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這一段從人道淪為蟾蜍,再化為孤魂野鬼,後來到西方法性土獲得重生的經歷,賈島才看清這個人世間的事實真相。原來世間一人一事一物,皆無絲毫值得留戀。對於人世間,不應該有任何的執著與緊抓;若是有了這樣的情形,那可是冤親債主或魔眾出手的好時機。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九日
賈島:
曾經無依入佛門,法號無本一和尚,
不識佛法真實義,忘情詩句字行間,
推敲該選何字好,幸遇貴人回是敲,
才氣四溢傲自長,直率心行誰願賞,
落第十年道不改,不改苦吟詩中興,
怎知皆為冤親計,一生不離業與命,
病逝直入蛤蟆身,莫因蟾宮折桂願,
八百年間忘前塵,而後鬼道三百八,
幸逢彌陀蘇佛救,法土蓮座歸佛門。
此時賈島在西方法性土蓮花座上聽經聞法,聽的是賈島在世時從來沒有聽過的大法,內容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法性土上有著無量無邊的蓮花座,就跟蘇佛的心量一樣寬廣無邊際。二六時中,佛光注照在賈島的靈魂上,讓我的靈性一天比一天清晰,慢慢回憶起了自己曾為唐朝的著名詩人--賈島。
賈島無比感恩,能夠來到這個光明美好的世界。聽聞這個世界乃是蘇佛的願心所成就的,讓賈島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想不到一個人居然有辦法建立一方世界,這是賈島在世之時,聽都沒聽過、想都沒想過的事情,而現在就真實地發生在我的眼前。這讓賈島無比好奇,到底要怎麼樣做,才能夠像蘇佛一樣建立西方法性土,而有能力救度無量無邊的眾靈呢?其中的祕訣到底是什麼?賈島決定要好好地觀察蘇佛,說不定能夠找到其中的關鍵之處。
在西方法性土我觀察蘇佛平日的生活非常簡單,概括起來只有四個字,也就是「為眾而活」。他沒有絲毫是為了自己,完完全全皆為了眾生而行;所作所言,皆是為了救度更多的眾靈。
賈島看到蘇佛為拯救中國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不停地以其神足通來到中國的上方,並化身無量無邊、層層無盡的金色蘇佛靈性分身。這些分身全都發著閃耀的光芒,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光明。佛光以及佛號的力量,將無量無邊的空間打開,可以看到空間之中的眾靈,許許多多原來都非常淒苦,眾靈在看到閃耀的金光之後,全都面露歡喜,可以說是瘋狂地衝入光中求超度。
這真是太震撼的畫面!這樣的場景正發生在中國的各個角落,不論是空中、水裡、大地、都市中,或者是雲端裡,乃至於在地底之下的空間,都可以看到蘇佛的化身在救度眾靈。太多太多的眾靈在這過程中被救到了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在賈島看來,實在是無與倫比的成就,居然拯救了這麼多的眾靈;但對蘇佛而言,僅是隨手為之。
在佛法來講叫做「作而無作,無作而作」,因為蘇佛真正是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只有當下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念到底。就在每個當下,心都是安住在這句佛號上。從其中可以見到佛號的無上功德力,實在是殊勝不可思議。只有像蘇佛一樣具備佛心、佛願之人念出這句佛號,才真的可以說是威德無盡。
而其中最讓賈島感到眼前一亮的,莫過於是蘇佛救度整個中國「魔眾」的過程。所謂的魔眾,其實就是個性強烈、剛強,有著堅固執著的靈魂。這些入了魔界的靈魂,其實在本質上與賈島並沒有什麼差別,卻由於踏入魔界,魔性一天一天增強,無法控制地帶著一身魔力,傷害自己也傷害許許多多的眾生。
賈島看見生活在中國的人們,身邊皆有難以計數的魔眾。這些魔眾許多都干擾、控制人們,甚至進入人類體內,佔走人們的身體。這是讓賈島感到震驚且又難過的一件事情,想不到神州大地上的人們,如今竟落到如此地步,幾乎活在魔眾的控制之下。
不過,在賈島當時生活的唐朝,難道就沒有魔眾在控制人們嗎?此刻在法性土上心念一動,賈島眼前的畫面馬上又轉換到了當時的唐朝,如身歷其境般地回到了當初所生活的年代空間之中。這是在法性土上佛力加持、以及沒有身體束縛的種種因緣具足之下,讓賈島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
當賈島回顧當時所生活的唐朝狀況時發現,其實在當時也有非常多的魔眾,在唐朝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乃至於多數人的確被魔眾所控制著。可是仔細一看,又必須得承認,相比於現在的中國而言,當時魔眾的密度,確實少上許多。若是要我用數字來形容的話,賈島認為,現今中國人民受魔眾控制的情形,以及整個中國魔眾的密度,大約是當時唐朝生活之時的五倍以上。
這可是一個非常誇張的數字啊!但到底為什麼會造成這樣的差異呢?這是賈島目前還不完全清楚的。不過仔細觀察一番,我所處年代之人與現今中國人的差異,便能發現具體有幾個不同,最主要就在於教育、人格的培養,以及道德的薰陶這方面。
在當時的唐朝,佛法可說是十分興盛。當時社會風氣是以參禪打坐、修定為主,而以法運來講,是處於所謂的「像法時期」。當時仍有許多人民,因精進佛法,明白因果的道理,又或者是從小接觸佛法而種下了善良的種子,明白「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的道理。除此之外,在唐朝,若是想要透過科舉而在仕途上有所成就,那麼儒家經典乃是最基礎的功課。
在當時,許多唐朝人或多或少都瞭解儒家提倡的「仁義禮智信」。在道德的薰陶以及人格的培養方面,相較於現今賈島所見的現代人,當時的社會風氣確實優良許多。或許正因如此,唐朝的人們被魔眾干擾控制的情形,遠不及現代人嚴重,而魔眾的數量也相對較少。
除此之外,在法性土上,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在唐朝,不時還有真正有修有德的高僧大德出世。而在現今的中國,賈島能夠明顯觀察到,佛法已經徹底衰微,也可以說是末法時代的末法,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要說高僧大德,已是完全找不到一人。
而以靈界的身分,可以發現並觀察到,真正有德行的修行者對於安定一方、撫平人心,以及維持靈界的秩序,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這一點,從現今香光大佛寺以人身見性成佛的蘇佛,能夠超度無量無邊的眾靈、淨化整個中國的磁場,便可明白,一位修行成就者,對於世間有多麼大的真實幫助。
我叫做賈島,是唐朝的詩人。在後人看來,我或許算是小有名氣,世人皆知我與韓愈韓大人,那段為人熟知的因緣相遇。
當時我為了所作的兩句詩:「鳥宿池邊樹,僧敲月下門」,到底該用「推」字還是「敲」字,完完全全神遊於其中。我反覆斟酌兩個字的差異以及兩種詩句的感覺,以至於不小心衝撞了韓大人的車隊。
當時所幸韓大人有雅量,不與我計較,反而還給了我建議,告訴我用「敲」字比較恰當。韓大人欣賞我的詩才,而當時的我其實本來是一名和尚。
雖然身為和尚,但我必須承認,我是一個不那麼虔誠的和尚。相比於現在蘇佛以及香光大佛寺的四眾弟子們,日日夜夜精勤修習,以期成就佛道、救度眾生,賈島當時在願心上,的確是差得太遠。
自小我的生活環境就非常貧寒,後來出家,的確有一部分是為了能夠混口飯吃。但不可否認的是,我心中對於佛法充滿崇敬。我明白那是偉大的無上存在,只不過當時,對於佛法的義理理解還相當淺薄。
當時唐朝的風氣乃以參禪打坐為主,禪風、禪語非常盛行,許多人喜歡與禪師對話,而留下可供後人談論的佳話。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雖然我當時出了家,但是對於佛法到底如何救度眾生,如何利益眾生,或者說,佛法的真實力量體現在何處?其實我並沒有深入瞭解,也沒有確切的認知。這或許也是因為,當時我並未遇見一位能讓我完全佩服,願意投身其座下的善知識。
如果我能夠遇到一位像是唐朝三藏法師上玄下奘大師那樣的高僧大德,我想我也會因此發起於佛道之上的菩提願心,從而走向不同的人生道路。但這一切都是事後諸葛了,賈島也不再多說。重點在於,當時我並沒有接觸淨土大法,也不明白原來修習淨土法門,能夠像蘇佛一樣,在見性成就法身之後,示現千百億化身。修行並非只做一名「自了漢」,而是能夠「身代眾生苦」。
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的無上威德力,能真正幫助人道與靈界得到解脫。這樣的佛法力量,有別於當時唐朝所盛行的禪法,讓人真切瞭解到:原來學佛即是要「救世」。這使人明白,佛法就是救度眾生的法門。如此簡單直白的道理,卻是當時許多出家人與僧人難以體悟瞭解的。
當然,唐朝不乏有修有德的真修行人,但終究在整個風氣上還是太少,且在法門上也沒有淨土法門來得容易普及與殊勝。畢竟淨土法門乃是「二力法門」——自力起,加上佛力加持。而佛力,是無邊際的啊!可以說是自力有多少,佛力就加持多少。這樣殊勝的法門,在當時賈島並不清楚到底有沒有人修此法門,但至少自己在世之時是無緣接觸,這也是賈島當時小小的一個遺憾吧。
現今聽蘇佛講經才明白,若沒有「人身」,便無法修習佛法。當時錯過了修習大法的機會,如果以靈體的身分,想要修行、提升靈性,乃至於成就佛道,可以說是絕無可能。
若不是現今得如此殊勝因緣,遇見香光大佛寺的蘇佛救度眾靈,並且創建了法性土這個光明美好的世界,讓法性土上的眾生,都有機會念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於極樂世界成就佛道後,再下凡救度眾生。倘若沒有以上種種殊勝因緣,已失去人身的我,只能在輪迴之中,沒有機會修行,不過是一條苦靈。因此,更能顯出阿彌陀佛及蘇佛的大慈大悲。
話又說回來,當時我有幸受到韓愈韓大人的賞識。大人看我雖然是以和尚的身分,卻是口出妙語成詩,動了惜才之心,所以就勸我還俗,參加科舉。就這樣,我在經過一番波折之後,始終未能如願考上進士。
這一考便是多年過去,始終未能中榜。當時唐代科舉進士科,主要考核寫詩,我賈島的詩才,在當時雖然不敢說是高明,卻也獲得不少人的認可。然而,在多次的科舉考試之中,都是不幸落第,這讓我的心中感到難以接受。
不過多年的考試下來,我慢慢地知道,一部分也是跟我的性格有關,非常耿直,還有心中有著強烈的傲氣。所以相較於他人,我待人處事自然不夠圓融,有時候就會因為言語脫口而出、個性過於直率,而無意間得罪他人。
那麼以我這樣的性格,要賈島去做逢迎拍馬之事,自然是更加不可能的。再加上我作詩的風格,與當時進士科風氣所普遍肯定的風格有所差異;簡單來說,我作詩的風格,其實較不受當時科舉考場所青睞。
在種種因素影響下,我應考多年都沒有考上科舉,這也算是我人生中的一件妙事吧?
雖然科考落第讓我的心中難免有所不滿,但是這一切都未減少我創作詩句的熱情以及虔誠。對於作詩這件事情,我賈島向來極為執著認真。從之前我為了斟酌用句而神遊物外,就可以看出一二。這樣的情形,在我一生之中屢屢發生,可說是十分常見。
因為我認為,詩句的用字遣詞,需要花一定的時間反覆斟酌,才能展現最好的樣貌。這是我對自己所創詩句的虔誠,或許因為這樣虔誠的心態,也讓我在文壇上累積了不錯的名聲。但對我而言,這些並非重點,我單純只是真心熱愛、享受,甚至著迷於創作詩句。在每一年的除夕之時,我會把一年來所創作的詩句全部拿出來擺在桌子上,並且焚香禮拜。之後,我再將酒灑在地上,做出對自己的鼓勵以及祝福,講出一句:「哎呀,這是我一整年的苦心啊!」
哈哈,現在在法性土上,賈島看到過往所做的這些事,忍不住哈哈大笑。的確是有著太多的執著與癡迷於其中。過往賈島並不清楚,這樣的行為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反而在這般生活形態裡自得其樂。也可以說是寄情於其中,以此來讓心中擁有暫時安穩的依靠,而不至於被窘迫的貧窮與種種的不如意所打倒。
這或許也是世人面對人生諸多磨難與考驗的常態。而當時的賈島,就是寄情於詩句的創作之中,並且將這件事情當成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現在賈島希望在法性土重新回歸佛門。蘇佛所講的經法,已讓我明白到,原來過往這些種種讓後人津津樂道的事蹟,全都是所謂的「個性習氣」。尤其是我對於創作詩句的執著與熱衷,乃至於每到除夕,還要舉行這樣特殊的儀式,來自我告慰,這一切都是有著太多的分別、執著與妄想。這是當時的賈島,深藏在內心深處堅固的個性習氣。現在知道,原來「個性習氣」,就會招感體內難以計數的冤親債主,乃至於魔眾,在體內進行討報。
在法性土上我看到,當時的賈島從當和尚卻樂衷詩句創作之時,冤親債主就已現前。包括我個性之中的桀驁、傲氣,以及對於人生際遇的不平,乃至於我對於詩句的執著以及用字遣詞的反覆挑選,這其實都有著冤親債主的推波助瀾於其中。甚至我看到了,在一些特定的事件之中,還有著魔眾在其中干擾,而令賈島做了冒犯他人或傷害他人的舉動,從而導致自己受到苦果。
這一輩子,我由於沒有修行、無從翻業,所以是走在我本來就註定好的命運之中。而所謂的命運,實則就是在業力流轉之下,皆在冤親債主的控制之中。這樣看來,確實如此,年輕之時冤親債主現前,到後來人生的一系列遭遇,完全受制於業力,也就是冤親債主的掌控之中。這實在是讓賈島感到悲傷又震驚的一件事情。
若不是如今在法性土上,以這樣的角度看清一切變化,賈島便無法真正從中清醒覺悟。原來人生全然皆是幻化,人真正該做的,唯有出離苦難世間,超越輪迴束縛。這一切,必須仰賴佛力加持,也就是阿彌陀佛所傳授的大法——淨土法門。
當然,在末法時期修行困難重重,眾生業障深重。處於這樣的時代,若是沒有像蘇佛這樣見性成佛的善導師引導,在現代這樣繁雜、科技發達的大環境下,要做到淨化身口意,乃至於將個性調改至零點而見性成佛,可以說是絲毫沒有機會。
現今幸有蘇佛這位真佛住世,實為一切有志修行者應視若珍寶的善知識。這位慈悲的長者,就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
總之,我最後僅出任一名基層小官,終老歿於任上。這是極為平凡的一生,但是賈島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對我而言,的確覺得只要有詩句的存在,就已經足夠了。死後,我居然去當了蟾蜍。
就這樣當了蟾蜍八百年,我才從那個空間之中脫離。在當蟾蜍的時間裡,我真的忘記了自己曾是唐朝的著名詩人賈島,完完全全地以為自己就是一隻蟾蜍。我將蟾蜍的這個身體,以為就是自己,每天過著蟾蜍的生活,就這樣過了八百年。
直到有一天,從蟾蜍的身體中出離,我的靈性依然處於非常昏蒙的狀態,對於過往的記憶並沒有復甦。作為一個沒有身體的鬼魂,我在神州大地上飄蕩了三百八十年。
而後承蒙蘇佛在中國大舉超度,慈悲以佛光注照我的靈魂。在光中,我歡喜地來到了西方法性土,迎來了我賈島全新的靈性生命。
走過這一段從人道淪為蟾蜍,再化為孤魂野鬼,後來到西方法性土獲得重生的經歷,賈島才看清這個人世間的事實真相。原來世間一人一事一物,皆無絲毫值得留戀。對於人世間,不應該有任何的執著與緊抓;若是有了這樣的情形,那可是冤親債主或魔眾出手的好時機。
所以真正的好方法,就是從小接受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並且明瞭人這一輩子應該「借假修真」,是來救世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相信冤親債主及魔眾就沒有機會見縫插針。只要依教奉行,終有一天能像蘇佛一樣成就法身,真正做到「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的殊勝法義。
現在賈島在法性土上,已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畢竟我已經沒有人身,唯有往生西方,方有修行、提升靈性的可能。待我成就佛道之後,再下來度化眾生,願到那時還不會太遲。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賈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