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西晉文學家 左思(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
距今約一千七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四月十六日
左思:
南無阿彌陀佛。我叫做左思,這個名字在中國歷史上也許並不是非常耀眼。我也十分慚愧,蒙佛點名,身為中國的歷史名人之一來接受採訪。雖然歷史上我確實可稱為名人之一,但是我所作所為,並不是像諸多至聖先賢、英雄豪傑一般,真心為國為民付出一生。
我左思雖然才華洋溢,有著其他人無法企及的文筆,但回顧一生,也僅僅是為自己而活,為家人而活。我並沒有把心量拓展開來為國家天下而活。在國家動盪不安,從盛世走向衰敗的年代,我獨善其身,不依附權貴。因此,在國家爆發大亂,大家死的死、逃的逃,我已經在田園山村隱居,過著晚年生活,逃避一場又一場的國家災難。
如今我到了西方法性土,這是一個更加安全、美好,讓人心安的地方。我以前沒有宗教信仰,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來到如此親近阿彌陀佛的佛國土。當時自己沒有佛緣,但不代表自己往昔未曾與佛結緣。當我看到南無阿彌陀佛的那一刻,痛哭流涕,才知道自己以前所學所知的一切,皆是妄相,皆不真實。可以說,樁樁件件都是活在幻化中啊!
南無阿彌陀佛慈悲地接納我,蘇佛也慈悲地講經說法為我開導。這段時間以來,我在西方法性土已經淨化了不少,也看透了很多自己以前所作所想,讓我覺得這世間除了佛,無人能夠參透宇宙至高的真相與智慧。我曾經所崇拜的一切,不論是儒家思想、道家老莊思想,還是各種高深學問與知識,都充斥於我的一生。這樁樁件件的知識文化及學說門派,早已深植在我的血脈。然而我卻沒有從中獲得任何離苦得樂的真理,也不知道人死後何去何從。這一切唯有佛法教育才能讓我徹底看破、清醒明白。
我來簡單說說我的故事吧。這不是一個令人感到驕傲的故事,但也必須老實向大家交代我的一生。
我叫做左思,生於西晉王朝,在皇帝司馬炎治理下。當時,我是一個長相非常醜陋的人,這在史書上的記載非常多。大家一聽到我左思的名字,就會想起我的樣貌是醜陋的。不僅醜陋,我還有口吃的毛病,滿腹經綸要說也說不出口。這是全天下文人、名士無所不知的事實啊!我雖然長得醜,但滿腹才華、見解精闢,對國家的時局、人心世態,我也看得非常通透。這讓我成為一個很好的治國之才,也讓我變成只懂得批判,而不懂得付諸實際行動的人。這並不代表我不想有所行動,而是我的個性、傲氣,再加上對時局的不滿,使得我一生雖然很想要從政為國家做事,卻始終不得志。
人們總以為,那是因為我長相醜陋,無法成為一國大臣來守護國家。史書上也確實是這般記載,因為當時西晉王朝是一個非常重視樣貌以及家世的年代。我既無樣貌也無家世,所以屢屢被排擠在外。我當時自己是如此解讀,世人也是如此看待。
我在西方法性土淨化後,悟到一個非常通透、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其實這一切只是當時的表象,真正無法在政治舞臺上施展才華的最根本原因,是我的傲氣,我把自己與當時的人們隔離開來。因為我長得非常醜,在當時非常看重樣貌的年代,讓我從小有一股非常自卑的心理,一直伴隨著我。長大後,自己努力了大半生所累積的知識和才華,也讓我感到非常驕傲。因此,我當時心中因為過度的自卑,也因為自己努力之下得到優秀的才華,讓我產生極度的高傲。其實這種驕傲,只不過是為了彌補自己的自卑罷了。我複雜的個性,還有當時自私的心理,所謂自私,便是我雖然想要為國家付出,但也不是真心為國,而是其中帶了自己的私利,想要為自己謀得一官半職,也想要為自己的家人著想。樁樁件件的私心,加上自己的高傲個性,讓我終身不得志。
我曾經當過小官。人們總是喜歡請我吟詩作賦,對我的作品爭相欣賞,然而這無法給當時困苦的百姓帶來實質上的幫助。我依舊活在自己與家人的世界當中,沒有跳脫這個非常巨大的「我」字。我的一生,皆是如此。
當時我最有名、廣傳於世的詩賦叫做《三都賦》。這篇賦總共寫了十年,費盡了我大半生的心血。大家可能會很好奇,為什麼有著如此強大的毅力,十年之間花盡所有心思,可以不眠、不睡、不吃、不喝,就為了完成這首長篇鉅作?這還是要回到我左思的性情上來看。當時自己非常清楚,骨子裡的傲氣無人可比。這也促使我一定要以一篇最圓滿的長篇鉅作,來讓世人看見我左思的才華。這便是自己當時的傲氣,還有嫉妒之心所成就的作品。
雖然自己才華橫溢,但這篇鉅作確實也耗盡了心血。為了考證其中的歷史、地理、文化等知識,成為後人考究歷史背景的經典,我走遍了山河大地、訪遍名人。藉由世人口耳相傳的見聞與知識,瞭解當時三國時代各個首府的情形,以及各國境內的地理環境、人文背景。
《三都賦》所描寫的就是三國時代三個國家的風貌與實況,因此必須做大量的考證,也須具備極度縝密的思惟。那種講究考證的心,讓我一輩子都活在這些文字當中,沒有出離。
學佛以後,我才知道自己是一個極度愚癡之人。雖然沒有做過大惡事,也沒有做過大善事,以世人的眼光來看,我雖以才華橫溢著稱一生,但內在的個性實則是愚癡至極啊!
我的故事應該作為全中國人民的一篇借鏡。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觸佛法,可以深刻地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世人不明佛法,或許認為我可以作為他們崇拜的偶像,認為我精神可嘉,有這份骨氣與堅韌的心,花費十年完成一部人人稱羨的鉅著,其實只是想顛覆人們對我左思的醜陋形象。雖然當時的我滿臉歡喜,驕傲無比;但此時此刻在西方法性土上,將自己一層層的心態與執著剝開以後,才深感萬分羞愧。自己這一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而活,為了個人的面子、出人頭地,及獲得他人青睞而活,這又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雖然我在世的時候表現得非常低調,但滿腹的情緒和感受都深藏在心中。現在看來,這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把這麼多的情緒積累在心上,你說這樣子的果報難道不是早已了了分明?難道不苦?
先不說果報苦不苦,我在世的時候,心並沒有真正地打開,沒有感受過快樂,這也是極度自卑之下,種種複雜個性牽引的結果。雖然學的是儒家學說的教育,但只是學習其表面,而沒有真正地把至聖先師的精神放在心中落實。自己以為才華可以代表一切,可以為我獲得種種好處,但其實心中的不快樂遠大於一切。
大家也知道我是一個低調、不愛言談之人,實在尚未鼓起勇氣,不敢在世人面前暢快長談、大聲宣揚我的理念與見解。世人眼中的左思雖然才華橫溢,卻因容貌醜陋與口吃,將旁人拒之於外。我雖然曾經有過治國為民的好文章或好方案,也始終沒有得到朝廷任用的音訊。
五十五歲時,我病逝於老家,走完這一生。一生曾經絢爛無比,卻也如尋常凡人一般,草草結束。當時自己在做完這一切、展露自身才華之後,恰逢國家遇到大亂,也就是西晉王朝的「八王之亂」。大家紛紛為了自己的利益,你爭我奪,把國家搞得民不聊生,到處都陷入烽火之中;可以說百姓痛苦,為官者亦滿心煎熬,整個國家陷入一片非常黑暗的政治氛圍。
我在當時很清醒,能洞察人心與時局,所以很早就知道國家災難的到來。於是,我趕快將家人全都帶到深山老林裡生活,遠離朝廷與城鎮,繼續過著我的日子。當時許多官員與百姓在這場戰亂之中,死的死、逃的逃,滿門抄斬的也不在話下。我獨能保持一身清閒,退隱山林安度晚年,這也是我的福報,一生中雖然有諸多性情問題,但是我從來不參與各種權貴及黨爭的漩渦。這是一個政治十分黑暗的時代,我選擇隱退,因為我深知這一切皆非永恆,只不過是短暫的權力傾軋罷了。我不願投身其中,因此得以倖免於難。
我的身世與容貌皆有所不足,再加上一生個性複雜,直至晚年離世,直接墮入地獄。因為自己所思所想,非正道,都是為自身而活,許多的心思與構想,只為維護自身的種種面子與好處。於是,我在死後到挖心地獄,因為心念想得太多,過度自我保護,內心有太多複雜的構想與妄念,因此挖心地獄實難避免。這既造成自我傷害,也傷及自身眾生。
我死前引來許多冤親債主,因為我的思惟及高傲個性喚醒他們個個前來向我討報。我在地獄受報大約兩三百年之久,閻羅王見我已知自己的錯,雖然無法自主,但是未曾埋怨在地獄度過兩三百年。閻羅王審視我的一生,嘆我實在是愚癡至極,仍須繼續承受果報,因此我沒有再得人身的資格。閻羅王判我進入畜生道,以償還自己愚癡至極的果報。往昔有著人身卻沒有好好發揮,只為養這個色身,度過愚癡的一生,便令我投生為大象之身。
雖然作為大象,我是一個聰明、高大威猛的動物,如同我為人時的聰明稟性,但是大象也有著一顆善的心。我當時在深切懺悔之後,知道自己的錯,當時沒有想著國家人民,沒有真心付出全部心力,因此我甘心地做一隻大象來償還我的罪業。大象終日過著苦力的生活,為人民勤勞付出,搬運貨物。我當時降生在中國南方,接近雲南及緬甸地區。這也是為了償還自己以往有才華,卻沒有施展,沒有為人民做事的一種遺憾吧!作為大象,我雖然笨拙了點,但至少可以做事!
我當時的靈在大象的身體當中確實是如此想法,我想著彌補自己當時無法低下頭來為人民做事的本心。如今不如讓我來當一頭大象,苦是苦了點,累是累了點,但總算是可以償還當時的罪業啊。我在這隻大象體內,也在一隻又一隻大象的身體裡度過了漫長的歲月。我的靈就輾轉於大象、小象之間,小象長成大象,死後再入小象的身體,反覆做著苦力,腳踏實地在泥土中勞作,也是圓滿了自己的心願。這一切說起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這隻大象的靈非常清醒,是一隻聰明的大象。不知道當了大象多久,好像不止上百次為大象。直到有一次,我在大象的靈當中感受到佛光的存在。
佛光非常強大、溫暖,可以照射到每一個深度空間裡的靈魂。我就是其中被震醒的靈魂。當時在大象體中迷迷茫茫的,知道自己是一隻大象,往事都忘記了,自己已經和這隻大象融為一體了。但當佛光照在我身上時,我的靈被喚醒了,整個人清醒了過來。那一刻我出離大象的身體,在空中飄蕩。
當我清醒時,才明白這是一道光,而且是來救我的光。我雖然從前不認識佛,後來才知道佛的存在。在感受到佛光的浩瀚之下,我提起正念,只想隨光而去,獲得解脫,求得重生,也想要幫助他人。這一系列的念頭閃出後,我便直接進入光中,來到了西方法性土。
此時讚嘆佛法的高深智慧,西方法性土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因世間有真正見性的蘇佛,是人間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見性修行者,成就之後發下大願,感得南無阿彌陀佛幫助他建立了西方法性土,亦感得南無阿彌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皆是大慈大悲的佛。他們在中國廣大地區進行超度,為救度所有的靈魂,不論是三惡道眾靈,各空間的眾靈,皆蒙佛光超度淨化,亦有無量靈眾因感佛菩薩播下佛種,從中獲得莫大利益。
我是左思,如今開始學習佛法了。以前不曾認識佛,只是知道佛的模糊概念,也不曾認為佛法是我一生中所必需學習的。但是此時此刻,佛沒有放棄我。在我輾轉一千多年的地獄受刑、及投生大象的過程當中,受盡磨難,償還自己生生世世以來所積累的罪業,獲得這次重生的機會。
左思的心中非常感恩,唯有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可以救我,可以救廣大無邊的苦難眾生。中國人民實在太有福報了,能感得佛下來,在此地為大眾做如此深刻、浩瀚的超度。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一切實在是得來不易。蘇佛在超度中所做的一切,付出非常深重的代價。他的身體一直被魔眾攻擊,且手段非常強烈;身體深受傷害,卻毫無怨言。蘇佛依然堅持直直地做去,他的千百億化身從來沒有停止超度的行動。
只要蘇佛一個念頭起來想要度眾生,他全身的千百億化身,都會從他頭上飛奔出去,到達他所想要救度眾生的地方。尤其中國就是蘇佛的千百億化身來回游蕩、展開地毯式大超度的地區。
左思十分慚愧。自己當時只為自身而活,而蘇佛卻是為一切眾生而活。這樣巨大的反差,讓我內心滿是痛苦與愧疚,也發願要生生世世跟隨佛,安下心來好好學習佛法,體悟佛的慈悲和智慧。或許有一日,我能再得人身;或許有一日,得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不論在何年何月、身處何地,我都願為弘揚佛法盡一分心力。我沒有其他多餘的念想,現在只想老老實實地學佛,效法佛的精神,修學佛的一切行持。不敢再起傲慢之心,也不敢再執著往日的個性與習氣。以往執著自身身分、執著外在容貌,為能夠出人頭地,卻讓自身的靈性受苦,現在我的靈魂已解放,來到佛前,唯有老老實實一心跟隨佛修行。
身為一個多年輾轉各地的靈魂,早已看透世間一切的無常和幻化,內心對佛法非常欽佩,亦對佛滿懷感恩。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感恩蘇佛。我一定更加精進修行,以此回報您們的慈悲教導。
南無阿彌陀佛
左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