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唐高祖 李淵(地獄刑滿投生為猛虎)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唐高祖 李淵 (唐朝開國皇帝)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四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四月四日

李淵:

入獄六百年已過,已無人身可償罪,心懷兇猛獵天下,

投生山林猛虎身,虎身敗亡於空間,輾轉投生猛獸身,

八百年間未能離,唯有蘇佛度群生,猛獸空間蒙光照,

苦靈方有出離時。蓮花座上靈漸醒,佛水法音續澆灌,

退去原本猛獸身,回復本來人身樣,心無兇猛得法益,

得見本來純樸心。佛力加持憶前生,大唐高祖李淵是,

道出帝王建國路,用盡心機為己身,換來百年地獄刑,

只因個性猛利己,復得猛獸畜生身。解開李唐萬古業,

大唐盛世今不再,百年心計一場空。今於佛前懺自心,

方知學佛免三塗。心有宏願再度人,入西成佛返娑婆。

我是唐高祖李淵。其實名號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不過論起我在世的所作所為,那可以用「運籌帷幄、高潮迭起」來形容。

其實隋煬帝的暴政人盡皆知,但作為歷經隋文帝到隋煬帝這段期間的隋朝官員以及幕僚,我也必須說,隋煬帝本身算是一個功過參半的君王。他本身並不是完全不懂得國家運作的道理,也懂得禮賢下士,但是他好大喜功的個性,到了晚年愈來愈嚴重。他自視甚高,對於隋朝的盛世也有相當大的信心。畢竟隋文帝替他打下的基業,以及隋朝在經濟、軍事各方面的發展,在當時確實有這樣的實力。數次大舉南征北討、大興土木、開鑿運河,對他而言可以說是相當成功,但對百姓而言未必如此。對於從小繼承帝王基業的他來說,這天下本來就是他應該擁有的,再加上他運用的資源與民力極為龐大,才養成了這樣的自信。他哥哥確實比不上他,又沒有得到隋文帝的信任,所以他才順理成章地成為新的太子,繼承了皇位。年紀輕輕,三十五歲就繼任帝位。對於治理天下,他有自己的看法,且以一代聖君自詡,因此文治武功各方面,他對自己都有極高的要求。

多次的南征北討、大興土木,再加上制定科舉制度、經營內政與外事,都讓他不斷地自我膨脹。這些大規模舉措的成功,確實帶給他不小的信心,但也慢慢地削弱著國力。他總認為,隨著擴張經略

,尤其運河興建有助內政,可以增強國力,這裡便有了認知偏差,而真正耗損國力的,其實是人民對他的信任及支持逐漸流失。尤其在興建大型皇宮、開鑿運河時,百姓多被徵召服勞役;及至戰爭期間,又要充當民兵、負責後勤。這中間各種艱苦的環境不說,許多部隊甚至還沒上前線,就已經死傷過半。這就是讓人民不滿的真正原因,畢竟這對於百姓來說,已經是天災人禍的程度。所有的男丁都被徵召到前線,沒辦法養家糊口,也沒辦法與家人相聚,再好的建設根本無暇享受。

隋煬帝在位期間,整個國家都處於工程建設開發階段,大部分的人民長期承擔繁重勞役,因此人民根本沒辦法享受到這些建設帶來的好處,這也導致了百姓並不支持他的統治。最重要的莫過於他晚年三次攻打高句麗,這確實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百姓們早已無法承受連年征戰與頻繁出征。當時表面上大家雖然尊崇政府,畢竟隋煬帝的威望那麼大,但其實暗地裡百姓們已經怨聲載道,反叛只是等時機成熟而已。

我長期身處在權力核心,也‍接觸到平民百姓,這些現象是很明顯的。但隋煬帝並沒有打算做出轉變,所以要爆發叛亂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我當時早就預備這一天的到來,暗中運籌帷幄已久,包含招兵買馬、延攬賢才,也暗自將親信與兒子們部署在各個關鍵的崗位。當叛亂發生、隋煬帝出逃之後,我就迅速進入長安,藉著擁護隋朝政權之名起兵行事。這其實早就在我的籌算之內,所以行動方能如此果決順利,想必大家也知道我的謀劃。

其實也不只有我,各地的軍閥本身也都早有準備,只是我占有地利之便,這也是我長期堅守太原的原因,所以我快速依著規劃路線,帶著軍隊攻入大興城。進入大興城之後,我擁立傀儡皇帝楊侑,才能避免頓時遭到天下圍攻。

當時群雄割據的情況,早就在我預料之內。各地都不滿隋煬帝的暴政,早就開始屯兵做準備,所以一旦叛亂聲響起,四方群雄勢必會起義割據。此時我佔據了大興城,勢必會成為群雄攻擊的首要目標。佔據此處等同於掌握了中央政權,大興城與洛陽城以及南方的各大別宮之間,交通十分順暢,掌握了這一城市,就具備了可以快速出兵攻打隋朝各地的能力。大興城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傀儡皇帝登基,等同強行讓隋煬帝退位。在傀儡皇帝的認可之下,我得以掌控國家政務的各大部門與重要機構;接待外國使節、掌控軍權,也都名正言順。

隋朝臣民願意聽命於我者雖僅是一部分,但相較於其他割據軍閥,我算是擁有正當性地一個派系。畢竟掌握了傀儡皇帝,表面上我還是支持原本的隋朝政權,只是代替現在才十幾歲的皇帝行政而已。在世人的理解中,我的說法是:等到群雄割據、民變平定之後,就會歸還政權。這是當時我所打的算盤。不出我所料,逃到別宮的隋煬帝也沒有能力奪回政權。畢竟眾叛親離、群雄割據,民心早就不在隋煬帝那邊,要‍班師回朝、‍北伐,絕不是容易的事。而我沒料到的是,在眾叛親離的情況下,隋煬帝很快就被殺死,而且這一切來得如此之快,不到一兩年的時間裡,就傳來隋煬帝死去的噩耗。

我在得知隋煬帝死訊後,見全國都是群雄割據的局面,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立傀儡皇帝代行政務了。這時可以直接稱帝建立唐朝。這在我的規劃之中,確實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順利。走到這一階段並非太過困難,畢竟從太原打到大興城,中間並沒有任何的主力軍隊可以阻擋我的腳步。

接下來要平定全國軍閥割據,就要憑真本事了。這一步之後,局勢就不是我能預料掌控的了。但是至此我已經相當滿意,至少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規劃都與我的構想相同,並沒有太大的出入。要‍坐擁政權,就必須要盡快拿下各地割據軍閥,畢竟一方割據愈久,民心的變化就愈難掌控。

若是順著這波大勢,以新政府、新的中央政權來取代舊政權,讓百姓早日回歸安穩、順大義而行,那就最好,對於民心的掌握也會更為有利。畢竟當時已經多次大興土木、徵調勞役且南征北討,天下百姓真正需要的只是休養生息,並不是更多的戰爭。

藉著百姓這樣的心態,若是讓他們相信,我可以帶來真正安穩安定的生活,沒有過多的戰爭和勞役,就能獲得民心。當然,這也有賴於我的小兒子李世民,他自幼就展現出過人的軍事長才,這也是我對他寄予厚望的原因之一。然而,畢竟要遵循世襲制度的傳統,我還是先將太子之位給了李建成。而我也始終明白,李世民的才華以及軍事的遠見是超過李建成的。但是國家長治久安、長久穩定的發展,不一定完全依賴軍事。至於李世民對於戰亂平定之後的內政治理能力如何,那時還未可知。當然,我相信他們是各有優缺點。然而在群雄割據、天下未定之時,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我的兩個兒子對於平定群雄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而在這戰亂之中,誰能存活下來、誰能脫穎而出,命中自有定數,我也不好過早插手,更不可輕易表態,將太子之位轉讓給李世民。因為當時的局勢並不適合如此,以不變應萬變,這就是我當時最主要的考量。先平定內亂與軍閥割據,等大局定下後,再來考慮儲君的問題也不遲。在隨後的軍閥割據戰爭之中,我也漸漸看出了李世民在軍事這一方面的才能,確實遠優於李建成。同時我也派李建成平定地方軍閥割據,然而其神勇程度,確實遠遠不及李世民。

也不知是不是天意如此,李世民已如日中天,坐擁一方勢力,深得君臣擁護,這態勢確實令我十分震驚。他屢屢傳來捷報,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畢竟太子之位已經傳給了李建成,未來勢必會面臨繼位者的問題。而李建成若是真的正面地遇上李世民,想必也沒辦法以武力勝出。

究竟該如何平穩地將太子之位過渡?或是李世民是否願意退讓?抑或是他會因為某場戰役而命喪在戰場上?這都是我心中盤算的各種可能性。但以當時的局面,真的是各方都動不得。沒有李世民,勢必無法完成全國軍閥統一;然而,若讓李世民太過出頭,就必須要處理這「儲君」問題。當時我心中十分複雜,我只‍以僥倖、避事的心態,能拖則拖吧。

或許是大唐國運昌隆吧,令我出乎意料的是,在短短六年內,李世民與李靖兩位勇將就快速地平定了大部分軍閥割據,僅剩少數殘黨沒有平定而已。唐朝的穩定局面確實已經形成了。這令我非常高興,終於,大唐帝國正式在中國這片大地上站穩了腳跟。

或許李世民也明白,國家內憂外患一除,就只剩下皇位歸屬尚未決定而已。在平定天下一兩年之後,李世民也儲備了實力,準備發動政變。我其實心裡有數,這遲早會發生,但我也拿李世民沒有辦法,國家確實需要他,臣民也都擁戴他,只是我心中真的不願面對。畢竟這骨肉相殘之事,我從未想過,也不相信這樣的事會成真。我原本趁著天下局勢建立大唐帝國,但沒有想到會面臨王儲之爭。大唐帝國的穩定,又讓這皇位顯得更炙手可熱。兩位皇子之間的爭奪也是愈演愈烈,但我真的無心插手這件事。或許是我心中怕李世民成為太子,會更如日中天,甚至逼我退位。又或許我若妥善處理,就不用等到李世民政變。但我心中比誰都明白,我若是不處理,這事情最終也會自己解決,對於我來說這才是真正最明哲保身的做法,也算是我的謀劃之一吧。我若偏袒任何一方,日後另一方心懷不滿、必興兵討伐。我若是選錯邊,豈不是會遭到清算?

太子之位本在多年前就已經授予李建成,我若是什麼陣營都不選,就算李世民將太子廢位、自立為太子,我也只需順其自然、順應而行,便不至於被清算到頭上。或許這樣很自私,但是李世民的勢力如日中天,他在戰場上的驍勇善戰、手段狠厲,若真發動政變,難保不會做出對我不利之事,這我也必須提防。

老實說,我也無力與他抗衡,他早就已經成為了大唐真正的無名帝王了,只差時機成熟而已。受到臣民擁戴又掌握軍權,就算我貴為李世民的父親,又如何?李世民對於我立李建成為太子,心中確實抱有幾分猜忌,或許認為我心中偏好李建成繼承王位。

這諸多的猜忌與心中的想法,我可不敢掉以輕心。所以「靜觀其變」,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做法。後來也就發生了天下皆知的玄武門之變。李世民將所有非他血脈的皇族全部剷除了,這也足以顯現他掌控天下的野心與魄力。他手刃血親如此徹底,由此便能略知一二。

眼見其態勢已經發展至穩定,我也就避其鋒芒,選擇了禪位給他,自己退居太上皇,也確實是比較明哲保身的做法。晚年我在別宮過著清幽的生活。對我來說,這一生我該做的事也差不多告一段落,我本身並沒有要貪圖如隋煬帝般的享樂。畢竟有了前車之鑑,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他的一言一行、一舉手一投足,那種好大喜功與貪圖享樂,對我而言可說是歷歷在目。我可沒有興趣,也沒有那個膽識走他的路線,更沒有這樣的心情去享受這些事物。長年的爭戰已經讓我十分疲累,加上長年運籌帷幄,每天處在高壓的環境中,又須面對皇族內部的鬥爭,如今我退居太上皇,也算是圖個清閒。

天下已經趨於穩定,百姓得以休養生息,我也曾勸過李世民,一定要讓百姓‍安居樂業,不要大興徭役,不要大舉戰爭。其實這道理他也明白,長年征戰的他深知要落實當時的理想,還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我見他並不是一個如隋煬帝般好大喜功之人,也明白他雖然軍事上非常勇猛,但並不是一個真正好戰之人。所以,我也就放心將整個帝國交給他管理;對我來說,再多的操心其實也無用武之地。

晚年,我開始過著清閒的生活,可沒多久身體就出現了許多疾病。起初僅輕微頭暈頭痛,到後期,便意識不清,時常劇烈頭痛暈眩,臥病在床,沒辦法清明地處理事務,也沒辦法接見太多人。偶爾會有老臣來關心我的狀況,然而到後期,我也多以不方便為由,婉拒了各種探訪。其實在別宮生活了沒多久,我就已經漸漸地受疾病折磨,沒辦法過上如剛退位時的清閒生活。雖然長期服用藥物,但情況還是漸漸變差,並沒有起色。我以為我的身體還相當硬朗,沒想到惡化得如此迅速,這讓我十分震驚。我原本以思路清晰、擅長運籌帷幄、精於規劃聞名,但如今腦中卻時常不甚清明,講話也變得十分遲緩,這讓我非常緊張,也不願意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

每次會見人的時候,我總是裝作與平時沒有差別,然而其實我大多數的時候,思惟都已經不清楚了。最後,就在渾渾噩噩的過程中,我斷氣了。

其實這死亡的過程也不是十分清楚。我只知道後來我被帶到了閻王殿,在當時,民間的一些習俗傳說我也有所聽聞,但沒想到真的有這樣的地方。

在生病的過程中,其實我的許多魂魄早已在地獄受刑。如今我終於斷氣命終,在閻王殿前受審之後,刑期還沒有結束。閻王斷定我一生運籌帷幄、處心積慮,為了要奪取天下之位而假借民心之所向,趁著國家動亂之時起義,一舉奪下天下之位,也為自己家族建立了大唐帝國。然而,這中間多年的征戰、殘殺舊朝臣民,以及為了自己個人的私利,沒有妥善處理儲君的問題,導致了宮中內部的血腥政變。

這一切對世人所造成的影響,都必須使我下地獄受刑。我在地獄受刑了將近六百多年,挖心、挖腦、截肢、銅柱地獄,我都去過。說來慚愧,其實我在閻王殿前受審,乃至於受刑的過程中,意識都十分的模糊,頭腦不是很清楚。沒有想到,我貴為大唐開國帝王,竟然會有這樣的結局。

六百年過後,我從地獄中出離,又回到閻王殿前。閻王問我是否已知悔改?是否願意改過?我其實仍然不是很清楚,內心深處仍然有著一種反彈、反抗的心。當時畢竟人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雖然我確實為了一己之私建立了大唐帝國,但這也幫助了隋朝百姓們,使他們‍免於過重的勞役以及常年征戰。我建立了由唐朝李家來統治的天下,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難道不可以嗎?這樣的心念,正是我受苦的原因。不過當時我不明白,心中深處總是有著這樣的想法。在閻王殿,我仍然沒有全然地懺悔,閻王又發判我投身到猛虎的身上。

或許是我尚有餘福吧,‍投身這種猛虎身,而不是淪落為任人宰割的畜生之身。然而,猛虎仍然是畜生啊!我的頭腦也是持續的不清楚,我非常的暴躁、易怒,也帶有相當強的攻擊性。一世過一世,我轉世投生了獅、虎、豹等不同的野獸身,但仍然沒有辦法出離動物之身。這樣過了多久,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也習慣了身為一隻猛獸。

有一日,我在山間獵殺獵物,突然有一片金光照耀,我見這金光十分溫暖,有一種令人懷念的感覺。我望著金光心生嚮往,就這一念,我順著金光來到了一個很明亮的地方。我驚訝地發現,我在一個柔軟的蓮花座上,竟然不再是猛獸,而是有了手腳。這讓我十分詫異,原來我還能當人嗎?以往路過山中的人,只是我獵殺的對象,沒有想過能再成為人。當時我也早就已經忘記過去的事情。然而,隨著金光不斷地注照,以及法音、法水的洗滌,我慢慢地清醒過來。

原來我曾經當過一代皇帝,這讓我十分驚訝,雖覺陌生,卻又隱隱熟悉。隨著持續聽經,持續沐浴在佛號、佛光當中,我漸漸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我恍然大悟,我竟然真的是一代皇帝!還因為造下了諸多的罪業而下了地獄,而後又成為野獸,歷經了將近八百年。這令我感到十分的恐懼、悲傷。我不明白,為何我一代皇帝會淪落到此等地步?這也太過於悲慘,我真的始料未及。原本我以為,為隋朝百姓們打天下,令他們‍享受安穩的生活,沒想到我卻要因此而受如此多的苦果。

當時一世英名,如今要飽受挖腦之苦,長期處於昏濛不清的狀態,甚至成為神志不清的猛獸,只懂得殘殺暴虐、獵殺獵物。如此不堪之況,真的令我久久難以平復,心中難以接受。但在法性土上,看著蘇佛超度中國古代空間,也聽著蘇佛講經,我漸漸明白了自己過去荒謬的錯誤。

我現在知道天地之間的運行都有其準則,而一個朝代的興衰也有其因果。而我以一己之私參與其中,為了個人利益,殘殺了許多隋朝百姓與臣子,以及以心機權謀為自己謀取私利,使得兄弟反目,家國戰亂。這些我都必須一一償還。我不禁反思,若是當時遇到百姓生活於水火之中,我究竟應該做什麼呢?

隨著聽經聞法,我漸漸瞭解百姓生活於水火之中有其因果,而真正接受佛法教育,就能夠改變自己的業力,才有機會脫離水深火熱的生活。愈是上位者,愈要接受佛法教育,才不會有像隋煬帝這般大興土木、南征北討,殘害諸多百姓的情況。

這一切都必須依賴佛法教育才能改善,並不是以武力討伐、奪取許多人的生命來解決問題,因為這樣真正的根本問題並沒有解決。

一旦造下了殺業,產生了因果的業力流轉,就無法避免之後遭到因果清算而受苦果。一朝的人民殘害、殘殺了上一朝的人民,因果之中迭相吞啖。在這之後,該朝人民也勢必被新的朝代所殘殺、取代。

這中間無數的因果與惡業,都不是人們有機會可以償還的。這業力無量無邊,只有依靠阿彌陀佛慈悲的救度,接引眾生往生西方,才有辦法真正徹底償還欠下眾生的債。阿彌陀佛與蘇佛的救世團隊,快速地穿梭於十法界,遍至中國各大小省份、縣市,乃至各處峽谷、山林溪澗、人跡難至之幽僻之地,亦及於地層深處之空間。

在無數的空間中,有無量無邊的眾生與魔宮,都因蘇佛的超度而打開空間,接引眾生至西方法性土。在佛光的照耀下,人人平等,不論是昔日的帝王,或是猛獸,或是鬼神眾,又或是魔眾,大家都平等地進入了法性土。不同的眾生,便有不同的個性。佛以慈悲包容各式各樣的個性,這些個性在佛前都化為烏有,皆是平等的存在。

大家進入法性土之後,脫去了原本的形態,慢慢地恢復了人身,褪去了黑色的外衣以及動物之身,恢復成清明的樣貌。看到這裡,我不禁感嘆,佛法真的是十分浩瀚。

當時我知道中國已經有佛法,然而長年征戰,身處亂世,無心顧及,也沒有想過佛法教育的重要性。到了晚年,雖然已經步入太平盛世,我略有聽聞李世民確實有在推廣佛法,但我無心問政,對於他所推廣的一切也都順其自然,不會過問,因此錯失了學習佛法的時機。而且當時的身體狀況愈來愈糟,在頭腦不清明的情況下,確實沒有機會好好學習佛法。

當時已經造作諸多業障的我,現在來看,早已被無量無邊的冤親債主給纏身。我的頭腦已全被那些遭我用計傷害、憑權謀規劃而慘死於刀下的亡魂佔據,他們不斷地啃食我的腦部,干擾我的清明,讓我甚至沒有辦法做出正常的判斷與言語。長期的頭痛與頭暈,讓我無法維持清醒。我現在才明白,這都是冤親債主對我的干擾與報仇。今聞佛法教育,我才知道這已經是無量劫以來持續不斷上演的戲碼。若沒有佛法教育,這一切都沒有停止的時候;這樣無盡的痛苦將持續到何時?我一想到便感到十分害怕。

若沒有遇到佛法,一個人輾轉經歷了百千萬個角色之後,依然沒有機會‍出離。

現在我在法性土上遇到佛法,雖然遲,但總算是遇到了,也算是遲來的幸運。我努力地聽經聞法,看著蘇佛超度,我也慢慢明白了真正心繫天下之人是什麼樣子。那種真正能為百姓著想的人,真的堪稱為帝王。原來就是要像蘇佛這樣的人,有著這樣的心量,以及真正與阿彌陀佛相應的佛心,才能成就為天下百姓帶來真正福祉的力量。

看到這裡,我也十分敬佩且感到慚愧。若是當時我擁有蘇佛一般的心量與信仰,或許也就不會造作這些惡業,也或許就能真正地幫助隋朝的百姓。但一切已發生,多說無益,而我也僅能夠在此分享我自己的故事。

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給我機會學習佛法。我將繼續精進,希望有朝一日‍再次投身人道,幫助百姓。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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