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蘇師姐身上請出之釋懷山(窺基大師的弟子)

訪問蘇師姐身上請出的釋懷山 距今約一千四百年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窺基大師的弟子

訪問 主筆:海願法師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

阿彌陀佛,我是釋懷山。是來自中國大陸山東聊城縣。

佛法東傳中國之後大約距今兩千多年。而懷山乃是在一千四百年前中國唐朝興盛時代,由山東至長安城於師父的門下出家。當時的師父乃是著名的窺基大師,要當他的弟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師父相當的嚴格,所以弟子們無不戰戰兢兢。如果沒有深厚的儒釋道底子,還真的不敢投靠師父門下。

其實師父本人律己甚嚴,對我們卻相當的慈悲,時常教誨我們:「慈悲待眾生,即是慈悲待己。」乃是因為在法界當中,「慈悲」二字是一種反射的力量;以慈悲為例,其他善與惡的各種因緣也都是如此。慈悲待人,即是慈悲待己。相對地,大眾亦會寬以待你,這一切皆是因果。於因果當中來認識「唯識」,也就是六識、八識,師父在唯識方面相當專精,這些也都是師父要教導我們的。

師父在當時相當出名,人人幾乎都認得他,時常可看到王公大臣或是平民百姓有不懂之處,皆前來請問師父。也因此,我們在師父門下學得許多佛門該具備的通才與專才。社會通識是大家都懂的,但大家不懂、不容易懂的,你也得要懂。其中最重要的觀念,不論懂不懂,說開來了都無所謂,只要能「見性」。見性是佛法最重要的核心觀念,這是師父對我們的教導。

這事情說來有一點拐彎抹角,其實一點也不。在唐朝盛世,師父的打坐功夫相當深,淺白而言就是「定功」相當深。就如同此時,雖然經過了大約一千四百年的時間,但弟子在師父身中依然可以感受到當時的定功,此時在師父身上也可得見,為何?定功並不是一定要打坐不動,真正的功夫深者,在行住坐臥萬動當中,心卻如如不動。

各位可曾看過師父安坐於某處念佛,或者不做任何事就安坐於當處嗎?可能未曾見過。事實也是如此,即使在靜中,師父還是要拜佛、念佛。對,這就是師父的定功——在移動當中修定。這定功相當深,所謂的「念佛三昧」或者「總持陀羅尼」,師父早已得到了。

此世,師父身為女眾,這些功夫仍然這麼自然地流現在身上,或者師父自己也知一二、有感有受,但卻當作非常自然的一件事,不會去顯耀或者去求名求利。這件事跟當時的師父是一模一樣,真的就是如此。

弟子釋懷山,為何此時會出現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呢?因為師父說,要提到香光大佛寺,必須把前面的位置都要說清楚,所以弟子也必須把這個地址給記起來。一位一千多年前的— 慚愧,應該說是鬼魂,以靈界眾生的身分,說出這個澳洲的地址,對大家而言是外語國家。這是突破時間跟空間的融合,卻又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在師父身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至於為什麼我會對師父了解這麼深?這也相當慚愧。乃是當時我於打坐參禪當中並未見性,之後帶病過世。病中蒙師父以及師兄弟們的照顧,讓我身雖有苦,但走得還算安詳。之後淪入鬼道,心繫著師父,依然在師父身邊的空間中跟隨師父。

其實在當時師父也念佛,早有念佛的功夫,而且師父念的佛號是真正攝心,且具有甚深功德。為何如此說呢?禪宗與淨土宗其實本來是一個境界,兩者合而為一,能帶來身心上極大的利益。在唐朝盛世,此法有人行持,但亦有僧眾認為各自為門、唯一法門,所以壁壘分明。但師父心胸空無,亦含容萬有,認為都可以。重要的是,心一定要篤定,要以「戒、定、慧」先把底子給打穩了,怎麼樣修都可以。其實師父是一個相當開明的人。

跟現在的師父一樣,原理原則不變,但方法可以「好說、好說」,只要不犯戒。當時師父的戒律守得相當嚴。尤其幾個典故,現在想起還真是令人覺得含義深刻,例如與道宣律師當時的幾番對話流傳至今,是真實的記錄。懷山至今覺得相當發人深省。

總之,在之後的歲月當中,我能感受到師父又以人身出現在世間。只要是以人身,可能在中國,也可能在其他國度,我都可以跟隨。此世是女眾之身,在師父還小的時候,我就已經進入師父身邊,靠近眼睛的部分,因為可以隨時看著師父走到哪、看到哪。但師父此世的修行相當含蓄,是依師教導,卻靠自學精進而成就。因此我們在師父身中也是相當安寧,不會受到外界干擾。於此情況之下,我就在眼眶旁邊的這個空間入定了。

師父曾說他此世回西方極樂世界時,會把身上的眾生都一起帶走,我打算那時就跟著師父一起回西方。這也是弟子們日夜期盼的事情。所以在眼旁入定之後,並沒有打算再醒,除非師父要帶我們離去,那我當然是緊緊跟隨。日子過得還算平安,雖然我在定中,但對周圍的環境及變化也是有一定的敏銳度。這是當時師父幫我們奠定的深厚定功,即使在鬼道仍有相當大的幫助。

那麼這一次,我們為何會進到西方法性土?那是因為受到了一個很大的撞擊。在眼部的這個地方,從來沒有過這麼大的聲響,這麼大、這麼重的力量衝進眼中,讓我跟其他好幾位眾生相當驚訝,甚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當回神時,發現味道不對,之後有人喊著救命。我們在受到相當大的震動時,幾乎是從身中的空間當中被彈出去的。彈出落下的地方可以感受到,幾乎是處在一片血泊當中。

這一片血泊裡有許多眾生在哀嚎,因為受到震動的力道很大。當然我本身也受了一些傷。靈界哪來的傷啊?這個傷就是因為這個巨大的撞擊力量。想必師父一定身受極大的痛苦。此時,對修行而言,如果有負面的念頭一起,很容易引起魔眾進入身體,但我力擋。我沒有讓魔眾進入。師父之身如同我的身體一般,這也就是為何許多人的身體會受到魔眾控制,但當時我們在裡頭主要也是防護臉眼這一片範圍,不要讓魔眾們侵入。

師父說:「哎,臉眼這裡黑得太明顯了,不好講經,如果黑在看不見的地方就好了。」我心想,感恩師父的提示。我也隨著身上許多被震動的眾生,後來移到了背部、胸口的地方。也就是此時,師父說他前胸到後背都相當痛。可能本來有撞擊到,又加上我們的轉移造成的吧!

這一次師父所受到的震動力道相當猛、相當強,比上一回的情況還重很多。當時我被彈出到一片血泊當中,就知道此事非常危險。有的靈身上有受到一些傷害,但我的靈倒是還好。因為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大家都沒有任何準備。

懷山因為師父受到了重擊,而從原本的位置離開。剛剛提到身上泡在一片血泊當中,當時許多眾生也是如此。而我們在師父的牌位當中被寫出來,師父在念出牌位敲磬後,我們就被吸了進去,而來到了西方法性土。

從師父身上到西方法性土的這一段過程,一點都沒有回神的機會,環境有了這麼大的改變。因為有聽師父講經說法,我了解這個環境應該就是所謂的「西方法性土」。於是我也就很自然地待著,而且有蓮花座可坐。我正在看著這個環境,了解因為師父的願力而成就的佛國土是如此的殊勝,心中相當敬佩。

但同時也見到師父的肉身受了極大的苦痛。肉眼看不見身體細胞以及眾生的情形,但我們在法性土上可以見得,確實,尤其是胸骨、胸部的骨頭確實有受到一些震動,有移位的狀況。這對一位八十多歲的年紀而言是很重的傷害。師父肉身疼痛不在話下,如今連呼吸都不太敢呼吸,因為很痛。這是一樁讓弟子相當不忍心、但卻是存在的事實。這就是師父對佛的信心以及堅強的意志力。

今日看來雖然稍好,但胸口的狀況似乎還是讓師父無法挺直,因為稍稍有了動作的改變,便會引起疼痛拉扯。希望佛力加持。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希望師父早日恢復往日身體的狀況,而且比之前更好。

這場重傷是為救眾生造成的。師父大規模超度中國大陸眾生及魔眾,確實引起魔眾恐慌,而對師父施以置於死地的一種摧殘。幸而中國大陸的人民還有福報。師父堅強的忍受力,忍受劇痛,就為了法會當中還是要繼續超度中國。此時在法性土上,我能聽到師父講經,能有這麼好的佛國土可以繼續修行,早日修成佛道,也要跟隨師父回西方極樂世界。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師父。

阿彌陀佛。

釋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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