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王昌齡(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兩百多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王昌齡:
我叫王昌齡,乃是歷史上知名的唐朝詩人。
對於自己的才學,我始終希望能夠用在國家朝廷社稷上,為國為民貢獻自己的能力,這也是許多有才之士心中的抱負。報效國家這樣的觀念,對於當時的人們而言,是深植心中的一種信念。我的一生,見證了大唐的極度興衰,親歷了從和平邁入戰火的過程。當時的我始終抱持著為國為民的志向,一心想要為國家做些什麼,看到當時唐朝邊境動盪頻繁,不像國內其他地方長期和平繁榮。我寫下了「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的詩句,表達了我見到大唐邊疆動盪不斷、邊境百姓渴望和平,心中的感觸。
在安史之亂發生前,大唐的國力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然而在安史之亂爆發之後,整個大唐陷入了戰火之中。這場沒有人想到會發生的、前所未有的戰亂席捲了全國,將大唐盛世的神話打破,許多人感到非常震驚。
在這場動亂中,王昌齡辭官避難,逃亡途中被一位地方刺史所殺害,就這樣結束了我的生命。死後我成為了一名孤魂野鬼,就這樣經過了一千兩百多年。
直到最近中國出現了一股好強大的金色能量,這些能量全部是由同一個人所發出的,就是蘇佛慈悲帶著南無阿彌陀佛到中國,用千百億化身救度我們這些在中國歷史中不能得到解脫的苦難靈魂,非常殊勝。我很幸運地被蘇佛救起,現在就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於蓮花座上開始我的新生命。非常感激有這樣的機會可以重新來過。
我的一生留下了許多著名的詩句,在文壇中我有著不錯的名聲,也結交一些知心的好友。但是,沒想到會以被人陷害、殺害的方式,結束自己的一生。當初我的好友孟浩然為了幫我接風洗塵,大病未癒而飲酒吃海鮮,在我離開後很快就病發而死,我聽了之後很是感慨,老友的詩才與為人我非常欣賞,想不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迎來生命的結局,這也是很有老友風格的一種死法,所以當時我雖然難過,但有時想到也是會心一笑,想不到我王昌齡自己本身的死法卻是更加滑稽。
為了躲避戰亂,我輾轉改道,終於在距離家鄉不遠處之時,因為向當地的刺史直言相勸,居然因此被其所殺害。這樣的死法的確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但回顧我的一生,其實跟我的行事風格又可以說是不相違背。
當時我心想的是,或許我跟老友孟浩然一樣,都是死在了自己的性格裡面;又或許應該說,我們都是堅持著自己的人生準則,順從自己的自然性情,就這樣造就了我們的一生。此刻我在法性土上,可以見到好友孟浩然,跟我一樣都在法性土的蓮花座上聽經聞法。他看起來跟以前非常的不同,以前的好友雖然讓人感覺身心豁達、淡然田園,但現在的好友讓人感覺更加地看破放下。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笑得這麼開心。好友看到我,向我開心地念了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我聽了之後,心中非常感動,我為好友孟浩然能有此正向且奇妙的轉變而歡喜。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西方法性土——這個清淨光明的美好世界所帶來的轉變。因為在這裡我感覺到佛光不停地注照,我的心不再糾結。對於世間的一切,我慢慢地放下,自然而然地化去這些不必要的塵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人生的種種滋味與經歷,不論對也好、錯也好,不論再多的道理在其中,其實皆是虛假、夢幻泡影一場,什麼也帶不走,只有滿身的哀與苦、愁與業。這是王昌齡自己真實的體會。
這一千兩百多年來,作為一個沒有身體的幽靈,我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四處飄蕩。我的死法並不好,然而我當時沒有怨恨,因為人生總有太多的無奈。對於我耿直的性格以及直言不諱的個性,在當時安史之亂的背景下,被無故殺害,其實也是我自己的取死之道,是我的性格所致,對此我無怨言。只是當鬼之後,身體不是完好健全的狀態,而是有著受傷、痛苦難耐的感受。就在這樣的狀態下,我見證了中國的點點滴滴、人間的悲歡離合,以及官場上的起落、朝代的興衰,在這一千兩百多年來,我全都看過了。只能說人真的很苦啊!一輩子追求著自己心中認為重要、需要的東西,又或是守著一個原則,又或者是財富、官場上的權位。不論是什麼樣的追求,我看見人們因此非常受苦,而死後好多人跟我一樣,成為沒有身體的幽靈,也可以說是孤魂野鬼吧。這樣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樣的意義?這是在鬼道一千兩百多年的王昌齡,時常在心中閃過的問題。
直到如今被蘇佛慈悲相救,我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才明白原來人的本質就是苦,原來人這一生就是來還債的,原來每一個人過往都造作了無量無邊的罪業,等待著自己去償還。這樣說起來,更讓王昌齡感到震驚的是,原來人的體內有著無量無邊的眾生,就在人體內的細胞空間中,等待著討報的機會。這並非理論,而是我在法性土上觀看到人們的狀況,確實是如此。
天哪,這樣的事實真相,我王昌齡在世之時,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也從未了解過。即使當時偶爾有聽聞佛法,但也從未聽說過如此駭人聽聞的真相。難怪蘇佛會說:「人道怎麼可以來呀?」
我還在世之時,常常在兩地之間長途跋涉,或有時要進行遠途的旅遊,其原因主要就是多次被貶的經歷,或許是因為我不懂得所謂的為官之道吧。不論如何,其實當時我還活著之時,我對於這些經歷雖然接受,但心中也是常有感傷、哀愁之情。
現在看到人體的真相,我才了解到原來比起自己所造的業,當時所受的苦,只是其中的一點點啊!因為我在法性土上,看到還有太多的人們,他們被用更加淒慘、更為痛苦的方式承受著討報,償還他們所應得的罪報苦果。原來人的一生完全是在業力之中進行,這麼多的業其實是沒有還得完的一天。
我在法性土上聽蘇佛講經得到的結論﹕做人如果不是救世,真的不能來。是呀,真的不能來呀,因為人生非常苦的。但想不到的是,這樣的苦沒有盡頭啊,還有太多的罪業等著我們去償還。這一千兩百多年來在鬼道的經歷,讓我對於這一切有非常深刻的體悟,但是始終沒有看到那一線曙光,讓我們這些苦難的靈魂,從這無盡反覆的輪迴痛苦中得到出離的機會。
如今在法性土上,我終於得到了脫胎換骨的機會,這是由於阿彌陀佛正住於香光大佛寺這片清淨聖地。由於蘇佛的慈悲願心,大心超度眾靈,感來阿彌陀佛正住於此,而我們這些苦難的靈魂,也才有機會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讓王昌齡非常感恩,忍不住流下懺悔及感恩的淚水。懺悔往昔自己不明事實,不明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居然造下了這麼多的罪業,做了這麼多無謂而又傷人害己之事,於人生中執著造業而不自知,浪費了寶貴的人身。感恩的是因為自己有福報遇到蘇佛,他帶著南無阿彌陀佛在中國進行超度,而將自己這一條沒有希望的靈魂,從輪迴的漫漫長路中救出。
現在我在法性土上,跟我的好友孟浩然一樣,法喜充滿。對於過往人生的一切經歷,功與名、起與落、對與錯,詩中的意境以及價值都已經不再重要。王昌齡願意徹底將這一切全都放下,把自己完全交給佛,開心地念著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只希望自己有一天再得人身之時,能夠知道真正的發願,發起救度眾生的大願,那才是我真正應該做的事。因為那就是我現在的偶像蘇佛正在做的事情,這件事情叫做「救世」。現在王昌齡也希望能夠加入阿彌陀佛的救世團隊,為救世盡一點一滴的心力也好。
所謂詩人,要能夠作出別人所作不出來的詩句,在此詩中有著豐富的意境。這不只需要想像力,更需要人生的經驗,以及文字與心靈力量之中的敏銳度。這是王昌齡作為一位詩人,觀察到自己與幾位好友都共同擁有的特質,就像李白、孟浩然等。我們這些詩人其實都有著這樣的能力,能將自己的感觸,心中所想,寄情於詩句之中,達到與人心共鳴的力量。奇妙的是,王昌齡發現我們這些在詩道上略有成就的文人,往往有著自己獨特的性格。這樣的性情,如今在法性土聽經聞法也才明白,原來這就叫做「個性」。個性貫穿了我們的一生,甚至決定了我們這一生的走向,以及最後的死亡方式,我與孟浩然就是非常好的例子。
在法性土上,我看到唐朝的幾位大文人、大詩人也都有這樣的情形。有好幾位後來都跟王昌齡一樣,在輪迴之中成為一條受苦的靈魂,等待著被救的機會。我發現他們都因為這一次蘇佛在中國的超度,被救到了西方法性土上,我為他們感到非常開心。
現在王昌齡已經知道了,詩文這種東西或許能與人心產生強烈共鳴,或許能講出家國道理、胸懷天下、心懷社稷的抱負等,但不論如何,再好的詩文最終也都是輪迴的產物,對於出離輪迴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幫助。
現在王昌齡在法性土的蓮花座上接受的佛法教育,乃是由阿彌陀佛所給予的開示,並由蘇佛於經中為大眾講解。這樣深入淺出的道理,才是輪迴中的苦難眾生,不論是人道眾生或靈界眾生,所真正需要的。因為這樣的道理能讓聞者真正發起出離輪迴之心,知道如何在輪迴的冤親債主討債還債、報恩報怨之事中,能夠化解並且出離輪迴。現在王昌齡非常感恩世上有著「香光大佛寺」這個聖地,能讓大眾有機會接受到這樣的大法。只要真正發心救度眾生,以正向的心念面對一切,並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就能夠做到救度眾生。這真的非常不可思議,乃是王昌齡於蘇佛日日不停歇救度眾生的願行之中,所真實見證到的。
聽經聞法之後我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人教導過王昌齡這麼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個性」這件事情,絕對不可以有。
以世人而言,往往都有著自己獨特的性情,甚至還引以為傲、堅持行之。經由佛法教育才知道原來在輪迴之中,一點一滴的個性都會招來冤親債主的顯前,令冤親債主甦醒而進行討報,讓自己嘗受無法承受的惡果與苦果。
當時,我被毫州刺史無故所殺,就是我的業力現前。究其原因,乃是因為自己的性格所致,也就是個性沒改。改個性這件事情,在歷代的佛法來看,太少被人提起或重視。如今在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才真正讓世人知道這樣簡單卻又真實的真理:原來改個性才能真正翻轉自己的業力,並與眾生化解,而這就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一切都是由於香光大佛寺,有著阿彌陀佛、老師夏蓮居老居士、蘇佛這三尊佛的師資陣容,才讓這一切有了實現的可能。這樣的聖地不是把宗教神化,而是真正從根本做起。在教育層面上,是一塊珍貴難逢的寶地,讓來到香光大佛寺的人們,真正有志於像蘇佛一樣救世度眾者,能得到契理契機的教導,於佛光注照中有所領悟,於師長所給予的教導中,讓緊綁的個性習氣、錯誤觀念、錯誤見解、錯誤行為得到鬆解。
王昌齡在西方法性土上,見證著香光大佛寺日日為了救世度眾,沒有絲毫停歇地運行。而其中的帶領者,就是真正親證佛法妙用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蘇佛。在這一塊清淨佛地中,王昌齡真正見證了什麼叫做佛的慈悲;什麼叫做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什麼叫做慈悲教化的力量。阿彌陀佛的教育、真正佛法的教育,讓香光大佛寺的人們有脫胎換骨、重獲新生的機會。這樣光明的力量真正讓王昌齡感動,一千多年來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也從來不知道,原來教育的力量能如此帶有慈悲與光芒,如此與人心相應,讓人心從根本上得到轉變,而發出救世度眾的光明力量。這一切都是由於有著阿彌陀佛正住於香光大佛寺,才有實現的機會。
人身輾轉幾千回,夢裡時笑啼哭回。
暢發己心於一生,怎知輪迴業夢眠?
感恩阿彌陀佛及蘇佛的相救。現在王昌齡只想好好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將過往的一切全都忘掉,發願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希望將來有一天,也能夠於凡間像蘇佛一樣,弘揚佛法的教育,帶給人間真正希望的力量。
南無阿彌陀佛
王昌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