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鄭板橋(清朝揚州八怪)

訪問中國受佛光接引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之五千年歷史名人 清朝「揚州八怪」鄭板橋 
著名的畫家、書法家、文學家    (距今約兩百六十年)

 

訪問 主筆:海願法師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我是清朝「揚州八怪」之一的鄭板橋。說起我的名字,達官貴人可能不屑一顧,但平民百姓卻願意為我一提。

為何稱為「揚州八怪」呢?所謂的「怪」字,在於我獨特的個性及風格。我不願為了官場步步高升而阿諛奉承,卻會為了讓老百姓有一口飯吃而極力爭取,以謀求百姓福利。我不求名聞利養,也不攀附權貴,寧願寄情於書法、詩詞、畫風中。

在我的畫風中,最欣賞竹子的清高亮節。從山中石縫中蹦出的青竹,沒有市井中種植的青竹那般整齊潔淨,卻有一股高傲不拘小節、東西南北自然迎風的氣息。蕭蕭的竹葉聲,在我聽來代表著小民們的心聲,而非達官貴人不可一世的音聲。

我在清朝年過半百,才進入官場。前半生看盡人間疾苦,後半生進入官場後,便極力為百姓謀福利。例如,當時百姓正值缺糧之際,亟需上奏朝廷撥發官糧賑災。但上呈的路途遙遠,若等待朝廷經過層層關卡的指令下達後再發糧,百姓早已死傷慘重,來不及應付緊急狀況。因此,我冒著九死一生、辭官歸故里的風險,毅然在未經朝廷允許下,先行開倉放糧救濟百姓,使無數生命得以延續。這是我平生最感到欣慰的一件事。

我不為五斗米折腰,看盡官場起伏與人情冷暖後,心中依然不為所動。當我辭官歸家時,百姓們萬分不捨,乃是因為我為官清廉,不收取半文賄賂。即使地方富豪為了掩蓋事實而送上大把銀兩,希望我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依然堅持公事公辦。否則,對於另外一方的平民百姓如何公平呢?難道因為家世有財有權,就可以免除所犯的錯誤嗎?這樣天理何在?這絕非為官者該有的風範。我願清風亮節,雖然失去官位,一點也不後悔。能得到人民的敬愛,才是我踏踏實實走過這場官職生涯的證明。

對於世俗的一些批判毫不留情,並表現在詩風、畫作與書法的字裡行間。能夠如此,都要感謝父母給了我能說之口、能畫之手,以及不與惡勢力妥協的頭腦。這種文人傲骨,以佛法而言,或許也是一種執著吧!

揚州地處江南,是中國的名勝之地,相當富有詩意與古意。鄭板橋為官之後,辭官歸鄉,便是到了揚州賣畫、吟詩作畫。這是一介詩人,也是畫家的傲骨。

在中國,像鄭板橋這樣胸懷為民抱負的文人才子其實相當多。若是懷才得遇者,往往在官場上受到保護,甚至備受欣賞,因而能夠自成一格,過著風光的一生。但鄭板橋對於這樣的遭遇並不羨慕,畢竟人各有命。如果是板橋遇到這樣的事,也許生命就畫不出獨樹一格、清雅高亮的竹氣畫風。

有人欣賞鄭板橋的性格,但不屑者亦有之。猶如鄭板橋欣賞清官,卻不屑官場。我寧願選擇粗茶淡飯、暢懷心胸地過日子。雖然清貧,但也算是對得起自己。在當時的社會,守規矩、一步步向上爬者有之,但攀附權勢而顯貴的達官貴族亦有之。社會各種生態百相,在鄭板橋眼中看得清楚,也明白有喜必有哀,有苦亦有樂。

小老百姓的心聲,誰能聽到?多少官人能真心付出,為百姓做事、解決百姓的疾苦?其實,雖然我高傲不羈,但心中對於為官的那段日子,也是相當欣慰的。至少,我曾為當時的有緣百姓做了一點事,而不是只顧自己,以自己的官場顯要地位為重,無視百姓貧苦。鄭板橋自己相當歡喜、能表達心境的一篇詠竹詩﹕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在這個地方也可以載述,也算是報答阿彌陀佛與蘇佛救了中國五千年的靈魂,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這裡一片光明,吟詩作唱相當適合。

但對於提升靈性品質,則有另一番格局。此處的靈性提升,對於官場或文人雅士而言,原以為自己是特別的;然而被救到此地才發現,原來阿彌陀佛與蘇佛的救度百姓,與隨時而現的佛法超度的功力,更是隨時隨地、隨處能救度任何生靈。

這種慈悲以及智慧,才是鄭板橋心中一直在追尋的。雖然我對佛法略有涉獵,但不知佛法竟如此深奧慈悲,這與鄭板橋的個性其實相當吻合。當時沒有深入佛法,相當可惜!因為可讓鄭板橋調和出另外一種不同的人生慈悲與智慧,溫和且不傷人。畢竟眾生個個皆有佛性,傷害眾生也等於傷害自己。

「難得糊塗」這句話,是鄭板橋有感而發之言。這並不表示「糊塗」是一件難得的事情,而是表示雖然表面看似糊塗,但心中對於事理清楚明白、了了分明;對世事不必太過計較,何妨糊塗一下?事情過了,平順便好,大家歡喜。這就是這句話的意思。「難得糊塗」其實真的不是糊塗,而是智慧與慈悲。原來鄭板橋的心中,還是與佛法相契合的。若能用溫和、明亮的態度,如這一次被阿彌陀佛及蘇佛的佛光橫掃神州的情況下,被佛光送到西方法性土來,真是一大福報。

話說鄭板橋的骨子裡,還是有這樣的佛緣脈象。想必過往一定跟阿彌陀佛及蘇佛有深厚的法緣,此時才能蒙受佛光牽引,進入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鄭板橋的故事離現在大概兩百多年吧,正確來講是兩百六十年。但這之間中國經歷了相當多的動盪與不安。板橋過世之後,靈魂一直在鬼道中飄浮,就事實而言,他始終沒有離開過中國神州這一塊大地。也許心中、骨子裡對於人民還是有一份掛念與執著,所以才會入鬼道;對於自己的傲氣與抒懷,仍然希望能對百姓有所幫助,再為百姓做一些事。

所以,板橋於鬼道中看著人民受苦,心中悲憫。我雖然想幫忙,卻因空間不同而幫不上忙。我總是祈禱著,祈求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讓這塊大地再蒙上陰影,再發生生靈塗炭、血流遍野的戰事。每每獻上這一份真心祈求著,雖然隔著不同的空間,人鬼兩道路徑不相同,但事實上,鬼道許多時候還是可以感受到人道的脈動。

這一次,蘇佛慈悲地帶來阿彌陀佛的佛光,照入鬼道的空間。對中國大陸這塊大地而言,法緣極其殊勝,佛光為那孤苦、生靈哀嚎且無人救度的靈界帶來了光明,光亮掃遍神州。當時鄭板橋的靈正在揚州,執著於此地而留在此地。雖然揚州已不復當時的繁華,但仍然是不失高清亮潔的文人雅士氣息,所以執著於此地,就成為了此地的其中一名孤魂。

看著後世人們對於鄭板橋所寫的詩文或畫像的追捧,心中不禁瀟灑一笑,想必是這些作品,觸動了人們心中那份平時不易顯露出來的感同身受吧。對呀,雖然有許多人不屑於鄭板橋的為人處事,但又何妨?畢竟個性本就如此。

在西方法性土上,聽聞蘇佛講經,以及阿彌陀佛的慈悲開示、夏蓮居老居士的法語開導,真是智慧如海,妙語如珠,字字句句都是點破人生的根底處,切中要害,打通障礙,直入光明。但聽入的有多少人?即使鄭板橋此時聽懂聽入,但無形之靈又能奈何?只能祈求在此地認真精進。

對於拜佛、念佛、誦經這三件事情,在以往鄭板橋尊重尊敬,但未涉入。雖說未涉入,但多少也是有接觸。畢竟儒、釋、道三學乃是文人們及當時考生們要讀誦的相關科目之一。但不得不承認,對於佛法的認識,真的只流於表面。

真正的精髓必須要身體力行,而且有救度眾生的實際行動。所謂的信、願、行,這才是佛法真實意義。否則,若只是紙上說法,文字吐露,未能真切地救度百姓疾苦,這樣的佛法僅是文字上的佛法。對於人心的幫助,也只是出於淺層表面,未能真正解脫生死,脫離輪迴。

如今鄭板橋終於知曉,之前那些文學才華的賣弄,終究只是輪迴生死中的凡夫所為。真正要解脫者,必須要下一番精進功夫。定功,板橋雖有,但是對於真實智慧,看來尚不及佛法之一點一滴。所以還需要深入學習,此時淨化是當務之急。這條靈魂在還沒遇到佛法之前,還帶著傲氣,遇到了阿彌陀佛及蘇佛之後,傲氣已然全無。真正的智慧在此地可見,真正的無私及為眾生的付出,就在澳洲香光大佛寺阿彌陀佛正住之地。

鄭板橋心中相當佩服阿彌陀佛及蘇佛救度眾生的大無畏精神,因為鄭板橋在法會上看到蘇佛為了救中國大陸無人超度的靈魂,而飽受魔眾的攻擊,身體受了許多苦,那不是一般人能忍受、能做到的。這就是佛為眾生付出,願意為自己不相識的人、受苦的眾生付出。這一點,真的是佛救眾生才有可能做如此的奉獻犧牲;而且蘇佛一點也無畏懼,所謂「佛能降魔」的道理,鄭板橋親眼見到了,這也是鄭板橋一心想要跟隨的一體觀,及為眾生不計代價付出的精神及實際行動。

感恩阿彌陀佛及蘇佛的救度。

南無阿彌陀佛

鄭板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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