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於西方法性土的劉家昌 (八十一歲)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二日過世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七日從 作曲空間 牽入西方法性土
簡介:中國、台灣華語樂壇與影壇的傳奇鬼才,被譽為「流行音樂教父」。他一生創作數千首歌曲,提攜鄧麗君、費玉清等無數巨星,經典作《往事只能回味》傳唱至今;同時他也是金馬獎導演,在編導與電影配樂領域成就斐然。
訪問主筆:釋法儒法師
二零二六年五月三十日
劉家昌:
沒想到這一生到最後,還有機會可以跟大家正常地說點話。所謂正常,就是以清醒清楚的頭腦以及健康的身心靈,來向大家說說這些話。
在我生命的最後,其實大家也看過新聞上的報導,也知道身為一代才子,最後的下場並沒有年輕時那樣風光。受到癌症的侵襲而受苦,家庭事業可謂是兩頭空;縱使年輕時有再如何的輝煌成就,最終還是沒有能夠一路風光到底。這樣的人生,對於許多演藝圈內曾經合作過的夥伴來說,「劉家昌」這三個字可能象徵著令人羨慕、嚮往的對象,也是大家夢寐以求的目標。然而,真正走完這一遭、體驗過這一切的我,心中其實是十分茫然的。
我並不是要貶低演藝圈的成就,但必須說一個事實:在演藝圈打拼這麼多年,結交了各方能人好手、作詞作曲的鬼才以及歌壇唱將,大家都有相當輝煌的成就,也各自擁有一群粉絲,就如同我一樣。但在生命的最後,究竟有幾位能真正陪在自己身邊?有幾位願意在最困苦的時候支持自己?又有幾位能在身體飽受病苦折磨時,給予精神上的協助?在生命的終點,這些事實真相才慢慢浮現,顯得露骨而現實。
兩年前我在病中過世,大家其實並不意外。飽受病魔纏身,隨時會離開人世,這都在眾人的預期之中。但真正的問題在於,人是否一定要走這麼一遭?縱使年輕時代再如何風光、名聲顯赫、創作歌曲無數,在人們眼中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創作才子,依然得經歷病苦的過程,飽受人生各種折磨。
試問這人生的意義何在?究竟是為了家庭、為了一段轟轟烈烈的感情、為了一段成功的事業,還是為了什麼?並不是生命中沒有答案,而是人們被外在的成就與表象的思想所矇蔽,無法真正體會生命的本質。我沒有資格說三道四,因為我也曾被這些表象成就所迷惑。
直到過世之後,我依然沒有走出那樣的空間。我沉浸在生病前那段輝煌的時光,始終相信我的才華並沒有因為老化與疾病而衰退,只是需要更多磨練,就能創造出符合新時代的作品。但確實,因為疾病折磨與身體老化,體力已不堪負荷,而「劉家昌」這個名號也慢慢與時代脫節。
雖然我在中國和臺灣都享有盛名,演藝圈內也非常尊敬我,這也使得我對作品有一定的要求,也是對一生職業的一種責任。到了逝世前的一念,我依然想著要如何創作真正能撼動人心、具有攝受力的詩曲。於是,我就在斷氣的那一刻,進入了這樣的空間之中。
然而大家有所不知,人體非常奧秘。在我過世之前,於飽受病苦折磨之時,身中的魂魄其實就已經在地獄受刑。為何會下地獄?說來十分慚愧。人在這世上只要爭權奪利、只要為了個人利益著想,或有任何損人利己的行為,就會造下所謂的惡業,而這些惡業會讓自己到地獄受刑。雖然我在世時也聽聞過因果道理,但畢竟沒有深思,原來身體的疾病竟是自己造業所導致,更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早已在地獄受苦。而當自己命終之前,自己的主靈本來殘存在身中,鎖在腦部的空間。死後,因為一念想到了作詞作曲,想要創造出更好的作品,靈一出體就進入了作詞作曲的空間之中。
這想來,這人生真的是十分悲哀。雖然大家很難相信,以劉家昌這樣的身份以及事業成就,竟然還會說出「悲哀」這兩個字,但是稍微認識我的人就知道,我人生的順遂,若就事業來看還算過得去,但在其他方面就不一定如此。這背後的風風雨雨我也不需再提,想必知道的人就能夠明白。這人生其實一切都可能發生,而與你最親、最信任的人,也未必能夠在旁支持你。
而現在,我本來應該還在空間中,之所以能夠在這裡用文字的方式跟大家說說話,並不是我已經復活了。這說來十分神奇,希望大家先耐住性子,放下自己的成見與主觀,細細聽我說。
在過世之後,我這條靈其實是在空間之中。那時我並不清楚明白自己已經過世了,我在詞曲空間中不斷構思著可以膾炙人口、有攝受力的詞曲。突然,我聽到有人呼喊我的名字,隨著名字以及一陣金色光芒注照,我便從原本昏暗的作詞作曲工作室脫離了出來,進入一個極其明亮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之中——我之所以稱它為世界,是因為這裡真的是廣大無邊,我看不到盡頭,往天空看也看不到其最高點,它看似可以無窮無盡地向四面八方延伸。我就坐在一朵蓮花上,這朵蓮花略比我這個人大一些,十分柔軟。起初我不明白怎麼突然從工作室來到這個地方,那時還十分困惑,慢慢理解之後,我知道這裡是一間佛寺。它是位於澳大利亞昆士蘭州古邦吉,一間名為「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佛教寺廟。
我並不明白為何會來到此地,但是聽經數日之後,我慢慢明白這裡是由阿彌陀佛所掌管負責的一間佛寺。而這間佛寺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幫助像我這樣已經過世的亡靈來到佛寺學習。大家或許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其實與我同時進來這間佛寺的名人非常多,包含來自臺灣、美國、中國、新加坡、馬來西亞,以及中東、歐洲許多國家的有名人士,連頂尖的富豪都一起進入了這個世界。
在這明亮的世界中,看著大家來自各處,這時我才知道,這些都是已經在全世界過世的人。就如同我一樣,是以一條「靈」的身分被救到了這個世界。在佛寺裡,我靜靜觀察這一切。這些過世的人,大多數都是從地獄牽引上來,就如同我許多魂在地獄受刑一樣;而主靈鎖在作詞作曲的空間,並不能夠出離,靈的三魂七魄是屬於分散的狀態。
而這金光則是阿彌陀佛的佛光。在佛光的注照之下,我被三魂七魄合一,一起帶到了這個明亮的世界。我在這裡學到,這就是「西方法性土」。這西方法性土就是由阿彌陀佛,以及一位名為蘇佛的臺灣人所建造的靈性世界。這靈性世界就在佛寺的空間內,但是與佛寺的人互不干擾,算是一種平行空間的概念。起初來到這邊,我也不太明白究竟要做些什麼,這裡也沒有我能夠發揮的地方。我就靜靜地坐在蓮花座上,聽著蘇佛講經。
在禮拜五的時候,有所謂的「三時繫念法會」,我也參加了這場佛教盛會。這場盛會確實十分浩瀚、浩大,並不是在人世間曾經看過的場面。即便是再大的寺廟,或是像中國大型的宴會現場,都沒辦法比得上這三時繫念法會的盛況。
之所以用「盛況」這個詞來說明,是因為與會的人,精確地說應是與會的靈,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裡有來自更明亮世界的靈,也就是佛教所說的西方極樂世界裡的菩薩們。他們每一個都高大無比且潔淨光亮,身上放出耀眼的金光,看起來非常清淨莊嚴,令人心生敬畏。也有來自四面八方不同空間的靈,他們也是從不同空間來到佛寺尋求幫助。也有來自黑暗世界的靈,這裡被稱之為「魔眾」,有些是來阻撓佛寺法會進行的。還有與我們這些被牽上來的名人有關的靈,大多都是我們曾經傷害過的人,甚至是在我們很久遠的過去就結下關係的靈,他們也都齊聚到了佛寺。
這時我也才明白,原來當時我在生命的最後所遭遇到的一切困境,包括家庭問題、身體的疾病與癌症等,都是因為這些與我有仇恨、怨恨關係的靈在進行操作。他們全部都擠在我的身體上,對我的身體產生影響,也讓我跟我的家人彼此對立不和,互相看對方的缺點。
然而現在脫離了這些眾靈的干擾,我是以一個比較健康且身心靈健全的狀態,才向大家訴說這些事實。此時我也驚訝地發現,對於在生命最後所遭遇的這一切種種,現在卻覺得沒那麼煩惱,甚至有些無所謂了。但在當時,確實是感到十分憤恨與不平。
我未曾想過這些都是來自許多眾靈的干擾,祂們就在自己的身體內,在頭部、眼睛、嘴巴及五臟六腑,不只控制著眼神與看人的情況,也控制著想法、每一句話,以及五臟六腑的運作。這些舉動,都是在眾多靈體共同操控下呈現出來的。
所以認識我的人就知道,隨著年紀不同,我的個性、反應及說的話也慢慢在轉變。這也是因為不同時期控制我的靈有所不同。許多人認為這只是老化,但其實這就是被控制的結果。
我在這法性土上因為沒事做,就不斷認真地聽經。其實我對於佛教經典並不排斥,畢竟在世時,任何素材、題材及領域都是我創作詞曲的靈感。唯有廣泛吸收,才不會讓自己的作詞偏於某個面向。而在演藝圈打滾,本身就是要八面玲瓏、廣結人脈,並沒有什麼排他性。其實我本身信奉基督教,但我認為任何向善的都是良好的宗教。但在我死之後,我卻沒有想起要呼喚基督來幫助我,當時我已經被控制得太嚴重。而比較有趣的是,竟然是在死後被佛教的佛給救了,這也確實讓大家跌破眼鏡吧。不過被佛救了是事實,我也必須一五一十地向大家說出。
在我過世之後,我進入了諸多的空間,並沒有人來救我,也沒有人告訴我已經死了。若不是今天阿彌陀佛與蘇佛來超度我們這些有名的人,我們也沒有機會從這些空間中出離。而現在被救出來之後,到了法性土上,真的可以看見一尊非常大的佛就站立在眼前。阿彌陀佛非常慈悲,時時刻刻都以柔軟溫暖的佛光照耀著我們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靈。大家本來受傷、怨恨、不平、脆弱、擔心、恐懼的靈魂,都在佛光的注照以及關懷之下,漸漸溫暖厚實了起來,也比較有信心,心也比較安定。
我在蓮花座上,隨著佛光不斷注照,慢慢越來越能夠看清楚我這一生的本質。這一生我大多數的時間都在空間之中,這構思作曲的過程,基本上就是讓自己進入一個詞曲的空間,這裡面也有眾多的眾生可以給我靈感,所以能夠創造出相當經典、膾炙人口的作品。我也知道哪一個歌手適合什麼樣的作品,可以幫助他們在歌壇一舉成名,甚至是讓經典永流傳。但是這些對我來說,就是必須付出進入空間的代價,死後依然在空間之中,沒辦法出離。
所以講到這裡,大家是否已經明白我前面所提到的一個問題:人這一生到底意義跟目標何在?短短的數十年,雖然有著看似輝煌的成就,但是這輝煌對自己來說究竟代表什麼?能夠讓他人羨慕、獲得掌聲、站在舞臺與聚光燈下,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到了晚年,我的家庭、事業都保不住,身體也保不住。獨自走完人生最後一程,其實倍感唏噓。昔日的好友、家人與風光都不復存在,陪伴自己的除了孤獨,仍然只有孤獨。這種孤寂或許對於作詞作曲家來說是一個絕佳的創作環境,但是對於疾病的折磨,就沒有辦法再如此瀟灑地說出這些話。
所以人生的目標,真正的答案應該是要獲得「靈性的提升」。這是我來到澳洲香光大佛寺,在法性土上才明白的答案。為何說靈性提升是生命的真相?因為身體非常短暫,真正永恆不變、會陪著自己的其實是這一條靈。如果能提升這條靈的靈性,才能真正地在生命中有所進步,否則就只是浪費了寶貴的一生。
在有了人身的情況下,這條靈可以有很大的作為,可以幫助其他人,也可以幫助很多靈界的眾生。為何幫助靈界眾生很重要?因為大多數的人都與我一樣,死後在靈的空間中沒辦法出離,更多的人是在地獄受苦。即便受完這些苦難,依然有所謂的輪迴,也就是持續流轉到不同的空間之中。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其實沒有人有答案,準確地說,是沒有人有辦法結束這一切。只有持續不斷地受苦,經歷這一切十分痛苦的過程。即便有短暫的快樂與獲得,但失去和痛苦的時間更加長久。所以我在法性土上明白的道理是:只有學習佛法教育,才更有機會走出這一切困境。佛法教育的核心精神其實就是「利人不利己」,以無我、沒有自我的方式去幫助人,這與基督教幫助人、勸人向善的精神十分相似。但就我目前的理解,佛法其實更加深奧。它深入闡述了靈性世界的真相,點出與人為善、利人不利己的細節,以及具體該如何做到。
現在大多數人並沒辦法真正做到放下自我,所以許多行善或聽起來有效的做法,往往淪落為口號,缺乏實際的執行。而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恰好就是真正有效的方法。
以我這條苦靈在空間之中飄蕩的經歷來說,正是因為阿彌陀佛以及蘇佛遵循著佛法教育與宇宙準則,將我帶到了法性土上,才讓我能停止在空間中受苦,也停止了地獄的受刑。
現在我明白了,佛救我,就是希望我可以救更多人,這就是人生真正的意義。雖然現在我沒有身體,但如果能發揮我劉家昌的影響力,讓更多人認識阿彌陀佛、認識澳洲香光大佛寺,就能幫助他們有機會從痛苦的生命中脫離,找到全新且有意義的目標。這也是佛之所以安排我這次接受訪問、講出事實真相的原因。
大家如果對於「澳洲香光大佛寺」還不是很熟悉,可以上網搜尋這幾個關鍵字。這間佛寺在網路上的資料非常齊全,有講經影片,也有許多訪問稿。就如同這篇稿子一樣,內容來自許多靈的真實話語;這些靈曾經也都是人,過世之後剩下一條靈,被佛救到了西方法性土,才能以「靈對靈」的溝通方式,讓法師們寫下靈的訊息。
如果你對網路上的資料仍感到半信半疑,其實在中國與臺灣都有許多佛寺的看板:
- 在臺灣:
高速公路上有許多看板。有緣的人不妨留意一下,若看到一尊身穿紅衣、頭頂金色光芒的佛,那一尊就是南無阿彌陀佛,也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的主持。
- 在中國各地:
若有機會看到同樣的看板,也不妨多加留意。
這就是「澳洲香光大佛寺」在全球弘法的真實情況。如果有機會看到我這篇訪問的人,不論是我的粉絲,或是曾經與我合作過的演藝圈同伴,大家若想要再次與我對話,或是想要更加理解我往生後的這一系列情況,都可以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找我,我隨時在這邊等待大家。
而對於我的家人們,那時確實有比較多混亂的情況,沒有辦法好好地與你們道別。但是這一切也都過去了,現在的我雖然是劉家昌,但是一個靈性提升之後的劉家昌。跟過去那些被冤親債主們控制,而沒辦法獨立作主的劉家昌來說,現在的我已經不同了。此時我是一條獨立完整的靈,可以禮請以及友善地跟你們互動。如果你們不計前嫌,願意放下過往,也可以來佛寺找我,我很樂意跟你們見面。
大家不要有掛礙,想來的隨時可以來。人生的一切都過去了,也不必太過糾結,人死了還有什麼好爭執的?其實都沒有必要。任何認識劉家昌的人,想要再與我說說話,都歡迎大家來。
感恩阿彌陀佛與蘇佛救度我到法性土,還給我這個機會與大家說上一些話。謝謝大家,劉家昌這樣傳奇的生涯就此落幕了。請大家不必太替我感到哀傷,人生必須走這一遭,但是其實我的靈並沒有死。我在西方法性土,一個高級、潔淨明亮的靈性世界,過得非常自在,沒有什麼病苦與憂愁。雖然沒有再繼續作曲作詞,但我學到了人生中更重要的觀念與目標。
大家可以來與我多方探討。感恩大家,南無阿彌陀佛。
劉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