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西方法性土魔托比
蘇佛千百億化身超度中國
五十二億億兆年 法界
“我是資訊傳播魔”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二日
魔托比:
魔托比十分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給我這麼一個接受訪問的機會。我今天一定會敞開心胸,說出我在中國大陸所認識的一切。
我叫做魔托比,是個五十二億億兆年的法界老魔。雖然比起之前那位接受訪問的老魔,我的年齡稍微輕一點點,但在法界可以到達億億兆年的這個年齡,已經可以算是老魔當中的老老魔了。唉,年齡也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對我們魔眾來說,一個打坐、一個入定就可以過去幾億億兆年,所以五十二億億兆年對我來說,也是瞬間飛逝的事情。
話說人們到了這個年齡,對不起,我說的是魔眾到了這個年齡,一般都希望找個好地方養老,那就是入定吧!可我竟然還找上了地球的中國大陸,這麼一個非常活躍的地方。我並不是在這裡入定,而是在這裡繼續發展我的魔界勢力。
哈哈!我魔托比肯定是……比起很多魔眾而言,我是一個比較膽大的魔了。
膽大歸膽大,要在中國這一塊物質豐富、文化多元的環境中順利地存活下來,並且大力地發揮我魔界的勢力,這說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在中國這塊土地上,魔眾的數量不在少數,如果想要長期活下來,有時候就要跟其他魔眾競爭能量。但其實在中國,你一點也不用擔心能量不足的問題。哈哈,這說起來大家心裡應該有底了吧?所謂的不愁吃穿,那就是因為這裡的人多。不只人多,而且人的思惟也多、計劃也多,人的各種活動那是非常的活躍。在此情況下,中國這個地方確實很適合魔眾的生存。因為不管是男女老少什麼年齡層的人,都可以輕而易舉地被我們魔界勢力所控制。所以說,雖然魔眾數量很多,但是魔眾所需的、可以獲取的能量來源也不少。在符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之下,奪取人們身上的能量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謂的符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就是說,此人如果心性十分善良純淨,一點染汙都沒有,我們魔眾就沒辦法下手;若人們的心思複雜,可以吸引的魔眾就很多。其數量沒有底線,那也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是我們能做得到的。所謂魔眾數量在人們身上沒有底線,這對人道來看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人類的身體乍看之下不過是一米六、一米七、一米八左右的高度,可是為什麼身上聚集的魔眾可以多得如此可怕、重重無盡?。我看世界人是如此,尤其是中國人,可以說他們從很小的時候魔眾便開始進入身體,不願意離開的大有人在。
縱觀今日中國人的健康狀況、身心靈狀況,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一個國家如果人們到了年老時生病者多,甚至有些人不到老就開始生病衰退,那麽這個國家肯定是面臨著很多魔眾的攻擊。中國確實如此,我們現今能看到的就是這樣。
但是好消息是,人間還有一個佛叫做蘇佛。雖然目前他在澳洲的香光大佛寺,但跟著南無阿彌陀佛一起在進行大超度。雖然距離這麼遙遠,但他每天來到中國大陸進行超度一點也不難。我們魔眾不知道佛可以有這樣的功夫,這一次被如此一尊佛救了,我們心服口服。看著蘇佛所做的一切,我們真的是無地自容啊!
南無阿彌陀佛這個響亮的名字,法界的老魔們大多數都聽過吧,我魔托比也不例外。或許我曾經還見過南無阿彌陀佛,我不確定小時候看到的佛是不是南無阿彌陀佛,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佛佛道同,佛就是佛,跟魔不一樣的那就是佛。後來我來到地球之後才知道,原來人道中可以有修行成佛,而且蘇佛的老師就是南無阿彌陀佛。魔托比興奮感嘆之餘,魔性也漸漸退去了。
啊,魔性真的是很可怕。沒有佛的日子,如果讓魔性繼續猖狂地發展下去,不必放眼世界,看中國就好了,中國人的後代,那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其實早在一兩百年前,中國開始四分五裂、列強入侵、內亂不斷時便是如此,各種大災小難爆發的時候,中國人對下一代的教育便愈來愈輕視,對於倫理道德的遵守也是如此。大家不重視這一塊,只重視要如何生存下去,如何以自己的利益為最大,以自己家庭的利益為最大而行動。
我好像說遠了,我說到哪裡去了?反正吧,魔界的勢力在中國,那真的是非常的猖獗。人間有了蘇佛,跟著阿彌陀佛建立了西方法性土,可以接引無量無邊的魔眾。加上此時蘇佛以「大超中國」為旗號,進入整個中國進行橫掃行動,給中國人民帶來了很大的希望。中國的魔眾從十分、十分、十分地擁擠,已經慢慢地改變成十分、十分擁擠了。三個十分變成兩個十分。慢慢地,我相信在蘇佛的大願大力超度之下,魔眾的數量一定可以減少再減少。但是我們也需要一點耐心和時間,畢竟魔眾的累積,不是一日兩日形成的,是整個龐大中國至少五千年的文明史所帶來的詬病。中國這麼多年以來出現過多少人?這些人,每個人身上都有無量無邊的眾生存在,其中也有魔眾的寄居,魔眾在人們身上進進出出、來來回回地移動,數量增多的時候,那可是更加的複雜。
我作為一批不算很新、也不算很老的魔來到地球,選擇中國作為我的根據地,尤其又恰巧選擇了今日的北京作為我魔宮的根據地。當時這個地方還不叫北京,只是北邊的一個蠻荒之地,但是我魔托比似乎有著比其他魔眾更加準確的預知能力。我總感覺這個地方以後會興起來,會發展得非常興旺,所以我早早地認定了這塊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北方小地,在這裡建立了我的魔宮,發展我的勢力和魔子魔孫。
說到北京,我當初來到這裡,大概至少也有幾千年的時間了,數一數至少有六千五百多年呢。當時人們還是生活在山洞裡、小河邊,或者已開始有一些固定的住所還有部落,小小的並不大,但是已經開始有人類生活交流的軌跡存在。
當時我魔托比從法界遠遠地來到這個地方駐足,一待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想起來真的是太神奇了,法界這麼大,地球就是一個很小的地方,我卻和地球相應。我想其中更大的原因,肯定是我跟阿彌陀佛、蘇佛的緣分吧,讓我千里迢迢來到地球駐足,而且還有機會來到澳洲的香光大佛寺求皈依、接受超度。
唉,魔托比,說起來也真的是感慨萬千啊。而且十分巧合的是,中國的土地那麼大,我竟然選中了北京城這個中國未來的首都,作為我魔宮的根據地,想起來真的是不可思議。不僅如此,我的魔宮所在地,竟然和今日的紫禁城不過幾公里的距離。所以說,我的魔宮已經與北京的正中央十分靠近了,是人們步行就可以到達的距離,也是我魔眾彈指之間就可以到達的距離。但是北京只是近五百年以來的中國首都,以往的各個朝代,很少定都在北京這麼偏北的地方。一般聽說過的首都,多半是以今日的西安、洛陽、南京、開封等地為主,北京只是明、清兩代的皇帝辦事處,也是近代以來可以目睹各種大小事情發生的地點。
我「魔托比」就是一個最擅長傳達訊息的魔,就好像人們眼中所謂的「媒體人」。我就是類似所謂的「媒體魔」,我覺得你們可以把我稱為「媒體魔」,一個負責散播消息的魔。這樣的魔聽起來是不是一點傷害力都沒有呢?這您可就錯了。誰說散播資訊的媒體魔,就不會犯下罪業呢?我們也一樣是魔,一樣是控制人們的魔。魔眾對人們進行的控制,或者是對一個社會取向進行的控制,其實說到底就是「惡惡相應」。
如果遇到不好的惡念,或是人們有惡的心行,那我們就可以以最惡的方式來對人們進行控制;但如果是遇上善良的人們,我們一般就是敬而遠之,或者是以善良的方式來回報他們。
因為魔眾畢竟是靈界眾生的一部分,我們能做到人體做不到的事情:我們可以在靈界傳播消息、讓人們提前知道一些消息、人們在接收到各種消息的同時做出反應。這其中最奇妙的事情,就是人們一點都沒有自覺。人們的思想行為受魔眾控制,因而有了好與壞的分別;但因為有肉體的障礙,人們完全看不出來自己的所作所為、所言所行,其實並不是出自本人真正的感覺。這一切其實是我們魔眾大力加持在其中,帶給人們的感受與思想,甚至是做出的政策與行為,以及說出的善語或惡語等等。我們可以讓人在對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做出這一系列的行為。事後人們或許後悔莫及,或是感慨萬千,但也都來不及了,一切都在我們魔眾的掌握之中。
我是魔托比,媒體魔,也叫做資訊傳播魔。我作為媒體魔的大佬,已經在中國的土地上進行過數千次、萬次,甚至十萬次、百萬次以上的媒體傳播工作了。這份工作聽起來好像很輕鬆,但一點也不然。我和我龐大的魔子魔孫體系,每日都勤勤懇懇地為大大小小的中國人傳遞不同的訊息。這些訊息,人們一點都察覺不了,只是在他們心裡慢慢萌芽。但是可以被蘇佛這一號的人物,一眼就洞悉我們的真實面目,讓我們躲也躲不了,藏也藏不了。蘇佛肯定知道媒體魔的作用,還有發揮的功效有多大吧。
好吧,那就讓我順著習氣來述說。我媒體魔到底平日都在幹些什麼?打個比方吧,就拿「戰爭」這件事情來說,「戰爭」二字在中國幾千年歷史乃至近代,都是常有發生的事。中國歷史所謂「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其實都能從一場場戰爭所爭取或失去的土地中看出來。而對於戰爭來說,媒體魔到底能做些什麼呢?
當兩軍交戰的時候,有很多很多的媒體魔在為這兩軍的將士、士兵們傳出訊息。這其中就必須看兩軍之間是惡多於善,還是善多於惡了。說到底,戰爭本來就是以自私自利為出發點所進行的事情。兩方都是為了自己的土地、自己的人民所著想,免不了都是為了私心而戰。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戰爭本身就是惡的形態,我們魔眾可以在傳播訊息的同時大大地助威,讓戰爭進行得更加猛烈、更加淒慘,讓死亡的人數更多,受到的傷害也就更大。
我們傳播的訊息,可能會製造各種假消息;或者給兩軍將士製造一些令人會起憤怒心、起更強大對抗心的念頭;讓這一類的訊息進入他們的腦袋裡,一點一滴地累積起來,發揮更大的作用。反正,無論我們所傳播的消息是哪一種,本質還是以惡為主。
就比如兩軍交戰中,我們可能會去干擾其中一方的軍隊,讓他們去抄小道掠取對方的糧食,激起對方的怒意,使對方以更加猛烈的進攻方式來結束這場戰爭。這種情況下的死傷肯定更多。
或者我們如果看見兩方進行和議,但是這和議的內容本身就是扭曲的、自私的。我們也會努力參與其中,不僅讓這個和議談不成,更讓兩國直接進入廝殺的狀態。
這其中,我們能做的事情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直接把這個消息傳入到兩國談協議的主將腦子裡,將訊息傳播到他們腦中。所謂的訊息,就是告訴他們此時此刻應該做些什麼、利與弊如何,讓他們直接一目瞭然地做出我們所希望他們做下的決定。
所以「人們其實就是傀儡」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錯。蘇佛總說四眾弟子們是傀儡,那我以前這麼久以來所控制的每一個人也都是傀儡。可以說,我給他們什麼樣的訊息,他們都會照做不誤。
打一個比方,我魔托比曾經在三國時期,控制曹操這位大人物。控制曹操其實很簡單,我們只需要派出幾百、幾千,甚至幾萬個魔子魔孫,把同一個訊息在同一時間傳入曹操的腦袋,這個訊息可以是:「必須要打敗袁紹才可以大統一北方,然後才可以在此地建立我的國土。」當這個訊息進入曹操的腦袋裡轉啊轉,他就會天天想著:「我要怎麼打敗袁紹?我要怎麼統一北方?我要怎麼鞏固我在北方的勢力?」我們只要一直傳達這個訊息,那他就會照做不誤地去打起這場戰爭來了。當然,曹操最後確實成功地統一了北方,把袁紹一族都趕盡殺絕,鞏固了自己的曹魏勢力。但是其中造下的殺業,也真的是非常可觀的。
比較難能可貴的事情,就是我們這一群魔眾不是只做壞事,我們也會藉著媒體傳播的方式,來做一些比較正面的事情。雖然同樣是控制人們,但我們是以善良、好的導向為基礎來進行控制。比方說,我們再次回到三國時期的長坂坡之戰。趙子龍在大戰長坂坡時,以單騎的力量抵抗曹操的雄雄大軍,這件事情本身是不可能的。曹操只要下令軍隊各個放箭射殺,趙子龍一下子就會一命嗚呼。但是為什麼他可以突出重圍而沒有受死呢?
那是因為我們知道趙子龍本身是一個忠肝義膽之士,所以我們同時對曹操的腦袋傳達一個訊息:「不可以殺死趙子龍,一定要活捉他,讓他為你效力,成為你的人才。」曹操本身就是個愛才之人,我們這個消息可以說是一石二鳥:曹操因為愛才,捨不得殺死趙子龍。他原本雖然想讓趙子龍萬箭穿心、以絕後患,但我們數以千萬計的魔子魔孫在曹操的腦袋裡告訴他,「只能生擒、不能殺死。」所以,當曹操發出這個指令後,他手下的將領士兵們個個都不敢對趙子龍下重手,反而是讓趙子龍一個人一路廝殺到底,順利把幼主劉禪給救了出來。雖然說趙子龍本身也是命不該絕,但是有了我們魔眾這麼勇猛的助力,這戲劇性的一幕便產生了。
當然,以上所說的一切,只是以歷史上比較有名的事件作為論述點。真正我一生所控制的人們、所傳達的資訊,那可真是多了去了。就連市井小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我們也會干預,為他們進行各種資訊的傳播。或好或壞都是因人而異,結果也是因人而異,就看這顆心是善是惡。
人們的心是善是惡,魔眾其實一眼便看得出來。人們在世間可以如何偽裝、包裝自己,把壞人包裝成好人,把邪惡的小人包裝成仁義的君子,讓人們看不見、感受不到。但是這一切都無法逃出我們的魔眼。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些明明看起來很善良的人們,卻遭遇到非常慘痛的經歷,或者是很早就生命結束等。種種厄運之中,其實也有我們魔眾的參與啊!這一部分就跟魔眾對心的控制和觀察有關係了。
我們魔眾是擅長攻心的。我們會在仔細觀看一顆心的善惡好壞之後,再決定如何對這個人下手,如何對這個人進行控制。這一點一滴都逃不了我們魔眾銳利的雙眼。所以說,老魔們個個都具有「攻心術」,這麼一個非常珍貴的功夫,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話說,我魔托比的魔宮總部位於北京,而我長久以來發展的範圍,其實也就位於中國北方一帶。可以說中國大半個北方,都曾經是我和我的魔子魔孫掌控的地方。我們同時也會經常和其他部落的魔眾合作,為北方的大小事情進行操控。只要理念相似,魔眾們之間沒有什麼是無法合作的。所以我之前對於曹操的控制,也就是因為曹操是三國時期北方的大人物。控制曹操的話,無論他這個人行動到南方或北方,我們都可以隨著他,到他所在的地方進行控制。
其實說真格的,我魔托比並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無惡不做的魔。這一路走來,我也曾經反思過很多次:自己如此的行為真的合理嗎?真的可以長久下去嗎?想著想著,我也曾經想住手,不要再幹壞事了。但是心裡想到自己的魔子魔孫已經跟隨自己多年。有這麼一個龐大的魔界系統存在,一時要把所有的行動收手,還真的捨不得。結果這一幹就幹了六千多年的壞事,中國大陸被我們魔團體操控的大小事情,那真的是多了去了。戰爭是其中一點,還有很多也許跟地方政策有關、跟人們的生活有關,像人們生活上的買賣、食衣住行的種種小事,都可能有關係。
魔子魔孫跟我一樣,就是擅長且喜歡做這類型的資訊傳播,以控制人們的行動。魔眾做事一向也沒有什麼道理和規矩可言,反正就是可以解心中之快,讓身體感受到快感,其實我們魔眾都喜歡去做刺激的事情。
這一次,我們所有的行動被迫停止了下來,就在蘇佛帶著「南無阿彌陀佛」來到北京城大放光明的時候。我們的魔宮終於被蘇佛給發現了。其實我把魔宮隱藏得特別好,就隱藏在……哈哈,說起來你們聽了也不要笑我:北京城距離紫禁城非常近的地方,有個地方叫做北海。北海不是一個海,而是一個湖,它是中國歷史上一個非常有名的人工湖泊。當時我們把魔宮遷移到這個地方,就住在這個湖的底部。北海看起來很大,但我們的魔宮比它還大,我們存在於它底部的這個空間裡,比肉眼可見的空間還大很多很多倍。那時候我們以為在水底就不會被發現。
我們也知道,蘇佛曾經在北京城,帶領南無阿彌陀佛大放光明無數遍。但是我們始終沒有探出頭來。這一次,蘇佛一舉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北海的底部也逃脫不了被發現的命運,一下子被蘇佛將整個魔宮摧毀,魔子魔孫和我一起被帶入西方法性土。說起來也並不是一件壞事。這麼多年我們幹盡了壞事,什麼時候被因果制裁還說不定呢。這次蘇佛是救了我們,而不是毀了我們,我們也是在西方法性土聽經聞法後,才漸漸明白這個道理,不然對於魔宮的摧毀,我們可是會記恨在心的。
近代以來,我們在中國大陸進行的控制人們的行動是什麼呢?要在北京對國家領導人進行控制,那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我就在天子腳下,雖然在北海的深底處,但是魔眾的活動空間,那可是自由自在的。所以說,北京每次進行領導人開大會的時候,以目前人們的日曆顯示,三月左右正是北京在開兩會的時候,這段時間也是全國很多大小魔眾聚集的好時機,魔眾就是為了控制領導人而來,衝著這一個大好的日子。兩會從三月一直開到四月左右,魔眾也會一直從三月待到四月左右,目的就是給領導人傳達訊息,進行控制。
我說過,我對於經濟發展方面也會進行操控。此時開的兩會也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所討論的經濟民生課題,有我和我的魔子魔孫作為代表參與其中。針對經濟民生課題,其中的善惡好壞我們可以一眼洞悉。然後可以對政策的表決以及走向進行控制。
經濟發展得好,自然看起來是人們的生活水平變好,但是愚痴與此同時發生,可能是人們的貪婪之心被增加了,人們的慾望之心也增加了。貪婪和慾望是魔眾最喜歡操控的對象,如果這個會議上所探討的課題違背了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與貪和慾望掛上邊的話,我們魔眾就會在裡面加把勁兒,讓這個貪變成大貪,慾望變成強烈的慾望。看起來生活水平是變好了,但是道德卻更加淪喪。這也是我們魔眾最想做的事情,讓人們表面上看起來過著歌舞昇平的日子,但是內心深處卻是過著孤獨、有恐不安,而且造業受報的日子。
可以說從古到今,只要有地方或縫隙可以讓我傳播訊息,我魔托比和魔子魔孫都不會放過這個寶貴的機會來對人們進行控制,大小事都一樣。
在西方法性土上被佛光徹底地淨化以後,我們的心清明很多,也知道懺悔、後悔了。這一切看起來已經晚了,但是我們很珍惜這一次被超度、而且可以受訪的機會。我一定把所做的錯事,一五一十地交代給大家聽。也要奉勸還沒有皈依南無阿彌陀佛的魔子魔孫、魔眾,大家千萬要記住我魔托比的一句話:「因果報應,絲毫不爽。」不要以為魔眾受報離自己很遠很遠,其實並不然。不要說受報了,眼看著這麼多人,因為你的一時快感而受苦,大家不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自私了嗎?當然,魔眾以為自私就是本來應該做的事情,但是如果這件事情反觀到自己身上,那也是痛苦無比啊!所以說,自己不希望受到的對待,還是不要去如此操控別人。總有一天,一切都會回報到自己的身上。
我們深深地被蘇佛大舉超度眾生的行為感動。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讓我們來不及反應。但是,能在人間遇到如此大心、大願、大力的修行人,那是魔界的大幸,也是眾生的大幸。北京城這密密麻麻的空間一下子清朗了很多,這是以魔界的眼睛可以看得出來的。北京經歷過無數個朝代,其實也經歷過無數場戰爭與血淚,而形成了滿滿眾生的畫面。
蘇佛一次又一次地為北京,為這裡的人們進行超度,其實已經帶走了許多歷史上宮廷紛爭與戰爭中的幽魂。很多很多幽魂都一下子被帶到了西方法性土。如果北京的磁場變得正向的話,其實對於全國人們來說好處是非常大的。因為北京作為一國的首都,所影響的範圍非常深廣,蘇佛的超度之舉實在是太明智了。
好了,我的話今天就說到這裡。希望我的魔子魔孫還沒有歸順的,請儘快地歸順,我魔托比在這裡等著你們。
南無阿彌陀佛
魔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