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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蘇師姐臉部請出之眾生──吳氏雲(五千六百年前)

父親,我是女兒吳氏雲,好久不見。我們在世最後一次見面,已經是五千六百年前。」

當時我們出生在一個原始部落,您是族長。在一次暴雨洪水中,為了讓族人平安渡河,您跳下湍急的河中,將身體卡在石縫間讓大家前行,自己卻沒入水中不知去向。臨終前,我心心念念尋找您的下落,我的靈隨著這樣的思念,持續跟著父親遊歷在各道各空間。

這五千多年來,我看見您輾轉投身到不同地方。不論出身何種身分,這條靈的純淨,就在於總是發著善心,真實地幫助對方脫離困境。經歷了幾千年之後,跟著父親又重新回到故土,真的讓我十分感嘆,也讓我慢慢能夠體會這種真心與佛心。

幾千年了,還是想跟父親說上一句:「父親,終於又見面了。」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就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出……

訪問蘇佛臉上細胞眾生 吳氏雲(五千六百年前)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八日

吳氏雲:

父親,我是女兒吳氏雲,好久不見。我在您身邊、臉部好一陣子,也不能說好久不見,但是我一直想對您說這句話,現在就讓我跟您這樣說吧。那時我們在世最後一次見面,已經是五千六百年前。這樣漫長的歲月,確實也耐人尋味。

我當時出生在一個原始部落,您那時是族長,我們的部落十分原始,規模也不大,只有零星的一些人口,大家過著很樸實的生活。我們過著原始的採集、漁獵的生活,那時的農耕技術還不是很發達,必須依靠祖輩有經驗的長者,對於氣候、天象、土壤變化、地形變動,都要有相當的靈敏度與認知。在一望無際的大地上及陡峭的崖邊,我們的族人就是在這樣原始卻又險峻的環境中努力求生存。我們以現今人類的角度來看,是相當原始的原住民。然而,其實我們一族歷史悠久,延續至今幾千年。一直以來,族人所延續下來的生存理念,就是與大自然和諧、和平共處。大家生長在這片大地,流淌著這片大地的血脈。

血紅色的大地與我們的膚色十分相近,也如同我們體內流著的血液。這是族人普遍對大地的認知,也是人們親近大地最深的連結。我們對於大地上的萬物都十分敬重,或許現在的人們無法理解,但其實我們對於萬物的眾靈都能夠感知。

我們知道大地生靈、動物靈、飛禽走獸、大海、海中的魚,以及空氣、水、河流,都有眾靈的存在,也是諸多祖靈的根源。大家共同生存在這塊土地上,共同守護著這塊大地,與這塊大地一起興盛與衰亡。這是大家在這片大地上生存的基本觀念。那時的人們,並不覺得人類有何特別優越之處。

人類作為大地的一分子,與其他的動物並沒有不同,彼此都是互相尊重,也能夠用意念互相溝通。大家彼此尊敬對方,並不會互相傷害。

除了為了果腹,不得已從事漁獵、獵捕野獸以維生之外,我們並不會濫殺。在這片大地上,大家就只是為了生存。而身為族長的您,以過人的靈敏與敏銳,帶領著族人進一步認識這片土地上的萬物。而每當星空遍布的夜晚,您也向族人傳授這片大地之外的遼闊天空中所發生的一切。透過凝望滿天的星空,以及觀察天象、雲象的變化,就可以得知這片大地上即將發生的諸多事情。

不論是任何水災、乾旱、河流暴漲,或是蟲害等,都可以透過種種跡象提前知道,從而做出準備,躲過每一次的災禍。我是您的女兒,也是族裡族長的繼承人,我有著不輸於男子的魄力,而我也在您之後繼任了族長之位。族長的繼承並不是世襲的制度,而是選擇靈敏度最高的人來擔任族長之位。身為您的女兒,我努力學習擔任族長應該要有的能力,包括觀察氣象變化,以及尋找水源和適合耕種的土壤等能力與技術,但您始終認為我欠缺當族長的重要條件。

我當時並不明白我到底欠缺的是什麼,而數次問您,您也沒有明說,只說我必須要透過自己的雙眼,更用心去觀察、體會周遭的事物,看到族人真實的需求,才有機會真正學到擔任族長一職所應該具備的條件。這條件並不是在於靈敏度多高,也不在於能否快速辨別災禍,而是發自內心、照顧族民與照顧萬物的一份真心。我自認是真心想要服務族民,然而當時我不能理解,為何您會這樣說。在當時的澳洲這塊大地上,土壤的眾靈來自原本深層的海洋。而浮上路面之後,也可以跟它們對語,瞭解幾萬年來這個地區的變化。當時我並未察覺到,這些眾靈已經從海底到地表經歷了數萬年的時間,也沒有意識到這些眾靈所受的苦難。我那時一心只想著要如何符合父親的期望,以及如何當一個稱職的族長。

然而現在的我知道,這就是我最欠缺的一環:我並不是真心去對待萬物,不是真心地想要幫助大地上的眾靈。這中間夾雜的是我的私心——一個為自己考量的心、一個想要透過成為稱職族長而獲得大家認同的心。

這樣的心使得我的靈性並不如父親那樣純潔與單純,而是多了一些夾雜。從靈性的角度來看,也就是有一些污點。這些污點漆黑之處,也對我後來產生影響。

一日父親感覺到有災禍將來襲,叮囑我請族人待在一個固定的地方,才能夠躲避災禍。那是一個在平原上的小土丘。父親暗示我,接下來幾天將會有暴雨洪水,千萬不要擅自行動。離開土丘將會有被河水沖走的風險,這次的暴雨來得十分急促,千萬不可小覷。當時的澳洲並不如現在乾旱,暴雨與河水溢流在平原上是很常見的現象。也由於沒有穩定的河道,所以河流溢流的動向不甚明確。在我看到大雨許久沒來,確認應該已經無事之後,我便請族人放下警戒,四處活動。

畢竟大雨並沒有像父親所說的那樣如期而至,而是可能延緩了幾天。我想,或許是父親的推算錯誤,又或者是河道的溢流已經因為某些因素改向,畢竟河水的暴漲方向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預測。我請大家回到平常生活的區域,繼續進行原本的工作。大家看到災禍沒有來,也十分安心,紛紛讚賞我帶領有方。

然而,就在大家進行原本工作到一半之時,突然天色變化、風雨交加。這時大家才警覺到,或許這才是大雨要來的前奏。大家緊急想要快速回到原本族長所指引的土丘上,然而,河道阻斷了大家的去路。這時,父親獨自一人從遠處拖來巨大的樹幹,架在河上讓大家快速通過,希望能越過這條阻擋去路的河流,回到原本的土丘。

然而,河水湍急,浮木在滂沱的溪水上並不能穩定下來,無法固定在一個地點。這樣晃動的木頭使大家無法前行,而且整塊樹幹隨時會被沖走。於是父親跳下河中,將身體卡在石縫間,用雙手抱著木頭讓大家前行。

隨著大家一個接一個快速通過,溪水持續暴漲,很快就淹過族長的腰與胸,之後幾乎將族長滅頂。大家看了十分擔心,但族民並沒有完全脫離險境,許多人仍然準備著自己的物品要通過河流,然而族長沒有任何怨言,只請大家儘速通過。

就在最後一個人通過之後,族長卻早已沒入水中不知去向。這讓我十分緊張,因為水勢太過滂沱,我無法找到族長。我開始擔心族長的安危,不知道在水下待這麼長的時間會是如何;又或者,大水會將族長沖去何處?這些我都不十分明白,我很緊張地呼喊著父親,但沒有得到他的回應。幾日之後,大水退去,我仍然遍尋不著父親的身影。我開始自責,不應該擅自帶領族人回到原本的工作區域,若沒有這樣的做法,或許族長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以我的靈敏度,我後來才瞭解到,這或許是大家必經的一個考驗與危難,而族長也早就預料到此況,選擇自己獨立去承擔這一切,想出拯救大家的辦法,而代價則是他必須犧牲自己的生命。我詢問周遭的祖靈,是否有看見族長的靈去了何處,但是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在那之後,連續幾日等不到族長的消息後,我順理成章地繼任了族長之位。這並不單是因為我是族長的孩子,主要也是因為我具備相當的靈敏度。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感念族長為大家的付出與犧牲,眾人因而決定推舉我成為下一任族長。在他們眼中,從我身上總能見到幾分族長的影子,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寬慰。從我與他們心對心的交流中,我知道大家其實都十分感念,也感謝族長為村子的付出。

這件事讓我深刻反省了自己的問題。我明白這一切皆是出於我對自身能力的傲慢,也是因為我沒有真正為眾人、眾靈著想所導致的結果。當下心念上的偏差讓我受到控制,才會有這樣的後果。而在我深刻懺悔反省之後,依舊幫助族人,帶領他們在這片大地上求生。

幸運的是,在那件事情之後,一直到我過世之前,我們的族裡就再也沒有遇到過滂沱大雨。神奇的是,從那之後,大雨在澳洲這片土地上就變得比較平穩,較少有像這樣突如其來的毀滅性雨勢。

臨終前我並沒有子嗣,我將族長之位傳給了村中一名有經驗、也具有靈敏度的長者,然後就在睡夢中離開了人世。我心心念念尋找父親的下落,我認為以他的善念與善行,應該是去了極好的地方。

我的靈隨著這樣的思念,來到了南海龍王的龍宮,為了見父親一面,我進入了南海龍王臉部的空間。我不明白為何會來到龍宮與龍王見面,我的心念一旦發出此問之後,龍王立刻發出一個訊息讓我知道,南海龍王的靈就是我的父親,他現在掌控著這片大海及這整個區域的降雨。冥冥之中,他有效地調和了附近的雨勢,也配合天界的政令,盡量不要傷及無辜,總是在可以幫助大地生靈的地方去著手。這個機會使我更加理解何謂真心幫助眾靈,因為過多調整原本的降雨是不符合天條的。

過了沒多久,父親又輾轉投身到了其他道。不論父親每次出生到何處,他總是發著善心,想要幫助眾靈與眾人。佛靈出世,每次靈敏度都非常高,他能夠見到空間中眾靈之境,也能夠理解眾靈、眾人的苦難。他總是積極地發心想要幫助眾生,不論是付出自己的錢財,抑或是教育人們人心向善、導正人們偏私錯誤的想法,讓他們重回大自然的準則;他也教導大眾像他一樣為眾靈著想,替周遭的人事物多考慮幾分,減少自己的私念。

隨著佛靈輾轉出世,他並不總是出生在澳洲,也慢慢移往了其他國家,如現今的印度、西藏和中國等地。每次出世都能夠體現父親最真實、淳樸的一面。他的出現,總是能帶來周圍環境正向的轉變。

我本身對於磁場相當靈敏,能夠感知到任何善惡磁場的轉變。每次父親出世的地方,原本渾濁的磁場,都會被他正向、積極、強而有力的心念磁場所轉變。他總是能夠帶動周遭的人們以及眾靈,一起往正向的磁場改變。父親曾經當過許多身分,無論是帝王、大財主、高官、老師、修行者、乃至於出家僧人,或是平民百姓、乞丐、孤兒等。無論出身何種身分,父親總是非常認命、安分,不會因為扮演的角色不同而生出負面的念頭。

父親這條靈的純淨,就在於在任何角色中,都能夠以該身分所能觀察到的人、事、物,為他們著想、為他們付出。即便自己的環境與條件未必總是富足優渥或優於他人,父親並不會去計較這些,而是盡量盡一己之力付出。

這是我所看到的父親之靈的真實樣貌。看到這裡,我在父親的人中空間覺得十分汗顏。以前,我總是希望能夠像父親一樣,獲得那樣受人尊敬的地位。他每次說話之時,總是讓人們願意聆聽,並敬重他所講的每一句話,也會積極地去執行。

我心裡對他有這樣的崇敬,也想學習他這樣的能力。我在他人中的空間,聽著他所講的每一句話,才發現這些話語從來就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是為了展現自己對他人的掌控或區分地位高低,而是真實地幫助對方脫離現有的困境,走出心理上的糾結,放下對諸多事物的執著。這是父親一直以來的作風。

而更令我震驚的是,父親與佛法的法緣非常深厚。不論出世在何處,父親總是有機會接觸到佛法,而在接觸到佛法之時,父親口中總是持念著佛號。我在人中空間也持續聽著父親口中念誦的佛號。起初,我並不明白這句佛號的意義,但是我看見父親憑藉這句佛號,做出許多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不論是度化空間中的眾靈,使其能夠脫離原本的空間,或是面對群起攻擊威脅的魔眾,以佛號在他們身上放大光明,使他們褪去原本的黑暗邪惡磁場,進而願意歸順、成為護法。又或是在極端險惡的環境與瘴癘之地,透過佛法改善整個環境的磁場,令環境穩定,也讓眾靈在環境中能夠心安。這句佛號真的不可思議,我在這五千多年來,看了太多太多遍。我從未想過,原來除了身體的靈敏度之外,還有這樣一個神奇的方法。

我持續跟著父親遊歷在各道各空間,而在最近的一次,父親投生到了台灣。這次父親也是相當的淳樸,從父親在台灣長大的過程中,以及父親後來所做的行業,其實都十分淳樸。果不其然,佛法在台灣極為盛行,父親憑藉他的法緣,很快便與佛法相應,接上了緣分。他也如以往的魄力一般,立刻就放下了原本的工作,直接投入到修行中。這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會感到十分詫異也不理解,但是如果大家熟知父親過去生中的所作所為,就會知道他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反而不這麼做,才會令我感到詫異。而父親這次在佛法上的修行成就,也是非常高,高到能夠實現真佛住於世間,而被阿彌陀佛稱之為蘇佛。

父親因為腳被眾生與魔眾拉斷,這樣的犧牲自己,感得阿彌陀佛下凡正住在澳洲這塊土地上。我從來沒想過,跟著父親竟然還能夠再次回到澳洲這塊土地上。經歷了幾千年之後又重新回到故土,真的讓我十分感嘆,也令我十分驚訝。

這五千年的差距,竟讓如今的澳洲發展出這麼多現代的科技,生活也大不相同,最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這裡磁場的變化,千年不見,竟然多了如此多混雜紛亂的磁場。

這些混雜紛亂的暗性磁場,都是來自這片土地上現在生存的人們。我可以感受到這裡的人們,就如同當時我為自己考量一樣,多了許多自私的念想,而這些念想招感了魔眾,也帶來了黑暗的負面磁場,這也是為何父親必須要回到澳洲的原因。畢竟父親在世界各地輪迴出世的目的,就是巡迴導正當地的磁場,改善人民的生活,哪裡有苦難,父親就往哪裡去。

澳洲的磁場已經到了比較混亂的階段,所以父親又選擇回到這片土地上,來幫助這裡的人們。可以看見有了阿彌陀佛的加持之後,整片澳洲土地都被金光籠罩,使得磁場改善了許多。但是,如果不從根本、根源的人心著手,黑暗的磁場仍然持續地會被複雜的人心招感過來。

這也是為什麼父親在這片土地上,必須要大力地推廣佛法教育。唯有透過教育改善人心,從而轉變心底的負面磁場,才能夠讓澳洲的磁場獲得長遠的轉變。父親知道阿彌陀佛住在世間並不容易,也知道阿彌陀佛正住在世間的時間十分有限,必須積極地把握。

他也必須在佛正住於世的時候,讓澳洲的人民認識阿彌陀佛,同時要讓全球與佛法有緣的眾生、國家及人民都認識阿彌陀佛,才能夠不浪費阿彌陀佛難得正住在澳洲與地球上的時間。法運的流轉十分迅速,如果能夠積極地把握這段時間,地球上的磁場將會獲得前所未有的改善,這是父親一直以來都明白的事情。所以父親一直以來都積極地在澳洲推廣阿彌陀佛,在台灣與中國方面,父親也已經經營了許久。

就在今日,父親大舉超度,中國五千年的空間在慢慢地被突破,目前父親已來到了萬年空間。這樣的空間其實更深廣、更深遠,這是我以靈性的靈敏覺知所能察覺到的,空間中還有更深層的空間,而父親也持續在努力突破。

在這樣大舉超度的行為中,群魔的攻擊讓父親深受痛苦。雖然全身都在劇痛、骨頭位移,臉部更受到重創——牙齒被打掉、眼睛腫、臉部瘀血,然而父親並沒有因此而動搖。就如同他累生累世以來多次犧牲自己,只為換取人民的安穩與心靈上的安定。面對這次群魔的威脅,父親當然也不以為意,只要能夠讓中國人民清醒過來,認識「南無阿彌陀佛」,這樣的犧牲就如同父親一直以來喊的那句口號一般,他覺得非常值得,所以他不會停下腳步,會勇往直前。我在父親的人中空間觀察著這一切,在魔眾群體施法的當下,其實父親的口中、心中仍舊念著佛號,未曾中斷。

我也十分讚嘆這樣的定力,雖然我並不是訝異,因為父親累世以來都是如此,而這次更在龐大群魔攻擊中,再次體現出父親對佛號的定力依舊堅固,恆超群魔。

這也讓我深深地、真正地學習到,能夠替眾生想到這樣的地步,確實就是當時我所欠缺的一環。雖然跟著父親學習了這幾千年,但我還必須努力提升。這幾年來跟著父親的法身四處超度,我也慢慢能夠體會這種真心與佛心。

父親這次請出臉上的眾生,我也被請入了法性土。雖已離開父親,但我明白下一階段跟著阿彌陀佛,方能有更大的發揮。希望我也能夠學到像父親一樣的境界,也能夠跟著阿彌陀佛一樣超度諸多眾生,能自在地來回西方。

幾千年了,還是想跟父親說上一句:「父親,終於又見面了。」那時沒能見到您最後一面,以及沒能向您當面懺悔我的傲慢,然而這些遺憾早已不復存在。我知道您從來就不會有這些掛礙,也知道真正的懺悔,就是像您一樣誠心發願、救世度眾。

我已經學會這些道理。既然有這個機會能讓我說上幾句,我就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出。感謝阿彌陀佛與蘇佛給我這個機會,說出我的故事。

南無阿彌陀佛

吳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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