進行的超度,而進入了西方法性土。
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接觸到了佛法。雖然在天界略有耳聞,但是理解的程度並不是太高,或許也是機緣尚未成熟。而在法性土上,聆聽著阿彌陀佛的開示以及蘇佛講經。我驚訝地發現,佛法其實與我的諸多理念不謀而合。佛法之高深奧妙,確實點出了我的思想與理論的不足之處。這也讓我不禁感慨,原來我所推行的理念仍有欠缺的地方。而這微細之處,必須要深入理解佛法,才能明辨出其中的差異。
簡單地來說,我所推行的墨學以家國百姓、人民的福祉與自然生活為優先考量,其中並沒有徹底放下「我」這個概念,還是有偏私,利益與權衡。這在於佛法的角度來說,屬於自私的一環,仍有得失與比較,表示仍有分別。
佛法的一體觀乃至於完全的「無我」,這可是超出於「尚同」的境界許多。「尚同」所牽涉到的層面,是要上下合作——以上包容下,下體諒上的合作形式,各取所需而達到平衡。然而,佛法的「無我」乃是以全然、完全的放下我,真心實意地為眾生。哪怕是犧牲自己、損害自己的利益也在所不惜,完完全全地只有為眾生,而沒有任何替自己的考量。
這在我剛聽到時,認為有些不切實際。然而回頭又想想,我所創立的「尚同」,雖然符合人性的需求,但人性基本的欲望並沒有真正徹底地移除。現在我也知道了,只要有欲望以及個性,那就會被鑽漏洞。這鑽漏洞指的就是自己的「魔性」。
其實我的道理與方法,本來是可以實際實行的。然而最難的部分就在於人是否具有足夠的自制力與控制力。律法擺在面前,道理寫在眼前,自己到底能執行幾分?自己內心願意相信幾分、願意服從幾分?這之間又有很大的差異。
蘇佛超度中國各空間,也包含了超度中國各大魔界空間,並摧毀了他們的魔宮。這才讓我驚覺到,這就是我的學說最大的漏洞之處——在於人的個性及魔性的作用之下,就會讓人們產生偏差,而不願意遵守各式規矩。
這也就是以往我在周遊列國、推行我所奉行之法時,遇到阻礙的情況一樣。現在理解了,這背後有相當大的部分是由魔界在掌控,這一切也變得十分合理。人們明白道理,但不代表他們一定能夠隨時按照道理去執行。這所謂「不能控制、無法自主」,才是真正問題的根本。
我在法性土上聽了蘇佛講解,也聽了阿彌陀佛與老師開示,我才知道這問題的嚴重程度,可不是任何一個學說可以解決。只有遵循佛法教育,真的將自己的個性改到零點,真的將自己一絲一毫的自私與我執完全地移除,才有可能免於被魔界控制。
若是不能做到如此程度,再好的道理、再考量人的真實需求,當面對自己個性的考驗時,如果不能自主,講了再多道理又有何用?
若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信念與行為,那即便明白再多的道理,也無法完全地執行。佛法真正高深之處,在於能夠真正點出問題的核心,並指引人們下手改變命運的真實辦法。
在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上,也更加明確所謂的「鬼」的概念,不只是無形的、在無人之處緊盯著人們的靈的存在,而是擴大成為靈界的各道眾生。靈界的存在可謂是無窮無盡、密密麻麻、無量無邊,其數目也數不清。
這「十法界」之大,是我在「法性土」上才有這樣的理解。原來我們所處的中國神州大地以及地球,對於十法界來說,都是十分渺小的。在十法界無窮無際的空間中存在無量無邊的眾靈,都是所謂的「鬼」,也是所謂的「靈」。若沒有佛法解開,我也無法理解這樣的情況。我在天界雖然知道靈性以及無量無邊眾生,但是對於十法界之大、天地之浩瀚,以及魔界眾生與深層空間的魔宮,還未理解透徹。
透過阿彌陀佛打開層層空間,以及蘇佛在法界中超度了這無量無邊眾生進入法性土;在法性土上,眾生數量之浩瀚,如潮水一般,這才能夠真正讓我完全透徹地明白,這「靈」並不是簡單一兩句能夠帶過的小事。
順應「天志」,佛法闡述更為精闢。所謂的天志,就是宇宙準則,而阿彌陀佛正是宇宙準則的遵行者。「遵行者」這三個字可不是隨便稱呼,乃是必須要將自己的個性與心念完全改到零點,真正地一心為眾、純淨純善,方可稱為宇宙準則遵行者。
我原以為這樣的標準太過嚴苛,難以實行。現在我明白,只有真正的宇宙準則遵行者,才能夠真正免於心念偏差導致的魔性控制,免於自取滅亡。這嚴格的程度,可由不得人們自以為是的解釋。宇宙準則非常明確,不容有任何偏差。
「節葬」,佛法講得更為透徹,就如同蘇佛所說的,身體就是一件破衣服,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不需要太多的執著。一把火燒了,其實就什麼也沒有了,真的不需要太多的繁文縟節,乃至於過多的哀傷。有佛法教育才知道,原來人可以不老、不病,靈性不死,這也是我未曾聽聞過的說法。然而,現在以靈的身分來看,確實靈性不死。因為我目前在法性土向各位闡述諸多的道理,就足以證明我墨子並沒有死去,只是以靈的身分換了一個世界繼續生存而已。人們該明白肉體這破衣,不需要為之消亡而哀傷,也不需要厚葬。尊重、莊重即可,不染於心才是重點。
解釋了許多,墨學與佛法有一些「為眾」的共同之處,但比起真正的佛法顯得不究竟,是片面簡陋版的佛法。
我也因為阿彌陀佛與蘇佛救度我來到法性土,讓我對佛法有了更深一層的理解,也明白要如何去補強與完善我所提出的學說與理念。
天地之間無奇不有,我所學的科學技術在當時確實也是善巧方便之法,讓人民信服。然而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時空中,這些學問就無用武之地了。這也是佛菩薩的智慧,在不同的時空中以人們能夠接受的方法去教育大眾。
到了現在,我在法性土上首次接觸到佛法教育,必須承認,這真的是現在中國人最緊迫需要的事情。需要大力推行佛法教育,才能從如此混亂的環境中,以及受到魔眾的控制之下醒悟過來。這也是我在法性土上的感悟。
感謝阿彌陀佛與蘇佛救度我來到這裡。墨子叩謝阿彌陀佛以及蘇佛給我無上的學習機會。
南無阿彌陀佛
墨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