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魔眾-魔憨(釋應群)
太不可思議
訪問主筆:釋海澤
二O二一年四月一日
魔憨來了!魔憨來了!我帶著我的魔子魔孫,各個都憨憨的,來到這裡香光大佛寺,沒想到一來不回,我的總部還有我的魔子魔孫,還在等我回去。我是這一次流行疫情的負責人之一。我的憨總部設在空中,隨時接收來至四面八方的有關流行疫情的消息,隨時作魔界參與疫情的魔力調整及調動,以讓疫情持續進行。
當我正在指揮大家時,有一位憨憨的魔孫來告訴我:「憨公公,憨公公,我們收到消息,在地球澳洲香光大佛寺傳來佛音,正在念著我們流行疫情大老的訪問稿,之前你不是告訴我們有意思想要投靠那個叫做周川福的魔大老?蘇佛正在念著他的訪問稿,我們特地趕過來跟你報告,這是他消聲匿跡一陣子之後得到的唯一消息。你不是交代我們有任何關於他的消息都要馬上回報?」我聽到了知道,立刻拍了桌子說:「對!我就是在等他的消息,今天你來通報算是有功,記大功一樁。」這樣看來周川福已經投靠蘇佛,想必他也是一個不同凡響之人,才有辦法收服周川福,讓我這雙憨眼看看到底是何許人也!於是我從空中往澳洲香光大佛寺一看,不得了,這麼光亮的地方,不是我們魔眾想要靠近的地方,我心中明白,這個光也是不同凡響。旁邊傳來一個憨孫子說:「憨公公,這件事我知道一二,我也跟你報告一下。有一次我剛好從那邊經過,看到那邊聚集大批人馬,看來都是善類,跟我們好像是不同世界的人。聽說裡面有佛在,才能放出這樣的光,因為我知道我的法力還不夠,為了避免不要被吸收,所以我趕快逃之夭夭。」於是我打了憨孫子的頭說:「真是沒用,一點都不像我憨公公的孫子,還敢說你逃之夭夭!」
我看起來雖然是憨憨的,但是我的心、我的腦袋可不憨,才能在這一次全球的流行疫情當中擔任重任,負責接收地面上流行疫情的分布狀況。若有改善的地區趕快從這裡再分布消息出去,吸收要前往該區加強駐守的魔眾,不可令疫情緩解,維持地球的疫情至少能夠平均分布,如果有特別的狀況再加派助手。
這時我的憨兒子,挺身出來告訴我:「憨爹地!澳洲這間佛寺,早就聞名我們魔界了,你真是落伍,到現在才聽到!看來,我這個憨兒子還比憨爹地進步許多。那裡有一位叫做蘇佛的,聽說專門降伏我們魔界,進到那裡的魔眾有進無出,像你的偶像周川福不就是這樣嗎?」魔憨說:「憨兒子,這段日子以來,我可是忙著流行疫情的事,這些零碎拉雜的事情,我還沒空去處理!」憨兒子說:「憨爹地,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去處理,否則後果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我們憨本部可是不能少了憨爹地。」魔憨說:「你對你的爹地也未免太不認識了吧?愈是充滿挑戰的地方,愈是不能進去的地方,愈要向前一探,要這樣才能夠大有所獲。我魔憨一向勝多敗少,倒要前去瞧瞧,這是何方神聖有這樣的本事?憨總部就先交給憨兒子代理。」憨兒子說:「憨爹地,你講的可不是當真吧?這麼重大的責任交給我,我擔待不起。」我拍拍憨兒子的肩膀:「別擔心!我只是去瞧一瞧,馬上回來,又不是不要回來,看你擔心成那個樣子,真是沒用!」我看到憨兒子一臉驚恐,我再安慰他說:「你的憨爹地可是身經百戰,什麼樣麻煩、功夫強的大傢伙沒遇過;否則怎麼有如今的功夫與地位呢!」說完後,我立刻帶著一些跟我一樣好奇的魔子魔孫,「咻」一聲就消失在憨本部,接下來就來到這裡,我還等了一下跟不上我的魔子魔孫。
我們直接從空間中降落到佛寺,當然不會大搖大擺地從大門進來,那麼禮貌不會是我們魔眾的作風,我們直接降落到佛寺的正中央。我用我全身最銳利的雙眼,可以穿透不同的空間,看到同一個地方不同時期的變化。我見到澳洲香光大佛寺之前是一片荒地,只有一間破屋子,目前不過是美化成一間小白屋,四周雖然空曠,倒是有不少綠地,是有人住、有人管理的地方;不同的是這裡確實是金光四射,直覺告訴我,來到此地不可大意。再往後看這個地方之後的情形,我在空間中見到這裡周邊原本空曠的土地上,竟然出現許多高高低低的房子,便知道這一間佛寺可以繼續在人間生存下去。
目前許多佛寺都被我們魔眾攻下駐守,正法生存及發展的空間有限,而這一間佛寺竟然還可以在末法魔眾四處散布的這個時期如此地發展,心中有不妙的感覺。依照我的經驗判斷,這個地方確實會讓我們魔眾產生高度的警戒,最起碼的狀況也要保持我們自己不受同化才行;但是沒有想到此時佛光發現我們,直直地照射過來,我們根本來不及迴避,心中變得暖暖的,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好像回到了我小時候,當父母親送我禮物時心中高興的感覺,那已經是遙遠前的記憶了,沒想到在佛光照射之下浮現出來,讓我自己感覺到非常的訝異!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那個聲音輕輕的,好像回憶中小時候母親的聲音一般,那聲音告訴我,「孩子,看著蘇佛的眼睛,你會有不一樣的收穫」,沒有想到我竟然乖乖地照著他的話去做,一直往蘇佛眼睛的方向走過去。蘇佛正坐在他的大位上講經,周圍都是滿滿的眾生在聽經,我想要往蘇佛眼睛走過去,但是看大家那麼專注的樣子,我又不好意思穿過他們,打擾他們聽經;沒有想到我怎麼忽然間變得善良起來,還會替別人著想,這一點都不像我魔憨。
能夠出入不同的空間是我的專長,於是我離開這個空間,進入另外一個空間,想從這個空間穿到蘇佛那裡;但是進入這個空間之後發現,怎麼還是滿滿的眾生在聽經,到底有多少空間眾生在聽蘇佛講經?於是我不信邪,又進入另外一個空間,怎麼還是滿滿的?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往前進的時候,剛剛那個溫暖像慈母的聲音又出現了:「孩子,你不會這樣就打退堂鼓了吧?還是繼續往前吧!」奇怪,我怎麼對這個聲音一點抵抗力都沒有?所以我就直直地往前衝去,一邊衝還一邊跟著那些眾生說:「對不起!對不起!請讓路。」
就在我快要靠近蘇佛眼睛的時候,竟然被一股力道彈出去,撞得我頭昏眼花!旁邊有聲音告訴我:「蘇佛有金剛罩護身,你進不去的!」我看到跟我一起往前衝的魔子魔孫,他們一個一個地都被金剛罩彈出去,彈得比我還遠,有的還翻了好幾個跟斗。這件事情我魔憨還從沒有碰見過,沒有聽過人類有被金剛罩護身的;沒想到金剛罩這麼厲害,能夠抵擋得了我魔憨出入空間的能力,那對我來講是輕而易舉的事,可是我卻抵擋不了金剛罩的空間。
這時候離蘇佛比較近,仔細看一下蘇佛的眼睛,很深很廣,看來這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可能剛剛那一彈有震動傳到蘇佛那裡,還是蘇佛有收到我不懷好意地看他眼睛的波動?所以蘇佛就說了一句:「有人要進我的眼睛,看看是誰?」這下子我也只好如實地招供,簡單地道出了我來的原因及姓名;沒想到在我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蘇佛敲了大磬,恢復了我原本憨厚的人形,而且還剃了光頭,換上出家服,連我的魔子魔孫也一起都恢復了他們的人形,變得我都不認得了,看到大家一臉驚訝無辜的樣子。這還真不是普通的功夫!更神奇的是他的大磬一敲,我們全部進入到另外一個空間。在這一間佛寺裡到底有多少空間?平常的人類只能夠活在同一個空間中,這裡怎麼可以現出這麼多不同的空間,還要我馬上接受訪問,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的我,完全六神無主,就像我當初作人的時候一樣,常常被人家叫「憨小子」,我的思緒突然回到過去。
那時候我是一個天真無邪、別人說一我不會說二的人,而且人家叫我做一,我也不會做二,被別人笑我是一個木呆,反應慢,沒出息的人,常常被取笑,是在被人瞧不起中長大的孩子。父母是唯一疼我的人,尤其是母親。母親常常告訴我:「兒子,你的個性憨厚,千萬不要失去你正直的本性,不管別人怎麼樣地對你,你都千萬不能使壞、變壞,也不能夠傷害報復他們,這樣才能夠維持你憨厚正直的本性。相信母親,這樣子對你是好的。」從小母親就一直對我講這些話,我牢牢地記在心上。但是母親身體多病,她在我八歲的時候離開了我們,我哭得好傷心好傷心。我覺得沒有母親的世界會變,果然,再也不會有人那麼疼我、愛我。
父親在母親過世之後,又娶了一個後母,她是一個能幹的女人,對我的憨厚一點都不欣賞,也不會手下留情,常常當面批評我、罵我,剛開始我還記得母親的話,但是她實在是太過份了,對我罵了很難聽的話,尤其是那一句:「你娘是怎麼生你的,把你生的那麼笨!笨死了!」後娘怎麼罵我都沒關係,但是她把母親都罵進去了,我好氣好氣!從那時候起,我開始使壞、頂嘴,不讓她有機會再對我罵同樣的話,我那時候才知道能幹的女人,要這樣子對她才能夠止住她們的嘴吧,不讓她們對我怒罵,斜眼看待。
從此以後我的心變了,好人、壞人對我來講都是一樣,我變得不聽話、反抗,以前人家叫我「憨小子」,之後改叫我「壞小子」,之後叫「壞老大」。我娶了一個在我組成的壞團體中的女人,生了一個壞小子。這一個寶貝兒子,我們為了保護他不要被人家欺負,受到我曾經受過的屈辱,於是我叫他盡量地使壞,凡事有他父母親在背後當他的靠山。果然壞小子不負我們所望,之後成了當地的老大,我也樂於退休,四處走走看看,散布我們使壞的方法。尤其看到被欺負的孩子或大人,在我們的調教之下成為堅強不受欺負的人時,是我們心中最大的滿足。
我在五十二歲那年,生了一場病,本來我身體很好,不病則已,一病命嗚呼!死了之後就被一股無法掙脫的力量吸引到魔界,得到了魔王的欣賞,因為魔王看到我憨厚的本性,也看到了我之後使壞的本事。穿透空間是我最大的本事,我可以在當下完全沒有自己的存在,用我的靈性去感應到另外一個空間世界,全心地進入,加上與生俱來敏銳的雙眼,讓我可以進入一層又一層的空間之中,見到不同空間層次的眾生。這個本事,其他的魔眾沒有辦法像我做到這麼透徹,所以被魔王看重,提升我成立一個憨本部,專門教授魔眾這個本事,而晉升為魔王。
在這一次的流行疫情當中,我被推舉出來成為其中一位負責人,傳遞地面情形給空間中的魔眾,幫助他們穿過空間進入疫情國家,加入流行疫情的陣容當中。這之間的訊息的交流,需要有突破空間的能力才能做到,因為空間之中訊息的互通必須要有突破層層遮障的能力,這對於我來講是輕而易舉的事。
如今我被蘇佛安頓在這個地方,這裡充滿了光亮,叫做西方法性土;沒想到我的人生居然會演變到目前這種情境,我覺得全身放鬆,好像又找回了小時候憨厚的本性,這真是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我看著自己全身,那是我小時候母親最疼愛的樣子,這一切的改變太快了!我的魔子魔孫也跟我一起進來了這裡,不過他們已經不是之前的模樣,各個都跟我一樣剃了光頭,穿上了出家的衣服。我有個新的名字,是剛剛阿彌陀佛幫我取的法名叫「釋應群」。我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得如何,但是我感覺到會有一股力量帶著我,適應這一個群體。這裡有一個救世團體,是被蘇佛降伏的魔眾改邪歸正所組成,他們發揮很大的救世力量。佛給我取的這個名字「應群」,就是要我去適應這個群體吧?我跟我的子子孫孫們想必會過著不同於以往的生活,
這一切的變化太快了,真的是太快了!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