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五月十五日
毛福梅:
我是毛福梅,大家都知道我是蔣經國的母親。今天剛剛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還沒有多少就接受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訪問,這是一個無比震撼的事情。首先,我想要表達自己真誠的感恩之心,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感恩蘇佛的牽引,我毛福梅在地獄中受苦了好些年的日子。這幾十年來一直重複不斷地在受苦當中,此時此刻終於得到解脫,踏上了西方極樂世界的路。
當我在地獄中苦苦掙扎的時候,有一次真的遇到了這麼一道光,聽到人間的蘇佛喊著我的名字「毛福梅」——蔣經國的母親,我聽了之後立即隨著光進入到西方法性土中。當時我還非常納悶,在西方法性土上不是很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至少一切的痛苦都已經結束。不管在哪裡都是好地方,尤其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把自己的心安下來之後,慢慢回顧這周圍的一切,告訴自己說這一定是一個佛的世界。
我生前也信佛,但並沒有真正地信。對於佛的世界雖然不是很陌生,但對於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美好的遭遇,我一直想不明白。後來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慢慢地把心定下來,開始聽蘇佛講經說法,明白這裡的一切。
蘇佛不只一次提到自己牽引了蔣經國的母親毛福梅來到這個地方,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兒子早就被蘇佛救上來了。他已經早早地就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我這個老母親上了西方法性土,想必他也是非常的歡喜。
確實是如此。來到西方法性土之後,我雖然還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再也沒有那種對家人難以割捨的情懷。我的心在淨化之後,一直保持著非常清淨自在的狀態,除了念佛就是聽經聞法,好像一切都是那麼自然,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回想起自己當年也曾經在佛前讀誦經文,但是所做的這一切,不論是念佛、讀經、禮佛等,其實並沒有真心向佛。當時只是為了向佛祈福,希望佛可以讓我的兒子蔣經國早日回到我的身邊,不要在北方蘇聯苦苦待著。我每一天所念的經文和佛號,都會把這一分功德迴向給我的兒子。
這苦苦等待的歲月真的是非常漫長,那時候讀經念佛也不是真正發自內心所念,所以從來也沒有感到特別的法喜。但在西方法性土則不然,在這裡聽到的講經說法或是佛號聲,都是如此生動並打動了我的心。
我毛福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如此大的福報,可以來到佛國淨土裡。如今來到西方極樂世界更是不同,我整個人變得非常輕盈,而且樣貌有了太大的改變,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了,幾乎和兒子長得一模一樣!
在這裡,我除了看到蔣經國以外,也看到了好多好多自己以前認識的熟人、那個時代的人們;有我的前夫蔣中正先生,也有宋美齡女士,還有好多好多熟悉的面孔,都在我眼前。大家在死後可以說大致都受到了不同的苦報,可是好像沒有人能夠逃離地獄之苦,這實在是太苦了。原來人生就是如此,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純樸善良、勤儉持家的好媳婦,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走完,依然也是淪落到地獄受苦的慘狀。
我以前不明白,在地獄中還是有點懊惱、非常無助,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但是如今到西方極樂世界回望這一切,漸漸地開始清晰了起來。原來自己當時的心,尤其在臨死前的那顆心,還是對前夫充滿了說不出的恨意。表面上似乎風平浪靜,但是心中不平和埋怨,帶著負面情緒。這一顆心,讓我在死的那一瞬間,有許多情緒的迸發,一下子便來到地獄報到。
我的死,至今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一件大事。那時候恰逢日軍轟炸我們老家,其實也是為了讓我的前夫蔣中正先生感受到敵軍的壓迫性。
在這一場轟炸中,當時自己其實已經有時間逃離出去。因為附近的轟炸聲源源不絕,我本來已經決定要逃到戶外的避難所,但是後來轉念一想,又想回到家中尋找東西,這一回去就徹底把自己的生命搭了進去。
在被牆壓下的那一瞬間,我全身劇痛無比,在廢墟裡被壓得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知道自己命不長矣,那個瞬間我起了不少惡的念頭。痛苦之餘,我也生起了一些對人生的埋怨,以及因過於思念兒子而產生的憤怒之心。
種種複雜的念頭和情緒,便是我當時直接到地獄受苦的原因。本來自己也有很多冤親債主,早就排隊等著向我討債,這一次可真的是致命一擊,直接被他們帶到地獄中去受報。漫長的日子裡,我在地獄中度過了八十幾個年頭。今日有著非常殊勝的因緣,恰逢香光大佛寺;重新對許多我們那個時代的人物進行訪問。我毛福梅才有了這個機會,重新讓大家有所認識,也讓蘇佛想起了蔣經國的這位老母親。
我毛福梅的名字在歷史上並不是非常有名,但是憑藉著我的兒子,他曾經是我一生的驕傲。那個時代的人們,有許多婦女就像我一樣,苦苦等待丈夫的歸來;等不到的時候,便只好等待兒子,以這樣的方式走過一生。
這想起來實在是非常的悲哀。這本身就是時代和教育下大家生活的樣子;只是不免在心態上,許多人都和我一樣,背負著一些負面的情緒和想法。許多像我一樣的婦人,總是把苦往心底吞,吞著吞著,久了,大家都累積了一身的毛病,其中也是許多冤親債主醒來的時候。在生活上依然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因此心中沒有發洩的出口,於是就只好用自己的一生背負著所有的負面感受。
當然,我一生中也是盡己所能地完成大家的需求和自己的責任。我知道一個妻子的責任,也知道一個母親的責任。我努力地扮演著所有的角色,雖然自己有時候做得並沒有非常好,但是我確實是用盡了一生的力氣,來完成這幾個身分。
如今來到西方極樂世界,這一切心結也在我心裡徹底地解開了。
當時的怨恨不平,其實一切都是在因緣果報中進行,只是自己不知道。這一切的身分以及悲哀,也是自己往昔所造的惡業,如今以償還罪業的身分來消災、還業而已。這本來就是人身在輪迴當中,生生不息,不是討債就是還債的結局;而我恰逢這一世,確實就是來還清前世欠下的債務。
自認為學佛學了小半輩子,但自始至終都是把佛法當成寄託身心靈、減少心底苦痛的一種方式,從來不知道佛法的奧妙,也不知道佛法可以帶領人們了生脫死的真實義。
西方極樂世界實在是一個太美好的世界,這裡的平等讓我感到非常的驚訝和錯愕。自己一生都認為是在不平等的狀態中默默地承擔一切,如今來到如此平等的世界當中,才真的感到驚訝。原來佛的世界是如此莊嚴美好,佛的心是如此廣大,涵容一切。
我毛福梅到現在才更加看清楚人間的澳洲香光大佛寺到底在做些什麼。以自己粗淺的認識與瞭解,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世界上有任何一個寺院或道場,可以感得真正有佛住世於人間,來行這一切超度的救世之舉。心裡非常感動之餘,也真誠地希望澳洲香光大佛寺這個有南無阿彌陀佛正法之處,可以廣為人們所知。
蘇佛見性成就,進而可以救度所有苦難眾生的事實真相,讓我毛福梅看得目瞪口呆。我在西方法性土的這段時間,已經可以看清楚蘇佛在進行的一切人間超度,也知道這樣子的功夫得來非常不易。
在毛福梅的一生當中,還有另外一個事,也是貫徹著我一生、深藏在心底的事,那就是「情」字。
許多女人在一生當中,當沒有了更多的寄託和為大眾做事的機會時,便會把自己手上所擁有的一切緊緊抓牢,包括情感這部分。當時對於先生離我而去這件事情,我感到非常痛苦與難過,卻不知道有什麼方式可以排解。我只能盡力完成當時作為蔣家老宅當家者的所有責任。
後來,我與前夫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便把全身心的情感投入到兒子身上。可惜的是,兒子也離我遠去,到蘇聯求學深造,一晃就是十二年。這對我的身心打擊非常大,沒想到自己一生竟是如此度過——把自己所有的感受寄託在別人身上。我也因為當時缺乏教育與支持,所以過著苦哈哈的一生。
在認識了蘇佛之後,我才知道人不能緊抓「我」這個字。只要有「我」和「我的」,人就會過著痛苦而無法自在的一生。
我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雖然生活過得不盡人意,但是如果可以把「我」和「我的」真正放下,真正地把自己的心安住在佛號上,沒有任何所執,也沒有任何一定要達到或者做到的事情,心中一片清涼,又何來的煩惱和痛苦呢?
希望我的故事可以讓普天下的母親引以為戒。養兒育女這件事本不是容易的事,但是如果要當上一名母親,也要做好心理準備,那就是有如同蘇佛一樣的精神:不要靠自己的孩子,而是可以自己獨立地把自己經營好,成為孩子們的榜樣。這樣才有辦法自助助他、自度度他,也就是把自己安置好,自己站立起來之後,才有辦法度身邊的家人和兒女。
若是像一般人一樣,把自己的精神世界寄託在兒女身上的話,那這一場親情也只會給彼此帶來更多的痛苦和負擔而已。
如今在西方極樂世界這個人人平等的世界當中,我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慈悲。
佛的慈悲是對一切眾生沒有分別的真心,只是希望一切眾生都有離苦得樂的機會。無論眾生以前曾經做過什麼事,都可以無盡地包容和理解。雖然大家都有各自的因果需要承擔,但是當有人見性成就於地球上,便可以行救度眾生。
這件事就如同蘇佛如今在人間,可以幫助很多受苦的亡靈得到解脫,給予他們求生西方的機會。這一切也是建立在蘇佛超度了無量無邊的眾生和魔眾的前提下,有這個巨大的功德力累積之後,才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我毛福梅在知道這一切之後,真的是驚訝萬分、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原來佛法如此活生生地體現在人間,可以行如此多真正救度眾生的事,而不是僅僅如我在佛經中所感受到的一切。原來佛經中的一切,在有佛的情況下演活了之後,竟然如此奧妙和殊勝。
心底如今深深地佩服蘇佛的精神和功夫。我不是很善於表達;但是心中現在的法喜是真的,也是經過在西方法性土這段時間的淨化之後,才能夠深刻體會到佛法的美好。
最後,我毛福梅在西方極樂世界,再次真心地向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說一聲感恩。是佛菩薩的慈悲,才讓我們這些沒有依靠、無助的眾靈,有得到解脫的一天。
此時還有太多眾生在受苦當中,沒有辦法出離。而我如今作為幸運的一位一定要把握此時在西方極樂世界可以修行的機會,精進下功夫,以後才有辦法度有緣的眾生。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感恩蘇佛,感恩大家。
南無阿彌陀佛
毛福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