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大陸蘇佛全域性來回覆蓋十二道光超度,
於西方法性土的 陳高和 | 距今五百年
訪問 主筆:釋法回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七日
禮請 陳高和
陳高和:
我叫陳高和,乃是洛陽城中一間寺廟中的和尚。當時的洛陽的確是非常繁華與興盛,儼然能夠與首都長安相比。我所在的寺廟乃是當時洛陽佔地非常大的一間寺廟,當時的年代能夠出家為僧是一件光耀門楣的事情,不只要求嚴格,並且大多數的僧人其實都有深厚的文學底子。當時的陳高和,作為陳氏族人從小即接受良好的教育、培養,不到十五歲的我已經會寫詩,並且寫得一手好字。
於一次母親帶我至佛寺禮佛時,我感受到佛寺中肅穆莊嚴的氣息,心中感覺非常的安定,於是決定要出家。父母雖然不捨,但更多的是開心。我從小沙彌開始,一步步修行,最後成為受戒比丘,圓了我的心願。
法無定法,這是陳高和讚嘆佛法的高明之處,因一旦有了特定的作法、方法等等,則容易落入限制。在中國儒家的中庸來講,所謂中道兩邊不存,說法時不能著空,也不能著有。當時我追隨的師父以其通達經論聞名,我一直希望能夠像師父一樣,講經說法惠利羣生,曾經沒日沒夜地研習經教,然而始終卻是不得其門而入,即使增長了許多的學識,但我知道這跟師父相差甚遠,因為師父講經的方式變化多端,並不像我這樣的死板,靈活中能夠幫助人有悟處,進而達到使人願意改變的效果。我問師父我該怎麼做?師父告訴我,只要我不再研習經教即可,我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這樣過了幾年,到了我二十五歲時,我已經能夠對各類經論倒背如流,但是我的說法始終沒有師父的生機勃勃,後來我選擇了還俗這條路,師父並沒有阻攔我,只是告訴我﹕「不要忘了佛。」
還俗之後,我回歸世俗的生活,心中感到茫然,正值當時北邊的戰事頻繁,我決定要從軍以報效國家。在軍中大概三十年的時間,我並沒有傷人,只是當一名醫療兵,用過往所學在軍中為人療傷、包紮傷口。在軍中要做到如此地步並不容易,一方面是我利用了當時陳家的威勢,一方面是我求佛能給我加持,就這樣我安分守己地一直隨著軍隊鎮守在北方的邊界,對於這樣的生活我很滿意,因為能夠奉獻一己之力,而我也會在軍中時常為人講講佛法的好,希望幫助大家得到心靈上的解脫。有的人聽了之後的確有所觸動,有的人則是不以為然,我都是笑笑以對,只要有人能夠因此得到一些法益,我覺得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到了我六十五歲時,身體開始出現問題,北方的戰事也到了關鍵時期。於一次兩軍交戰時,我還是難逃軍士的命運,死在了戰場之中。死前我想到師父對我說的「不要忘了佛」,我念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我並沒有去西方,而是進入了鬼道,成為了戰場空間中的一條靈。
五百年來,我一直在這樣的空間中,到處給人包紮、消毒傷口,或者為他們說一些佛法的道理,直到近來蘇佛在中國進行大範圍的超度,將戰爭的空間打開來,我才終於從戰爭空間中離開。陳高和好感恩,於空間中我倒是沒有受到太多的苦,但是許多跟我一樣在空間中的靈魂,卻是非常痛苦。長久以來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幫助他們,直到蘇佛用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打開空間之後,陳高和才知道原來我一直都坐擁寶山而不知使用。奇怪的是,當我在戰爭空間中時,我好像又忘記了要念佛,就是每天過著重複的日子。
直到蘇佛出現大放金光,我才終於回憶起了要念這句「南無阿彌陀佛」,就這樣我進入了光中,到了佛寺的西方法性土。
陳高和看到真佛就在澳洲香光大佛寺的四百畝土地上,阿彌陀佛的確在這裡,一直大放光明接引眾生。我看了好法喜,想不到我還會有一天能遇到佛。在法性土上聽經聞法,想不到真正的佛法是這樣的,這在過去師父也不曾對我說過。我看見了蘇佛的表法,身代眾生苦也要超度整個中國,救度了五千年來中國無數苦難的眾靈,真的是令人感到敬佩。我一直聽蘇佛講經,想從中了解為什麼蘇佛念這句佛號有如此的威力,慢慢才了解到,原來是蘇佛的真心只有眾生沒有自己,沒有停歇地都是在幫助眾生。聽著聽著我覺得自己的心慢慢被打開,原來師父當初對我說叫我放下研教,是希望我能夠真實履行,一步一腳印,步步皆是為眾。不論所做之事、所想之事、所說之法皆是為了眾生。這樣我自然能夠跟師父一樣,於說法中將煥然一新的生機帶給大眾。而現在聽到蘇佛講的經,讓陳高和如獲至寶,每聽一句彷彿都觸動了我的心。現在在西方法性土的蓮花座上,我把握分秒聽經聞法,並且念佛,希望有一天能夠往生西方,再下凡度化眾生。
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陳高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