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科學教育家 傅斯年(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七十五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三月二十九日
傅斯年:
我是傅斯年,一個與佛法完全沾不上邊的人,今時竟然在西方法性土這一塊佛國淨土上,即將接受訪問,說出我自己的故事,也說出自己是如何來到西方法性土的這麼一段故事。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太令我驚訝了。我從來不認識佛,也沒有想要真正地接近佛。普遍全中國也沒有人不知道什麼是佛法、佛教,但是真正能把佛放在心中的人確實不多。
我傅斯年從小至今,便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科學人。我相信的是科學證據,我相信的是以實物求證,讓我看得見的東西我才有辦法徹頭徹尾地相信。我相信一切外在的呈現,就是以最科學的方式來得到所有東西的求證,一切都講求以西方文化為主的民主與科學。我在中華民國的那個年代,確實是與很多有志青年有著同樣的夢想,那就是把中國打造成一個科學民主的大國。我從小就憑藉著過人的膽識,在人們的眼中可以一眼辨認出我傅斯年。想當初赫赫有名的五四運動,也曾經有我巨大的身影在裡頭。
我的一生可以說過得非常刺激,在自己眼中也覺得人生過得十分有趣,因為我一生都在追求著我喜歡的東西、我喜歡的學問。各行各業、各種學問都在其中,尤其我曾到歐美國家留學,特別是在英國和德國長達七年的留學生活,對我日後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我的學習範圍跨越理科與文科,無論是心理學、醫學、語言學、歷史學等學問,都在我的輕鬆駕馭之下。但是如果人們問我,到底是以何種身分自居的話,我還是喜歡以一名「教育者」的身分自居。當然,我做的事情範圍非常廣泛,但教育是我一直以來一直認為,能夠改變一個國家命運最重要的武器。
說到「武器」,也看得出我心裡對於新科學運動的強烈執著吧。以目前看來,我當時的心境確實是一名科學狂人。我不僅要推崇科學,也要保證自己有著非常深厚的底子,才有辦法真正站在教育的角度下,引領新一代的學子走向真正科學民主的未來。
像我這樣與佛法一點邊都沾不上的人,今天竟然老老實實地坐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上,以一顆最平靜的心接受訪問。如果要問我此時的感言,那真的是感觸太深了。我用一輩子的時間證明科學,也把這份證明帶給世人、帶給中國的下一代學子們,希望大家沿著我們的腳步,尤其是我這份探索求知的精神,繼續走下去,為國家付出一點力。
但我沒有想到,當我在西方法性土聽經聞法之時,聽到蘇佛說到「佛法是科技中的科技」這一言論時,我不得不震驚了起來。因為此時的我,已經真真實實地往生到西方法性土,也目睹了佛法世界的一切高科技。不得不說,我真的是打從心底感到心服口服,對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也是徹徹底底地心服口服。我真正有了佛法的薰陶之後,整個人也真正清明了起來,知道自己在人世間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就算過得再轟轟烈烈,也做了很多讓後世人們讚揚的事情,但是其中我所推崇的理念,其實並不是一個能夠為社會帶來長治久安的理念。
為了推崇我的理念,我一直都有著一顆非常強烈且固執的心。凡是與我的理念相違背的人們,我都會大力地進行批判。這便是蘇佛眼中的「搞身體」吧!也就是我一直在搞著的,其實就是我身上所有的感受和想法。我把自己一生的感受和想法放在他人身上,並付諸於行動。人們讚揚我,說是因為我的功勞,我有超級高深的求知慾和探索的精神,也讓中國徹底找到了商朝存在幾百年的證據,讓中國的歷史在這方面推進了好幾百年。這曾經是我引以為傲的事情。但是放眼望去,在西方法性土上,我所做的這一切,相比蘇佛「見性成佛、救度無邊苦眾生」的精神,那實在是相距甚遠。我把自己一生都投入於諸如此類的學術以及教育上,也為學生、為人民勇敢地講出我的心聲,保護應該保護的人,也對眼中的惡人進行了至死不渝的抗爭。
我確實不會太在乎自己的生命,因為我覺得人身來一場短短幾十年,應該轟轟烈烈地搞一番事業。這份事業一定是要以立國利民為基礎,而不是以個人利益為先導的事業,這是我一直相信的事情。只是我的手段非常激烈,我過於崇拜民主與科學的精神,而忽略了其他方面的成長,這也是我如今在西方法性土上反思一生可以看到的事情。
就比如說今天的臺灣大學,應該沒有人不認識我傅斯年了吧。我曾經擔任臺灣大學兩年的校長,也是很多學子們心中的偶像。我為他們所爭取的一切,時至今日還可以在人們的代代相傳中,看見我曾經在臺大留下的蹤跡。
這一切恍如隔世,但如今看來,真的已經不足為貴了。我在世間學會的是所有世間最崇高的學問以及科學的知識,而我在西方法性土上,卻是在體驗著完全不同的靈性生活。這份靈性生活帶給我的震撼,實在是遠遠大於我在人間幾十年學到的世俗學問,還要巨大得太多。原來人看不到的事情真的很多,我一生的傲慢此時此刻已經完全鬆懈了下來,完全就只是有一顆謙虛、謙卑的心,在跟著佛、跟著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學習。這一切真正的佛法,是科技中的科技、精神中的精神,還有佛法是如何體現、如何訴說「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件事情在以前自己的想法中,哪裡有什麼宇宙準則、真理、正道?科學所證明的一切便是宇宙準則、真理、正道,這是我一直以來都如此認為的。對我所做的一切事情,我一生都樂在其中地做著,但是我也同時忽略了身體給我的任何警報。
我的身體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亮紅燈的情形。到了中年時的高血壓也是一樣,讓我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但其實我也沒有過多地在乎,我就是一直在勤勤懇懇地做事,依著我強大的理念付諸行動。我有一句名言,說起來也是非常好笑,叫做:「上窮碧落下黃泉,動手動腳找東西。」哈哈,我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如此實在的人,有什麼就說什麼,直直說去。當然,這也得罪了不少人。但我的心中坦蕩蕩,覺得也沒有什麼好在乎的。反正為了爭取這一切,我一定會付出最大的努力提升我自己,然後幫助下一代的人們,爭取到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精神。
只是我這二十多年來,以如今學習佛法的角度回望的話,我確實一直在喚醒身中無量無際的冤親債主找上門來。我很早就不是我自己了。以蘇佛的話來說,我全身的一腔熱血,其實多多少少是受到眾生嚴重的干擾,才有了如此多狂傲激進的言論和行為。雖然出發點一直以來都沒有改變過,都是在希望人們一切變好的情況下發出的,只是我心中的這份激動,久久無法平復。如今在整個人淨化了以後,反思自己的一切,還是有那麼一點遺憾的。雖然我一直是以「做好事」為口號來進行所有的事業,但我過於崇拜自由與科學的精神,也帶給人們在道德上的後退。
我並非主張人們不要有道德,但在這種過於重視科學與自由精神的環境下,所培養出的下一代,必然是比較以自我利益為導向的人。大家因為沒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佛法教育,或儒學思想所倡導的「一體觀」,所以在爭取最先進、最高科技事物的同時,也完全忽略了內在精神以及內心世界的善良與美好。自私自利與爭強好勝的心也是如此,在這樣的大環境中被激發出來。當時我沒有意識到會有如此弊病發生,只是一心一意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提高人們的科學涵養與科學素質。但畢竟東西文化大不相同,如此強烈地引進西方文化並加諸於東方學子的心中,難免招來很大的反彈。人們一味地在接收這一方面的好,卻忽略了太多人性中極為重要的事。
此時此刻,我最為敬佩蘇佛的精神,就是蘇佛以如此一位老實的人,沒有任何強烈或執著的欲望。一切在自然中、自然相中,因為把自己完全放下,完全符合宇宙準則、真理與正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證得佛果、開悟見性,然後以這一身的本事,可以幫助所有的人道眾生與靈界眾生。這件非常殊勝的事情如今讓我大開眼界,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我更體會到蘇佛所倡導的一切,原來是如此與宇宙整體的真理正道相吻合,完全融為一體,沒有任何違和感。
最令我驚訝的是,佛門中的「隨緣自在」原來並不是消極,也不是厭世或不為人做事的心態。 其實這更是一個非常積極、想要為世人衝出一條路——一條可以解脫生死輪迴的路——的這麼一種心。這樣的心是無比寬廣的,所謂的「心包太虛,量周沙界」說的便是如此。佛法所含容的心量無比寬廣,這和科學世界裡所能理解的範圍相比,完全是更上一層樓的。
蘇佛老實的精神實在太讓我欽佩了。一顆無心而老實的心,完完全全為天下蒼生而著想,不為自己的一分一毫謀取福利;這樣的人,才有成佛的機會。蘇佛便是在短短的幾年中,從修行到見性成佛。這其中他所花下的功夫,還有生生世世累積的資糧,實在是太深厚了。
我雖然這一生作為傅斯年的一生,並不認識佛法,但我可以看到自己的前生,確實是跟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有因緣的。否則,以我一輩子反對佛法、反對宗教,且一輩子鑽研於科學至上的精神來說,我怎麼可能有機會在此刻得到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大超度機會呢?也因為這樣的大超度,我才有機會從幾十年的黑暗空間抽離,得到真正的靈魂上的淨化。也許蘇佛救了我這樣子的有緣人,也是可以藉著我的口和手下的筆,來帶給人們更加認識這一時期所發生的種種歷史。但我覺得過去的一切,也已經不再重要了。過去的種種今日已放下,但是未來堅定地跟著佛學習佛法的心,卻顯得如此珍貴。
我的生命在短短的 55 歲時便劃下了終點,而且我的靈魂在死前,其實早已經在地獄受報了。當時的腦溢血和瞬間死亡,其實只是其中一個爆發點。在地獄受苦的這幾十年來,老實說,我也是迷迷糊糊地受苦著。知道自己錯了,但也不知道自己根本錯在哪裡。我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為人民做事,也許是其中所造下的口業實在是太過於重吧。當然,我還不知道自己留給後代人的思想中,過於崇拜科學的精神所帶來的弊病;像以上曾經述說的這一切,其實也是有好多大大小小的因果需要背負在其中的,只是當時不自覺而已。
在地獄受報的時間有好幾十年,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也是在最近不久的時間內,因為在地獄裡真心地發露懺悔,也知道自己有太多做得不足的地方,因此得到了閻羅王開恩的機會,讓我可以重新回到人間。雖然是以一名鬼魂的身份在這裡居留,這已經讓我非常的感恩了。因為地獄的生活實在是太苦,能夠成為一條鬼也是不錯的事情了。
靈魂迷迷糊糊地在中國南方的城市居留著。後來,當我發現周圍發生很大變化的時候,抬頭一看,看到一道金光照在我的身上,當時的自己覺得好不可思議。當鬼的日子已經讓我徹頭徹尾地放棄了當時所認知的科學,因為科學不講究前世今生,根本沒有地獄之說;但是自己真真實實地遭遇了這一切,也真實地知道自己所學的不足。
而這片金光帶給我的則是另一種震撼。因為受苦了這麼久,我看到的輪迴真相都是以黑暗面為主,但是這一次的金光卻是如此充滿希望,讓我一下子震驚了起來。隨著金光,我直接來到了西方法性土。在這裡接受淨化的日子以來,應該也不過兩週的時間吧,但是實在看到了太多歎為觀止、驚為天人的事情。沒有想到一個人可以救這麼多的人,也就是一個「見性」的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傅斯年如果當初認識佛法,憑著我過人的毅力和想要為人們做事的精神,如果可以相信佛法的話,那該有多好啊!我可以把這一生的精力付諸於真正有意義的事情上,而不是盲目追求各種無謂的抗爭。這一切的轉化,必定可以為人民帶來更多好處。但這一切也是因緣中的安排吧。在地獄的日子裡讓我清醒了不少,如今一生傲慢的習氣早就已經消失殆盡,只有帶著一顆虔誠、謙虛、謙卑的心,在這裡學習真正的「科技中的科技」。
傅斯年已經沒有其他太多的想法,就是一心一意地繼續跟隨佛走下去。希望廣大的中國人民,還有在臺灣的學子們,大家能夠看到我這番言論的話,也可以更加對「香光大佛寺」、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有更進一步的認知。歡迎你們過來這裡學習,一定可以得到不同的收穫。
南無阿彌陀佛
傅斯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