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范凌,是六百年前在雲南地區的一名讀書人。為了幫助地方的少數民族與中央接軌,我透過自身努力進入了國子監求學。在那裡,我遇見了一位具有異於眾人見解的大人——司業大人陳敬宗。在他眼中,不論是權貴還是平民,一律平等。我一生秉持著陳大人的處事風格,在地方兢兢業業地推行教育。 在雲南安享晚年、命終之後,我的靈魂出體。因為欣賞陳大人那種不畏權貴、一枝獨秀的風骨,我便進入了他那象徵不畏權貴的顴骨空間裡,持續守著,觀察之後的發展。 後來隨著陳大人去世,他又輾轉出世了幾次。最近的一次,她成為了蘇佛。我在她體內知道,她累世以來其實都是修行人,不論以什麼身分出世,那顆真正幫助人的心自始至終都是一樣的。 直到最近,蘇佛大舉超度,敲磬請出臉部的眾生,我才得以脫離顴骨細胞,進入西方法性土。這段長達六百年的奇妙因緣,讓我真切地見證了何謂真實的修行,以及如何真心、平等地推廣佛法教育……
訪問蘇佛臉部細胞眾生 范凌(六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七日
范凌
阿彌陀佛,我是范凌,是六百年前在雲南地區的一名讀書人。自小父母教導我就是要能夠好讀詩書、進京趕考,希望我能夠回鄉造福鄉里,成為一個好的地方父母官。「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是我在讀孟子的時候,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句話。在讀書的過程中,我一直這樣地激勵自己。畢竟我身處的地區比較偏遠,那時是少數民族佔多數的地區。面對漢人統治的政府,身為少數民族的我,本身對於是否能夠成功地被朝廷錄用,有幾分沒信心。我希望能夠透過自身的努力,成為中央少數民族的官員。畢竟透過少數民族來擔任政府官員或者是地方首長,能夠更加清楚地知道地方百姓的需求。
以往由中央派來的漢人官員,總是對於少數民族的文化、語言、習俗有著隔閡,不能夠完全理解大家真實的需求,以及所在意的重點。畢竟不是在當地土生土長,沒辦法完全理解當地的習俗和文化。而且大多數被派來此地擔任地方首長的官員,也都只是希望藉著這個地區作為跳板,之後能夠再升遷到更核心的府縣。所以對於治理地方來說,只要地方人民不要產生暴動或是有反抗政府的情況發生,那就算是符合地方長官對於治理這個地方的期待了。而中央所訂定的諸多制度中,也都是屬於安撫、有效管理以及掌握地方情況的這些制度。地方雖然也有所謂的土官,是由我們這個地區的人民所擔任的,也必須宣誓效忠明朝的政府。然而,實際的情況是,即便這個地區對於中央政府想要提出需求,但諫言及奏摺仍然不是那麼直接地被採納。歸根究底,仍是來自於中央對地方的不理解;而派定土司、土官的制度,也僅僅是為了安撫地方的少數民族,讓他們認為自己具有自治的權利。但是,我認為核心的自治,必須要跟中央政府做有效的溝通與搭配。這就是土司制度中,定期派駐於這個地區的地方官員所需要具備的角色;要能夠連接地方與中央做有效溝通,才是重點,也是安定民心與協助政府管理雲南地區的關鍵。有著這樣的理念,我很認真地努力讀書。
由於地方的教育資源並不如中央齊全,且教育的人才、師資等等也相對落後,語言隔閡也是一大困難,所以在這求學的路上其實倍感艱辛,考驗也十分多。許多鄉裡的親朋好友也不認同、不理解:「為什麼一定要去中央求學,求取中央政府的認同,來進一步管理地方?」在諸多考驗下,我依然堅持讀書進取,希望能進入國子監求學。

各個朝代的求學之路都不容易,在明朝更是如此。明朝是個「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年代,大家重文輕武十分普遍。在這樣的時代,要能夠從眾多的文人學生中脫穎而出並不十分容易。幸運的是,我處在雲南地區,認真想要求學、一路擠進中央政府的人並不如其他省份來得多,競爭相對也沒那麼激烈。
在地方考取秀才的階段中,我很幸運地通過了三試,獲得秀才的資格。本來我是要繼續參加鄉試,但當時政府鼓勵各地方的少數民族秀才,若有意願擔任政府中央要職,可以先進入國子監學習,藉此熟悉中央政府的文化,並了解政府政策實際運作的情況。完成學習之後,再參加監內考試,就能夠取得任官的資格。這對我來說,是老天送給我的一個禮物。我從沒想過可以透過這樣的方式,進入中央的學校學習。以往必須要有特殊的成績才能進入國子監學習,或者是要通過鄉試之後才有機會進入國子監。但是因為政府輔助地方管理的政策,我才有機會可以以地方秀才的身分,進入國子監學習。
進入國子監之後,可以說是大開眼界。京城的繁華與地方淳樸的生活截然不同,而這裡的學子對於讀書進取也非常積極。相對於雲南地區的年輕百姓,京城學子的目標十分明確,乃至於之後要進入什麼樣的單位從政,都有明確的規劃。他們大多有家族在背後支持,很多是地方有錢有勢的望族,甚至許多上一輩都已經在中央政府擔任要職。
對他們來說,從政以及加入中央政府是必經之路,也是繼承家族事業的必須。我在國子監中學習了許多地方學校沒有提供的知識。無論是在歷史與文化方面,或是各地方的治理方法以及思想上,都有很大的不同。
尤其是我學習到了中央政府是如何看待偏遠地區的這些少數民族,以及對他們的治理態度。其實在得知這些真相之後,對我的衝擊頗大。我發現中央地區京城的學子們以及政府,對於偏遠地區民族的態度,普遍有著歧視與不平等的心態。雖然嘴上說是要幫助各地區穩定發展,然而心中卻仍然將那些地區定位為化外之地,只要能夠安撫他們、不出現暴亂就可以。
然而在眾多仗著京城之勢,貶低化外之地的學子與官員中,有一位大人具有異於眾人的見解,那便是您,司業大人陳敬宗。因為有您的提議,因為您對這些學子一律平等,也向政府、向我們朝廷建議,要平等對待富貴子弟與貧窮子弟、中央與地方的各個學子,所以我才有機會可以進入國子監學習。

我明顯地感到,其他的教師、博士,只要是來自地方權貴的,都難免對我有著那樣的差別心態。然而,從您身上我感受到的是您真的沒有這些顧慮及掛礙。在您眼中,不論是權貴還是平民,不論是靠著父輩花錢或是關係進入國子監,又或者是靠著自己努力進取的學子,您對於哪一邊都沒有特別的偏袒。您沒有依附權貴,也沒有因為不是靠實力進入國子監而對他們有所瞧不起。在您的講課中,以及在您所撰寫的諸多文案當中,我明顯感受到您對於明朝教育全面性的發展很是重視。我在國子監求學的過程中,與其他學子一樣學習著該讀的四書五經以及經世致用之學。然而,我認為這些都不是真正能夠改善地方治理的關鍵。
因為長期以來,中央派到地方擔任官員的人,無一不是飽讀了這些四書五經以及各式典籍;然而他們真正缺乏的,就是對於各個地區、各類人民、各樣背景的人都一視同仁的心。所以我在求學過程中,很認真地參學陳大人從政理念與言行,希望能夠從中學習到對事、對任何背景、對任何族群平等的概念。陳大人,您對於大明律法制度與講學都十分嚴明,強調要讓各個地區的人民平等地遵守大明律法,才能夠在各地方自治的時候不會有所偏行。
畢竟天高皇帝遠,如果不能夠嚴守政府所訂定的律法,在行政偏行的部分容易讓百姓受到殃禍,也會讓中央的政策與地方脫軌。在政策脫節的情況下,中央政府所理解的地方情況就會不夠真實。而這樣的資訊落差,會進一步導致中央政策在決策上的錯誤。這一來一往,地方的少數民族與自治區的百姓,只會更加誤解中央政府對他們的不理解,以為這樣的體制是因為中央政府的獨斷決策所導致的。
所以,嚴明地遵守律法是地方官員必須要注重的事情。而在這個嚴明遵守的背後,更深一層的含義就是:所有的人民在律法前都是平等的,不會有所偏袒,也不會有所謂特權的情況,又或是所謂被忽略的族群。有了這樣對人民平等的心態,才能夠真正地讓地方長治久安。這是我在陳大人身上學到最重要的一環。很快地,在國子監的學習歷程結束之後,在通過校內的積分考試之後,我被派任到地方擔任地方官員。
然而根據國家的制度,我並不能夠直接回雲南省,必須被外派到其他地區。這也是國家擔心地方勢力擴大的一個政策,我也能理解這樣的考量。
但對我而言這也很好,因為我當初的志向,就是為了幫助地方的少數民族,以及讓他們能夠與中央接軌。所以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不論派駐到任何地區,我相信我都會比一般由中央權貴子弟所擔任的官員,更能體恤地方人民,並讓他們更加配合中央政策。
於是我就配合著政府的分配,來到福建、廣東地區擔任訓導。雖然我不是什麼赫赫有名的大官,但是我在服務任期內,很積極地協助福建、廣東居民,令他們能夠接受教育,安居樂業,也深入理解了他們的文化。雲南就在福建、廣東的附近,所以少數民族的語言以及相關的文化,我還不算是太陌生。而比較不同的部分在於,福建和廣東畢竟是靠海,在這幾個地區是以海運、漁業為主,貿易也十分興盛。
這部分算是對我來說比較陌生、需要熟悉的一環,我也下足了功夫,去理解從事這些工作的人們需要什麼樣的協助。由於靠海邊貿易興盛,人員進出非常繁雜,無論是少數民族、政府官員,或是明朝的漢人,以及從事海上貿易、來自其他國家的外國人,都匯聚於此。諸多事物都需要我經手處理。在事項的溝通上,以及在地方法令的推行與解說上,我都必須要十分謹慎地考慮這些情況。我深知文化差異可能帶來的溝通隔閡。
所以,每每在翻譯以及理解不同文化的過程中,我都會謹慎地確認,並且盡量理解對方的文化背景,試圖由他們所理解認知內容的差異,以及對於中國明朝政府認識的不同,來講解政策。對於遵守大明律法這點,我也一直秉持著我在國子監所學,對於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尤其是在我這樣的偏遠地區,但同時也是港口貿易的重要據點,任何的文化、任何的勢力都有可能會在這片土地上產生變異,或者是與明朝政府不相容。如果有此等情況,我就必須儘快地呈上奏摺向縣學長官彙報,希望能夠儘快地調整地方法令。
要確保法令能夠有效地被各民族所共同遵守,而不是因為法令致礙難行,或者是不貼近、不契合真實情況,而導致放棄執行或是拒絕配合。我相信各式的法令會被人民所抗拒,一定有它的原因。如果能夠找出這些根節點,善加調整、溝通與教學,讓人民以及各方民族都能夠有辦法配合,甚至願意主動地配合,並理解配合法令對於他們各行各業、事業上的順利進行有所幫助,也對於地方的治安以及建設有良好的影響。
在理解這些事項的基礎上,教育大家《大明律法》,我相信才是正確的方向。而在於民族平等性方面,我秉持著陳大人一直以來的處事風格與態度,盡可能地給予各民族、各族群相同的機會。不論是各民族或是各行業,我都盡量予以協助。
尤其在文化教育方面,我更為重視。因為各少數民族或外國人在語言不同的情況下,要能夠有效地學習,比起一般的漢語人民來說更加困難。
所以在地方的學校,以及提供他們考取地方秀才的培訓,我也非常重視。我在廣州、福建地區兢兢業業地工作,到第三年任期屆滿考核之後,政府決定讓我續留。
然而到了第四年,因為上海那邊需要人手,於是任命我上任。因為同樣是屬於海港、交通樞紐,也是看重我的經驗,以及對經濟方面與政府的配合度很高,所以我就被調任到上海擔任「教諭」。也算是升官了。不論我被調派到何處,我都一樣秉持著這個原則,就是要能夠尊重各少數民族,尊重平等。
上海的人員組成複雜,有來自各個地方,尤其是從南方上來的。因為為了要往中央進京趕考,有些路過此處,就在此處駐扎。我也提供他們安居之所,幫助他們能夠繼續在這個地方進修。而對於本身並沒有要考取政府職位的,我也提供他們一個可以接受教育的地點。不論是什麼樣的人、來歷及職位,不論他們從事什麼工作,我都提供一個讓他們可以靜下來學習的機構。
身為國內交通的樞紐地區,我認為有良好的教育對於地方的治安穩定,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我也在這邊盡力地辦學,充分發揮我教諭這個職位,積極地發展,讓上海地區的百姓都能夠有基本的教育水準,即便他們不一定要進京趕考。
然而好景不長,我在這裡擔任第二次三年期的教諭,任期接近六年之後,或許是因為公務繁忙,身體出現了病樣。朝廷為了不讓這個職缺出現空檔,就將我撤換下來。我也向朝廷奉告,希望可以回老家雲南養老。朝廷奏摺批准之後,我便返程回到雲南。在回程的路上,身體的狀況可以說是越來越糟糕。但我希望我還是可以成功回到雲南,再給雲南地區一點不一樣的變化。
希望我可以運用我在廣東、福建以及上海這三地經營的這些經驗,能夠傳承下去,給雲南地區的人民一點不一樣的看法。成功回到雲南之後,我與熟識的縣學好友,分享了我在福建、廣東以及上海等地的經營經驗。也傳達給他要重視不同人民、不同族群的教育,而不是只是流於文人雅士讀書進取、獲得官職的工具。
所有的人民應該都要具備基本的教養,以及熟悉並遵守配合《大明律法》,才能夠使地方長治久安,也才能夠使中央與地方有著明確的配合。這一路上,我一直秉持著這個理念。我十分感謝當時的陳大人異於他眾的做法,他並沒有以文人至上的方式瞧不起其他的農工商。
對於其他的職業,他一律平等的教學處事態度,以及他重視地方民間辦學的重要性,雖然他身居中央的高職位,但是他並不是為了要追求更高的權利,而是他的目標是要善用自己的職位,對於未來可能會在大明境內任職的各大小官職,對他們的教育產生很重要的影響。讓他們從根本上認知到這幾個要點,才不至於流於地方的貪官或者是昏官。而對於要任職中央官職的那些望族、貴族的後代,他也採取了十分嚴厲的教導,確保他們不要仗勢著自己的權勢,而忽略了地方教育與地方的配合。
因為國家的紛亂,除了來自權力核心內部的爭奪之外,另一部分就是來自於地方的叛亂與起義。這些叛亂與起義往往不是人民自願發動的,主要原因在於中央政策與地方脫節,人民生活產生困苦與困難,卻沒有任何向中央反映的管道,缺乏可以依循的律法,沒有妥當的教育。這就是中央政令宣達不周、地方不理解且無法遵守的情況下,所產生的惡性循環。在理解這樣的情況之後,中央政府的那些官員想必在之後設計地方政策、穩定地方經濟,以及在國家的總體發展目標上,會有著更加兼容地方文化的做法。我很感佩在有生之年,能夠遇到像陳大人這樣的教育家。
我起步得較晚,加上在不同地區奔波,使得我的政治生涯並不長;不過我認為,我這一生有了很充分的發揮。我在雲南安享晚年,命終之後,我的靈魂出體。我很好奇廣州、福建地區的發展情況,於是我就先到了廣州、福建地區去看,那裡的情況一如往常,令我十分安心。
我又前往上海地區,那邊因為我也才剛離開不久,情況並沒有太大的差異。後來我又想到了陳大人。那時陳大人雖然年歲已高,但是身體仍十分硬朗,他依然持續著作著許多教育理念。
我看他一把年紀,仍然積極地為著大明的教育而努力,十分感佩,隨後便進入到他的顴骨空間。我在裡面,可能就是因為欣賞他那種不畏權貴、一枝獨秀的風骨。應該說是很有風骨,所以我就進入了他那象徵不畏權貴的顴骨空間裏。那時的他已是擔當祭酒,雖然他不用直接處理太多教學的事務,但在訂定教學理念以及確保整個國子監穩定運行的目標下,他依然持續著書立說,他積極地與國子監的管理層級開會,並主動讓他們彙報各情況,這真的讓我非常敬佩。我也在他的臉部顴骨空間持續守著,觀察之後的發展。
後來隨著陳大人去世,他又輾轉出世了幾次。最近的一次,他成為了台灣地區的一名女眾。這次她並沒有創辦教育,而是採取經商的身分。
雖然這與我的想像不同,然而對於她具備的大局觀與遠見,我相信她不論是做什麼生意,都會是順風順水。果不其然,她這次做珠寶生意一樣是富甲一方。然而就在她四十七歲那年,人生突然有了巨大的變化。
雖然說是從珠寶行業轉為修行人,然而我在她體內知道,她累世以來其實都是修行人。這所謂的修行,並不是依賴什麼不同的法門或修行方法,之所以稱為修行人,是因為她不論出生在什麼地方、不論是以什麼身分出世,心中都是以「幫助人、救度人、讓別人脫離痛苦」這樣的理念,積極地經營著每個行業。
不論是在國子監擔任司業或是祭酒,或是在珠寶領域擔任老闆娘,又或者是後來放下一切修行淨土,其實這些在本質上都沒有差別。那顆真正幫助人的心自始至終都是一樣的,只是隨順著不同的機緣與法緣而有所不同。
她後來跟著老法師修行淨土法門,再到後來為了救度眾生,甚至不惜讓腳背被眾生以及魔眾拉斷,再後來感得阿彌陀佛下來正住在地球上。這些種種,都是由於她為了要救度更多的人、幫助更多的眾生。想必對蘇佛有些認識的人,都能理解他的真實性情。即便他現在修行已經到了見性成就的階段,仍然沒有改變要救世度眾、幫助人的理念,這就是他所謂的「佛心願心」,也是他的真心。
跟著阿彌陀佛推行佛法教育,陳大人又回到了本行,他對四眾弟子,學佛與不學佛的人,十方法界與魔眾都是平等的教育大家,就是在幫助大家離苦,見性,返回西方。
據我所見,這就是蘇佛的靈性一直以來都是如此。蘇佛的靈之所以被稱之為「佛靈」,並不是因為他本身修到多厲害的境界,而是他累生累世以來,這條靈都是為了積極幫助眾生、幫助人們脫離苦難,在教育的角色身分下,就積極地辦理教育,在大長者、富甲一方大財主的角色下,就積極地將自己所賺來的錢用於布施、用於護持。
只要有助於社會的發展,他都會全力以赴。這就是我所觀察到,蘇佛的靈之所以被稱為佛靈的原因。而且就在最近,蘇佛大舉超度中國魔眾,也是因為蘇佛與中國十分有緣。蘇佛在中國出世了許多次,這次雖然出生在台灣,但蘇佛一直都認為自己也是中國的一分子。這個說法是為了方便大家理解,然而真正蘇佛想要救度眾生的心是沒有分別的。
中國之所以必須要救,因為中國人民具有善根福德因緣,也因為語言相通,若是語言相通的中國不能夠得救,那又何談要將佛法推廣到全世界?
反之,若是中國能夠因此而得救,佛法在地球上的弘揚以及推廣至全球,就具有相當高的可能性。加上中國本身人才濟濟,如果能夠透過中國的大財團、大長者,甚至是領導、國家高層、政府官員等等進行大型推廣,佛法就能夠長久住於世間。
這對於全球的穩定發展、和平以及減少戰爭,都有莫大的幫助。這就是所謂真正將阿彌陀佛扶上檯面的真實做法,而不僅僅是將阿彌陀佛留在澳洲而已。雖然蘇佛這次被魔眾攻擊嚴重,但是蘇佛就如同他擔任司業時,不畏權貴的那樣子的心。
我在他的顴骨細胞空間感受得非常明顯。當魔力大量地震動全身細胞空間之時,雖然骨頭被推得位移,但在骨頭的細胞空間中,每位眾生都依然堅挺地撐在自己的崗位上。
縱使有些被推出原本空間,但長期以來,待在附著骨架空間的這些眾生,已經早已訓練成不畏懼任何魔眾的考驗,能夠依然挺拔地抵抗任何外來的挑戰與威脅。
這些骨頭細胞中的眾生都知道,唯有不畏懼魔種的考驗,才能夠真正地救度世間,真正地在這個世間推廣佛法教育,也就如同他當初將教育推行至各行各業、各種族的人民一樣,這就是蘇佛的真實心願,就是將佛法平等地介紹給每一位有緣人,所以在骨頭細胞中的我,也依然堅挺著我的崗位。
而後來蘇佛敲磬請出臉部的這些眾生,我明白這是需要幫助蘇佛復原的一個很重要的方法,所以我也沒有多加留戀。畢竟只要是為了推行佛法教育,我都會全力支持。
我進入了法性土,在法性土上看著蘇佛繼續大力地超度群魔。即便身受重傷,即便前後胸都劇痛,但蘇佛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就如同蘇佛一直以來帶領我們、教育我們的一樣,我在法性土上看得十分清楚。很感念陳大人、蘇佛能夠再給我這樣的機會,學習如何真正平等地推廣佛法教育,這也是我認為身為一個人非常重要的事情。
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給我這個機會說出我的故事,並分享我在蘇佛身上所學到的如何真心、平等地推廣佛法教育,如何真心誠意地幫助眾生。現在的我脫離了顴骨細胞,我希望以後也可以跟著蘇佛繼續超度,最後進入西方極樂世界。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范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