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鄭玄(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
距今一千八百多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四月十七日
鄭玄:
南無阿彌陀佛,鄭玄在世之時,享有盛名,這並非是我刻意追求,而是自然而然的結果。
其實一直以來,我無心於權勢與名聲,但在做學問這一塊,我是不妥協的。對於治學,我有著非常虔誠的信念以及堅持。我相信唯有心中至誠,才能夠真正體會經中所講的奧義以及精髓。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秉持的信念:那就是對所讀之經至誠,對心中之信念至誠。能夠真正做到「心行合一」,心中體悟如何,就如何做;心中感想如何,就如何說、如何行,沒有一絲一毫的相違背,這是鄭玄心中一直渴望達到的境界。不過,我必須要坦誠地告訴世人,這是我一直渴望、也可以說是奢求,但卻沒有真正達到的一個美好境地。
這或許是所處年代的關係,在自己出名之後,來我門下求學之人可謂是不勝枚舉,實在太多了。最大的考驗來自當時正值漢朝末年,群雄割據,經歷董卓稱帝,乃至於後來李傕等把持朝政,各方諸侯征戰。其中,若有一絲一毫保護自己的念頭或利益,乃至於一點一滴為自己打算之時,是否還能夠坦蕩、毫無畏懼,且沒有任何猶豫地將自己在經中所學、治學所得之體悟,乃至於經中的神髓,真實地實踐於言行當中?這就考驗著一個人心地功夫了。
鄭玄現在接觸佛法後,才明白這叫做「搞身體」。哈哈!這樣直白的三個字,由見性成佛的蘇佛口中說出來,那可真正是讓人不敢有絲毫的小覷呀。畢竟那可是一尊已經成佛的「已成佛」者,而不是我們這些尚未成佛的「未來佛」。這些話也是在我接受佛法教育後,才懂得的道理;現在也稍微賣弄幾句,還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是啊,原來在佛法教育裡,人人皆是一尊佛,本來就是佛,有著與佛同樣的自性、平等的智慧德能;只是現在本有的智慧以及種種能力被汙染、覆蓋了。
而於「信、願、行」三資糧中的「信」字,就非常重要了。以儒家來講,講究「人之初,性本善」,相信人的本性是善良的;而佛法更進一步,則是告訴大家:「信為道元功德母。」原來信心如此重要,這宛如一道雷電般,震醒了鄭玄迷茫的靈魂。
如果說我這一輩子,為何不能達到心中所渴望的言行合一,原因到底為何?當我聽到這句話時,宛如靈光一閃,一道金色閃電劃破漫漫長空,照亮了鄭玄心中的黑暗,讓我明白了原來就是差在這個「信」字,讓自己始終差了臨門一腳。
在佛法來講,相信自己的善根、相信佛陀,這樣的「信」不可謂不重要。應該說,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也是在根本上不可或缺的一個要素。有了這個要素,才能有後來修行中的種種進步,乃至後來見性成佛的殊勝佛果。
相信阿彌陀佛是已經成就的佛,相信蘇佛是已經成就的佛,同時也相信自己這個業力深重的凡夫,是一尊未成就的佛,且是未來佛。這樣的信念必須在修行之中深植、生起於心中,才能有成就的可能。
因為如果不能在信心上下功夫,或是培養自己對於佛法、對於阿彌陀佛、對於蘇佛、對於大法的真實信心,乃至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的真實信心,當遇到冤親債主時,又或者魔眾干擾控制之時,在業力牽引下,真正是沒有絲毫抵抗的可能,只能被對方牽著走,那就是所謂的「提線木偶」了。
佛法實在是太過浩瀚,鄭玄的體會相信比一般人又更加深刻。因為從小對於《易經》,也就是所謂的《周易》,乃至於《公羊傳》,以及後來儒家的種種重要經典,鄭玄都用盡一生的精力鑽研其中。到了後來,我為《三禮》作註解,也為許多經典作註解;就是希望能有一個統一且標準的註解,讓這些經典能流傳於後世,讓有志於經學的後人,透過讀到這些註解,更好地體會經典中的奧妙。這是在東漢末年混亂的環境下,我其中一個心願。
我希望這些經典以及註解都流傳於後世,讓後人繼續像鄭玄一樣,受到經中道理的薰陶,從中得到殊勝的利益。
我鄭玄自小被稱為神童,一路走來多有貴人相助。後來,我拜經學泰斗馬融為師,這都是因緣際會之下自然發生,我也對此非常感恩。在老師馬融門下求學時,為我的經學基礎打下深厚的底子。現在重新回顧過往,感觸良多。
以佛法來講,一切皆於因緣果報中進行。現在看來,原來當時的求學經歷,也是過往結下的善緣,因緣成熟所得的善果。人生無常,的確是每一個人的真實寫照;沒有一個人能跳脫其中。
我的人生遭遇了一次重大的變故,就是所謂的黨錮之禍。當時我受到牽連,被終身罷黜,不得為官。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禍福相承」——這是我鄭玄所篤信的道理。
在十四年不得為官的日子,反而讓我有了大量的時間,更加專注於經學研究。這對我而言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大好事;這或許就是佛法所說的「有捨才有得」。
正是此番際遇,讓我不得不放下官場及世俗各方的種種牽連,轉而專心、潛心於學問。在這十四年,我的學問得到了極大的增長,對於經中的道理更清晰地瞭解;許多我對儒家著名經典的註解,也都在這段時間完成。
所以,這十四年的低潮,卻是我人生又一次高潮。若沒有遇到「黨錮之禍」,鄭玄又如何重新洗盡鉛華,真正放下所有雜染與干擾,遠離繁雜而潛心於學問,於經學上更上一層樓呢?
現在聽蘇佛講經才知道,原來一個人對於「苦」的認知是如此重要。人若是不覺得苦,又如何會踏上修行之路呢?就如同鄭玄在壯年時,恰恰遇到「黨錮之禍」,在這十四年來都沒有任何為官的可能,進而斷絕了這方面的所有心思,潛心修學於經學之中。
這當中還有許多的不便之處,包括在政治局勢之下,鄭玄有時候必須跟隨他人於數地輾轉流離、四處奔波,為的就是避免受到朝廷的迫害。
而在這樣的客觀條件之下,正好讓鄭玄的心中對於人民的苦、對於自己的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乃至於對於當時士大夫的苦以及人生的苦,都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
「苦」字實在是寶,這是當時鄭玄的體會。因為我發覺,當我對於苦有著愈深刻的感受,對於他人的苦難有著更加清晰的理解,進而發出想要幫助人的心念時,我於經典中居然有了突破。我理解到當時的聖賢在寫下這些經典文字時,字裡行間那種平常不能感受到的智慧以及更深層的精髓。這都是在十四年中,於「苦」的陪伴下,迸發出的美妙火花;這是鄭玄當時心中感恩的一件事情。
可見人生際遇的確奇妙。當你以為是低潮,卻或許是另一個高潮的來臨。當生活充滿了苦,反而可能促進你在某個卡關了許久的境界中有所突破,又或者在某個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中有所收穫,這都是其中的妙處,需要每個人自己去體會,而鄭玄有幸在當時有了一點點的領悟。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接受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聽聞佛的經法。蘇佛所講的經,字字句句帶著直白的力道,及靈性深層的呼喚,讓我感覺到佛法的浩瀚。原來「知道苦」只是第一步。在知道苦之後,明白要離苦,而真正要離開的卻是這整個混亂、汙濁、無常,如夢幻泡影般的世間。這是鄭玄在世從來沒有想過的一條路——原來在世間還能夠「出世間」。這真是太過於浩瀚且不可思議的大法,只有佛法能夠帶出這樣一條人生道路,那就是「修行」。
藉由修行淨化,找回自己的本能,從而出離這世間,乃至真正不受六道輪迴的束縛。不再於輪迴中上演迭相吞噉的戲碼,而是出離世間,自性成就無上佛道,進而有了度化眾生的能力。這也就是蘇佛為大眾所示現的。
東漢末年,雖然局勢混亂,但大部分人對於儒學經典與經學仍然抱持著非常尊敬的態度。當時的鄭玄有幸在經學上有了紮實的功夫,因而為人所知,也建立了名聲,乃至於黃巾賊對我多有尊敬,這都顯現經學是人們所敬仰、依靠的學問。
這一生,我在東漢末年經歷了董卓亂政,乃至後來的李傕把持朝政,又或「黃巾之亂」,到後來的群雄割據。這些歷史之中起伏跌宕的時期,都是我一生的經歷。這其中,很欣慰的是我一直堅守著對於經學的虔誠,對於自己所走之路、心中之信念的虔誠。我並沒有沾染名利,可以說這一生我是淡泊名利的。
不論是自己心中所想的結果,又或者是政治局勢之下所造成的限制,這一輩子我並沒有當過什麼官。在十四年後的禁錮解除之時,我在經學上所下的功夫已經廣為世人所知,享有盛名。所以許多人得知我的名聲,希望能找我去做官。當時他們給的官位可都不小,可是我堅持推辭。不論以何種形式拒絕,心中堅定的信念,是我不去沾染這些。當時包括朝廷各方諸侯,不論是為了何種原因都曾找我去做官,但我一一推辭了。這是鄭玄心中感到欣慰的一件事情,始終還是在這一點堅持,沒有被外力干擾而做出錯誤的決定。
我一直認為經學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在於治國禮儀,而是在各方面人格道德的養成。在儒家經典乃至於《周易》,又或者《公羊傳》之中,都能夠帶給世人非常大的醒悟以及教化的作用。這是我在東漢末年一直以來都致力於經典的保存,以及花了大量的功夫為各式各樣的經典做了註解的理由。因為我深信,在真正體悟了經中所講的道理之後,人們能從內心深處達到昇華,那是一種品格的提升,也是一種人格的培養。更重要的是,鄭玄認為經學之所以重要,那就是幫助人調改這顆心。
現在遇到了香光大佛寺佛法教育,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在這世間的範疇上打轉。雖然儒家學說乃至於《易經》,已經包含著天地間運行的道理,但遠遠沒有佛法所講的深遠、廣大、詳細和完備。鄭玄現在聽經聞法,深刻體會到佛法是每個人都需要學習的大法。因為在這苦難的世間,只有學佛才能超越輪迴的苦痛;只有學佛才能夠明白自己這一條靈在死後是往何處去;才能翻轉自己的命運,而不是被業力、冤親債主乃至魔眾所控制。這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學習的大法。
鄭玄在世時,沒有機會體會到這樣的道理,因為當年在世時,從未放下對經學的虔誠,始終相信這就是我所接觸到的最高、無上的至理。所以我一直鑽研於其中,即使鑽研了一輩子,也依然沒有體會到經學的神髓。相較於當初流傳這些經典的聖賢先輩,鄭玄自知還是有著太大的差別,這乃是凡與聖、汙染與脫俗的差別,是一段非常明顯的距離。
現在於香光大佛寺所聽聞的佛法,摒棄了繁雜的文字以及義理,就是這樣單純地教導大家看好、想好、說好,從心地下功夫。直白的言語道出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其精髓就是「純與良」、「善與淨」,以這句「南無阿彌陀佛」為核心,並教導大眾要發願救度眾生。如此簡單地從心上根本處調改個性,將所有念頭轉為純淨、純善,乃至全部都變成這句「南無阿彌陀佛」,藉由阿彌陀佛的無上威神功德力加持,而能夠具有救度眾生的能力。在救度眾生的過程中,同時也是與自己體內的眾生化解。在這樣願行不退的前提之下,不停地救度眾生,也不停地令自己體內的眾生得救。這的確是令鄭玄大開眼界,將如此深奧的道理濃縮於如此簡易的經法之中。
這只有蘇佛這般見性之人,才能夠做出這樣生動活潑、深入人心,且一針見血的講經說法。在蘇佛的展演之中,讓人們真正地明白何謂佛法,什麼叫做宇宙準則、真理、正道,而避免令大眾落於佛學,乃至學問之中的思惟、執著與窠臼當中,而失去了修行成就的機會。這真是阿彌陀佛與蘇佛的大慈大悲。
到底什麼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鄭玄過往治學的過程中,往往會針對該經典核心理念提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當我能夠對這個問題做出真正透徹的解釋時,鄭玄會認為自己對於這個經典已有一定程度的理解,到那時我才有信心將自己於經中所悟之道理傳授與他人。這是當時鄭玄做學問時,對自己的基本要求。
鄭玄現在也算是跟著阿彌陀佛學佛了,所以我就要問出這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到底什麼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答案非常簡單,觀察蘇佛就知道了。因為蘇佛的確如他所言,就是真理的化身,也就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的遵行者;所思、所想、所言、所行,一點一滴都不離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就是所謂的「佛」。
進一步而言,蘇佛近來在中國的大超度,便能瞭解到這個問題的答案。鄭玄在西方法性土上,看到蘇佛以其千百億化身,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以無數億又無數億化身,來到中國的上空,從四面八方包圍之勢,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明,接引了無量無邊的眾靈進入西方法性土,也包括難以計數的魔眾,全都在佛光照耀下被降伏,真是太浩瀚的場面。這非是用文字、語言,而是讓鄭玄以最直觀的方式體會到佛法救度眾生的真實力量,非是談玄說妙,而是直截了當地展現出佛法的大力。
原來宇宙準則、真理、正道,就是極致的慈悲,就是蘇佛所講的「慈悲、慈悲、再慈悲」。真正沒有一點私心,把這個「我」徹底地放下,完全為了眾生而行。
即使身代眾生苦而傷痕累累,也依然不減其度眾之願行,不退其救拔眾生離苦之大願。這就是蘇佛於中國的大超度,展現給鄭玄的就是《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中所講的「發菩提心,一向專念阿彌陀佛。」真正是妙不可言。
鄭玄在世時,身為一個潛心於學問之人,能夠明白有一位好老師對自己的幫助有多麼重要。而如今在香光大佛寺的四眾弟子,則是有著阿彌陀佛、老師夏蓮居老居士以及蘇佛這三尊佛的教導,此師資陣容極為殊勝。於求學的道路上,這可以讓大家少走太多的彎路。許多的關鍵之處,若是沒有明師指點,或者於恰當時機下給予當頭棒喝、點破的話,或許一輩子都無法有所領悟。
如今在西方法性土,看到蘇佛以其不拘一格、無有定法的講經方式,以及身教、言教之中,耐心、不畏辛勞地保護四眾弟子,並栽培成長茁壯。這樣的慈悲心行,實在令鄭玄感到敬佩且感動。能夠有這樣一尊佛在世間護佑佛子們,讓有心於修學的後學能夠在其幫助之下,而有成就佛道的機會,這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
世上如果能夠多一尊見性成佛者,那將代表著難以計數、無量無邊的眾生,有得救的機緣。乃因每一個人法緣不同,而每個人的有緣眾生,皆是無量無邊。
說了這麼多,鄭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發願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不是為了自己去西方極樂世界享受,而是為了到西方成就佛道,而像蘇佛一樣倒駕慈航,救度無量無邊苦眾靈。
一世致力於經學,因緣果報中得成,
可惜未能遇佛法,不知輪迴求離苦,
死後入鬼道漂泊,茫茫然然於世間,
幸遇彌陀與蘇佛,終歸大法入西國。
這一生的最後,鄭玄於病中離開世間。死後在鬼道流浪,看著這世間的一切,過了一千八百多年,見證了諸侯群雄的起落,也見證了經學,即儒學乃至於道家之學說,從東漢末年至今的種種轉變,的確令鄭玄感到唏噓。這世間的一切的確是無常,那又有什麼是真實不變的呢?
現在很幸運地遇到了阿彌陀佛與蘇佛,來到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才明白原來不變的,是每一條靈自性中的佛性;原來不變的,是每一條靈成佛的可能;原來不變的,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個大願。在那裡,靈性生命沒有期限,是壽命無量、極樂無苦的世界,是阿彌陀佛為每一條靈準備的究竟歸處,也是我們每一條靈真正的家鄉。現在鄭玄的願望就是回家,並且跟隨慈父阿彌陀佛修行,乃至成就佛道。希望將來有機會像蘇佛一樣,救度無量無邊的苦難眾靈。
好了,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也感恩香光大佛寺的每一位四眾弟子。
鄭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