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錢玄同(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八十多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一日
錢玄同:
錢玄同作為一名文字學者,這一生提倡新文化運動。早年我赴日本留學時,認識了老師章太炎,結識了許多的章門弟子。我倡導文學革命,乃是新文化運動的引領者。為引發新舊文學的論戰,我耗費不少工夫。這一生我主要的成就,在於音韻學,著有《文字學音篇》。想不到自己這一生活得頗有滋味,經歷過大小諸事,都頗為精彩。但是死後,以一個靈魂的身分,卻是沒有太多可言。由此可見,人的一生就如夢幻泡影,在作人時,有許多牽腸掛肚或者執著於其中之事,但死後以靈性的層面來看,確實一點也不重要,甚至可以說是毫無意義。得此人身不過短短數十年,在漫長的靈性生命中,只是其中短暫的一小段,實為虛妄無常。這是現在錢玄同在西方法性土上,以一個靈魂的身分回顧自己一生,忍不住發出的感慨,那就是,原來人這一生,如果沒有學佛脫離輪迴,或在靈性方面有所提升,那實在可謂是毫無意義。
這一生,我頗有自己的思想與見解。晚年之時,日軍攻陷了北平,我因為身體欠佳,無法隨校南遷,只得留在淪陷區,生活非常艱苦。過了不久,我便由於中風而離開世間。本來我就有嚴重的高血壓與氣喘等疾病,在生命的最後,我備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煎熬,便如此在憂苦鬱結之中辭離人間。
死後,我便直接墮入地獄。閻羅王讓我親見,我生前所患高血壓以及氣喘等疾病,乃至最後中風而死,這一切都是由於冤親債主找到,而讓我的身體遭受苦果。閻王慈悲,一一將我的罪狀羅列於前,甚至有冤親債主就在閻王殿前與我對峙。對於這一切,我啞口無言,雖然我從來不懂這些,但當時我明白這是我的錯。我就這樣在地獄受刑,將近八十年的時間。在地獄的日子非常苦,或許是我心中懺悔的緣故,我終於得以離開了地獄。當我的靈從地獄出來,出現在北平,也就是現在的北京這個地區。我飄飄蕩蕩地看著這一片過往熟悉的土地,到底有什麼樣的不同,發覺許許多多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就這樣飄蕩了幾年的時間,直到最近我遇到了一片巨大的金光從北京的天空直落而下。在金光之中,我被送到了現在我所處的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是蘇佛之願力所成就的佛國土。在法性土上,我一天比一天清醒,對於過往許多我不明瞭的因果之道理、佛法的道理,乃至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我有了愈來愈清楚的認識。如果不是聽聞到蘇佛所講的經,或許我永遠無法真正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裡。我一生但憑自身心中之堅持而行,坦坦蕩蕩、直來直往,竭盡己力度過此生,始終不知過失緣由。
原來皆因自身強烈的個性與性情,以及對於人事物看法裡種種的分別與執著。方知,人竟一點執著之個性都不能有,因為個性既會傷害他人,亦會傷害自己的。自身微細之個性,便是往昔難以計數、被自身所傷害過的眾生顯前。正是因為這樣的個性,往昔曾對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是以即便這一世一點一滴的起心動念,皆會令自身承受惡報苦果。這是我在法性土上,所見世間人生活中真實之事,是非常嚴肅且現實、需要真正去面對的。這一切,唯有接受佛法的教育,明白因果的道理,乃至真正從心上改變,安住於純淨純善的狀態,明瞭自己真的一點個性都不能有,才能夠改變這樣的狀況。若不能如此,其實人的一生乃是受業力擺佈,真正就像蘇佛所言,乃是一傀儡也。
可笑錢玄同在生命的最後時期展現了強烈的民族氣節,寧願死也不願意接受日本人的降化。這樣剛烈的性情,在當時,許多人乃至於自身,都以為自己成全了一身氣節。但是在死後入了地獄,而後現在非常幸運地蒙阿彌陀佛及蘇佛救起之後,在法性土上看見自己人生中真實上演的因果之事,才真正明白,原來何來氣節可言,何來民族意識可言,其實就是個性未改之下,被冤親債主等體內眾靈牽著走的傀儡而已。如果能夠真正看清這樣的現象,錢玄同相信真正有志之士,絕對不會任由自身性情恣意縱橫,而令自己成為一提線木偶也,然而此等作為,實非大丈夫所行,徒為消耗生命爾。
在西方法性土上,錢玄同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阿彌陀佛與蘇佛這兩尊偉大的佛,我心中感佩萬分,從來不知道佛是如此慈悲。我看見蘇佛以其見性靈性的力量,分身千百億,即蘇佛的靈體能出體,化身為千百億又千百億的分身,其實也就是無量無邊的靈之分身。這些分身各個都散發著閃耀的金色光芒,從中國大陸各省的各個方位,鋪天蓋地地覆蓋了中國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蘇佛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明,無量無邊的金光像是海洋一般,在整個中國流動。錢玄同在法性土上看得目瞪口呆,看見有好多好多的眾靈,從各種各樣的空間湧現。不論是山河大地、雲端,或者是歷史空間、戰爭空間,甚至有許多乃是魔眾。這些眾生全部都在蘇佛的超度之下,被金光送進了西方法性土。
太多太多的眾靈在蘇佛的超度之下得到救度。尤其是現在我以靈界的身分,清楚地看見原來整個中國有這麼多的魔眾。這些魔眾的靈性狀態看起來大多偏向漆黑的顏色,愈老的魔眾身上散發的黑光愈是強大,樣子看起來愈不友善,甚至讓人感到畏懼。這樣的魔眾分布在中國各省的各個空間,數量可以說是無量無邊,多得像大海一樣。而這麼多的魔眾,全部都在蘇佛的超度之下無所遁形,一一顯現,無法抵抗地在佛光之中被接引至西方法性土。
法性土上聽經一日,勝過人間數十年,阿彌陀佛法水滋潤,醍醐灌頂,頓悟浮生皆是虛幻流年。我錢玄同覺得在蓮花座上聽經聞法,即使一日,都勝過人間數十年的生命歷程。這是為什麼呢?我現在相信,這是由於在香光大佛寺能夠接受阿彌陀佛的教導,能夠聽聞佛給予我們的開示。在經法中真實地幫助聽聞者能夠有所悟處,明白輪迴之苦痛、人身之虛妄,乃至上求見性、下化眾生的重要性。原來人此生所經營、所追求,到底是虛妄還是真實,其間差別甚大。
我錢玄同活著的時候,真的非常有個性,搞文學、搞運動、搞思想。現在聽經之後才明白,其實我搞的只是一樣東西,那就叫做「個性」,又或者叫做「對立」。其中又哪有什麼真正對於國家社會真實的利益呢?在世間,我曾經認為我還是為世人留下了些什麼。但是現在聽經聞法之後,我才明白,其實人真正是「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世間所有一切皆是虛妄,而跟隨著我錢玄同的,只有我所造下的業。
現在其實世間人所需要的,並不是太多複雜的道理,只要有一顆善良、幫助眾生的心,以及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這是我在香光大佛寺所學到的大法,這真正是阿彌陀佛給世間人的禮物。但可嘆有許許多多像我錢玄同一般的知識分子,仍然在分別、執著中打轉,難以在當下真正看清,原來人生的本質是苦,而世間需要的不是更多的學問、分別、執著與對立,而是真正放下所有,全然生起幫助眾生脫離苦海之心,也是幫助自己脫離苦海之心。將一切交給佛,相信佛,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那才是世間人所真正需要的。
這正是蘇佛現在進行之事,將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廣傳世間,讓世間人都知道,阿彌陀佛就正住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這一片清淨聖地,希望能讓更多人於夢幻泡影之中得見真實,在苦痛不能作主的人生中,能有可以作主,乃至於成就佛道的一線生機。
深心感恩,得遇阿彌陀佛和蘇佛,能於法性土中,獲得脫胎換骨、重生之機緣,這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殊勝美好,竟有幸地發生在我錢玄同的身上。現在我每天都用最感恩的心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希望能帶給世間多一絲毫的光明,也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像蘇佛一樣幫助眾生。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錢玄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