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李妙如(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一千三百年前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
李妙如:
我是李妙如,原本生於家世顯赫的官場人家之女,到了妙齡之時遠嫁他鄉,因為父親是當年皇帝重用的大臣,於是我被許配給邊疆地區的武將人家,亦是朝中為穩定朝政所建議之舉。父親作為恪盡職守的老臣,也是不敢違背皇帝之令,於是在我未滿十五歲的時候,便讓我嫁到了遠在西北高原的武將之子,此人亦是武將,是守衛邊疆的新晉將領,名為巫浩方。
我生於唐代,唐代初期太宗時期,國家達到鼎盛時期的時候。我是家中排行第二的女兒,上有兄長已繼承父親之志入朝為官,下有弟妹亦於所學之路上戰戰兢兢地為自己所學盡力奮發。我是家中不太起眼的女兒,從小雖然不乏四書五經、琴棋書畫的熏陶,但是心中不曾為官場或宮中之事動過心思,因此對家國大事不甚了解,這並非因為自己為女兒身。
父親是開明之人,對於兒子和女兒的教育雖然有些不同,但從未讓女兒們有低於兄弟之感受。家中安排了兩位私塾先生分別為兒子和女兒開班教學,因為所學略有不同,往後所需亦有不同。家中的大小家丁皆可以參與其中,可見父親是非常開明且平等的。這在當時並不多見。
漸漸長大後,我對於佛法與佛經開始有了興趣。家中除了老奶奶,其他人對於佛法皆是一知半解。這樣的興趣讓我的性情更加沉穩,跟姐妹們對於外在世界的向往和追求不太相同。因此,我對於家中私塾先生所教便是興致平平。這樣的日子一直過到我年近十五歲。家中因需派出一位女兒出嫁到西北地區出嫁當時的武將,因為姐姐已在不久之前出嫁到官場人家,我便自然成為待嫁之女。我的心情很平和,沒有期待也沒有抗拒,可能是近年來開始涉略佛法之後所漸漸養成的沉穩、寧靜的性格。
出嫁當天,我身穿漢人的衣裳,戴配的是邊疆地區的首飾和頭飾,顯得格外亮眼。此時的我已沒有太多如姐妹般的亮麗光彩和美貌,而是長得較為慈眉善目、平靜内斂的樣子。安安靜靜地出了嫁,自己和父母心中也知道此一去遙遙無期,大概再也沒有返鄉之時,所以大家也知道這也許是此生最後一面。
嫁到邊疆之時,此時的西域和朝中關係不錯,政局穩定,絲綢之路亦是通達順暢,一片祥和之景。我和夫君過著相敬如賓的生活,彼此尊重也沒有太深的情感交集。此時的我,不甘於一生就這樣嫁夫隨夫,無所作為地度過一生,佛經帶給我沉穩平靜的性情,卻也讓我知道要服務眾生,要多做少言,行善佈施等事亦為重要。我知道脚踏實地的為人們做事也是學佛的精神,是慈悲也是大量。
於是,我因為夫君在此地的地位,而有著很多可以發揮助人的機會。對於地方上的老弱婦孺,我致力於推廣為他們生活方便及改善的措施,尤其對於兒童的教育,邊疆地區的重視程度不如我們中原地區,人們對於習武之事較為感興趣。我深知如果國家要統一穩定,兒童教育是非常重要的事,尤其對於傳統德行教育的培養,也應該讓孩子們從小就有接觸此類教育的機會。於是,我上呈建議書,建議每一區若是可以設立更多的學堂供孩子們有學習傳統四書五經、德行教育的機會,也可以請中原的教師前來這裡服務,將對邊疆教育有更進一步的提升,這對於往日與中原地區的交流也是很有幫助的。
這個計劃進行得很不錯,我自己也是因為夫君的關係可以很方便地提出建議,幫助教育等各種措施在當地的展開。人們大多不知道我李妙如的名字,但是知道巫夫人是個好人,是個為民著想的好人。我覺得學佛的精神就是要落實在生活裡吧,自己也從中長養慈悲之心,知道人民生活不易,知道邊疆地區的限制和需要補足的地方。就這樣我好像默默地成為了人們心中的活菩薩,大家有事相求的時候,也會到我們家中打鼓敲一敲,申報自己的所思所求,我也盡力為百姓們的福祉做著本分之事。
我一直安然、平靜地活到六十二歲,一生沒有孩子,但是也沒有什麼遺憾,這樣的生活是我自己選擇而且滿足的。丈夫的包容和慈心,也從中一直默默地幫助種種事務的進行。雖是一名武將,但也不是粗人,是一名人人稱頌的好將軍。邊塞既然安穩無恙,那麼對於民生更是必須重視,必須努力做到幫助人民。
我在六十二歲的時候,因為一次小病,落下了病根,身體變得比較虛弱,不久後便與世長辭。當地人民為我設立了雕像,是一個白衣居士慈眉善目的樣子,上面依然是刻著我夫人的號而不是本名。我死後本來還在空間中等待著自己的去處,而不久後雕像設立之時,我便自然地進去了,在裡面端坐起來,度過了好久好久的時光。我在雕像當中也知道要念佛,雖然沒有緊持佛號,但是千百年來也是斷斷續續地念著佛,始終沒有忘記是學佛的居士身份。
時過境遷,後來人們漸漸把我淡忘,我也樂得自在,後人早已忘記我這個小人物的存在。而在多年之後,新中國成立之初,我們邊疆地區當時是為青海省管轄之下,我的雕像也在歷經滄桑之後被拆了下來。此時已經看不出本人的樣子了,雕像早已經過歲月的蹉跎而變形了。我的靈跳了出來,後來在游走之際便依附在青海湖邊的小鎮裡。我沒有特別向往要去哪裡,雖然知道念佛,但是沒有發願往生西方。當初作為人妻時,念佛也是為了定心、淨心,沒有發願,也不知道跟佛學就要發願跟佛同行,所以我一直沒有脫離空間的機會,因為心沒有真正發出真心。
雖然我們處在地廣人稀的地方,但是這裡的靈不在少數。我可以看見空間中層層曡曡的眾生,大多跟我不在同一個空間裡,但是一樣做著默默守護這片大地的事。就在不久之前,我們很多眾生忽然受到了震動,一道金光照在整個青海湖的上方,整個湖面熱鬧了起來,好多眾生一一隨光而去,很快的速度,湖裡的眾生很多都感應到了金光的到來。我也知道這是佛光,於是很快地跟上了大家的脚步,往光處走,便來到了西方法性土這個地方。
我對於這個地方的樣子不是太陌生,蓮花是我熟悉的花,佛號也是我熟悉的「南無阿彌陀佛」佛號,唯獨這個地方的殊勝莊嚴,是我無法想象得到的。我知道自己來到了佛的世界,心中很感恩很法喜,也認識了人間澳洲的蘇佛蘇居士,原來是因為他的大舉超度,帶著阿彌陀佛以千百億化身的速度到各地救度空間眾生,好多好多眾生都得救了。我們很多都困了百年、千年之久,一下子來到了光明的世界,大家都興奮無比,知道自己是被佛救了,救到了一個光明無比的佛國土,有的還熱淚盈眶很感動,表示自己走對路了。
南無阿彌陀佛高大巍巍地放著金光照著我們,我們就安心地待在這裡,才知道蘇佛是在我們大中國地區來回大超度,我看見我們那個地區,乃至於更為西部的沙漠、高山、湖泊、草原、雪地等等土地,都曾經被蘇佛的十二道佛光一一掃過,佛所帶走的眾生無量無邊很多很多,動物也有、植物也有,空間幽靈滿滿的,尤其魔眾很多,壓在沙漠裡、深山裡、高原大山裡的魔眾,這一次竟然都有了出離的機會,可見佛光的滲透力是如此之強,佛光的力量因為有慈悲心的加持而變得沒有限制的光亮。我們中國人民深深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幫助我們的一切。佛的慈悲心是我們可以學習效法的,於是我們一直念著南無阿彌陀佛的佛號,期盼有一天可以進入西方極樂世界,真正走向更圓滿的生命。
南無阿彌陀佛
李妙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