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荊軻刺秦王(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極樂世界
距今約二千二百五十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四月一日
荊軻:
荊軻此時實在是太幸運了,時隔二千二百五十年,原來我離開人間這麼久了。此時又回到人間的一個地方,與我當時所在的地方距離算是比較遠,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裡真是一處極為宜人及莊嚴的好地方,莊嚴這兩個字,我以前也沒有聽過。我所生長的年代,當時佛法還沒有傳入中國,如今被佛救起來,將我安置於西方法性土上。雖然我感覺陌生,但是心中的喜悅真是難以言表。沒想到時隔了兩千多年,自己從一個不認識佛的人,一下子來到佛的世界,得到了佛最為慈悲與智慧的教育。
荊軻今天在這裡,與香光大佛寺前來訪問我的人遙遙相應,讓我心底的話得以被記錄下來,這實在是一件極為殊勝之事。荊軻這個名字,想必在中國無人不知,而荊軻刺秦王的典故,更是家喻戶曉。我所處的年代是戰國末期,那是一個群雄爭霸的時代,而秦國為當時最強大的國家。我們其他小國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幾乎沒有了生存的力量和勇氣。許多人士乃至諸侯國、有志之士也紛紛歸降,投身於秦國秦王嬴政的幕僚底下。秦王勢如破竹,欲將其他六個小國一一攻滅,那是指日可待之事。
我生於衛國這一小國,而人生巔峰卻是在燕國。燕國是我一生中最令我感念的國家,因燕國有懂我之人,亦有我一生中最風光燦爛之時所結識的諸多知心友人。雖然燕國弱小,我對於燕國的一片忠心,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
荊軻一生並不長。這件事發展得非常迅速,在我執行人生中第一樁艱鉅任務失敗之後,性命便草草了結。我死於當時秦王嬴政眼前。
若說起我的故事,我向來是一個人遊歷四方。而在這偌大的大地上,好像竟沒有我能容身的地方。後來我流落到燕國,幾近喪失鬥志,也不知道人生方向何去何從,心中的鬱悶難解,當時便常在街頭以歌唱的方式,抒發自己壓抑之情。那時我結識了有名的音樂家,叫高漸離,他應是第一個懂我的人。他見我於街頭,我們倆便一唱一和,他擊著他的築,我唱著我的歌,兩人算是當時非常好的搭檔吧。無需多言,便可以從音樂的世界裡瞭解彼此的心。
當時的壯志豪傑,多已失去了仁人志士應有的俠義與忠心,紛紛以利益為導向找到自己的歸宿。我們倆可謂壯志未酬,欲成就一番事業,卻無處施展抱負。剛好此時,我迎來了生命的轉折點——被當時一位名叫田光的燕國俠士所看重。他們都是燕國人,但不嫌棄我不是燕國人的身分。從我的歌聲中,他竟然聽出了我內心世界,聽出了我的才華與抱負。因此,在田光推薦下,我一舉投身於燕國太子丹的麾下。
太子丹當時對於秦國的虎視眈眈,心中感到非常沮喪,也知道燕國作為一個弱小的國家,已經無路可逃。後來他想出一計,就是請一位勇士,以獻策或送禮之名,趁機接近並刺殺秦王嬴政。如此計策,當時燕國上下竟無合適人選可擔此重任。於是燕太子丹找到當時的田光,無奈田光已年邁體衰。田光驀然想起了我,這位他在街頭賞識的俠客,看重我這顆俠客之心與勇氣,於是便勇敢地向太子丹推薦我荊軻。這個名字當時尚不為世人所知。憑著田光與我這一段因緣,我便就此擔下這份重任。
田光找到了我,告知太子丹打算聘用我作為此次任務的執行者。我並沒有馬上答應,心頭一涼,心裡想,難道這就是我可以為人民百姓做的一件好事嗎?我一心想著為人民做一番事業,只是當時的情況和環境讓我無處施展抱負。田光此話一說,我心裡確實動了心。
我尚未來得及答應,田光便拿起了一把長劍告訴我說:「由於這件事情是屬於重點機密,不能隨意洩露。」太子丹似有疑慮,特意囑咐田光不能洩露此事。因此田光在生命最後一刻,再三地囑咐我,一定要把這個任務完成,無論如何艱鉅,此事也只有我荊軻一人能夠承擔。他對於我的信任與器重,讓我一時半刻還說不出話。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田光直接拿起長劍自刎,死前再三囑咐我一定要珍重,將此事辦好,為了家國天下一定要做得到。田光自刎,嚇壞了我與燕太子丹。大家既然已經把這一個重任託付於我,我便再無牽掛,決意死心塌地走上此路。
燕太子丹接見了我,他以非常卑微的方式懇求於我,簡直是將全燕國百姓的命運,都託付在我身上。我答應了,並且決心好好地來為這件事情盡心策劃。當時我帶了幾樣東西前往晉見秦王,佯為獻策:一份珍貴的地圖、一個秦王正在高價懸賞的人頭、一把帶有劇毒的匕首——這是刺殺秦王最重要之暗器。在把這三物備齊之後,我便在知心好友高漸離為我送行之下,從此踏上了一條永不回頭的絕路。
老實說,荊軻作為一個俠客,本來也是志在四方,志在保家衛國。為了人民,我願付出一切代價,在所不惜。俠客本來就不會為自己的身體有過多的呵護,亦知道生命短促。若能以自己的一命換來更多人的長久太平,那也是一件很值得的事情。
此時一別,有兩句詩想必大家耳熟能詳。當時臨行之前,我與高漸離一起合奏的這首詩,便是後世傳唱千古的﹕「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無論成敗與否,荊軻知道再也不可能回到燕國了。此時一去,在執行計畫的時候出現了很多狀況,荊軻一下子也反應不過來。儘管秦王已經給予我很多可以刺殺他的機會,但是無奈,命運的安排似乎就是秦王可以保住生命,萬無一失。而我荊軻,最後便在一頓亂箭刺殺之下身亡。
此生終了,我匆匆的一生,便在秦王的宮殿裡畫上句點。一斷氣,我的靈魂直接被彈出了我的體內,坐在懸空中,看著自己的屍首躺在血泊之中。一時之間,我實在反應不過來,難道這就是死亡嗎?一直知道自己離死亡很接近,此時已經發生。見到自己的肉體就躺在眼前,與我再無關係,這樣的場景真的是感慨萬千啊!沒有想到,我還來不及施展自己的理想和抱負,便在這次重大任務中,結束了生命。
其實我心中也已經沒有了遺憾。這是我必定要報答的恩情,燕太子丹和田光對我有知遇之恩,他們待我以厚禮,信我以真心,是在我一生中最潦倒之時,為我生命點亮光芒的人。但此時此刻,作為一個孤魂,我的靈自然地飄回到當時的易水旁。
在易水旁孤零零地過了很長的時間,沒有想到世事匆匆,一切就此終了。死後的世界,卻是如此的孤獨無依靠。以前的自己渴望著施展抱負,也渴望著有一群互相瞭解的知己共同奮鬥,為國家、為人民而努力。但是此時此刻,自己所想的一切已經幻滅。幻化的人生結束之後,荊軻終究成了一個孤零零的靈魂,無人識得,也無人知曉。
儘管在人世間,荊軻的名字從此傳揚,大家知道我是失敗的俠客,但是對我這孤靈來說,又有什麼意義?我再也感受不到人間的溫情。儘管後人賦詩歌頌於我,那又如何呢?對於我的靈性可是一點幫助也沒有。
此時我才深刻地意識到,人的身體和靈性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只是當時我對此認知模糊,只知自己是個鬱鬱悶悶、滿心苦楚的一個靈魂,哪裡也沒辦法去。好像在易水旁待了兩千多年之久,一點自主的能力也沒有。我並不是一個高級的靈魂,所以我不可以隨意飄蕩,就是死守在這個易水邊,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著過往的事情,也在這裡目睹了接下來歷史上種種的發展和變化。
因為我的心是悲涼的,所以所見的一切也是悲苦的。在我眼前所展現的一切變化,似乎都沒辦法讓我起勁。或許我這一生並未做過什麼大惡之事,因此也沒有墮入極苦的地方遭受報應,就是以一種非常孤獨的方式來度過我死後的人生。
兩千多年的歲月,可真不是短時光;但對漂泊的靈魂而言,這兩千多年卻又宛如一眨眼間便已過去。我在這個地方守候了這麼久,從來也沒有見過半分光亮。直到幾週前,忽然有一道巨大的光明籠罩著我所處的地方。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暖的光,甚至可說從未見過任何的光,我的世界一直是幽幽暗暗、遙無止息的。但當這道光照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頓時清明了許多,累積上千年的鬱悶心情,一下子灰飛煙滅。心境豁然開朗後,才看清自己當時的處境。
原來這道光是來自佛的光。佛光是我非常陌生的光,因為我從來就不認識佛。但是那一剎那,我進入光中之後,來到西方法性土這個佛國淨土,慢慢地把心打開了。對這裡的一切,瞬間一目瞭然。原來是蘇佛——現在於人間的一個修行成就很高的見性者,他帶著自己的千百億化身,還有阿彌陀佛的十二道金光,就在我所處的地方大放光明,救度跟我一樣重重無盡的可憐靈魂。
那時我睜大眼睛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地方有如此多的深度空間,有如此多重重疊疊、我並未覺察到的空間。突然出現了很多跟我一樣的可憐靈,大家紛紛往光處走。所以死後的世界,大家所處的空間都不同,就算生前大家都是朋友或是知己,但死後的靈魂之路是自己一個人去承擔,無人可以陪你同行。此時的深刻體驗,讓荊軻真的難忘。
來到西方法性土上,我以一個全新的生命學習放下過往的一切,重新開始。我才真正地認識什麼是佛,什麼是佛法,認識了南無阿彌陀佛,認識了西方極樂世界,也認識了蘇佛這位偉大的在世尊者。這一切的發生太快速了,我從一個對生命全然無知的人,頓時開悟,得以明瞭宇宙真相。這一切也是因為有佛及見性者蘇佛的智慧開示教化,才有辦法明瞭宇宙人生的真相。
這一切的變化,讓我們這些在中國大地上的靈魂感到非常詫異。大家的反應雖各有不同,但是一旦進入到西方法性土之後,只要淨化了一段時間,心境平和了下來,大家其實都是一體,因此所感受的喜悅,並沒有分別。來到這裡之後,那份快樂、滿足、感恩與踏實的心情,我想大家都可以體會得到吧!我來到這裡之後,才瞭解到宇宙的真相:人這個身體本來就是短暫而幻化的;進一步明瞭,自己其實也跟佛一樣具足圓滿的智慧,也可以像佛一樣救起無量無邊的眾生,這一點實在令荊軻感到太意外了。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這樣的福報可以踏上這個地方。
荊軻也深深明白了,當時在人間為何會感受到諸多苦楚的真正緣由。當時自己唱著歌,渴望有人可以看得懂我,可以得到世人的讚賞,這也是因為自己生平對於結交「豪士」這件事情,看得太重要了。好像生命中如果找不到可以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們,就是一件難過的事。
荊軻一個堂堂的俠士,也把「情」看得過重了。無論是知遇之恩的情義,或是自己對於人世間的一切過於看重及執著,導致自己在死後瞬間進入鬼道,而長久不得解脫。所謂的久,就是當鬼的日子實在是太長了,屈指一算竟然有兩千多年之久。
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才得以真切地說出:這兩千多年來的所有恩怨、情仇、執著,如今確實都能徹底放下了。無論時間長短,這一切在肉體結束的那一刻,都已成為幻化。荊軻昔日對於生命真相、人體與靈性的瞭解,完全不知曉。這也是因為當時中國沒有佛法教育,沒有靈性正向的教育,導致人們這一方面的認知太少。
後來我在西方法性土上持續地淨化,更加看清這一切種種的因果。當時我明明只差一點便能刺殺秦王,那真是非常致命的一步。此時才知道自己無法成功執行任務的原因,便是:第一,因果論上來說,秦王嬴政確實是一個大福報者;第二,他也是與當時廣大地區的人民和百姓,有著不可摧毀的共業存在。這般廣大的共業,並不是我荊軻一人憑藉一把匕首便能顛覆得了的,這是大家因果中必須償還、也必須經過的一幕。因此才有了後來秦王變成秦始皇,統治天下的事實。荊軻不過是這一個巨大共業因果中的一個小人物,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也確實給了秦王一個巨大的驚嚇,以至於他後來的生命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轉變。因此,我荊軻的計畫就算再周密、再完美無缺,在因果業力這般重大的關鍵面前,也確實是沒有一點點可以施展的空間。
死後的荊軻,雖然肉體在人間早已腐爛,但是人們對於我的精神與氣節,卻一直流傳至今,還記得我荊軻這個名字。但時過境遷,在我沒有肉體的那一刻起,虛名便已經不是我所在乎的事情了。我只在意,自己以一個如此孤零零的靈的身分,到底還能為世人做些什麼呢?
此時,荊軻的靈體就住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個地方,正為大家說著這一番故事。荊軻不由得對於佛法生起了萬分的敬重、尊崇之心,沒想到自己兩千多年以來,第一次認識了宇宙的真理、正道,也就是南無阿彌陀佛帶給大家的佛法教育,這深深撼動我心。我也想分享給所有中國歷史上的人物,無論是有名的,或者是默默無聞的人物,大家都曾經是這片土地上生長過的人們,困在這裡這麼久的時間,大家也應該清醒過來才是。世間再執著、擁有再多,其實轉眼便成空,真的沒有什麼值得執著留戀。唯有帶給人們真正的佛法教育,讓人們達到真正的純淨純善,以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念到底的堅定之心,成就佛道,度化無邊苦眾生。
這便是蘇佛一生都在做的事情,他老老實實地就是念這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讀一部《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此經是大乘經典非常重要的寶典,從中能瞭解人為何成佛、如何成佛的道理。一心一意跟隨南無阿彌陀佛,把自己身心放下,改掉自己的習氣,這樣便可以真正達到五眼圓明,見性成佛。最重要的是,蘇佛在做這一切的根本,並不是為了自身解脫,而是為了無數與荊軻一樣,正在六道輪迴中的眾生,也正因如此,方得見性成佛。
除了見性成佛以外,蘇佛還勇敢地跨越了一大步,那就是以見性成佛的能力與功夫,感得南無阿彌陀佛下凡人間,正住在澳洲的香光大佛寺。從此,便開啟了蘇佛跟隨南無阿彌陀佛救度無邊苦眾生的腳步。這一切必須有南無阿彌陀佛正住、有蘇佛這位在人間見性成佛之人發下大願心,方能感得佛與世間人之相應,在這裡發揮真正的宇宙間最大的科技。蘇佛所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非常特別,比如說超度,就已經讓荊軻在這裡看得好不羨慕了。原來人身可以有如此巨大的發揮,可以有千百億的化身,在這宇宙天地之間救起所有像我們一樣的苦難亡靈。大家都在自己的空間困了上百年、上千年之久,因為人道有人發心,才可以把我們都救起來。
眾靈被救起後,安住於西方法性土上,這個地方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佛國土。這是在人類及地球歷史上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但是蘇佛確實是做到了。他在阿彌陀佛的幫助之下,建立了西方法性土,而後開始了他接引無量無邊的眾生和魔眾的事業。這一項非凡的事業,真是令荊軻看了好生欽佩。
如果人生可以重來的話,我一定要努力地把佛法在人間廣為流傳。儘管當時在我的年代,釋迦牟尼佛已然誕生,但是佛法還沒有傳到中國境內。因此,我如果可以回到那個時代,肯定會以佛法的教育來推薦給一國之君,讓人民個個都懂得佛法的教育,便不會有如此多無謂的戰爭,這世界方能真正地達到和平,人們才會珍惜彼此的生命,不會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傷害他人的生命。
荊軻此時懷著滿滿的感恩之心,向大家訴說這一事實。感恩南無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荊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