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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騎過江 趙雲(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八百多年前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趙雲:
我乃趙雲趙子龍,後人多稱我為常山趙子龍,這亦是當年人才輩出的時代,人們習以為常的稱呼方式。我生於東漢末年,群雄割據的年代,小時候家風優良,自己對於武藝自有一套見解,亦嚮往有朝一日可以投靠為人民社稷做事的仁義之君。「仁義」二字在我心中自小就很有分量,是我一生的依止。我當時意識到,唯有家國穩定、百姓安康,自己的父母才能有安穩日子可過。於是便立下志願,從軍報國,至於投靠的君主為哪一方,便是以「仁義」二字作為選擇的關鍵之處。
趙雲一生的故事,大多被後人稱為忠肝義膽之士,是三國諸多猛將之一,武藝亦是屬於頂流之輩。自小我習武之時便深知,一刀一命不可以妄為,這一命如果被我砍下,一定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而戰,而不是為私利而戰。子龍一生參與戰事無數,大多是屬於投靠劉備為主公之後,跟隨劉備一路從荊州打到益州的諸多戰爭。我與劉備的緣分至深,早在自己跟隨公孫瓚之時便與劉備結為好兄弟,經常可以一起討論家國大事。而後在劉備落魄,尚未崛起之時,也清楚知道劉備便是當時真正的仁人義士,是可以為民服務的仁愛之君,於是便自然投靠了他。此時,再多關羽和張飛二兄弟,我兄弟四人便從此開始了恢復漢室,重整朝政與民生之大事。
趙子龍一生雖然不停地跟著主公劉備南征北伐,但是心中其實非常的踏實,沒有恐懼和煩惱。很多在戰場上異於常人的表現,此時回顧亦不是我心中所感到驕傲的事情,只是職責所需。比如說,當時我們敗走於曹軍追趕之下,軍隊與人民七零八落地失散於各處,主公也丟失了家人和小主劉禪。子龍當時就想著以後國家不可無後人,而小主劉禪作為主公之子,必是我所保護之人。於是有了當陽長坂坡一戰。但是子龍所想無多,就是想著自己的命在大小戰爭之間本無定數,所以一心只是想著保護小主,在盡量不要大量射殺敵人的情況下完成此事。
因此,這場看似十分險峻的場面,子龍以單騎之勇成功保護小主突出重圍,另找到生路。此事其實心中亦是明知,若曹軍真要取我頭顱並非難事。但基於曹操本來愛才如子,深知子龍亦是可造之將才,於是不忍如此了結我的生命。此事子龍亦心存感恩,只是知道自己所忠之主與人民為何,所以對於此事從不動心。這是子龍一生作為的原則,忠於仁,行於義,所護所念之人,從始至終不曾改變。
此時此刻,對於往昔近二千年前趙子龍和眾多仁人義士的事跡,如果不是此次阿彌陀佛點名讓子龍來敘述生平,其實我所記得的事跡早已經深壓靈魂深處。對於主公劉備和眾多同僚將領,我一向以真心相待,就在不久前子龍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名為西方法性土的世界裡,漸漸地撥開了迷霧,尤其往日的主公、戰友、同僚,乃至於敵方交涉的人物,我竟然都在西方法性土上看見了他們。當時的好多人,有些如今有了人身,甚至還有機會步入佛門,在香光大佛寺修行,與阿彌陀佛有甚深的連結,有的以靈的身份在西方法性土靜心坐在自己的蓮花座上。最令我驚訝的是,當初的主公,竟然是今時今日拯救了我還有我們這麽多無量無數的三國、蜀國戰友之人,而且此人已經見性成佛,人稱蘇佛或蘇居士!
這一點,趙子龍深感歡喜讚嘆,當年果然沒有跟錯人。與主公劉備的緣分十分深厚,而且我當時也是一生盡力地為主公分憂解難,二次保護幼主不受傷害或流浪他方,因此獲得了主公對我的全盤信任。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百轉千回了數千年之久,此時竟然在如此殊勝莊嚴的阿彌陀佛和蘇佛的佛國土上親眼見到了當年的主公,其實便是蘇佛本人。趙子龍不免回憶起了往日的諸多場景。當時的劉備是佛門中人嗎?此時能夠修得如此高,可以見性成佛,度眾生如此任運而為,不計自身種種之人。其實這一件事在當時早已得見蛛絲馬跡。主公可於臨危不亂之態迎接所遇的每一個戰場,此事在子龍心中亦是印象深刻。很多次遇險境而無退路之時,人們以為主公必將臨危逃走,做其他方便的決定,但是沒有想到主公都是以人民百姓為優先,寧願自己受傷也不要置百姓於不顧。這是子龍一生所敬佩的精神。無論主公戰勝與否,是否可以守得住城池或者開疆擴土,這一些在子龍心中本不是最重要的事。主公亦是如此,所見所聞都是百姓是否安康,是否需要主公的保護。
今天,子龍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台上,看著今日的主公——蘇佛,可以修行有成,可以做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聽命於自己,跟自己一樣成佛,而可以有千百億化身在中國大陸遼闊的土地上大舉超度,讓我們這一些留守空間,或各道輪迴的人物重新浮現。子龍對於蘇佛十分欽佩,也知道此時的蘇佛之所以有如此成就,也是宿世積累的大心、大德、大量,此種心包太虛,量周沙界的精神,子龍從一千八百多年前的蜀漢劉主身上,至今日上千年之後的西方法性土上的蘇佛身上一一得見。自己曾經跟隨一輩子效力的主公,竟然是佛身再來,是佛菩薩於世間行方便教化眾生的代表。子龍能於空間中出離,來到此地見佛、成佛,亦早已是命運的安排,是因緣具足之時的自然體現。
子龍跟隨君主一生走來秉持著的是「仁義」二字。自己知道曾經為趙雲趙子龍的一生走來,無愧於主,無愧於民,無愧社稷供養,但是並沒有如主公的心寬和心定。子龍一生走來踏實無憂,唯有心中的執念到臨死之時沒有真正放下。尤其在主公離我們而去之後,自己盡力輔助少主劉禪與軍師孔明先生的那一段日子之中,自己的心中確實心繫家國社稷,只是經常為沒有辦法恢復漢室、自己的理念於主公生前生後沒有辦法獲得實現的事,亦有耿耿於懷的時候。眼看著曹吳二地的軍事與政治勝於我方之時,心中開始沒有了底,憂國憂民亦是難免。這其實與孔明先生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巾」亦有相同之處。
子龍到了老年,依然頻頻出戰,只是力不如前。老年之時孔明先生亦是念我為年過七旬的朝中老臣,對我照顧有加。在出征的最後一次之後,我深感自己時日無多,力氣與往昔相比已經沒有辦法上戰場了,於是便退居幕後,最終在身體並無病痛之下安然離世。心中的那一點遺憾和哀傷依然伴隨著我。只是回顧一生,所行所為已是無愧幼時所學之仁義道德之事,自己一生於戰場上亦是從未濫殺無辜,對於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死於床榻之上,而非刀劍之下。此些種種皆是當時不常見之大福,子龍心中感恩、知足。
死後,我的靈魂沒有消亡,而是進入了人們祭祀我的空間之中。因為這一份執念,我沒有升天,但是也是於世間成為了一方神明,千百年之間一直在中國廣大的山河大地之間做著有利人民之事。我的靈很輕,可以很敏銳地感受到各處所需,尤其中國在我死後的一千七百多年之間,各地發動的戰爭無數。我不喜見濫殺無辜之事的發生,覺得戰事是下策,並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對於生命的珍惜和愛護,我作為神明亦是盡力維護著人民百姓,乃至將領、將士的安危,希望以心念的力量幫助將戰事的傷害降到最低。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過得很快,歷朝歷代更替迅速,多少中國人為著各自的領土、各自的身份地位互相廝殺,皆是為了一己之利。當然,這當中不乏仁人志士的奮起,幫助減緩有害於人民的事,幫助人們生活穩定安康。子龍都是看在眼裡,也會盡力保護這樣的忠義之士。很多跟我一樣的人們,死後我們都處於同一個空間裡,雖然不會互相打交道,但是心領神會亦是難免,知道各自所職,大家默默守護著中國廣大土地的善與仁。
終於有一天,我們這一批空間之中的仁人志士,在一道很明亮的金光中,被帶到之前所提及的西方法性土。這是另外一個靈性的空間。創始人叫做蘇佛蘇居士,是阿彌陀佛的好學生。跟之前所提一般,子龍驚訝蘇佛是為自己當年主公劉備之餘,亦是慶幸可以有此機會步入佛門,步入修行、提升自己靈性的機會。當年的主公,今日的蘇佛,這一晃過了一、二千年之久了。沒有想到的是蘇佛的靈性提升得如此迅速。或是本來亦是如此,只是當年的子龍並未察覺,這一切也無需多思了。
今日能夠與阿彌陀佛和蘇佛重新接上線,是子龍心中莫大的安慰和力量。曾經想要實行的一切為國為民之事,此時心中豁然開朗。世間的一切都是因緣和合而成,因緣生而成,因緣滅而散,自己曾經也是茫茫人海中的業力眾生之一,不知道死後的去處,不知道來生所為何事,更不知道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為何物。一生行於正道,行於忠、義與仁,只是老來也會迷茫,因為自己依然是業力漩渦中的一員。
來到了西方法性土,聽著阿彌陀佛和蘇佛的法音流傳,認識了佛,認識了南無阿彌陀佛和西方極樂世界,也知道這是我以後的歸宿,心中安穩、踏實、法喜充滿。日日聞佛音,在佛光的淨化中,沒有幾日便與往昔大不相同,更顯大丈夫莊嚴之相。此時我依然身高八尺,只是心中所思與所念有了提升,有了佛的心、佛的願,以後一定有佛的行。子龍感恩當年主公知遇之恩,更感恩此時此刻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教育之恩、牽引之恩。往後這個靈已是佛門中人,為佛法法脈努力亦是分内之事。
子龍感恩我佛南無阿彌陀佛慈悲,蘇佛慈悲,向佛三叩首。
南無阿彌陀佛
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