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朱長和(一千三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
朱長和:
朱長和沒有過過這麼清閒的日子,雖然是在法性土上修行,這裡的生活比起以前的苦日子,好上太多倍。這裡比起天界、仙界的生活,又更加的輕鬆愉快,能夠在這麼美好的地方修行,又能夠真正地突破與成就,真是不可思議,這對當時我們清苦修行的人來說,真的是難以置信的事。
我是一千三百年前的修行人,當時盛行的是打坐。我也是在長白山群中修行的一名長者,之所以自稱為長者,因為我修行起步得比較晚。我年輕的時候是一名商人,太多的悲歡離合、人情冷暖,生意的大起大落,到了老年也是兩頭空。
我四十五歲開始修行,雖是中年,等到稍有定功,也六十好幾了。修行起步得晚,不影響我修行的決心,走過人生花花草草那些凡塵俗物,我已經不感興趣了。如果真的有解脫之道,我願意放下一切去修行。
起初我在長白山下的一間寺廟,先是以護持的身分探探門路,看看什麼是修行。看到佛寺裡的僧人,很平靜祥和,尤其是他們的打坐功夫,我不是很明白,但我可以感受到很靜很靜的狀態。聽師父們說起打坐的境界,令我很好奇,是不是我也可以體驗一樣的修行?我開始在佛寺掛單,漸漸地也熟悉了各堂功課。兩年之後,在師父的鼓勵下出家,正式學習起禪定的功夫。
我本來就是四處遊歷經商,也居無定所,不須放下什麼,獨身一人也就是如此自在。沒有太多世俗的牽掛,沒有朋友的牽連,修行算是很順利。很快地,我從坐不太住,慢慢可以坐禪一刻鐘、兩刻鐘,幾年之後,也可以像大家一樣坐幾個時辰。我不敢稱這是了不起的境界,以我這個年紀,我很滿足,至少可以跟上大家修行的腳步,也算沒有白白出家。
在佛寺期間,平時就是規律的生活,做好每天的定課,出坡。師父見我日漸適應每天的生活,建議我可以入山打坐,看看是不是能繼續提升。我相信師父的建議,就進入深山,找一處合適的地方打坐。
起初,我在一座山洞裡打坐。幾日之後,大雨讓洞內積水,我便輾轉到一處懸崖下,那裡植被茂密,非常隱蔽。我在其中繼續打坐。不知不覺,我的靈可以出體來到一、二層天,雖然每次打坐入定時間不長,但遠離了人群,還是讓我有所提升。
日漸進步之下,我可以入定一天時間,也可以來到四層天。我在天界看著整座群山,能看到肉眼所看不到的地區,心中升起了驕慢心。那時我隱約知道不能如此,但是心中並沒有太過在意。以我六十歲的年齡,小有成就,稍微有點高興應該無妨。只可惜就是因為這些境界上的執著,使我的修行止步;直到最後一次靈出體,我的境界都還是一樣,沒有顯著的提升。這是我修行上的遺憾,我知道沒有師父和善知識的引導,修行上的偏差自己很難察覺,也很難調整。我就這樣一直待在四層天,時而入定,時而出定,看看這個世界。
隨著幾百年過去,長白山的磁場也慢慢在變化。每次出定都令我好奇,現在的世界發生了什麼變化。東看看西看看,這確實也是定功不夠。我發現寧靜的磁場已經出現了混亂與混雜,而混亂與混雜的源頭是每個人的心。
我不明白現代人的內心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一個清幽之地,本應清淨安住,但卻沒有任何真正清淨的修行者。放眼望去,從第一到第四層天,沒有多少近代的修行者,其中最年輕的修行者,竟然也是幾百年前了。這令我感到擔憂,究竟是佛法的衰微,還是有干擾修行的事物存在?以我的功夫,還沒有辦法看透這個問題的本質。
看看之後,我又繼續入定,等待下次出定的機緣。在最後一次入定時,我於定中看到一片金光籠罩的境界,這是一千多年來未曾看過的境界,應該是我的境界提升了,所以當下我沒有多加思索,繼續於定中關注著這片金光。
一日,金光突然大放光明,將我從定中驚醒過來,我出定觀看,整個天界,乃至於地表空間、人道、蜎飛蠕動都籠罩在金光當中。無數的金光大佛,在每個空間中大放光明,其中一尊也在我所處的空間中。見到佛,身為佛弟子的我本能地跪拜,口中跟著稱念一聲「南無阿彌陀佛」,一瞬間,我跟大佛就轉移到了一個更光亮的世界。
這裡的金光比第四層天更明亮,卻十分柔和。這裡的修行者看起來境界都很高,純白的袍子配上身上的光,看上去是很高層的天人。後來我才知道,這裡是澳洲香光大佛寺之西方法性土。這些高層的天人來自十方法界,也不是天人,是佛國土的諸多尊者。我不禁感嘆,為何當初自己沒有進入佛國土。這些修行者真是了不起,能夠進入佛國土。
聽經之後才知道,這些法性土上的眾生,都是人道蘇佛帶著阿彌陀佛放光接引,才進入西方法性土的。我在第四層天所見到的佛光就是阿彌陀佛的佛光。我看了看大修行者蘇佛,沒想到正是當年的師父。雖然緣分只有短短幾年,但是師父的教導和後續可進入天界,我很感恩師父。
現在在法性土上又重新聽了師父講經,發現我修錯方向了。打坐沒有救人,沒有辦法真正的靈性提升。當時我沒有明白這一點,仗著自己修行有點通力,得意了之後,慈悲心就退了,真的是很可惜。
師父現在的定功可以遨遊宇宙,這一點在法會中看得我無法言語,師父的境界都是在救人,反觀我的得意,為此浪費了一千多年,也算是學到了教訓。師父說不要去天界,要去西方,不然還是輪迴。現在我明白了,六道的輪迴在於自私,西方的無私可以突破空間。
在佛前我跪著懺悔,我向佛發願重新學習無私的功夫。我現在在法性土上每天跟著做日課,也有東看看西看看,這裡看世界比天界更方便。
大家都卡在某一塊自私上,其實放下這微不足道的部分,放眼望去,就是無盡的西方。這是我在法性土上所認識到的西方,法性土的明亮來自於心量,西方的無限金光來自於無限大的心量。我總算也是突破以前的境界了。
很感恩師父沒有忘記我,還記得我在天界打坐,一千三百年也算是可以繼續第二堂課了,感恩師父的教導。感恩眼前很大一尊的阿彌陀佛,念這句佛號的定功無比深厚。以前我忽略了,現在一看到這尊阿彌陀佛,我立刻就明白了佛號定功的不可思議。
佛的微笑如如不動,我也學著佛微笑念佛,我知道我愈來愈定,希望大家相信這句佛號的定功深遠。
南無阿彌陀佛
朱長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