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之『政治家』,  香光大佛寺牽往西方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喬治·華盛頓 (美國國父)

訪問於西方極樂世界的

美國第一任總統 喬治華盛頓 George Washington

(距今二百二十六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五月四日

喬治·華盛頓

南無阿彌陀佛,蘇佛,我是華盛頓。

這個名字,我想,無論在全世界哪裡的人們心中,應該或多或少都有聽說過吧!如今美國首府也是以我的名字命名。是的,我是美國的第一任總統。在十八世紀美國剛獨立建國的時候,我以全票當選為第一任總統。

但是在成為總統之前,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大力參與美國走向獨立的過程。那一條路充滿了戰爭與鮮血,我華盛頓如今回憶起來,慚愧不已啊!

當年我在地獄飽受苦刑,是香光大佛寺的蘇佛帶著南無阿彌陀佛把我牽引上來,安置在西方極樂世界這個非常美好的佛國淨土中,我才得以脫離了兩百多年的地獄之苦。那段日子極其痛苦,但如今回望這一切,皆是我自己罪有應得。

大家都說我是非常偉大的美國總統,但大家又可曾知道,一個國家、一個總統,在成就一個國家的獨立與強盛的時候,到底必須沾染多少鮮血、殺害多少生命,才能走到如今的地步?

唉,慚愧、慚愧。自從到地獄受苦的那一刻起,我就把自己當成一個罪人,華盛頓從來不敢再想自己是偉人這件事。

後世的美國人經常把我標榜為品格與道德高尚之人。啊,天啊,華盛頓在真正認識佛法教義,反思自己為何會在地獄受苦刑之後,才豁然明瞭,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非常嚴重!

自己手上沾滿了鮮血,不知有多少眾生,都曾因為我而成為刀下亡魂。更不用說,因為我當年的政策存在善惡偏差,許多政策藐視人類平等,帶給後世深遠的負面影響,也讓當時的美國人無法從種族歧視中走出來。對此,我也必須背負極大的責任。

華盛頓曾經是基督徒,但我並不是虔誠的基督徒。老實說,我並沒有真正落實基督教的教義。雖然我有定期參與教會活動,表面上做足了功課,但是內心深處,樁樁件件,其實恰恰是違背了天主和耶穌的教誨。或者說,我華盛頓因為一時的傲慢,儘管相信主和耶穌所說的一切,但我還是習慣把祂們的文字與教義,改造成自己能夠接受的意見。而在其中,我注入了自己許多主觀看法,這早已不是主和耶穌原本的教誨,而是我華盛頓藉著主和耶穌的名義自行創造出來的。

我剛到地獄受刑的時候,其實心裡早已有數。當初我因病重而痛苦地死去,而且經常有黑影環繞著我,要向我報仇。因此我清楚明白,自己一生肯定是因為殺戮太多、殘暴的事做太多,才會面對如此可怕的報應。

在我生命的最後一刻,病得奄奄一息,才開始有所覺醒,知道自己一生中惡多於善。確實,若是以美國的獨立,或者說以美洲的白人而言,我是有大功勞的;但是在這大功勞底下,卻犧牲許多生命、壓榨許多人,才換來平等和自由。這和如今美國在國際上的地位,聽起來好像有點相似。

在美國歷任的總統中,大多數都是以美國為重,以美國利益為優先。凡是與美國利益一致的國家就可以一起進行合作,互惠互利。但是,對美國的經濟利益、政治利益沒有好處的國家,儘管他們並沒有做對不起美國的事,若是跟美國沒有站在同一邊,或對美國利益有損的話,美國還是會對他們採取各種行動,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有時候,我也會非常慚愧和懺悔,到底自己是不是當時所造下的惡因,帶領了一代又一代的美國人有著如此的思想?當然,我所處的大環境與兩三百年後的今日相比,已經大有不同。當時是一個非常混亂、撕裂的社會,那個環境造就的華盛頓,是偉大,卻也是自私的。我會一一給大家道來,也算是發自內心地向大家懺悔吧。

如今,華盛頓最感恩的,還是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來到西方極樂世界約十二年了。當時在地獄中看見金光,我感應到有一道聲音告訴我,要念這六個字「南無阿彌陀佛」,就可以脫離苦海,進入光中。我當時雖然不明白這「南無阿彌陀佛」六個字代表什麼意思,但是我知道脫離苦海是唯一想做的事。於是我大聲地喊著﹕「南無阿彌陀佛!」不一會兒,就直接到了蘇佛面前。

蘇佛慈悲地向我勸導,也知道我就是美國的第一任總統華盛頓。於是,就在蘇佛慈悲的牽引之下,我進入了南無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經過十二年漫長的淨化和學習,如今,我已經從一名基督徒,成為一名虔誠的學佛之人。華盛頓這一路走來,有太多感慨,也明白了許多事實;對自己當時所處的環境和一切所作所為,也有了更清楚的認知。

今天就讓我來告訴所有的美國人,甚至是全世界的人們,自己一生之中的重要故事與體悟吧!希望大家看看我的過去,也可以看看自己——當大家尚未認識真正的佛法教育時,所造下的惡業也是無量無邊的,生生世世皆是如此啊!

因此,老實地告訴大家,我在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得以看得更清楚,也明白自己一生中所造的惡業,還有生生世世累積的各種情形。當時華盛頓在佛前痛哭流涕,懇求佛的原諒,知道自己所作所為實在罪障深重。也希望可以透過誠實地告訴大家自己的故事,為自己傷害的眾生,積累一點功德吧。

我生長在南方的維吉尼亞州,家境優渥,我們兄弟都享有良好的物質生活。祖父曾是從英國移民到美洲這片大地上開墾的第一代人;我們家繼承了祖父留下的大片莊園,讓我們得以種植各種作物來買賣,當時最有名的產業就是販賣菸草。我們家靠著這大片莊園的產出,各種不同的產品不僅可以在美國國內銷售,也可遠銷到英國以換取一些資金。

我沒有接受很高深的教育,不像我的哥哥曾被父親送到英國留學。但是,以當時來說,我算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而且有著非常冷靜的思考能力。做事總是讓大家覺得放心,也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因此一路走來,大家都對我充滿信任,無論是家中之人,或是在外面結識的各方人士,大家都會看到我那高達一米九的身高,配上我這個冷靜的外相,讓大家感到可靠。

年輕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土地丈量師,對於地理和數學等學科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在做土地丈量師的時候,也把工作做得非常認真。

後來,在各種因緣巧合之下,我們很多南方的地主開始對當時統治我們的大英帝國有許多不滿。雖然我們的先祖也是從英國而來,但是我們在美洲這一片大地上,似乎像是二等公民一樣的存在,遭受當時大英帝國的壓榨、強制收稅等許多不公平的待遇。這讓當時許多人反對大英帝國,想要獨立建國的情緒非常高漲。

有一次,我身穿軍服,與大家共同參與當時美洲所有首腦人士聚在一起進行的會議時,被大家推舉為總司令,也就是最高的軍官。我一下子成為大家的領袖。我似乎也是隱約預測到此事即將發生,因此很認真地完成此後的每一步。其中一項最重要的就是團結大家——美洲當時的殖民開墾人士,也就是美洲殖民者。我們這些美洲的白人,也開始不把自己稱為英國人。我們早已不是英國人,我們是美洲開墾者的身分。因此,此後我向大家講述時,便以「美洲的白人」的身分來訴說這件事情吧。

我一生中經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戰爭。當時,美洲這片大地還沒有任何一方真正擁有絕對主導權。但是各方勢力對這片土地虎視眈眈。當時,像我們一樣從英國過來的白人,多聚集在美國的東部;而許多法國人則聚集在美國的西部。雙方之間雖然偶爾會有戰爭,但一開始還是比較平靜的;因為大家抱持著各自不同的目的,在這片土地上生活,倒也相安無事。

但是,當衝突開始增多的時候,就引爆了一場又一場的戰爭。當時最有名的,就是大家認為我無心點燃的那場長達七年的世界大戰。這說起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並不是當時年僅二十二歲的我想要促成的。因為我一不小心承認了自己誤殺了一名法國外交官,引起法國政府的巨大憤怒。法國政府於是聯合了許多國家,在歐洲大地上對英國發動了戰爭。

這兩個國家當時勢力非常大,在全世界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殖民土地,也有自己的勢力範圍。當時許多人都稱這是世界上第一次大規模的戰爭。英國和法國的勢力往全世界拓展,但凡是有他們的勢力,就可能有打仗的可能。這場戰爭也蔓延到美洲大地上,爆發許多殘酷的戰爭。

哈哈,可笑的是,我在西方極樂世界,總是聽蘇佛講經說,戰爭不可為,非常排斥戰爭。我聽起來真是慚愧啊。蘇佛知道中國歷朝歷代有非常多的戰爭發生,但是老實說,蘇佛啊,美國雖然才獨立兩百多年,但是我們在美洲大地上,英國的各色人們所發動的戰爭也實在不少啊!

以我們美洲白人或是說一般英國人、以歐美國家的人、以普遍的西洋人士而言,其實,有一個特徵,就是跟中國人不一樣。

中國人雖然打了一輩子的仗,或者是歷朝歷代都在打仗,但是並沒有太大的野心想要把土地擴充到世界去。在華盛頓看來,以我們歐洲人、美洲人為主的白人,其實野心比中國人大太多了。我們所發動的戰爭,放眼望去,都是世界戰爭,全世界沒有一片領土是我們不想要的,如果有機會奪取的話,我們依然會非常欣然地佔領。

所以當時我所處的大環境中,全世界許多落後的國家早已經淪為西方各國的殖民地,而且這一切都被當時的歐洲人視為相當普遍的現象。

英國人可以佔領印度,也可以佔領很多國家。法國人可以佔領非洲很多國家,亦包含其他地方的國家。西班牙人更是佔領了幾乎整個南美洲,包括葡萄牙人、德國人也是如此。

我們歐洲人其實一開始就不是仁義道德之輩,而且每一次到其他國家發動戰爭、擴充領土時,都會對當地的人們造成很大的殺傷力。很多時候,把當地的人們幾乎趕盡殺絕,或是屠城,或是帶來許多傳染病給當地的人們,讓他們幾乎是九死一生。或者在擴張土地的時候,把他們殺的殺、趕的趕、燒的燒,讓他們所剩無幾。因此,很快地,他們的土地就會變成我們的領土,居住其中的也就都是自己的族人。

當時的大環境中,大家都缺乏教育,所想的一切是以征服為主,以自己的利益為優先。現在想起來實在是非常殘酷無情的。我華盛頓從小也沒有接受過真正的道德教育,所以和當時的人們一樣,所想的都是以自己的利益,以自己的民族、自己身邊人的利益為主。

所以說,中國人打起仗來,其實還算是有點道德吧,不像我們這些西洋人士,那可是完全無視任何道德或人權,只要是跟自己利益相衝突的一切,都可以趕盡殺絕。

其實華盛頓是想告訴大家教育的重要性。一代又一代人所積累下來的經驗,其實就成為那一代人所接受的教育。而這一代又一代的經驗,如果都是以負面為主、以自私自利為主的話,那麼一個民族肯定也會走向自私自利的結局,走向以自私貪婪為導向的教育。這樣的教育奠定了西洋各國多年來的根基,乃至如今的美國依然可以看得見這樣的情形。

很多人並不是不想改變,也並不是真的不知道人人平等的道理,這種觀念早已根深蒂固。但總有一股野蠻的個性在其中作祟,認為自己高於他人一等。

言歸正傳,華盛頓繼續說自己一生的故事吧。當時我帶領很多軍隊冒險突圍,最後在英法戰爭中,英國人確實是取得了勝利。但是對於我們這些美洲人士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我們知道,我們想要獨立的話,一定要能夠戰勝把我們帶來這裡的英國人。

我們其實跟他們是同根同源的,但是因為相隔兩地,大家在幾代下來所發展的文化和思想就開始有了分歧,也出現了利益衝突。於是,變成了英國人是英國人,美洲白人是美洲白人,這樣的區分。

其實我小時候對於大英帝國是非常忠誠的呀!但就是因為一次又一次發現,大英帝國根本無視我們這些美洲白人的利益,把我們當成二等公民來看待,讓我們繳交非常高的稅,也不讓我們隨意擴張土地,還和我們進行很多不合理的買賣。太多條條框框,讓我們幾近窒息。於是,我們美洲白人才開始發起戰爭,想要對抗隔岸的大英帝國——而這,也正是後來一系列獨立戰爭的開端。

大英帝國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武器和軍隊,而我們這些美洲白人,只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根本沒有實地作戰經驗,更沒有什麼高科技和武器。但是後來我們做了一件絕頂聰明的事情,那就是與法國人合作,因為法國人當時最討厭的就是英國人了。有法國人的合作,我們才有辦法在最後的關頭成功地抵抗英國的軍隊。法國人也可以奠定自己在全球的威望和地位,這就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啊。

當我們終於取得戰爭勝利的時候,我心裡其實已經產生了厭倦——厭倦了這沙場上多年來雙手沾滿鮮血的日子。這種緊張與不安,對我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因此,我在當時幾乎可以成為美國第一任總統,或者說被大家推舉為國王時,便迅速地退了下來,回到了自己南方的老地方去,繼續當個莊園的大老闆。

但是後來,美洲這片大地雖然獨立了,卻群龍無首,幾年來都處於極其分裂的狀態。當時美洲東邊的十三個州已經開始成型,每州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合作和交流,大家各過各的生活,也可以說毫無秩序。國不像國家,家不像家。

大家在爭吵不休的時候,又想起了那位非常冷靜、睿智,且懂得沉著思考的總司令——也就是我,喬治·華盛頓。於是,大家把我重新請出山來,希望由我來為大家主持大局。

這次我確實做得還不錯,擔任第一任美國總統,任職了八年之久,也在任內讓美國的十三州團結了起來,建立了強大的中央政府,促使後來美國一步步向西部發展,才有今日如此龐大的規模與版圖。

這其中有許多我曾經引以為傲的事情,但是如今說起來,實在是非常慚愧。我華盛頓也不想再提了——這並不是我不承認自己的錯誤,而是這樁樁件件的戰爭中,幾乎都是老生常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敗就是我強。這又有什麼好繼續說的呢?

但是,我也必須向大家深刻反省自己曾犯下的幾個大錯誤。

我來到西方極樂世界之後,回望這一切,看著許多冤親債主還在空間中,等待我得到人身時要進行報復,這才驚覺靈性世界真的是不生不滅。他們不是被我殺死後,就不會再受苦了,他們被我殺死之後,還一直在空間裡受著苦。有些就因為極大的恨意而入地獄受苦,我好慚愧啊!

當時作為基督徒,我並不知道靈性不生不滅的道理,也沒有對於人死後會到哪裡有太多的探討。因此,我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擴張領土,為了促使國家統一,我雙手沾滿了鮮血。那背後牽涉的性命之多,真的是數以十萬、百萬計,難以計量啊!

南無阿彌陀佛,弟子華盛頓,如今真的不可能再回到人間來。我還在努力地精進修行,希望有一天可以早日成就佛道。不然,這麼多與我有緣的眾生,何時才能離苦,不再在虛空中漂泊,也不再過著壓抑的生活?

現在我還是說說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污點吧。

我想要懺悔,就要及時行動,因為這些眾生還在受苦當中。我也真心地希望他們可以早日聞得香光大佛寺「南無阿彌陀佛」正住的消息,能以靈界的身分,有機會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

希望我這個訊息傳達出去,可以吸引一些有緣的受苦眾生前來這裡,尤其是我的冤親債主們。如果我的這份表白書可以傳達到他們耳朵裡,可以幫助到他們,這也對我的心有一點慰藉。

大家經常在美洲的戰爭中,總是想到美國可以獨立,這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事情,或者是想到我華盛頓可以有著如此清晰冷靜的腦袋帶領大家走向獨立的路,也是非常偉大的事情。而且在獲得權力之後,我不貪戀權力,還可以退下來,恢復自己本來的生活。當人們希望我可以續任第三任總統時,我也堅決不要,因為我知道權力過多只會造成腐敗,也促成了美國總統最多兩任的制度。這些事在後世人的眼裡,都讓我標榜著非常偉大且光鮮亮麗的特色與形象。

但是我心知肚明,我實在虧欠太多了。尤其對美洲的印第安人而言,我實在是太對不起他們了。他們其實才是美洲大地上真正的主人翁。在這片大地上,他們是原始的人類、是原住民;但是自從有了歐洲的西洋人士在這裡擴張土地之後,他們從來沒有好日子過。尤其是以英國人為主、還有之後以美國人為主,對於他們造成的破壞更是難以想像。

當時我為了擴充美國的版圖,帶著軍隊向西邊邁進;也為了領土的完整,讓自己的族人——也就是美洲的白人——可以獲得更多好的資源和土地,我不惜一切地統領我的將軍們,直接進入原住民所處的地區進行殺戮掠奪,對他們趕盡殺絕。

我強硬地徵收他們的土地,如果他們不給土地,就把他們的村莊、糧食全都燒毀,讓他們餓死、凍死。當他們不服從命令,便直接進行大規模的殺害。

總之,當時原住民們對我「華盛頓」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恨之入骨。聽到我名字的人都會膽戰心驚,似乎意味著那個殺人魔又來了。確實,我當時在他們眼裡,就像殺人魔一般。

我如今老實地承認自己當時的心理,可以說,並不是我對殺人有什麼興趣,但我竟然將他們的生命,看作比一般白人還要低賤許多。追根究底,就是自己當時受白人為主的教育影響,這種觀念在心中根深蒂固,長達數十年。「白人至上」的偏見在我心中是如此強大,似乎這就是真實的,還把這個當成像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一樣來看待。

我確實缺乏慈悲心與同理心;對於他們所受的苦,我是冷血的,沒有任何感受,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這也是自己會下地獄受極大苦刑,乃至於墮入無間地獄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最讓我感到慚愧的事情是,我作為美國第一代總統,卻開啓了可以為了土地擴充和版圖擴張,而隨意殺害印第安人的先例。至此,後續許多總統都向我學習——只要印第安人不從,就必定發動戰爭將他們趕盡殺絕,以獲得他們的土地和資源。我開創了這樣的先河,犯下如此巨大的錯誤,真的是太慚愧、太慚愧了。

除了對待印第安人是如此,我對待當時來自非洲的黑人奴隸也是如此。

由於家中生活優渥,當我繼承父親的遺產時,便順帶繼承了莊園中多達一百多名的黑人奴隸。這些奴隸都歸於我的名下、任我差遣,可以說,他們就是屬於我華盛頓的私有財產。後來娶了妻子之後,家業愈發興旺,也買了更多的黑人奴隸,家中的奴隸一度多達三、五百人。在當時的社會大背景下,黑人是可以任人買賣,像貨品一樣在市場上交易的。

當時,我希望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必須絕對服從命令,違抗者一律處以嚴重的酷刑。甚至當他們做事情比較慢、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時,我便按捺不住脾氣,對他們進行毆打、鞭打等殘暴不仁的手段。

這在當時的社會是非常普遍的現象。美洲的白人們因為強大的無知與傲慢,認為黑人生下來就是專門為白人服務的二等公民,甚至將他們視為禽獸不如之輩。諷刺的是,當時家中的寵物地位甚至比黑人還高,享受的待遇還比黑人奴隸好得多。

在當時人與人之間極度不平等的狀況下,對社會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雖然當時有一部分人鼓吹要恢復平等、解放奴隸,而我作為一國之首,表面上似乎也贊成解放奴隸,還打著平等的名義建國,但私底下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依然緊緊地將他們控制在自己手中。

親愛的美國人啊,時間過了兩百多年,大家如今是否還有當初的這般錯誤觀念?如今華盛頓放眼望去,在美國確實依然存在白人與黑人之間不平等待遇、或心理上歧視,而且矛盾時有發生。我深深地懺悔、慚愧啊!這其中也有我這一位第一任總統,當時沒有立即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身為大眾表率的我,自己不但沒有遏止,還大力地在私底下倡導黑人奴隸制,以供自己的貪婪享用。這一點,我責無旁貸。

因此,以一國之首作為這個制度的續承者,是非常殘忍的事情。對於後世人們的影響,或許現在並不能完全追究於華盛頓一人,但是作為美國第一任總統,我當然是難辭其咎,責無旁貸。如今令我感到心寒的是,人們普遍真的就是因為缺乏這樣的仁義道德教育,而失去了真正的慈悲心;或者說,每個人原本自性中的慈悲心,早就因為家庭環境中所受的教育而磨滅殆盡。

這個不平等的心理,是許多孩子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種下的禍根,以至於他們一生中無論如何明白黑人奴隸制的不可行,或者是人們平等的道理,卻依然沒有辦法擺脫自己最初那份受污染的心靈,沒有辦法得到淨化。

一生中我雖然風光無數,贏得了廣大群眾的掌聲,卻總是在深夜裡,夢見許多黑壓壓的軍隊壓在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六十多歲之後,身體已經衰敗,許多看似不起眼的毛病,卻能讓我一蹶不振,非常痛苦。

早些年,自己就已經不能作主了。一次又一次地陷入戰爭,或是發動戰爭,讓我的魂魄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壓入地獄受苦,僅剩下這個主靈困在自己身體中,不見天日。所以晚年多病也是必然的,當我退休不當總統後,不到兩年多就離開了人間。

當時回到家中,雖然想要過著退休生活,但冤親債主已經不放過我了,我全身上下都充滿了傷痛,幾乎沒有一處不被冤親債主討報。

回望當時的情形,真的是非常可怕。可以說,自己雖然有著一米九的高大身軀,但這具身體竟然承載了無量無數的千軍萬馬,其中有無量無數想要啃我骨頭、喝我血的眾生,正苦苦哀嚎著向我討命。

許多次閃過的黑影和夜晚的哀痛,讓我明白自己一生確實造業無數。雖然當時沒有佛法的教誨,但是自己也意識到身體上的問題,都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召而來。

因此,我在臨死前做了一項自己一生中都沒有辦法做的決定:當時心生一絲慚愧之心,希望我的家人可以在我和我的妻子過世之後,把家中的黑人奴隸都一一解放,以彌補自己對他們所造成的惡行。但一切為時已晚,所造成的惡業已無法挽回。

死後,我到了無間地獄受著巨大的苦刑。有時候像是在刀山裡,無數尖銳的刀器向全身刺戳至我死亡;再醒時,繼續刺戮,再次倒在血泊中。風一吹,我又再次醒來接受苦刑,周而復始沒有停止。有時候我被丟到熱油鍋裡去炸,炸得我皮開肉綻,在熱油鍋裡痛苦地哀嚎。有時候被巨大的皮鞭打在自己身上,一打就可以令我痛苦萬分,何況是幾十次、上百次的巨大挨打。全身都被打爛了還是死不了,不斷在受苦當中。自己當時對待眾生就是如此,這讓我深刻體會到自己當時的酷刑有多麼可怕!

在地獄受苦永無止境。那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我在地獄中已經開始反省自己的過錯,也知道自己錯了很多次。在遭受巨大的痛苦之時,我就會發出一聲呼喊:「Help me! I know I’m wrong!」這是說:「救救我,我知道我錯了!」我會一直發出同樣的哀嚎與叫聲,希望主或者耶穌可以來拯救我,看到我發起的這分懺悔之心,讓我能提早結束在地獄的苦刑。

但是,主或耶穌從來沒有出現過。我也知道我應該償還這一切,也沒有責怪祂們。雖然每一次我都會發出同樣的呼喊聲,就連地獄的獄卒們也努力勸導我,希望我能真心實意地懺悔、認錯,而不僅僅希望早一點脫離地獄而已。

從地獄上來之後,我直接就如同前文所述,被蘇佛牽著手,帶著我念了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之後,便被送入了西方極樂世界當中。朵朵的蓮台,使我的心立即平靜了下來。雖然我當時還不知所以然,也不明白「南無阿彌陀佛」的意思,但我看到佛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定是來救世的,是真正的救世主。

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的天主,但是後來佛告訴我說:「孩子也是佛,每一個人都是佛。念南無阿彌陀佛,也是為了讓孩子可以早一點成佛。」我聽了似懂非懂,原來「佛」這個概念是如此的寬廣,每個人都可以成佛,而不僅僅是一個人可以當天主而已。我後來漸漸明白了這一層道理之後,開始對佛法產生濃厚的興趣,因為這是我華盛頓在世之時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事情。一開始覺得非常荒謬,可是後來聽著聽著才法喜充滿,才知道佛法原來是如此的浩瀚、如此的寬廣,讓我的心很快地打開了!

我一生中是個基督徒,但是我並沒有真正遵守基督或天主所說的話。如果我真的有遵守,也不會是一個如此殘暴不仁,且不講求平等之人。因為耶穌的心中對一切眾生也是平等的,充滿關愛的。而我恰恰與天主及耶穌所說的相反,所做的一切還是以自己和自己族人的利益為主。跟耶穌所說、在《聖經》裡所說的一切相去甚遠。

如今學到佛法的教義,我才發現原來佛可以幫助我們,因為有了這麼殊勝的佛國淨土,讓眾生來到這裡之後可以得到淨化,得到真正的法益。我才明白了,原來並不是一切都要尋求他人、依靠他人才能夠成就的;原來一切都要回歸到自己的這顆心。

我以為心裡有天主和耶穌就可以回到他們的天國裡,自己所作所為不重要,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僅靠他們的力量是不足夠的。如果我的心不真誠、不切實,而且還做了違背《聖經》上所說的一切,那又怎麼可能回到上帝的家呢?

西方極樂世界則不然。我如今是因為在地獄裡受盡了苦刑,知道懺悔。有了蘇佛來到人間、見性成佛的這個事實,才可以打開如此多的空間,跟南無阿彌陀佛進行超度,給大家一個離苦得樂的機會。

原來人間就可以成佛,而且成了佛還可以做這麼多的好事,幫助如此多的眾生。這件事情令華盛頓對蘇佛實在是敬佩不已。同樣都是有人身,但是卻有如此大的差別。蘇佛把這個人身發揮到極致,完全不看重自己這個身體,完全以所有眾生為主。這樣子的精神,華盛頓實在是太佩服了,因為自己在人間的時候,從來沒有遇過這樣子的聖人,真正的大聖者。

我身邊所接觸的一切,以及人們口中的那些偉人,其實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即使世人把我奉為美國國父,給予我極高的尊崇,建立無數紀念館與紀念碑,甚至以我的名字命名國家的首都,賦予我種種至高無上的榮譽;然而,我的身體卻仍在地獄般的苦刑中煎熬,無人知曉。

這一切,實在荒唐至極。人世間所尊敬的偉人,個個都在地獄裡受苦。這恰恰說明,人們對「偉人」的定義,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奇怪的事。

因為人們不瞭解什麼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把錯誤的想成正確的,把黑的抹成白的,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大家因為不瞭解真正的佛法,不知道人不可以自私,不可以只為自己想,所以才會造作惡業,才會讓很多與自己不同理念和背景的人深受其苦。而且更可怕的是,此時他們所受的苦來日又會報應到自己的身上。這樣子生生世世,冤冤相報,可謂是沒完沒了啊!

可見歷史上的戰爭,無論在哪個國家,幾千年來都沒有停止過。戰爭有時候爆發,有時候為盛世。幾千年來,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是如此,那是因為這筆因果債從來就沒有消除。大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過著競爭鬥爭的日子。

蘇佛,您覺得我說的對嗎?這不僅僅是在中國發生啊。蘇佛,歐洲的戰爭那才是可怕啊!大家有著先進的武器,殺傷力很強,而且都會毫不留情地對全世界任何弱小的國家下手,對當地的人們趕盡殺絕,乃至於把他們的文化、民族幾乎全部滅掉,這都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華盛頓生於那個年代看得很清楚,如今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得更是清楚,才知道人造作惡業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論是因果教育或佛法教育,若缺乏這些教育,只會讓一代又一代的人們繼續墮落下去,繼續踩在別人的肩膀上造作惡業。

因此,當華盛頓看到今天美國上下各種情形的時候,覺得太慚愧了。美國如今的總統,依然在全世界各地以非常霸道的方式,想要鞏固霸主的地位。因此,當其他國家成為他懷疑的對象,或者是令他有一些不滿、影響到他擴張利益時,此時的總統就可以隨時對其他國家投下炸彈,發動戰爭。

而如今,戰爭最恐怖的不僅僅是實體上的戰爭。如今美國這幾任總統以來,我可以看見大家雖然在表面上好像平安無事,沒有對其他國家造成太多的影響、發動太多的戰爭,也沒有派遣軍隊到那邊進行大規模的廝殺。

但是,如今的科技過於先進,美國總統或是以美國為主的西方國家可以採取的方式,便是在這些讓他們利益受損、或與他們觀念有所衝突、令他們起疑心的國家裡,投下無數的炸彈,以無人機對這些國家進行巨大的破壞。

很多炸彈投入到這些國家中,並沒有明確的目標,直接炸在平民社區、學校或醫院等地方,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許多無辜的人民百姓因此失去了性命,這件事情我們知道的很少,許多人也沒有真正關注,但這都是事實真相。這種暗地裡的殺害,比明目張膽的殺害來得更可怕。

美國人之所以可以如此喪心病狂、若無其事地做這些事,甚至被美國人民尊崇為偶像和偉人,那是因為大家內心的無知,以及與生俱來的不平等之心,造就了這樣的狀況。

華盛頓心生慚愧與懺悔,知道自己做錯了。我也希望藉著自己曾墮入地獄受苦刑的這個經歷,讓世人可以相信我說的話,進而有所反思。千萬不要走我的老路,殺害這麼多人。就算我如今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那些罪業還是一點都沒有償還啊。有多少眾生還在痛苦當中?每當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內心還是會感到悲痛萬分、懺悔萬分。

華盛頓在西方極樂世界的這十二年來,淨化了太多,也看透了太多事情,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殺人如魔的華盛頓了。如今可以看到,世界上還是戰亂頻發、民不聊生,許多活在大城市裡、生活富足的人們雖感覺不出來,但還是有太多人在受苦當中。華盛頓知道自己當時造下的業影響至深且遠,影響了世界上如今數一數二的大國走向今天這個地步,也進而影響了世界上很多的人。這樁樁件件的共業,是我必須要承擔的。

但我同時也滿懷希望地看著人間。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興起,是因為真正有南無阿彌陀佛住世於人間,才有如此多奇蹟發生。就如同之前接受採訪的吉米·卡特總統也說了許多關於澳洲香光大佛寺對人類的貢獻,如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率領大眾,一起平息新冠疫情,或者是替澳洲和臺灣求雨,這些種種好事,蘇佛一直在為人道做著,只是人類不知道而已。

如今,地球上被魔眾控制的人們比比皆是,只是受影響程度多和少的分別而已。當初的華盛頓也是如此,每一次的貪婪和私心的念頭一起來,就有無數的魔眾依附著我,影響著我下一次以更殘暴的手段繼續進行下一個任務。歲歲年年下來,造作的惡業愈來愈大。這些魔眾跟我一樣,都要遭受因果的制裁;他們藉由我的身體做壞事,我們倆都要一起受報。

當然,這也是因為自己的念頭才招感魔眾,不能完全都責怪魔眾。我可以親眼從西方極樂世界得見,如今在美國各大政府機構,或者是美國大城市的重要地點,如紐約華爾街等這些地方,魔眾存在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難以計數。

在肉眼見不到的靈性世界中,可以看到在這些重要的地方,魔眾是層層疊疊的,白宮是如此、華盛頓的辦公中心也是如此,還有很多美國各大機構進行的地下行動、秘密行動更是如此。

魔眾聚集在這些地方,影響全世界人們的走向。魔眾想要毀滅星球、毀滅全人類,經常就喜歡找美國這些首腦下手,因為他們在全世界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可以進行許多資源、能源、人員的調配。因此,其所發動的戰爭規模最廣,殺傷力也最大。

任何一個頂尖大國,只要發動戰爭,隨時可以造成世界毀滅,這是不爭的事實。雖然沒有國家會刻意去做這件事情,但是如果大國總統內心的憤怒被點燃時,還是會為了自己的私利和私慾,去對許多小國進行慘不忍睹的戰事,讓其他國家的首都進行全面性的癱瘓和崩塌。

這樣的手段實在是罪大惡極,可是以美國的歷史而言,卻是如此普遍。華盛頓再次感到很懺悔,自己是有責任的!跟隨著時代,把這樣子的思想植入在美國人的心中。在美國人心中,我這個總統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可以說是一個近乎完美的總統,只是自己實在是做錯了,帶領大家走向這樣的路而不自知。

如今的華盛頓,想要在西方極樂世界重新洗牌,如蘇佛所說一般。跟著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腳步,精進用功,踏實修行。

這篇訪問稿也希望讓所有人清楚地明白,內心的自私絕對不可以有。對於造成他人損害,而自己得到利益的事情也絕對不可以做。這種事情只會把大家一步步帶入被魔眾控制的境界,然後一步步走向地獄的深淵,就像我一樣受苦萬分。

大家要相信真實的道理,擺在眼前的樁樁件件都是真實的。佛法的教育不是大家所想的迷信,或只是東方的一個傳統宗教而已。這是一個高深的智慧,是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告訴大家真正的善與惡、黑與白。

佛是真正可以參透這一切真理的人,所以佛把這一切都告訴我們,也希望我們可以走向跟佛一樣成佛的道路。這就是佛法最令華盛頓所敬佩的地方。我一生中的所有惡,必須要讓世人引以為戒才是。大家千萬不要再把我當成是你們高高在上、非常敬佩的總統,這讓我的罪業如何償還?那些被我傷害、殺害的人,他們又情何以堪?

如果有美國人願意相信我說的話,也願意學佛,願意認識正住於香光大佛寺的南無阿彌陀佛,那就一定要來佛寺一趟。在這裡見見真正的高科技,這是真正可以讓靈性獲得提升的機會。只有真正親近佛菩薩,如南無阿彌陀佛與蘇佛這般的真佛,自己才有辦法得到真正的靈性提升,幫助一切眾生。

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感恩大家!

南無阿彌陀佛

喬治•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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