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唐太宗的長孫皇后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  唐太宗的長孫皇后 (中國大陸)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三百多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

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這四個字,代表了我的一生,也標誌著我身為唐太宗李世民皇后的身分。身為皇后,理當母儀天下,履行皇后的職責。古來由小見大,於一家而言,妻賢則家風得以匡正;於一國而言,后賢則帝國得以繁榮。這是我身為一介女流之輩,所深深相信的道理。

自小我便飽讀詩書、遍覽群籍,對於書本有著天然的愛好。但正因為我深愛書中之道,從許多前輩乃至於先賢們流傳的事蹟與典故當中,我了解到身為一名女子,縱使有才華,也不應鋒芒畢露;縱有滿腹墨水,若不能善用,反倒有失女子之德。這是我一直以來與陛下相處時,所謹記的原則。陛下對於我的才華甚為欣賞,不嫌棄我為女流之身,在長年的相處之中,我得以有許多機會,能對其在朝政、國家大事,乃至於批閱詔折等方面有所幫助。

我在歷史上並無留名,是因為自小家學淵源,身為北魏帝姓勳族之一,我生於望族、宗族乃至於皇族之中,深知一介女流之名若過於彰顯,實非吉兆,所以我一直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被過多地討論。陛下登基之後,我認為最好的做法,就是讓世人記得我是一國之皇后,是母儀天下的長孫皇后,而非記得我之名。

對我而言,個人名號並不重要,皇室大體乃至於國體,才是真正重要之事。這一輩子我與兄長,即長孫無忌的關係良好。作為同父同母的兄長,他深深了解我的秉性,對於我的建議也並未因為我是女子之身而有所輕視,反而會耐心聆聽並加以思慮。對於外戚掌權之禍,我深有所感。前朝許多外戚掌權進而危害社稷,對於好不容易才從亂世之中建立的唐朝來說,實是絕不可再興之風氣。因此,我一直希望陛下能夠不要太過重用我的兄長長孫無忌,否則,以兄長貴為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第一之身分,若我並未以此做法來平衡其中的微妙態勢,對於陛下以及兄長而言,其實皆是一大隱患。

自陛下為秦王時,我便跟隨在側,對於陛下的性情實在太過了解。年輕時的大王就已是具有高才遠略,且深負大志之輩。大王之性格大氣闊達,更是雄韜武略。無論於戰場上或朝堂上,在成為皇帝之後皆積極進取,希望能夠奠定大唐盛世之基,讓亂世中的萬民休養生息,讓百姓過上安居樂業的日子。這是陛下從秦王之時,心中就有的悲憫之心,亦是真實的心願。而對於凌煙閣二十四功臣,陛下更是了若指掌。對於外戚掌權之患,陛下又何嘗不知曉?但在許多時候,知曉以及採取的行動卻是兩回事。

我從陛下年輕之時即已跟隨於旁,從其身為唐國公之子時,就與其惺惺相惜。我看著陛下從唐國公之子變成秦王,再到一朝之皇帝,深深刻刻地看見了最危險的一件事,那就是人心之中的那一點懷疑,只要有一點摻雜,那將會是天差地別的結局。對於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也就是當初幫助陛下打天下,乃至於治理天下的這二十四位好夥伴、好下屬,陛下是真真正正地器重,並且發自內心地感恩。對於他們每一個人的性格,陛下全都了若指掌。所謂「知人善任」,陛下所信奉的道理便是:如果你要用他,就必須更了解他。

說到兄長長孫無忌,當初我之所以一直要求陛下不要重用他,除了因為前朝外戚掌權的弊病,對國政與朝廷政事有大害之外,更是希望兄長能夠安享晚年。兄長在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中排名第一,陛下曾評價他為布衣之交,兩人自小一起長大。玄武門之變時,兄長作為當時大王的心腹,更是起了關鍵性的作用。兄長非常懂得應該與不應該、恰當與不恰當之間的尺度,對於這些都能把握得非常好,了解陛下對於「外戚」這個角色,仍有一絲絲天然的防備之心與警覺性。這並非是針對長孫無忌個人,而是任何一位明君對於外戚權力的本能防範。

因此,我在陛下還在位之時,就已意識到了身為外戚而功高、位高、權高,絕對是取死之道。若到了下一任皇帝即位之時,新皇還能對兄長有如此的信任之心嗎?還能對兄長長孫無忌,乃至於長孫家族中的實權者,有著同樣的信任嗎?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為世上只有一位唐太宗李世民,也只有一位長孫無忌。所以我當年才一直提醒陛下不要重用長孫無忌,這是防患於未然,而現在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兄長長孫無忌後來的下場,的確證明了我當初的擔憂並非多慮。

所謂「伴君如伴虎」,其實這一點對於歷朝來的每一位帝王,不論是明君亦或是昏庸之君,皆是如此。即使是以陛下而言,亦是如此。以帝王之所見、所慮,實非常人所能想像。當初其實陛下也並非不瞭解我之用意,然而對於兄長,陛下實在太過熟悉,習慣兄長在其旁為其出謀劃策,所以仍然是忍不住屢次要委以兄長重任。後來雖然在兄長的請辭與我的勸阻下改變決定,但對於陛下的心性我非常清楚。其實對於陛下而言,大唐遠比兄長重要得多了,所以才決定用這樣的方式,來為長孫家族的削弱,埋下伏筆,也可以說極度重用乃至毫無保留地信任兄長,其實正是陛下用來防止外戚干政的一個方式。因為兄長不僅足智多謀,更知局勢、曉進退,對於什麼該避嫌,什麼決定不能沾,兄長心中如同明鏡一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古來帝王心術,的確是令人莫測而覺其高深,陛下正是由於深知兄長之心性,才更順著兩人的關係與因緣,將對兄長的賞識、重用乃至於信任,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其實作為皇后的我,深知當初陛下展現出這樣的態度時,其心中就已經為兄長及長孫家族的結局,蓋了印,下了判決。

當時我向陛下提出諫言,堅決希望於世不要留下我之名,希望世人只要知道「長孫皇后」。這代表兩個涵義,一個是我是長孫家族之人,同時也是大唐的皇后;另一個就是我乃是大唐皇帝的皇后,所以對於我而言,大唐的利益及陛下的意願乃是我的第一考量。歷來女子於個人之婚嫁,有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之說,何況我身為一國之皇后,更應隨皇帝、隨國家而自處,隨皇帝之意願而自處,以國家之利益為考量,這是為后者該有的認知。故雖然我心知長孫家族已經註定了要沒落,卻也無可奈何,唯有更加謹慎地將自己身為皇后之本分做好。

現在想來,其實當初陛下即位登基之後,或許早就已經想好了對於兄長長孫無忌及長孫家族的處置方式。兄長既是外戚,又才情卓越,且於秦王時期便陪同陛下打天下,一路輔佐其登基,是功勳卓著的功臣。再加上兄長之妹,也就是我,是皇后的身分,這兩個因素一旦滿足,我便知道,或許陛下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在心中為兄長的結局做出了決定。

這真可謂是一國之君的帝王心術。因為對國家、朝廷、皇權的鞏固,乃至於天下的穩定而言,這樣的人物都不可能讓其安然於世。長孫家族的發展勢必會受到打擊,唯有如此才符合國家的利益。更甚者,其實在陛下的心中,早早就決定了長孫家族絕不可留,而兄長亦是代表著長孫家族,所以此心此情,點到為止,此時也不必多言,然卻可從中得知,所謂帝王無情,正是此理。這是我現在所體會到的。但不論如何,對於陛下的意願,我身為唐太宗的皇后,都必然會無怨無悔地追隨與遵循。

秦王登基之前與登基之後,可謂判若兩人。當年的玄武門之變是一個重大的轉折點。身為秦王妃,我知道大王一直以來都希望能夠委曲求全;他性格忠良正直,不願與太子建成發生衝突。然時勢所逼,實非大王所能左右。隨著太子黨與秦王黨的爭鬥到了如火如荼的階段,一日夜裡,大王突然在我面前大哭一場,感嘆道:「看到形勢所逼,或許我與太子二人,只能有一人存活。為了國家社稷的存亡,我必須做出選擇。」大王終於下定決心發動政變,才有了後來的玄武門之變。自從太子以及齊王死後,一切的確是大勢所趨、眾望所歸。秦王府所有的幕僚、附屬官員,以及跟隨大王征戰已久、出謀劃策的智謀之士與將領們,全都渴望著大王能夠奮起做出決斷,大王在此情況之下,便也順勢而為。

然而,在兩位兄弟死後,我可以感覺到大王變得有些不同了。尤其是當大王登基為帝之後,可以感覺得出來,他心底深處更加無情。這並不是說是一件不好的事,因為「皇家若有情,社稷將有危。」然對於我而言,心中還是有著一份感觸。

唉,在當時又怎能知道這許許多多的因果之事呢?若未能聽及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了解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又如何能夠真正地跳脫出這世俗的紛紛擾擾?因為若說是對,那也非對;若說是錯,那也非錯。是是非非、對錯之間,原來皆是空幻夢一場,唯有因果業力常相隨。真是令人忍不住感慨。帝王霸業雖是世間人之所追求,但卻也不過是白駒過隙。

這一世我身為皇后,一直秉持著一個原則,那就是「後宮不亂政」。不僅自己要堅守,更是要擺出明確的態度,讓朝中所有大臣都能知道,我並不參與這許許多多的權力之事。我身為唐太宗的長孫皇后,我只是我。也就是說,我是唐太宗的長孫皇后,而並非長孫家族或是權力集團的長孫皇后,這是這一輩子我一直堅持的事情。因為我知道唯有做到如此,才能真正幫助朝廷社稷安穩,也才能對陛下有真正的幫助,成為他最忠實且溫暖的後盾。

身為一國之后,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太多紛擾與爭鬥,終究難以真正擺脫朝堂上的種種牽扯。許多問題,皇帝都會希望得到我的意見,聽聽我的想法。一方面是因為皇帝欣賞我的才華與才識,另一方面更是因為陛下知道,我對他的性情知之甚深,對陛下之所思、所圖實在太過了解,所以有時我所說的話、所提出的意見看法,其實正是陛下想說而不能說、想做而不能做之事。這些事不便由陛下開口,卻可以藉由向我詢問,透過我之口說出陛下心中所想。這也是陛下一直以來對我愛護有加的原因之一,因為陛下知道,我的心真正是向著他這一邊的,也就是所謂的夫妻同心。

這一世我死得很早。身為後宮之主,即便我與皇帝的感情再好,還是難以逃脫許許多多的世俗紛擾。在諸多方面的壓力之下,我終於身體不堪負荷病發而亡。此前,陛下為了要幫助我、為我祈福,決定在全國修復幾百座佛寺,希望我能因此而康復,這份心意令我動容,然而,我卻並不希望陛下因此而勞民傷財。尤其是當時的佛教在我的認知中,並不能真正地幫助國家社稷的安定以及人民的福祉,所以我真心地反對。

死後,我依然掛念著陛下及朝廷社稷之大事,居然就進入了陛下的身上,成為了他的一個細胞。在陛下的身中,有許許多多和我一樣善良的力量,也就是陛下身上的其他細胞。我們這些陛下體內的「善力」,是屬於希望能夠幫助陛下做出正確、良善決定的細胞眾生;而反過來,陛下的體內也有另外一股惡的勢力,也就是惡的細胞眾生。現在我瞭解,他們就是陛下體內的冤親債主、附體眾生、魔眾等,他們都希望能夠干擾陛下,讓他做出錯誤的決定,造下罪業而受到惡報、苦果。這是我當時所觀察到的一個情形。

非常幸運的是,當時在陛下體內的長孫皇后,遇到了自西域歸來的上玄下奘法師。玄奘法師與其他人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從他的身上發出非常強大的光芒,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他是一位修行有所成就的人。當他靠近陛下的時候,我們這些陛下體內的細胞受到其身光照耀,都感到心中非常祥和且歡喜,也因此對玄奘法師生起敬重之心。

陛下當時見法師德行,驚為天人,對於法師的譯經事業更是大為支持。到了後來,我更是一直影響著陛下,讓他常常召見玄奘法師,因為我們發覺到,當陛下與玄奘法師交流之時,對陛下全身細胞眾靈的狀態有著非常良好的安撫作用,能夠大大增長陛下體內的善力,這對於陛下,對於國家、朝廷社稷都是大大的好事。

這一世,陛下在生命的最後,其體內的惡力,也就是冤親債主顯現的數量愈來愈多。他們都對陛下非常怨恨,有許許多多都是陛下當年征戰天下時所傷害的眾生。太多太多的冤親債主在陛下的晚年,於陛下的體內甦醒並進行討報。

我身為陛下體內的眾靈,對於這一切看得非常清楚。只能說人身真的非常複雜,想不到體內有如此多的眾生,對於一個人的言行舉止及思想念頭進行著干擾。這樣的人身,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妄?這是當時的我心中的一個疑問。

非常幸運的是,由於在陛下生命的最後階段,與玄奘大師可謂寸步不離,時常與玄奘大師進行對談,玄奘法師以其德行將佛法的義理為陛下說出,撫慰、開解著陛下體內的心。而更重要的是,當下玄奘大師所言之話,其實恰恰是對陛下體內之冤親債主所言。當時我可以看到,許許多多陛下體內想要報仇的冤親債主們,由於聽到玄奘大師的開示,有許多因此暫緩討報,或心中的怨恨能夠有所平緩。這是令當時的長孫皇后非常感恩的一件事。

多年來,身為陛下體內眾靈的長孫皇后,有時會在陛下與上玄下奘法師對談之時顯現,並與法師交流。法師對於我的出現瞭如指掌,一直都知道我這一位長孫皇后就在陛下的體內,並未離去。到了陛下駕崩前,玄奘法師看到我依然身為陛下的細胞並未超脫,便為我開導、為我說法開示。當時在法師說法的功德力之下,我心中的執著得到化解,就這樣脫離了陛下體內的細胞空間,成為了一位孤魂野鬼。

我知道我可以隨著玄奘大師的超度到更好的地方去,但在脫離陛下的細胞空間之後,我依然有著對於世間的執著,尤其是對於唐朝的天下,以及我的兒子——唐高宗李治,還有著掛礙,所以當時的我並未離去。對於玄奘法師的幫助,我非常的感恩。陛下死後,我長孫皇后成為一條無身之靈,一直默默守護著唐朝,大唐能夠遇到上玄下奘大師是大唐的福分,國家、社稷當時因為有了佛法的教化,得到了極大的安定。

一千三百多年來,我不只見證了唐朝的興衰起落,也看盡了無數朝代的更迭。身為陛下體內細胞的那段經歷,對我的靈性有很大的觸動,看到世間許許多多的人,我深深知道一切皆是虛幻,心中一直祈求著能夠有一個超脫的機會。這一次我知道我是真心求解脫,希望能離開這苦難的輪迴。或許是佛聽見了我的祈求,最近蘇佛在中國進行大超度,將中國五千年、一萬年乃至於更深的空間打開,好多歷史空間中的眾靈都得救了,其中也包含了很多的名人,很幸運地我也是其中之一。當時蘇佛出現在中國上空,化身千百億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我長孫皇后就在金光中,滿懷感恩地被送到了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愈來愈明白人生虛幻無常的道理,這個身體之中有著太多太多的眾靈,可以說是細胞,也可以說是冤親債主,每一個決定、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眾靈的影響之下進行的,這的確是事實的真相,澳洲香光大佛寺佛法的教育,揭開靈性世界的真相,將人體的奧秘打開,人的確是不能作主,又或者說,人其實也是假的,只有像蘇佛一樣見性找回自己的本能,才是真實的。

蘇佛在中國的超度實在是浩瀚無比,真正將中國五千年歷史空間都給打開,無量無邊的眾靈都因此而得救,我能夠看到他們真的非常開心。這樣的功夫真正能夠拯救中國,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佛法,不只是自己得到解脫,還能夠幫助這麼多的眾靈解脫,這樣的功夫真正是救世的功夫,我希望自己也能夠效學。

能夠遇到玄奘大師,是我的福分。被蘇佛救起來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如果人死後去當了別人的細胞,其實是一件非常悽慘的事情。由於被玄奘大師所解救,使得我很快就脫離了陛下的細胞空間。現在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我才瞭解到,原來大部分的人體細胞眾靈,也就是所謂的冤親債主,或者是有緣眾生,在業主死後其實都是進入空間之中,等待著這個人再度出世、重獲人身之時,又再次進入他的細胞空間。如此一世又一世,這真的是輪迴之中極苦之事。當初我若不是被玄奘大師所解救,我也將會困於陛下的細胞空間中,等待著下一次陛下再投胎為人時,再次進入陛下的身體細胞內,而光是要等待陛下再次投胎為人,就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時間。

現在玄奘大師就在香光大佛寺,現在他叫做老師夏蓮居老居士。感恩一切的因緣。現在我長孫皇后就在法性土開心地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開始我的新生命。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南無阿彌陀佛

唐太宗的長孫皇后

發表迴響

這個網站採用 Akismet 服務減少垃圾留言。進一步了解 Akismet 如何處理網站訪客的留言資料

探索更多來自 澳洲香光大佛寺文庫 的內容

立即訂閱即可持續閱讀,還能取得所有封存文章。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