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西漢大將軍 衛青(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
距今約二千一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四月十六日
衛青:
「南無阿彌陀佛」這個非常殊勝的佛名是我認識的第一尊佛的佛名。衛青這條靈,在作為衛青的時候從來沒有學過佛,一輩子只知道在戰場上廝殺,但是心中也是一直懷抱著一顆想要救國助人的心。我雖然是西漢鼎鼎有名的大將軍,但我其實性情不是非常殘暴,算是一個溫和之人,這對大家來說實在難以相信啊!因為自己的出身以及種種的境遇,讓我不敢有如很多大將軍們一般,有著非常雷厲風行的作風。
如今我在西方法性土接受訪問,心中是滿滿的感慨,希望我的故事能成為人們的前車之鑑。跟很多來到西方法性土的中國名人一樣,我對於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都感到非常後悔,算是一份懺悔自白書吧!我看著之前很多接受訪問的名人,在世的時候因為沒有接受佛法教育,就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對的,所付出的一切是值得讚賞的。但是後來在受了因果報應以後,尤其是在得到佛的救度以後,大家都是滿滿的謙虛謙卑之心,我衛青也是類似的心境。南無阿彌陀佛的慈悲融化了我們剛強的心。
我雖然是一個性情溫和的將軍,但畢竟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大將軍。雖然經過了兩千多年,想起來還是讓我毛骨悚然。以前殺人不眨眼,以為只要是對方的軍隊,我就要殺,就會形成一個我對你錯、我勝你敗的心境,覺得自己才是高高在上,代表著大漢王朝,其他民族就是我們必須剷除的對象。為了保家衛國,不得不如此。
我生長在西漢,當時漢武帝雄心勃勃,想要穩定及擴充國家版圖,當時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北邊的匈奴大軍。匈奴多年以來對大漢王朝的北方造成了多重威脅。漢武帝手下有好多大將軍,將平定匈奴或者與匈奴和親作為自己一生的事業。
我在西方法性土上還沒見到其他的大將軍,倒是見到了一些當時西漢時候的熟人。雖然未曾見過他們,但是此時此刻在西方法性土上看著他們,聽著他們的故事,就如同看到當時的自己一樣。雖然時隔千年,依然是歷歷在心啊。
我所說的在西方法性土的名人,例如牧羊的蘇武,曾經是漢武帝時代,代表著大漢王朝到北邊與匈奴和親談判的人。而我和他恰恰相反,他是去和親,我是去打仗。我打的是匈奴的主力,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們打得遠遠的,再也不敢回來。大家對我的戰績一向是讚賞有加,因為我確實是非常忠於皇帝,非常忠於人民百姓,非常忠於大漢王朝。因此一生中被皇帝大力讚賞,加官封侯也是常事。
世人所不知的是我出身卑微。我從小近乎是奴隸的身分,因為我是母親的私生子,在家中一點地位都沒有。後來我逃了出來,到了當時母親工作的地方,也就是平陽公主的府上,成為了一名馬夫。後來因為幾經輾轉,一樣是身分卑微的姐姐,竟然成為皇帝的嬪妃,而我也因為一連串的事情發生,被皇帝看重,成為了一名武將。
當時地位並不高,但皇帝有一次欽點了我,讓我出征匈奴。我和幾路大軍一路廝殺,我是最後的勝者,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龍城大捷」。我在龍城狠狠地跟匈奴打了一個大勝仗,憑著我過人的膽識和謀略,把匈奴打得四腳朝天。因此我就直接被皇帝信任並且重用,從此展開了大將軍的生涯。
當時的自己,並沒有覺得在兩軍陣前殺人是錯的,因此一次又一次地展現高超的軍事才能,甚至可以說是遊刃有餘。同時,我對於手下的人員非常好,時常跟他們打成一片,也不會責罵他們,算是一個非常寬容慈愛的大將軍。對於大漢王朝的百姓,我更是疼愛有加。只是對於匈奴,我跟當時人們的認知是一樣的,匈奴就是威脅我大漢王朝的外族。
在我心中,他們的地位更加卑微,我在戰鬥中也不會手下留情,真的是逢匈奴便殺,對那些與我戰鬥的匈奴將軍、士兵,毫不留情。這也是當時漢武帝給我們下的指令。
我一生中雖然過得非常順遂,性情也非常溫和,可是心底始終有一份自卑存在,經常都是膽戰心驚的。當時皇帝權威至高無上,自己偶爾也會被漢武帝猜忌、不滿或是不信任。我的戰績驚人,大家對我會有幾分忌憚,擔心我功高震主,鋒芒過大,蓋過了皇帝的威武。
我自己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心裡想了很多。無論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不受皇帝的不滿;還為了軍事上能夠更精準地計算出可以戰勝對方的籌碼,我的頭腦時時刻刻都在極度縝密的思惟當中。我想得非常細膩,不像是一個粗莽的大將軍只會直直地打仗。我也可以把一個戰爭所需的各種物資、糧食分配、預算、運輸等等,都做出非常縝密的規劃和安排。跟我一起打仗的同胞將士們也都非常安心於我的規劃。
只是我這多思多慮的性格,確實讓自己在心靈上沒有辦法得到真正的解放。除了打仗就是思惟,除了思惟就是打仗。大家知道我的「忠」和「義」,這點是毫無質疑的。但是看似非常豁達的表面下,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一面,令我心裡也是惴惴不安。
後來的我,因為一場病離開人間,當時不過是五十歲左右。但以當時人們的壽命,以及將軍的壽命來說,已經是一個長壽之人了。
我一生中殺敵無數,到了年老的時候,總是產生一些幻覺,覺得自己即將被殺,或者是即將被皇帝所斬殺。因為一生中思惟很多、殺人更多,因此晚年受報應的情況,也不在話下。
這場病來得很快,可以說冤親債主只要找上了頭,便對我毫不留情,讓我的身體一下子垮了下來。我沒有力氣做任何事情,只能倒在病榻上等待生命的結束。那時候的煎熬真的是痛苦無比,還有無數的幻覺和殺人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呈現。
我雙手沾滿了匈奴的鮮血,數以萬計的匈奴人、他們的家人,還有無數的牛馬和百姓等等,只要是曾經被我殺害的、或是被我的軍隊所殺害的人們,都一一在我眼前出現。這種既像是真實又像是虛假的畫面持續了很久,讓我飽受痛苦。
死後的我直接下了地獄受刑。有人問我知道自己錯嗎?我當時有點懵懵懂懂,因為以一名漢朝的大將軍來說,我似乎沒有錯,我為的是國家,為的是人民,我殺害的只是對方的蠻夷之輩而已。
但是,對於認識佛法的人,以及以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回望這一切,得到的結論便是:自己真的是大錯特錯啊!自己當時的格局就僅僅在於大漢王朝,沒有真正地瞭解「人人平等」的概念,也不知道殺人就是殺害生命,這根本就是一個大錯特錯的事情。一命償一命的道理,是因果定律。可我當時沒有機會接觸佛法,也可以說佛法還沒有傳入到中國本土,因此我對這一切是一點概念都沒有。
從小知道儒家思想所說的「仁、義、禮、智、信」,還有「忠」、「義」二字,在我心中就是代表效忠於國家、效忠於朝廷、效忠於人民百姓。因此所做的一切便是完全依照皇帝的命令。
在地獄受刑的日子是非常痛苦而漫長的。當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只是隱隱約約感受到冤親債主對我的討報是來向我要命。我確實以為自己只是犯了一個沒有辦法避開的錯,卻沒有深刻地把「殺人」這件事當成一個錯誤的觀念看待。
當然在地獄裡,我實在是太苦了,也沒有辦法思考這麼多,就是一直在不斷地受苦當中輪迴不休。我在好多個地獄受苦,包括截肢地獄、血池地獄、挖心地獄、挖腦地獄等等。因為自己殺人無數,加上思惟縝密的計畫而受傷害的眾生,這些都是我應該償還的罪。所以我下了這麼多的地獄,償還不同的罪業。如今回望當初,我在地獄裡過了一千五百年的時間,那是一段非常痛苦漫長的日子。
幸運的是,在我即將從地獄上來之前,曾經在地獄裡聽聞到佛的說法。雖然我不確定當時是哪一尊佛,但那確確實實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課。在我極度痛苦時,佛法就好像一陣清涼的風傳入耳中。我雖然身體還是非常苦,但是終於知道自己錯了,終於能夠甘心地償還自己所造的一切罪業。身體的苦依然繼續,但心中的苦慢慢地消失了。在這極度的身體痛苦當中,我真心地發露懺悔,向所有被我斬下的匈奴頭顱懺悔、向所有被斬殺的將軍、士兵與馬匹懺悔、向所有被殺害的無辜百姓懺悔。
我雖然一生沒有執意濫殺無辜,但在戰場上橫豎都是一死,很多死亡,是我完全沒有辦法控制或自主的。因此,我在地獄裡向他們深深地懺悔,也願意償還一切。無論在地獄受刑多久,我都願意償還。這份懺悔的心讓我在地獄的罪行縮短了一些,得以稍早一點從地獄中出來。
後來閻羅王把我判到鬼道,從地獄轉到鬼道,確實是好受多了。鬼道雖然陰暗無趣,也有些淒苦,但至少不用受刑罰。而且在我所處的空間裡,可以親眼看到當時自己生活的空間與如今的變化。當時正值明朝時期,我可以看得出朝代更替,生活水平提高了,人民的精神世界也是如此。在空間中,我努力尋找佛的蹤跡。在地獄受刑的日子裡認識了佛,讓我心中無比雀躍,知道在這個地方一定還會有佛出現。
鬼道雖然苦,但可以看見人間、參與人間的活動,還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我們和人道生活的空間其實是有相疊的,所以對我來說,去看看人道生活也是輕而易舉的。我衛青當年就非常熱衷於觀察人、事、物、景的變化,此時,家國天下已經有太多的改變。當時的明朝確實是一個比較平和的年代,沒有太多戰爭,因此我便安心地在這個地方待了下來,到處遊蕩。
當時自己覺得最開心的事,就是知道了佛法已經在中國根深蒂固地發展了。我在當時遊蕩時,看見各大寺廟,也看見很多人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佛的概念,許多學佛之人也知道要念佛。我在此時才知道,原來自己當初聞到的法音,應該就是來自於「南無阿彌陀佛」。再次在中國大地上聽聞到「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字洪名,讓我心中感到非常歡喜。因此,我知道中國的人們一定跟我一樣有得救的機會。雖然不知道這得救的日子什麼時候會來到,但是佛的名字總是可以讓我感到安心。
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根植在我一個鬼道眾生的心裡,也有好幾百年的時間。我在這裡遊蕩,直到近日,中國大地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來到今日的中國,時隔這麼多年,我可以再次聽聞佛的法音,而且這次是真正得遇佛的本尊。我和很多在中國遊蕩的鬼魂們,在不久前的一次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大救度當中,被佛救了起來。來到西方法性土,這跟地獄和鬼道的日子相比來說,實在是非常非常的明亮快樂,我處於完完全全的法喜和寧靜當中。這種美好的感受,我從來不曾有過,甚至不曾想像過。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徹底地把自己交給佛,非常安心,輕輕鬆鬆地在蓮花上念佛、拜佛,度過這一段修行的歲月。
這一段日子還讓我親眼目睹了蘇佛作為一個人間的見性之佛,在中國大陸上進行的廣大超度,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事情,有很多很多、無量無邊的眾生因此受益,包括我自己和歷史上的很多名人、普通的百姓、還有無數的老魔古魔,這是怎樣的壯舉啊!見性成佛的蘇佛,跟隨著南無阿彌陀佛一起在中國,台灣,東南亞等地超度無量無邊的眾生和魔眾,這種不畏困難,直直做去的精神,感得阿彌陀佛正住地球的香光大佛寺,並為蘇佛建立了「西方法性土」這麼一個佛國淨土。西方法性土作為前往西方極樂世界的轉運站,可以接引無量無邊像我們這樣的眾生先到西方法性土,聽經聞法、念佛拜佛,淨化身心,而不用受六道之苦。待淨化完成之後,大家還可以依願前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當然,我衛青在這裡奉勸大家,一定要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念到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才是。我在西方法性土上也是這麼執著地期盼著,期盼著有一天佛可以把我帶回西方極樂世界,而不要再繼續受六道輪迴之苦。無論在這裡可以前往人道或天道,那些都只是短暫的享樂,終究還是在六道輪迴中輾轉,無有出期。
我衛青前生殺人如麻,如果讓我回到人道去生活,恐怕我很早就會被冤親債主給找上門,大力地向我追討以往的業債。因此,我絕對是要念佛念到底,而且在西方法性土上非常認真地修行。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痛苦,是佛法為我點亮了一盞明燈,讓我在地獄中可以早日脫離苦海。認識佛雖然晚了一點,但是能夠在最苦的時候遇到佛,這句「南無阿彌陀佛」讓我衛青心中充滿了深深的感恩之情。
經過了幾百年,直到如今有機會透徹地瞭解佛之後,我深深地感嘆於佛的慈悲,救度眾生的心從來沒有停下來。就如同我在地獄很苦的時候,心裡總是希望有一盞燈可以出現,給我指引明路,佛就出現了,為地獄眾生說法。
如今來到西方法性土,也是因為曾經的佛緣,讓自己在鬼道生活中沒有忘記佛的存在,而後被佛牽引來到這個明亮的世界。如今在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座前,徹底地脫胎換骨、改頭換面,重新開始新生命。
看著蘇佛的超度,千百億化身,帶著佛的十二道金光,度了無數空間中的眾生回到西方法性土。我此時也看見當時被我殺害的一些眾生還停留在空間裡,也有一些已經被蘇佛救到西方法性土。
我的戰士們、士兵們,還有當時的百姓,在空間裡受苦了很久,如今也有很多已經被蘇佛的超度帶到西方法性土中。可見當時空氣中的濁氣和眾生的怨氣確實也少了許多。如今南無阿彌陀佛住於世間,這確實是一個十分讓人欣喜的事情。我衛青認識佛已經有五百多年之久了,如今真正地回到佛的座下,心中感恩,也希望可以好好地在這裡回報佛的恩情。希望我的故事可以成為大家的借鏡,認識到只有佛的慈悲才是真正的真理正道,也明白自己所謂的忠義一生,卻是殺人如麻的一生,這樣的路本來就並非正道。我還明白了,不能一味地遵從於皇帝的命令,也不能一味地認為敵方就是低於自己的民族,而做出殺人不眨眼的事。
當然,如今的人們已經不像往日般殘暴地為爭奪領土而開戰,但是中國以外的很多地區,還是有很多戰亂發生。人們對於戰爭之事掉以輕心,不知道殺人的可怕以及因果報應是絲毫不爽。如果我的訪問稿子可以讓大家都看得見,知道殺人之事不可為、傷害生命之事本就不當的話,也可以幫助減少如今社會上的戰爭。不僅我的故事,有很多已經受採訪的歷史名人,我們的故事都有許多相同之處:一樣是殺人,一樣是為國為民,也一樣是下了地獄。
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大家從諸多的此類訪問故事中,應該看得清清楚楚才是。所有殺害他人生命的事,便是錯的。
好了,我衛青說了這麼些話,也希望大家跟我一樣有機會認識南無阿彌陀佛,認識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並且還可以真正地修行、見性成佛,如同蘇佛一般,救度無邊苦眾生。
這是所有人道的眾生應該積極發展努力的方向。感謝大家給我這個機會講出這些話。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衛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