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邱仁貴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邱仁貴(中國大陸)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約三百多年 

訪問 主筆:法寧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邱仁貴

南無阿彌陀佛,感恩佛慈悲,感恩蘇佛慈悲,我邱仁貴來到了西方法性土不到幾天的時間,便接受了採訪,這實在是令人十分歡喜的事情。

聽蘇佛說,我們都是有善根而且與佛有緣的孩子,才前往西方法性土,得到訪問的機會。這一點我想是的,我本來就是一個有佛緣的孩子,只是當年國家在國破家亡之際,不得已選擇另外一條路,而斷送原本想要潛心學佛的路。

我出生於明末清初,大概也有三百年吧!我出生時,留的是漢人的頭髮;在死前,卻已經留了一頭滿人的長辮子,這就是我所處出生年代中,大家所共同經歷的事情。其實,像我這樣的人跟很多人是不一樣的,我沒有討厭滿人,也沒有抗拒改朝換代;我不是叛國之人,只是從小到大因為母親學佛的關係,她所教導我的大多是比較超脫於世俗的道理,對於人民、國家和社稷的概念,或許跟別人也不太一樣。記得古時候有一句話叫做:「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我想我大概是屬於這一種人吧!對於一國之主而言,其實無論是誰來當皇帝,或許都不是太重要的事;重要的是這一位皇帝是否真心為民著想,且真的為人民辦事。以民為重,才是最重要的。

記得明朝在走到盡頭的時候,國勢已經衰微,雖然崇禎皇帝有心想要整頓朝政,但是一切似乎已晚。當時我處於中流一帶地區,眼看東北的滿人已經一步步逼近,距離今天的北京不過數百里的距離。國家是興是亡,其實我們也略知一二了。

我們家位於河南一帶,是個半農半商的普通人家。父親為人秉持一身正氣凜然,深受大家歡迎;母親也是當地公認慈悲的好媳婦代表,更是一位供奉觀音菩薩的念佛人。我們家的家風十分淳樸、善良,我和弟弟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雖然念書程度不至於可以當上官,但是識字還是可以的。我從小對於佛經就有很深的愛好,但是由於當時國家存亡危在旦夕,我們家就由我代表,前往北部守衛國家的皇城所在地——北京。

滿人打進來的時候,我記得有些人投降去了,有的人誓死不降。滿城風雨鬧得轟轟烈烈,死傷也是一片慘重。

我雖作為戰敗兵,但因不是什麼重要人物,所以當時就被發放到北邊,依稀記得已經靠近今日的內蒙古一帶。我被派到那裡做什麼呢?當時上任的順治皇帝,將在政局穩定後到全國各地巡視。我們這一批人則是為地方官所用,目的就是為了整頓周邊乃至邊疆地區的政情,以讓順治皇帝不至於到了各地時,所見的皆是一片民不聊生之景象。我當然不是志在此處,我想的是,如果這周邊地區的人民仍沒有過上好日子的話,那便真是我們重新幫助他們的好時機。

於是,帶著這一份善念,我來到了臨近內蒙古或是內蒙古境內的一個小鎮,叫做哈巴橋鎮。從此,我再也沒有回到故鄉的機會。來到了哈巴橋鎮,才發現這一帶地區確實因為長年的各種鼠害、旱災等天災,導致糧食嚴重短缺,人民也是有一餐沒一餐的,過的是日日啃木薯維生的日子。我雖然不是富貴家庭的孩子,但是北邊的遼闊和淒涼,也讓我心裡不是很好受。我想著,我有這個機會跟著地方官做事,那麼我一定可以好好效力。

也許這是我的好福報吧!我遇上的縣令是當地的好官,他也才剛剛上任兩個月,正在努力蒐集資料,以方便了解這一帶人民的實際生活狀況。於是,我很快便投入了工作。我們縣的人民雖然不是最多,但土地遼闊,涵蓋範圍也不小。

我從小在中流一帶水土肥沃的地方長大,對比這裡的生活狀況和土地的貧瘠,確實是當時的一大考驗。我在小小的茅棚家中,沒有家人,只有一尊觀世音菩薩像陪伴著我。每日凌晨開始一天的勞作之前,我都會跟觀世音菩薩磕幾個響頭,然後跟菩薩說說話,再到縣衙上班。我負責的是蒐集這片遼闊土地的水土資料,試圖找到適合耕作的地方。由於我們家中曾經有務農的經驗,加上我的勤奮好學,這一點我還算應付得可以,也在縣裡的幾處找到適合開墾的土地和水資源。於是,在當時林縣令的支持下,我帶起了附近幾個大村落的壯丁開始勞作,為的就是為人們的飲食溫飽開出一條路來。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得倒也是充實的日子。

不出幾個月,大家的生活漸漸地穩定,朝廷發放的補給糧食也到位了。縣裡漸漸出現了不曾有過的小繁榮景象,人們吃飽喝足之餘,還有的人開始對外經營小生意,或把縣裡的農產品拿到外面倒賣。我就這樣一年一年度過小差役的活兒。林縣令看我勤勤懇懇也懂得認字,想要提拔我當官,但是被我拒絕了。官場並不是我的人生目標,我還是懷念著跟母親一起讀經念佛的日子。雖然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心中跟佛種下的種子並沒有消失。所以,我也就一直沒有改變過職務,一直為人民勞作直到六十幾歲的時候,漸漸步入老死。

人生就是這樣結束了,對嗎?死前的邱仁貴並不甘心如此死去,我心中斷斷續續地念著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但是我的魂魄已出現分離的狀態,還有我不自主地回憶著生前種種令我滿意和快樂的時光。這片土地——原來我對於這片我曾經服務了大半輩子的山河大地,有著很深的執著。我的工作和任務曾是我的一切,我原本也不曾認為自己是如此的,但是死前的一幕幕閃過的畫面告訴我,我放不下這一片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哈巴橋鎮。這裡的一切我瞭如指掌,也難以忘懷。

於是,我死後很快地就進入了縣衙門前的大燈籠。在這裡,我可以看著熟悉的人們來來往往,很熱鬧,也看著縣裡日日處理的業務和一切大小事。這樣的日子我好像又過了好幾百年的時間,一直到清朝滅亡之際,縣衙被荒置在此地並失去了作用,到後來被改為民居,我一直被人們更換著位置,直到不久後,即便再牢固的燈籠,也因歲月換了一個又一個。

直到人們再也不用傳統的燈籠之後,我的靈才從這燈籠出來,進入了附近的民辦小學的旗幟裡。這依然是我對人民和土地的執著之下,成為了高高在天空中守護著人們和孩子的一個旗幟。

再過了一百餘年的時間,旗子換了一個又一個。我最後在大地出現的一片金光中,脫離了旗幟的空間,脫離了整個哈巴橋鎮的空間,來到了一片金光燦燦的地方,叫做澳洲香光大佛寺的西方法性土。

哇!我總算離開了中國,還到了澳洲這麼遙遠的地方。這個地方不是普通的地方,我一眼就認出了阿彌陀佛,後來也認識了蘇佛,我不禁在蓮花上拚命地磕頭向佛說感恩。我也曾經是個供奉觀世音菩薩的學佛之人,看到佛菩薩的那一刻我淚流滿面,流浪多年的孩子總算回家了!南無阿彌陀佛很慈悲,給我放光,蘇佛也微笑著,我就在這一朵屬於我的蓮花座上開始聽蘇佛講經。這下才知道,蘇佛是肉身佛,而且有千百億化身可以超度我們這些死去的孤魂。西方法性土上好多好多我們的同胞,滿滿的,都是蘇佛學會了佛的功夫之後,所救起的眾多空間眾生。

我邱仁貴終於遇到佛了,這一生總算沒有白來。三百多年得遇佛,也真是太好的事情了!但我真心想要跟著佛學,不想浪費這麼大好的機會可以跟在佛的身邊。我看到我們大中國地區,還有好多好多數不盡、密密麻麻的同胞們,他們都在各自的空間裡,有的還在受苦。就像當初跟我一起並肩保衛家國的兄弟們、以及清兵入關時在北京失去生命的亡靈們,大家各個都還在空間中受苦;有的依然遍體鱗傷,四肢不全、痛苦哀號著。

今日在西方法性土所見的一切,真是打開了我的雙眼,不只是認識真正的佛法,還讓我學習了真正的慈悲,那就是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的精神。他們沒有忘記我們這一些困在全中國裡裡外外的受苦眾生,佛在救世的行動也一直進行著,沒有停止。

我從以前念著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到如今念著「南無阿彌陀佛」六字洪名,這樣的變化實在想不到。但是我會繼續在這裡精進,有一天跟蘇佛一樣就可以繼續救人。

感恩南無阿彌陀佛和蘇佛,邱仁貴向佛三鞠躬。

南無阿彌陀佛

邱仁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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