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 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二月二十八日
黃蓋:
吾心在江東,踏破千江萬水,為尋得棲身之所,輔佐孫王,只為的一方平定。黃蓋乃一介老臣,亦是忠心武將,吾信王於江東,必是一翻春水長流,能夠平定地方匪亂,給百姓安心。
我出生於臨安旁的小村落,生於戰亂的時代。人民沒有什麼目標,每天過好自己的日子,能學習武藝的,能發揮自己武功長才的就從軍謀取軍職;能夠跟著謀士、謀略家學習的,就跟著學習帶兵、用兵之法。
我在小村落成長,自小就看著各地區的起義軍四起,對於漢朝政權的動盪,可以說是看到最直接的呈現。在這個離皇都偏遠的地區,天高皇帝遠,中央的政策實在難以顧及地方的需求,端看一方的太守到底是個清官、貪官,或是在亂世中無力發揮的小官。這個動盪的時代,需要有十分的魄力,方能堪受時代的考驗。要能夠照顧得了人民,不僅要在中央無法援助的情況下自力更生,更要安定地方民心,還要抵禦邊境以及平定義勇軍,但其實歸根究底是為了讓人民安生。從基層起家,我知道百姓的基本需求,我很了解平定一方所需要的權衡與謀略。我自知不是大殺四方的材料,然而,對於治理地方和平定一方的謀略,我從小就熟稔,因為我就是雙方——被平定與平定,我都曾經隸屬其中。
在參與義勇軍的期間,我遇到了長沙太守孫堅,他也知道地方百姓的生活困苦,也知道無路可走、不知何去何從的困境。他並沒有直接強行武力鎮壓,而是希望透過收編、歸化的方式,給義勇軍的人民一個正式的工作。每個人的俸祿並不高,但總是隸屬於政府的正式民兵,一樣是在平定地方起義。身為民兵的我們,深知各方人民的困苦之處,我們持續採取收編、規劃的方式,讓大家有個歸宿,也讓願意安定下來、重回安穩生活的人民退出軍隊。隨著人力增長,能夠調度跟運營的彈性增加。
其實,江東地區只要好好經營,是十分富饒的,在不缺糧的情況下,很多起義軍都願意歸化,除了少數想要藉著亂世自立為王的之外,很多都歸化於主公孫堅的麾下。我也是其中之一。從那時起,我便跟著主公孫堅,負責維持江東境內的穩定,從長沙周邊的小城鎮開始管理,也被賦予一點點兵權。當我們到達一定的規模,我開始相信,或許東吳軍真的有機會取代現有的漢室,成為復興中國的政權。我看得出主公孫堅也有這個概念,只可惜主公英年早逝,還沒來得及看見東吳的發展就去世了。我替主公感到可惜,但我沒有停下腳步,我繼續堅守我的職位,因為我看到了希望,那便是少主孫策。他的志向受到主公孫堅以及我們這些臣子和地方百姓的影響,目標十分明確,就是復興中國,以東吳軍的管理方式,肯定可以讓百姓們安居樂業,不需要再有任何起義。這是身為起義軍,懂得人民的苦,才會知道如何為民著想。
我追隨孫策持續征戰,希望真正能夠實現在江東地區建立一個讓人民安心的帝國。我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夠看到東吳一統中國,但我相信,我可以先為江東地區帶來安定,讓人民安居樂業。這也是我堅定追隨主公和少主們的原因。我跟隨少主四處征戰,也確實如眾所知,於戰中前線殺敵是我的職責,但是我並非是濫殺無辜。我非常清楚,不論敵人為何,皆是人民百姓,大多都是生活困苦,不得已而立於戰場上,大家能夠手握農具,誰會願意手持兵刃?退地殺敵只是權宜之計,因為我深信少主的深謀遠慮以及遠大志向,其實孫家三位主公都是如此。安定是大家唯一的目標,如果不是漢朝末年,倚著孫家的長才,肯定是治理地方的首席太守,肯定可以讓人民衣食無缺。可惜在亂世,沒有平定戰亂之前,治理地方只是空談。
在幫助少主孫策取下江東不久,少主也在戰役中英年早逝了。這也不意外,在戰亂的時代,四五十歲就是非常高齡的了。我繼續輔佐另一位少主孫權,這位少主也是心繫百姓,希望大家安居樂業,能夠和則和。
與蜀漢結盟其實也是為了加快兩地的和平與百姓的平穩。在與曹魏的對戰中,其實我知道三國都是為了謀求地方的和平,但是彼此的野心並不同,真的要奪取天下成為中國帝王者,就難免要發動更多戰爭。赤壁之役就是其中之一。我至今仍舊猶疑,是否應該使用火攻之法。戰略上來說確實是奇招具有奇效,但死傷無數令我猶疑。面對兇猛的魏軍,沒有奇招,敗陣的將會是我軍,這已經不是平定地方叛亂、流民的規模了,這已經屬於兩國戰爭,並不是可以從容面對、游刃有餘的局面。我一方面對於東吳的勝利感到高興,一方面對於人民的死傷無數亦是感到悔恨。
我在我的軍職上,必須要明確地履行我的職責。我努力地恩威並重,就是希望百姓不要反抗,能夠歸順,就不必流血。我綜觀我的一生,馳騁沙場,為東吳立下不少戰功,真正的戰功就在每個地區百姓的穩定生活。在晚年,我依然盡力地平定邊境上的蠻亂,盡力地守護這得來不易的穩定。死後我知道我造業無數,但可能是因為心念上並不是全然為了一統霸業,我進入了東吳的旗幡空間,繼續守護著整個東吳的和平和穩定。雖然好景不長,隨著後來的戰亂,東吳滅國了,我十分感慨,但是也無能為力。當最後一面象徵著東吳政權的旗幟被焚燒殆盡,我轉入江東地區的守護靈空間,繼續看護著這片土地上的百姓。
隨著朝代更迭,人民最痛苦的就是在改朝換代的過程,我總是在盡量引導人民和當權者,我並不會偏袒任一方,我一心幫助政權快速轉移,不論最後是何政權當道,快速轉移,減少人民死傷是我的願望。就這樣在空間中一千八百年,真的是戰亂的時間多,和平的時間少。這是中國人民的苦,也是這片土地的共業。
就在近日,江東地區一大片金光照下,我知道這是我轉換的契機,作為江東的守護靈,我的靈敏度讓我知道,接下來拯救江東地區的關鍵,就在這片金光當中。我隨著金光來到一片寂靜光明之地,這是澳洲昆士蘭州圖文巴古邦吉的香光大佛寺西方法性土。我跟著很多江東地區的眾靈一同來到此地。這裡沒有戰亂,所有的眾靈都心平,能夠得到安定。我立刻就明白了,這就是江東地區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的方法,也是全中國甚至是全世界的安居樂業之法。
我以我的靈敏度在西方法性土上學習,我明白,這樣的安定安心的世界,是透過阿彌陀佛以及唱誦南無阿彌陀佛這句佛號所建構而成的。換言之,任何地方的人民或是眾靈,只要跟著阿彌陀佛唱誦這句名號,就能夠換來安定安心,進入這樣清淨的國土。黃蓋對這樣的方法感到驚訝,但是看到了主公、少主以及多位往昔的好友與有緣之人皆在此處,想必他們已經早我一步發現這個大法。我將繼續學習,期望有朝一日能夠幫助到江東和中國地區的百姓。感恩阿彌陀佛和蘇佛給我這個機會認識大法。
黃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