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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北區雨神—陳忠龍《送甘露回故鄉》

台灣北區雨神 陳忠龍——

    送甘露回故鄉

訪問主筆:釋法菁

二O二一年四月二十六日

雨神陳忠龍:

我們雨神已經一批批地排隊等候,只要台灣上空的眾靈怨氣慢慢緩解,蒙蘇佛法身救度離開後,我們就有機會可以降下更多的雨水在台灣的各大水庫裡,包括水庫之外的路面及河面上,讓所有的生靈都有機會受到雨水的滋潤。

在蘇佛法身開始超度之前,整個台灣到處都是幽靈,與人們共同生存在整個台灣島上,只是所處空間不同而已。幽靈可以在人們的體內進進出出,到處尋找人身附體,使得台灣人每個都像幽靈的玩偶一樣,時常受到他們的控制,卻渾然不知,照樣過生活。當體內附體愈多,負荷就愈來愈重,身體也容易出現病症,所以生病的人愈來愈多,醫院裡總是客滿病患,無一日不是如此。

現在蘇佛法身超度整個台灣島,好多幽靈全都騷動起來,他們平常除了待在空間裡,或附體在人類身體之外,別無他處可去,如今蘇佛帶著金光來到,他們全都驚喜萬分,紛紛趕著往金光衝去。蘇佛法身高高站立,分布在台灣各處,不斷將眾靈送往前面的西方三聖。台灣人對觀世音菩薩最感熟悉,一般家戶裡就算沒有念觀音法門,也都知曉觀世音菩薩,因為觀世音菩薩聖像在世間人的心中,大多都是白衣,相好莊嚴、慈祥的女眾像,更增添一份親和力與溫和感,讓更多台灣人願意信奉,每當有急難恐怖或遇上各種劫難、病災之時,都會恭敬地祈求觀世音菩薩保佑。

如今觀世音菩薩現身度眾,眾生感動跪拜,此些眾生成為幽靈許久,他們的腦袋憨直,當他們看見熟悉的觀世音菩薩時,便會毫不猶豫地趕快跟著觀世音菩薩走,祈求觀世音菩薩帶他們離去。這是蘇佛的智慧,知道台灣人信觀音,死後變成鬼,直直的腦袋同樣還是只對觀世音菩薩感到熟悉,蘇佛以睿智度眾,恆順眾生之心,自然能度起無量眾生。

我是陳忠龍,出生在台灣,住在北部山區,大家都習慣叫我阿龍,從小叫到大,所以你們叫我阿龍,我會覺得比較熟悉。

我住在基隆那個地帶,過著非常純樸、簡單的生活。左右鄰居不管年輕的、老的,大家都是很老實的人,所以我們都很親,像一家人一樣。我走出家門,不論遇到誰,大家都知道我叫阿龍,鄉下地方就是這樣,地方小,每一戶家裡發生什麼大小事,好像很自然就會有喇叭播放給全村的人聽,很快大家就都知道了,所以沒有一戶人家有祕密,大家彼此都很熟悉。

雖然我們那地方很純樸,但是要學壞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只要離開鄉下,很多地方都有流氓可以認識。我是阿公、阿嬤帶大的小孩,我的阿爸、阿母把我生下來之後,就把我交給阿公、阿嬤照顧,很少有機會見到他們,等到我有能力去見他們的時候,聽說他們已經去大陸工作了。那時候正值青少年的我,很喜歡和別人比較,看到別人有爸媽,我卻沒有爸媽,很容易就會想壞,覺得是我的爸媽不要我。因為我長得不好看,說不定他們又生了弟妹,跟弟妹在外面買了房子過生活也說不定,只有我留在鄉下跟阿公、阿嬤住在一起。我自己常常胡思亂想,常常生悶氣,這是我青少年時常有的樣子,所以在我內心深處是自卑的,是渴望有人關愛我的。

我的阿公、阿嬤年紀都大了,他們最常跟我說的話就是問我:「吃飯了沒?」或者「天氣變了,衣服有沒有多穿一點?」講完這些話後,阿公、阿嬤就會繼續做自己的事。像是阿公就會繼續沉浸在收音機的空間裡,將收音機開到最大聲,常常聽著聽著就睡著了。阿嬤則是常常看她坐在外面的屋簷下挑菜,附近有很多跟阿嬤年紀差不多的阿婆都會來跟阿嬤聊天,她們常常一起挑菜,挑完菜後就會各自拿一把菜回家。這些菜都是阿嬤自己親手種的,阿嬤的身體比阿公健朗,阿公的腳退化得比較嚴重,所以沒辦法去田裡種菜,全都交給阿嬤來做。

我小時候還算聽話,但到了青少年的時候,就跟人家學壞,我常常跟著那群流氓到處跑。十五歲時,第一次晚上沒有回家,那次讓阿公、阿嬤很擔心,到處找人。連續幾次之後,阿公、阿嬤也習慣了,我有沒有回家,他們好像也無所謂,常常聽到阿嬤跟鄰居說:「孫子大了,要去哪裡,我們兩個老的也管不了。他爸媽交給我們帶,把他養到這麼大,已經能對他爸媽交代了。」其實我並不想當個壞孩子,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阿爸、阿母不要我,我常常心裡很難過,所以到外面尋找刺激,來讓自己忘記心中的痛苦的感受。

我沒有想到這條路一走下去,就是這麼難回頭。我總是做跑腿的那一位,大哥有什麼需要,就一定會叫我去跑腿,因為我反應和動作都很快,他們交代我去做事最放心。我的頭腦很聰明,知道警察在哪裡,就會趕快走小條路,躲過那群警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我們群聚的地方。

當我真的離家之後,有時夜裡我也會想起我的阿公、阿嬤,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好不好?不知道他們還記不記得我?不知道如果我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還會不會承認我是他們的孫子?

我在外面混了十年的時間,這十年來,每天都做相似的事情,不是替人跑腿就是去砂石場工作。後來砂石場工作沒做,我去到市場裡賣豬肉。在市場裡大家都叫我豬肉龍,跟我的招牌一樣,我認識的字不多,但要我寫這三個字「豬肉龍」,我還寫得出來。白天去市場工作,晚上又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不過,我有個優點,就是我不碰女人,這是受到阿嬤的影響。我知道阿嬤生很多兒子,算一算應該有十四個吧?但是卻沒有一個陪在她身邊。有時候我看她想念兒子的時候,都會偷偷在廚房裡流眼淚,那時候我就覺得阿嬤很可憐,做女人很可憐,所以我不碰女人,不想讓世界上再多一個悲哀的女人。

我算是有福報,還能遇上貴人。我的貴人是一位經常去市場裡買菜的婦人,她不是來買我的豬肉,因為她不吃肉,她只是常常買菜時路過我的豬肉攤,會很熱情地跟我打招呼。幾次之後,她開始會跟我聊天,才知道原來她是個退休老師,退休之後,自己在家念佛吃素。當她跟我介紹佛法的時候,我忍不住笑出來,我問她:「你知道你在跟誰介紹佛法嗎?」她疑惑地說:「就你豬肉龍啊!怎麼會問這種問題?」我說:「我是流氓吔!你在跟流氓介紹佛法?」她笑著說:「佛誰都能念,誰都能認識佛,流氓當然也能念佛、學佛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她這句話,完全打動我的心,因為我一直覺得,我當了流氓之後,除了那群跟我一樣的人之外,絕對不會有其他人接受我;沒有想到,她不但能接受我,而且還介紹佛法給我認識。

我叫她一聲「大姊」,因為她看起來年紀比我大,禮貌上就稱呼她大姊。大姊對我很有耐心,她知道我不是那麼好度的人,畢竟我是個混黑幫的流氓,但是她早就看出內心深處裡的我,其實並不是個壞蛋,只是一時的糊塗,年少輕狂,才會走上那條黑暗路,我的本性並不壞。所以她對我非常有耐心,總是會等到最適合的時機跟我說話,讓我將她想講的話聽入心。

大姊問我:「想不想改變?」我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因為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改變,我也不敢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改變。台語說:「頭都洗下去了,沒剃可以嗎?」我問大姊:「這條路我都走到一半了,沒有繼續走下去,行嗎?」大姊很肯定地回答我:「就算頭已經洗下去了又怎麼樣?毛巾拿來擦一擦就好。只要這條命還在,做什麼都還來得及;但是如果這條命不在了,那就不是只有頭洗下去這麼簡單而已。」我有把大姊的話聽進去,我知道她想要告訴我,我還有救。

大姊陪著我整整三年的時間,她用三年的時間度我,真的把我給度起來了。我收腳洗手(台語,改過自新的意思),浪子回頭,在外面流浪十年的時間,第一次準備要回故鄉見我的阿公、阿嬤。

我很緊張,因為我不知道家鄉的人會怎麼看待我,我也不知道阿公、阿嬤還會不會認我這個孫子。在見阿公、阿嬤之前,我已經忍痛將自己身上的刺青全都洗掉,我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有可能會讓我全身皮膚潰爛,但我決心要改,我就一定要這麼做。我不想讓人家看到一個學佛人的身上還刺龍刺虎,那會毀謗佛法,我不做這種事,既然要改,就要改得徹底。所以我還是冒著危險,將身上的刺青全都洗掉,包括我那一頭亂染的頭髮,我也都剃掉了,換上一套平常人穿的衣服,變回最初純淨的模樣。

一回到家,我立刻跪在門口,對家裡面喊著:「阿公!阿嬤!不孝孫阿龍回來了!」裡面沒有任何回應,我繼續喊著:「阿公!阿嬤!不孝孫阿龍回來了!」這時候,屋子裡有聲音傳出來:「是誰在外面叫那麼大聲?」是阿嬤的聲音,一聽見阿嬤的聲音,我都快哭出來了。阿嬤一看到我,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走到我面前問:「你是阿龍嗎?」我抬起頭來,看著阿嬤,對阿嬤說:「我是阿龍。」阿嬤立刻哭了出來,抱著我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要跪了,快點起來!阿嬤趕快煮個豬腳麵線給你吃。」我趕快阻止阿嬤,跟阿嬤說:「阿嬤,我現在改吃素了,不吃豬腳。」阿嬤很震驚地看著我,問我:「你吃素?」我告訴阿嬤:「我現在學佛了,每天念佛、念經,發願吃素,不再吃肉。」阿嬤雖然沒念佛,但是她知道我走對的路,伸手摸摸我的臉,對我說:「阿龍,你真的回來了,阿嬤很高興!」我問阿嬤:「阿公呢?怎麼沒有看到阿公?」阿嬤告訴我:「你阿公身體不好,去住院了,我等一下還要拿飯過去給他吃,現在是你大伯在照顧他。」我告訴阿嬤:「我等一下也要跟著去,我想要見見阿公。」

去到醫院,全都是藥水味,阿公躺在病床上睜大著眼睛,旁邊的大伯已經累得呼呼大睡。我叫了一聲:「阿公!」阿公看了我一眼,問我:「你是誰?」阿嬤從後面走進來,趕快跟阿公說:「他是我們的孫子阿龍啊!你認不出來了喔?」阿公想了想,才想起來,對我說:「阿龍啊!你是阿龍!怎麼變這麼多,阿公都認不出來了!」我牽起阿公的手,向阿公道歉,阿公跟我說:「憨孫仔,阿公都知道,回來就好。」大伯被我們吵起來,我跟大伯說:「以後阿公我來照顧就好。」大伯一聽到我這麼說,兩隻眼睛突然變得很有精神,笑著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你阿公總算沒有白疼你了!」

阿公在我細心的照顧下,很快就出院了,回到家,又是熟悉的收音機聲音,熟悉的廣播電台,阿嬤還是在屋簷下挑菜。這時的我,不再像以前一樣到處亂跑,而是在念佛,靜靜地念佛,每天也會為阿公、阿嬤介紹佛法,教他們常常要念「南無阿彌陀佛」。

回到家鄉後,我也必須要找份工作賺錢,才可以孝敬阿公、阿嬤,不用讓阿公阿嬤養我。找了幾份工作後,最後決定自己開一家雨傘店賣雨傘,我們山區常常下雨,很適合賣雨傘。我開的不是普通的雨傘店,我的雨傘有各種不同的花樣,不管是孩子、年輕人、中年人,還是老年人,絕對都能夠在我的店裡找到適合他們的雨傘。學佛後的我,也學會做一個老實的人,所以我賣的雨傘絕對都有一定的品質,我也不會因為貪錢,而將價格賣得太高。我還會在店裡放佛號,所以來我店裡光顧的客人,都知道我是個老實的念佛人,也是個老實的生意人,漸漸地就有愈來愈多人來向我買傘,生意愈做愈好。

我們這地方,很常突然下起午後雷陣雨,有很多人常常忘記帶傘,當他們走過我的店,我就會送一把傘給他們,讓他們不會淋到雨,他們常常說:「會再拿來還。」我都告訴他們:「不用還了!就當作我跟你結緣,記得念南無阿彌陀佛。」我很喜歡我的工作,可以賣傘,又可以度眾生,教人家念佛。我也會在我的店裡放一些結緣品,讓人家可以自由取得,認識佛法。

我學會布施,將每個月賺來的錢,供養佛法僧,也會布施給社會上需要幫助的弱勢族群。從我改頭換面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多做好事,彌補我過去所犯的錯。

阿公、阿嬤離開的時候,都是我替他們助念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去到好地方,但我就是認真地念佛送他們,也教他們一定要跟著念佛。

我活到六十三歲,生了一場病後,在醫院裡病死離開人間。死前我還在念佛,但我的神識已經有點不清楚,當我的靈出體後,我見到光,我以為那是西方,結果是天道。玉皇大帝派任我擔任雨神,繼續守護家鄉地區,該下雨的時候下雨,不該下雨的時候就不要下雨,才能維持適當的水量。

如今,我有機會再認識佛,我好高興,覺得自己很有福報。當我看到蘇佛的時候,我跟著不斷地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我很感恩佛,感恩蘇佛,如果沒有蘇佛來相救,我們台灣人很難躲過這次的劫難,不但會有非常多的蜎飛蠕動、動物、水中生物死去,包括我們台灣人也會面臨非常多的問題,因為水對人類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當我看到蘇佛超度的情景時,我感動地哭了,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學佛可以學到這樣的功夫來幫助眾生。蘇佛的法身在整個台灣上空不斷地超度,整個陸海空所有的眾生都在度,密密麻麻的,看不見一點縫隙,可見眾靈之多,從來都沒有機會從空間中被救離,只有蘇佛法身可以幫助他們。這些眾生受苦太久,見到金光,全都跟著往金光走。

在我還沒有被玉皇大帝派任務之前,我也在跟著念佛祈求,當我收到指令要到台灣下雨時,我立刻跟著其他神眾一起前來。我主宰的是雨,玉皇大帝要我負責北區的降雨。降下足夠的雨量後,我就完成這次的任務,得以蒙蘇佛牽往西方極樂世界。這真的是我最大的福報,我心生感恩之心。

感恩我佛慈悲。感恩蘇佛慈悲。

南無阿彌陀佛。

陳忠龍

 

牌位:台灣乾旱求雨,北區降雨求超度之雨神,雨神所帶來之生靈,大小雨珠眾靈,台灣降雨空間中之有緣眾靈,及所傷之蜎飛蠕動等生靈,無量大數,代表:陳忠龍(求恢復,求淨化,求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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