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見佛看板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歸順的
巴羅安納・康達(德國)
距今約162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二月十六日
巴羅安納・康達:
巴羅安納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地方飄了多久,直到不久前遇到一個金光閃閃的發亮體,並且進入了這個發亮體,才開始了完全不一樣的歷程。我有好多好多想說的,作為一個飄蕩很久的孤魂,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去到哪裡,又從哪裡來到這一個明亮無比的世界——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一連串的名字,我們這些孤魂早就十分熟悉了,因為它代表著我們從今往後的歸屬,代表著我們脫離了那一個黑暗慘淡的世界。
阿彌陀佛和蘇佛好,我叫做巴羅安納・康達。現在回顧起來,我來到西方法性土大概兩個多月了,此時的巴羅安納心中只有滿滿的感恩和充滿希望的感覺。本來我還急著在心裡向我的主耶穌說感恩,可是來到這個地方我卻找不到一個像耶穌的人,或者說找不到一個我印象中長得跟他相似的人。我找得很賣力,卻發現一直對著我慈悲微笑的叫做「南無阿彌陀佛」,啊!原來我是屬於這個地方啊!我心中開始踏實起來,才知道原來救我的是阿彌陀佛和蘇佛。我便開始跟阿彌陀佛和蘇佛說感恩,開始懂得什麼叫做佛法,開始聽蘇佛講經。而把我吸引進入光中的這個發光體,是處於德國慕尼黑的一個阿彌陀佛看板。這個看板不大,地點也是處於城市周邊的小地方,但是他的光很亮很亮,白天黑夜都一樣持續地發亮!
我現在從西方法性土看著那個地方,發現有很多幽靈其實都有看到光,但是有很多還是對這道光有點陌生,所以沒有很主動地往前靠近一步,便選擇了離開。這一點我看了也覺得十分可惜,畢竟這是南無阿彌陀佛親自在此發光發亮,並接引有緣眾生前往西方法性土的地方。這是我目前十分肯定的事情。
我也看見了很多人道和幽靈眾生因為看了一眼這個佛看板,雖然對佛還不是很熟悉,但是這一顆金剛種子已經種入了看者的心中,已經種下了來日能夠遇佛得度的殊勝因緣。這都是我在西方法性土聽蘇佛講經後才明白的道理。
說到這裡,我來跟大家說說我的故事吧!我原來不屬於德國慕尼黑這個地方。如今這個地方是德國數一數二的大城市,是南方的根據地。我原本是住在靠近北邊海的一名德國居民,是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的德國處於小地方分裂的狀況,我記得當時我們的國家叫做普魯士,是一個在當時經濟地位比較高的地方,所以這一帶的人們普遍都有自己的傲氣,以自己作為普魯士居民為傲。
我的家庭人口不多,卻是鎮上有名的大戶人家。我們家族世代經營酒莊,有一大片葡萄園,是北方一代有名的釀酒人家,名為「康達酒莊」。我出生的時候,家中環境優渥,有好幾位僕人為我們家中上下的大人小孩們提供非常周到的服侍。我作為家中老二,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中長大,不愁吃穿,也不曾知道人間疾苦。從小,我的生活幾乎都是環繞在酒莊内外,沒有真正踏入太多外面的世界,連上課都是父親請私人教師來到我們酒莊為我們兄弟幾人上課。這使我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渴望自由。那時候我已經知道外面世界的精彩,知道了很多人對於音樂、藝術、文學等等愛好的追求。我知道那都是有文化背景的孩子們所追求向往的。我也曾經癡迷於當時的科學學識,立志要早一點考上大學才有機會逃脫這無聊無趣的酒莊生活。
就在我真的考上普魯士最有名大學的那一年,還未滿十八歲,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成為社會的一分子。在跟父母、兄弟簡單道別後,我便踏上了離家之路。這一路雖不遙遠,是前往當年德國北邊的大學城,但是對於從來沒有太多離家經驗的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火車上,我結識了同往這座大學的一名女子,而她日後竟然成為了我的妻子。我們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要用科學的知識來改變社會及人民的福祉。我們從短短的幾句問候語到後來的侃侃而談,發現了彼此對於以數學、物理為主的領域都有著自己的見地。這樣的人生目標——科學至上、理性為主、有臉有聲的人生,一直是我的追求。我知道自己骨子裡那一股不甘於平凡的傲氣,還有對於科學實事求是的精神追求,是我一直以來自認為的優點。
上大學的那幾年一切順風順水,我在一步步科學求知和應證過程中,成為了人們口中的知識分子、大學教授,這一切的成就都是我很努力為自己鋪好的一條路。我的妻子一直支持著我的事業,即使在最初當一名窮學生而不敢跟家裡要錢的時候,她也願意跟我過著經常搬家的日子。
當初的社會對於物理的開發還沒有如此完善的架構和系統,我們對於理論物理,與今日社會物理界的成就相比,當時還處於初始階段,大家但凡想要有一定的突破和成就,幾乎都是帶著滿腔的熱血和一生的所有投入研究當中。我也不例外,經常帶著厚厚的數學稿紙度過無數個深夜和凌晨。這樣的日子是我所願意的,因為自己也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用盡了一生的生命想要證明自己的研究成果。
這樣的人生,讓我幾乎放棄了所有,除了找到了一名妻子,我幾乎和原生家庭斷除了聯繫,往日的酒莊生活與我徹底沒有了關係,我也沒有考慮過生子的問題,因為自己已經自顧不暇了。然而可惜的是,我的一生雖然有點成就,卻並沒有找到自己心中的那道光。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在物理界的成就沒有辦法讓我滿足,所想要證明的那一道程式自始至終沒有證明成功。
那時,我忽略了自己靈性上很大的空缺——我其實很渴望知道自己未來何去何從,很想知道自己這個身體在死後,是否還有靈性的世界等著我。我從來沒有機會去探究這些問題,也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我以為我一直專研於科學研究,就可以得到一些眉目,時間到了自然會有豁然開朗的時候。但是這一切並沒有來臨,所以步入老年的我非常恐懼死亡,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辦法掌握「死亡」二字,這不像是我從年輕到老在社會上、科學領域上的努力一樣——努力似乎都可以看到結果,證明了一條條的理論也是努力之下可以辦得到的事情。但是死亡對我來說太可怕了,我一點可以掌握、可以預知的能力都沒有。
我的妻子先離我而去,當時的自己神經上已經開始出現了一些偏頗。從小到大學一路上的思惟模式,讓我不禁為每一件事情都要進行很仔細的探討。這樣的心理負擔是我從來沒有意識到的事。我在過多思惟、思念與無助之下,在飲酒過度之後,在一個沒有人發現的夜晚於家中斷了氣。當時的靈魂處於十分無助的狀態,並不想離開自己的身體,但是這個身體已經沒有了反應,我不得不出來,開始過著游蕩不安的生活。這樣的日子跟我當初想象的死亡好像差不多。我真的成為了一名鬼,一名對自己的執著和對自己認知對與錯十分執著的鬼。
要問我這一生走來沒有什麼信仰,也沒有什麼精神上的依靠,而此時我應該要找誰來傾述這一切呢?我知道周邊一些有信仰的人信奉的是基督教,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都會呼喚主耶穌。我也是學習如此,死後的靈魂雖然不是很清明,但是對於死前的記憶和種種性情還是存在的。所以,作為一名幽魂的我,開始呼喚著「主耶穌,主耶穌」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呼喚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飄蕩了多久、多遠,我實在是已經忘記了,如果不是今天阿彌陀佛跟我說,我當了一名不安無助卻又執著的孤魂,已經有一百六十二年之久了,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這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時間和空間的概念是我曾經在科學界、物理界所想要探討的事情,癡迷了一輩子,卻是得不到答案。這一切,都在今日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在慈悲的南無阿彌陀佛座前得到了答案。
此時的我,端坐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座上已經有兩個月之久了。每一天除了念佛、聽蘇佛講經,還看到了蘇佛為這個世界和宇宙的孤魂、魔眾進行的大型超度。這一切實在是太神奇了!蘇佛擁有的高科技,是我從來都不可能想象得到的,原來這才是真正救人的事。我看著蘇佛的心和願,知道他是我遇過的最好的人了,原來他已經成了佛,叫做「蘇佛」。我想要得到的答案,想要知道的宇宙真相,原來就是蘇佛口中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原來想要獲得這一切答案的方式,並不是專研於世間的學問研究,而是在遵守宇宙準則、真理、正道之下,因為本有的清淨心現前而能夠洞視這一切的真相;原來這就是靈性世界最高的地方。我一直想要證明什麼,一直以為生命就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尋找答案,尋找方向,但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給自己設下的框框架架,設下的執著。
此時的巴羅安納什麼都不用思惟,不用思考得這麼辛苦,想要知道什麼,什麼就會浮現在眼前,一點煩惱都沒有,一點需要思惟、努力的必要都沒有。一切就是如此自然地呈現於眼前。原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就可以解開我心底的迷霧,可以帶給人們和孤魂野鬼一線曙光。
今天,巴羅安納看見如今的德國,我的故鄉的人們,大家普遍是良善的人,也都是勤勤懇懇在做事、做研究,想要的就是國家安定、繁榮,人民安居樂業。但這一切畢竟是虛幻的、短暫的,也只能滿足人們的一時追求和渴望。我真心希望佛法可以到這一片土地上開枝散葉,可以讓人們知道真正的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真正的科學是什麼,以及佛法的高科技是什麼。我們的人民在這方面實在是太欠缺了!我們只知道科學,不知道佛法才是真正的科學,不用證明什麼,只需要一顆真心和清淨純善的心。
感恩佛教導了我這麼多,感恩在西方法性土的一切,我巴羅安納在大開眼界的這一段時間以來,真的是對阿彌陀佛和蘇佛五體投地。我會好好在這裡修行的,也會呼籲德國的孤魂和人道的眾生們,我們經歷的事太苦了,快點來找佛吧!佛可以給你安定的心、智慧的心,佛的慈悲你們一定會被感動的。
南無阿彌陀佛
巴羅安納・康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