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之『歷史名人』,  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文天祥(南宋民族英雄)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文天祥(南宋民族英雄)

距今約七百五十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四月九日

 

文天祥

曾謂丹心照汗青,汗青如今又何在?

本來空無了分明,孔孟之書佛之理。

牢中之日濁漸清,無有牽掛世間緣,

只為蒼生離苦難,若有來生再續行。

 

彼時未識彌陀佛,大法之緣尚未至,

卻是曾經與來日,皆已種下佛子因。

極樂世界數十載,曾經歲月見分明。

此時勸子隨佛願,世間無住此身心。

 

文天祥至誠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十幾年前的牽引,也感恩佛此時提出我的名字,讓我接受這一次的採訪。我在西方極樂世界耳聞澳洲香光大佛寺有人叫出文天祥的名字,不禁會心一笑,平靜之餘也知道這是我必須要履行的職責。

法寧孩子,沒想到我的名字終於出現了吧?在這浩浩蕩蕩的五千年中國史中,你曾經與我緣分至深,不只一世。在此五千年的歷史中,我們曾是道業上的同參道友,也曾經是父子家眷的關係。其實因緣當中的事,你心中應該早已了然分明。

小時候看我的書、聽我的詩歌時,你就忍不住潸然淚下,有時候還痛哭流涕,彷彿宿世因緣就在眼前;你也曾經到過江西和北京,就為了探尋我的故鄉和祠堂。只是你當時的靈敏度無法得知。這千年來的種種過往也無需再提,前方的路才是真正的光明大道。

我是文天祥,是一個已經在西方極樂世界十年的人。承蒙十多年前蘇居士於台灣的香光室牽引我的靈到西方極樂世界,這一切的變化當時讓我豁然開朗。十年之間,我在西方極樂世界確實也是非常努力地跟隨在佛身邊,好好修行,知道要腳踏實地地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再也沒有其他二念。

這十多年來過的是非常平靜安寧的生活。跟隨佛的日子,本就沒有煩惱,沒有牽掛。除了沒有煩惱和牽掛,西方極樂的日子還是大不相同的。在西方極樂世界,大家的心真真實實地安住在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當中,時時刻刻都在佛光的照耀下,法喜充滿。一絲一毫都不可能為自己所想,若是起念頭,也是為了憐憫天下蒼生而起。

文天祥曾經想過要再度回到人間,為人道的眾生做一番事業,帶領人們認識真正的佛法教育。我在西方極樂世界短短的十多年間,回望這一切人世間的變化,過去幾百年裡自己以靈界的身分,看著神州大地、世界各地的人們生活的情況,一幕幕瞭然於心,看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所以,自己的靈性在找到蘇佛之前,確實是一個可以自由來去、想要找尋真理的靈魂。只是依然不是一個完全能自主的靈魂。當然,未見性之前,誰人又可以自主呢?

文天祥死後,在空間中度過了很長的時間。自己曾經深思,一生之中為國為民,費盡了心力,也為南宋朝廷最後的存活拚上一把,為天下蒼生找一條生路。我生於南宋末年,元朝入侵南宋最為黑暗困苦的時代。那個時代最震撼我心的,其實並不是蒙古族代替宋朝的改朝換代。

我出生的時候已經深知宋朝朝廷無法長久,當時的皇帝一個換一個,卻是一個比一個更為昏庸,不把人民放在心上。一代一代的宰相亦是如此,大多都是過著江南紙醉金迷的日子,完全忘卻了深宮之外活在水深火熱中的百姓。在這樣的大時代背景之下,我雖然生於一個非常優渥的家庭,但是我自小心中,便滿懷著為人民打抱不平之志。小時候飽讀詩書,父母照顧得很好,我與弟弟健康地成長,想要以自己滿腹經綸,替國家做事、替百姓做事。

只是當時的政局讓自己在官場中浮浮沉沉,從未有過平靜的日子。當時已經確切地知道南宋朝廷危在旦夕,也知道蒙古軍南下的腳步從未停止。心中只是期盼著蒙古軍的到來,可以以更加和平、更加照顧百姓的方式來進行。雖無法抵抗元軍勢如破竹,我也確確實實想要以自己肉身之軀,點亮天下忠義之士的心,一起減緩這場災難。

我曾經以為宋朝有希望抵擋元軍的攻擊,再度收復江山。因為以我所見,宋朝是一個重文輕武的朝代,歷朝也常以卑躬屈膝的態度與周邊強敵談和共存;希望自己的國家縱使無法收復完整的領土,也至少能透過談判減少傷害,可以有一方的安定,讓百姓過上安寧的日子。

宋朝的版圖從來都是在加加減減中變動,北方金、遼、元等南下侵略從未停止。生於這樣的朝代,我滿心希望,無論是哪裡的百姓,都可以得到真正和平安寧的生活。當蒙古軍以殘暴不仁的手段南下時,我的心一直在滴血。蒙古軍的侵襲非同一般。若是城裡稍有反抗、不肯投降,他們便會以最殘暴的手段將一座城的所有百姓都屠殺殆盡,不留活口。

這令我當時心亂如麻,卻也努力保持鎮靜,想要將自己滿腹治國才華付諸行動。當時我的仕途可謂平步青雲,各方面都有很好的表現。我二十歲便考中狀元,萬餘字考卷打動了當時宋理宗的心。他也知道我是一個願為南宋朝廷挺身而出、付出一切的人。只可惜那個年代,多是一些懦弱無能的貪官當道。

我在官場上有進有退。進的時候,我努力為國家想出更好的策略;退的時候,若是擔任地方父母官,我也能恪盡職守,造福一方百姓,使其安居樂業。當官的日子其實非常愉快,我都是以大眾的利益為考量,不會為自己的利益而盤算,凡事腳踏實地,非常安心地為一方百姓做事。

這樣的生活讓我過得自在,但說無憂也並非真實,眼看元軍一點一滴地積蓄力量、準備南侵,我心裡清楚,自己一定要隨時準備為國家效力。

果然,當年元朝大舉南下、偏安於臨安的大宋朝廷已然搖搖欲墜之時,太后頒下勤王詔令,引起各方仁人義士的響應。我當時家境優渥、衣食無憂,也有些積蓄田產。但我知道錢財乃身外之物,若是用於自身與家人的享樂,那真的是枉費自己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啊!

我毅然決然將這筆錢奉獻給當時的朝廷。我並不是直接把錢交給朝廷,而是散盡家財、遣散奴僕,讓大家回家各自過生活。接著,我以自己與祖輩留下的積蓄,徵募了上萬人的臨時軍隊。雖然我身為一介文官,但帶領上萬人的軍隊,對我來說並非難事。我召集了各方人馬,也請來許多武將,與我共同謀劃、訓練軍隊,幫助朝廷隨時抵抗元軍的大舉南下。

於是,保衛家國百姓、抗擊元朝南侵的人生便如此拉開序幕。這一輩子的抗元生涯起起落落,有時取得一些勝利,能保住一方百姓安寧,不至於讓大家過著九死一生的生活;但有時我也在非常落魄的情況下,在逃亡路上與各種險峻環境中努力存活下來。

我雖然身形高大,卻是一個偏清瘦的文官。多年戰亂,讓我從一名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變成了一個看起來飢寒落魄的文臣;但我心中始終充滿正氣,絲毫不懼怕死亡。如果我的死可以換取無數百姓存活、安居樂業,那我的死便是值得的。我從發起勤王、接下詔令後,便再也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這是我自小讀聖賢書便立下的志願。或許是生生世世的因緣,讓我對生死一點都不曾牽掛,也不曾擔憂。

很多人取笑我這麼一支小軍隊想要抵抗元朝的幾十萬鐵騎,簡直是以卵擊石。但我心中想的是,我以一人之力,如何喚起天下忠勇義士的愛國愛民之心,讓大家都能站起來替百姓安危著想。如果在戰亂之中,大家想的是對方而非自己,那至少在此慘痛的戰火中,能有更多人獲得生存的機會。當時的心中確實是如此設想的。

後來我作為南宋朝廷的代表,北上跟元朝宰相伯顏談判,依然是一身的硬骨頭氣。雖然對方一直勸我投降,當時我的名聲已在元朝顯露,大家知道文天祥是一個非常有骨氣的人,也能調動志願軍隊。可別小看當時這一批由百姓組成的起義兵,他們確實成了元朝蒙古軍南下的絆腳石,有時甚至讓敵軍寸步難行。

當時北上談判,因為言辭過於剛烈,我被元朝宰相伯顏給扣留了。我也曾嘗試一系列的逃亡,不想屈居北方為元軍所用。只要還有一絲力量,我都會努力爭取回到故土,保衛家國百姓。

最終我輾轉南北,南至廣東、北至北京;在這綿綿數千里的路途中,我在這廣大的版圖上來回奔波,時而逃亡,時而被押,時而抗擊元軍,甚至還曾被皇帝命令按兵不動,任由元軍宰割。

在這段辛酸史中,我曾慷慨激烈地奮戰一生,但最後國家還是滅亡了,元軍佔領了整個中原版圖。

宋朝滅亡,元朝興起,我自己當時誓死也不投降。我曾想過,大勢已去,若無法挽回南宋,那還不如出家當個道士,或是專心進入佛門參禪打坐、找回本心。我曾有無數次的設想,在道家和佛家之間徘徊,以尋求心中真正的安定與真理。真理在我一生中,雖然表面上不是我最看重的事,但人們不知道,文天祥保家衛國之時,也在努力尋求心中的平靜與宇宙的真相。只是當時責無旁貸,責任巨大,無法停下來。直到我被關押到元朝首都的大牢,也就是如今北京的大牢裡,時間可是充裕得很,我便在裡頭開始了打坐的日子,心裡確實非常平靜安寧。

當時的土牢就如同我在《正氣歌》所言,充滿了各種晦氣。土牢裡常年陰暗積水,腐爛的動物屍體是非常常見的。牆壁上的土氣、地板上的濕氣,一共有七種氣在《正氣歌》裡描述過,讓當時土牢裡的許多人都過著非常痛苦的日子。這可不是一般的牢房,而是深不見天日的土牢。我在其中一個獨立的牢房裡被關押了三年多。這三年裡,無論當時的皇帝忽必烈如何勸我投降,許我一生榮華富貴,許我全家團聚,甚至要讓我當元朝的宰相,我的心從來都沒有動搖過。我知道元朝並不是一個仁義的王朝,我更不可能愧對南宋朝廷的栽培。雖然大宋已經滅亡,但我一生吃的是宋朝俸祿,絕不可能事二主,因此我死心塌地地拒絕了所有勸降。

當時的忽必烈可謂頭疼不已,他既欣賞我的才華,又擔心殘留的南宋義勇兵會以我文天祥的名義到處起義。雖然我早已遠離朝堂,但他們依然對元軍的行徑憤恨不止,想要討回公道。我當時心靜如水,知曉此事卻也無法再說什麼。在那三年多裡,忽必烈對我軟硬兼施,有時嚴刑拷打,希望我會因為害怕肉體痛苦而投降;或想讓我以這一身瘦弱之軀,在眾人病死的土牢中因折磨而屈服。但我的心絲毫未動。我知道土牢裡常有人染上瘟疫或因水土不服而亡,很多人進來不久便死於牢中,但我卻奇蹟般地生活了三年多,且從未生過一場大病。雖然吃的是粗茶淡飯,身體依然硬朗,還在獄中作了許多詩句,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正氣歌》。

三年多後,元世祖忽必烈再也忍無可忍。雖然他愛惜我的才華,但擔心我的名字會造成政權不穩,最終還是下令將我斬首。當他再次勸降時,我了無遺憾地說:「還是賜我一死吧!」在從土牢趕赴刑場的路上,我不慌不亂,知道這一刻終會到來。我的心光明磊落,毫無懼怕。雖然當時還尋不著所謂的真理,也不確定死後的世界將會如何,但這顆心十分堅定且從容。

赴死時,我寫下了絕命詩:「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惟其義盡,所以仁至。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而今而後,庶幾無愧。」我心中真的沒有絲毫愧疚與遺憾。即便家人因我拒絕投降而受苦,妻子與女兒在宮中被當作奴隸使喚,面對種種引誘,我也不會為家眷過度操心,因為我知道,這份私情不足以讓我愧對天下蒼生與仁人志士。

從容就義後,雖然身首異處,但靈性十分清明。我可以作為一條在空間中遊蕩的靈魂,擁有比較自主的能力,知道自己來去之間的方向與目的。雖然作為一條孤魂,在空間中無法為百姓做太多事,但因往日對這片土地與人民的深切愛護,讓我的靈識無法昇華。那份為人民盡全力的執著,讓我在空間裡遊蕩了七百多年。但這條自由的靈魂並未忘卻尋找真理,也沒有忘卻初心。

幾百年來,我目睹中國從宋朝走到清亡、民國,乃至於如今新中國的局面。國家依舊如以往般,曾有戰爭頻繁,也曾有平靜祥和。當中的因果我看得一清二楚,漸漸心也開朗了。南宋的滅亡是必然,皆在因果之中。我在空間中參悟道理,不再執著抵抗,也知道真理一直存在於無私為他的心中。我的心境與此始終相似,只因根植心中的執著,讓靈性無法昇華,這幾百年來才一直以靈魂的形式在空間中漂浮。

一直到十幾年前,我以自己當時的感應能力,知道來自於寶島台灣的這個地方綻放著光芒。這是一個真正可以達到靈性解脫的地方,是可以尋找真理的地方。我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的感應,這或許是自己曾經種下的佛緣,在這百年來的各種經歷當中漸漸成熟了,讓我再次回到南無阿彌陀佛的座下。

於是我就沿著這一份感應力,一直從中國大陸地區來到當時台灣石碇的香光室。當時已經知道有一位蘇居士在這裡,可以幫助牽引亡靈到西方極樂世界,自己聽後滿心歡喜,快步地趕往前來,大大方方地進入了香光室的大門。

看到蘇居士的那一刻,我確實驚呆了。我第一次在人間看到真正的佛,以靈界的身分而言,看到的是無比巨大的光芒,是人們肉眼所無法得見的。當時我一眼就知道這個地方不只有真理,還有宇宙間自盤古開天以來從未有過的、以真理來救世的偉大事業正在進行當中。自己當時非常瀟灑地進來,讓現場有感應能力的人們發出了驚呼。

看著我看似落魄的靈魂,炯炯有神的目光帶著一點霸氣,也帶著一點虔誠之心,甩了甩身子,走入香光室的大門之中,造成了巨大的聲響,引起了蘇居士的注意。她一眼就說:「哈哈,這位是誰?」我直接報上名來說:「我是文天祥,我想要來這裡求超度。」就這一瞬間,蘇居士便牽著我,在一秒鐘直接到達了西方極樂世界。我的靈便從此獲得了大翻轉,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

我在最初提過西方極樂世界的美好,確實如此。自己在這裡待了十幾年,天天過著聽經聞法、瞭解宇宙真相的日子。在慢慢淨化之後,看得更加清楚明朗,所看的不僅僅是自己百年千年的所作所為,更是生生世世以來,在靈性世界裡無窮無盡的徘徊。這也讓我斷了這條輪迴的心,立志要跟著佛一起成就佛道,廣救天下蒼生。

自己不只一次想要快速回到人間救度眾生,但也一次次知道,自己在西方極樂世界僅僅十年,對比人世間十幾年的修行,並不足以讓我有足夠定力在人間不被淹沒。以此時的亂世來說,又怎麼可能不被淹沒呢?如果不是遇上真正的大法,不能跟在蘇居士身邊學習,我文天祥確實沒有底氣,在人世間再度流轉徘徊。於是我便繼續在西方極樂世界待著,直到今日接受了香光大佛寺法寧的訪問。

我這一生中的故事,此時的法寧應該是最清楚的吧!你從小到大讀了多少與我有關的書籍,對我的人生就如同自己的人生般去了解、參悟。哈哈,你可曾知道自己為何會有如此的心境?你生於此時的太平盛世,無論國家還是家庭,都讓你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但你總會想起這位在九百多年前為了一個大宋朝而從容就義的人士。

我曾經說過,我們倆的因緣十分深厚,儘管你已經有了種種感應,但為了不擾亂你此時修行的心,也不讓你再起更多波動,我決定避而不談。只要知道自己前方的路,知道此時此刻跟隨南無阿彌陀佛、跟著蘇佛救度無邊眾生的心,這份心當要真正提起才是。不要再回憶往日種種,以前過得如此慷慨激昂,也曾經過著落魄生活,這些種種已然成為過去。

如今真正踏入佛門的你,確實應該醒悟過來。生生世世在佛門和俗世之間徘徊,也曾經如同我此時一般來過西方極樂世界,但為何此時的心依然無法真正定下來,一心一意跟隨南無阿彌陀佛直行呢?這才是你如今必須探討的事實。把我的故事記得再清楚,我的詩句念得再順暢,這一切已無助於你此時此刻的修行,無助於你站起來真正地為廣大人民做事、為天下眾生付出。

孩子啊,時日無多,你進入香光大佛寺已經有兩年多了吧?眼看著蘇佛在此兩年多的變化與進步速度,你應該有所覺醒才是。一個人如果可以真正地見性成佛,發下大願心為所有眾生做事,那樣的見性之人,如同蘇佛一般,是可以真正救起無量無邊眾生的。這才是真正此時此刻,你應該把心安住於此的事情。蘇佛超度的功夫真的是令人嘆為觀止!我在西方極樂世界過了十多年,此時回首這十多年的變化,實在令人不可思議。如今的蘇佛,竟然可以擁有千百億化身的能力,在中國大地上進行著如此大型的超度行動。

這樣的願心和功德力是他一生都在努力積攢的。有了如今的成就後,他才有辦法依著這一份功德力,救盡這無邊的中國苦眾生。這樣的能力之所以令人敬服,是因為這顆心早已沒有一絲一毫的汙染,沒有絲毫為自己而想,而是全然真心地為所有眾生著想。這樣大慈悲、大智慧的心在如今世間,簡直是佛住世的一盞明燈。所以香光大佛寺是人間的一道曙光,這說得一點都不過分。

法寧孩子身處其中應該有所領略才是。不能一天過一天卻沒有長進,沒有真正發大願心,還帶著自己的個性與種種習氣。你應該要提早醒來才是。曾經的你,可是比現在擁有更強大的力量、更廣大的心,只不過在輪迴歲月當中已被一層又一層的染汙覆蓋,讓你忘卻了自己當時那無比廣大的心。盼望你這一生可以早日找回,那就是眾生的福報。為了眾生而提起真正的慈悲之心,真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也是個有慈悲之心的人,那就要把這顆心再更有力地發揮,變得更大、再更大才是。

看著蘇佛在神州大地的大超度,每一省、每一省的大力超度,無論眾靈有多少,無論魔眾如何攻擊,無論前方如何險峻,蘇佛都從來沒有停止過超度,沒有停止過講經說法,一直都在勤勤懇懇地為世人扛起如此重大的責任。這樣的大慈悲心在一個八十二歲的長者身上體現出來,那真的是讓此時此刻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文天祥也不禁流了一把眼淚啊,哈哈!這真的是人間最大的希望、最大的曙光之地了。

蘇佛以一個人的身軀撐起了香光大佛寺,再以香光大佛寺撐起了整個地球,乃至於天外天、宇宙、銀河系、異界、法界的各項大超度。可見,蘇佛的心並沒有分別,沒有分別此處為何處、他方為何方,對於超度的地方、超度的範圍完全沒有任何限制,也沒有任何局限。就是以一顆最大的心,超度著他所能夠到達的所有地方。

這顆心因為如此之大,所以如今可以超度的眾生與魔眾的年齡,也可以非常久遠。蘇佛以這一份大願之心可以突破空間,那真的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那必須要有非常深厚的願心和功德力,在一步步腳踏實地跟隨南無阿彌陀佛而行的路上,才有辦法層層突破,層層救度無邊苦眾生。

這樣的心真的是如今香光大佛寺的四眾弟子們所應該學習的心。如果大家都能知道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老老實實遵守的話,那或許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像蘇佛一樣的人出現。那真的是天下太平,也可以是讓佛法法脈代代相傳非常重要的原因。

蘇佛如今可以自在來回西方極樂世界,卻沒有眷戀如此好事,還是選擇以肉身之軀在人間。此肉身之軀同時還要備受魔眾的大力攻擊,在全身劇痛的情況下,還在笑眼盈盈地為一切眾生做事,為超度眾生做事。蘇佛說話的中氣依然是如此有力,那就是一顆非常有力的心在帶著大家前進。

我十分羨慕此時此刻在這裡的人們,可以跟隨真正的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當然還有我們最好的老師夏蓮居老居士。可以跟隨三位佛在香光大佛寺這一佛國淨土上,心無旁鶩地修行,也不用擔心生活起居、衣食溫飽,就在如此優渥的環境下修行,直至見性成佛。這樣的好事,真的大家應該深深感恩,深深把這一份恩情放在心中才是。

我文天祥輾轉了七百多年,如今來到西方極樂世界,也知道真正的真理為何物了。非常圓滿的這些日子,我心中十分十分的感恩,感恩這一切佛緣,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感恩今天的採訪,讓我可以給世人說幾句話。感恩大家。

南無阿彌陀佛

文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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