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安祿山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安祿山(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

距今一千兩百多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七日

安祿山:

人生一遭數十載,功過難清兩不幹,

母親神前求得子,改嫁而有安祿山,

三十之前個性養,三十之後入軍揚,

心念偏差為生存,冤親魔眾早相隨,

不擇手段為權勢,名利亦為其中一,

機關算盡入長安,皇帝貴妃心歡喜,

盡心表演為聖寵,無恥先母而後父,

因緣際會河北王,無出三鎮節度使,

起兵造反權力心,直入洛陽稱燕帝,

怎知此為冤親計,令無安康享帝福,

皮膚流膿目失明,性情大變親信離,

死於家賊臟腑流,直入地獄一千載,

而後輾轉入爬蟲,幸蒙蘇佛度中國,

重生法土蓮花座,此時發願入西國。

 

我是安祿山,乃是一名混血兒,一生崛起於軍中,而後成為河北三鎮的節度使,最後起兵造反攻入洛陽,稱帝後國號大燕。人生的最後,卻死於家賊之手,終至墮入地獄。

母親乃是當時突厥部落的一位巫師。巫師在當時突厥部落中有著極為特殊且崇高的地位。母親告訴我,她結婚後一直沒有懷孕,於是便向突厥的神明祈禱,希望能讓她擁有一位孩子。後來母親順利生下我,為了感念神明的幫助,她將我的名字直接取作與神明相同的名字。直到後來母親改嫁之後,我才改了姓,並改名為安祿山,這就是我「安祿山」名字的由來。

我討好唐玄宗,洞悉人情、審察局勢,乃至諂媚逢迎皆極為擅長。雖然我本身是驍勇善戰、極為魁梧的武人,卻能將諂諛之事做得自然而然,毫無違和感。

當時玄宗與貴妃對我極有好感,我深得信任與寵幸,甚至認了楊貴妃為義母。後來在種種因緣之下,節度使的限制愈來愈少,乃至於到後來,我身兼平盧、范陽、河東三鎮的節度使。自此,我掌握了北方的軍政大權。在這樣的條件之下,我可謂是當地的土皇帝,擁有極大的權力,沒有任何人在制度及章法上能限制我。

當時的宰相李林甫,是我的心頭大患,此人對於人心洞察有著極強的能力。當初他一見到我,即知道我安祿山乃是反骨之人。我不會說他全對,也不會說他是錯。的確,我這一輩子對名利以及權勢地位,強烈嚮往,也因此造就我種種的偏差行為。

在我的成長過程中,少有受到儒學的薰陶,又或是禮儀、倫理道德方面的教養,這也跟我的生長環境有關。當時我因缺乏這方面的教育,養成習慣保護自己,並為自己謀求利益,乃至為求生存不擇手段,這樣的性格日後對我的人生影響極深,最終也決定了我一生的際遇與走向。

當時唐玄宗皇帝倚重我,除了我擅於趨炎附勢、溜鬚拍馬外,另一方面是由於當時河北一帶的局勢複雜,不時有外族入侵,而我身為胡人,又對當地的局勢熟悉,對於這些侵犯唐朝的外族,我皆以血腥手段鎮壓,乃至有許多濫殺無辜的行為,我就像兇狠的土匪首領,對於這些跟我同樣是胡人的外族,我釋放給他們的訊號非常清楚,那就是「加入」或者「死亡」,對於願意歸順唐朝的胡人,我會很樂意接納他們,只因彼此同為胡人。而這些歸順的胡人,大多也都成為了我安祿山這一派人。

在法性土上我看到,當時我指揮部下鎮壓這些外族時,那殘忍的表情及血腥的手段。我不知道為什麼能做出這樣殘忍的行為,而沒有任何的慈憫之心。現在接受佛法的教育,安祿山終於得到解答,原來這就是被冤親債主以及魔眾控制。

從幼年期開始的種種心念偏執,使安祿山年輕時便已喚醒體內的冤親債主,並因自私的心念而招感諸多魔眾入體。就這樣,雖然外表還是年輕,年僅二十幾歲,就已被冤親債主及魔眾控制。這若不是現在我在法性土上,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又怎麼能夠明白這其中的轉變?

我的成長經歷,讓我從小養成極強的生存本能及適應環境的能力。年輕時,我隨養父歸順唐朝。以胡人、又帶有突厥血統的身分,那時的我曾有一段時間不知該如何自處,對於自己應奉行何種準則以求生存,感到茫然。

而在環境的壓迫下,我自然而然地得出一個定論:為自身的利益而活,這正是當時安祿山的選擇。

自從我開始信奉這樣的人生準則後,我覺得許多事在我眼中變得單純起來,不再有著血統以及民族身分的衝突,也不再有著道德倫理的限制。只要對我自身有利的事,我便會去做,不論用何種手段,都能毫無負擔地完成。若是對自身有害的事,我則會自然而然地避開,不讓其發生。正是這樣簡單的準則,使我的心減去了許多負擔。

現在安祿山在法性土上留下懺悔的淚水,原來當時我早已被冤親債主及魔眾在心中發出的意念所影響控制,在心念上有了很大的偏差,讓我做出許多傷害他人的行為,且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因此造下極大的罪業。

在佛法來講,一點一滴的自私,都是造下惡業,將受到惡報及苦果。只要有一點為自己著想的念頭,又或者是有自己的立場、利益、自身的考量,這都是屬於罪業。然而在世間人看來,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對當時的安祿山而言也是如此。

我這一生,可以說三十歲前都是在培養自己的個性,並不是塑造自己善良品德、人格的養成,而在這三十年,可以說什麼樣的事我都嘗試過。在這樣的生存、成長歷程之中,加上我胡人及突厥混血的血統,讓我的個性——用佛法的言語來講——充滿強烈的魔性。其實那個時候,已經有許多魔眾在控制我,許多的冤親債主,都被我偏差的惡念及心行所喚醒。

這是一件讓人感到悲哀的事情,卻是大部分人道的人們必須面臨的嚴肅事實,那就是,若沒有正法的力量作為心中的依靠,善與淨的種子無法在心中發芽乃至紮根,那麼就無法避免成為冤親債主及魔眾的傀儡。這是現在我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深刻體會到的一個道理,也更加體會到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對於人們是多麼的重要。

在三十歲時,因緣之下,與當時的幽州節度使張守珪相遇。對於張大人,我的心中充滿感激。因為當時我因為偷羊而要被處死,但是張大人出於惜才之心,免了我的死罪,並留我在軍中效力。就這樣,我正式加入了當時的幽州軍隊。

而後我透過各種手段獲取權力,包括利用職權之便搜刮財物,以及賄賂前來視察邊軍的人員,後來,我成為唐朝駐守邊軍的節度使中勢力最大的一個。在河北這一區域,我的權力被極度放大,而朝廷對地方節度使的限制也日益薄弱。在這樣的情勢下,我的野心也愈發膨脹。

其實我本來並未打算起兵造反,但前宰相李林甫的死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契機點。當時楊貴妃受寵,在李林甫死後,接任宰相的卻是外戚楊國忠,楊貴妃的哥哥。楊國忠與我都是屬於善於逢迎拍馬、趨炎附勢的小人之輩。

從我安祿山可以毫不顧忌、自然而然地稱呼自己乃是「小人之輩」,就可以知道我在當時的個性以及魔性有多麼強烈,以及被冤親債主、魔眾控制的程度有多麼嚴重。在當時我的觀念中,即使被冠上如此的稱號,在我心中也掀不起任何波瀾,因為這與我自身的利益並沒有任何衝突,但是在能夠對我產生影響的人面前,我卻是會非常現實地顧及自身的形象、以及他們對我的看法。這就像是當時,我安祿山在唐玄宗以及楊貴妃的面前,可以表現得與平時判若兩人,用盡我所有的能力在他們面前表演,如果演得好、成功了,平步青雲便是手到擒來,這是我當時的想法。後來我也確實因為皇帝與貴妃的喜愛,仕途步步高升。

言歸正傳,在楊國忠上位後,便視我安祿山為眼中釘,認為我會搶了唐玄宗對他的恩寵,這也是所謂的「同類相斥」。我本尚未下決心造反,但楊國忠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皇帝面前毀謗我,讓我心中一狠,決定順勢而為。

我起兵一路攻入了洛陽,建國大燕稱帝。我沒有想到一切會如此順利,但同時也覺得理當如此。畢竟當時的我早已暗中準備許久,以有心算無心,憑著長年征戰、久經戰陣之師,面對久處唐朝盛世而日漸鬆懈的軍隊,確實勢如破竹。雖然我原本已有十足把握,但在這等關鍵時刻,仍如履薄冰,行事極為謹慎。未料最終整個計畫推行得過於順利,從起兵到攻入洛陽稱帝,宛如順流之舟,迅疾而易如反掌。

在佛法來講,人生的確是無常,完成了我當皇帝的夢想之後,想不到我的人生卻迎來了巨大的轉變,我的健康狀態在稱帝之後開始急遽下降,全身長滿毒瘡,並且眼睛視力慢慢下降,最後已經到了幾乎看不見的地步,這樣的巨大轉變及病痛的折磨,讓我的心理愈來愈扭曲。我尚未享受到當皇帝的美妙,身體已被病痛纏身,沒有健康的身體,就算身居帝位又有何用?

最後我是被兒子以及身邊的親信合謀殺死在床上。死後我直接入地獄,過了將近一千年。

當時閻羅王將我所犯之罪狀一一清楚地告訴我,我當時非常震驚。因為我從小在胡人之中長大,我從來不知道世上有「因果」這一回事,所接受到的教育及環境告訴我的只有弱肉強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以及為自己謀求利益。我不知道原來所做的一點一滴都是欠下的債,將來都有還的一天。

當我從閻羅王那裡知這些真相,並看到滿滿要向我討債、因我而死的亡魂們,許多都是我在河北鎮壓外族所殘殺的胡人,乃至有大部分,是後來我起兵發動叛亂、而後稱帝的一系列軍事行動中所造成的冤魂。這些作為,讓唐朝原本安穩的太平江山,將近一半的區域都在動盪不安與戰亂之中度過。

其中所影響的人們、所傷害的生命,居然都算在我安祿山的頭上。當時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唉,我死定了。」我只有這樣單純的念頭,所以當閻羅王告訴我必須要到地獄去受刑時,我是帶著恐懼與害怕,但也很快地接受,畢竟這是我應該償還的罪業。

就這樣,在地獄中我日日接受極為殘酷的刑罰,沒有絲毫停歇。我的靈魂在極苦的刑罰中哀嚎,而無人回應,就這樣度過了一千年。

終於,我從地獄出離,然後投生到中國這一片大地的爬蟲類身上。我當了爬蟲類兩百年,本來剛從地獄受刑完,靈魂就已經極為衰敗,甚至對過往發生的事愈來愈模糊。當爬蟲類的這兩百年,更是讓我完全忘記自己曾經是一位短暫當過皇帝的胡人。

直到最近,蘇佛在中國超度歷史五千年乃至一萬年的眾靈,打開了無量無邊的空間,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明。慈悲的佛光平等地照耀在一切眾靈的身上,而我——安祿山,這一隻爬蟲就是其中的一員。非常幸運地,在佛光的照耀下,我的靈魂脫離了爬蟲的身體,往光中前進,來到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上,我日日夜夜聽經聞法。安祿山像是一個渴望新知的孩子,一直努力吸收著自己從來沒有接受過的佛法教育。這樣的教育核心,是在教人要保持純淨純善的心念,以及無私替他人著想、幫助眾靈,乃至於念「南無阿彌陀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這些對我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概念。在世之時,安祿山並沒有什麼特定的信仰,對於儒家思想、道家學說從來不曾涉獵,而對於佛法,更是沒有福報接觸。如今因為蘇佛超度的殊勝因緣,我能夠在法性土上學習佛法義理,這是安祿山非常感恩的一件事。

其實本來我的靈魂,有著強烈的個性以及魔性,但是來到法性土之後,在佛光的照耀下,時時聽聞不斷傳來的「南無阿彌陀佛」佛號,我的靈魂也慢慢安定下來。

現在在法性土上回望過往安祿山的一生,我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身上到底經歷了什麼。這是一個珍貴又難得的機會,讓我真正體會到人生無常、人身之苦,乃至不能作主。這段過程,我的感觸與體會頗深。

我看到在我稱帝後,體態非常肥胖,大概以現代人的標準來講有二百公斤重,並且全身長滿了毒瘡,雙目幾乎失明。這些現象,原來是當時有無數被我殺死的亡魂,聚集在我身上。他們多數是我鎮守河北一帶擔任節度使時死在我手下的胡人,更有許多是我起兵造反期間所傷害的人們。他們全部聚集在我的身上,覆蓋了我整個身體。而其中眾靈最密集的部分,就是我的雙眼以及皮膚,這就是雙目失明以及毒瘡的來由。

這是世人無法想像的事實真相:原來一個人的病痛,乃至於外顯的種種病相,其實都是由於受到靈界眾靈的干擾或是討報。這與一般世間人依靠藥材、醫藥以及醫學來治癒疾病,是截然不同的概念,但這卻是事實真相。

我看到這些因我而死的亡魂們對我非常怨恨且憤怒。因為當時我的個性及魔性非常強,又缺乏聖賢教育,可以說是一個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錯,也從來不懂得反省及悔改的人。尤其是在我稱帝後,心裡極度膨脹。這讓冤親債主們找到了最好的機會,要我從人生的最頂峰直接跌落到低谷。這是他們早就為我準備好的結局,也是他們要向我討報的方式。

在法性土的安祿山,看到了這一切,震驚到無法言喻。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有這麼多的眾靈,乃至魔眾在控制我,這是一件讓我感到恐懼的事。

隨著愈來愈深入聆聽蘇佛講經說法,我才慢慢明瞭,原來這個身體是假的。凡是為了身體所做的種種造作,皆是惡業,將要受到惡報苦果。

這是兩個需要明白的根本概念:

一、身體是拿來「借假修真」用的。

二、不是用來在世間追逐各種身體慾望的滿足。

否則就會像安祿山一樣,造下地獄罪業的苦果,而受到無盡苦行的折磨。

如此一來,我安祿山在蓮花座上,忍不住想著:那麼人的一生到底該如何行,如何走這一條艱辛困難的人生道路呢?這個答案,我在蘇佛於中國的超度中找到了。

我在法性土上看到蘇佛每日都以其千百億化身,來到中國的這片大地,沒有遺漏任何一處。用其難以計數、數不清的靈性分身,帶著阿彌陀佛放出巨大佛光,整個中國皆被籠罩。許多苦難的靈魂在其中得到救度。也有許多魔眾於佛光注照下,送進了西方法性土;許多的歷史空間,例如:戰爭空間、每個人的思惟空間、記憶空間,各式各樣難以數清的空間,全在蘇佛的「南無阿彌陀佛」佛號中,隨著佛光將這些空間打開,裡面的眾靈非常歡喜地隨佛光而出離。

這是讓安祿山感到非常新奇以及震撼的畫面。原來一個人可以修行到這樣的境界,能夠有能力幫助這麼多苦難的靈魂得到真實的利益,可以從輪迴中解脫,而有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會,又或是讓這些苦難的眾靈不再困於空間中不能出離,而是能夠有往生人天善道的機會。

這就是佛法帶給眾生的真實利益,而非不清不楚、說不明的;在蘇佛的超度之下,於靈界安祿山所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呈現在我的眼前,讓我最直接地感受到佛力的慈悲與浩瀚。

現在我決定要洗心革面,跟著阿彌陀佛,當佛的好弟子。每天我都在蓮花座上開心地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並且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希望我也能有成就佛道的時候,到時我一定會用盡我的全力,將自己奉獻給眾生,救度無量無邊的苦難眾靈,希望他們都能如同現今的安祿山一樣,獲得脫胎換骨及重生的機會。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安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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