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雷神 莊鍾仁
加入救世團隊
二O二一年三月八日
雷神莊鍾仁:
你們好,我是莊鍾仁,在天界中擔任雷神的角色。相信大家對打雷一點都不陌生,當天色變得灰暗,烏雲密布,且天空中發出轟隆隆轟隆隆的聲響時,就是我雷神到了。
三月八日這天,輪到我莊鍾仁來到此地——澳洲香光大佛寺,我們這一批除了我雷神之外,還有雨神、風神都一同前來求超度。我等待這天,已經等待好久了,心中相當雀躍歡喜,早已希望自己也能有機會加入救世團隊,感恩今日之因緣。我們一批批地排隊,只要玉皇大帝發下指令,我們就立刻前來,知悉此地澳洲香光大佛寺正在為此地求雨,先前已經有來過幾批雷神、雨神,都是蒙此因緣而來。我們除了為此地降下大雨之外,也希望能有福報蒙蘇佛救度,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在成為雷神之前,我莊鍾仁不過是個貧夫,從我還沒出生之前,我就注定要當個窮人,因為我的母親被大家說是個瘋子,大家都說她不可能有錢給我過好生活,所以我注定一輩子貧困。母親是被路邊的乞丐玩弄,才懷了我,雖然母親的腦袋不是很清明,精神異於常人,但她與我母子間的感情,不會因為母親是個瘋子就有所不同,我能感受到母親對我的愛,我也會想要陪在母親身邊。我知道母親為了照顧我,她很想要清醒過來;但是她沒有辦法,即使如此,母親還是用她的生命在保護我,只為了讓我平安健康地長大。
「莊鍾仁」,不是母親為我取的名字,母親沒有能力幫我取名字。這個名字是在母親臨盆那天,村民們依母親的姓,為我取下「莊鍾仁」這個名字;但是,母親叫不出我的名字,她只會發出「仁」這個字音。母親經常發出「仁——仁——」的音聲,漸漸地,我就知道這是母親在叫我,我會想盡辦法做出動作回應母親,讓母親知道「我聽見了」。
我和母親住在一間破舊的屋子裡,這間屋子是別人不要,丟棄荒廢的,我們沒有地方住,這裡剛好可以遮風避雨,就在這裡住下來。夜裡,屋子裡沒有蠟燭,沒有任何光線,屋外的昆蟲、蛇或動物隨時都可以進出這個屋子,因為屋子沒有門。我和母親窩在屋子的一個角落,天冷的時候,母親會將很多乾草蓋在我身上,或者將我抱在懷裡,用她的體溫讓我感覺到溫暖。我喝母親的奶長大,但是母親自己沒有什麼東西吃,奶水不多,我常常只能吸到一點點的奶,即使如此,我還是照樣長大,只是長得比較瘦小,看來比較營養不良的樣子。
母親常常看著我,眼睛在流淚,雖然母親沒有說話,但我可以感覺得出來,母親心裡在想什麼。母親捨不得我跟著她受苦,因為她沒有能力把我教育好、照顧好,沒有辦法給我過安穩的生活,她擔心會毀了我的人生,所以常常一邊看著我,一邊流眼淚。
母親沒有能力教我說話,一般的孩子到三歲時,都已經可以講出許多簡單的句子,但我還是只會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而已。到了五歲時,當我在母親面前說出第一句話時,母親的眼神告訴我,她很驚訝,驚訝我為什麼會說話。我告訴母親:「這是我自己每天在外面學來的,我聽著路上的人講話,每天聽,就學會了。」
從母親身上,我看到的是一個人的悲苦,我雖然年紀還小,但在當時的環境中,我已經能感覺到這世間的苦。這樣的體悟,讓我從小就不會迷戀這世間,我經常一個人坐在街道上,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世界。村上的人都知道我是誰家的孩子,大人會告訴他們的孩子:「有沒有看到坐在那邊那個孩子?你們要小心一點,不要靠近他,他的母親是個瘋子,就像狗一樣會亂咬人!千萬不要惹上他們這對母子。」他們說的話,我清楚地聽在耳裡,一般人聽到這些話,或許會覺得生氣,或許會覺得難過,但我的心卻是很平靜的,因為在我看來,他們會這樣看我,這樣說我,都很「平常」,這就是世間的模樣。我心裡正在想的不是:他們為什麼會這樣說我和母親?我想的是:我可以怎麼幫助他們?
如果有人知道,我正在想要怎麼幫助別人,大概會讓人笑掉大牙吧?因為在他們眼中,我才是最需要被幫助的那一位,竟然還想幫忙別人!確實,我的家庭環境,我的成長背景都不如他們,我也不曾接受過正統的教育;但我的心卻是安住的,我的心不是安住在任何信仰上,是安住在一個「正念」與「善念」之中。從來沒有人教我這麼做,是自己與生俱來就懂得這麼做,所以即使我的母親沒有辦法像其他母親一樣正常地照顧我,我的心也是安定的,平靜的。我感恩我的母親,她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親人,即使母親疾病又發作,在我面前做出任何發瘋的舉動,我還是盡我的本分,保護母親,孝敬母親,尊重母親。我的行為讓母親可以很快平靜下來,但通常她需要大哭一場,才會恢復完全的平靜。
我想幫助別人,是想和他們分享自己心中這種平靜的感覺。坐在街道上,我可以感覺到,每一個從我眼前走過的人,他們的心都是起伏不定的,因為他們把這個世間看得太重要,他們以為這個世間可以帶給他們所想要的一切。他們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不活在欲望追求中,因為我知道,生命一旦結束後,世間的一切都將從我眼前消失。所以我盡我本分地過生活,不會將生命浪費在虛假的世界中;但沒有人願意聽我的,因為我在他們眼中始終只是個瘋子的兒子。我所說的每一句話對他們來說,都是瘋言瘋語。我沒有放棄,相信有一天,可以真正幫助到他們,我會耐心地繼續等待。
十歲那年,整整一年的時間,天空都沒有下雨,不管村民們怎麼拜天祈求,天空還是不下雨。好多農作物都因為缺水而枯死,村民們的生活開始陷入困境,因為大多數的家庭都靠著耕種維生,一旦沒有辦法收成,他們就沒有錢可以賺,也沒有糧食可以過生活。
為了求雨,村長每天帶著村民跪在村子裡的廣場上,大家都在懇求老天爺,求老天爺能下一點雨水,讓大家好過日子。我也很想加入求雨,但村民們不讓我和母親參加,他們在我面前說:「一定就是你們母子倆住在我們村子裡,現在才會沒雨,這跟你們絕對有很大的關係!不准你們來求雨,你們愈求只是會愈沒雨而已!」我躲在樹後面看著大家求雨的樣子,似乎求了再求,還是不見起色,不知為何,我有一種預感,我相信我有能力求到雨,只要大家願意聽我的。
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快速跑到村子裡唯一的一間神廟裡,神廟裡供奉的是天上的天神,供桌上滿滿的供品,全都是為了求雨所供的。我拿起掛在牆上的銅鑼,立刻往廣場上奔跑而去,一邊跑,一邊大力地敲銅鑼,口中念著:「祈求上天降下甘露,解百姓之苦!祈求上天降下甘露,解百姓之苦!」當我跑到村民們面前時,他們全都被我的舉動嚇到,有人開始站起來說:「瘋子又在發瘋了!快把他抓起來!」幾個高大的壯丁真的站起來要抓我,我趕快跪在地上,誠心地磕頭求上天降下甘露,並對著上天發願:「我莊鍾仁,一生行善絕不做惡;一生茹素絕不殺生;一生助人絕不有私!求上天降下甘露,憐憫蒼生之苦!我明知善惡,我願幫助村民轉惡向善,讓村子裡處處皆善。」當我說完話後,沒過多久,開始有人鼻頭上滴到水,一滴又一滴,村民高興地大喊著:「下雨了!下雨了!真的下雨了!」村民們樂得在雨中跳舞,孩子們也樂得到處奔跑,這一幕相當歡喜、和樂。
從那天起,村民們不再當我是個瘋子,對我的態度和以往截然不同。我帶著村民們和我一起茹素,我也帶著村民們和我一起行善。每一天,我都敲響銅鑼驅惡,村民們從我的鑼聲中,漸漸知道改轉自己的惡念惡行。
當村民們的心愈來愈善,且大多數人都改為茹素後,旱災的情形漸漸解除,最後恢復正常。然而,據我所知,不是只有我們這個村子裡有旱災,還有很多地方也都遭遇同樣的災難,我敲響銅鑼,用真心帶動每一個地方的百姓都轉惡向善,也用誠心感動天神,求得雨水落下,化解災厲。
對我而言,這一生,我的生命是用來奉獻的,不論我活到幾歲,在村子裡的角色都是帶動人們做好、想好,只要有人作惡,我會提醒他,必要時我也會糾正他。對善與惡,我能明辨,並幫助人修調改正。
活到七十八歲這年,是我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年。母親早已在我五十歲那年離開人間,我用一顆善良之心,帶著正義之氣,加上熱誠及堅持,走過後半餘生。這一生斷氣之後,我的靈看到眼前是一道非常亮的黃光,我往黃光走去,進入天道之中。
玉皇大帝派我擔任雷神,我到處敲響雷聲,幫助世間人人轉惡向善,隨我身後的是雨神,負責降下雨水在大地上。如今輪到我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上空,此處不斷有善念發出,我們清楚知道蘇佛日日不斷用法身在救度萬靈,我們早已盼望能來相助,但因因果果之間,非是我們所能輕易干涉,幸好,蘇佛法身帶動大地、蜎飛蠕動及空間中之幽靈念佛,念佛之威德力能改轉業力,玉皇大帝才能下令派我們來此。我盡我職責地在天空上作響,雨神及其所帶領的大量雨水分子也在此地降下大雨。我們好高興能加入此地,成為此地的一員,在我們這批之後,很快又會有下一批迫不及待地前來。
感恩蘇佛慈悲。
訪問內容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所收訊
牌位:澳洲香光大佛寺求雨,前來求超度之雷神,及雷神所帶來之求超度生靈,數量難計數,代表:莊鍾仁(求淨化,求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