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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現於西方極樂世界之
中華民國前總統 蔣經國
距今三十八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蔣經國:
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
蔣經國此時向二位佛報到。時隔多年未見,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看著人間發生的一切變化,這整整十年來,從蘇居士到蘇佛,從台灣到澳洲,這一切驚人的變化和超度的速度,真的是讓蔣經國驚歎不已啊!蘇居士生於台灣,長於台灣,而後在走向全世界之後,看盡了人世間的滄桑變化,最後立足於澳洲,成立澳洲香光大佛寺,感得南無阿彌陀佛正住,與蘇佛一同救拔這世界上無邊的苦眾生。這一個偉大的事業,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得非常清楚,而且也深深地為自己作為一名台灣人感到驕傲。能夠在這個寶島上出現一位如此的偉人,那是大家的福分,更是全中國人民的福分。
如今看來確實是如此,現在蘇佛在全中國的大型超度,真的是讓大家都大開眼界。這些細節,一會兒蔣經國再給大家做更仔細的報告。
承蒙當年的蘇居士,今天的蘇佛之地獄牽引之恩,讓蔣經國可以不用再飽受地獄的苦刑,更有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會。蔣經國在此對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敬以萬二分的謝意,感恩這份機緣,感恩佛的慈悲。蔣經國知道以自身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但是此時,因為有佛住世,有佛的慈悲,所以有如此多的眾生如同我一般,有著這個重生的機會,我也替大家跟佛說一聲感恩。
當年我記得蘇居士曾經大開極樂世界的大門,禮請很多位國家領導人,包含大陸和台灣兩方的領導人都有重生的機會。當年蘇居士希望的就是我們在西方極樂世界淨化之後,能給世人說一些話,也算是彌補自己多年來的過錯,來給世人介紹這一大法,也就是南無彌陀佛教導給大家的生西大法。既然身為有影響力的人物,就一定要發揮自己對人民的影響力,多說一點話來鼓勵世人。若能讓相信我蔣經國說話的人,有機會藉此認識南無阿彌陀佛與西方極樂世界,這便是我如今心中的願望。
十年後,蘇佛再次把我請來,希望我給世人說說話。想當年我也沒想到要說什麼,今天就是正式向大家報告,蔣經國從離開人間,而後到地獄受苦,再後來來到西方極樂世界這十年間一切的改變,以及自己一生中的所有經歷,以供大家作為借鏡。
從自己早期在蘇聯那十二年裡經過的歲月,在蘇聯的一切所見所聞奠定了自己往日許多政策上的基礎認識,也奠定了自己一生中的很多價值觀。接著自己返國返回大陸之後,與父親同肩作戰的那些日子,再到自己餘生來到台灣落地生根,為台灣人民奉獻一生的故事。可以說,我一生中在這三個地區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和經歷,因此我豐富的經歷可以作為人們此時此刻的借鏡。
對於蘇聯,我原本是懷抱著一顆夢想的心到了那片國土,卻也是帶著一顆破碎的心離開那片土地。除了在那裡認識了我的結髮妻子以外,我對那片土地確實沒有太多的感情。但在那塊土地上,我的思想變化以及種種所見所聞,對我這一生中的許多行為舉止或者是政策上的貢獻,是磨滅不了的。
而對於在大陸隨同父親在國共內戰等等所做出的一切,也讓自己當時的心,從一名充滿希望的國民黨員,到後來帶著一顆複雜無助的心離開那片自己曾經深愛的土地。自己曾經也懷抱著夢想,希望廣大中國大陸以及台灣的人民,可以在國民黨的執政下,過上人人幸福小康、與世界接軌的生活,並能將自己的傳統文化發揚光大。我所嚮往的是一個既富足而平等,且保有文化底蘊、不忘祖宗文化的社會。
但是事與願違,這也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事。這或許反映出中國大陸的人民確實需要共產黨的社會主義來作為治理大國的政黨。而國民黨所提倡的一切,包含三民主義的精神和落實,也比較適合在台灣這個寶島上立足,為一方人民帶來穩定祥和的生活。自己心中在晚年的時候,確實有著這樣子的感觸。
至於我對中華民國於台灣而言,確實花了人生超過一半的時間在這片土地上。從早期的摸索,到後來治理上開始有了信心,之後有了一系列讓後人認為功過參半的政策。在其中,好的事、壞的事,如今過去回首再看來,依然對這一代的人們有著深遠的影響。可見一個國家領導人所做的一舉一動,真的需要非常小心;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或者是當時引領的風向和社會道德風氣,都可以影響一代又一代的人們。
總的來說,自己晚年在台灣紮下了根,也立誓發願要一輩子為這塊土地上的人民做事。當自己知道反攻大陸沒有希望的時候,更是全心全意地想要為台灣人民謀福利,讓人民可以過上真正幸福的小康生活,不要再有後顧之憂。在重大的國家經濟、政治、安全等考量之下,這份願望顯得多麼彌足珍貴。
如今我作為一名西方人,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執著和偏見,也能深深體會到各國應該要團結一致的道理,不要再分你我彼此,但在現實的娑婆世界裡這是不容易達到的。以國民黨和共產黨而言,當時勢不兩立,到如今兩岸人民可以在某些領域上有著來往與合作的關係,這已經是目前來說非常好的局面了。
若是人們喜歡問未來應該如何走向,蔣經國認為只要人民好、百姓好,大家可以過著真正以道德為主導思想的生活,可以遵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沒有任何的戰爭,或者是鬥爭、競爭等等不平等之心的話,無論身處何地、無論歸屬哪國,其實都沒有必要有太多的主見和想法。隨順民心、隨順民願,那才是重要的事情啊。
在西方極樂世界十年淨化的時間過得非常迅速。回想自己的一生,對於台灣的人民,如今我以一名西方極樂世界持有人的身分來看,我心中有感恩、有歡喜,也有愧疚與痛心。這說起來確實複雜,就如同我一生中跌宕起伏、錯綜複雜的人生一樣。
作為一名西方人,我看到了台灣人心中的善。這份善心在全世界許多國家中,有些地方見得到,有些地方則見不到。台灣人的善是深受世人讚賞的。所謂的善,就是能設身處地替人著想、擁有更強大的包容心與同理心來對待人與人之間的差異;也會體恤比自己弱小的族群,主動伸出援手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這些善良特質在大多數台灣人身上普遍可見,這是讓蔣經國感到欣慰的事情。
而就佛法而言,蔣經國也看得到,台灣雖然如今沒有如同蘇佛一般的人才輩出,也沒有真正的佛法能真正幫助人們了脫生死、出離三界,缺乏帶領人們能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大法存在。儘管如此,還是有很多台灣人願意信佛,願意以南無阿彌陀佛作為他們終身的信仰。
雖然大眾還未真正明白學佛的大根大本,也就是改個性、把我捨掉、放下自己並利益一切眾生等遠大目標,但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普遍大眾對佛法的接受程度在全世界來說是比較高的。這是因為台灣人民心中的善,與佛法所說的「純淨純善」有相應之處,所以佛法在台灣能得到廣大的接受與認可。
可惜的是,大多數的人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大法,所以不知道大法的珍貴;也沒有機會能夠認識南無阿彌陀佛的大法,而激發人們心中最純最淨的那一份善心。
蔣經國作為中華民國曾經也是非常有名的總統之一,對這片土地和人民的熱愛從來沒有改變。自己一生奔波四處,最後在台灣安了家,這麼多年來也把台灣當成自己的家、自己的國。可以說蔣經國的一生有好有壞、有功有過,人們可能對我的評價不一,但我心中也明白自己做過的好事和造下的惡業,歷歷在目,一分也逃脫不了。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和因果就是如此地微妙微細。
蔣經國的雙手確實是沾滿了鮮血。走了幾十年,老實說,很多真的是逼不得已而走向的這條路。當時一心一意想要以最長遠、最完善的眼光來策劃台灣的一切。這就如同是一個新興的小國,大家對於要如何發展、用哪一種政策來管理人民、發展經濟、穩定政治,同時還有部分的人們想要努力地反攻大陸,在種種不同形式的壓迫和壓力之下,當時自己確實是壓力很大,但也是充滿希望地在一個又一個的政策上前行。
雖然在西方極樂世界已經過了很久,回望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地幻化,但是當時自己定下的政策和一切的發展,其實如今還在影響著後代的人們。
如今大家在談論蔣經國的時候,後代的人們有些對我讚賞有加,有些也對我痛恨不已,這些我都接受。我相信自己肯定有值得表揚的地方,也肯定有被責罵的地方。此時唯有謙虛地接受這一切,也不敢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這就如同蘇佛在談及我蔣經國的時候,對我讚賞有加,尤其談及我讓老兵回大陸探親這件事情,讓蘇佛讚嘆不已。我也知道我掌權的時候所進行的一切,如比較壓迫性的政治,還有很多極端的手段,為了控制當時的言論以及鎮壓當時所有的政治暴動等,所採取的手段很多都是比較殘酷,也帶有一些流血事件。因此,這些也是讓當時和現今的人們在想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裡頭不免對我有許多負面的評論。
如果要問此時的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回望當初自己的功與過,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想法?哈哈,老實跟大家交代吧。經過了佛法這麼多年來的淨化,經過了南無阿彌陀佛天天的講經說法,我在西方極樂世界回望這一切的時候,也會為自己所造下的所有業而真誠地發露懺悔。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在西方極樂世界,尤其是在聽經聞法當中有悟處時,一不小心起了一個當年自己所傷害過眾生的念頭,也會痛哭流涕地跟佛說這些業我想要償還。我知道只要是動了人的生命,就是不可為的事情。
自己的一輩子也花了很多時間,在國民黨和共產黨之間周旋對抗。「對抗」這二字在西方極樂世界是不存在的,可是在人間卻是非常普遍。在人間,人們只要有分別、有不同的地方存在,就喜歡以對抗的方式來爭論、抗爭。蔣經國認為這是十分難過的事情。蔣經國當時一生中,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則就是希望可以繼承父親的遺志:反共復國。以當時的背景來說,在很多人的心中,並不會將台灣作為一國,而是希望中華民國能在全中國大陸地區復興,並以此作為根本之國。
蔣經國原來也是如此,希望以台灣的勢力結合國際上的支持,特別是對中華民國正統性的支持,期盼早日在全中國大陸地區得到復興。但是以當時來說,大家心知肚明這是不可能之事。隨著中國大陸在方方面面所推行的政策、發展,和在文化上所灌輸的一切思想,與台灣寶島的人們的思想和文化有著十分大的差異之後,這個夢早就已經碎了。這是一個不切實際,也對兩岸人民沒有好處的空談。
因此,蔣經國後來不再將心力放在這件事情上,而是努力想要保護一方人民。無論是在經濟、教育還是各種和平發展上,都希望能得到平衡與穩定的成長。於是,才有了後來以十大建設為主的發展台灣經濟的各項政策。當時一切穩定與開朗了之後,蔣經國認為,經濟若是沒有發展起來,其他各個方面的指標是沒有辦法拉起來的。因此,經濟無論如何必須首當其衝,作為首要的開發項目。
當時很多時候所造成的業,自己會給自己定下一個標籤,那就是迫於無奈,為了大局著想等等諸如此類的想法。但是在佛法教育而言,一切眾生平等,一切事情必須要遵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以一名統治者而言,那就是,真正要做到仁義至上,沒有自己,只有人民,沒有自己的利益,只有廣大人民的安定與和平。那麼在這個充滿矛盾的社會裡,統治者應該怎麼做才能把這件事情做好呢?
當時的蔣經國雖然在盡一切的努力,希望可以保護台灣由內到外的所有競爭、所有攻擊、所有暴亂、暴動等事件,但是很多時候自己所思所想還是會不小心以自己以及自己家族和自己政治上的利益作為考量的其中一點。就算是這些考量並非考量的全部,但是只要是有我、有我私所進行的一切政策就不可能是完美的,也不可能是符合宇宙真理正道的。自己當時沒有學佛,也不知道這一切,只知道要如何在最短期或者是最有效的方式來讓人民過上好日子,其中所使用的手段往往有善有惡。同時,自己也要鞏固自己和國民黨獨一的地位。這兩者要兼併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所以所進行的一些策略也不可能是完美的,因為要顧及的地方太多了。這一點,蔣經國向廣大的台灣民眾們真心的說一聲對不起,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實在不是一兩件而已,從始至終也不敢推脫。
晚年的時候,我確實越來越開始意識到,自己早期為了鞏固國民黨政權而造下的業,總是會有生起一絲一絲的愧疚之心,也知道自己錯了。而且總是會在病重時期的夜間,做夢的時候夢到前來索命的人們,他們其實很多也是無辜的百姓,非常純樸、善良,但卻是因為在政治上一點點的不正確就落入了失去性命的後果。受傷害的人們不在少數!
曾經的蔣經國以為自己所帶來的一切美好,尤其是經濟上的快速發展而言,應該可以掩蓋過自己所做的過錯吧?所以,當我有機會表現自己好的政策、好的一面的時候,我就會盡力地希望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好放大再放大,而所做的一切不好的事情,能夠盡量避開大眾的視線,能夠盡量不為人知,那便是好事。其實這不為人知這件事情就已經造下了很大的因果,可是當時自己渾然不知,讓好事浮上檯面,讓台灣走向國際化,走向經濟發展的快速蓬勃。這一切確實讓台灣人們很多都忘記了我造下的業,因為經濟發展是人們所最渴望的事情。
而我當時靠著幾位非常出色的官員,他們在進行這一系列的改革和經濟轉型的時候,確實提供了我很大的協助。因此,台灣經濟的飛黃騰達其實是靠著很多人一起共同努力之下才產生的。蔣經國在此也不忘向所有在轉型過程中受傷害的民工們和農民們說一聲抱歉,這一路上我們確實在很多不知可以如何為的情況下,選擇的是重工業而輕農業的政策,讓許多農民吃不飽,而且在利潤非常微薄的情況下,還繼續為國家和人民賣力地生產糧食。他們的偉大和犧牲,蔣經國一生都不敢忘記,是這群默默無聞的農民撐起了台灣工業發展的一片天啊!
若要談談我在台灣人民心中最令大家所讚賞的一件事,那就是讓台灣的經濟有著飛快的發展,乃至於後期還可以列入「亞洲四小龍」之一。
在台灣所展現的經濟奇蹟,其實我蔣經國並不敢居功,因為知道這是如同剛剛所說,在廣大人民的努力之下,還有許多農民的犧牲才造就了這份奇蹟。雖然世人覺得我有大功於此,但是其中還是有不少的過失不為世人所知,這一切也是我蔣經國在地獄受刑時必須正視的道理。
一個國家的經濟發展,如果完全可以做到利益一方人民,同時也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影響,那才是一個真正完美、且符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政策。
但是,如果我在大力發展台灣工業的同時,迴避了很多問題,或者是無視一些人所犯下的過錯、包庇了一些人,甚至是存有偏私;又或者在國際上為了台灣而把其他國家踩在底下的話,也都是造作惡業的原因。
如今看來,佛法的教育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沒有真正深刻地瞭解宇宙準則、真理與正道,大家在所行的路上難免有所偏私,而自己卻不知道。這樣子造下的業影響很廣,就猶如我蔣經國所經營的一切,會影響著至少是一國的人民,比如整個台灣寶島的所有人民,乃至於對岸的大陸,甚至全世界人民。這樣的話,那造下的業可就大了。
如此深廣的道理和宇宙準則,是自己一生中作為一名基督教徒,在基督教的聖經裡沒有辦法感受得到的。這也就是為什麼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時候,面對佛法所說的一切感到非常震驚的原因。也才知道如果國家領袖可以個個都學習佛法的話,才有辦法達到社會的長治久安,塑造一個平等的世界。蔣經國必須說的是,佛法教育在中國以及台灣幾千年來的發揚光大和立足,與中國人本身以儒家文化作為主要信仰是脫離不了關係的。
我也認為儒家的思想其實比起基督教更加貼近佛法的教義。雖然儒家沒有如同佛法所說的如此圓滿,但是兩者幾乎是在同一條道上並行。因此,儒家所說的一切善,如果學佛人可以做到的話,對於成就佛道是非常有幫助的。
蔣經國在此也不想把自己曾經在台灣犯下的一切過錯和惡行給掩蓋下去。我想說,這一切還是有必要告諸於世的。
人們對我的很多早期的瞭解,停留在蔣經國為了鞏固自己以及國民黨的正統性,於台灣實施的一系列強硬措施,在威權統治以及白色恐怖時期之下,對當時的許多人民所造成的心理傷害和不安等狀況,確實是存在的。
回顧早期,我和父親在戒嚴時期所推行的一切壓迫性政策,包括禁止言論自由、出版自由,乃至法律及司法上沒有公開於世的那些案件,還有太多太多戒嚴時期所造成的流血事件,很多不為人知。當時地下操控的情報組織對人們進行打壓,甚至在校園內也發生過血腥與暴力事件。當時有太多諸如此類的事件,不論是為世人所知或是不為世人所知的。蔣經國在此時向大家致上一萬二分的歉意,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會承擔,也知道自己錯了!此時心中有無比的感慨。
蔣經國誠懇地希望人們可以理解當時我們所做的這一切,有一部分真真實實是為了人民著想。在國家當時所處的世界局勢,以及台灣內外部十分動盪不安全的局勢下,實施「戒嚴令」確實有其必要性。這或許看起來像是權威政治,但是父親當年確實是迫於無奈。
如果沒有強力地把大家的自由暫時剝奪一段時間的話,台灣很可能會出現像世界上很多國家在早期叛亂之後,因為過多的龐雜言論和意見,或者是各流派的出現,把國家分割得不成人形。台灣作為一個這麼小的地方,當然受不起這樣子的打擊。
為了保住台灣人民在這內外腹背受敵的情況下,安穩且和平地度過,當時我真心的想法是:即便失去某一部分的自由,也必須要達到往後長治久安的目標。事後也確實證明了,此事在當時有其執行的必要,只是這當中因為缺少了正確的道德價值觀念,所以在執行上的許多手段,其實也是因為我早年在蘇聯受到的教育,那種極端壓迫政策所教導的思想已根深蒂固,在當時的台灣也發揮了很多影響。
蔣經國此時向全台灣的人民說一聲對不起!自己幾十年來所造下的業,對人們所造成的傷害,一切都沒有辦法挽回,我心知肚明。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時候,我也不止一次地深刻反省自己。當時自己所做的這些,表皮上看似乎是正確的,實質上並沒有真正做到以台灣人的方法來治理台灣。
此話怎麼說呢?剛剛說過自己在蘇聯那十二年所受的教育,此時我大量地把它們用在台灣人民身上。許多極端的手段並不適合用於台灣人,這是因為台灣人民,或者說是中華民族,有著幾千年非常豐富的文化底蘊和傳統文化教育的熏陶,這些老祖宗們的智慧是我蔣經國非常景仰、佩服的。
可我當時並沒有把這一塊用來安置、治理台灣人,而是採用了西方強烈極端主義的一些政策和手段在這裡大力發揮。傷害人們的事本身就是錯的,而且是大錯特錯,無論是以什麼樣的藉口,我都不應該推託責任。
當時自己如果能夠真正意識到「仁義治國」,意識到可以把佛法教育以及中國傳統文化的教育落實在戒嚴時期——雖然戒嚴令無法避免,但若能在期間以老祖宗的智慧,尤其是佛法教育在台灣大力推行的話,那將會對人們造成非常不一樣的影響。
當時,蔣經國忽略的是人性中善良的一面,認為在非常時期就必須要以非常的手段來進行打壓。但是沒想到有些政策雖然必要,但在其必要性之下,還可以在中華民族所共有的價值觀和道德觀體系下,來進行各方面的勸導以及教育等思想工作。這方面我實在做得不好。依著自己的經驗與父親的經驗結合之下,所進行的一切還是以打壓為主。
若是要問我蔣經國此時回顧這一切,對今時今刻的台灣人有什麼樣的影響呢?老實說,先前提起我對台灣人們比較痛心的一點,也是因為自己當時的政策導致的。這個痛心就是,當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回顧台灣人心與民生這一切變化時發現,雖然以全世界國家而言,台灣人民生活在一個非常民主的國家,人心也是非常善良、淳樸,但是人們的心中依然有著許多的抱怨及不滿。
這讓我感到有點納悶,自己以為在離開台灣於地獄中受刑的這麼多年來,台灣人民應該感到非常滿足、踏實、安心才是,因為不論是在經濟發展,或是教育、醫療、衛生等方面,台灣在世界上都是數一數二的。那為什麼人們的心似乎還存在著很多的不滿,經常以走上街頭遊行抗議來表達,做出一些世人看起來非常普遍的、為爭取民主自由之路的行為?
以蔣經國作為一名西方人來看,這一切的不平和不滿,不僅是人們沒有辦法真正活在感恩的世界裡,或者是沒有學到凡事想好、看好等這些佛法教育;還有一點是,蔣經國當年執行的打壓政策,造成了那一代人心中的許多心聲無法訴說而藏著不滿。這一切留到後世,如今當大家可以敞開心胸、大力抒發自己情緒的時候,似乎是有一點走過了頭,沒有辦法回到中庸之道。
台灣人民心中善良純樸,是一群腳踏實地的人,但就是有著這麼一個固執、堅持己見而必須抗爭到底的思想存在。放眼望去,其實在許多年輕人心中,這種思想非常普遍可見,在校園裡頭更是如此。
在生活上遇到各種矛盾以及不平的時候,大家往往沒有做到如佛法所說的「反觀自照」,返回自己內心來尋找答案,而是一直向外,把許多生活上的小事放大,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外界的影響、外境的改變,才讓自己有了這份苦痛。也希望可以得到很多政策的改變,以得到更高層次的滿足。而這些滿足其實僅僅只是為了這個身體,非靈性上的成長,這是如今人們無法理解的事。
比方說在台灣,人們可以自由地發表言論,自由地對政府、各個機構、人民或國家提出批評的聲音。在媒體上也可以非常大力的自由發揮,無論說出什麼樣的話都不會被批評或指正。如此看來,蔣經國當時給大家的教育,還真是給大家造成了喜歡造口業來抒發不滿的情況。這份口業的共業實在是非常的大,只是大家活在民主自由的情況下,享受著這一切的自由,並沒有從中反省自己而已。
這確實是非常民主,但也造成人們習慣「想壞看壞」,把凡事都往不好的方面去想,或者容易挑毛病、無中生有、雞蛋裡挑骨頭等等。這就與佛法中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背道而馳了。人們習慣在這樣的環境中抒發自己的一切情緒,也放大自己的一切不滿,長期以來對台灣人身心靈上的影響都是非常巨大的。
蔣經國在此向大家說一聲抱歉。自己當時沒有以仁義道德的教育來教導大家,而是讓大家在一個極度不安的情況下壓抑著自己的心,沒有辦法抒發,因此才造就了新時代的人們反其道而行之,大力地抒發、大力地表達不滿,乃至於長期都活在挑毛病,並從外界尋找答案的固執心理中。
在西方極樂世界的這十年裡,蔣經國確實一直都在關注著台灣人民的走向。當然,我更加關注蘇佛在全世界,尤其是在澳洲及台灣進行的各種超度。這科技中的科技,我在心裡一直祈禱著全世界的中華民族,尤其是台灣人,可以早一點認識真正的佛法教育。
如果能夠認識的話,就不會犯下我之前犯下的所有錯誤。更重要的是,佛法教育還可以讓人們提起真正的慈悲之心,真正在仁義之上救國、救人們的心而不擾民。
所謂的慈悲非常深廣,如果「慈悲」二字當時可以刻在蔣經國的心中,為那時的人民做事,我想這一切一定會不同。我一定會以更柔軟、更有力的方式,帶領人們走向真正的康莊大道,絕對不會用強力的手段來打壓人們。
在這種強力手段下的一切打壓,其實僅僅是人們行動上的服從而已,並非內心由衷的改變。這一切就與佛法說的「從心上下功夫」為根本的方式大相徑庭了。佛法凡是以心為主,而我卻是強力地迫使人們的身服從於我,心上卻感到不滿足。
而且強力打壓還會讓人心產生負面反應:讓人們在失去時感到痛苦。在得到之後,反而會增加力道來彌補之前所失去的一切。這都是因為自己當時沒有真正設身處地替人們著想,少了慈悲二字,才造下了一樁又一樁的業。這一切錯誤,都是因為自己沒有做到反觀自照,一切以外在為主要依靠。
走入晚年的蔣經國,確實在後來廢除了戒嚴,也知道這種政策是不可能長久執行下去的。為了讓人民在轉向民主的過程中可以漸漸地一步步前進,當時我力排眾議,決定開放大陸與台灣之間的人員往來,讓來自大陸的老兵能回家探親。
這件事情當時造成很多國民黨內部人士的不滿,但我當時已經清晰地知道這一切是必然的。那一絲毫的慈悲之心確實救了我,讓我不至於造下非常重大的惡業。眼看著幾十萬的老兵為國家奮鬥了一輩子,卻沒有辦法回到故土與親人見上一面,這在全世界眼中都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情!因此,當我見到老兵們歡天喜地回家的時候,心裡頭的一口氣也算是鬆了下來,總算做對了一件事情吧。
當然,在人們心中,我做的最好的事情是把台灣的經濟推向好的發展,讓人民過上了好日子。以當時的大環境來說,確實是一件好事,人民吃飽穿暖、生活漸漸有起色,社會才能更加和平穩定。當年的台灣治安也是非常的好,在人心淳樸的社會裡,治安在全世界是首屈一指的。自己的這些功過也沒有必要再深談太多,蔣經國知道大家心知肚明,好的就好,不好的也就是不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但是,我也必須要跟大家老實地交代。
我的一生中,除了專心致志於朝政之外,其實在家庭和兒女情海中也有著一段經歷,雖然此時想起實在是非常難以啟齒,但是也必須要說出來作為大家的借鏡。
前面提過,自己曾經娶了蘇聯妻子,後來為她改名為蔣方良。她是我十分愧對的一位女人,雖然一生中可以許她榮華富貴,但也對她造成不小的自由限制與各種壓力。尤其最對不起她的,是自己曾經在國共內戰期間,到他處進行工作時偶遇了另外一位女子,並有了婚外情。我還與這位女子章亞若產生了關係,而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子女。對於章亞若,我也是感到萬分的抱歉,是自己沒有守好作為丈夫的本分,一時的衝動讓她飽受了千古冤屈。
這一切都是我必須承擔的責任,我不會逃避。以這件事情而言,我在佛法中已經犯下了「邪淫」的大忌。因此,我早就有魂魄到銅柱地獄裡去受苦刑,當時自己並不知情,但身體確實已經開始走下坡,並且逐漸感到虛弱和無力感。
這在如今台灣的社會,以我蔣經國的例子而言,邪淫的事愈來愈普遍。台灣如今的社會非常開放發達,在人們各方面非常自由的情況下,「邪淫」二字可以說真的滲透在社會的各個角落。我在這裡再次向大家發露,真心地懺悔。作為一個國家領導人,我沒有給大家樹立好榜樣。「婚外情」這三個字,是可以造成很多家庭痛苦的大罪,也會嚴重地汙染一個人的身心靈。自己當時卻不以為意,以為那個時代的人們,尤其是像自己一般有頭有臉的人們,有個一妻一妾也是正常的,也曾認為以自己的才幹和能力,這一切都不足以為世人所放大。
我這個做得不好的榜樣,台灣的人們千萬不要學習啊!男人和女人之間,自古以來就很容易因為許多的無法自主而造下種種惡業。對於這一點,我真心地希望台灣人一定要清醒,不要在自由開放的環境中縱容自己,踩踏道德底線去做不該做的事情。
若是有心要學習佛法、見性成就佛道的人們,這一切更是萬萬不可碰!蘇佛總是在講經說法裡說:「有男人、有女人,就會下地獄。」在我身上就已經印證了這一點,何況沉溺於男女之情更會大大地汙染一個人的心性,無法得到一顆清淨的心在佛道上好好修行、成就自己並幫助眾生,這是萬萬不可以的事情啊!
但是,我蔣經國最愧對的女人,還是我那位在大陸老家被日軍轟炸而亡的老母親毛福梅。她的一生是那個時代女人的悲劇,因為父親的傲氣、風流和喜新厭舊,對於我母親這一位結髮妻子早就不聞不問;也為了迎娶當時的宋美齡而逼迫母親簽字離婚,把她丟在老家讓母親獨善其身,使得母親因日軍針對蔣家老家的轟炸而悲慘地斷送了生命。自己常年在外,沒有盡到兒子的責任,真的是羞愧萬分啊!自己想著早一點可以立起來,穩定之後一定要讓母親享清福,但是一切為時已晚。當時我痛哭流涕,萬分悲傷,我知道母親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但是命運卻是如此安排。
最近,蔣經國聽聞,蘇佛於香光大佛寺敲起了大磬,把我的老母親毛福梅從地獄中牽出來,送入了西方法性土。如今看著母親安然無恙且歡喜的模樣,坐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台上,我心中十分安慰,也十分感恩。感恩有這一天,感恩蘇佛和南無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讓我的母親終於可以真正地結束一切噩夢,跟佛在一起學習。這是此時蔣經國心中非常安慰、法喜的事情。
晚年的蔣經國因為一生中有善有惡、造業無數,也因此落下了病根。身體裡的三魂七魄早就不完整,其中有一些魂魄還在地獄中受報,這便是自己身體衰敗的原因。晚年的時候,身體飽受病苦。其實在很多年前,自己就已經落下糖尿病的病根,當時就有一魂一魄到地獄中受報。但是這麼多年來,自己也堅持著繼續為國做事,對自己的影響尚且沒有很大。
到了晚年的最後幾年,身體忽然敗壞下來,這才意識到糖尿病對自己的影響實在非常大,視線開始模糊,還有著嚴重的白內障、心臟、腎臟等問題,這些都讓自己的五臟六腑乃至於全身時時處於病痛之中,無法正常行動。
在這最後的一兩年裡,蔣經國確實已經拖著非常痛苦的身軀在日夜勞作著,硬撐著身子來處理朝政,也正是這個期間我解除了戒嚴令,這是我晚年所做的一件算是值得安慰的事情吧!
後來自己在極度的痛苦之中,身體漸漸敗壞而死去,直接來到地獄裡報到。閻羅王指著這非常高的一系列罪證,我也承認自己所犯下的這些罪業。這些向我所討的人命,我沒有辦法還,也只有到地獄裡才有辦法還起自己樁樁件件的罪孽。
在死前,確實已經看到太多眾生前來向我討報,只是當時自己在彌留之際,無法清醒地認知這是哪裡來的眾生向我討報,也沒有辦法給他們什麼樣子的補償或者安慰。
地獄的日子當然是痛苦而漫長的,我在其中輪轉了好幾個地獄,受著極度的苦刑,包含挖腦地獄、銅柱地獄、血池地獄等。在地獄中並非沒有聽過佛法的教誨,或者是聽聞到「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洪名,但是自己當下的痛苦蓋過了一切,沒有辦法提起這顆心來了解佛法。也無法有任何的醒悟,以透徹明白自己所造下的罪業。
這也是因為一生中我身為基督徒,對各個宗教派別也是有所瞭解。只是沒想到自己死後下了地獄,這跟自己當時在宗教上的認知不太一樣,以為自己信主,主至少在我死前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吧。我知道自己罪業深重,這一切該還的,也許要等在地獄受盡刑罰之後,才有辦法到主的天堂裡去。那時受盡苦刑的蔣經國,已經沒有任何餘力去思考這些哲學性的問題了,一切就聽天由命吧。
在漫長且極度痛苦之後,曾經就是那麼一次,一道光照向我迎來,「蔣經國、蔣經國!」還有人呼喚著我的名字,原來是來自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蘇居士。他曾經呼喚過我父親的名字,而如今又呼喚了我的名字。
我在一瞬間聽著「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個字,聽了好幾遍之後,我也隨著念了一遍,就被蘇居士牽著手,進入了西方極樂世界。在西方極樂世界的我,看到了好多好多台灣的農民們正在空間中受著苦。蘇居士看見我起了慈悲之心——希望可以拯救這些農民們。於是,慈悲的蘇居士就一把將好多好多的台灣農民與我一同送入西方極樂世界,這一切我心中萬分的感恩啊!
蔣經國來到西方極樂世界,非常讚嘆這裡的平等和美好,這在人世間真的是找不到。蘇佛在講經說法中提及的「耶穌在十八層天」這件事情,我也聽到了,確實是如此。而如今耶穌也在西方極樂世界,於是我和主便在這個清淨莊嚴的佛國淨土上相見了。這實在是一件非常巧妙、不可思議的事情。
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淨化了一段時間之後,深深地感嘆於佛法的奧妙,和其他宗教有著本質的不同。在佛法中並沒有任何崇拜或是仰慕的意思,佛會告訴大家,大家都是佛,大家念「南無阿彌陀佛」,就可以回歸本性,找回自己本來的樣子。
這件事情在蔣經國眼裡非常特別,因為自己自古以來便認為宇宙間一定有一個人負責主宰著這一切。在還沒有信基督之前,自己也曾經這麼想過;傳統文化當中說的老天爺,或許就是這個人,或者是大家傳統民間所說的玉皇大帝,所以我曾經認為有可能是玉皇大帝。後來在父親的影響下信了耶穌教,又覺得或許主才是我心中尋找的真理吧。
但是一生中,自己對於宗教這件事情算是比較開放而開明,並沒有侷限於自己一定是一個基督徒。我對不同的信仰,對於民間的信仰也是有所瞭解。自己當時在作為蔣經國的時候,經常喜歡穿著一般人民的衣服,在人群中混著。與廣大的人們一起同吃同穿的時候,確實已經對許多人們心中的信仰有著不同的瞭解。也知道台灣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有著非常多民間信仰的國家,所以這一點我是保持尊重和開放的態度。
對佛法也是一樣,我當時也把佛法歸類為其中的一種,認為佛教就是這諸多宗教中的一種。沒有想過佛法才是真正可以帶領人們不老、不病、靈性不死,可以脫離這所有輪迴之苦的宇宙間的教育。此時的感嘆也在於自己沒有在有生的時候真正地認識佛法。如果可以的話,就如同我之前提到的,蔣經國一定可以把佛法在台灣大力地落實下去。尤其在早期幾十年的戒嚴期間,台灣處於人心惶惶、動盪不安的狀態,這時候如果有佛法教育的大力推行,一定可以為當時的人們帶來非常正向的影響。如果可以把台灣打造成學佛的小國,那更是好事一樁。佛法的教育在台灣落實下去,能讓人們看到以佛法來治國的好處,從而生起歡喜心,真正願意接受佛法作為他們的信仰。
如果能夠這樣子做,可以減少很多流血事件,可以減少很多人們心中的不平、不滿、痛苦、煩惱等等。無論國家是貧窮或者是富有,人們都可以不要造業,依著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行,明白自己所得的一切皆是因果的定律,也不會有過多的攀求和慾望。少了慾望,就少了很多造業的可能。佛法純淨純善的教育,若是可以在台灣鋪展開來,尤其針對幼兒、青少年的教育下手的話,那便可以為國家的棟樑鋪上一條真正有道德規範的路,真正符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路。
眼看著蘇居士在當年所經營的一切,到後來來到澳洲的香光大佛寺,我真的替自己身為一名台灣人而感到驕傲。台灣可以孕育出一個成佛之人、見性者,帶領著全世界所有有緣的人走向這一條真正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路。那真的是台灣人的驕傲啊!今日佛法在台灣的弘揚上,就如同我文章前端所提到的,人們普遍還是願意信佛、追學於佛,只是沒有辦法得到真正圓滿的佛法教育,所以才會有墮落,才會有不平,才會有競爭,諸如此類的社會現象。
以目前澳洲香光大佛寺要推廣,讓全世界人們瞭解真正的佛法,我想在台灣還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根本之地呀。這裡是蘇居士的大後方,這裡是蘇佛的大後方,有著很多可以與佛法產生共鳴的人。他們的心中或許已經開了一些,願意接受佛法,也願意念「南無阿彌陀佛」,只是少了那麼一點點再去前進的可能。這時候如果可以在他們的心中播下「南無阿彌陀佛、佛正住香光大佛寺」的種子,有蘇佛配合著南無阿彌陀佛,可以牽引很多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這件事情的話,我想一定可以為廣大的台灣人民帶來好處,帶來真正的圓滿,而不用再受苦。
蘇佛的慈悲之心,更是體現在蘇佛在台灣境內所設立的無數個南無阿彌陀佛的看板,讓除了人道眾生以外的靈界眾生也可以大大受益。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得很清楚,因為這些南無阿彌陀佛的看板使無數難計量的眾生,可以隨著看板所發出的光而進入來到香光大佛寺。這是一瞬間的事情,也是南無阿彌陀佛的慈悲加持,讓這些眾生在得聞佛號,願意進入光中的眾生有得救重生的機會。很多眾生在西方法性土也一樣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並且口中不停地念出「南無阿彌陀佛」。
因此蔣經國也特別相信,如果澳洲香光大佛寺由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帶領的佛法教育,可以在台灣有一個巨大的公告於天下的話,一定可以讓很多台灣人相信這個真正的佛法教育。大家如今並不是不相信,而是沒有這個機緣來認識,並真正瞭解香光大佛寺所做的一切。我相信台灣人本性善良、純樸,在願意接受不同思想的前提之下,一定會有很多人在認識了香光大佛寺之後,前來這裡求法。
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香光大佛寺,由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帶給全世界的這一巨大的法寶。我認為這個法寶如果能在台灣流傳於世、為世人所熟知,一定可以在社會上帶來巨大的響應,大家要認識佛就真的不遠了。
這其中,蔣經國認為可以通過非常接地氣的方式,來進行最初步的佛法介紹。比方說,在香光大佛寺諸多的南無阿彌陀佛開示和老師開示中,選一些簡單有力的內容進行最初的宣導。而後可以配合蘇佛多年來在台灣進行的一系列事項,以非常有趣的方式描繪、宣傳給台灣人聽,其中包含蘇佛在台灣進行的求雨,如為水庫求雨、緩解疫情魔等事所作的努力,還有台灣在遇到重大災難或颱風時,蘇佛所進行的一系列超度。最重要的還有,先前提到的南無阿彌陀佛看板在台灣靈界所引起的巨大反應,和數千萬因為看板而來到佛寺求超度並進入西方法性土的眾生。
這些對台灣人民有實質貢獻的事情,應該要大力地浮上檯面,讓人們知道佛法並不是書面上的教育,也不只是人們死前的一個依靠和寄託,而是當下就可以有人以真正成就法身、見性,帶給世人很多實質的幫助。這就是佛法「科技中之科技」最奧妙之處!佛法的教育發揮到極處,如同蘇佛一樣,救度的不僅是人道的眾生,還有靈界的眾生。台灣人們對於靈界的種種事項,其實多有了解和探討。香光大佛寺確實在這方面有著真實、可靠的了解。若是有心人士可以前來探索這空間中的種種奧秘,必會將這些種種禮物帶給世人傳遞出去。
這些事情若是可以讓台灣人信服,一定會有許多人才主動投靠香光大佛寺。無論是來這裡求法的年輕人或小朋友,或是願意投資香光大佛寺建蓋淨土宗本部的財團,一定會依序前來。
而蘇佛此時此刻非常希望的,就是招引財團並帶領純樸的小朋友學佛,幫助他們見性。這件事情在蔣經國看來,還真的是要從台灣這塊寶島開始做起,進而走向全世界。因為在台灣,佛法的根還沒有斷,還非常完好地在很多人心中開花結果,只是結出的果實大不相同,要達到像蘇佛這樣的高科技,那還需要下一番功夫啊!
最後,蔣經國想說一段台灣人民最感興趣的話題,或者是說中國大陸與台灣人民共同感興趣,乃至於全世界人都非常感興趣的話題:台灣是否應該獨立成為台灣國,或是日後與中國大陸合併為一個國家?
這確實是全世界人們非常關注的話題。普遍上,台灣人肯定是趨向於前者。台灣作為一個島國,在各個方面與中國大陸這幾十年來的發展,無論是文化上、經濟上的各種政策,已經走向非常不同的道路;若是合併統一,對台灣人而言將會無法適從。
而對於中國大陸而言,大國所擔心的大多是以戰略為考量。台灣的地理位置具有非常好的戰略優勢,若是為其他國家所用,將會對大陸造成許多不安以及安全隱患。這點蔣經國看在眼裡,心中也明白。大家總想要問這個問題,那蔣經國或許給大家點撥一二。
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這一切,蘇佛認為人們所進行的種種考量與計劃,其實都是在搞身體,也就是為了這個色身在計劃這一切。這確實沒有錯,但台灣人民應該如何從這個窘境中站出來,不再讓世人為這件事情感到困擾呢?
答案其實很簡單,大家無論身處什麼崗位,都要謹守自己的本分。不要有私心,不要總想著為自己謀求利益。如果兩方人民與政府都能如此付諸行動,絕對不會有戰事發生,也不會有哪一國必須特別向哪一國靠攏的情形。因為世界本是一體,台灣一定要從中站起來,不要再以為可以依靠哪一個國家,而是要靠自己站起來,為國民帶來穩定、和平的安全感。蘇佛在講經說法中,也一直強調自己以自力為主,才能佛力加持。台灣人也一樣,凡是以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做好自己的本分、遵守宇宙準則、真理與正道,一定會感得諸佛菩薩相互相助,庇佑著這塊地方。
對於如今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大陸這片土地而言,雖然台灣無法與中國大陸合併一國,但是一定要切記,這片國土是台灣許多人的老家鄉。我們許多人的祖宗、先祖,都是來自於這塊土地上。因此,一定要對大陸進行最大的尊敬與順應,盡自己的能力順從,而不要與中共政府有相互抵抗的情形發生。這並不是黨與黨之間的抗爭或競爭,只是晚輩和小輩對老祖宗的孝心和敬意。
台灣政府與人們的態度一定要柔軟、再柔軟,保持謙虛謙卑,能夠吃虧,也不用擔心或害怕。一切皆以佛法所說的宇宙準則為主。就像蘇佛老師教導我們:不要擔心吃虧,不要擔心自己的利益有所折損。一切為大局著想,為兩方人民可以和平共處而著想,這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事情啊!
如此一來,台灣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不要擔心國家會遭遇什麼問題,也不要對未來有任何猜測與疑慮。直直做去便是,台灣的人們一定要展現給世人看——雖然國家不大、土地面積不大,但一定要本著純淨純善的心,行於人生,行於世間。
佛法說「中道兩邊不存」,也是這個道理。不要特別依靠哪一個大國,也不要偏袒哪一方說話。一定要謹守宇宙準則,也就是儒家所說的中庸之道。以此保佑台灣可以在這個小地方上安然無恙,與各大國家保持良好的溝通、合作與互利關係。記得,一切以「捨我、去私」為主,那便是對台灣政府及人民最好的事了。
最後,蔣經國在西方極樂世界送上真誠的祝福。無論是台灣還是如今的中國大陸,或是全世界各國人民,都可以秉持著佛法中的一切宇宙準則,作為各國治理以及人們生活上的指標。佛來到世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能夠認識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人們,一定要積極地把這件事情宣傳出去,讓全世界各色人民都有得到求法的機會,得到離苦得樂的機會。
蔣經國真心地佩服蘇佛在人世間所做的一切努力。雖然此時此刻在人道還沒有見到太大的效果,但是以靈界而言,已經救盡了太多層層疊疊受苦千萬年的眾生。這是蔣經國看了之後,感到非常法喜的事情。中國的人們有福啊!一定要把佛法給復興起來,從這裡走向全世界。佛法的根在這裡,也在每個人的心中。只要心中有佛,有南無阿彌陀佛,願意努力見性成佛,那便可以達到真正的人間淨土。
衷心地祝福四眾弟子們能夠走上跟蘇佛一樣的路。蔣經國真心地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大恩大德,不會忘記也一定在西方極樂世界好好修行以報佛恩!
南無阿彌陀佛
蔣經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