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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現於西方極樂世界之
中華民國前總統 蔣介石
距今五十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蔣介石:
南無阿彌陀佛
我是蔣介石,也叫蔣中正,既然這篇訪問是為了救世,我也就隨順大眾以「中正」自稱。其實名字也只不過是輪迴之中的假象,就像世間每一個人身體之中的這條靈魂,其實在歷劫累世以來都有過不同的身分。若是在人道之時,那便有著不同的名字。
名字是真實的嗎?並不是真實的,而更進一步帶出「身體也不是真實的」概念,這就是修學佛法的大根大本之一,也就是明瞭此身乃是輪迴之中的幻象,是虛假、無常且短暫的。今生是得男身,那來世或許是得女身。此生是個英俊瀟灑的八尺男兒,那又或許過去宿世中卻是粗鄙不堪且矮小。這一切都在因緣果報之中流轉,也就是皆有其前因後果。在佛法來講,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因果二者互攝互存。這也就是天地之間運行的準則。
而如今蔣介石三個字,又或者說蔣中正這三個字,在我死後又具體有著什麼樣的意義呢?在極樂世界佛力加持之下,我得出了一個非常簡單的結論,那就是為了「救世度眾」。這真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答案,但也只有這樣子才顯合理。畢竟,我在世時的這個名字,便是代表著我此生所顯現的身分,及在自然而然之下所牽引的各種法緣,也都包含在這個名字的含義之中。
中正非常感恩,今天能有這樣的機會接受訪問,向大眾說出我的生平及靈性流轉的經歷,這是世間人所不曾得知的內容。而如今在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我接受佛寺法師的訪問,有幸能將這些內容宣之於世,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中正此刻就在西方極樂世界,過著清淨美好的日子。我每天在西方都法喜充滿,在我如今最尊敬的阿彌陀佛座下聽經聞法,日日淨化著自己的靈性。
過往我的志願一直為大眾所知,就是要將共產黨消滅而統一中國。這樣強烈的心願,在當時即使是日本進攻中國的情況之下,我依然是在許許多多人的勸阻之下,堅定地實行著消滅共產黨的方針。
然而如今,這樣子的目標在我來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已經可以說是微不足道,或者說我已經知道其中的偏差之處,那就是並未真正遵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
關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概念,我知道許多人並不清楚。的確若是沒有香光大佛寺的蘇佛,以人身見性成就法身、成就佛道,用深入淺出的話語在經中講出阿彌陀佛的經法,若沒有這些殊勝因緣,世人實在是難以得知何謂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畢竟,這聽起來的確有一點虛無縹緲,但是在香光大佛寺蘇佛所講的經法之中,卻是切實地讓人們對其有了一個清楚的認知,那就是「純淨與純善」,及「看好、想好、說好、做好」。的確就是這般簡單的道理,卻蘊含著極為深奧的佛法法義於其中。
具體該怎麼做?則可以效法蘇佛之精神。因為中正在極樂世界可以清楚地看見,蘇佛確確實實是一尊真佛。他不只因依教奉行而得到佛法的真實利益,也就是所謂的不老、不病、靈性不死,更能夠自在來回西方極樂世界。這乃是身為西方眾的中正親眼見證的事實真相,一點都不能騙人。
然而,到底應該怎麼樣才能契合宇宙準則、真理?到底該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起心動念,乃至於言行舉止,皆合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沒有一絲一毫的違背?這個問題的答案從觀察蘇佛每天的言行舉止就可以知道,也就是我常講的「身教言教」,而這些身教言教乃是百千萬劫難遭遇,因為做出這些身教言教的人,乃是一尊佛!要知道,能遇到一尊真正的佛,那可是許許多多的人期盼、希求一生卻不可得之福報。百千萬劫難遭遇絕非誇大其詞,縱使歷經百千萬劫,也未必能遇到像蘇佛這樣大慈大悲、大力大願之之真佛!
對於如何看人,我有一套自己的辦法。首先,從一個人的日常起居作息之中,就可以看出他的精神狀態大概如何。這是我一直深信不疑的一件事。就中正自身而言,向來奉行格物修身的道理,遵守極為規律的生活作息。每天皆是清晨五、六點起床,若無特殊公務須處理,通常皆是晚上十點左右就寢,這樣的規律作息,反映出的是我對自己極度嚴格之自我管理,及對於紀律的重視,其中更蘊含著對於平生志業及使命的堅定決心。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能在一個相對其他時間更為平靜、無外來干擾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心緒沉靜下來,專注於有意義的事,這是我一直篤信的人生道理。我在每天的規律作息之中貫徹這項原則,數十年如一日。這的確受我過往所受之軍事化教育的影響,所以凡事講求效率,亦講求所謂紀律。
此外,王陽明先生之心學,以及後來皈依基督教所學習之種種理念,皆對我每天晨起規律之生活有深遠的影響。我的作息每天可說如時鐘一樣精準,何時起床?何時入睡?每天皆是如此,沒有絲毫誤差。
正是由於中正自己就是規律生活的實行者,且於其中獲益良多,故我始終認為,一個人的起居作息,可很大程度看出其狀態與精神面貌。
對想瞭解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之人而言,蘇佛乃是極重要之學習根據與活教材,亦可謂之為尊貴之善導師。以蘇佛而言,其平日作息究竟如何?在極樂世界中,中正觀察到蘇佛每天的生活都非常緊湊忙碌,其起床時間,都在凌晨十二點到十二點半之間;其就寢時間,都在晚上十一點到十一時半,甚至有時為了超度眾靈,完全沒有休息。也就是說,蘇佛每天睡眠的時間不到兩小時,這是一件非常驚人的事。
以蘇佛八十有餘之高齡,竟能在這個短之休息中,負荷每天繁重之佛寺寺務,實在是不可思議。其中包含每天高達九小時之講經說法,以及全寺大小事務之總攬、運作與工作,更須排解各種疑難雜症。這些重擔,皆由蘇佛一肩扛起,正顯蘇佛能力之卓越超凡,與其普濟眾生之慈悲心願。
在如此觀察下,中正可以得知,蘇佛具備極其遠大且堅定的信念及志願,也就是佛法所謂的「願力」。蘇佛每天僅需兩小時之睡眠,正體現其願力之強大;唯有具備救度眾生之大願,方能於如此短之睡眠下,支撐其每天繁忙之事務。
讓我驚訝的是,蘇佛雖然睡眠極少,但精神非常得好,遠勝中正於世間所見之任何人,無論老女老少,無人能出其右,我從未見過精神這麼好的人。於靈界看來,更可見蘇佛不同於常人之處:其身散發巨大之金光!這是真正修行有成者之身光,乃因靈性品質提升後自然顯現之德相。
蘇佛所放出的金光,屬於品質最高的光芒;光中能量極淨極善,無一絲一毫的雜染。這正顯蘇佛修行的境界。更進一步說,也是理所當然,因為蘇佛正是一位以人道修行者的身分見性成佛,為示現於人世間的一尊真佛。
蘇佛的能量,可以說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這樣源源不絕的能量,乃因蘇佛二六時中,一直以其見性法身及靈性分身,不停超度、救度眾靈。救度愈多眾靈,蘇佛因此而得之能量也就愈多。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如今蘇佛大發願心,於我中國進行極其頻繁的超度行動,目的即在於救助全中國之人們,以及中國靈界之廣大眾生。於佛而言,救度之對象並無分別,無論種族、神祇、天人、阿修羅,乃至動物、花草樹木、山河大地,甚至魔眾,皆為佛所救度之對象,蘇佛此時的示現,正體現了平等大慈之精神。
以中國而言,蘇佛將中國五千年乃至一萬年的空間開啟,使無量無邊空間中之眾靈,皆得以出離空間。這些眾靈都在蘇佛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之下,得到救度。其中更有無數的戰爭空間,中正親眼目睹,各朝的戰事,原來皆有其複雜之空間存在。昔日於戰場受難的人們、參與戰事的生靈,死後靈魂多困於這些空間,至今仍受戰事之折磨。
其中最令我關注的,莫過於當年我所處的年代,亦即中正親身參與之大小戰役所造成的戰爭空間。在這些空間之中,有無數亡靈困於其中。他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受盡苦楚,求出無期。直至今日,蘇佛與阿彌陀佛慈悲救度,將空間打開,他們才終於能夠有機會出離。
我看見眾靈於見到佛光的瞬間,奮不顧身往前衝,足見他們所受之苦,與他們渴望得救之迫切。目睹此情景,我內心對蘇佛更加感恩。因為這些戰役,我皆參與其中,所以這些受難眾靈,其實都是我蔣中正之冤親債主。
由於我當年策劃、乃至推動的種種戰事,其間不幸陣亡之將士、百姓,乃至受到影響之眾靈,從因果上來看,皆為我的債主。這些債務無量無邊,難以還清。這麼深重的罪業,到底該怎麼樣償還?
如今在蘇佛於中國的大超度之下,就有一大部分曾被我所害的眾靈得到了救度,這讓中正的心中寬慰幾分。同時也更意識到,自己如今在西方極樂世界修行的責任所在——絕非是在極樂世界享受阿彌陀佛所給予的種種美好生活環境,而是更加積極修行,以期早日見性成佛,而後再下凡來度化眾生,才能還清往昔之業債。唯有救度過去被我傷害之眾靈脫離苦海,乃至幫助他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才是我如今在極樂世界之真正意義所在。
言歸正傳,關於中國魔眾橫行的嚴峻問題,在蘇佛的超度之中,可以看到解決的方法。因為蘇佛此次超度中國歷史五千年、一萬年的行動,其中一大目標,即在於超度在中國已經根深蒂固紮根的魔眾們,關於中國人們受魔眾影響、控制的情況嚴重,這件事其實蘇佛早已有所瞭解,如今在時機成熟之下,蘇佛近來更針對全中國之魔眾,進行大力的超度,導致魔眾可謂是「魔魔自危」。這些魔眾平日習慣了橫行霸道,且無人可擋,可謂是為所欲為,可說是靈界的流氓。其中佼佼者,其靈性能量之強,遠遠非一般的眾靈所能及,所以大部分的眾靈遇到魔眾,不會選擇與其碰撞,反而會退而求全,這固然是明智之舉。然而對蘇佛而言,卻是絲毫無懼於魔眾,反而明瞭這些魔眾,乃是由於缺少教育,而誤入歧途,所以發願要超度魔眾,令其進入蘇佛的佛國土——西方法性土,魔眾們即可得救,並有了重生的機會。
我可以看到整個中國密密麻麻的空間之中,許多都有魔眾存在。乃至於許多魔宮,就建立在各大城市之中,又或深山老林,或各種特別的地點,其中包含大學,或者高山湖泊,乃至於是繁華的市中心,都有魔宮的存在。
種種現象足以顯示,魔眾在中國之經營並非一朝一夕,而是經過長久的耕耘。而這些無量無邊的魔眾,都在蘇佛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之下,被送進了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樣浩瀚的場面難以用言語形容,他們如今皆端坐於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座上,聽經聞法。中正見到他們每一位都笑得很開心,沒有過去本來的兇狠殘暴或陰暗,也沒有過往黑暗洶湧之魔力波動,取而代之的,乃是清淨光明之莊嚴相貌,其靈魂更散發出光明、透亮之靈性光芒。
眼見這一幕,中正不禁從內心深處發出讚嘆。因我多年的征戰經驗當中,深知要擊敗一名敵人容易,然若要使人心悅誠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若要使對方不僅心甘情願地歸順,且能令其心性產生一百八十度之巨大轉變,此為難中之難。
然而蘇佛做到了,將此極其困難之事,輕而易舉地達成,而且成功的例子還不只一個,而是無量無邊之魔眾皆在蘇佛之願力,及西方法性土的佛力加持之下,做出了心性上的根本轉變。亦可謂蘇佛幫助他們找回本有、不曾消滅,而僅被覆蓋之佛性。
「慈悲」二字乃是佛法之神髓,此乃中正觀看蘇佛超度所得之領悟,此亦與蘇佛平日之示現相符,可知欲遵行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者,其行持當無我、無私,且為眾、救眾,當具義無反顧之大力、捨我其誰之責任感、逆流而上之毅力、持之以恆之耐力,若以上四者皆具,則為蘇佛所示現之慈悲願行,即可依此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相契合,亦即為蘇佛之經法中所講,無過去、無未來,當下一句佛號念到底,亦是《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中所云之「發菩提心,一向專念阿彌陀佛」,在救世度眾之願心之下,無心為眾,遇境如如不動,定於這句「南無阿彌陀佛」,蒙阿彌陀佛佛力加持,救度無邊苦眾生。
蘇佛之德行及功夫令中正不勝讚嘆。因一位修行者能修行至蘇佛這樣的境界,那可真是百千萬劫難遭遇。更進一步說,我相信於諸佛之中,也並非每一尊佛皆能如蘇佛一般,得有西方法性土這等不可思議之佛國土。
在西方法性土存在的前決條件下,並有靈界的阿彌陀佛與蘇佛配合,於此殊勝因緣之時,魔眾可謂是毫無抵抗之力,全都在佛光之中被降伏。中正為他們感到欣慰,因為他們如今皆已獲得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機會,然而最後結果如何,那就看每一條靈各自的造化了。
說到這裡,中正要告訴廣大的中國人們及台灣人們:共產黨與國民黨,乃至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中華民國,從來不是敵人,我蔣中正在世之時,信奉格物修身,面對自身的錯誤,我不會逃避,只會以更加積極的心態去面對,我要告訴大家,當年對於共產黨的排斥以及追殺,乃至後來於台灣,欲帶領台灣人們反共復國,此等皆為我蔣中正所做的錯誤決定,此錯誤在於對於現實狀況的錯誤認知。
此錯誤認知為何?一者,為觀念上之錯誤;二者,為眼界上之錯誤。
- 觀念上的錯誤——攘外必先安內,問題起於內在
我一直提倡「攘外必先安內」,一直認定統一中國的真正障礙在於共產黨,故始終將消滅共產力量當成第一要務,亦即中正將共產黨錯認為是統一中國上最大的障礙。
統一中國的目的,乃是要給中華大地上的人們,一個真正安穩的生活環境,分裂的局面令人們飽受折磨,因而整個中國實質上的統一,是全中國的人們都迫切需要的一件事。
在佛法來講,告訴世人所謂「一切法從心想生」,亦即「心能生萬法」,此的確為事實真相。以極樂世界而言,乃是由阿彌陀佛之四十八大願,願力成就之後所成就的世界,其根本的來源就是阿彌陀佛,就是當初法藏比丘的這一顆菩提願心。又如西方法性土,乃是蘇佛之心與願所成就之事,其成因亦是蘇佛這顆慈憫一切眾靈、拔苦與樂之心。可見心的確是一切境界的起源。
在世俗的角度而言,我當初得出了錯誤的判斷,將共產黨當作是統一中國的最大障礙,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錯誤。因為現在中正已經明白其實世間之一切自有其定數,一切皆是不離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亦不離因果定律之準則。
整個中華大地上的同胞,每一個人其實都各自有著無始劫以來所累積至今的福德以及業報。隨著所遭遇之緣分不同,而於緣熟之時現前,若是福報現前,則可得好報、樂果;若是惡報現前,則會得到惡報、苦果,這是不變的定律。
而於整個中華大地上的中國同胞,其實彼此之間都有著或深或淺的緣分。在佛法來講,能夠共同生在這一片中國的大地上,也就代表著彼此之間有著所謂的「共業」。
而當年的軍閥割據,乃至於國力衰微、外族入侵等等的現象,令整個中國在長時間以來都處於分裂的局面,令生活於神州大地上的同胞都飽受折磨與痛苦,心中沒辦法得到真正的安穩。這亦是當時的全國同胞所共同招感的業報,也就是共業現前而得到的惡果。
在佛法的教育之中,告訴我們這樣的道理之後,又同時告訴了我們解決的方法,那就是所謂的「以心轉境」。藉由轉這顆心,能夠讓外在的境界得到轉變;具體能夠有多大幅度的轉變,那就要看自己的這一顆心到底改變的程度有多少了。此理真實不虛,是必須得要真刀真槍地幹,才能得到實打實的有效結果。
所以,若能有著這樣的正確認知,就能夠明白:其實共產黨與國民黨之間,從來都不該是對立的關係,也從來不是達成彼此目標道路上的障礙。一切的根本因素都在於自己的這一顆心,因為於彼此而言,共產黨乃是當時的國民黨所感召的果報之一,而當時的國民黨亦是共產黨所感召的果報之一。彼此互為因果,其實皆是有緣眾生,也都是中華大地上的一分子。
在這樣的認知之下,就能夠清楚地明白,任何的對立、分別,乃至於彼此傷害,甚至欲除之而後快,這都是迷失在自己所遇見的業報之中。若是能夠從內在調改,真正做到心中不起波動,沒有貪瞋痴慢疑,亦無財色名食睡。遠離名利、權位、勢力的煩惱。心中就是單單純純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於此之時,阿彌陀佛將大放光明,加持著持誦名號的每一個眾生,令持誦名號者有著能夠轉化外境的可能。這是在極樂世界的中正得到的一個結論,也是一條通暢無比的光明大道。
這一條路的確不是一條簡單的路。在革命的路上,往往充滿了荊棘、坎坷以及許許多多的考驗。吾人應當有著遇考驗而愈發奮鬥的決心,遇打擊而更加由內反省,迸發出救世度眾之強大願力與堅定決心。並且,在對於阿彌陀佛的堅定信心以及堅定不移的忠誠之下,吾人必然能夠得佛力加持,而打破一切障礙。
可惜當時的中正並沒有遇到蘇佛這樣的善知識,也不明瞭什麼是真正的佛法。不然的話,我必然要號召全國的人們共同持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日日夜夜勤加稱念,並且讓每個人都接受佛法的教育。
在這樣的環境與條件之下,又何愁中國不能統一呢?因為必須明白,當時長期分裂的局面,就是中華民族所共同感召的惡報,千萬莫被當前顯前的果報所迷惑,而忘記了「有果必有因,有因必有果」。當承受惡果之時,必須要在當下確實地認知到,其起因乃是心中的偏差,才會令此惡果顯前。
故若是當時全國人們都能夠一心持念「南無阿彌陀佛」,將自己的心保持在純淨純善,並且依教奉行,遵循阿彌陀佛所教導的教法,將他人擺在自己面前,將國家擺在個人的得失之前,發心幫助苦難的眾生,如此一來,持續行之,必能夠翻轉整個民族的共業。此乃二力法門,自力起用,佛力加持,吾人當義無反顧地相信阿彌陀佛的威神力、威德力、功德力,若信心具足,必能成事。
二、眼界上的錯誤——敵人到底是誰?
對於眼前所見,中正誤以為此即為事實真相,對於靈界之情形未能得見,而導致錯失了關鍵的資訊,進而做出錯誤的判斷,此乃是眼界上之錯誤,亦即戰略眼光上的錯誤,對於靈界魔眾的存在,以及人身之中冤親債主的存在,因未能得見此兩者對於自身及人們之巨大影響,故中正培養對黨、對自己忠誠的軍隊,乃至於培植軍統特務,雖也不忘老祖宗的智慧及教誨,但卻是方向上已經有所偏差,亦即「致力於解決外在的問題,而不是內在的問題」。
廣大的中國及台灣同胞,中正在此呼籲,必然要對於人體與靈界之間究竟如何彼此影響,有正確的認知,具體方法可以通過大量閱讀澳洲香光大佛寺網站上的靈性訪問資料;又或者恭讀網站上阿彌陀佛、老師夏蓮居老居士的開示,此些資料乃是中華民族無上的珍寶,亦同時乃是全世界無上的珍寶。通過這些珍貴的資料,同胞將能對以下兩者有確實的了解:
(一)人身內冤親債主如何影響人類?
(二)靈界魔眾如何影響人類?
在對以上兩者有基礎正確認知的情況下,同胞將明瞭,於遭遇重重困難,乃至於生命垂危之時,究竟該如何做、如何行,方能有一線生機。
此身猶如一宇宙,其中有著無數細胞,而重重無盡的冤親債主就在細胞之中。若起心動念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相違背,則細胞中之冤親債主會被此念頭給喚醒,而對此人進行討報。討報的結果乃是令此人受到痛苦,乃至於身體產生病變,最嚴重者則莫過於失去生命而死亡。
在一個人的生命之中,體內冤親債主對自己有著不可忽視、舉足輕重的影響,亦可說,一個人的一生之中,沒有一刻不在體內冤親債主的影響之中。若能夠明白此點,則對於「如何避免冤親債主現前」以及「如何與冤親債主化解」等問題,會有著高度的重視性。
而在一個人的一生之中,對其影響巨大者,除了體內之冤親債主之外,還有體外的眾靈,其中則以靈界的魔眾為最需要嚴肅看待的存在。其原因乃是魔眾就猶如設置陷阱的人一般,將會設下種種的陷阱誘導人們踏入其中,而當中計之後,其後果則是被魔眾入侵自己的人身而被其影響干擾,嚴重者則會成為被魔眾控制的傀儡,依其指令而行。
魔眾設置的陷阱,主要就是利用同胞心中尚未斷絕的喜怒哀樂愛惡欲、財色名食睡、名利權位勢,簡言之,即為此人身的種種慾望,皆會被魔眾所利用。當自己沉迷於其中之時,也就等於同時踏入了魔眾所設下之陷阱。於此之時,雖然自己並未有所察覺,但其實心中所思所想及身體所行,已經落入了魔眾的掌握之中。
以上兩者乃是廣大同胞都需要有所認識的事實真相。認識到此真相之後,將幫助同胞提起高度的警覺心,該如何避免同胞被體內冤親債主,又或者外來的魔眾所控制?
其解決之道依然是在於這顆心。正所謂「萬變不離其宗」,若是能夠明瞭這顆心乃是一切的根本,那就明瞭只要能夠將這顆心照顧好,那麼一切的問題都將不復存在。
阿彌陀佛大慈大悲,將其一切功德及願力都放入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之中。同胞當對這句名號當成如生命一般珍貴,謹記當自己心中至誠念佛之時,當下即可蒙佛力加持、佛光注照,撫平冤親債主之怨心,並且令魔眾退卻,此乃是阿彌陀佛之大慈大悲。
故廣大同胞當明辨,敵人到底是誰?乃是對此身的執著,亦是此身的種種慾望、習氣。進一步而論,則為由此身而衍生的這個「我」,因為這個「我」而衍生種種痛苦,而非外在的任何人事物。故對於中華民國的同胞而言,中華人民共和國並非你們的敵人,國民黨與共產黨也並非彼此的敵人。廣大的同胞,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我」,當將消除這個「我」,為畢生之首要大事,堅定不移、貫徹始終,如此方有真正得到解放的一天。成功做到無我之時,則自己的靈魂亦得到解放,無懼於冤親債主及魔眾之干擾及控制。若能修學佛法,並發願救度眾生,則有能力拯救體內的冤親債主,以及降伏魔眾。
作為一位領導者,中正不敢說自己做得有多好,反而明白其實有著太多的不足。一直以來,我都相信著手中掌握的軍隊,乃至於是情治單位,亦即特務,現在跟著阿彌陀佛修學後,中正才明瞭一位真正的領導者,不只要顧及人民的物質生活,對於其精神世界,也就是其靈性狀態,乃至於死後其靈魂之去處,亦應該有所幫助。
若是領導者能夠從自身做起,修學佛法,並且帶領人民一同學佛,讓每一個人都接受佛法的教育,明白善良心性的重要性,並且教導每一位人民往生極樂世界的重要性。若是能如此,中正相信全國必然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因為每個人民皆是心存善念,並且懂得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這句佛號乃是極淨、極善的能量,代表著法界虛空之中最淨、最善的力量。
若舉國都能夠明白念佛之重要性,並且奉行善良風氣,乃至能夠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麼全國將有機會成為一個遺世而獨立的淨土。若能做到如此,那才是一位領導者真正的成功。如此一來,不只人民生活安樂,並且其靈性有了究竟歸處,也就是阿彌陀佛所建立的西方極樂世界。
廣大的中國及台灣同胞,一定要明瞭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重要性。莫再追求這世間虛假的一切,這並非是陳腔濫調,而是中正以西方極樂世界西方聖眾之身分,所說出的真切且慈悲的勸告。
由於六道輪迴之苦痛,若沒有自己的靈魂親身經歷過這一遭,真正是難以體會一條靈在輪迴之中不能作主的無奈與痛苦,尤其是在地獄受刑時。那無盡的苦痛,卻只不過是輪迴之中所受之苦的一小部分。若能對此略為領悟,便能得知超越六道輪迴、超脫生死有多麼重要。
若人之一生不過幾十載,但死後靈性之生命卻是一千年、一萬年,乃至於一百萬年,究竟該為了現在這個身體短暫的幾十年而汲汲營營,卻於其中造作惡業而要遭受苦果?還是要利用現在短短的幾十年學佛修行,將自己之心性從根本上調整,乃至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讓自己的靈性可以到沒有壽命限制的極樂世界,跟著阿彌陀佛修行,提升靈性,乃至有成就佛道的可能?
這樣的選擇,究竟該如何抉擇,在於每一個人心中之善根福德因緣是否具足。而若是有智者,必然會把握短暫的人生,求生極樂淨土。若是有志於拯救世間苦難者,則更應積極修行,於淨化之中讓自身之靈性提昇,終有見性成佛,如香光大佛寺蘇佛一般,以其見性法身及千百億化身,救度無邊苦眾生。
現在阿彌陀佛正住香光大佛寺,乃是廣大同胞之大福,中正呼籲同胞當速來求法,不論求法之初衷,是為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又或願修行成就,而有能力救己救眾;又或是為了求醫,若能誠心誠意,必然不致空手而回。若是明瞭自身處境艱難之同胞,明瞭老、病、死的威脅逐日逼近,甚至已被疾病纏身,則當具為求一線生機而捨棄一切之魄力,及刀斧加身亦不能動之信心,此信心乃是對於阿彌陀佛及香光大佛寺之信心,亦是對於自身善根之信心,若人們能夠魄力、信力具足,則成事可待,必能有親臨佛地蒙受法益之日。
人之一生,其目標究竟應該為何?如今於極樂世界之中正以為,當為「積極救世、往生極樂。」在世時將自己奉獻給眾生,不論是在家、出家的身分,所思、所想、所行皆是為了幫助世人能夠離苦得樂。具體的作法之一,就是讓阿彌陀佛下凡正住於香光大佛寺之事,廣為世人所知,亦可為將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廣傳世間,讓世人得知此消息,令世人有緣得聞正法,不論是蘇佛所講之經,或阿彌陀佛、老師夏蓮居老居士之開示,皆可令信聞者解脫離苦,故可稱之為救世。
積極救世者,自身必然亦是依教奉行者,唯有親歷親證佛法之法益,方能令他人對正法升起信心,故「積極救世」即蘊含了「自救」以及「救他」兩層涵義;而「往生極樂」則為發願於命終之時往生西方淨土。若未能往生極樂淨土,雖然在世時所做的一切善事、所修的一切福德、功德皆能轉而不空,但輪迴之路驚險,誰人能保證於輪迴中不造罪業?若是當世死後即入地獄受刑者必不用說,焉能不生欣求極樂之願心;若是死後入於天道者,則終有再得人身之時,焉能保證自己能聞正法、具正知正見,而免造罪業受惡報苦果?故往生極樂乃是每個人都應當具備之目標。
人身之中有三魂七魄,對此三魂七魄若是全部離開人身,則也代表著此人身體死亡之時,這是一個基本的概念。而三魂七魄於一個人在世之時,往往並不一定都齊聚在人身之中。若是冤親債主現前,或是魔眾入體,則此種情形,三魂七魄將會被踢出體外,又或者是鎖於身中之空間。世人往往不知,人於在世之時,往往許多人其魂魄已經於地獄受刑,又或者於他道之中受苦。若能察覺此狀況,則當有志於修學佛法,亦唯有如此方有可能維持自身三魂七魄之完整性。
其實中正的三魂七魄,在常年的征戰之中早就已經四散,並非是完整的狀態。此乃是由於自己造下了太大的罪業,以及心中長年以來太多的心念偏差。冤親債主與魔眾早就將我的魂魄踢出體外而控制我。
在我生前最後幾年重病之時,其實在那時,我的魂魄早就已經下了地獄受刑。於世人看來,當時的我仍然是一個活在世上的人,但其實中正身中,除了主魂被鎖在心上的空間之中,其餘的魂魄早就全部被剔出體外,有數個魂魄都已在地獄受盡無盡的折磨,在苦刑之中哀嚎而無人得知。這也是現在我要向廣大同胞坦誠並懺悔的一件事。
學佛乃是善護己靈之唯一方法,亦即能保持身中三魂七魄完整,於此理,蘇佛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其已見性成就佛道,三魂七魄完整無缺,並且身中無量無邊眾靈與其靈性皆同成就佛道,這是中正讚嘆無比的成就,代表著蘇佛不只自得救,亦同時令身中無量無邊冤親債主及眾靈亦得救;不只自己成佛,亦同時令身中無量無邊冤親債主及眾靈亦成佛。蘇佛之成就,亦即為世人示現修學佛法所能得之真實利益,其中蘇佛身無疾病,形無衰老,並且靈性自在來回西方,不同於世間人多被冤親債主、魔眾影響或控制,三魂七魄四散,且三魂七魄之本位許多已被此兩者取代,蘇佛則是三魂七魄完整無缺,真正是自己作主。
廣大的人民人們,究竟應該當一個被冤親債主或魔眾操控的傀儡,還是要當如蘇佛一般的能夠自主者,當要做出決斷。人生短短數十載,光陰如梭,時光如水,過後不再來,追悔莫及。初生之時,人人皆為一個三魂七魄完整之嬰孩,然人生路險,業海難離,於靈性上所受之傷害,魂魄之逸散,可謂無回復之可能,亦無重來之機會,一步錯,步步錯。冤親若醒,則老化之勢已成;魔眾入體,則純善之心性已染。廣大的中國及台灣同胞,究竟該如何抉擇?當要速速做出決斷,拿出衝破萬難之堅毅,九死無悔之堅定。當明白自身已處絕境,生命宛如垂危,當下即當全力盡出以自救,當下立斷以謀生。
極樂世界距離中國乃至台灣,有著多遠的距離?在經上所言是往西十萬億國土遙遠之處,而如今卻也同時就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其原因就是,阿彌陀佛二六時中正住於澳洲香光大佛寺,在極樂世界,中正看到阿彌陀佛二六時中慈悲大放光明,佛光慈悲地照耀在大地乃至佛寺周圍空間中的每一個眾靈身上。許許多多的眾靈因為見到佛光,心生歡喜而進入光中,得到了救度的機會。這是無時無刻不在香光大佛寺發生的殊勝場景。
由此可知,佛正住於世間對眾靈能有什麼樣真實的幫助?那就是在佛力及佛光之下,眾靈將有著能出離空間,不再受苦,乃至於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會。這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情,而在如今的許多世人都沒有意識到其中的重要性。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許許多多的人由於眼睛、由於身心淨化程度並未到達足夠的地步,所以未能眼開得見靈界的種種情況。若是能看到的話,將能清楚地發現,原來在世上生存的每一個人其實都是非常苦。
這個苦來自於許許多多的因素,其中之一就是來自於眾靈的干擾及控制,另一方面則是在世間不能出離,靈魂於六道之中流浪,未能有解脫生死輪迴痛苦的一天。好在大慈大悲的阿彌陀佛為所有的眾靈創造了極樂世界這一片殊勝的佛國土,讓大家在那邊有著無限的靈性生命,可以不用再輪迴六道,而能安心地在佛力的加持之下,於沒有極限的靈性生命中隨阿彌陀佛修行,乃至有成就佛道的一天。到那時將能像蘇佛一樣自在,倒駕慈航,於法緣成熟之時,救度無量無邊的苦眾靈。這的確就是蘇佛此時此刻在地球為世人所做出的示現,也就是真實地幫助了無量無邊的苦難眾靈離苦得樂。能做到如此,乃是由於蘇佛對於阿彌陀佛及自己的信心具足,隨著其救世度眾的強大願力,及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的無上功德力,蘇佛日日夜夜都在各地進行超度。其中,與蘇佛累劫累世以來因緣深厚的中國,就是其中的一個地區。
在西方極樂世界的中正,如今能清楚地看見,整個中國的世人如今已經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問題,那就是來自靈界的障礙。而如今我想,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話語委婉,而是應該一語道破,所以直說也是無妨。是啊,如今整個中國地區在靈界所見,可以發現有著無量無邊的魔眾。這些魔眾在中國世人的生活之中無所不在、無孔不入,就在各種層面之下,影響干擾著中國人的思想、行為、內心舉止,乃至於其心中的起心動念、一個微細的念頭,其實都可以是某種控制干擾之下的結果。這是太令人震驚的一件事情,也是令人感到惋惜且痛心的悲劇。
而如今這樣的悲劇無時無刻不在中國各個地區上演,有著太多太多的魔眾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生存,可以說是盤根錯節。尤其是在都市地區,那真可謂是無量無邊啊!這絕非是危言聳聽,而是在極樂世界有著阿彌陀佛加持的西方眾所擁有的神通力之下,中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看見的事實真相啊!這真是令我感到不勝唏噓的一件事情。想不到我在世的時候一直以身為中國人為榮,以中華民族為傲,但是想不到如此讓我感到自豪的中華民族,如今卻是任魔眾擺布之傀儡。
在世之時,中正的人生經歷其實廣為世人所知,後世所流傳的記載也非常多。當然,其中有一些與事實有所出入,但是又有何妨呢?因為在極樂世界的中正知道,這人世間的一切其實都是夢幻泡影,也都是虛假的。既然是虛假的,如今早已抓不到、摸不著,也找不到,簡單地說,就是早已不存在了。既然如此,為了早已消失的一切而去執著其中的對與錯,又有什麼意義呢?
自小我受到良好的教育,其中最主要來自於我的母親。由於我的父親早亡,所以在幼年時期,我的身邊並未有值得信賴的人;而對我而言,生活之中唯一的參天大樹就是我的母親。她不僅給我庇護,讓我的身體得以生存,更讓我的精神得到滋養。
母親的言行舉止深深地影響著我,其中包含她乃是一位非常虔誠的佛教徒。雖然我並未因此而成為皈依三寶的在家居士,但因為母親的關係,終其一生我對於佛法、對於佛教的態度,心中都是有著好感,並且保持著尊敬。畢竟幼年時期的那段經歷,對中正的影響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說到我蔣中正的一生,許多人很是好奇,但其實我自己覺得並未有什麼值得稱說之處。自小父親早亡,我由母親王採玉撫養長大。年輕之時,我血氣方剛,並且喜歡與人爭辯;而後在因緣際會之下,慢慢地接觸到革命事業。
吾人曾經奉上級之命,去制裁敵對組織的首領。簡單地說,就是作為一名刺客,無情地奪取他人的性命。這在當時的我而言,乃是堅定不移,以貫徹吾人之任務。如今學了佛,方明ㄧ切皆有因果。正所謂「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今日害其性命,來日必定以命償之。想到這裡,中正實在忍不住感慨,自己當年太過無知,造下了這麼巨大的殺業。這麼多的命債又該如何去還呢?然而,即使再如何難以面對,也還是必須要去面對自己所造下的業,這是自己必須負擔且扛起的責任。
中正曾經非常幸運,有機會跟隨在孫中山先生身旁為其出謀劃策。對於孫先生,我非常敬佩他所發揚的三民主義及精神思想。我認為這是能杜絕馬克思主義、共產黨主義,防止中共滲透入侵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依據。所以我一直都鼓勵世人,要去學習國父孫中山先生的遺教,對於共產黨,我的確是斷然反對。而在當時的國民黨內部,可以說我是反對國共聯合的核心人物。
當年我與毛澤東相見之後,我即清楚彼此在對兩黨問題上是一致的,亦就是在毛澤東心中,從未想過要與國民黨共存。當時中正一眼即看出共產黨乃至毛澤東之輩,絕對不是能與其共謀的對象;否則無異於與虎謀皮。若是與其接觸,或者妥協,又或者是真正地將其當作自己的同伴看待的話,那隨著時間流逝,就會發現整個國民黨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共產黨全然赤化。故即使是國共合作之時,吾人亦是無有一刻放下消滅共產黨之計畫。
無孔不入的滲透力,及強大的組織力,這就是當時共產主義恐怖的地方,也是共產黨之所以令我如此忌憚的原因之一。不論如何,在釐清了國民黨與共產黨之間的種種不同之處,及關鍵的問題之後,中正自始至終堅定信念,就是要徹底消滅共產黨,乃至於將國民黨內的共產分子也一同徹底剷除。
我將這些理念落實在決策之中。就以當時的「四一二事件」而言,其實我知道我的兒子蔣經國當時正在莫斯科中山大學求學,然而我依然義無反顧地做出如此決定。這就是因為我已經看到了共產黨勢大及滲透國民黨的種種現象,當時的中正覺得局勢已刻不容緩,所以在心中做出了取捨,在兒子及國家利益之間,我始終選擇了犧牲親情。就這樣在四一二事件之後,我兒經國遂遭蘇聯軟禁,長達十二載。不過幸運的是,終究他還是有著回歸祖國的一天,這是當時的中正不曾想過的一件事情。因為在革命這條路上,必須要捨棄自己的私情,否則授人以柄,必遭敵人反噬、痛擊。
在當時的清黨活動之下,有許許多多的共產黨員及國民黨內的親共人士,全都被追捕並且消滅。這是要流血的雷霆手段,在清黨之下,當時有許多共產分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當街處決,甚至將其首級懸於高處以儆效尤。可以看到一排排的人頭就放在高處供民眾觀賞,並以此作為警示之意。
在當時整個時代動盪不安,戰禍連年,尤其從國民革命軍北伐,到後來國共內戰,有太多太多的生命在戰爭之中消亡。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因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中正已經忘了對一條生命應該要有的尊重、愛護與珍惜。畢竟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一條珍貴的生命,跟自己一樣有血有肉。但是在當時,中正竟能鐵石心腸,毫無波瀾地做出極為絕決的決定——就是必要將共產黨徹底地消滅。這是當時我心中最高的指導原則。
在佛法來講,教導大家最基本的就是「不殺生」,又或者是戒殺茹。這乃是由於每一條生命其實都是珍貴的。
而更為現實的是,從因果上來講,當動物或是其他人受到自己的傷害、殺害而死亡之時,其靈魂充滿怨恨而緊緊跟隨、圍繞於自己身旁,等待機會進行討報。若無德行具足之修行人,又或者是特殊的因緣來進行化解的話,那將會對一個人的身心狀態產生極為嚴重的干擾及負擔。
若是討報的冤親債主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不論是進入自己的身體,又或是圍繞在自己身旁,嚴重者可能會造成此人的精神錯亂,更別說是在身體上產生各種病變而導致死亡等等,這都是可能發生的情況。所以,佛法教導大家要明瞭因果的道理。所謂「菩薩畏因,凡夫畏果」,教導大家要像菩薩一樣,畏懼造下惡因,從根本處斷絕惡業的產生。如此一來,自然而然不會有之後惡報苦果的出現。
這一生,我從小受儒釋道思想的影響,然而其中對於王陽明先生及曾文正公二人,我極為崇尚。包括我對於兒子蔣經國的教育,都是令其反覆讀誦、閱讀這兩位的相關著作。然而到後來,我確實自己成為了一位基督教徒,其中有著各種因素,一部分原因,乃是為了要迎娶當時與我情投意合的宋美齡女士。而後我的確也慢慢深入了基督教的思想之中,乃至於在人生的考驗,及後來遭遇的種種難關之中,我也一直在基督教的信仰之中尋求慰藉。
如今我在極樂世界看來,卻是只能感嘆中正這一輩子徒有世間福,卻是沒有出世間的福報。以世間的福報來講,我的確位居權位之極,一生中可謂手握天下權柄。雖然也的確遭遇過許多許多的挫敗,但不可否認的是,我一直有機會能發揮我的所長,並在我所選定的目標上面持續邁進。
而非常幸運的是,也有眾多革命志士願意跟隨於我,其中許許多多都是黃埔軍校的畢業生,對於我而言,黃埔軍校是一個重要的根據地,因為能培養出親近我蔣中正的嫡系,這對我而言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回顧早期在國民革命軍時代,乃至於後來的種種經歷,軍隊之間不同派系將領的隔閡及叛變,讓我一直有著想要建立自己嫡系軍隊的願望。所以黃埔軍校校長一職給了我這樣的機會,我自然是極力把握,積極在過程中與黃埔軍校的軍官學生建立起自己的威信,並拉攏自己的派系。
這一些都是屬於世間的福報。然而,在於出世間的福報,也就是所謂的解脫因緣,是否具足這一部分,我卻是遠遠的不足。即使我的母親是佛教徒,但這一輩子我始終都沒有真正的學佛。
如今看來,也可以說是當時的環境之下,實在沒有像香光大佛寺的蘇佛這樣,能讓我信服且具備救世能力的修行者,讓我對佛法的力量有真實的體會,進而發起修行的願心。這是當時的中正所缺少的因緣,而如今,由於很幸運地被蘇佛從地獄救拔之後,送到西方極樂世界,補足了這個不足。如今在極樂世界,中正可說是全天下最幸福之人,因為每天我都能在阿彌陀佛的座下聽聞佛法,並且隨佛修行。這裡有最好的老師、最好的環境、最好的修行條件。
由於當初的陳炯明叛變事件,讓當時的中正心中覺得,應該要培養一組更加對黨絕對忠誠,或對自己絕對忠誠的人馬。當時我甚至在我的日記中,寫下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句子。可見當時我心中有多麼地渴望忠誠,並且對於其他派系的將領,有著多麼強烈的不信任感。所以在後來,我用人的傾向也越來越傾向於任用自己的嫡系將領來擔任重要職位;乃至於在資源補給上,我也會優先將資源給我信任的嫡系部隊。實際上,我對於非嫡系的將領,及手握重兵的嫡系將領們,我都是有所防備的。當時我利用「軍統」這個特務組織,嚴密地監視著這些將領的一切狀況。
其實在整個國軍內部,我皆安插了許許多多的軍統人員。這一套體制完善的特務系統,在當時發揮出極大的作用,尤其是在抗日戰爭時,展現出許許多多的優良實際績效。然而對於國軍內部而言,這套系統雖然確保了軍隊對我的絕對服從,但也在某種程度上,讓一些將領或者軍中內部的人員產生了一些彼此不信任的隱患。
昔日中正於戰時,常越過戰區長官,越級直下軍令,這樣的作法雖有諸多考量,但有時的確致使前線將帥無所適從,往往接獲兩套軍令,礙於軍法,進退失據。這樣的習慣終於在後來歷史上著名的徐蚌會戰中,讓我得到了慘痛的代價。當時本來三十萬國軍已經成功撤退,但卻由於我的一封親筆手令,讓其在撤退的路途上改變了路線,最後被共軍重重包圍、全軍覆沒。這是一個巨大的慘敗,付出了無數將士生命消亡的代價,而這一切都必須由我蔣中正來承擔。
在我的生命之中,大大小小的戰役實在不計其數。不說我自己手下所傷害的生命,光是在我的指揮之下所殺死的敵人,又或者是由於我的指揮失誤,而令將士犧牲等等的事件,每一次其中的受害者,無論是我方或是他方,只要是有我的決策參與其中、有我的意志在內,那我蔣中正都必須為其負責。這就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
長年的征戰之中,非常多的亡魂陸陸續續都找上了我,只是這一世我所顯的世間福報實在太厚、太大,導致我居然一直都還能苟延殘喘,但實際上,我卻已經不停地在為自己所造下、所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此代價就是「身體被佔走」,實則此身猶如一國土,身中被佔走的部位,猶如被佔領之國土,這些失守的國土乃是由他靈所統治,卻是非由中正自己主宰。
當時我身中之宿世冤親因此而甦醒,同時在這些外來討報的冤魂相助之下,對我的身心造成了更為嚴重的負擔。其所體現的,就是我心中的念頭、思惟、觀念,乃至於言行舉止,都會慢慢地受到影響。
或許在旁人看來,我依然是那一位英明、雄才大略、勇敢果決的蔣中正,但其實在細微之處已經有了許多不同。這樣的不同,可能就會造成在我下達關鍵決定之時,瞬間被控制而做出致命性的錯誤決定,從而讓我受到極為慘痛的惡報及苦果。這實際上也就是不停重複上演在我蔣中正一生之中的情況。
這一生的最後,中正心臟病發,與世長辭。
死後,我的靈直接到了閻王殿前。閻王判我要入地獄受刑,時間至少千年。我感到非常訝異。而後閻王讓我看了我這一生所造的種種罪業,其中就包含淫業與殺業,乃至於各種各樣的罪業皆有。其中則以殺業最重,乃因我從年輕之時接觸到革命事業之後,可以說是踏上了一條滿手鮮血的道路。一路上死在我手裡,或間接因我而死的人,實在太多太多,雙手沾滿鮮血,萬死難辭其咎。當然,我並不是一位殘忍好殺之人,其實所做的種種決定,只是我在自己的判斷之下,堅定地依據自己心中的理念而做出的種種行為。看到了閻羅王給我看的種種畫面,中正當時心知自己的罪業深重,所以也甘願接受這樣的結果。死後我入了無間地獄,其中就有截肢地獄、挖腦地獄、挖心地獄、狼啖地獄、寒冰地獄,在地獄之中我受盡了無限的苦痛。
直到有一天,地獄之中響起了一道溫暖而有力的聲音,呼喚我的名字:「蔣介石」。就這樣,在一瞬間,一道金光照耀在我的身上,我即從地獄出離,被帶到了當時位於澳洲的香光室,而後則是承蒙蘇佛送往西方極樂世界。此就是我蔣中正死後,由地獄再到西方的過程。
「立身行事,不容毫釐之差;修身克己,當絕一念之偏。」此乃中正在世之時對自己的警語,如今的中正在極樂,卻是有著不同的體會。原來一點一滴的偏差,就代表著體內無數的冤親債主被自己喚醒。這些喚醒的冤親債主,有可能將自己的魂魄踢出體外,又或鎖於身體空間之中。總而言之,即代表他們能取代自己的魂魄,進而獲得這個身體的控制權,這是一個急須世人面對的事實。
世人往往被控制而不自知。所以許許多多的人,即使已經被冤親債主或魔眾干擾控制心念,導致偏差的行為,卻始終以為那是自己所做的決定、所下的決策,但其實其中有著多方的干擾,與複雜的因緣變化,當事者往往非常難以察覺。這時需要身旁的良師益友,以善巧方便、慈悲與智慧,助其能明瞭其中的異常之處,而這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於已被冤親債主控制的人而言,要讓其承認自己的錯誤,往往是不太可能的,主要原因在於,其人之所以會被控制,就是因為其個性習氣,讓冤親債主找到機會,利用其習氣,使其魂魄進入空間,而此個性習氣則代表著,其人難以割捨的喜好,亦可為其人看不破、放不下的執著。
從這樣的角度來看,解決問題的根本在於,捐棄血肉之軀,發揮革命精神,並非不要這個身體,而是將身體置之度外,能做到如此之人,須有遠大之志願,將自己全然奉獻於偉大的革命事業。然此革命事業絕非世間之革命事業,而是出世間之革命事業;非是打倒任何世間的人事物,而是打倒此身中,累劫以來沉澱於靈性之中的個性習氣。此個性習氣包括主觀成見、私心為己、自我保護、防備猜疑等,舉凡為了此身而起之任何心念波動,皆是在個性習氣的範圍之中。
若未能作到將身體置之於度外,則總有一道明顯的把柄,落在冤親債主手中,讓他們在個性習氣牽引之時,乘虛而入,操弄吾人於股掌之間。這就是為何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一再告訴大家「改個性」的重要性。只有將個性徹底革除,方能令冤親債主無任何機會控制自己。
否則的話,即使有如蘇佛這般見性成佛者,可以將此人的三魂七魄重新聚集並請回體內,但由於個性習氣沒改,往往在很快的時間之內,只要念頭一動、一個錯誤的念頭讓個性現前,冤親債主就會在瞬間,再次將其魂魄踢出體外。那麼,一切就又回到了之前魂魄四散離體的狀態。這是中正在極樂世界所看到的世人的情形。
人身之中三魂七魄,完整與否,影響甚大。若三魂七魄四散之人,若是身魂或七魄缺失,身體健康將出現負面狀況,或為身體歪斜變形,或為疾病纏身等;若是識魂缺失,則精神將出現負面狀況,或為思想難以自主,或為精神失常,或為易於恍惚等。若是三魂七魄不完整,卻似無以上諸況者,則表示此人此世所顯之福德尚未耗盡。於此之時,此身並非自身主靈作主,而是由冤親債主、魔眾控制其心念、思想,又或言行,此兩者控制此身造作罪業,令此人於日後自受惡報、苦果。
故往往福德愈厚之人,若未能善護己靈,則往往其造業愈大,感召之業報亦是愈大,故往往帝王將相、王侯權貴之輩,於世之時風光無限,卻是於離世之時受盡苦楚。歷史上諸多皇帝、名將,又或一代豪傑,皆於死後直入地獄,受盡無盡苦刑。
香光大佛寺於阿彌陀佛及蘇佛之帶領之下,訪問多位歷史名人,其朝代包括從商朝、周朝、春秋戰國、秦朝、漢朝、三國、西晉、隋朝、唐朝、宋朝、元朝、明朝、清朝、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其身分涵蓋一國之君、諸侯、宰相、名將、皇后、貴妃、名士等等,這些訪問乃是百千萬劫難遭遇,亦是因緣成熟,而能有此些靈性訪問現於世間。
中正讚嘆這些靈性訪問的殊勝,亦讚嘆香光大佛寺救世團隊,為了拯救世人而做出的努力,於其中,中正得知歷朝各代多位君王,乃至名將、貴妃等等,於死後皆是入於地獄受刑。雖原因不一,然而其共同之處,我發現主要有三點:
一、這些人皆是於世之時,所現福報深厚者。
二、這些人皆是由於其心性之中有偏異之處,違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令其心性產生變異;又或可說,其靈性因而有了染汙之處而造下巨大的罪業,感得入地獄受刑之苦。
三、這些人在世之時,為此身諸多思量計畫;又或者感受起伏,而令其冤親債主現前;又或魔眾入體,取代其魂魄之本位。故他們的三魂七魄於年輕之時,皆已非完整之狀態。
縱觀我蔣中正的一生,在年輕之時也曾經因為他人的帶領,而錯誤地沉迷於尋歡作樂之中,當時主要是迷於聲色,沉迷於風月之所。後來中正知道迷途知返,以極強的毅力,規範自己不可再犯,才在後來停止了這樣的行為。然而,因果絲毫不虛,先前所造下的罪業與犯下的錯誤,並不會因為後來之悔改,就化作空無,反而是已經記錄在自己的阿賴耶識之中。
如今中正可以看到,當時在妓院尋歡作樂之時,其實體內就已經有著許許多多的冤親債主現前。再後來,因為接受上級的指示去制裁異己,刺殺了其他組織的首領之時,中正就已經被魔眾給入了身,開始影響著我的思想、人格及言行舉止。
而且不只是魔眾,在我殺害這位首領之時,我體內許許多多的冤親債主也都被喚醒了,他們全都非常的憤怒。如今我在極樂世界聽蘇佛講經之後,我其實已經明白,這乃是由於在過往,我就是由於相同的個性習氣殺害了他們。所以當時我的行為將他們喚醒,令他們覺得感同身受,彷彿是再次被我給傷害一般,而令他們非常的憤怒。我看到這些冤親債主在我的頭部,乃至於全身,影響著當時的中正。
而到了後來,隨著我一步步在軍中升遷,乃至於後來越來越受到重用,甚至到了後來身為國民革命軍的最高負責人之時,中正可以看到這樣的身分給自己帶來了太多的傷害及負擔,是我的身心靈遠遠沒有辦法承受的程度。非常可怕的是,當時的我卻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只是任由冤親債主不停地現前,乃至於許多魔眾在我的身中控制著我。
隨著我統領國軍,帶領國軍發起一場場的戰爭,又或者是對於中共的圍剿,乃至於全面的清黨行動;甚至到了後來,我所創立的軍統特務組織,其許許多多的反滲透行為及秘密暗殺行動。這些種種的罪業、殺業,乃至於在其中我自己的思惟計畫謀算,及我指使他人進行的計畫謀算,都有著我蔣中正需要償還的一份罪業。
舉個例子來講:在當時,軍統及中統兩大特務機構,乃是我用來掌控軍隊及國民黨內部穩定的兩大工具。尤其以軍統組織而言,其乃是由我的親信,也是我的得力手下——戴笠所掌管,那在因果上而論,戴笠在我的同意之下,又或者由我指使的所有特務行動、白色恐怖,又或者是對他人的監禁、行求,乃至於戴笠帶領軍統特務人員所進行的所有暗殺行動,或者是所殺害的生命;乃至於從更微細的角度來看,軍統特務人員所造成的軍中同僚之間隱隱的信任問題,及人心之中的恐懼。這一些一點一滴的影響,只要是對眾生有害的,全部都等同是我蔣中正所造下的罪業。
這無量無邊的罪業,實在是難以算清。單單是以我所造下的殺業,就已經是多到無法形容。而這一樁樁的罪業,其實就代表著我心念之中的偏差。由於心念的偏差,才會做出偏差的行為,進而傷害了眾生。
換而言之,每一筆罪業其實又同時恰恰代表著當時體內冤親債主的甦醒。從這樣的角度來看,被我所喚醒的冤親債主到底有多少啊?答案是難以計數。這是我在極樂世界上看到的真實。當時雖然還正值壯年,但是身中無數的冤親債主都已經甦醒,環繞在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頭部及腿部。正是由於許許多多的冤親債主早早就已經現前控制了我,才在最後國共內戰的最關鍵時期,也就是徐蚌會戰時,讓我做出錯誤的決定,幾十萬的國軍因此而被全滅。
後來,眾人皆知,中正退守台灣,開啟了台灣的戒嚴時期。在這個時期,我可以說是迎來了人生權利的最高峰,雖然台灣相比中國的領土範圍小了非常非常的多,但由於在戒嚴時期的特殊性,我做到了真正全面性的統治台灣。我再次運用了過往在中國時所擅用的特務統治方法,實現了所謂的白色恐怖,目的是為了要防止中共的間諜滲透,並且要穩定國內的政治局勢。中正必須承認,在這個時期由於種種因緣之下,發生了許許多多的死傷,許多的生命因此而消逝。而實際上,在這個時期的中正,其實已經可以說是大部分的身體都已經被冤親債主給佔走了。
在冤親債主的推波助瀾之下,我的身體彷彿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只能不停地造作越來越多的罪業,而沒有能停止的時間。這在我接觸到革命事業之後,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都是這樣的情況。尤其在台灣時期,已經不是我想要停下來就能停下來的局勢了,而是必須得要繼續進行。當然,在當時我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是在冤親債主的控制之中,完完全全地以為那都是自己的自由意志,而沉浸在反共復國的夢想之中。
跟過往在中國大陸面臨的諸多派系不合,而無法真正將力量團結一處的狀況不同,在台灣,中正真正實現了極度的權力,不論是黨內、軍隊、行政機構,全部都是由支持中正的人馬與嫡系所掌握。這乃是由於跟隨我退守台灣的人,自然而然全部都是對我極為忠誠的人馬,其中大部分是黃埔嫡系,就算不是,也對我有著極高的忠誠度。
所以在當時,整個統治台灣的人員,尤其是軍隊,可以說全部都是我蔣中正的人馬。這進而造就了當時戒嚴時期,我中正極度的集權。而這恰恰也就是冤親債主及魔眾的計畫。他們希望讓我在極度的權力之中,造下更多的罪業,最後讓我因此而死亡。從結局來看,他們的確如願以償,成功了。
到了晚年,在一次車禍當中,我的心臟受到了損傷,從此體力大不如前,身體狀況開始一落千丈。這全部都是由於冤親債主進行討報而產生的結果。到了我人生的最後三年,中正幾乎只能在床上或輪椅上度過,許多時候身上都插著點滴。不同於以往飽滿的身形,我變得形如枯槁。在這三年的時間內,我的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如今我在極樂世界上看到,這乃是由於在最後的三年,冤親債主知道我的壽命將近,紛紛不停地從我身中顯現。太過大量、難以形容的過往冤親眾靈,全都從我的體內甦醒,帶著他們的恨意不停地向我討報,環繞在我的身體全身各個部位,尤其是我的心臟及攝護腺兩個部位,讓我受到了極大的折磨。而在最後的三年,這些冤親債主們無時無刻不在持續地向我討報。即使是這樣,也似乎難以真正抵消當初我傷害他們的罪業。就這樣到了最後,因為心臟病爆發,我就在士林官邸結束了生命。
這真是令人感到悲哀的一件事情。中正一生可謂風裡來,雲裡去,逆流而上,順流而下。在中國時,也可以說是整個中國的最高領導人,而到了台灣,依舊是一國之長的身分。就這樣,但卻是用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如今看來,這全都是因果報應、絲毫不爽的體現。
其實於極樂世界,中正對於自己的過去早就不曾再想起。如果不是今天訪問之時法師問起的話,我其實早已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印象。當然,這並非是我不記得,而是我自然而然可以不要想;想的時候就有,不想的時候就沒有,這也是符合佛法的義理之一。
在極樂世界修行的中正,一天一天越來越像是一個學佛人。配合著自己光滑的光頭,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或許我其實就像是一位出家人,但是我的心中卻是明白始終還是差得太遠了。因為於靈界而言,一切皆是由心所現,一切可以說是心想事成。沒有了身體及物質的蘇佛,心念上的純真與否,在靈界之中卻是體現得更加清楚及真實。雖然如今我的心越來越加空無,也越來越乾淨,但是似乎中正還是沒有發出真正救世的願心,不然的話,我想我的靈魂自然而然就會轉換成一位僧人的形象,而不是依然像如今這樣,是有著中正在世時的外相。
我深刻體會到,佛法是如此浩瀚,阿彌陀佛的慈光普照法界虛空,這是每一個人均應學習的大法。在澳洲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的薰陶下,蘇佛一直致力於讓阿彌陀佛浮上檯面,這也是救世團隊的志願所在。
看著救世團隊的每一分子,一直努力於這個偉大的目標之上,讓中正感到慚愧。在世之時,我確實只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活。當然不能說我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為了整個中國的廣大人民著想,但其中摻雜了太多我個人的主觀及看法,而這些主觀與看法,皆是由這具肉身衍生出來的,這也是中正稱之為私利的原因。
何謂主觀?其實就是對於人事物有著強烈的特定見解,通常帶著否定其他的人事物,或具有強烈的排他性。簡單來說,強烈的主觀便帶著強烈的負面。當決策是在許許多多的主觀摻雜之下形成的,其實就等同於是帶著負面心形而做出的決定。這樣的決策往往會導致,大眾的利益受到損害,許多眾生受到傷害,這是中正如今學佛的一點小小體悟,正所謂「一切法從心想生」。如果是出自善心、善念而做的決定,往往能造福大眾,利益他人;反之,如果是出自惡心行、惡念或負面的心念,則往往造成眾靈或世人受到傷害。這也是為何所謂的思惟計畫、謀劃等往往並不見得會帶來好的結果,常常反而是經過反覆推敲琢磨之後做出的決策,在最後卻令自己大失所望,甚至帶來完全相反的結果。
而在沒有執心、執念,沒有多餘的念想、思惟或考量,也沒有保護個人利益的心念之下,以這樣單純的狀態直直做去、直直前行所做出的決定,卻往往帶著意想不到的功用。這類決定能對事情起到決定性的幫助,進而造福一方,或是對許多眾靈與世人產生正面的影響。
其中的關鍵其實依然是在這顆「心」。若是心善,則自然能得到好的結果;若是心惡,自然而然也會嘗到惡果。這就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也可以說是因果所講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所以從這樣的角度來看,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所強調的「看好、想好、說好、做好」的重點,真的太重要了。因為當一個人如果真的能做到,也就是「什麼都好」的時候,他的心中完完全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惡念,全部都是純粹的善念。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然而然也就能心想事成。因為其所想的皆是為了幫助他人、利益眾生,這樣往往能得到龍天護法或是善力眾靈的支持。其中最為明顯的例子,就是佛寺的蘇佛。由於打開了中國五千年、一萬年的空間,並且為了要救度整個中國的廣大人民,超度了無量無邊的魔眾,讓整個中國的磁場有了大幅度的淨化。這對於每一位生活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的生靈而言,都有著極大的實質幫助。
然而,卻也因為這樣遭受到了許多魔眾的施法攻擊。這些法術攻擊的重點就在蘇佛的肉身。以靈性的角度而言,蘇佛已經是佛,是在靈界最高的存在,魔眾並未辦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可是由於如今蘇佛是以人身見性成佛,還有著身體的狀態,魔眾便針對蘇佛的肉身採取針對性的攻擊策略。
的確,在這次救度過程中,由於蘇佛在中國救度了太多的魔眾,所以對蘇佛施法供身的魔眾數量大幅提升。而且往往施法的魔眾,其魔靈層級越來越高,代表其魔力與施展出的魔法殺傷力也越來越強。這麼多的魔法全部往蘇佛身上攻擊,令蘇佛的肉身受到了巨大的損傷。
即便如此,蘇佛的心卻沒有任何動搖,純然定於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並且法喜充滿。因為蘇佛明白,如果自己受到越強力的反撲,就代表自己救度了更多的魔眾。這對蘇佛而言並非壞事,反而是大大的好事。因此,即使受到魔眾的聯合攻擊,蘇佛依然不改其度眾的願心及願行,反而更加積極、更有力道地超度中國的魔眾,將這些施法攻身的魔眾全都一併送進了西方法性土。這真是讓中正在西方極樂世界大開眼界呀!這是何等的功夫,又是何等的慈悲?這並非世間所謂「我比他人厲害」的那種強度,而是帶著極度的慈悲包容及柔軟而強大的力量,那就是所謂的佛力。佛力浩瀚無比且不可思議,蘇佛的心行真正與阿彌陀佛相應,並且本身已經見性成佛。
所以當蘇佛念著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之時,可以看見蘇佛的肉身用極快的速度恢復原本嚴重的傷勢,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得到了大幅度的修復。甚至在痊癒之後,中正可以看到蘇佛的靈性顯得愈加明亮,身上所發出的金光似乎又比受傷之前更加強大、更加巨大。
這真正令我大開眼界,並且忍不住讚嘆蘇佛的功夫實在了得。這個功夫指的是「心地功夫」,更加顯示出佛法是心法的概念,讓見者能清楚地明瞭,原來真正厲害的功夫並不在於追求外在,不在於追求所謂的神通或是外來的各種能力,而是能在心地上下功夫。如果能修成心地之上的真功夫,也就是將這顆心真正地調轉至純淨純善,乃至於可以說是已經沒有心,也就是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自私」之時,那可就真正是自性大放光明,尋得如來寶藏之時。
蔣介石這一生,在中正人生的後期,乃是一位虔誠的基督教徒。雖然最初的確是為了要迎娶宋美齡,才承諾要受洗成為一位基督徒,但我一向認為人應該言出必行,尤其在信仰這件事情上,絕不可以拿來隨便開玩笑。所以既然做出了承諾,我也的確讓自己深入於基督信仰之中。
在面對後來國共內戰的失利,及不得不退居台灣以謀求反共大業等種種挫折之時,其實中正一直將耶穌基督當成內心的依靠。在我的日記之中,也不停地寫下內心的懺悔,及對於上帝的懇求,祈求上帝能賜予我一條光明的道路,讓我能真正回歸大陸,並完成志願的一天。
當然,這樣的祈求在如今想來,或許會令上帝有那麼一點難以接受。因為這代表著我祈求上帝能幫助我反攻大陸成功,並且徹底消滅共產黨;即使在我向上帝懺悔的同時,我依然沒有放棄心中對於殲滅共產黨的強烈執念。
在極樂世界,如今的中正看來,當時雖然的的確確將基督教當成自己心中的依靠及慰藉,並且相信著上帝,但是自身的個性習氣卻一點也沒改。在自己的心性沒有做出任何改變的狀況之下,這樣的祈求,中正知道不論是什麼樣的善利,不管是天道的天人,又或者是佛菩薩而言,都很難對其做出真實有效的回應。
因為這世上的一切都必須依循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行;更確切地說,是沒有任何存在能違背宇宙準則、真理真道的運行。所以以上帝而言,若是聽到中正當時在如此的心性及執念之下所發出的懇求,其實也不能對我做出什麼樣的幫助。所以如今中正明瞭了,並非是上帝不幫助我,而是由於自己個性沒有改,所以自己障礙住了自己。
更進一步來講,中正如今在極樂世界身為阿彌陀佛座下的佛子,能清楚地明瞭佛法與基督教之間的差別,基督教的教義,可以看出確實是一個良善的宗教,給予世人的教育也是要引導世人向善,這都屬於好的範疇,而侷限與關鍵問題,是沒有辦法真正幫助輪迴之中的苦難眾靈得到究竟解脫,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因為如果沒有辦法處理六道輪迴的話,即使靈魂升至天道享受天福,但終究有壽命用盡之時,到時又將往何處去?那就不得而知。
而在於佛法的教育而言,告訴大家要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代表著含義大大的不同。因為一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靈性生命的壽命可以說就沒有了任何的限制,乃是真正的無量壽。在無量壽的時間之中,能在西方極樂世界穩定地提升自己的靈性,而終究有著見性成就佛道之實。
這是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不可思議之願力所成就的極樂世界的殊勝莊嚴,而每一位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眾靈,都能享受到這樣的好處,這就是往生極樂世界的殊勝所在。以上是從靈性的角度,來對佛法與基督教做出一個基本的區別。然而更進一步,從人間每一個人都關心的健康問題,也就是老、病、死的問題來看,學習基督教所傳授的教義,如果能真正依教奉行的話,的確有著能升天的可能。
然而這卻沒有辦法幫助世人真正從根本之處將個性改到零點,也因此而無法讓世人離開老、病、死的結局。因為所謂的衰老、疾病及死亡,這就如同之前中正向大家所說的一樣,都是由於靈界眾靈的干擾,又或冤親債主的討報,而產生的人體的種種衰弱之相,要能真正解決這個問題,那就必須得從根本處著手,也就是要將個性習氣改到零點。而在這一點上,確實是基督教所給予世人的教育之中,所缺乏的一部分。
於佛法的教育,則是教導大眾要將個性習氣改到零點,也就是要能真正做到一點思惟也沒有,乃至於一個念頭都沒有,真正地沒有任何個性,真正地從根本之處將問題解決,這是有勇毅,並且在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無上功德力的加持之下,可以讓人體真正停止衰老,並且免除疾病的威脅。這對廣大的人們而言,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因為許許多多的人都跟中正在世時一樣,飽受病痛的折磨,卻從來不知道人體內的靈性生命,也從來不知道人體與靈界的種種關係,導致一直用錯誤的方法去解決問題。在方向錯誤的前提下,不論投入再多的努力,或付出再多的時間與精神,結果都將是失敗的。
以現代醫療而言,目前的狀況正是如此。其實我對於中醫或西醫都平等地尊重,對於這些能幫助世人解決身體健康、救助人命的學問,我心中都懷抱著尊敬之心。然而,中正在這一世經歷了在病痛折磨中離開人間的歷程,這段受盡疾病折磨的過程,真正讓我體會到醫學的確有其侷限性。如今我明白了,那便是缺少了對靈界的認知。
在這樣的錯誤認知下,許多患有重病的人都轉向尋求西醫手術的幫助,但這樣的結果,往往使得體內已經甦醒、正準備「討報」而造成身體疾病的這些冤親債主們,感到更加不平與憤怒,使得討報的強度變得更大,進而造成病情更加惡化。
所以,一旦一位病人做過一次手術,往往就會陷入一種負面循環,伴隨而來的是更多次的手術及對身體的折磨,但最後的結果對於治癒疾病,卻沒有任何根本上的幫助。這是中正如今在極樂世界上所看到的事實真相。
若以佛法而言,則是運用平等慈悲的心,來看待人體生病的問題。因為明瞭所謂的疾病,其實就代表著冤親債主,這些苦難的眾靈在過往受到了業主的傷害,而在死後進入了業主的細胞空間之中。當其甦醒討報之時,唯一的方式就是要能幫助這些心中不平的冤魂,恢復到心平的狀態,這是最為重要的一個關鍵點。
而在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教導世人「由心療病」,也就是真正將這顆心改至純淨純善,並且專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藉由自己這顆心的轉變,帶動身中無數細胞眾靈之心的轉變,並且於聽經聞法之下,讓身中的冤親債主與自己同受佛法的薰陶,因而有著願意化解的機會。更為重要的是,在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的佛力加持之下,念佛時,阿彌陀佛大放光明,讓冤親債主們在佛光之下能軟化自己當下強硬的心性,並且願意平復其動盪不安的心,在最終達到讓冤親債主化解,甚至於願意離開業主的身體,隨佛進入佛光之中而得到超度。
中正想要再次感恩阿彌陀佛及蘇佛的相救。如今我在極樂世界,不敢忘記自己的責任,發願要快點成就佛道而下凡救度眾生,這是我如今的心願。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蔣中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