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埔宏福苑火災

訪問香港宏福苑大火之有緣眾靈—張瓊花(86歲)

 

不久前,我感應到香港大埔區即將發生大火,這在當時的靈界世界也是普遍傳開來的。我在宏福苑努力了一段日子,幫助所能幫助的眾生,引導人們逃離。我也躲在消防人員噴水的設備裡,使勁讓水充足而且准確的澆在最需要水源的火苗上。這在人類的世界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在我們的世界就是那麽的自然。

訪問香港新界大埔區大埔公路元洲仔段3821號宏福苑大火之有緣眾靈

於澳洲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上的張瓊花

 

 訪問主筆:法寧

二O二五年十二月十五日

張瓊花:

在世的時候,我是街坊鄰居口裡的張大媽,是一個到了八十有餘的年齡之時,仍像年輕人一樣可以上山下海的女壯士。年輕的時候,我曾經女扮男裝,曾以他人身份前前後後參與了抗日戰爭和國共内戰。特別的是,我因為有著魁梧的身材和男人一樣大大咧咧的粗魯性格,還有較為粗獷的嗓子,因此幾乎從未遭人懷疑身份,多年來也是用盡辦法把自己隱藏的很好。一直到家國穩定之時,我才獨自遷移至雲南省的一個小鎮定居下來,從此恢復女兒身,也就是後來的張大媽。

這樣的經歷太離奇了,在世的時候我絕口不提,以至於最熟悉的朋友和鄰里我都不敢透露,此時此刻遠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我終於可以有機會大吐心聲,說說自己的經歷供後人作為借鏡。也因為此時遇到了南無阿彌陀佛和人間的見性者蘇佛,聽經聞法後了解了真正的佛法教育後,我的心徹底被打開,重新回顧自己從人到靈的百年間,有了更加不一樣的領悟和見解。

我本匿名為張瓊銘,是我死去的弟弟的名字。弟弟的死其實不為後人所知,因他是當初抗日戰爭時,為了救内陸山區的一個大村落而壯烈犧牲的,只是當時屍首未卜,日軍在離開事發現場後,我本著一顆尋找弟弟下落的心,竟然在林間深處找到了弟弟死去的身軀,匆匆埋葬後,我打聽到了來自村落村民的消息。弟弟是因為冒著風險得知日軍將要攻擊村落後,前往村落通風報信而被殘殺的,只是當時他帶著重傷在日軍一片混亂之下逃離,而與大眾斷了聯繫。弟弟離開人間後,我加入了當地的志勇軍,因我倆長相有七八分相似,因此第一關我便成功矇混過關。

接下來的日子,我非常努力的進行自我鍛煉,因為抱著滿滿的愛國之心和以百姓為主的心念,我一刻不敢鬆懈。我總是比別人更晚睡覺,更早起床,體力還有耐力的鍛煉是我第一階段給自己的重點培訓。當然,身為女兒身,我本為落後於人,但是依著如此賣力的鍛煉和堅韌,我在短短兩個月内看見了很大的改變。抗日戰爭進行了許多年,我從一個抗日小兵一直到被歲月磨成鐵漢子,不可思議的是我竟然能夠存活下來。這本是一件不容易之事。我們經常在山林裡進行游擊戰,這一點對我來說是巨大優勢,因為自己本身就是山林間長大的孩子,對許多山裡的求生和移動方式、覓食方式等等都有很好的了解。

還有一件特別不可思議的事就是,我在國家巨變和動蕩之際,竟然有機會偶遇佛法。那是一次任務結束後,大夥兒到到頭呼呼大睡之時,我正在一個人到處走動,趁機查看此處地形和風貌。我們所在的隊因為正處在一個小地方的路口處,因此偶爾會有人們經過。當時,我曾經在此處偶遇一位路經此處的僧人,前來尋問是否可以借一杯茶水。我當時邀請僧人進入屋内享用午飯,但他並無久留之意,且表明自己已有充足的乾糧備用,於是僧人於近地盤腿一座,我也隨之坐了下來。當時,我冒昧的問了僧人一個問題:「請問大師,您為何不願從軍救人,而只願披著袈裟尋討水喝?此時家國淪喪,大難當前,如何為僧可以挽救蒼生社稷?」

此時,這位僧人毫無倦怠之心,心中亦沒有任何的波動漣漪,笑著跟我說:「施主且看這一碗水,他也是有生命的,您看看頂上的雲朵,他也是跟您一樣有感有念,或許也曾經為人為僧,只是他們此時沒有了這副皮囊,他是一個靈,對嗎?」此時的我被僧人的慈悲和肚量折服了,但是對於僧人所說並無體會,而且對靈的認識微乎其微,因此便詢問了僧人:「我不太懂大師說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您是個有智慧之人,我可以向您討教嗎?」

這位僧人只是簡單的道來:「簡單地說,萬物都有靈性,都在無數的生死之間換過無數的身份,這樣的因果道理您聽過嗎?」我點了點頭,因果輪迴我還是有些概念的。僧人接著說:「您是一位勇士,您走在前線救人,而我等能力不及,但是因為沒有太多世俗的接觸,所以還保有較為清澈乾淨的靈性,所以我選擇的是救靈,因為我可以與他們對語,可以知道人類世界不知道的事情。您若有緣能信,我願娓娓道來。」於是,我端坐在這位大師面前,聽他述說人類和靈世界,相輔相成而互相影響的事,還有大師因為可以在與靈性世界的感應中預先得知一些大災難的發生,因此也可以借此機會尋找救人的途徑。這一點讓我五體投地,若我也有著一樣乾淨的靈魂,豈不是可以在日常的從軍生活中,像大師一樣與靈性世界對語而救起無數人類,甚至靈界眾生?

我此時真誠的請教大師,希望他能為我點撥一二。大師是個淨土修行人,他說:「此時正值亂世,民不聊生,若要真正尋求淨化,當要隨時保持善心善行,以他人為第一,同時要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可以得佛力加持,淨化自己,提升自己,喚醒自己本有佛性,有一日自然能尋回自然本能,時時行軍中佛事。」

此時,我的耳根頓時炸了開來,「南無阿彌陀佛……行軍中佛事……南無阿彌陀佛……行軍中佛事……」這是何等的大智慧!對於佛菩薩和神明我一向保有敬佩之心,但是我並不了解,此時大師一言如醍醐灌頂,原來我就是佛,跟著佛學,我可以在軍中一樣行助人之事,而且不是肉眼得見的救人之事而已,連靈界生命都可以一起獲得超生。也許我早就是個有佛緣之人,所以歷經此事讓我更加篤定自己學佛的宗旨和目標。

從那時起,我便時時於行軍路上恭敬稱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時時保持警覺之心,告訴自己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浪費生命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樹皆是以「南無阿彌陀佛」禮敬之,救人和念佛之外的事,我都隨緣看待,畢竟軍中之事早已是行路於無常之間,沒有什麼永恆不變的事。在我真心念佛的一段日子之後,我似乎可以感受到路上花草的通報,可以跟他們對語,知道他們的内心世界,還有知道此處的軍事狀況,如是否有敵軍來過等等問題。而每一次獲得靈性世界的解答時,我都盡量嘗試用在救人救命的事,如引導百姓逃離攻擊等,盡力把戰爭中的死傷降到最低。而且,我努力的方向並不是只有保護我一方軍人,連對方軍隊也在我考慮範圍之内。總之,把戰爭和碰面的次數降到最低,所有死傷降到最低,待災難過去,我相信一切將變得不一樣。

這一點在抗日戰爭結束之後,我在心力充沛之際直接參與了國共内戰的一方。若問我參與了哪一方,其實我已沒有了太多記憶,因為我的參與目的不在為誰而戰,我只是想繼續行軍中佛事,繼續降低整體戰爭的傷亡,還有百姓的死傷。若是可以提前得知地方信息,盡量減少碰面,讓戰事無法進行,或引導居民疏散逃離,逃過死難,則可以減少很多人間的痛苦和傷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善有善報,我也總是很幸運地活了下來,在一次次的行動中采取無為而為的作風,最終在戰後還可以獨善其身,保留這一人身繼續行佛事。

這一生我活到了八十六歲,一生沒有家人,但是身邊親友環繞,我也一直帶著這一份南無阿彌陀佛的禮物給身邊的人和見不到的靈靈眾生,直到生命終止的那一刻,我真的以為我一定可以隨佛而去,往生西國。可惜的是,我忽略了我的内心其實對著百姓和大地,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救人之事都參雜了微細的執著,微細的感受,我還是沒有帶著無心的意念去行佛事。

死後,我成為了守護大地的幽靈,我的靈性不低,因為一生的念佛的助人還是幫助我提升了靈性,我就這麼持續做著一樣的事,在中國各大城鎮、村落都有我停留過的痕跡。隨著我助人和念佛的心念愈來愈堅定,能夠幫助的不同空間和時間的靈靈眾生愈來愈多,愈來愈廣。我好像可以一下子飄游上千里,去到遙遠的地方以靈的方式救濟人們,幫助人們找到對的方向。這靈靈世界好像打開得愈來愈廣,我不確定自己能幫助多少,但就在我一直做下去的時候,我好像愈來愈可以偵測到、感應到哪裡需要我,這種感應愈來愈強,覆蓋的範圍愈來愈廣。我曾經感應到汶川大地震的來臨,所以我從其他省份可以快速到達四川汶川災區,也同時可以偵測到中國的鄰居緬甸發生大地震,我也一樣可以前去協助。這樣的能力不確定在靈界是否常見,但於我而言,這是一個天大的禮物,也是我所向往的自由助人之事。

就在不久前,我感應到香港大埔區即將發生的大火,這在當時的靈界世界也是普遍傳開來的。我在發生大火的宏福苑努力了一段日子,幫助所能幫助的眾生,引導人們逃離或遠離大火的災區。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香港,也是第一次參與如此巨大火災的拯救行動,我也很積極的參與救火,我躲在消防人員噴水的設備裡,使勁保持水勢噴發的準確性和飽和性,也就是讓水充足而且准確的澆在最需要水源的火苗上。這在人類的世界看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在我們的世界就是那麽的自然,一切以心念為導向就可以做出一點貢獻,只不過我們無能力改變事情發展的去向,不能與因果之事對抗。

這一次之後,我繼續在大埔區停留、徘徊,我當時聼説了靈界更為神奇的事,那就是南無阿彌陀佛來到大埔區了!這讓我聽了目瞪口呆,因為這就是我以人和靈的身份念了近百年的南無阿彌陀佛,如今竟然遇到佛來到人間?

起初,我還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但依然恭敬地念著佛號,只是後來的後來,我們真的看到佛來了!是南無阿彌陀佛跟同行的蘇佛蘇居士一起帶著很大片的佛光來到了宏福苑的大樓了!這一次我還是念著佛號,大聲大聲的念著佛號,跟好多好多、漫天遍野的靈一起進入光中。

一眨眼的事,我們就來到澳洲的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這也是一個靈性的世界,但比我存在的靈性世界高太多了!我整個人這才真正的甦醒過來,好像一下子清明了很多,也知道自己當初無法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原因,也知道自己香光大佛寺和蘇佛的深厚緣分,才有今日踏上西方法性土的蓮花,還可以接受訪問的這件事。

這一切的一切,弟子都是感恩再感恩。從認識佛到今天真的跟佛在一起,我覺得自己太幸運了!還能認識蘇佛這位百千萬劫難遭遇的肉身佛,日日行真正的大佛事,蘇佛的佛事範圍已經跨越至整個法界、宇宙、銀河系、天外天、邪魔外道、異界,包括整個地球,跟我引以爲傲的跨越大中國地區相距甚遠。這一刻我跪拜阿彌陀佛及蘇佛,大力磕頭表示我對佛的五體投地。您是弟子還有無數眾靈的大導師。弟子這一次終於明白自己為何當時沒有機會隨佛往生西,但是弟子不覺得遺憾了,此時此刻可以再遇佛,在人間阿彌陀佛下凡之際可以參與一份力量,加入救世團隊,這讓弟子非常感動。蘇佛總說我們一定要把佛浮上枱面,我張瓊花也想加入一份力量,好好在我的蓮花座上淨化自己,以期可以早日貢獻一份力量,跟著南無阿彌陀佛到處行佛事。

南無阿彌陀佛

張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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