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之『政治家』,  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金日成

訪問現於西方極樂世界之 

北韓建國者與領導人 金日成 

距今三十二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法師

二O二六年五月十八日

禮請 北韓建國者及領導人 金日成

金日成:

一手建立了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也就是世人所知的北韓,那是我金日成在世時為世人所知、並且歌頌的最大成就。而現在看來,這個成就確實摸不到也找不著,就像世間所有的一切,如夢幻泡影般,在我的身體死亡之後已經蕩然無存。

我此刻在西方極樂世界充滿感恩。向阿彌陀佛與蘇佛表達我心中最高的敬意以及感謝之情,這樣的恩情難以回報。

當年死後,我直接入了無間地獄。在閻王殿前,我看到被我所傷害過的無數冤親債主對我的控告書,閻王向我一一細數了今生我所造的罪業以及所做的好事。的確,這一生我於世間有功也有過,但是功過卻不能相抵。平心而論,我自己也心知肚明,一生所傷害他人生命以及損害他人利益的事情太多太多;相反地,所作的事情中能夠對國家以及人民產生真實幫助的,確實太少。

而最主要的評判標準,就在於自己的這顆心。我自己心中清楚,許多時候我的決定都是為了自己的這個身體,而不是真正從他人的角度去著想,更別說是以國家與人民的福祉為出發點做出種種決策。這在我心中其實都一清二楚,所以當閻王告知我必須到無間地獄受刑時,我心中雖然感到震驚,卻也很快就能接受。

在地獄之中,我非常想要發起真正的懺悔之心,卻發現這是一件極度困難的事情。地獄的苦刑讓我無法更多地思考,每日我都在不停地解體以及復原之中重複這樣的生活,日日接受這極為殘酷的苦刑。

我心中時常浮起疑問,到底我該怎麼做才能免除地獄苦刑,不淪為地獄裡受苦的靈魂?自己這一生真正的錯誤又到底在什麼地方?當我開始真正對自己問起這些問題時,我卻驚訝地發現,其實對於自己的錯誤,我居然真的並不清楚。雖然傷害他人生命是極大的罪惡與錯誤,這點我是認同的,但我感覺到似乎自己並沒有真正明白錯誤的核心所在。也因為如此,我在地獄中一直處於迷茫的狀態。

受刑的時光可以說非常短,也可以說非常長。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一日,地獄之中閃起了一道巨大的金光照射在我身上。我聽到了有人呼喚我的名字:「金日成」。在一瞬間,我就從無間地獄來到了當時的蘇居士蘇佛身邊。

蘇佛慈悲的法相以及全身所散發出來的巨大金光,讓我的心中忍不住升起敬畏之心。當時大約距今十年前,蘇居士就已經有了如此不可思議的功夫,能夠將已經不在世間的人的靈魂送往西方極樂世界,這樣的功夫的確是前所未聞。

在蘇佛的幫助之下,我就這樣來到了西方極樂世界,成為極樂世界的一員。極樂世界是一個沒有黑夜、只有白天,純粹由清淨光明所組成的純淨純善世界,乃是依阿彌陀佛四十八大願所成就的清淨佛國土。

在這裡,金日成沒有了往昔的傲慢與自私,只有一顆純然為眾生的熱誠之心。希望自己能夠在極樂世界精進於佛道,並在成就佛道之後,能夠再下凡救度自己無量無邊的有緣眾生。

對於所謂的「願力」,說真的,這一輩子從來沒有人告訴過我這樣的概念。對於「一切法從心想生」這句話,其實我曾聽說過,知道這是佛教所講的一個道理,表達這顆心能夠決定世間一切事物的狀態。但當時的我認為,這不過是一種對自己起到鼓舞作用的理念,卻沒有想到事實的真相,是「心真的能夠生萬法」,而世間的一切皆不離這顆心。

以「阿彌陀佛法界藏身」來講,其乃是含容十方三世的一切空間,也在十方三世的一切空間之中,入於一切處,而不在一切處之外。這就是法界藏身的殊勝與浩瀚。

也可以說,現在地球上每一個人所在地、腳下所踏的每一塊土地,其實都是阿彌陀佛的身體。因為法界藏身無處不在、無所不在,阿彌陀佛對於身處於自己身體中的每一個眾生的心念,都是瞭如指掌。包括他所召喚的這個眾生,無論是在法界虛空何處、何道,是什麼樣的狀態,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此,顧名思義,這就是法界藏身的殊勝之處,眾生所在之地,即是阿彌陀佛之身,眾生之心不離佛心,而佛心亦不離眾生之心,這正是所謂的「心、佛、眾生,三無差別」。

對於一位領導人而言,能夠學習他人的優處,並避免他人的劣處,是一個必備的技能。在金日成看到偉大的阿彌陀佛「法界藏身」的浩瀚之後,心中不禁在極樂世界懇切地問佛:「佛啊!到底您為什麼能夠成就法界藏身呢?」

阿彌陀佛慈悲地告訴金日成:「不可思議願力所致。」

原來,阿彌陀佛之所以能夠成為阿彌陀佛,其原因很簡單,皆在於能夠真正捨棄自己,全然為了眾生而行菩提願心,也就是度眾的大願。細講即是眾所皆知的「阿彌陀佛四十八大願」,由這四十八大願成就了西方極樂世界,亦成就了阿彌陀佛的法界藏身。

更進一步言,其實阿彌陀佛的法界藏身即是西方極樂世界,也就是說,阿彌陀佛的身體就是西方極樂世界。哇!這樣的一個事實真相,的確讓金日成感佩萬分。佛是如此慈悲而偉大,創造了極樂世界,讓我這條苦難的靈魂不用在輪迴之中受苦,免於地獄之刑苦。

現在,我在阿彌陀佛與蘇佛的幫助之下來到了西方佛國土,這裡就是我永遠的家鄉。我發願要在這裡精進修行、成就佛道,希望將來我也能夠像蘇佛一樣,在人間見性成佛,成就法身,隨佛救世度眾真實之行。

我叫金日成。世人都知道我乃是建立了北韓的建國者,也是北韓的第一代領導人。現在在世間的北韓領導人乃是我的孫子金正恩。我看到他的樣子與我當年十分相似,這其中最大的原因,乃是控制我金日成,後來又控制我兒子、孫子,即北韓領導人一系的眾生與魔眾,其實有許許多多乃是同一批。

這樣的說法,或許世間很多人難以接受,因為大多數人認為長相上的相似,乃是由於基因上的遺傳以及血脈上的相連。這是世俗的講法;而若以出世間的講法,在靈性的世界,其實世間的一切皆不離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包括血統的傳承、臉相,乃至身形的相似,其實都有著靈性層面的因素。

我與我的兒子、孫子,乃至我們這一系、北韓領導人的血脈及家族,其實在過往都有著深厚的共業。我們曾經彼此互為幫兇,做出許許多多傷害眾生的事情。現在這些過往被我們共同所傷害的眾生,有的於魔界成為魔眾,有的於鬼道乃是鬼神眾的身分,有的則是屬於我們的冤親債主。

不論如何,這些眾生並不會輕易地放過我們。因為沒有心上真實地調轉,也沒有佛法的力量幫助,是不可能在這樣的深仇大恨之中起到任何化解作用的。相反地,隨著我們在世間造作種種罪業,越發偏邪的心念以及惡性環境的滋養,只會讓過往傷害的有緣眾生更加怨恨,這對於自己以及眾生的靈性而言,都是極大的傷害。

現在我在極樂世界看到這樣的事實真相,感到非常痛心。原來自己在建立北韓之時,就早已被魔眾進入身體,也就是被人身債主所控制。到底金日成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是真正的金日成,又或者說不再是完整的金日成了呢?

現在看來,原來是在我當年年輕之時流亡到中國,後來開始接受共產主義及馬克思思想之時,心中許許多多的信念偏差以及主觀的養成,就已經被許多冤親債主以及魔眾所干擾控制。然而當時因為尚且年輕,所以身體還有非常多的成分是由自己所掌控。但隨著多年來參加東北抗日游擊隊,也就是當年所謂的抗日聯軍,在殺害他人生命之時,心中到底有的是慈悲哀憫之心,還是冷酷以及憤恨?這就有著巨大的差別。

當時年輕而客居他鄉流亡到中國的我,其實心中非常沒有安全感。相比其他在抗日游擊隊之中的中國同胞,我雖然與他們身處於同一個軍隊,心中卻是懷念著自己的家鄉朝鮮。當看到日本敵軍之時,心中生起了憤慨之意。在強烈的戰場張力以及槍林彈雨之中,心中的血性、狠性以及強烈的殺性被激起,招感了許許多多的魔眾附體。

當時我一路從小兵晉升到了高階軍官,付出了非常多的代價。這個代價即是自己良善的心性以及純淨的心靈。在這個過程中,到底有多少生命被我所傷害,我其實已經數不清。但我只知道,只要是敵人就該摧毀他們,就應該用盡一切力量打擊他們。

在中國的這段時間,我加入了中國共產黨,並且在抗日聯軍服役了多年。這為我後來建立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奠定了基礎。

因為在當時的國際情勢之下,朝鮮正處於日本的高壓統治。作為社會主義陣營的成員,當時地位最高的第一、第二把手乃是蘇聯以及中國共產黨,所以對於我而言,能夠獲得當時的領導人斯大林以及毛澤東的認同,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在中國抗日聯軍多年的徵戰中,我與許多中國將領建立了生死與共的交情。這是血裡來、火裡去的交情,或許他曾經為我擋過子彈,也或許我曾經為他背過刀傷。這樣的信任並非任何言語所能形容,而是在生死之間培養出來的一種最為直接的信賴感。

後來,由於日本關東軍在東北的軍力大幅增加,對抗日游擊隊實施了大規模的打擊與剿滅。在這樣的情況下,游擊隊人員死傷慘重。我心中非常悲憤,但在當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帶領部下與同伴往蘇聯的方向撤退。

進入蘇聯國境後,部隊被蘇聯軍隊收編。其後因緣際會之下,我在蘇聯軍隊中一路晉升,慢慢成為高階軍官。這讓蘇聯將我視為一個可信任的朝鮮人,畢竟相比於其他朝鮮人而言,我是在蘇聯軍隊中受過正統訓練、服役並成長的一位蘇聯軍官。

當時的我其實野心勃勃。在血氣方剛之下,除了希望將日本趕出朝鮮半島之外,我亦希望能在亂世之中建功立業。因為我深知這樣的年代正是英雄輩出之際,如果能夠火中取栗、在混亂之中把握時機,我必然能夠建立一番功業。

這是當時我心中的盤算。所以當時的一些行動,包括我帶領部隊偷襲由日本人所駐守、位於朝鮮的警察局,在當時的朝鮮民間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畢竟當時的日本乃是以高壓統治著朝鮮半島,在當時人民看來,雖然這只是一個規模不算太大的小小行動,但對他們而言,心中確實有著非常不同的意義,我也因為這樣的行動,幫助自己建立了一些聲望。

其實,這樣的行動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為了朝鮮,又有多少是出自於純粹的愛國之心?這就只能留待後人去探討了。我只能說,當時的我雖然血氣方剛,但是對於所有的行動都有著一定的計算、謀略以及全盤性的考量。

到了後來,美國與蘇聯聯手成功將日本打出了朝鮮半島,當時的美國控制著南方,而蘇聯控制著北方。在當時的因緣之下,我就成為了一個非常好的朝鮮半島代理人的人選。

一個國家政權的建立總是免不了流血的過程。在當時蘇聯選定我作為北韓的代理人之後,我決定在蘇聯軍隊的幫助之下,一步一步在北韓累積自己的民間聲望,並且將所有阻礙我的人一一剷除。

這其中有許許多多的手段非常冷酷、殘忍,但對於當時的我而言,並不算什麼。年僅三十三歲的我,卻已如同老謀深算的狐狸,同時又懷有毒蛇見血封喉的心性;只要抓準機會,就會向獵物張開血盆大口,予以重創。

曾經我也有過心軟的時候。在夜深人靜之時,心中想著是不是應該放下強硬的姿態,或許讓自己的心軟化一點,能夠過得更舒服一點。但是現實環境的無情與殘酷,一再提醒著我,只要我露出一點點的縫隙,我就會像獵物一樣被許多捕獵者給分食。我心中極度恐懼這樣的後果,最後我依然選擇為了保全這個身體的享受以及維持生存與權力,而繼續以最強硬手段對待那些阻礙我的人。

其實我的心中也曾感到孤寂與空虛,但我明白身為高位者、掌權者乃至統治者,這些都是不必要的情感與感受,只會增加自己的破綻。這麼多年來,我何嘗沒有過疲累而想要歇息下來,讓自己這顆心能夠安住、放鬆。但每當我露出這樣的想法,乃至於真正付諸行動之時,只要有這麼一點點的跡象,往往我就會很快遭受到明顯的打擊。現實的殘酷告訴自己,這樣的路子是行不通的。

我也曾經鼓勵自己要堅持下去,這樣才有轉變的可能,但是心中強烈的聲音卻總是引導著我,繼續往無情與冷酷的道路邁進。現在我在極樂世界看到,原來在當時我的心中拉拔之時,體內也有著許許多多的過往善緣眾生在幫助我,希望能讓我回頭,不要再繼續造下這麼多的罪業。

但是當時的我已經被太多的魔眾給附體,並且有太多的冤親債主已經甦醒。總的來講,體內惡的力量大於善的力量。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最終還是沒能夠成功堅持讓自己的心念以及行為調轉回正途,終究一步一步與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偏差得更遠。

就這樣,我成為了當時北韓實質意義上的最高統治者,也是我人生的一個巔峰。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人生巔峰所代表的,其實是靈性上更多的苦痛。因為造作的罪業越來越大,自己的靈魂受到了越來越多的折磨。

我在極樂世界看到,當時我的靈魂其實就已經有幾魂幾魄到了地獄受刑。而在我的身體之中,掌控著我身體的乃是魔眾以及冤親債主。在這其中,又有幾分是真正的自己?有哪些言行舉止是真正的金日成所做?其實可以說已經完全沒有了。

這樣的人生巔峰所代表的,原來並不是幸福與美滿,也不是成功之後的坐享其成,而是代表自己的三魂七魄除了主靈之外、全部被踢出體外的殘酷事實。

在極樂世界看到自己這一生的經歷,我的心中非常感慨。就像蘇佛所言,人真的不能作主。如果是懷抱著強大的願心,心中就會明白,來到這個世間並不是為了身體的種種享受以及執著,而是為了要實現救世度眾的大願,為了要救起更多苦難的眾生。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前提之下投胎為人,那真的就只是淪為一個由冤親債主作主的傀儡,也就是所謂的「隨業流轉」。這樣的人生的確是非常的苦痛。

在年輕時,我也曾經是一個非常善良、對人沒有任何心機的人,並且願意將自己的所有分享給他人。對於他人,我也能夠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甚至能夠犧牲自己,換來對方得到更多的利益。這都是曾經在我身上真實體現過的良好品質。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些良好的品格以及善良的本性在我的身上慢慢看不到蹤跡。究其原因到底是什麼?原來就是由於魂魄的不完整。

這一張皮相以及這一個身體所顯現的,到底是自己的靈魂狀態,抑或是體內諸多眾靈的顯現,早已不得而知。原來這個身體有著這麼大的可變性。當身中作主的靈魂不再是完整的自己之時,隨著不同的靈魂掌控了身體的主導權,能夠讓身體的形狀產生巨大的改變,也讓這張臉、這個身體的外相產生巨大的變化。

在入主北韓的三年內,我的身形就從一個略顯消瘦精實的年輕模樣,變成了臃腫、寬大飽滿的圓渾中年模樣。這的確是巨大的轉變,許多人以為這乃是由於我刻意為之,但其實並非如此。在這三年期間,我的身形以及臉相居然以一種無法抑制的態勢在轉變。當時的我並不明白其原因到底為何,但現在我已經知道,這乃是由於業力運轉於其中。

入主北韓之後,我造下的罪業一日比一日大,而且所造成的影響也越來越廣。在當時,許多的眾靈就已經找上了我。在越來越多的眾靈附體之後,我的身形自然也產生了巨大的變化,而臉相自然也是與之前判若兩人。

過往的我從來不知道,對於靈性世界的瞭解是這麼重要;也不明白一個人的起心動念,居然會對自己的靈魂有著這麼大影響。這一切都是由於我如今在極樂世界,在阿彌陀佛的教導之下,我才能夠明白這樣的事實真相。

然而,世人卻沒有像我這樣殊勝的條件能夠得知。但現在有一個非常殊勝的因緣,那就是阿彌陀佛正住於澳洲的香光大佛寺。只要能夠接受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就能夠慢慢明瞭人體與靈性世界的關係。

整個北韓在我的統治之下越發地穩定,但其實人民的生活到底是不是真的越過越好?這確實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因為當時我採取極端統治方式,憑藉高壓權勢及血腥手段,對於任何的不安因素,總會第一時間全力鎮壓。如果是不服從我的人,或是被我視為會危害我的勢力或個人,或許哪一天就會默默地從人群之中消失,又或者被政府以軍隊的力量消滅。

極權統治的確能夠讓國家在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又或者是安穩的一種外相,但其內在顯現的卻是人民心中的惶恐不安,以及隨時有可能會被政府清洗的恐懼感。這在當時我所統治的時代,的確是常有的情形。

畢竟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犧牲了這麼多,才終於回到了自己家鄉並且建立了國家,怎麼能夠輕易地讓自己受到威脅呢?所以當時對於任何的危機,我都在第一時間用最快的速度將其扼殺。

權力的確是造成人類腐敗的一大因素。當人有了權力之後,就會非常難以捨下這種讓人迷戀的滋味,的確就像是毒癮一般,讓人嘗過之後就無法再捨離。

如今在極樂世界,我看到當時的北韓在我的統治之下,或許曾經有過短暫的時間讓百姓的生活變得更加美滿;但從長期的角度來看,在這樣的極權統治之下,對於百姓的身心靈都是一種根本上的傷害。這是我在極樂世界看到的一個狀況,對於這些百姓,我心中非常的悲痛。

作為一個建國者、一個國家領導人,到底該有什麼樣的作為,才能夠算得上及格?其實在世之時我也曾問過自己,但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我自己大部分都沒有做到。因為一件事情是為了眾生而做,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這其中心念的差異,會造就天差地別的結果。

因果報應的確絲毫不爽,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在天地萬物的運行之中,從來不曾變動。當自己選擇用極端的手段來維持一個政權,用高壓的方式來統治北韓的百姓時,其實真正受到壓抑的,同時也是我自己的身心靈。在這種強烈的反作用力之下,我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卸下對自己的防備與保護,任何一點柔軟的心性對當時的我而言,都是難以做到的。

當年的我野心勃勃,發動了對南韓的戰爭,也就是歷史上著名的韓戰。自從入主北韓以來,我一直希望能夠用武力統一朝鮮半島,並積極促成這次戰爭的發生。在當時,魔眾已經控制了我的全身,我完全不能作主。甚至對於這個身體的所作所為,我也絲毫沒有察覺,因為我的靈魂早已被鎖在了空間之中。

韓戰對於整個朝鮮半島都造成了巨大的損傷,而對於北韓而言,更是一度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在這其中受傷害的人們,以及流失的生命,都要算在我的頭上。當時難以計數的冤魂早已找上了我,隨著戰爭一日一日進行,越來越多的怨靈來到我的身邊向我討報。

在極樂世界,我看到過往的一幕幕,真心覺得人的一生真的沒有什麼意思。畢竟只要一個念頭的偏差,或者一個錯誤的行為,就有可能讓自己失去這個身體的主導權。如果活在這個世上只是一個行屍走肉,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學佛之後,我的心有了非常大的轉變。佛法真的浩瀚無比,能夠讓我原本已經黑暗、邪惡的靈魂,轉變為現在純淨純善的光明靈體。

在極樂世界,我沒有任何的煩惱,也沒有任何的盤算。在這裡沒有世俗所謂的心機,只有心對心的交流,純然是一體觀的體現。

其實我這一輩子都在追尋一樣東西,那便是安全感。包括後來身為北韓的最高領導人,使用高壓極權的方式統治國家,也是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心因此而感到安全,不再害怕。

當年由於大量的冤魂找上了我,並且許多冤親債主早已在我體內甦醒。我常常會出現幻覺,並且在夜深人靜之時,有時我心裡會突然變得非常惶恐,好害怕自己會遇到危險,又或者是遭遇不測。

在大量眾靈的干擾之下,我的精神長期以來都承受著非常大的壓力。最後的結果就是,我的心靈已經扭曲到不像是一個人該有的狀態,所以我才能做出許許多多的無情冷酷乃至邪惡之事。

對於北韓百姓深入到每一個層面的控制,包括思想、行為乃至於教育資源,又或者是糧食的配給等,乃至於利用每一個人的血統以及出身,將其分出了各種不同的級別。這些讓現在的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惡性政策,其實全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

但是我心中渴望的真的是身體的安全嗎?其實並不是這樣的。真正放鬆的感覺以及不用擔心受怕的安全感,乃是在於這顆心。可是當年的我並沒有學佛,並不明白如何去照顧這顆心,也不明白該如何轉變、這顆心該向什麼樣的方向轉變。

只知道用盡全力,將所有的方法與手段強力地執行,以保護自己的身體,執著於自己處於安全的這樣的錯覺。但現在學了佛才知道,其實沒有一個人是處於真正安全的狀態,除非能夠真正將自己的這顆心改至純淨純善。

這就是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教導我們的大根大本,也就是重新做起,讓自己的心符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既不會被附體,也不會被冤親債主和魔眾給控制。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靈魂就有了安全的保障。然而這個保障乃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並非是佛要我們去追尋靈魂上的輕安,而是希望我們能夠保住自己的靈魂不要四散,在能夠作主的情況下善用這個身體修行,終究有見性成佛的一天。到成佛之時,就能夠在人間做出種種事蹟,教化眾生,救盡無邊苦眾生。到時候能夠幫助的眾生,不論是人道眾生,又或者是靈界眾生,那數量可是太多了。

這樣說起來,如果一個人對於真正的安全感,有著深刻且清楚的認知,一旦搞錯了方向,導致的結果可是截然不同,天差地遠。一個是往地獄而去,而一個則是往西方極樂世界成佛而去。這其中的差別已經不言而喻。

最關鍵的分水嶺就在於,到底自己要選擇愛護這個身體,還是要愛護自己的靈魂呢?如今在極樂世界,金日成可以負責任地告訴大家,千萬要選擇愛護自己的靈魂這一條路啊!因為靈性的生命是無限久遠,沒有終止的。這條靈乃是不生不滅,不論經過了多少時間,都不會有所損害、不會消失。然而肉體卻只有在世間短短的幾十年,就算活到了一百歲乃至兩百歲,也不過是漫長的靈性生命之中短短的一小部分,可以說是微不足道啊!

為了這樣虛幻且短暫至極的身體造下種種惡業,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現在想要好好經營自己人生的人,如果能夠得知這樣的事實真相,就自然而然會選擇提升自己的靈性這一條道路。

提升靈性這一概念,在一般世人看來其實非常遙遠,又或者是非常陌生。有的人雖然明白世間有所謂的靈修,但是對於這些東西卻是敬而遠之,甚至是有著不好的觀感。這都是由於缺乏真理教育的緣故。

現在真理的教育就在澳洲香光大佛寺,阿彌陀佛在這裡將人身宇宙的事實真相打開,將人體的奧秘解開,將靈性的世界披露於人們眼中,向世人揭露靈魂的世界乃至於靈界的種種狀態,讓大家對於各種靈體的活動都能有深刻的認知。

在佛法來講,要提升自己的靈性品質,必須要做到所謂的「遇境不動心」,並且在淨化與積功累德之中,自然而然讓靈性提升。如果能夠持續地淨化自己的身心靈,自然而然就能開發出「自性」之中本有的能力。那也就是香光大佛寺在開發的,所謂佛菩薩與萬物「對語」的能力;而這樣的能力在自性的本能之中,其實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真實淨化身心的基本,在於首先要將這顆心做一個大幅度地轉變,也就是從利己主義變成利他主義,從為自己著想,改成處處都替他人著想。

這對於過往的我來說,是非常陌生的一件事情,但現在我時刻都不敢忘記這樣的準則。畢竟我在世的時候,就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因自私的種種行為才讓自己在死後下了無間地獄。這樣慘痛的經歷,我可不敢忘記呀。

現在我已經明白了,原來真正了不起的人,並不是能夠有能力做出什麼樣的成就,也不是能夠在與他人的爭鬥之中勝出,而是能夠真正忘記自己,為了他人而奉獻。以前的我總是會覺得這樣的人真傻,到頭來自己又得到了什麼?現在到了極樂世界才知道,原來這樣的人才是有著真正的大智慧。

當一個人能夠真正做到完全不想到自己,而是為他人付出,一心一意只希望他人能夠得到幸福,甚至能為了眾生的福祉而犧牲自己的生命;能夠在這個方向上精進的人,他們的靈性在死後往往都能得到提升。有的人因此而昇天,或者轉凡入聖,成為超越六道輪迴的聖者。

看到這些,我真是感到慚愧,過往的自己實在是太傲慢了。對於靈性的世界並不瞭解,卻自以為是地認為,那些無私為眾而犧牲的人只是白白浪費生命,卻沒想到這些人的身體雖然死亡,靈魂卻沒有死,而且還到了更加美好的地方。這與當初為了自己而傷害他人、最後墮入地獄的我相比,他們實在是高明太多了。的確就像蘇佛講經中所說的,做人還是要「憨」一點好。

這個「憨」字,其實我在極樂世界也一直在默默體會其中的深意。原來所謂的「憨」,就是能對萬事看淡,什麼都不計較。能夠做到這點,在修行路上就能減少許多障礙,因為所有的障礙其實都是由念頭產生的。若能做到全然奉獻的人,其實早已將身體置之度外,在念頭愈少的情況下,障礙自然也就愈少。

所以學佛的確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如果不能明白宇宙準則與真理正道,往往很難讓自己的言行舉止與起心動念對他人沒有任何傷害。只要未能真正透徹明瞭真理,在微細之處總會有所「摻雜」,而這一摻雜對於眾生就是一種傷害;摻雜愈多,對眾生的傷害就愈加明顯。

「自私」實在是一件要不得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過往身為北韓統治者時給予下一代的教育,沒有任何一部分是在教導他們學習無我無私,或是教他們放下這個身體;教給他們的,全都是如何保護這個身體,甚至為了這個身體而活,並用這樣的方式操控整個國家。這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然而在世俗而言,這樣的教育效果卻非常卓越。畢竟人們普遍對於這個身體都有著天生的愛護,對於死亡更有著強烈的恐懼。在自己有著絕對的權力與軍事武力的情況下,只要不停地灌輸與引導人們去注意自己的這個身體,讓他們不自覺地想要去保護自己的肉身,自然就能夠抓住這個把柄,將他們完全控制在自己手裡。

這一套手法,在當時我可以說運用得非常熟練。成熟地運用各種控制手段,其實也是魔眾所給予我的各種指導。如今在極樂世界的我,內心充滿了懺悔。下一代的孩子乃是一個國家未來的希望所在,我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但現在身處西方極樂世界,確實沒有辦法挽回這樣的現況。

我只希望能藉由在訪問中所說的這些話,讓大家都能夠做一個大的轉變。這個大的轉變,就是希望北韓的百姓不要再過著心底深處充滿恐懼的生活,希望統治者們能夠有更多的懷柔,而不要一味地用強硬的極權鎮壓方式來鞏固自己的權利。

更重要的是,希望在北韓的孩子們能夠從小接受佛法的教育。這樣的教育所教導人們的,乃是放下自己的主觀、主見以及思想,全然地依止在阿彌陀佛的教導。從小讓孩子們知道,這顆心要善良,並且要替他人著想,培養他們助人為快樂之本的心態。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讓孩子們都明白生命是非常可貴的道理,讓他們清楚,對於生命必須愛惜並且尊重,不應該傷害任何生命,教導孩子們要幫助他人,並且回饋國家。我相信只要能夠這樣做,不只不會對統治者的地位有任何的威脅,反而能夠讓整個國家迸發出更多的生機。

對於魔眾,人們的確應該要有更多地瞭解,畢竟現在整個地球的魔眾數量非常多,太多的魔眾就在人們的生活環境與周遭。

如果不想要被魔眾控制,最重要的是要避免自己這顆心變得自私。只要人們開始為自己這個身體打算、為自己謀求利益,那就會變成魔眾控制的對象。現在佛法的教育告訴我們,只要好好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並且發願幫助眾生,就可以避免被魔眾控制。畢竟全淨全善的心念,與魔眾的磁場完全沒有任何相應。

蘇佛在世界各地都積極地超度眾生。無量無邊的眾生在蘇佛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的同時,被接引進入西方法性土。我看到每日被蘇佛所救的眾生無量無邊,難以計數。他們全都非常歡喜見到佛光,很快速地衝入光中。尤其整個地球難以計數的魔眾,都因為被佛光注照而進入了西方法性土。

因為蘇佛不停地超度魔眾,而讓整個地球的磁場有了好轉。這對於人們的幫助非常大,因為在生活中減少了許多干擾。然而,人們之所以會被魔眾控制,其最根本的原因乃是因為自己心中的魔性與魔眾相應,才會被魔眾抓到機會進入身體干擾,乃至於控制。

要解決這樣的問題,的確還是要回歸到「教育」這件事情,所以現在蘇佛非常積極地要將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推廣到全世界。

北韓相對於其他國家,屬於一個資訊非常封閉的國家。我不知道北韓的百姓們有沒有福報能夠遇見這樣的大法,但是只要有一絲毫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現在我在極樂世界誠懇地祈求,正法的力量能夠在北韓這個國家延展,希望北韓的百姓們都能夠接觸到香光大佛寺。阿彌陀佛正住在這個地方,如果能夠用恭敬的心聆聽阿彌陀佛的教法,對自己將會有莫大的幫助。

身為北韓的建國者,我衷心地希望大家都能夠獲得幸福。具體而言,到底什麼是幸福?那就得反過來思考,到底人的一生中最大的苦痛是什麼?原來就是每個人都會遭遇的衰老、疾病以及死亡這三件事。

而現在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就能夠幫助大家免受老病死的痛苦。這是一個令人驚喜的好消息,蘇佛就是最好的證明,縱然已是八十多歲高齡,卻沒有任何衰老與疾病,乃至能夠自在來回西方極樂世界。更別說蘇佛還能夠送眾靈往生西方,而我金日成也是因為蘇佛有這樣的功夫,才能夠來到西方極樂世界。

極樂世界實在是太美好的一個地方,我知道這對於北韓的百姓來說,完全無法想像。畢竟以我們國內目前的氛圍,與極樂世界的無憂、無苦、無惱以及清淨自在,完全是一點都沾不上邊。

如果我能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作為北韓的建國者與領導人,我一定要將佛教推舉為國教。因為我現在已經清楚地認知到,只有全民一起學習如來正法、學習香光大佛寺中阿彌陀佛所教導的真理,才能讓整個國家的人民真正獲得長治久安。

這份長治久安並不是以世間的時間來計算,而是將生命的幅度拉長到一劫、二劫,乃至於無量劫,讓無限的生命都能在安定之中度過。這才是身為領導者所希望帶給百姓的真實利益,讓大家都能得到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真實利益。

如果全民都能學習佛法,進一步更要將國家打造成人間的佛國淨土。對於「人間淨土」這一概念,的確容易造成人們的混淆,這並非指雖然在世間修行,卻依然耽溺於世間,無法真實淨化自己的身心靈;而是希望全國人民學習真正的佛法,即香光大佛寺所教導的佛法教育,讓每個人都能從身心靈上得到完全淨化,並開發出自己的本能。

若能真正做到這點,到時候整個北韓就等於是人間的佛國淨土。比起鞏固權力地位、追求經濟指標的突破或基礎建設的幻象,這種成就才是每一位國家領導人真正應該追求的。那些世間的種種終究是在虛幻中打滾;若人人學習淨土法門,專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甚至人人都能往見性成佛、救世度眾的目標邁進,那將能幫助無量無邊的苦難眾靈。

所謂因果一點一滴也不空過,這樣的成就並不會因為人身的消亡或地球的毀滅而消失,而是扎扎實實地記錄在每個人的阿賴耶識中,在因果之中流轉。

現在,我金日成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澳洲昆士蘭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這裡的確就是阿彌陀佛所在之處。佛光二六時中注照在這片土地與空間中的所有眾靈,可以說這裡就是人間的西方極樂淨土。看到這樣殊勝的景象,讓我心中忍不住嚮往。如果一個領導人能讓自己的國家成為人間的西方極樂世界,就像現在的澳洲香光大佛寺一樣,那將是多麼了不起、多麼殊勝的成就!這應該是每個領導人都要有的目標。

現在有待更多人認識香光大佛寺的佛法教育,並明瞭宇宙人生的事實真相,我相信總有一天,在地球的某一處一定會有更多的佛國淨土產生。畢竟香光大佛寺的規模不會永遠只在古邦吉這個小鎮,未來必然會遍佈全球各地。到時候如果每個地方都能好好發展,未嘗不會誕生另一處人間佛國淨土。

現在我在極樂世界非常歡喜地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成就佛道、救度眾生,是我現在的願望。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金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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