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千年的專訪--與三國豪傑的深度對晤,  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流通推廣,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中國大陸受超度之眾靈──張飛(海量法師)

訪問大陸蘇佛全域性來回覆蓋十二道光超度,

 於西方法性土的 張飛| 距今一千八百年

訪問 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一日

張飛:

我張飛本是個豪邁勇武的人,但是對於自己的一生,我看的是十分平淡。其實,你要說我是不是心懷天下,或是胸中存有什麼大志,我並不是如此。我有一個特點:別看我貌似勇而無謀,其實我對於看人是十分準確的。我對於一個人是否心懷天下,亦或是為了一己之私,看得十分清楚。這個人心中的點滴、各種內心的盤算,以及任何計謀,其實在我面前都是十分明顯的。我不需要太多的試探。幾句話、一舉手一投足,我便能夠清楚地明瞭這個人內心的想法。當時我年紀輕輕,其實在當時戰亂的局面對我來說,我已經從小就看盡了人心險惡,也看盡了人生百態,對於每個人心中的盤算也略知一二。在這樣的時代,要有如何的建樹,其實我並不奢望。畢竟在亂世,若是能夠出人頭地,那勢必以異於常人的勇武之姿上場殺敵、出人頭地。

然而,如此毫無目的、毫無大義地殘殺百姓,與四處起義的叛亂軍隊,以及頹廢的當朝軍隊,又有何不同?當時,其實人民最苦的是沒有依循的目標,也沒有一個真正可以帶領大家走出時代困境的領袖,我也是如此,如此困苦的時代,其實我沒有目標,我持續地在探索。當我偶然認識了劉玄德(劉備),也就是我後來的主公,其實當時我一眼就看出,這人是真心心懷天下。

此人的思考方式以及做事模式,與當時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心中的志向以及對於未來的規劃,總是顯得與當時大多數人不相同。他帶著滿心的希望輔佐漢室,希望能夠復興漢室,幫助當時的環境,維持百姓生活安穩。以著這樣可謂過於理想的理念在進行,並規劃著未來。如此之人與人不同,卻談論起未來顯得相當的自信,即便這樣的行為十分吃力不討好,但此人心中明亮的程度與自信,讓我眼睛為之一亮。

當時的漢室已經衰頹,想要將其重振旗鼓,並令各諸侯國重新尊重中央政權,是十分困難之事。劉備自己本身在當時並沒有足夠的兵力與實力可以有如此作為。

若是想要最快立功以及出人頭地,便是直接加入當地的各大小陣營;然而,劉備雖然時而屈居其他部隊,但是它實際上是選擇了以自己獨自經營的方式招攬人才,將自己的理念慢慢地推廣出去。這種反常之舉,這種從基層自己獨立進行的做法,十分吃力不討好。而在當時的時代,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很容易遭到一舉剿滅的,畢竟實力單薄,通常是不會如此做。與此人對談就可以發現,他並不是毫無謀劃地在做這樣的事。而說也奇怪,主公總是能夠招攬到天下奇人。

他也不是為了一己之私,想要成為一方之霸才做這樣的行為。他是真的看出當時的環境,並沒有任何一方勢力是真心為著天下的和平穩定而進行。他能夠看出當時的局勢,是真的沒有人挺身而出,也沒有人真的為百姓著想而起義、而行動。而我與主公交談甚歡,也看得出與他結黨共同謀劃之士,都帶有著與他接近與相同的理念。而這也讓我認定,在當時如此紛亂的時代,若是真的能夠效力於真心為民之人,也算是對於我這一介勇武之人,能有所發揮的地方。

我本無心屈居高位,也無心成為一方之霸。但是,如果真的有一個能讓我覺得此生可以付出、且真的有助於當時天下百姓回歸和平與安定的生活,那我願意盡我一生,效力於此人以及他的團隊。天下人以為我十分忠心,從結果上來說確實如此;但真正的根本原因,在於我本身並非為了個人的功成名就而行動。

我的理念與主張與主公是相同的,我們在旁人看來有著階級之分,但其實是真正的兄弟一心。我是真心希望幫助主公,協助他實現志向,也就是讓百姓回歸於平穩與安定。從後續蜀漢的發展歷史以及政策推行中,不難看出蜀漢本身並不是一個積極擴張的國家。

國家的核心政策在於鞏固並穩定各個地方,並將當地的百姓治理好、安頓好,使其能在區域內過上安穩的生活。而蜀漢本身對於領地的要求,也不如其他具有雄心壯志的國家一般。推行與擴張領土並不是首要目的,而是在於有條有理、按部就班地收復漢朝故土,並逐步穩定地方建設,在亂世之中給予一方百姓安穩的生活空間。

我隨著主公四處南征北討,隨著他經過一系列風風雨雨。

當然,這中間畢竟處於亂世,要能夠守護一方百姓、穩定一方局勢,勢必會有諸多的戰爭。然而,我心中的志向卻十分明確:並不是要在戰場上殺敵立功,也不是要成為剷除異己、消滅敵人的存在,而是伴隨著主公的大義,推行主公的仁政。

或許是我累世所發的願力,要協助輔佐主公,實現他推行仁政、教化一方的夢想。我能夠與他同進退、同甘苦,並不貪圖成就與享樂,乃是一心為其開荒。我總是在最艱難的時刻站在前線,替主公分擔勞苦。

我本身是一介武夫,屬於勇武之人,我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在關鍵時刻協助主公退敵。若是主公下令要進攻或是奪取一方城池,我也將不遺餘力,因為我心中十分清楚:主公並不是為了要濫殺無辜,或是強取豪奪。他有自己的判斷,認為這區域勢必取下,才有利於後續的發展。

我也不會多問,因為我從一個人的言談舉止、一舉手一投足,就能夠清楚知道此人內心的盤算。多年觀察主公,確實並沒有什麼需要顧慮的,只要遵從主公的決策去執行即可,而剩下的部分就是我自行發揮的空間。

我在參與了大小戰役之後,一路走來,分封了許多領地,也失去了許多城池。然而這來來去去,我也並不是十分在意。若是有機會能夠令一方百姓安穩,我便盡力去做;而若是局勢所逼、大勢如此,我們也順應而行。我跟隨著主公,長達將近四十年的時間。這中間多少功與過,我也無心計算。

我在我的本位幫助著主公將近四十年,也算是相當長的時間。而那時我也將近六十歲,已是相當的高齡。反應以及體力當然也不如年輕時那樣勇猛與敏捷,但是我對於服務主公的志向,以及對於主公大義的信念,並沒有絲毫的減弱。而主公在那年,終於願意稱帝建立蜀漢帝國。

我知道主公是認為時機成熟了,可以一國之名來安定一方百姓。而國家的建立,乃是在於各方資源、軍力到達一定程度,方可對外宣稱自己可以獨立為國;若是在沒有這樣的條件下擅自稱王,只會遭到其他勢力的起義與剿滅。

當時漢室政權已經確定沒辦法復興,而主公見此之機,也才毅然決然地代替漢室,成立了蜀漢帝國。一來是為了以國家之名庇佑一方百姓,讓百姓依然有國的歸宿;二來以「漢」表明繼承原本漢室正統,讓原本依附於漢的子民有一個歸宿,而不至於認定自己國破家亡、無所依靠。對於三國和各方勢力,主公的態度都是以和為貴。能聯盟、能合作,就不必要發動大型戰爭,畢竟互相奪取版圖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若是能夠讓各自地方的百姓在各國的統治下,都能過著安穩的生活,那就沒有必要去互相爭奪已經趨於穩定的地區。很遺憾的是,在主公稱帝後不久,我就在那年過世了。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遺憾,我總是跟著主公,在前期最艱辛、草創的開創期,跟著他打拼。然而,當他事業有成之時,我卻總是先走一步。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遺憾。我在三國時期所參加的大小戰役中,難免殺傷了敵軍。為了這些行為,我死後直接下了地獄受刑。

但閻王念我一心為的是大局著想,也一心圖的是百姓的安穩,我本身對於做官與地位也沒有什麼留戀,更沒有太多的貪求,所以我在短暫地獄受刑之後,又投身了人道。中間輾轉數次生死,此世我又與主公在人道重逢,這次與蘇師姐相遇,便是為了幫他建立澳洲香光大佛寺。我這次依然跟著蘇師姐,也算是替他開創了前期,幫助佛寺開疆闢土。我參與了早期佛寺的建立,並協助穩定了當時佛寺的制度。人人稱我為江玉蟬或是海量法師,但此時的我受到佛力加持,打開了古今空間,其實這條靈有著太多的身分,任何身分也都只是一時方便的顯現。

此時我是海量,亦是張飛。本身靈性上合一無二,也跳脫了原本的女兒身。此時的我貫通古今,並沒有受到海量意識的限制。此情此景,我還真未曾想過。在佛力加持之下,竟然還能夠如此通透清明,將過去的身語意描述得如此清楚。跟著蘇師姐開疆闢土,建立香光大佛寺十多年。以我現在回顧來看,那真的是令我十分懷念。

當時我以張飛之身服務劉備主公,而現在我以江玉蟬、海量之身份服務蘇師姐。

從外人來看,大家都是遵從蘇師姐的教導,其實在我內心深處,確實是把蘇師姐當作真心對待的兄弟一般去幫助他。我與他累世的淵源之深厚,也才能夠讓我在這一世與他重逢之時一拍即合。我對他如此之信任,就如同當時我對主公的信任如出一轍。而此世,以海量之身,我的靈性也相當敏銳。對於看人、洞察人心也如當時一樣。

到現在才通透地理解,因為佛力加持打開我不同世的身份,我也才更加清楚地知道,原來這靈性是如此不可思議。而蘇師姐此世的成就又更勝於以往。在三國時期,是以人道、以世間法的方式來服務一方眾生。而此時,蘇師姐示現大修行者,乃至見性成佛,是以佛的身份來幫助世間眾生。

蘇師姐此行超度中國五千年乃至萬年空間,也是過去法緣所牽引,是自然中的事情;這也是蘇師姐長期以來在中國無數次投身、無數次發願救度中國眾生,所能夠得到今天的結果。這是一言一行,乃至於一微小心念,都跟著佛的腳步,都在佛力加持中,才有著不可思議的結果。

佛力能夠幫助蘇師姐實現他的大願,而如今「香光大佛寺」之成立也正是如此。我從早期跟著蘇師姐建立佛寺,就明白這個道理:唯有蘇師姐大行大願,配合佛力加持,才能夠感得阿彌陀佛正住澳洲香光大佛寺。才能夠有阿彌陀佛與蘇師姐如今創立救世團隊,救度世間。香光大佛寺現在大行的訪問,其訪問速度與產出又更勝以往,這令我感到十分欣慰。

在法性土上看著佛寺的發展,不要說有所起落,這乃是自然運行之況。而弘法於世間,以如此殊勝的彌陀大法,註定要受到許多群魔考驗與干擾。

我雖然很想要幫助蘇師姐,繼續開拓香光大佛寺,將佛寺扶上檯面,但是或許法緣如此,機緣就是這樣。與千年之前的情況類似,或許也是命中註定好的結果。現在我與過去生互通之下,我的靈性又更加清明。我想起了過去那樣無私無畏地幫助著主公,而這世我確實也是一樣的心,幫助著蘇師姐,幫助她一手建立香光大佛寺。

然而,現代處於末法,世俗的干擾確實比較嚴重。此世我投身女眾之身,所受到的各方干擾又更甚以往,但我依然展現出如男子漢大丈夫般的魄力,幫助蘇師姐突破了佛寺草創期的艱難。

對於如今的狀況,我也是相當的欣慰與感佩。關於佛寺未來的發展,我也相信將不止於此。佛寺逐漸步上軌道,人員與人才也逐漸穩定。從各方而來、與蘇師姐及佛寺有緣的四眾弟子也一一到位。雖然中間有所去留,但不礙於整個佛寺大局的推行。我在法性土上觀察如此,也算是給佛寺的四眾弟子們帶來好消息。佛寺即將開門,而開門之際,就有賴各位同修能夠一肩扛起佛寺弘法救世的大任。

雖然現在我在法性土上以靈的身份未能做出什麼,但我依然可以與各位溝通。若是之後大家有需要、想起我之時,千萬不要吝惜與我對語。我在此地是很迫切希望可以再次為大家貢獻,以靈性的身份盡自己的一點心力。

感恩阿彌陀佛,感謝蘇師姐。讓我今天由此殊勝的機緣認識自己,讓現在與過去結合。而蘇師姐此舉超度了無量無邊的魔眾與十法界眾生,也才有此殊勝的因緣能夠突破這些時空間的限制。

那我今天就分享到這邊,謝謝大家,

南無阿彌陀佛。

張飛

弟子法儒請問佛:張飛海量是否如此?

阿彌陀佛開示:
孩心如是得收訊,實乃佛力加持中,
孩所見聞阿賴耶,得見當時之時空,
海量如今入法土,此靈能見過去生,
但是靈染識不同,佛力加持入一時。
過去未來與現在,佛前合一無有別,
若問張飛海量是,於佛一時是同靈,
只因多生識多染,心與空間昔不同。
若要將其訪問開,須由佛力助其靈,
打開古今兩空間,方能識一無有二。
法儒孩子直收訊,莫要有疑障清明,
所收之訊皆佛語,直呈蘇佛便能明,
無須有慮與憂思,直持佛號信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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