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清朝思想家狂傲才子 龔自珍(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百八十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龔自珍:
龔自珍今日承蒙香光大佛寺南無阿彌陀佛點名,由佛寺訪問者對我龔自珍進行訪問。老實說,龔自珍這一生走得實在過於轟轟烈烈,刻骨銘心。有太多的事情壓在心底深處,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訴說。當然,我把一切想要表達的內心思想,都盡情地展現在我三百餘首的詩歌當中。這些詩篇,是我一生的寫照與精華。奈何竟找不到一個能知我抱負之人,我一生中雖然有很多利國利民的決策想要發揮,卻始終未遇到賞識我的好官,使得我無法有機會為國家社稷人民,一展抱負。曾經的我過著很痛苦的生活,一生才短短四十九年,但這之中的酸甜苦辣,確實也嘗遍了。
諸多的苦楚,乃來緣於自己滿腔的熱血、抱負而無處可施。我一片真心,願一生奉獻,以求國家安寧、人民安康,希望人人可以過上吃飽、穿暖的日子,也希望社會上再也沒有貧富差距的現象發生。我一生都致力於為國家出謀劃策,籌劃各種治國方略。然而自始至終,一切都被上級草草了事,從沒有得到真正的發揮與施展。我所論述的一切,是在我死後才有人懂得珍惜、知道寶貴,而應用在國家的政策上。
今天阿彌陀佛親自點名,希望我接受採訪,說說這一路以來的心路歷程,還有死後到西方法性土的這一段路到底是什麼樣子。說真的,生前與死後的世界簡直相差太多了。雖然我一生自認是個懂得佛法之人,所參學的是當時的天臺宗思想,也包含一些禪宗的思想,對於佛法有自己的一番見解。雖然我並沒有時時刻刻都鑽研於佛法經典之上,但我發現,每當我在最為悲痛悲苦、無人理解我心境的時候,總會轉向佛法精深的智慧之言,將其放在身上消化、琢磨,從中找出一條可行之路。
我博覽群書,從小聰穎,對於各種不同領域的知識都頗有了解,懂得融會貫通。我亦深知,國家若要有良好、健康的發展,就必須重視各方面的人才與領域,並對此有所安排,而不是一味要求為官者只能聽命行事、唯唯諾諾地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對國家政要、天下大計全然漠不關心。
我這幾十年所推崇的一切,是在我最年輕、最有抱負的時候所提出的種種「經世之學」。這些真正可以經世濟民的學問和理論,我一直相信真正能讓大清王朝的官場與人民的生活得到大幅度的改善。我一直認為自己有個非常清晰的腦袋,和異於常人的辨識眼光,可以看清楚當時朝代的走向還有弊端。
只是我這個人性格不好。所謂的性格不好,就是我完全沒有辦法做到圓融,也沒有辦法去體會他人的心境與自己的不同之處在哪裡。只是努力地貫徹著我所認為的思想。此時回望,我當時的所思所想、和為民的對策依然是正確的,依舊是走在時代的前端。我看得比較遠,也看得比較清楚,所以我提出的治國理論,也是非常適用於當時的社會。
但是,我的個性讓自己一直都在碰壁,無論是參加科舉考試,或者是在官場上,我都沒有辦法融入人群當中。我想,如果當時我可以把頭低下來一點,以更加委婉、謙卑之心態陳述自己的治國之理,或許我的治國理論就可以被接納,也有貫徹執行的可能。所以,我的個性使得一切未能充分發揮,讓良好的政策,最終都成了遺憾。
來到西方法性土,回望這一切,才知當時自己還作為龔自珍時所不可能知道的真相,那就是人身輪迴的實相,以及死後世界的真相。
我作為一個自稱學佛學得還不錯的人,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所學的一切都停留在理論,並沒有真正把佛法放到心底去落實,也沒有將其作為自己行走於人間的指標。
佛法真的是太偉大、浩瀚了。死後的世界讓我意識到人生是一場空。對於「空」,我一直以為自己瞭解得差不多,然而這個短短的人生,始終是以身體為主軸,而不是以心與靈的方式行走於世間。
因此,我的一切感受、思想與抱負,都還停留在為這個身體所用。當我沒有辦法跳脫身體的束縛時,就代表我依然是以世俗的眼光來看待這一切,無論是國家大事,還是自己的內心世界。
所謂世俗的角度又是什麼呢?就是有一顆私心,一顆為他人、卻也同時有所保留的私心。這種私心運作得非常微細,我自己從來都沒有察覺。我一生盡心為人民、為國家、為國家的未來與人才籌謀。但我依然敗在自己種種牢固的思惟與堅固的執著當中,沒有真正走出來。這也是我一生心中壓著一塊石頭,始終無法得到真正身心靈舒展的原因。
歷史上很多愛國的仁人志士,一生都過得非常瀟灑。只要能做到自己想要做的利國利民之事,他們心底都不會太過在乎與執著,能做多少是多少。他們隨順一切安排,只是盡力把事情做好,無愧於天地即可。亦有人如我一般,將成敗結果都抓得緊緊的,為國家人民費盡一生心血,吃盡苦頭;也有許多人與我一樣,一夜之間憂慮而成白髮。只因想得太多、煩惱過多,卻沒有辦法融入和順應社會的一切變化與當下實情。
我一直以為自己走的是最正確的路,卻在死後,還沒來到西方法性土之前,我作為一條憤恨的鬼在人間飄蕩,這才逐漸醒悟。當然,成為這名憤恨的鬼之前,我還在地獄受過一段時間的酷刑,而後才再度回到人間。當時我的記憶一直停留在龔自珍一生死前的場景,沒有辦法跳脫。在受酷刑的這段時間,我依然死死抓住當時所發生的一切,覺得自己一生的才華抱負沒有辦法施展,想要為國家做的所有好事也沒有得到認可。這份心境以非常強烈的方式刻在我的靈魂當中,所以我的心一直是鬱鬱寡歡、苦不堪言,過著有苦說不出的生活。
說到自己為什麼會下地獄呢?我一生想的、做的都是為國為民,難道我做錯了嗎?我也曾經在地獄有過如此這般的思惟。後來我知道,自己一生的性情不好,所造的口業不少。雖然是一心為國為民,但是自己的心已在數十年的巨大起伏之中,喚醒了無數生生世世的冤親債主前來向我討報。他們心懷不平,不滿,皆因我的種種負面思惟與感受,也讓他們承擔了極大的痛楚與負擔。是以在地獄之中,才有了一份份如山一般高的訴狀書,讓在人世間的我也有時喘不過氣來。這一切都是相應的事,訴狀書愈多,代表著控告我的冤親債主愈多,他們的苦也就愈深。這份苦是他們的苦,也是累積在我心中深處的苦。是以我心中的苦一直說不出來,並不是沒有原因。
我當時最主張的幾件事情,比如我一直主張,希望朝廷可以把新疆設立為一個省。當時的新疆並不是一個省,因為我敏銳的目光已經可以看到,未來新疆是列強們虎視眈眈之地,他們可以趁中國虛弱之際,從大西北叩關入侵,成為進攻中國的要害之處。所以守住新疆也是守住我們國家民族的一個底線。我的言論當時並未被採納,直到我死後幾十年,終於獲得認可,也得到了應有的施行。
當年的滿清政府十分腐敗,我心知肚明,也勇敢地說出了很多常人所不敢說出的話。當時吸鴉片在社會上已經開始普遍流行起來,但是朝廷沒有深刻的認知,也不知道鴉片對人們的傷害有多大。看著滿朝的官員都以吸鴉片為常態的時候,我的心裡實在是非常地痛。我痛的是大家不明不白,也沒有智慧去分辨是非對錯的情況下,竟然帶著全國人民一同沉淪,將整個國家推向衰亡深淵。這是我心中無法容忍之事。
滿清政府的腐敗不是到了慈禧太后才開始顯現,在我所處的嘉慶、道光年間,便已經開始十分猖獗了。大家都在粉飾太平,把一切說得非常美好。雖然看到問題所在的人很多,卻也沒有辦法勇於發言,自私的心態已經普遍地存在於社會當中,人人只為求自保,只為求得官職穩固,不願意動用這張嘴和付諸行動,去做一些可以改變國家命運的事。
剛才說到自己墮入地獄的原因,確實,我在努力推行這一系列社會決策的過程中,沒有做到真正的中道、不執兩端,也就是未能真正依循佛法所說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行。而這正是在香光大佛寺中,蘇佛所說十分有名,且十分普遍的一句日常用語:宇宙準則、真理、正道。
作為一名目光敏銳的官場之人,也作為一個自認為對佛法精髓認識不少的人來說,我終其一生都沒有做到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也沒有辦法瞭解何謂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所以,我才說佛法的高深便在於此。佛法實在是太高了,因為有人可以完全把自己放下,無私無我,達到見性成佛的境界,便能有辦法真正地洞悉人心、洞悉靈性世界的一切與人類身體的所有變化。蘇佛便是我認識在人間唯一一個可以達到如此境界的人,也是我目前的老師。
老實說,崇拜我的人還真的不少,我著名的幾個詩句,也的確打動了一代人的心。有一句話「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這句話是我看到家國破碎、人才短缺,卻未得到重用,於十分悲痛、慷慨激昂的情緒下寫出的。國家所重用的,都是一些只會在表面上稱讚朝廷的人。當國家大臣所做的事務,一旦出現不同意見或反對聲音,提出意見的人與其主張,往往都會遭到社會打壓。這是一個英雄豪傑無用武之地的年代呀!不得不說,滿清政府能走到那個時候,延續這麼長時間,並不是他們的朝政治理方式有多麼穩當、高明,不過是倚靠著祖輩辛勤打下的江山與昔日盛世的根基,才有辦法讓他們在當時還可以勉強地苟且偷生。
我龔自珍說了這些,不得不再說來到西方法性土後,我的心情與心性起了很大的變化。我曾說過,死後的我即便歷經了近百年的地獄之苦,我依然沒有真正醒悟過來,到底自己做錯了什麼。那時我只知道心頭的抱負無法施展,滿心委屈,這種悲憤之情一直影響著我的靈魂,讓我無法真正看透事情的真相。我也未能察覺到,自己當初所執著的所思所為,其實在不自覺中給很多人帶來了負面影響。我一生都活在執念的漩渦中,是個無法自覺的狂人。這以佛法而言其實也算正常,只因我放不下執著,看不見性格缺陷,因而在人生路上給自己製造了巨大的難題。當自己以為好的事情無法被接受或施展時,我永遠都在責怪對方,或是責怪社會環境與人心,卻不知是自己的內心無法與他人相融,缺乏真誠的接觸與溝通。
說到底,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義實在太奧妙了。我一生學佛,原先只求參透宇宙真相,希望能如經上所說,找回自我、明心見性。卻忽略了蘇佛極為看重的一點:見性之後的世界又是如何?如今眾人一目瞭然,蘇佛確實已見性成佛,他見性後的世界,比常人所想更加豐富圓滿,亦更敬畏天人。證得見性功夫後,大舉救度眾生,無論人道或靈界,蘇佛都有獨特妙法,慈悲應對,即便是世人害怕的魔眾,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群沒人教導的苦孩子,並不會多加怪罪。
我內心的反思從未停歇,來到西方法性土回望這一切,自己過去所倡導的,僅是想真正利益黎民百姓;而蘇佛所做的一切,乃至他廣大的心量,卻是能實質改變所有有情與無情眾生。
若能早點認識真正的佛法,或許個人與國家的命運都會不同。但在那個時代,佛法精義極少有人能深究。也是到了西方法性土,我才真正開啟本能,回望自己當時死前的慘狀。世人對我的猝逝多有遺憾與困惑。此刻,我才知道死因是心中累積了太多討債的冤親債主。當我決定辭官隱居、心境稍微放鬆下來時,他們便開始大肆進攻,使我病情急速惡化,終至死亡。當時我因抱負難伸、痛苦難當,才選擇退隱,過著隱居的生活,卻未料就此撒手人寰。南無阿彌陀佛。
蘇佛帶給世人震驚的種種舉動與教育,讓我龔自珍眼前一亮。我以前也學佛,卻把自己學成如此潦倒、困惑、狂傲且性格強硬的一生。雖然初衷是好的,也是想著為國為民,但是自己所展現的種種個性缺陷,以及心性上的不如法,讓我始終走在偏離宇宙真理、正道的路上。我現在才知道,任何過於強烈的心境或是舉動,其實都是不如法的。我以前一直處在被眾生控制的狀態,度過了生命中那幾十年的人生歲月。眾生控制並利用我想貫徹思想的種種思惟,使我雖然在為國家獻計獻策時沒有太大失誤,但在為人為官之時,卻沒辦法堅守最基本的底線,沒能真正走到人民心中,反而停留在許多強烈的自我認知裡。
這便是我一切苦的根源,也是過於執著、過於抓緊一切所帶來的結局。後世的人們應以我的故事為借鏡:一個人無論想做多麼好的事,或是真心為人們辦事,「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是為人處世必須恪守的準繩。換句話說,一心存善念之人理應生活得快樂才是,若心地善良卻把自己活得十分痛苦,那肯定是自己在哪裡走偏了而不自覺。佛法倡導無憂無慮、空空如也。當時,我確實崇拜佛法的高深境界,但我卻僅僅停留在這些自我認知的境界裡,而沒有參透佛法最根本的教育——教導人們真正純淨純善、法喜充滿,進而達到開悟見性、見性成佛。
我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詩句,想必全中國人民大多數都聽說過,末兩句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這是我畢生對於「愛國」二字最真實的寫照。我守護了一輩子的國家與民族,走到最後,自己的身體垮了,家國天下也垮了。說到底,這本就不是如法的事情,卻也是因果因緣中的必然。因為我一生都無法真正作主,只能順著業力本身的因緣發展,無法做到真正的突破。若當時能更加謙卑,放下那狂傲的個性,或許能找回自主的一面,自己也不至於在人生盡頭如此慘痛地收場,連給後人的交代都來不及訴說,就匆忙離開人間。
隨後,我的靈魂開始了一百多年受苦的生活:前一百年在地獄受著苦刑,後來的八十幾年則重返人間,在鬼道遊走。那時的我依然是個孤憤的靈魂,依然無法承認自己的不足,老是指責別人的錯,使自己的靈魂更加痛苦。雖然我的靈魂自由度高、能隨意遊走,對自己的念頭也有清晰認知,卻依舊改不了個性,與生前沒什麼分別。或許因出發心始終未曾離開家國與人民,我受地獄之苦的時間不算太長。一百年過去後,鬼道的生活也在今時今刻得到救度,由南無阿彌陀佛與蘇佛的十二道光把我牽引到西方法性土。
這一切痛苦惡夢也隨即畫上句點。終於結束了,終於有機會認識真正的佛法教育,打開心胸,容納世間的一切好壞。如今心中已無好壞的分別,深知一切皆是因緣演化,因此在西方法性土上,我的心境非常平靜溫和。雖然來到這裡才短短幾個禮拜,靈魂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痛苦狂傲轉變為祥和慈悲,這份歡喜實在難以言喻。我再也不要走以前龔自珍的老路,那是一輩子也走不出的自我框架。如今能夠走出來,感恩南無阿彌陀佛,也感恩蘇佛。
這段苦日子走了這麼久,終於抵達終點。我在此有幾點奉勸:希望全天下中國人民能認真地看我的訪問稿,也看看所有被香光大佛寺訪問的歷史人物稿件。大家應當清醒,人間無論過得如何轟轟烈烈,無論爭取到什麼、為誰爭取了什麼,一切終究化成一場空。只有真正的大乘佛法,南無阿彌陀佛帶給世人的佛法教育,才有辦法真正從根本處改變人心,進而改變一個人的生命走向,真正脫離這六道輪迴的束縛和苦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和尋回自己的自性本性,才是大家應該走的路。
我龔自珍在靈性生命的盡頭,身為孤魂竟再次遇到一道光,將我從迷濛中喚醒,並直接送往西方法性土。至此我才真正清醒,親眼見證了香光大佛寺、南無阿彌陀佛與蘇佛所說的真實景象,這是我生命不再受苦的重大轉折。
此處法性土雖是短暫的淨土,但只要願意稱念南無阿彌陀佛,便有機會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得知此訊息後,我放下萬緣,一心念佛,心境隨之開朗,也更察覺自身的不足。透過真心發露懺悔,我得到了佛的肯定,明白自己並非壞人,只是過往有著太多自我傲慢與執著的習氣,才導致一生走得如此痛苦。西方法性土帶給眾靈的教育讓我受益無窮,沒想到蘇佛見性成佛後,竟能以無止境的超度方式為中國地區進行如此巨大的救拔。
以前我總是活在自己的框架,現在才知道真正的救人功夫如此宏大,與我過往狹隘的眼界相比,實在相差太遠。蘇佛真正做到無私無我,只為眾生離苦而不為自己要求任何東西,若我以前學到這點,或許就不會過得那麼苦了。蘇佛發大願感得南無阿彌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實為全人類最大的福祉。然而人類要將佛留在世間,若無具備見性功夫的人身在人間傳法,佛力也難以發揮最大作用。
中國的人們啊,我們大家實在太幸福了!我親眼看見蘇佛的千百億化身,無數次在中華大地上大放光明,接引了我們無數的兄弟姐妹、父輩與祖先。所有大中華地區的炎黃子孫,個個皆歡天喜地進入佛光中。因為這殊勝的超度,無數眾生得以解脫,不再於輪迴中受苦,亦不用再當孤魂。這是一件值得慶幸與感恩的大事,若能將此真相弘揚出去,讓全中國知曉,人道眾生才有機會親近真正的佛法教育,中國也才真正有救。
佛來到世間很不容易,若擁有人身卻不懂珍惜,其實也是等於白來世間一遭。正因蘇佛發下大願心,才感得這份與世間相應的因緣,為大眾進行如此廣大的超度。中國這一塊土地實為福地,大家務必珍惜並把握當下擁有的這副人身,切莫錯過這份珍貴的因緣!
南無阿彌陀佛
龔自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