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流通推廣,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蘇師姐臉部請出之眾生──何穆伸(一千三百年前)

第一次和您相遇,已經是一千三百年前了。那時您是窺基大師,對於您精深的理論,以及在「唯識」方面的造詣,我很是感佩。

我本身是經商的,對於坐禪有一定的功夫,靈可以出體。雖然我多次向您請教,但直到生命的最後,我依然沒有透徹地理解「唯識」的精髓,不知要如何在生活中「看境而不被境轉」。靈出體之後,我積極地想要尋求答案,於是我便在您眉間的位置安住下來。

在眉間的空間裡,我發現這裡無比的光亮。我慢慢理解,這是因為對於任何的幻境、任何的事都不執著,所以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只要阿賴耶識仍未放下,執著的眾生就會跟著自己。

一千多年來,我不枉守著蘇佛的眉間。直到最近,蘇佛大舉超度中國五千年的苦眾生,在遭到群魔強力施法攻擊的當下,我被彈出了眉間的空間。我在外部靜靜觀察,發現面對如此嚴重的攻擊,蘇佛仍然毫無感覺地持續超度,這才是「真心無心」的真實體現。

感謝蘇佛給我這樣的機會,讓我能夠從身心靈最微細的層面仔細觀察,不僅彌補了當時沒有通透理解「唯識」的遺憾,也讓我有機會脫離原本的空間,來到西方法性土繼續學習真實的佛法……

訪問蘇佛臉部細胞眾生 何穆伸(一千三百年前)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六日

何穆伸:

窺基大師,蘇佛,我是何穆伸,這次要叫你蘇佛啦,畢竟你已經修行成佛啦。

第一次和您相遇,已經是一千三百年前了。那時您是大修行人,我也是一個修行者,但是稱不上大修行者。我們曾在一間寺廟掛單過,但後來隨著您去其他寺廟弘揚唯識,度化四方眾生的離去之後,我們就再沒有見面。但是對於您精深的理論,以及在唯識方面的造詣,我很是感佩。

我至今都還是感到很震撼,因為當時普遍出家眾或者是修行者對於佛法的認知,都還停留在參禪修定的階段。但是對於比較深入的所謂「唯識」以及這些識的空間,我並不是十分了解。您的唯識造詣十分高深。在當時,雖然我多次向您請教,但是那時的我尚未全面地理解,到底「唯識」的本質是什麼。雖然我不是以出家眾的身份在修行,但我自認為,以我在世間對於人間百態的理解,應該也能夠了解佛法的本質。

當時與您見面的幾次向您請教,我狹隘地認為那只是一種空想上的方便說法,並沒有理解「唯識」的理論到底對於現實的真實修行有何幫助。要所謂「轉識成智」,那就必須對於這個現實的社會有更深入、深層的了解,而不是執著在僅有的表象。但是對於當時的我而言,這些理論十分抽象。我能夠理解「眼見萬境」,也知道任何物質、任何境都會經歷成、住、壞、空;但不理解為何要強調「唯識」,為何要強調「轉識成智」?

不是只要理解了萬象萬物的空性,就具足了看破、放下的條件了嗎?我到後來,隨著您每次出世的修行,我也在您的身教中繼續學習著佛法,才漸漸了解「唯識」的宗旨。主要是幫助當時的學佛者知道不要著於「空相」,而是要在入世積極的條件下,真正看破各個幻境,並在幻境之中幫助眾生。這說來也十分奧妙,當時的我並未明白,我持續地參詳、鑽研著佛法,也不斷地參考了各個宗派的理論。

我本身是經商的,主要從事布料行業,因為我懂得布施,所以生意一直順風順水,並不需要我太多的煩憂。大部分的時間,我只需要將生意交給底下的人去做。除非遇到比較大的問題,例如:原物料的缺乏或是邊境戰爭導致布料運輸中斷,只有在這些情況下,我才需要親自處理。因此,大部分時間我都可以比較空閒地鑽研佛法,而我也將所賺來的錢,大多數都拿去護持寺廟、建寺造塔。

我對於坐禪有一定的功夫,雖然不及高僧大德,但是我很清楚地明白坐禪修定的奧妙。那時我的靈可以出體,觀看世界,也可以往上到第一、二層天。雖然無法再高,但我自認為這也算是小有成就。一直到遇見您之後,您很義正詞嚴地告訴我,我並沒有真正透徹理解「空相」。您鼓勵我學習「唯識」,理解「識」與「幻境」的本質。以現在的說法,就是要知道空間都是騙人的。

而坐禪入定,若是著於每一階層、每一層次的「境」,那也只是脫離了原本的肉身空間,而進入了坐禪修定的空間,執著於在禪定之中所看到的境。所謂「四禪八定」,其境界層次非常深廣深遠。如果不是具有足夠真正的定功和救世度眾的菩提心,以及救盡無邊苦眾生的大願心,很容易執著於自己的境界,執著於自己所理解的空相。然而,所有的這些所謂理解都是一種「識」,是所謂的「所知障」,也是障礙自己修行的原因。

然而,這些說法對於當時初嘗禪定成果的我很難接受。但礙於您是大修行者,也算是當時著名的高僧,我也不得不相信您所說的。然而,要如何在修行上修行「唯識」,要如何在生活中「看境而不被境轉」,這對我來說真的十分抽象,也不知從何下手。反覆嘗試了許多遍之後,也無法像禪定一樣去體驗到底境界上突破了多少。

向您詢問之後,您向我解釋,我理解的部分是:「放下了多少,就是突破了多少。」然而這所謂的「放下」,我自己也無法衡量。

表面上看似放下了,但是否在事中、在境界現前,甚至於睡夢之中,面對諸多幻境考驗時,能否真的體現放下?能否真的不被外境所動搖,乃至於自己的情緒、心理狀態都完全不受境轉、不受影響?這一點,我當時沒有十足的把握。在您去四方行教之後,我也繼續請教您的徒弟。然而,無論是哪一位向我解釋,我能感覺到,對於唯識的理解透徹,仍然只有您可以真正究竟,也才能夠從我所疑惑的部分直接下手。直到生命的最後,我依然沒有透徹地理解唯識的理論。

我跑遍了許多大小寺廟,也依照各個師父的建議去閱覽了經書,並在不同的師父底下聽經聞法、參禪。但是,各宗各派的說法,仍然沒有讓我理解唯識的精髓。我知道唯識大概的重點,但在自己實際的修行上,仍然無法體現您修行所現的相。看見您修行所現的相好,以及談吐言語等,我相信您是真實的修行者。

我努力地想要理解,但是直到壽命結束之時,仍舊沒有參透這個道理。我心心念念著,或許如果能夠當面跟您請教一次,也或許那時就是我頓悟開悟之時。在生命的最後,我安詳地在家中端坐過世。靈出體之後,我積極地想要尋求答案。我心想,以靈的身分徹底地失去肉體的束縛之後,是否會有更大的突破?

我的靈隨著這樣的意念,自然而然地來到您的面前。我一直對於「唯識」有著強烈的好奇與執著。我想著、也想要理解「識」,於是我便在您眉間的位置安住下來。這裡的空間十分光亮,這讓我感到訝異。

為何在「識」的空間,或者說在眉間細胞空間,會如此明亮?後來我慢慢理解,這是因為對於任何的幻境、任何的事都不執著,都能夠看透各種本質,也看透各空間的虛幻性,所以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

但凡有執著,或是迷惑於任何的境與空間,靈性的空間就會受到染污。反映在身體細胞空間,就是會有所阻礙。任何的阻礙都會阻擋細胞中自性的光。一旦光受到阻礙,在細胞中的空間就會呈現沒那麼明亮,甚至是灰暗、暗沉,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無限漆黑。這樣的漆黑,意味著身體細胞空間以及該空間中眾生的諸多執著。

這些細胞空間所反映出的,就是累世對於這些「識」的執著,而這些「識」都記錄在阿賴耶識當中。諸多與自己有緣的眾生,包括冤親債主、累劫父母、師長,也正是因執著這些阿賴耶識,而停留在細胞空間當中。空間中的諸多眾生,使得細胞中的磁場混雜,也導致細胞中沒有光亮。

然而,蘇佛的眉間細胞卻是無比的明亮。我也漸漸了解,為何佛菩薩總是示現眉間放光,或是眉間的白毫。這意味著在識念彙聚之處,能夠放出無比白色、甚至是金色明亮的光芒,這表示於任何的事都不執著,於自己的阿賴耶識也都不執著。這真的讓我感到讚嘆,原來修行還能夠修到如此的境界,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未曾想過的情況。我只理解要打坐、靈性出體或是入定可以遨遊四方,然而對於我自己「阿賴耶識」的執著,卻從來未曾真正地下過功夫。雖然我靈性出體,看似暫時放下了對身體的執著,然而所謂的執著,可不單單限定於身體的感受,而是累積累世以來,六根接觸六塵的身體感受。

一旦入了意識,不論是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等等,都已經記錄在阿賴耶識當中,這些入了意識的皆是各種執著。如果不能夠透過身體,將這些對於「識」的執著一一放下,即便靈能夠入定出體,也不意味著能夠放下自己的阿賴耶識。

只要阿賴耶識仍未放下,那執著這些阿賴耶識的眾生,也就依然會跟著自己。只要這些眾生依然跟著自己,就意味著業力並沒有翻轉。而於來世出世之時,或於六道中輪轉之時,當因緣具足、果報現前,自己的身與靈依然是要受著痛苦。

阿賴耶識的理念真的很深。若不是看到蘇佛累世出世修行,我也未能夠真正地理解這樣的真實、真理。那時我對於自己的修行,很正常地以為佛法就是讓人們能夠入定修禪、自我提升;我也對於佛菩薩有基本的理解,認為他們是帶給我們智慧的大導師。

但我從未想過佛的威神力與功德力是如此浩瀚,也從未想過佛的慈悲,竟然能夠幫助眾生徹底地放下對於「識」的執著。認識了阿彌陀佛之後,我才知道真正的唯識、真正的學佛,並不是簡單地想要自我提升,而是在於看破放下之後,也幫助更多眾生看破放下。

因為執著阿賴耶識的,並不是單獨自己的靈,而是全身的有緣眾生都執著著彼此交互參雜的阿賴耶識。這些所謂的共業,也就是阻饒眾生們累世出離的機會。無論是過去生中的迭相吞噉,或是任何的親情、感情糾葛,其實都是對「識」的執著。而阿彌陀佛建造西方極樂世界,就是為了幫助人們先暫時放下過去生中的種種識、種種幻境,而發願往生西方。

西方是阿彌陀佛以千百億佛身、千百億化身所變現的極樂淨土。這個極樂淨土最關鍵的地方,就在於沒有過去生中這些「識」的污染。每一化境、每一國土的每一粒沙乃至一滴水,都是純淨純善的。在其中生活,就有機會擺脫過去中阿賴耶識以及眾生的相互糾纏,能夠真正以全心潔淨的身心靈,重新學習救度眾生的大法。娑婆世界的苦眾生,因為有著對過去生中種種「識」的執著,所以當聽聞大法之時,很難能夠接受。不論是眾生現前干擾,又或是自己本身的過去中的習性,導致自己不認同阿彌陀佛的佛法教育。

這些種種障礙,就是對「識」的執著,以及對幻境、迷戀幻境的體現。蘇佛這次以女居士的身分,跟著阿彌陀佛修行,見性成就,這讓我非常感佩。

蘇佛以女居士的身分從事經商,居然能夠在諸多干擾、污染的現代社會中徹底放下,毅然決然地跟著阿彌陀佛精進修行。我在眉間的細胞空間中看得非常清楚,這讓我十分訝異。但我也同時理解,這是因為過去生中對於「識」、對於幻境能夠徹底放下,所以在現代即便是非常污染的大環境中,各式魔境幻境繁雜的現代社會中,還是能夠真正看破放下,能夠理解各個幻境的本質以及對靈性的傷害,從而願意出離。

蘇佛累世的修行、救度眾生的心,在看破放下之後有了非常巨大的發揮。尤其是在不斷地請眾之後,左腳被眾生以及魔眾攻擊拉斷,感得阿彌陀佛正住於世間。這種種不可思議的真實修行之景,真的讓我十分讚嘆,也不枉我一千多年來守著蘇佛的眉間。我相信任何在蘇佛細胞空間中的眾生,除了蘇佛累世的有緣之外,大部分也都是真心想要學習佛法的修行者。我正是其中之一。

因為唯有能夠最近距離地跟著大修行者學習,才能夠從身心靈等各個方面,以「靈」的角度去做最仔細的觀察。這樣的觀察能夠跳脫肉體的限制,能夠以靈的五通觀察到最微細的層面。在最近,蘇佛大舉超度中國五千年的苦眾生,以及超度中國無量無邊的群魔,這樣的心量,我在眉間感到震撼。我日日隨著蘇佛超度,深知中國魔眾的密度以及負面磁場並不是普通的程度。雖然人民具備著善根,但是群魔掌控中國的程度,已經可以說是到了不可逆轉的階段。

而蘇佛之前屢次想要幫助中國,卻尚未能夠徹底地翻轉中國的共業。但是,所謂大修行者的心量,以及所謂的不被境轉的功夫,讓蘇佛即便知道中國的現況,仍然能夠不動搖地跟著阿彌陀佛,無有掛礙地挺進中國超度群魔。想當然爾,這樣的超度強度、力度會遭到群魔的反撲,這也是宇宙中、自然中自然會發生的事。

畢竟要化解彼此的冤結,總是要有足夠的功德才能夠化解。群魔對蘇佛展開致命性的攻擊,而蘇佛以佛身以及在阿彌陀佛的佛力加持之下,不僅無怨無悔地持續進行,更是放下身體、各式空間幻境,也放下身體受傷的種種境。面對能夠拯救中國群魔、中國萬物眾生以及中國人民的機會,其他各種幻境,蘇佛都不會受其影響。

在群魔施法攻擊的當下,我在眉間的空間中也受到震動。雖然沒有像臉部其他部位瞬間血流成河,但是強力的施法,仍然把我彈出眉間的空間,我在外部的空間中,靜靜觀察著蘇佛的一言一行,以及他心中的反應。所謂真心無心,那可以說是面對如此嚴重的攻擊,蘇佛仍然毫無感覺地持續超度著中國的眾生。蘇佛一直說,他很值錢,他很高興。其實蘇佛的境界已經超過這些世俗的口號,這些口號是為了教育四眾弟子的方便之法,希望大家在面對超度眾生時,能夠義無反顧,理解自己的犧牲並不足為奇。

然而,真正的無心超度,乃是佛心無所動搖。對於任何的境界現前,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與想法,如同沒有任何事發生一樣,持續地進行超度。這才是蘇佛真心無心的真實體現。這若不是我持續地仔細觀察,還真的難以見到這樣的境界。

很感謝蘇佛給我這樣的機會,能夠學習到真實的佛法,以及彌補當時沒有通透理解「唯識」的遺憾。藉著這個機會,我也脫離了原本的眉間空間。我知道在西方法性土上可以繼續跟著阿彌陀佛學習,修救世度眾的大法,也可以更加真實地理解,蘇佛跟著阿彌陀佛修行的「度盡無邊苦眾生,建立清淨佛國土」的真實大法。

這在《無量壽經》上有提及,然而若不是真實地去修行、去突破各種幻境考驗,並不能夠真正理解佛國淨土的可貴。現在我在西方法性土每天聽經、每天學習,也每天跟著蘇佛超度,我持續地在提升自己對佛法的理解。

很感謝阿彌陀佛,感謝蘇佛。我何穆伸將繼續淨化、提升自己,感謝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諸多有緣。感恩。

南無阿彌陀佛

何穆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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