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時局變化非常的快,當時清朝已經滅亡,看著世間的變化,我感到非常茫然,就是以一條靈的身份看著中國這片大地上的人們,第一次,林則徐深刻地體會到人身是這麼的無常。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身百態,心中更加感覺到茫然,似乎人身並沒有什麼真實的意義。就這樣又經過了七十五年的時間,我非常幸運地遇到蘇佛在中國進行大超度。看到蘇佛以千百億化身化為無數金色的光芒,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明,在當時天地之間,響徹著蘇佛所念的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我的心中非常的震撼……
訪問大陸蘇佛全域性來回覆蓋十二道光超度,
於西方法性土的 林則徐 | 距今一百七十五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三月三十日
林則徐:
阿彌陀佛,我是林則徐,我沒有想到這一生我能夠有機會見到阿彌陀佛,我是被阿彌陀佛和蘇佛所救起的,現在我就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上,虔誠禮敬著慈悲的阿彌陀佛。
我是林則徐,這一生我非常幸運,雖然家境貧寒,但是我有著好父親與好母親,從小母親對我的家教非常的嚴格,並且告知我什麼乃為男兒之所當為,希望我能夠有更大的發揮,將自己的眼光放遠,而父親亦是對我有所期待,父親乃是一位教書先生,於父親所教導的學生之中,當時有非常多的人得以考取功名,父親於教學一事上,並非令人強行記憶,乃會因材施教之後,更重要的是重視道德、品德、人品上的培養,以其乃是根本也,自小父母給我的教育以及身教、言教對我的影響非常的大,所以這輩子我最感恩的就是我的父母,沒有父母就沒有我林則徐一生一點一滴的成就。
我這輩子除了父母之外最大的一個大恩人、大貴人就是福建巡撫張師誠,張中丞當時欣賞我的才學及人品,不嫌棄我林則徐,將我招募為其幕僚,吾師對我傾囊相授,對我有知遇之恩,其中對我影響最深遠的是吾師深信佛教淨土宗,受其影響,我一輩子不論遭遇何種困頓,皆深信佛法淨土法門,我無時無刻皆隨身攜帶自己手抄的袖珍本《佛說阿彌陀經》,以方便我做日課,並且執持這句「阿彌陀佛」名號,我也因為吾師張師誠而對於因果之道理有所了解,可以說張中丞的確是我這一生的啟蒙恩師,對我影響甚巨,對其我非常感恩。
當時我為了要徹底地銷毀鴉片,欲將銷毀後的鴉片盡數倒入大海中,實乃不得已而為之之舉,由於篤信淨土法門,我對於因果之事也有了解,知道海中水族等皆有生命,皆當尊重之,因此特地先寫了《諭海神文》,先告知海神及水中生靈,乃至於蝦蟹貝類,皆希望能夠令其先行避難,得以不受傷害而於海中繼續生存,當時我雖篤信淨土,但卻不知道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真正殊勝,不然的話林則徐一定會再多說一句,請海中生靈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能夠有解脫離苦的機會。
我曾經說過:「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這是我受佛教經典薰陶之下而發出的真實心願,這一生我亦是如此行之,救國、為國是我心底的願望,為官之後我一直盡力將本分做好,然而始終在官場上自己能否有所發揮,有著太多的因素,其中一個就是皇帝的信任與任用,對於這些我明白皆是為官者會遇到的考驗,乃是自然,但我始終沒有真正做到佛法說的「隨緣自在」,佛經是我心中不變的依靠,我一直堅持著讀誦佛經,尤其是《佛說阿彌陀經》,的確對我的幫助非常大,幫助我度過非常多的考驗。
人生的最後我於病中逝世,不論是何原因,終究是我的業障現前,以修行來講,我知道這代表著我並沒有真正契入佛法的精髓,不是佛法的問題,是我林則徐的問題,然而即使如此,淨土法門的確在我的一生之中,給了我太多的幫助,許多時候我深信的確是佛力加持於我,這是我沒有懷疑的殊勝,在最後的時候,我並沒有念佛,死後我下了地獄,在當時重病的狀況之下,我已經被冤親債主找到討報,而在最後我依然很有個性大呼三聲「星斗南」,不論是想表達什麼,都代表著我強烈的性情,死之前我非常地痛苦。在閻王殿前閻羅王讓我與我的冤親債主公堂對簿,讓我明白自己的許多性情同過去世一般未改,這一世因為受到的教育及學佛的緣故,的確是少造了許多業,也做許多善事,但卻是根底之中的性情依舊強烈,我坦然接受閻王的審判,在地獄之中受刑的日子非常苦,或許由於我心中懺悔,在第一百年的時候,我從地獄之中出離,就在世間成為了一條孤魂野鬼,中國的時局變化非常的快,當時清朝已經滅亡,看著世間的變化,我感到非常茫然,就是以一條靈的身分看著中國這片大地上的人們,第一次,林則徐深刻地體會到人身是這麼的無常。看著形形色色的人身百態,心中更加感覺到茫然,似乎人身並沒有什麼真實的意義。就這樣又經過了七十五年的時間,我非常幸運地遇到蘇佛在中國進行大超度。看到蘇佛以千百億化身化為無數金色的光芒,帶著阿彌陀佛大放十二道光明,在當時天地之間,響徹著蘇佛所念的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我的心中非常的震撼。因為我從來不知道這句佛號能有這麼大的威力與能量,甚至於許多時候我都忘了念佛。
我忍不住跪地向著阿彌陀佛頂禮。我心中知道,這是佛來救我了。就這樣在光中,我來到了西方法性土,脫胎換骨,重獲新生。在這裡,我的面容一天比一天清淨,將我靈性中的塵染快速地在佛光之中褪去。
我很法喜也很感恩能夠見到阿彌陀佛,原來佛現在就在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香光大佛寺,乃是由於蘇佛與佛心佛願相應,而感得阿彌陀佛正住於香光大佛寺,這真正叫做百千萬劫難遭遇,想不到活著的時候我修得不好,而死後我卻是有這樣的福報能夠遇到真佛,這也是讓我心中感到安慰,終究佛還是沒有忘記我這個迷途的孩子。
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我才知道過往的我錯得離譜。對於佛法,雖然我堅持誦經日課,但我並不明白這句佛號的珍貴。許許多多時候,我還是著力於將佛法的道理應用在生活之中;雖然我也念佛,但是卻不夠專一。因為在當時在世之時,比起念這句「阿彌陀佛」,更多的時候我卻是以極為虔誠之心念誦佛經。在當時我認為這對我是非常有幫助的一件事情,而也的確如此,但對於這句佛號,我卻是沒有真正下功夫。現在我知道我錯了,因為淨土法門的根本就在於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就這麼簡單直接地念去,即能夠改個性,也即是大放光明,在法性土上看到蘇佛的示現,我林則徐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學佛。那是真正將佛的所有教導內化為自己之所學,真正地依教奉行,將自己的個性改到零點,不是學起任何的道理,只是單單純純在救度眾生。
人來到世間應該救世,而救世必要先救起自己,在於救起自己這條靈,也在於救起身中無量難計數的眾靈,這是當年的林則徐從來沒有想過的道理,也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一針見血的真理。現在在蓮花座上聽蘇佛講經,我明白了,原來學佛非常簡單,就是在於發願救度眾生,用一顆純淨純善的心,為了眾生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
林則徐現在非常認真地學習蘇佛的一言一行,因為我知道蘇佛是已經見性成佛的佛,我很想知道蘇佛是怎麼修行的,到底蘇佛的修行跟我過往的修行有什麼樣的差別?原來差別在於心願不同,林則徐的心中還是充滿世俗,從來並未曾真正發心出離這個世間,所以我之所作所為還是侷限在世間,說得更簡單就是,出世間法與世間法,我選擇的是是世間法,即使我的心再如何為國為民,即使我在世間做得再好,我依然只是世俗,從來也不可能超凡脫俗,而蘇佛於修行之初即已大發願心,不只是出離的願心,更是要將淨土大法介紹給一切眾生的大慈悲願,蘇佛能夠真正放下自己於世間的事業,將近五年獨自堅持拜佛、誦經,這其中的大力不是在於自了,而是為了利眾,蘇佛的心從來也不世俗,從一開始就真正是徹底放下,真正地超凡脫俗,乃至於後來身代眾生苦,而感得阿彌陀佛正住香光大佛寺,現在更是為了救度中國的人道與歷史眾靈,馬不停蹄地超度中國。
蘇佛的示現讓林則徐看到,原來有我與無我之間、有身與無身之間,差別是這麼大,前者就像林則徐即使學佛也只是皮毛,依然在輪迴之中受苦難以出離,後者則如蘇佛一般,能夠不老、不病、靈性不死,真正於生死自在,並且能夠以千百億千百億化身救度眾靈,我在西方法性土上的蓮花座,看著蘇佛日日夜夜為了眾生而行,看了好法喜好法喜,過往我實在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佛法,雖然學了淨土法門,但是卻沒有明白佛法的根本在於了生死,更在於找回自性,方有能力救度眾生,對於改個性、改習氣這件事乃是我在世時學佛的一個敗筆,這於過往實在是沒有真正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很幸運現在林則徐能夠在阿彌陀佛正住的香光大佛寺重新學習,我現在每天都非常努力地學習,學習真正的淨土大法,開心地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佛號。
以學佛的角度來講,佛寺的四眾弟子真的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學習環境,有著阿彌陀佛來當大家的老師,還有蘇佛這一位見性成佛者來帶領大家,這真正是百千萬劫難遭遇的殊勝因緣,而且四眾弟子非常幸運,能夠有這部《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來讀誦受持,在當時我林則徐所處年代,非常少有人受持無量壽經,更別說有《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這樣完善的會集本來讀誦,在當時我極為重視誦經的日課,但是受持的卻是《佛說阿彌陀經》,當然我對於阿彌陀佛的四十八大願,以及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名號的功德力,了解得太少,以致終生雖念佛而不專,並未真正做到真正執持佛名。現在我知道這句佛號乃是淨土法門的重中之重,不敢有絲毫的忘失,開心大聲念著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希望能夠像蘇佛一樣,當阿彌陀佛真正的好學生。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林則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