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西方之金鑰
訪問第八百三十八位尊者-地廣(二千四百年前)
二O一八年九月九日
地廣的人生沒有界線的概念,常聽見有人說:「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爸爸,這是我的媽媽。」對我而言,隨處都是家,誰都是親人,誰都想幫助。
若要問我今年幾歲?我真得忘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我的一生都忙忙碌碌的在幫助眾生,從來沒有時間想自己的一顆毛細孔,還是一根汗毛。
有人曾經問我:「為何我的一生可以如此泰然?」我只有二字可以回答:「就是『無我』。」世間沒有任何事情,比忘記自己還要更快樂,這種自在與逍遙,真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從小就四處流浪,在有記憶以來,已經是一個到處尋找食物來填飽肚子的小男孩,身邊沒有任何一位親人,誰是我的父母?全然不曉得。
幸好,這個社會還有溫情,所有見到我的人,都願意施捨米飯或乾糧。那麼誰是我的親人?所有人都是。
我沒有一個固定的住所,從小就以大地為家。您是否相信,我曾經和狗家族窩一起,跟著一群小狗搶著母狗的奶喝?也曾經睡豬圈,和一群豬隻一同吃著餿水?我也曾經睡在墳墓,睡在廢墟,只要能落腳處,都可以是家。我一身髒污,數個月才沐浴一次。我擁有人間最大的澡堂,浸泡在廣大的河水中,洗淨身上的污垢。
我的一生不停地流浪,四處探索人間,探討人生的意義,遊歷群山萬里,走過大小城鎮,村落,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最簡單、最容易解決的就是「自己」。我看過千百萬人,各式各樣的情景都經歷過,原來世界上最複雜是這顆人心,最簡單的也是這顆人心。
重重無盡的人群,都將自己緊緊抓住,細心呵護著自己這顆心,不讓這顆心受到一點傷害。當這顆心受到一點侵犯,必定和對方爭得面紅耳赤,只為了維護這顆心不受傷害。有的人為了滿足這顆心種種慾望和需求,千里迢迢地跑遍各處,尋找這顆心想要的東西,直到滿足需求,才停止所有瘋狂舉動。
然而,這顆心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人們為了這顆心奔波勞碌,最後變得蒼老無力。為了幫助這顆心尋找安心之處,人們開始尋找愛情相慰藉,尋找親情來相牽,友情來相伴。原本單純的心,變得愈來愈複雜,層層疊疊的關係,弄得這顆心無法脫身,無法保持原本的純淨,最後,連往生西方的機會都失去了。
我一生用最簡單的方式過生活,世間所追求的一切,我一樣也不沾,這些都是多餘的東西,少了這些東西的束縛,讓我過得更輕鬆,更自在。
曾經有人布施給我大筆金錢,我隨即又將這些錢施捨給其他需要的人。因為,我只需要一點食物填飽肚子,便足矣,眼前這些錢都是多餘的東西,只要不需要的東西,我都不會帶在身邊,不如留給有用的人,能更發揮它的價值。
我也不貪戀這個色身,只要有人需要,我隨時可以給他。曾經,有野獸想要奪取我的肉身,我見牠們虎視眈眈的模樣,便毫不猶豫地躺在地上,閉上眼睛,打算任牠們撕咬。但牠們被我的行為驚嚇了,當我眼睛一睜開,一隻野獸也沒看見,我笑看大概是自己的肉不夠肥美吧!
我不過是世間的過客,這個世界我並不打算永久居住,我不斷尋找究竟還有哪個地方,才是值得居住之處。
我的外貌,在一般人看來就是流浪漢,頭髮又長又黏濁,長度可及腰部,鬍子雜亂無章,臉部的烏黑,身上的臭味,全身的汙垢,都讓人無法忍受,但我快樂地過著每一天。
十四歲時,我終於遇見不一樣的人生。一位老和尚在廣場上為大家說法,他問在場的人:「什麼樣的人可以成佛?可以成佛的人,請站出來。」現場頓時一片寂靜,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自己能成佛。」
我正好路過此地,走到老和尚身旁,告訴老和尚:「既然大家都不想成佛,就讓我來成佛度化大家吧!」現場頓時哄堂大笑。有婦人大聲地說著:「看看他那副骯髒的模樣,要成佛度我們,就算他修了千年、萬年也不可能吧!」也有人說著:「如果他能成佛,這世間所有人都是佛了!」
老和尚請大家保持肅靜,並從座位站起身,鄭重地告訴大家:「他真的是一尊佛。」全場的人聽老和尚這麼一說,都楞得張大了嘴巴,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他哪裡像佛啦?」老和尚告訴大家:「有誰能像他一樣,雖然一身骯髒,醜陋的外表,依然能過得比眼前任何一位都快樂?有誰能像他一樣,擁有世間所有的一切,卻什麼都不要?有誰能像他一樣,自己做了佛,還願意回頭度化大家?」
我自己也被老和尚的話震驚了,心想:「這位老和尚為何如此清楚我的一切?」老和尚一眼便知曉我心中的疑惑,他告訴我:「心中那顆潔淨的明珠,是外表打扮得再華麗也裝不出來的;心中的明珠,也是外表弄得再污濁,也無法遮擋所散發出的光芒。」老和尚讚嘆我內心的光潔,和內心一塵不染的透白。
我詢問老和尚:「我一點也不留戀世間,請問和尚,哪裡還有容身之處?」老和尚告訴我:「西方就在眼前,只要念『南無阿彌陀佛』就能抵達。」
我終於明白,原來就是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可以抵達這個曾經聽聞過的西方極樂世界。我要在大眾面前示現,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於是,我真誠地念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一句佛號往生了西方極樂世界,肉身還站在原地,但我的靈已經在西方。
在場所有人發出驚訝的尖叫聲,他們全都見證了這個不可思議的時刻。不到許久的時間,我的靈又回到身中,緩緩地張開雙眼,然後告訴大家:「西方極樂世界真實莊嚴無比,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真的不可思議!從今日起,我要度化所有世間人,讓他們知道西方真的就在眼前!」
全場讚嘆我的功夫,各個深信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不可思議,是真實能回到西方的金鑰。
我從有記憶以來,就不將世間當作是自己所屬的地方,一身清淨,不染濁世間的一切,活與死也能自在面對而不執著,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綁障我這顆自在無我的心,用一身的經驗度化眾生。我沒有選擇出家這條路,即使沒有剃掉這頭髒髮,也依然能以自在的方式隨緣度眾。
我用了九十餘年的歲月度化眾生,從生活中體會佛法的奧妙,領會人生的虛假。
我的人生沒有界線的概念,哪裡都是我的家,誰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拘泥世間所規範的一切,保持心上的純淨,所有人都是我的親人,也是毫不相識的陌生人,這些分類與界線,只有在這虛假的娑婆世界才派上用場,我除了度眾,不在這世間多待一刻,故不需要這些歸屬、名詞來綁障自己,唯有回到西方才是真真實實究竟。
我這一生壽命將盡之時,色身施捨給山林間的野獸,他們飢餓多時,終於能飽餐一頓。我在剎那間靈出體回到西方,肉體留給現場的野獸,世間沒有一樣值得留戀,就連虛假的色身,也在最後一刻回歸給這個世界。感恩所有一切,阿彌陀佛。
世間最瀟灑的依然是蘇佛,自在往來西方極樂世界。西方極樂世界與娑婆世界絲毫沒有任何的界線存在,蘇佛一個剎那就回到西方,也是一個剎那就來到宇宙之中。
蘇佛每日在宇宙的超度精彩萬分,這些宇宙的眾靈和人類有著同樣的執著,他們執著自己所屬的空間,所屬的星球,用「所屬」二字來形容他們佔有的地盤,他們不在乎自己待在空間已經有千萬年,乃至上億年的時間,也不曾想過要求生西方極樂世界。他們不覺得自己苦,但我卻見他們各個都苦不堪言。
今日,我跟著蘇佛來到宇宙,超度了一大批情執深重的外星人,這些外星人迷戀自己的空間,我帶著蘇佛的法音送到這些星球中,讓他們聽見蘇佛說法,聽見佛法的奧妙,明白情感的虛假。之後,他們終於明白執著這千萬年的空間,全都是虛有的假象,當「南無阿彌陀佛」名號送進這些星球,他們甦醒了,一一跟隨著佛光回到西方,他們心懷感恩,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