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第三百四十四位尊者-目偉光(九百四十八年前)
學佛路
二O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偉光你手上拿著什麼?拿來給娘看看。」聽見娘這麼說,我趕快走到娘身邊,將手上的東西放在娘手中。娘問:「你怎麼有這東西?」我回答娘:「這是一位老先生給我的。」娘說:「這是一串佛珠,給你的老先生是誰呢?」我搖搖頭說:「我不認識他,今天附近的王爺爺帶我出門去玩,不小心在路上撞到這位老先生,我緊張的不停的向他道歉,老先生看到我,不但沒有生氣,還慈祥的對我微微笑,後來就從他口袋裡拿出這個東西送給我,還對我念了一句……」我還沒說出口,娘就接著我的話說:「阿彌陀佛」我驚訝的看著娘問:「娘怎麼知道?」娘說:「娘在還沒結婚以前曾經念過佛,只是後來遇上你爹之後,就把這句佛號給忘了,滿腦子被愛情沖昏頭,現在看到你這串佛珠,我才又想起這句佛號。我想,這位老先生一定是個學佛人!」我喜歡這串佛珠,將它拿在手上,我很自然的就會跟著念起佛來,當我念佛時,我全身都覺得好放鬆,好舒服,心也變得更清、更淨。我還發現一件事,當我念佛時,雙眼所見的世界,好像全都變得很美好,沒有什麼事可以讓我的心感到難過,也沒有什麼事可以讓我憂愁煩惱,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平靜,所以我喜歡念佛。
「外面怎麼這麼熱鬧?」清晨才一睜開眼,就聽見屋外吵吵鬧鬧的聲音。我搖了搖睡在一旁的哥哥姐姐們,他們還在睡夢之中,被我這一搖,只是揉了揉眼睛,轉個身又繼續睡覺。我被吵得無法繼續入睡,只好從床上爬起,簡單搭上一件衣服禦寒,便打開房門想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外頭的天還沒全亮,只有微微的晨光,爹娘的房門是打開的,大概是在那群吵雜的人群之中吧!我走向那堆聚集在家門口的人,想知道他們究竟在討論些什麼?娘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見我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立刻把我拉進屋子裡說:「怎麼自己爬起來了?天都還沒亮呢!穿這麼少衣服會著涼的,快,快回去床上睡覺!這裡沒你的事,快回房間去!」我還沒搞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娘給拉回房間裡,哥哥姐姐依然呼呼大睡,我的床位已經被他們給佔滿了,要把他們叫起來讓出一個位置給我,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好坐在椅子上打盹,心想著大概再過一個時辰,我就可以走出房門了。
「救救我們!救救我們!我們真的好苦啊!」我看見好多人向我伸出手求救,這些人我從來都沒見過,但不知為何,看見他們痛苦哀號的模樣,我的心全揪在一起,好難受,好難受!我痛苦得就快沒有呼吸!突然張開眼睛,原來是我趴在桌上太久,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了。我抬起頭一看,天色已亮,再轉過頭看,哥哥姐姐們還再睡覺,原來剛剛是我在作夢,但……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
我走出房門,在水桶邊簡單的盥洗後,就走到廚房裡找娘。娘已經把早飯準備得差不多了,這天早上吃的是昨天剛挖出來的新鮮地瓜煮成的粥。我特別喜愛吃這樣的早點,簡單又清淨,在這寒冷的天氣裡,喝上一碗熱騰騰的粥,手腳瞬間覺得暖和。為了吃到溫熱的粥,我趕緊跑到房間裡把哥哥姐姐們都叫起床來!在等待哥哥姐姐們一起來用餐之前,我又回到廚房裡幫忙挑菜。我問娘:「今天清晨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外頭那麼吵鬧呢?」娘說:「老樣子,又是隔壁的王老先生又發酒瘋了,他喝醉酒,拿著酒瓶到每一戶人家屋外敲門,把好多人都給吵醒了,大家氣得站在屋外討論要如何處理這位王老先生,因為太過氣憤,所以聲音稍大了一些。」聽到娘這麼說,我沉默了一下,又問娘:「後來決定如何處理呢?」娘說:「大家正討論著要如何把他給趕出這個村子。」我緊張的問娘:「爹和娘也認同大家的決定嗎?」娘說:「王老先生是真的打擾到大家居住的安寧,只是把他趕離開這個村子,也不曉得他們能往哪裡去?這麼做似乎太殘忍了一些,但是我和爹沒有更好的方法……」聽到村民們要把王老先生趕走,我心裡好難過,雖然我和王爺爺年紀相差將近一甲子,但我和他之間除了像祖孫之外,也像是忘年之交。我將手上的菜放下,站起身來告訴娘:「我去王爺爺家一趟!」娘說:「要用餐了,快點回來!」
才剛走到王爺爺家外,就看見好多人從王爺爺家中走了出來,這些人我都認識,有劉阿姨、張叔叔、林伯伯,還有幾位都是村子裡經常在處理事情的長輩,我向他們一一打聲招呼後,就走進王爺爺家中。王爺爺家裡一片混亂,好像被暴風雨侵襲過一樣,看來看去,沒有看到王爺爺 ,我又走到後院裡,眼前的畫面把我嚇一大跳,王爺爺竟然準備往井裡跳下去!我趕快上前將王爺爺拉下來,幸好王爺爺的身型瘦小,我猛力的一拉,就被我給拉下,我們倆同時跌坐在草地上。王爺爺激動的說:「為什麼不讓我死?」王爺爺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兇過,看來他的心情真的很不好。王爺爺又說:「我是一個孤獨的老人家,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活在這世間,連一個家人都沒有……」我知道王爺爺一直想要有個溫暖的家,但聽娘說他從年輕時就開始喝酒,喝完酒後就發酒瘋,沒有一個女子想要嫁給這樣的丈夫,自然到了現在年老了還是孤單一人。我告訴王爺爺:「從前有一位很富有的商人,他很有錢,要什麼就有什麼,有名望,有地位,還有愛他的妻子和孩子。但是他脾氣不好,只要不順他的意,他就會勃然大怒,大聲的辱罵所有身邊關心他的人,包括最愛他的妻子和孩子。除此之外,他也很傲慢,瞧不起做苦工的人,更瞧不起連三餐都無法溫飽的窮人,跟人說話時總是抬高他的下巴,好像所有人都低他一等那般,因此村子裡沒有一個人喜歡他,即使他再富有,大家對他都是嗤之以鼻,瞧不起他那種高傲自大的個性。一天,當他醒過來時,發現整個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他大聲的怒吼,叫喊著他的妻子和孩子,卻沒有聽見任何的回應。頓時怒髮衝冠,整個臉氣得脹紅,從床上憤怒的爬起來。他沒想到自己年紀已經一大把了,這麼猛力的起身,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果真,他這一起床,全身瞬間無法動彈,就連下床都沒有辦法。連續幾日,大家都覺得奇怪:『怎麼都沒有看見那個目中無人的壞蛋?』有幾個人好奇的敲敲他家大門,始終沒有人回應,幾週後,大家忍不住破門而入,瞬間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極臭的臭味,走到他的房間裡,才發現他的身體已經成為一堆白骨,家裡卻是一個人也沒有。村民們都覺得奇怪,那曾經愛他的妻子和孩子全都到哪裡去了?怎麼家裡連一隻貓都沒見著?經過大家的調查後才知道,原來這位商人的妻子,早已完成她計畫,偷走商人大部分的財產,然後帶著孩子過著舒服享樂的生活,最後甚至還找到另一個新歡,共組一個新家庭。」老爺爺聽完後,一臉疑惑的問我:「說這故事給我聽做什麼?我和這位商人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告訴老爺爺:「老爺爺總是哀怨自己沒有娶妻生子,但其實擁有妻子和孩子並不一定能過著幸福的生活,就像這個商人一家總共有五人,一個人一個心,商人想著自己的名望地位,妻子想著自己的金銀財寶,他三個孩子各自想著自己遠大的夢想,一個家五口人,五顆心,各自藏有自私的一面,最後五個人全都分道揚鑣,再也沒有團聚在一起。再說隔壁村那位楊阿姨,她家可是人人稱羨的幸福家庭,一家三代同堂,雖然生活不是過得很富有,但是全家人心連心,對彼此都關愛至極,情感相當深厚。然而,就在大夫診斷出楊阿姨得了不治之症那天開始,他們家全都變了。原本笑容滿面的家人,全都失去了笑容;原本家裡經常出現的歡樂氣氛,也只剩下憂愁和煩惱,明亮的家瞬間變得灰暗,就連開朗的楊叔叔,也變了個人似的,每天無精打采,臉上滿是愁容。楊阿姨死後,楊叔叔更是傷心過度,每天渾渾噩噩過日子,工作時一個不小心,發生了一場意外,奪走他的生命,留下兩個老人和那些還年幼的孩子,最後孩子們分給親戚們幫忙照顧,兩老也被帶離楊家。如今那個幸福快樂的楊家在哪裡?再也見不到了。」王爺爺點點頭說:「楊家的事情我有聽過,就是一個悲慘的家庭故事。」我說:「當時我聽到楊阿姨家的事情後,心中就有許多感觸。一個家就像一個密網一樣,把大家網羅在一起,誰也離不開誰,但當其中一個家人出現問題或離開時,就像密網破了一個洞一樣,再也無法回到當初的模樣。那種失去的感覺,是比不曾經擁有的感覺還要痛苦。有家人,有感情,能有相處時的快樂,但也有分離時的痛苦。世間的快樂和幸福不是靠著彼此情感的依賴而擁有,而是在自己的心能安定與知足之時,才是真正的快樂。」王爺爺看著我的雙眼,問我:「你小小年紀,怎麼懂得這些?」我告訴王爺爺:「還記得我們曾經在路上撞到一位老先生嗎?他在離開前送我一串佛珠,那時他還對我說了一段話,他說:『心是主宰一切的根本,沒有什麼事比念佛更快樂。學習用一顆念佛的慈悲心重新看看這世間,你會有許多不一樣的發現。』我聽了老先生教我的念佛方法,每天淨下心來慢慢念著這句彌陀聖號,當我的心念得清淨之時,就發現這世間真的跟我當初認識的不太一樣。」王爺爺說:「我活了七十多歲了,這世間長什麼樣子,難道不會比你看得更清楚嗎?」我告訴爺爺:「爺爺的經驗豐富,看過的事絕對比我還多,但為什麼爺爺還要跳到井裡呢?難道老爺爺不覺得生命可貴嗎?」老爺爺說:「生命可貴是可貴,我年紀一大把了,還能有多少作用?」說到這,老爺爺垂頭喪氣的,好像找不到生命的亮點一樣。我將手上得佛珠拔下來送給老爺爺,告訴老爺爺:「念佛會有不可思議的效果,老爺爺就跟著我一起念佛吧!」
娘驚訝的告訴我:「聽附近的鄰居說,那個王老先生現在變得很不一樣。每天一大清早就拿著掃把在清掃村子裡的街道,而且掃得相當歡喜,掃完街道後就走了好長一段路,不曉得去哪裡,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中。他還將自己從年輕存到現在的積蓄布施出來,大家都難以相信,那位小氣得連一粒鹽巴都捨不得給人家的王老先生,竟然會有這麼不一樣的變化!現在看他每天笑容滿面,也不曾再喝酒發酒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這麼令人難以相信的改變?」聽到娘這麼說,我笑了出來,心裡好替王爺爺感到高興,娘看到我的反應,疑惑的問:「你在笑什麼?」我告訴娘:「是王爺爺開始學佛了。」王爺爺開始學佛後,變得比我還要積極參與各大小佛事。一天,我偶然在路上遇到王爺爺,高興的向王爺爺打招呼,沒想到王爺爺竟然莊嚴威儀的雙手合掌,對我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王爺爺的氣質和法相真的完全改變了。我和王爺爺坐在大樹下聊了許久,王爺爺告訴我:「當你送那串佛珠給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認為這串佛珠對我能有什麼幫助。所以當你離開後,我便隨手一扔,扔在平常坐的那張搖椅上。一天,我的心臟突然跳得好快,好快,快得我都快接不上氣來,心想著大概是死期到了。我按壓著胸口,慢慢坐到那張搖椅上,一坐下就坐到這串佛珠,我伸手從將椅子上的佛珠拿起來,想起你告訴我的話,便開始試著念佛,連續念了十聲,念完後再念十聲,再念十聲,我不停的一句又一句的接著念下去。當我專注在念佛時,我的心跳就隨著我的佛號聲慢下來,這一刻,我便知道這是佛加持於我,要讓我知道念佛的好。從那天起,我對佛就深信不疑,我的年紀已經一大把了,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讓我慢慢來,所以我積極的改變自己,聽經聞法,參與佛事,服務大眾,我每天法喜充滿,是這一輩子活到現在,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快樂。老爺爺甚至還邀請我,他希望我能和他一起弘揚佛法,讓更多的人都能知道念佛的好。
我告訴娘,我要隨著老爺爺到寺院裡三個月的時間,這是老爺爺好不容易才幫我爭取到的機會,讓我能在寺裡為大眾服務。剛進到寺院裡的那天,寺裡正在舉辦一場消災法會,眼前的僧人各各相貌莊嚴,他們都在為救度眾生而努力,那專注的神情,還有慈悲的容顏深深觸動我心。老爺爺帶著我一起服務,我負責的就只是在大寮裡幫忙提水還有挑菜的工作,每一位義工菩薩都是一邊工作,一邊專注的念佛,除了交代工作事項之外,聽不到任何一句閒話雜語,不論走到何處,看見大家都是在念佛中服務,在服務中學佛。這天我做得好歡喜,到了夜晚,才剛躺下就立刻呼呼大睡。
三個月的時間裡,我每一天都戰戰兢兢的在做事,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因為我知道這三個月的時間非常短暫,一個不留意,就從指間中滑過。我在寺院裡的身份是一位小義工,但我的責任卻不僅只是做事而已,而是從做事之中也能學習到佛法的精要。
一天,我正在柴房外磨斧頭,一邊念佛,一邊磨刀,磨得十分專注,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站在我的後方。當我停下手時,有人開口說:「你是第一個把斧頭磨得這麼認真的人。」我轉過頭一看,說話的是一位小沙彌。小沙彌又繼續問:「為什麼要把刀磨得這麼利呢?還有你的身體上為什麼要綁著那幾條繩子?還有為什麼你都不穿鞋呢?」我回答小沙彌:「在我第一天接下砍柴的工作時,我連續拿了好幾把斧頭,都費了我好大的功夫和好長一段時間,才砍了足夠的柴回到寺院裡,我進到寺裡才發現已經錯過師父講經的時間,從那天過後,我便用各種方法來加快自己做事的時間,刀子當然必定要鋒刃,才能減少我劈柴的時間。至於身上這些繩子,它們在適當的時間也能發揮很大的功效,像是我隨手將身上的繩子一抽,就能將零散的木材綁成一綑一綑的,然後再綁在自己背上,最後再將剩下的木材分成兩大捆,分別綁在竹棍的兩旁,放在肩上扛回來,如此一來就有三大綑的木材可以使用。至於我赤腳這件事,當我在做事之時,沒有鞋穿在腳上,反而讓我的雙腳有更好的抓地力,做起事來更快速,雖然長了一顆又一顆的繭,腳皮也越來越增厚,但也因為這樣,現在不管踩在什麼地上,他都能適應得相當良好。」小沙彌明白的點點頭,又繼續問:「看你的年紀並不大,為什麼會想要來寺院裡學佛呢?」我回答小沙彌:「起初我只是覺得念佛好,念佛能讓我身心舒暢,念佛能讓我忘卻一切憂惱,念佛更可以讓我身心清淨,能用一顆潔淨之心生活在這世間。但如今來到寺院裡,每天聽師父講經,從經文中讓我更明白學佛的意義,我也才知道原來眾生是這麼的苦。所以,現在我學佛的心更加堅定,因為我不再是為了自己學佛,而是為了將來有一天,能像寺院裡的師父一樣救度眾生。」小沙彌又問:「那你願意出家嗎?」我堅定的回答:「當然願意。」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我再次回到自己居住的村落裡。我走在路上,雙耳還是同樣聽見街道上孩童的嘻笑聲,攤販的叫賣聲,或者車輪跟地面磨擦發出的音聲,但當我用一顆清淨心來感受這世間時,我看到的是人活在這世間的苦,那種苦是靈性被人身綑綁的苦。這個身體隨著欲望在過生活,有感情的欲望,就讓人盲目的追求情感的依慰;有錢財的欲望,就讓人疲於用生命在兌換金錢。看似平凡的人生,過著平凡無奇的簡單生活,但若是沒有佛法的教化,這些樸實的人們,還是一個個落入輪迴之中。
回到家中,大姊第一個看見我,她驚訝的大叫:「你是偉光嗎?」我肯定的說:「大姊,我當然是偉光呀!難道你認不出來了嗎?」我知道大姊總是喜歡做出誇張的動作和神情,但她今天的反應又比以往更加誇大。爹娘聽見大姊大叫的聲音,與哥哥們都從屋子裡跑出來,娘高興的說:「真的是偉光回來了!」爹看著我說:「才幾個月沒看見,偉光變了好多!」哥哥也說:「是啊!你們看偉光的臉變得好……俊?」娘插話說:「要說莊嚴。」哥哥笑著說:「對對!要說莊嚴!還有偉光的肩膀、手臂和胸膛,全都變得好雄壯!還有他的談吐也變得好穩重,一點都不像我們的偉光!」姊姊問:「學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天的晚餐,娘特地煮了好豐盛的一餐來歡迎我回家。用餐時,我心裡想著還有眾生等著我救度,我等不及告訴全家人:「我決定要出家了。」我說出這句話時,全家人好像沒有聽見一樣,一樣繼續大聲的聊著天,我又再說一次:「我決定要出家了。」還是沒有人回應我,好像我瞬間變成空氣一樣。最後一次,我用更肯定的語氣慎重的告訴全家人:「我決定要出家了!」這次全家人瞬間鴉雀無聲,沉默許久後,娘開口了,娘說:「你終究還是決定要走上修行這條路……」娘的眼神裡充滿著不捨,她又繼續說:「我們一直還沒準備好面對這件事,所以剛剛都裝作沒聽見一樣。其實早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們就猜到你會選擇出家,因為我們都知道,你是個善良、慈悲的孩子,只是我們都還沒適應好沒有你在家的生活,好像你離開後,家裡就變得很不一樣。現在你要出家,又將會永遠離開我們,娘心裡相當捨不得。」我告訴爹娘:「我不能自私的佔有這個身體,只有偉光捨下這個身,出家為僧,才能救起無量無邊受苦受難的眾生。也只有偉光放下世間的情感,才能真正學佛成就。我也希望全家人都能一起學佛,只有學佛才能救起全家人不用再輪迴。」
住了一宿後,我再次啟程回到寺院裡。沿路上,我不忘念佛度化眾生,每念一句佛號,我的心就更加堅定。眼前所見的畫面,我一點都不陌生,這些伸手向我求度的人,就是曾經出現在我夢境中的那些眾生,原來他們還在等著我,就等著我發願的這一刻,慈悲救度他們。這一次,我不再是抓著此身回到寺院,而是帶著一顆真誠、慈悲之心,踏上修行這條明路。
感恩此生能有此學佛之因緣,我時時刻刻不忘精進,不忘眾生之苦而奮鬥一生。臨終時諸佛前後圍繞,阿彌陀佛慈悲示現眼前,接引我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感恩我佛慈悲。
世間人我執深重,學佛路上多了己私、己意、己念,使得修行變得不易成就。其實修行可以很單純,放下不該執有的自己,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清淨。蘇佛法身化身無數,遍及諸多空間之中,救度輪迴多世之苦靈。當世間越是混亂,蘇佛救世之心就越是堅定,因為世間真的不能沒有佛法。
看見世間的變化,科技不斷開發,看似文明而進步,在蘇佛眼中看來,是人們的靈魂,一批又一批被鎖進黑暗裡。蒼靈無盡,何時才有度盡之時?蘇佛堅持一句:「救一個,算一個。」就是這樣的精神,使得救世之行從不間斷,而是更加勇往直前。
真正的慈悲,沒有自己,所行一切皆為眾行,蘇佛表法,眾當學習。佛法走向衰萎,每一位學佛人都有責任再次復興正法,只因佛教我們,就是「慈悲」。無佛法處,眾生難逃苦期,有慈悲處,生機乍現。願眾同心,隨佛同行,發心救世,解己之苦,亦解眾苦,扭轉運盤,正法廣興。
感恩蘇佛慈悲救世,眾當隨行。
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