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大陸蘇佛全域性來回覆蓋十二道光超度,
於西方法性土的 林穎川 ||距今約一千四百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六日
林穎川:
林穎川乃是中國陳朝的一位戲子。在當時的時代充滿了動亂,南朝歷經了前幾朝的變更,到了陳朝這個朝代。這個朝代到底能夠維持多久的穩定,其實對於百姓而言,一直是一個問號。因為北方的北朝與南朝對立的情況並沒有改變,所以其實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終有一天戰亂將會再次發生。目前的和平,只不過是短暫的繁華。
林穎川,乃是當時於穎川出生的一位林氏子弟。在穎川這個地方,姓林的人非常少,但也因此讓我們林氏更加團結。對於我們林氏在穎川的情況,父親有所感慨,因此給我取名叫做林穎川,希望我身為一個林氏子孫,能夠真正與當地融為一體。對我父親而言,他對我有著很大的期望,從小即培養我飽讀詩書,希望我將來能夠以一身才學出人頭地、報效國家,又或作為在亂世之中安身立命之本,因此,從小我就培養起了對於詩書,乃至於文學的深厚基礎。然而,隨著對於詩書、文學,乃至於各類典籍的深入了解,我越來越覺得,這人生實在是太過無趣,又或者說太過無常。
對於這樣的領會,讓我開始思考:這一身的文才,具體能夠對人的生命,乃至於百姓、人民、國家,產生什麼樣實際的正面影響呢?這是林穎川當時的問號,隨著這樣的問號一天比一天強烈,我們林氏從穎川遷移到了南方,歸順於南朝。我有感於在這個動盪的年代,人生際遇之無常,所以放棄了原本的人生道路。終於,我選擇了另外一條路——那就是去當一個戲子。
每天唱戲,我感覺自己好像愈來愈了解人生是什麼——就是一齣戲,到底演出什麼樣的劇本,不見得是由自己去決定的。當時由於戰亂,有許多人跟我們林氏一樣,從北方漂泊到南方,離鄉背井,許多人生活過得非常艱辛。後來我陸續創作了幾齣戲曲,在當時非常受歡迎。後來,我自己開了一家酒樓,就是讓人可以吃飯、喝酒,並且聽戲的地方。生意非常的好,在當時從穎川南下的人有許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在南朝找到一條安身立命的路。我將酒樓作為一個根據地,讓大家能夠在這裡至少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甚至有的人生活真的過不下去的,我可以給予他們經濟上的支援,尤其是孩子,我會特別給予他們照顧,這是當時的我能夠做到的。
這輩子,我真的就跟我的名字林穎川一樣,在南方的陳朝做到了將我們穎川人凝聚起來,甚至對於從北方而來的相同際遇的人,我都會給予幫助。死後,我成為了一個唱戲用的花面具,就這樣在面具之中大概過了一百年的時間,才從面具的空間中出離。後來我就一直在酒樓的附近飄盪,怎麼知道就這樣過了一千四百年。
最近空中突然被巨大的金光籠罩,天空變成金色的,我很驚訝抬頭看著金色的天空,很快就被金光給照到。金光給我的感覺非常溫暖又舒服,我沒有抵抗。就這樣自然地進入了光中,來到了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林穎川發覺,人生真的是如戲、如夢、如幻,到底該怎麼樣選擇自己要演出的人生,怎麼樣在戲中不是一名任劇情擺布的角色,這是我活著的時候一直有的疑問。現在聽了蘇佛講的經,我終於找到了答案,那就叫做「要能夠作主」。我聽了之後好法喜好法喜,忍不住跪地向阿彌陀佛及蘇佛磕頭,佛法真的浩瀚無比。
現在我在法性土的蓮花座上,每天都很認真地聽經,還有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我的目標就是要像蘇佛這樣能夠作主,不會老也不會生病,靈性還可以自在來回西方極樂世界,這樣的人生才是真正有價值的人生。林穎川忍不住大笑,自己怎麼這麼有福報能夠遇到這樣的大法,真正將人的一生給徹底解開。
佛法的教育,對於人們來講,實在太過重要了。如果沒有香光大佛寺將人生的真相解開,沒有人知道原來真正重要的是要把握這個人身修行。如果成功了,就能像蘇佛一樣不老、不病、靈性不死,這是林穎川現在的目標,就是將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介紹給更多的人知道,這是每個人都需要的人生指引。不過現在作為一條靈,我能夠做的也不多,只能盡量在訪問中將一切說出,希望能夠救一個是一個。
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可以不用輪迴,不用再重複上演同樣的戲碼,這是林穎川在法性土聽經學到的,希望我也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口中不停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林穎川感恩阿彌陀佛及蘇佛的救度。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林穎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