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主筆:釋法儒法師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八日
奧薩瑪·賓·拉登:
南無阿彌陀佛
感恩阿彌陀佛與蘇佛,讓我有機會可以接受訪問。此時我已經在西方極樂世界。
這裡與大家所認知的「真主所在的地方」有點不同,這裡是阿彌陀佛所創造的世界。至於為何我會在這裡,或許許多認識我的人們會感到困惑,畢竟我是伊斯蘭教的虔誠信徒,不應該來到佛教的天堂,而是應該跟真主在一起;而且伊斯蘭教也摒棄一切宗教。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也必須據實以告。這一切都源自於十多年前。一個名為蘇佛的學佛者,將我從地獄中救起並牽到了佛堂。在確認我就是賓拉登之後,他幫助我到了一個明亮的世界,稱之為西方極樂世界。
在這裡,我見到了前所未見的美麗景象。這裡非常明亮、乾淨,遠勝於清真寺的優美環境無數倍,甚至讓我一度以為這就是真主所在的美好世界。然而,在佛前學習之後,我才明白這裡是西方極樂世界,是阿彌陀佛所創造的佛國淨土。
這對於普遍信奉伊斯蘭教的信徒來說,是難以理解、也難以接受的。起初我也十分詫異,因為我一生發動了無數次的聖戰,最後卻沒有回到真主所在之處。這讓我感到非常震驚,畢竟我始終深信真主會帶我到靈魂最後的歸處。
然而,在多次發動聖戰之後,我卻是到了地獄,受了無盡的苦刑。這也讓我開始對真主以及伊斯蘭教的諸多教義感到懷疑,為何依著真主的指示、為捍衛真主教義正統而戰,卻沒有獲得真主的庇佑?我在地獄之中,這樣的心念不斷縈繞,再加上巨大的苦刑,讓我更加迷茫,不知去路。
直到那一道金光照下,我才成功脫離了這些苦難。起初我以為是我真心的呼喚讓真主救拔了我,後來才明白,這原來是阿彌陀佛的佛光注照在我身上,將我從地獄的苦難中抽離出來,我才能來到西方極樂世界。如今,我才能以靈魂的身分向大家說說話,講講自己過世之後的這段經歷。
其實回頭想想,我這一生非常的悲哀。我自幼出生在相當富裕的家庭,在父親諸多的妻子與眾多的子嗣之中,我在家族裡只是諸多兄弟姐妹中的一員,並沒有太大的特別之處。在求學時,我對於自己人生的目標也沒有十分明確,雖然學習了諸多專業科目,但我始終覺得以這些專業來謀生,並不是我最大的興趣。而且我的家族本身也相當有錢,我知道繼承家產之後,基本上不需要太顧慮自己經濟生活的問題,因為家中的事業就足以讓我維生。任何額外的學習,只能算是對自己的一種消遣。
在念書過程中,我接觸到了伊斯蘭教義,以及有機會更深入地理解伊斯蘭的歷史、宗教以及聖戰相關的理念,這讓我十分感興趣。
但現在回過頭來看,我從那時候就已經被我的冤親債主,以及很強大的「古魔老魔」給控制。他們督促著我不斷學習與吸收,以伊斯蘭教為核心、奉其為最崇高的教義及思想,將我的言行與心性都塑造成以伊斯蘭教為根本,以崇奉真主、遵奉教義真理的形式,來推行並宣揚自己信奉的理念。當開始接觸了這樣的宗教以及民族問題,我眼睛所見的就開始與之前有所不同。
在念書求學期間,我對於生活的認知,多半停留在如何在未來順利繼承家業與家產,以及如何發揮一技之長來工作賺錢,進而取得事業上的成就。
然而,接觸到了伊斯蘭文化之後,隨著自己研習愈來愈深入,再加上深重的「古魔老魔」牽引帶領,我慢慢地將注意力聚焦在伊斯蘭世界的現況,尤其關注以色列、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敘利亞、阿富汗以及伊朗等地。起初,面對大中東地區多個伊斯蘭教派理念紛歧不一的狀況,我觀察到許多教派已經受到外來文化的影響,不再恪守純粹的伊斯蘭教義。因此,我將重點聚焦在如何復興傳統、最為正統的伊斯蘭教義與教派。
我希望藉由整併、整頓該地區所有的穆斯林及伊斯蘭教信奉者,讓他們能擁有足夠的共識,以抵抗外來文化與政策的入侵與幹擾。如此一來,才有機會在未來使這些地區的穆斯林能夠獨立掌權,不再受外來文化與國家的影響。
此外,這些地區長期的宗教衝突,以及軍事抗衡下的各種消長,使我對推行此理念有了更堅定的決心。我認為長遠來看,若要讓中東地區獲得安穩,必須完全交由穆斯林,依循信奉真主阿拉的信仰準則,當地這些民眾全然自主地治理整個中東地區。
同時,不能有其他宗教信仰或是他国語言文化的勢力介入,才能確保中東國家穆斯林信徒的穩定發展。於是我開始深入探究聖戰組織與聖戰文化,希望能將這樣的理念推廣給更多穆斯林信徒,讓他們意識到,目前所信奉的這套半吊子的穆斯林信仰,在結合了西方文化與資本主義結構後,最終創造出來的是否真的是符合中東人民需求的體制?
而對於未來的勢力與文化,能否判別其有無可取之處,這都是我身為政府官員應該要盡的本分。我這一生努力地做到了聖戰教義的精神領袖,也與後來的蓋達政權不謀而合。我們都是推行以真主阿拉為神聖指導的理念。這深入理解就知道,後來我這樣的理念,連同我得以躍升到國際舞臺的緣由,是因為與美國這樣巨大的世界強權扯上了關係,才會將我冠以「對抗美國、與全世界為敵」的頭銜,將我的名字昭告天下。但是自始至終,我都並不認為自己是恐怖組織,我是為了真主而發動聖戰,並非反人道主義的代表。
但我也明白在西方國家甚至是美國,民眾對我普遍的認知,就是我是一個發動恐怖攻擊與恐怖戰略的可怕異端穆斯林強權。然而,這些恐怖攻擊是當時面對西方外來勢力的反應,這根本原因在於,大中東地區、以色列、巴基斯坦、沙烏地阿拉伯、敘利亞、阿富汗以及伊朗等國家所受到的影響,以及不斷被發動的戰爭,都與外來勢力脫不了關係。
我那時候一心想要將伊斯蘭教與對真主的信仰傳揚出去,希望自己能夠幫助伊斯蘭世界的人民,我自詡是唯一的希望。我認為我是唯一能夠整合內部多元的穆斯林勢力、同時能將外來勢力驅逐的人。這是我對自己的期許,也是對自己的相信。
然而,在之後各種大小的戰爭中,以及對於美國和全世界發動的恐怖攻擊中,我確實漸漸地被世人定義為極端主義的恐怖分子。
但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本意是要結束外來勢力對於伊斯蘭世界的影響,並真正地結束戰爭。只是我始終沒有成功結束戰爭,而我的諸多行為也挑起了更多的戰爭。其實這一切都是難以自主啊。現在我在西方極樂世界能夠回望過去,能夠清楚看見,早在當初學習宗教甚至是學習戰爭的時候,我就應該明白,其實戰爭以及武力對抗,自始至終都不能夠解決問題。其他外來勢力用武力的方式,試圖要干涉我國的內政以及宗教信仰,然而並沒有讓我們屈服,所以我們同樣用發動聖戰的方式,這是一種精神上的號召,並透過這種方式來召集人民,我也藉此成為精神領袖。
然而我這樣做所招致的結果,就是延續並擴大了各式的戰線。從穆斯林內部派系之間的爭戰,到與族群內部親美勢力展開對抗,再到對外發起針對美國的聖戰,最後延伸為對全球美國相關機構發起攻擊行動。這並沒有真正地讓穆斯林過上安穩的生活,也沒有令局勢真正穩定下來,沒有減少宗教衝突與族群衝突。因為這樣的做法,傷害、殺害了許多人,使我過世之後直接入了地獄。
在地獄之中,我苦苦哀求,希望能夠停止行刑。我希望真主能夠救我,牽往祂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停止苦難,而接受真主的給養,希望可以圓滿我這卑微的願望。
我在多個地獄之中受刑,全身飽受著無比的痛苦,不斷地被刀劍刺穿,全身也遭到火焰燃燒。在劇苦極刑的折磨下,我全身的皮膚也都潰爛。
身處多個地獄之中,我歷經無數銅柱地獄、刀山地獄、石壓地獄、血池地獄、叫喚地獄、大焦熱地獄等諸大地獄受刑。我輾轉其中,沒辦法離開,也沒辦法停止地獄的苦刑。
當時我真的很絕望,我沒有想到迎接我的並不是真主,而是這些可怕的刀劍、長槍、可怕的火焰以及兵器,將我全身摧殘得不成人形。
我每日都在嚎叫之中過世,而後又被吹醒。剛起身稍明情況,又再次受到地獄痛苦的折磨而失去生命,如此周而復始,沒有停止之時。
這使我對真主,以及我多年來深信不疑的伊斯蘭信仰漸漸產生動搖。我認為我如此犧牲地發動了聖戰,最後死於聖戰之中,為何接踵而來的卻是痛苦刑罰?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當時我難以接受,也因為不懂得懺悔,無法從地獄之中出離。就在我飽受痛苦折磨、精神恍惚之際,突然聽見了一聲悠遠卻又清楚的佛號聲。佛號聲中呼喚著我,希望能夠將我救出原本的地獄空間。
我毫不猶豫地向金光祈求,希望能夠結束這一切的苦難。於是一瞬間,我就來到了佛堂之中。這是由蘇居士修行、踐行成就所建立的佛堂,在此可以見到這環境中不一樣的明亮磁場,這是與地獄不同的空間,即便在人世間也是少有的乾淨明亮之地。
而蘇佛在確認我真的是那位賓拉登之後,便將我牽到了西方極樂世界。轉眼之間,我在地獄受苦的這條孤苦無依的靈,就來到了極盡美好的極樂世界。在這裡,一切的痛苦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恍若一場大夢一樣,令我不禁反覆地確認自己是不是已經從噩夢中醒來,或是進入了另一場夢境之中。
眼前出現了一尊非常高大且光亮的人物,看起來與眾不同,後來我才知道這尊就是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我從來沒有見過佛,也不曉得佛是什麼樣的存在。對於我來說,任何違背真主一神信仰的宗教、理論、概念,都是必須要抹消掉的存在,不可以對真主以外的信仰產生崇拜,必須要完全相信唯一真主,才是一個如理如法的穆斯林。
現在我知道,原來這靈性的世界遠比想像中的更加深廣與複雜,靈不只是存在於真主那樣的靈性世界,亦或是人死後的靈魂。世間萬物全部都充滿著密密麻麻的靈魂,而各個靈魂在各自的空間當中都沒有辦法出離。
以我賓拉登為例子,我早在十分年輕的時候,身中這條靈就已經被鎖進了腦部的空間,取而代之的是非常龐大的魔眾。這些魔眾所屬的派系與集團並不是只有一兩股勢力,而是來自全宇宙四面八方、不同類型以及派系的魔眾。他們的主張、個性與強項略有不同,所生活的空間、年紀與修為程度也都大不相同。他們一來就是一大群,分別佔據我全身各處,包含我的頭部、眼部、心、耳朵、雙手及五臟六腑,都有一定的分佈。
在人體內也有所謂靈的存在,這靈並不是只有自己一條靈,而是每個細胞之中都有著數量非常龐大的靈。這些靈來自於自身這條靈多次在各個空間中流浪生存的記錄,它們都是曾經與自己的過往產生過交集的靈。因為對於自己的靈放不下,也有事未完成,所以就共同聚集在賓拉登這樣的身體之中,存在於各細胞空間內,等待著各式各樣的時機來操控這個身體,做出不同的反應。
我這一生成長過程中,年輕時從事商業並沒有真正令我感興趣,反而是對於伊斯蘭文化以及聖戰特別感興趣。其真正的原因,正是身中龐大的眾生以及魔眾共同控制引導我的緣故。
我自然而然就會對伊斯蘭教文化心生嚮往,以及以遵崇一神真主信仰的方式來獲取地位,並掌握整個組織大部分的資源。我曾經對不同的伊斯蘭派系發起戰爭,也對外來的勢力與文化發起戰爭與挑戰,這都是魔眾與眾生合作的結果。
這確實呼應了我這個人本身的性格、個性與情緒。當這一切吻合之時,自然就會呈現出各種行為,而我這一生,也就是在這無數的操控與行為之中堆砌而成。當時「身中的魔眾」幫助我看見並思考了許多問題。這讓我察覺到其他穆斯林派系傾向與西方文化合作,看出其在信仰教義上的缺陷,進而令我想要對他們發起競爭甚至戰爭。
同時,這也讓我看見了大中東地區的宗教衝突、種族衝突以及外來勢力影響的問題,使我決定要對這些外來勢力與文化採取報復行動。
這些「魔眾」讓我曲解了我所信奉的《古蘭經》中經典的教義與義理,使我將那些本意是為了勸人莫造作罪惡的警告句子,惡意曲解。讓我合理化戰爭,將教義轉化為可以對反對穆斯林、反對伊斯蘭教信仰的族群或個人發動戰爭的藉口。讓我形塑出「捍衛伊斯蘭教信仰理念」的正義行為表象。這些情況在當時我並沒有辦法察覺。我認為我一生都走在聖戰的道路上,信奉著真主的教導,替真主懲罰、懲治那些違反真主教導的人們以及國家。我對於這世界其他政權、文化以及思想,都有著非常仇恨式的偏見以及見解。
雖然這本身也是源自於其他國家確實有不如理如法之處,但我學了佛才知道,即便他人再壞、即便世間有再多的問題,自己都必須要包容。要以「想好、看好、說好、純淨純善、隱惡揚善」的方式,去恆容對方或是不同國家之間的缺陷以及陰暗處。
唯有包容,才有機會可以引導不同的國家與族群回歸正軌。若是不能夠包容,而以批評、指責的態度,甚至是發動武力去改變對方的行為,致使對方感到恐懼,憑藉武力的方式與對方談判。諸如此類的種種抗爭以及武力軍事行為,都只會令戰爭與戰線無窮地擴大與延長,終究並沒有辦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在這中間犧牲的,無一不是雙方的人民。我對於世界所發起的恐怖攻擊,也是直接對於不同地區的平民展開了攻擊。這在傳統的戰爭理念之中是不符合現代戰爭道德的。但是當時我遭到控制,腦中所想、所思考的只是如何對其他國家報仇,執意以「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方式來報復其他國家對於中東地區人民所產生的傷害。而這也是業力的流轉,所以在因果之中,我也確實成功地在多地發動了許多的恐怖攻擊。
這也是我被其他國家認定為全球首要恐怖集團首腦的原因。許多人不理解我傷害平民的行為,認為這已經不是戰爭,而是恐怖行為。
但是當時,魔眾灌輸了我的信念,讓我一味地相信這些國家的人民支持他們政府的諸多行為,也納稅提供政府對國際的軍事行動;而這些軍事行為也確實對我們伊斯蘭世界造成了許多傷害。所以當時我認為,這些國家的平民百姓並不能免除責任。
正是這樣的心念,讓我對於平民百姓開始了無差別的襲擊。這種突襲令許多無辜的人,在完全不瞭解情勢的狀況下喪失了性命;而他們未必是戰爭行動的支持者,也未必是反對伊斯蘭信仰的人。但在當時,我並不能透徹地理解這些。畢竟全身心都被魔眾所操縱,只需要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我都可以對西方國家發動攻擊。
我也因為這些戰爭與攻擊遭到了報應與因果清算,在五十四歲時,就遭到了美軍射殺。對於這一天的到來,我並不是十分驚訝。畢竟在戰爭中還是會失去性命,每一位伊斯蘭的聖戰士都為這一天做好了準備。為此,我也早早就交代好了後續的做法,接班人以及第三順位、第四順位的繼承者都已經準備好,以隨時應對戰場上領導者死亡的情況。
對於這樣的安排,我感到十分後悔。若是蓋達組織在我過世之後就此瓦解,那是最好不過的事。然而,持續的抗爭乃至於後來我在西方極樂世界所見到的「伊斯蘭國」,繼續以這「聖戰」的名號對全球發起侵襲式的恐怖攻擊,甚至以我為名替我報仇。這諸多的名義以及荒唐的行徑,都無疑加重了大家的罪業。
其實,這些都是魔眾互相攻擊、互相控制的結果,對他們來說只是一種樂趣、一場鬧劇;但是對於實際去執行的人們以及多國人民來說,這無疑是非常痛苦、必須付出慘痛代價的行為。而兩國人民長久以來所結下的種族仇恨、各種負面情緒,以及全世界對於伊斯蘭宗教的認知,都將產生難以洗刷的污名。
這對於世界的和平與宗教的共融並沒有幫助。而這諸多業力都要回過頭來,算在我的身上。這確實令我十分後悔,不應該如此訓練出這樣的組織,不應該讓他們接受這種復仇式的教育,更不應該讓他們前往全世界各地發動聖戰。這樣傷害了無數的人(不同族群、不同國家),而傷害最大的,莫過於自己的國民以及發動整件事情的我了。
後來我脫離了這個身體、到了地獄,見到了所謂的地獄判官後,才突然醒悟過來。這一生從很年輕就已經無法自主,在模模糊糊的狀態當中度過。我不明白這一生為何好好的商業不去做,偏要挑起族群與宗教的對立。
其實,這些族群、宗教以及民族的對立在大中東地區已行之有年,而派系的複雜程度以及外國勢力的介入又遠超其他地區。這與大中東地區的歷史發展有著深厚關係,牽扯到各民族與意識形態,牽扯到宗教、國家以及人民的利益。
這本就不是我可以參與其中並做出改變的。當時多方國家勢力,本身還在這個地區推行自己的理念,也發動了無數的戰爭。而我卻義無反顧地以穆斯林、伊斯蘭教信仰熱衷者的角度切入,並且影響了後續的發展。
回頭想想,這確實是令我匪夷所思的做法。幡然地驚醒過來,不明白為何當初要如此熱衷地做這件事,甚至發動聖戰與全世界多數的政權為敵。也因為這樣,我主動攻擊了不同國家的平民,發動了大大小小的恐怖攻擊。這確實讓我一時間被全世界認識,也鞏固了我與蓋達組織之間的聯繫。
但是沒有了身體之後,我才突然間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必要。培養了如此多的殺手,以及教育了如此多的年輕人,讓他們成為真主的子民。讓他們義無反顧地加入聖戰,在全世界攻擊平民以及軍事機構,甚至犧牲自己的生命去發動並完成聖戰。這是我長期經營伊斯蘭組織的一個做法。透過吸收並培養年輕人,讓他們認為國家的現狀與慘況,全都是由西方國家無情的侵略戰爭所造成的。回頭想想,這確實是十分不智的做法,也傷害了許多無辜的生命。
我將所有負面的看法傳輸、灌注給年輕人,從小培養他們對於環境極度的不滿,讓他們對西方文化產生深層的仇視。同時讓他們深信,只要犧牲自己並令西方國家的人造成傷亡或損傷,就是對真主最大的孝順,也是對主最重要的回報。
這些恐怖的復仇與殺戮信念,對孩子們的影響極大。他們從小接受這樣的灌輸,待時機成熟後,便會被派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
這些新一代的武裝聖戰士各自有著一技之長,知道如何突破封鎖並隱匿在人群之中。也能夠熟練使用炸彈等具殺傷力的武器,並精通各種武器。經過組織長期的訓練,能夠深入人群造成最大的傷害。這樣子的結果不僅是傷害了西方國家的人,更殘忍的真相是,從小身處這些組織中的伊斯蘭國家的人們,其生命可以說已經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們從小就接受這種偏邪的思想灌輸、洗腦,以及極端復仇的理念,對於他們寶貴的人生來說,無疑是一種毀滅性的教育。他們的人生從此充滿黑暗,沒有所謂的善良與包容,也看不見這世界的多元性。
年輕的聖戰士們唯獨崇尚真主,以真主為自己一生存活的唯一理由。而輕易地犧牲有限的生命,不只是浪費了寶貴的一生,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殺戮罪業令他們必須在空間中受苦,或是到地獄去受刑。
這不僅是摧毀他們的一生,更是摧毀他們這一生結束之後靈的好歸處。他們只能夠在痛苦的空間中度過漫長的時間,這對於真主的子民來說,是非常殘忍的做法。我如今在西方看地球,以及看這些伊斯蘭國家曾經的聖戰士們,我可以非常斷定地說:沒有一個人真正到達真主所在的世界。大家都在地獄受刑,而且許多人至今仍未出離。
這些年輕有為的人,若要展現對真主的忠誠,其實大有可為。他們可以積極投入國家建設,學習最新的知識與技術,以和平的方式尋求解決宗教衝突的有效方法,而不是用戰爭來對抗戰爭,這完全是矛盾且沒有結果的做法。到了西方極樂世界之後,起初我完全不願意回顧這誇張、無稽、可笑的過去,畢竟造作的殺業太大,影響的人們太多。學了佛之後,我慢慢理解到這一切都是在因果之中運行。而如今我接受訪問,勢必要將這樣的真相說清楚。
其實,這世界上偏激、極端的人們比比皆是。大家受到的教育不同,接觸到的文化以及面臨的情況也有所不同。而諸多的偏激、偏邪的想法,都會召感非常多的魔眾以及眾生,來加強自己偏激、偏邪的信念。這偏激、偏邪之心並不是針對不同的教義或是宗教來區隔善惡,也不是憑藉意識形態的不同來區分出正義與邪惡。並不是認定西方國家就是邪惡,而自己的國家就是正義,反過來也不是如此。這偏激與偏邪乃是來自於對於一方事物的執著,以及對於自己的想法與認知,有著很強烈的強迫性以及排他性。其實在西方極樂世界,這一切都瞭然於心,歷歷在目,可以看得十分清楚。
在西方國家,人們確實以自私自利、貪欲為主要的動力,將個人利益作為促使行動的推力,這同時也是促進西方國家社會發展與運作的重要動力來源。但這些東西本質上是自私的,因此在心念有所偏邪的情況下,都會讓魔眾進入身體干擾並控制自己。
現今發達的科技技術與軍事武力的發展,其實也都在魔眾控制之下。而西方國家長期以來對世界採取武力制裁、軍事對抗,以追求恐怖平衡的做法,實際上都是不同魔眾勢力相互角力產生的結果。
當這樣的現況波及到大中東地區及伊斯蘭世界時,自然而然就產生了一種侵略與對抗的形式。大中東地區產生的各種對立、爭戰情況,也是魔眾控制後的結果。當然,這樣的局勢並非單純由西方國家的魔眾控制而成,而是所有魔眾勢力各自經營,自然形成的綜合結果。
所以,這樣的結果並不是要怪罪任何一方族群或人民,而是希望大家要認知到,只要人為了自私、為了自己的國家,並以自身考量為優先而做出各種行為,背後都有魔眾在運作。形成對抗的局勢、戰爭或結果,不論哪一方受損,其實也是因果中自然發生的情況。戰爭是人民的共業,是不同人民在無量劫以來所造作的業力,綜合形成的一個結果,所以不應該繼續延續仇恨,更不該以此為由擴大戰爭。
之所以魔眾會選擇控制一群人而非其他人,這也是命中因果註定的,無法單就表面討論將誰定罪,也沒辦法真正區分誰對誰錯。畢竟所有人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沒有佛法教育,沒有人可以真正逃脫自己業力的命運和魔眾控制,因此也難以避免戰禍與受苦的情況。
其實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不論是宗教或是人民,都是能和平共處的。大家都是在一個好的因緣之下,共同的相聚在地球這個地方。能夠相聚於一個國家,乃至於共同聚在一個空間之中,那也是冥冥中的安排。這時候,若是能夠以包容友善的態度,以沒有任何成見與主觀的立場去接納溝通,並與不同的族群、宗教互動,則這些多年來的宗教以及戰爭問題就能夠獲得解決。其實這才是最根本之法。
當然,今天這樣的說法對於現在仍然還在戰爭苦難之中的人們或許難以理解。太多的仇恨、太多的民族情緒、太多的宗教對立,已經讓人們難以從這樣的情緒困境中出離。但是大家必須明白一個事實真相,之所以難以出離,乃是因為體內早就已經被無量無邊的魔眾以及眾靈所控制,這才是無法解套的真實景象。
此時,若要能夠減緩或是解除這樣的困境,必須要理解這樣的事實,並且從中想出方法。而我也必須誠實地告訴大家,目前能夠透徹地理解這個問題,並且提出解決方法的,只有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或許大家對於我這樣的說法感到很詫異,為何不是真主阿拉的教導,而是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呢?為何我要背棄唯一信奉的真主,講出看似反伊斯蘭教義的言論呢?
其實阿彌陀佛並不是什麼偶像崇拜,祂也不是異於真主阿拉的精神領袖。阿彌陀佛指的乃是這宇宙之間天地運行的真理正道,祂是宇宙之間一切法則的遵行者,祂並不是要讓我們去崇拜任何的偶像,而是以著各式各樣的正知正見,以著先知的身分來告知我們。而我們自古至今都對所有的先知感到尊敬,認為他們是神的代理者。
其實真主阿拉並不是一個固定限制的形象以及角色,祂並不是人們以自己有限的程度所理解的真主。真主乃是無所不在,放諸全宇宙,都是永恆不變的存在。這存在就是代表著宇宙之間永恆不變的運行真理。而阿彌陀佛正是這樣真理的代行者,更是這樣真理的信奉者,也是與真主一樣的存在。這裡並不是以物借主,此條例是為了避免人們假冒主、替代主,但是阿彌陀佛的真理、正知正見,與真主最核心的理念一致,這才是宇宙準則。雖然多數的穆斯林難以接受,但是這是身為穆斯林的我,所能夠講出最精準的事實了。
在這裡,並不用去分析主與佛的區別,他們在真理的架構下是一不是二,只是在不同的時空與不同的環境下,有著不同的代名詞而已。但是人們以著自己有限的理解,將世界上不同的宗教以及教義區分了不同的名稱,並且將它們視為是互相對立的存在。這其實是十分可惜的,也是違背真主真正教導的做法。真正的穆斯林就是要相信真主的教導,這必須要理解,真主首先要幫助我們的,無疑是信奉主的教導,而後真的能夠回歸主的懷抱,而不是在這世間產生更多的對立與衝突。
真正的真主所崇尚的是和平、美好以及各種美德,幫助人們能夠在這樣混亂殘酷的世界生存。尊重真主的教導就是遵守宇宙準則。然而在先知們去世多年之後,已經沒有人真正地理解真主與先知的教導。而此時,阿彌陀佛從西方極樂世界來到了地球,正住在澳洲香光大佛寺,其實就是為了傳遞真正的宇宙準則,闡述真主的核心理念,真正地幫助人們去認知、去理解真主想要帶給人們的真實教育。而這教育在阿彌陀佛的教導之下,稱之為佛法教育。其實佛法教育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宗教,它與真主的教導完全一致,是無二無別的教導。它是讓眾生能夠遵循、信奉,並且從中學習,改善自己的命運,以及在最後可以回歸真主懷抱的真正方法。
西方極樂世界就是遵循真主理念所建造出來的世界。在這裡,人們沒有任何的疾病與苦難,沒有任何的競爭,也沒有任何的戰爭。不會有任何不理想、不美好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心想事成。所有的一切想要的時候就有,不想要的時候隨時可以依照自己的心去執行、去變化。這都是在極樂世界才享受得到的真實體驗。
我起初對於西方極樂世界不理解,也不明白,仍然在探索著到底真主是否也有這樣一個世界可以讓我去依循追隨。然而,我在西方極樂世界乘著阿彌陀佛的威神力,以及祂所發下的四十八大願,我能夠自由自在地前往全宇宙、全世界各個角落去探訪不同的國土。
探訪了各處之後我才明白,其實這一切的世界、一切的國土都是由心所變現。心若是純淨純善,自然而然所現的就是佛國土。如果心有偏私、有邪惡,自然而然就會現出地獄的景象,人亦要在自己心所變現的痛苦世界中受折磨。所以心若是真正地依循真理正道,自然就會到達真主所在的國土,西方極樂世界就是其一,而我的心有所偏邪,只能依靠阿彌陀佛與蘇佛的幫助,才能夠來到如此潔淨美好的世界。
過世之後我的心讓我下了地獄,是一個最血淋淋的例子。我這一生都在興起抗爭、競爭、鬥爭,殘害了無數的人民,也傷害了其他國家的人們。這一切都是由我心的偏邪以及自私所造成。雖然過程中有魔眾的控制,但我並不能夠以此卸責,並不能夠說明自己心中沒有這些偏邪的想法與個性。其實就是有這些想法與個性,才讓魔眾跟眾生有辦法控制自己。所以這是個性跟魔眾相應才產生的結果。
而這樣的個性也就讓我必須在地獄受刑。雖然受刑的時間並不長,因為蘇佛很快就將我從地獄中救出來。但是過去所造作的罪業、所傷害的人們,並沒有因為從地獄中被救出而一筆勾銷,這些都是需要在未來償還的業力。
等到時機成熟之時,我必須要繼續承受這些痛苦。現在在西方極樂世界,我發願一定要精進成就、成佛,才能夠真正有機會回到地球去償還我無數的罪業。希望我償還之時,也是那些受我傷害、殺害的眾生們能夠離苦得樂的時候。
此時接受了佛寺的訪問,確實滿了我一個很大的願望。希望能夠透過這篇訪問讓有緣的穆斯林理解,成為這世界的領袖,或是成為一方的組織,無論做何事,或是發動任何的戰爭,都有其中的因果,必須要自己承擔。
在這世界上,任何的不公不義,以及任何的這些現象,其實透過戰爭以及武力的方式都沒有辦法獲得解決。唯有透過真主最核心的教導,也就是阿彌陀佛推行的佛法教育,才能夠真正地改變、解決這些問題。
並且大家必須要真正地從中醒悟過來。大家應該明白,不論是現在世界上哪個宗教,任何的宗教經典,它都已經是過去那個時代,以當時的文字記錄以及理解所寫下來的教典。這些對於現代人來說,並不是能夠輕易理解的形式。這其中即使能夠理解大部分的內容,但是有一些核心的理念以及最深奧的部分,難免會受到現代人們的主觀思維影響,進而以自己的想像與理解去解釋,終究並不能真正地理解核心的內容。
現在阿彌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才能夠以現代人理解明白的口吻,清楚地說出真主所要給予人們最真實的教導。所以佛法教育十分的稀有難逢。若是與佛法有緣,或是聽完我這個訪稿,對於我所說的話,能夠略信一二的人,希望能夠主動地接觸、學習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
這並不是在宗教上有所取捨,而是以著最開放的心態,真正去認識這世界的本質,能夠理解世界運行的機制,才能夠更進一步地接近真主的存在。如果只是用自己的概念、自己的主觀來妄加揣測真主所留下來的經文,那才是對真主最大的褻瀆。所以這樣的道理,所有的穆斯林必須要理解。這世間的亂象太多,各方勢力好壞都有,若是要尋找缺點,那會看到問題無所不在。但是如果大家明白我賓拉登的故事,就應該要知道:看壞、想壞、發動戰爭製造仇恨,感召了魔眾附體之後,其後果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當自己的行為開始愈來愈極端,思想愈來愈負面,就會形成各種對立對抗的局面,而這些行為都將要付出代價。希望我的故事可以給後人帶來警惕。目前全球的局勢其實也是承接當時的情況,甚至有更加複雜的趨向,大家也必須要有所警惕。
戰爭並不是可以輕易發動的,但凡發動者,最終的結局都難以脫離地獄的刑罰。一旦殺害了人,當時人們死亡時所受的痛苦,都必須一模一樣地在地獄接受,沒有絲毫的偏差。
而現在世界的對立層出不窮,從宗教對立、族群對立、不同國家之間的對立,以及為了政權、為了各自的意識形態產生的對立,其實都無所不在。希望人們能夠以我作為全世界抗爭者最典型的例子而有所警惕,希望大家不要重蹈我賓拉登的覆轍。
在西方極樂世界,我已經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相當愚痴的行為。希望還在地球的各位,雖然還有許多魔眾的干擾與眾生的控制,但是能夠從中明白,發動戰爭與對立是十分愚蠢的行為。希望大家不要讓自己造下無邊的地獄罪。
到時若是沒有蘇佛能夠將大家救起,沒有阿彌陀佛能夠教導大家這些道理,自己將在地獄受刑多久,就不好說了。我看見許多人已經在地獄受刑,希望大家能夠及早醒悟過來。
如果有機會能夠接觸到香光大佛寺,有機會學習到佛法,不如自己積極一點,努力地理解佛法所教導的道理。讓自己真的能夠避開這無謂的戰爭,也避開這無謂的對抗,才能夠免於地獄苦刑。
現今全球仍有諸多國家因宗教紛爭、族群對立或國家政策差異滋生對立矛盾,境內人民還在發動戰爭。對於深陷此況的人們,我真的要奉勸各位,千萬不要受魔眾的控制,這是上了魔眾的當。任何的對立、任何的侵略,乃至侵犯國家的行為,大家要明白,這都是業力之中、因果之中自然形成的情況。千萬不要被魔眾給騙。若是挑起民族仇恨、國家情緒,或是讓人民之間相互報復,甚至像我一樣培養一整個國家的軍事武裝集團,甚至訓練年輕人去發動聖戰,這樣的後果以及因果都是相當嚴重的。
所以,奉勸大家在學習宗教以及學習這世界的文化時,必須要遵守宇宙準則。若是因為自己的宗教,而以宗教之名發動許多戰爭,甚至傷害其他的生命與人民,這對於自己的信仰是種汙衊。這樣的行為並不能帶給真主榮耀,反而是汙衊了真主在世間教導人們真實、善良、道德的真正教育。
真主希望人們能夠過上安穩幸福的生活。若人們以為犧牲自己、傷害別人能夠榮耀真主,並以此回到真主的身邊,以我親眼所見,事實並非如此,這樣只會在地獄受刑,苦不堪言。
因此,我奉勸還在發動戰爭的國家與人民,應盡快停止戰爭,應以寬宏包容的心,去接納各個民族、宗教與文化,更應該學習佛法教育,瞭解真主當初傳遞給人們真實善良的真義,切莫憑藉自己的理解,或為了一己利益而以偏頗的解讀來假意推行真主的教導,否則將招致難以磨滅的後果。這其中的苦痛,只有自己承受過才會真正明白。
我在西方極樂世界看到,佛法與現行伊斯蘭教不同的地方,在於那種全然無私為眾、不分你我、沒有彼此對立的教導。這才是真正符合宇宙準則的教導方式,也與真主勸人向善的理念是一致的。
然而大家必須明白,真主之所以提到可以代表真主去治理那些不順從的人,乃是一種提醒的意思,並不是真的要大家去傷害彼此。這世界上存在各種族群、文化以及宗教,如果各自打著真主的名號,互不認同對方,那麼在不同的伊斯蘭教派系及族群之間,就會發生無量的衝突。試問,誰能真正篤定自己是完全依照真主的旨意,而誰又不是呢?
因此,真主教義真正的含義是兼容、包容以及友善和平,並沒有任何的武力與戰爭。
在伊斯蘭經典教義中,並沒有完全點出魔眾以及身中眾生干擾的情況,但在佛法教義中,卻將這些相關內容講述得非常透徹,這也是為什麼人們應該學習佛法的原因之一。蘇佛遵循著佛法教育,帶著阿彌陀佛在地球上超度各空間的眾生,也超度了許多在戰爭中過世的亡靈,幫助他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免除在空間中受苦及地獄的苦刑。這是只有大慈大悲的修行者才能做到的事情。
蘇佛因為這樣無私的付出,不分族群,超度了各個國家的人,才感得阿彌陀佛此次來到地球幫助人們脫離苦難。大家必須明白:阿彌陀佛本身並沒有所謂的種族或族群之分。阿彌陀佛是大家共同應該依循的佛,是至高無上的先知、智者。祂是大家需要祈求與學習的對象。
所以,各位伊斯蘭教的人們、各位穆斯林,希望大家可以放開心胸,以謙虛、謙卑的心態來學習佛法,理解這些內容。大家應該學習如何幫助社會,讓彼此維持和諧,才能讓社會相互友善地發展,而不是彼此對立。
阿彌陀佛此次來到地球的機緣十分殊勝,大家應該把握這個機會,跳脫宗教的成見,學習這個世界的宇宙真理、正道。
這一世我給大家做了不好的示範,但有機會能在過世之後,還向大家說幾句話,就是希望大家將我這一生作為一個借鏡,不要重蹈我的覆轍,這樣我這一生也算是沒有白來世間。希望與我有緣的人能夠相信我所說的話,相信我對於真主的真心,相信我對於阿彌陀佛的尊敬與敬佩。
感謝阿彌陀佛與蘇佛點名我,讓我接受訪問。我在西方極樂世界其實已經放下過去的一切,現在重新提起,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從中獲得一點幫助,這也是我對於過去製造社會紛亂的一點彌補。希望大家都能夠放下仇恨,放下對立,放下彼此之間的不諒解。希望大家能夠放下這些會被魔眾控制的原因。
如果讓一個國家興盛發展,而免於災禍、戰亂,這樣才能夠真正地顯示出真主照顧真主子民的價值,才能夠讓更多人相信真主與宇宙準則。
我對於這次的訪稿十分的法喜與感恩,也希望有緣人有機會可以聽聞我的這番肺腑之言。祝大家有機會學習佛法。希望大家都能夠認識南無阿彌陀佛,認識這位偉大的先知,認識這位宇宙準則的遵循者,真主至高無上的代行者。
南無阿彌陀佛
奧薩瑪·賓·拉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