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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西方法性土之般剌密諦尊者(將楞嚴經帶到中國)

阿彌陀佛,我是般剌密諦。在距今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印度,我深知佛法能真實幫助娑婆世界的眾生看清楚苦的本質,於是發願想方設法要將《楞嚴經》弘傳至東土大唐。

然而,當時印度的王室禁止將這類珍貴的典籍流通至國家以外的地方。為了突破這層障礙與禁令,我將經典抄寫在非常細薄的絹布上,並且割開自己的手臂,將經書埋入手臂內再縫合起來。等待癒合之後,我藉由海上的路線,在諸佛菩薩的加持與護航下,步步為營地將這部經典平安地送達廣州。

在廣州,我們與高僧大德著手進行口譯,並邀請房融居士加入翻譯的行列,針對《楞嚴經》進行潤飾與校稿。確保翻譯的進程後,我便放心地返回印度。圓寂之後,我來到了二十三層天,持續以天人的身分守護這部《楞嚴經》,確保它不會因干擾而中斷流傳。

直到最近,蘇佛大力超度無邊苦眾生之時,我於天界中見到空間被十二道佛光打開,便順著金光來到了光亮純淨的西方法性土。末法時期的弘法者實為甚難,小僧在此勉勵諸位學佛人不要氣餒,以真心去超度、幫助眾生,才能讓佛法永久流傳於世間……

訪問來澳洲香光大佛寺求超度的

般剌密諦尊者 如今於西方法性土上

距今一千三百年前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十日

般剌密諦尊者:

阿彌陀佛,我是般剌密諦(Pramiti)。不敢以尊者自居,稱呼我為法師即可。在距今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印度,在佛陀滅度之後,佛教的發展受到了許多的考驗。這是佛法運行的「法運」當中必須要經歷的過程,也是娑婆世界末法時期眾生需要經歷的考驗。

佛法的傳承與諸多眾生的大事因緣有關,每位與佛法相關的出家眾、護法,乃至於是一般有興趣學佛的俗家子弟,都對於佛法的弘傳有著一份責任。佛法並不是一般的文字記錄,也並不只是書本經典上的歷史文獻,佛法一字一句記錄了佛陀兩千五百年前,在印度弘傳行腳的點點滴滴與故事,透過文字相的方式,儘可能地描述佛陀短暫且珍貴的在世時間,以自身身心靈去教化、教育十方眾生的如實記載。透過這些記載,將可以使更多廣大的眾生與眾靈,能夠從中獲得法益。此法益指的是真正地看清娑婆世界的種種苦難與各種虛境幻象,從中看出世界的本質,並且生出脫離六道輪迴的真實信念。也讓廣大眾生與娑婆世界的所有有緣眾生,能夠有機會見聞佛陀兩千五百年前在世時的一言一行,乃至於一心一念,這也是每一位僧人的職責,是僧人與生俱來的使命。小僧自知自己在佛法的理解程度上,仍然遠遠不及佛陀那個時代的大阿羅漢們,也遠遠不及印度歷代的高僧們。但是,自己確實對於佛法的弘傳有著一份誠摯的心。

小僧深知佛法的浩瀚與珍貴,也知道佛法能夠真實地帶來幫助,幫助娑婆世界的眾生看清楚苦的本質,看清楚人生真正的方向。所以在推廣、推行佛法經典上,小僧算是很感興趣,也卯足了全力。

玄奘大師一路將佛法從那爛陀寺帶回東土大唐的時候,也沿途廣行佛法,我很是敬佩。想到沿途取經與返回路線上的諸多有緣眾生、國家、人民、皇族、幽冥以及魔界的眾生,這些眾生都能夠因此而得聞佛法、得受法益,從而有機會發出菩提心,甚至種下日後成佛之因,這令小僧十分感佩。我也真心替與這場殊勝取經之行有緣的諸多眾生感到高興。小僧知道從各地前來那爛陀寺取經求法的諸多高僧,以及負責翻譯經典的僧人,都是大有來頭。

這並不是指他們是所謂的皇族權貴,而是他們皆是與佛法法緣深厚的諸佛菩薩再來。從他們各自的氣質與談吐,以及從他們原本所居住地有限的佛法典籍當中,能夠單憑這些有限的經典,就對佛法產生無上的信心。他們了解佛法能帶給當地人們真實的利益,以如此高深的智慧與見解發大願心。在當時交通極度不便、路途險峻、困難重重、九死一生,還能夠如此跋山涉水、遠赴重山,橫越千山萬嶺抵達印度那爛陀寺取經求法。甚至再將如此龐大數量的經典與佛法理論著作帶回原本的國家,進行翻譯與弘法,這些無一不是祖師大德與諸佛菩薩再來。

對於佛法的弘傳,自古以來都是備受各方考驗。有曾經想要協助弘法、弘傳的長者、居士、出家眾與護法就會明白,佛法的推行,若是要推行真正的「大法」,總是會受到重重的阻礙與考驗。而唯有深厚堅定的願心,方能夠突破這樣重重的困境,而後成功地將佛法流傳於世間。佛法的流傳就是如此的不容易。

佛教的諸多經典包括經、律、論三藏,整部《大藏經》可謂包含了八萬四千法門,數量與深廣度遠超世人之想像。其中,那些與末法時期眾生有緣,且契合末法時期需求的至關重要的經典,正是能夠流傳後世、影響並度化諸多眾生的關鍵經典。

其中包含了眾所周知的《楞嚴經》,也是後人們所廣為熟知,甚至許多法門定為日課修行的重要法門與經典之一。其實每個法門並無高低,然而每一部經典與法門都有它各自的法緣,能夠度化的一方眾生也各自不相同。

而《楞嚴經》這部經典的法緣是在中國,也就是在當時的東土大唐。我於定中得知,此部經典與中國乃至於後來的佛教發展,有著深厚的法緣。少了這部經,將使得佛法的弘傳少了很大的助力。之前將佛法傳回東土大唐的玄奘大師、日照三藏大師等,都未能夠將《楞嚴經》帶回中國並翻譯。

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注意到這部經典,也不是因為他們認為這部經典本身的法義不足,而是當時印度的王室禁止將這類珍貴的典籍流通至國家以外的地方。他們深信唯有自己守護著這份得來不易的經典,就能夠有護法、弘法的功德,藉此求取皇家與政府的穩定。然而,真正要將佛法發揮,真正的積功累德,其實必須要將珍貴的佛法廣為流通,流通至世界的各個角落,以各種語言度化一方眾生,才能夠真正地發揮佛法的法義,真正能夠拓展每一部經的法緣。

這也是釋迦牟尼佛(佛陀)在世時所示現的重要理念之一。唯有將佛法深入每位眾生的心,才有機會使他們從娑婆業海中清醒過來。我深知這個道理,於是我便發願,想方設法要將《楞嚴經》弘傳出去。當時從東土大唐來的聖人都曾經請過這本梵文大經。當時智者大師,非常虔誠地求取這部經典。雖說智者大師從未見過這部經典,但是卻如此虔誠地求取,這當下就給了我很明確且深刻的指示:必須要將這部經典弘傳至東土大唐。

智者大師的示現與表法,說明了這部經典於東土大唐以及後世中國各朝代的學佛人,都具有十分深厚的法緣,此經也將影響一代又一代的佛法傳承。我領悟到了這層深刻的含義,所以就開始著手計劃將《楞嚴經》帶到中國。

然而,國家的審查確實嚴格,對於出家的僧人總會一一檢查他們所攜出的經典,尤其擔心僧人將國家禁止流傳的頂級經典資料帶出國境。

若是傳到了邊境的諸多其他國家,則皇族就沒有辦法維持對於此經的獨占性。為了突破這層障礙與禁令,我將經典抄寫在非常細薄的絹布上,並且割開自己的手臂,將經書埋入手臂內再縫合起來。等待癒合之後,就可以出發前往東土大唐。為何不用背誦的方式來攜帶這部經典至中國呢?以背誦記憶的方式,確實也不會受到審查與限制。然而,《楞嚴經》並不是一部小經典,要能夠完全一字不差地背誦出來,必須具備相當的功夫。

小僧甚至沒有這樣的能力,也不敢貿然嘗試,將這麼長的篇幅純粹用記憶背誦的方式傳去中國。畢竟一字一句的佛法都十分重要,需要十分謹慎地處理,哪怕是一字之差,都可能會帶來意思上的截然不同。尤其是這部經典與中國的法緣非常深,哪怕是一字之差,這點因果都十分的可怖。小僧可沒有這樣的傲慢心,敢獨自誇口背下百分之百的經典內容,以一字不差的完整度將佛法流通到中國,這是我對自己的認知。這如此龐大的經典,不僅僅是流傳到中國就算任務完成。畢竟當時的語言文字都是以梵文作為記錄,而要流傳於中國,必須使用中國當地的語言,必須先將梵文轉譯成中文。

唯有如此,才能夠讓更多的人民看得懂,甚至去主動地學習。必須降低閱讀上與學習上的門檻與困難,方能夠將佛法流傳於世間。這一點就有賴於將梵文原文一字不差地謄寫並記錄下來。在進入中國之後,再尋找能夠翻譯的人們,合力將這部珍貴且非常深廣的大經翻譯成眾人所能夠理解的中文。為了確保翻譯過程中大家有著同樣的原文,而不是缺經補字,或是在翻譯的過程中喪失了原意,所以保險的做法,就是完整地將梵文原文清楚地謄寫下來,讓之後東土大唐的翻譯機構,能夠有著共同遵循的譯文原稿。

出發前往東土大唐的路上並不是十分輕鬆。當時以玄奘大師所經之路,那可謂是九死一生,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以他的方式與路線行走回中國。我只能夠以其他的路線將《楞嚴經》護送到中國。那時南海的船運發達,我便從印度北方最近的港口搭船前往中國。

其實不是當時真的這麼樣嚴格禁止所有佛法弘傳,但我能觀察到,這背後有中國的共業正在運行。有一股勢力並不想要讓佛法傳入中國,不想要讓這本重要的經典流傳,進而幫助後世人們學習佛法。

而《楞嚴經》也眾所周知,其功效感應非常顯明,其中的咒語也十分靈驗。而且邊境的每個國家也都有這種審查的風險。我深知如果以陸路的路線前進中土大唐,極有可能在半路就遭到攔截。即便我已經將經典藏得十分隱祕,然而面對靈界的干擾與障礙,靈界並不受肉眼的限制,他們能夠一眼就看出藏在我手臂中的經典所散發出的光芒,馬上就會針對我進行嚴密的審查。這樣怕是過不了幾關就被檢查出來,並阻斷了佛法的弘傳。

於是,在佛菩薩的加持下,我的靈敏度告訴我,必須要由海上的路線,才能夠平穩地將此經送達中國。當然,即便是通過海上路線,也是受到了諸魔的干擾。然而,即便大興風浪,仍未動搖我傳法的決心;即便落海,我的肉身依然可以保護經典不受毀壞,只要我一口氣尚在,就能夠步步為營地將《楞嚴經》傳入中國。幸運的是,海上沒有太多人們與關卡的阻撓,加上當時我所搭乘的商船,船上的人們,商人、船員,皆是有宿世善根的護法來相助。

加上因為沿路持續持誦《楞嚴咒》,以及諸佛菩薩們知道弘揚此經到中國的重要性,一路上都有諸佛菩薩的加持與護法、護航,才能夠得以讓這部經典平安地抵達廣州。

透過所謂的海上絲路,一路通過孟加拉灣、馬六甲海峽、南海,最後抵達中國的廣州。最初抵達之時,廣州並不是很繁華的譯經中心。然而,很幸運的是,翻譯的法緣就在廣州的制旨寺處。當時得逢幾位翻譯的高僧大德,包含彌伽釋迦 (Meghashikha)與懷迪(Huaidi),這兩位大德在當時,一眼就看出我所攜帶回來的經典正是著名的《楞嚴經》。他們也十分訝異,為何此經能被帶出,並成功傳入中國,因為此部經本是無法流通在外的,卻被我帶了出來。大家都有共識,這部《楞嚴經》因為流通極其不易而顯得彌足珍貴。眾所周知,這部經典能在中國發揮廣大的影響力,也知道這部經的背景與意義極為深廣。

當時的環境正處於群魔控制的嚴峻時代,若要在中國突圍,必須依靠如《楞嚴經》般具備強大力量、足以突破群魔干擾的經典。

這部經在後世的定位,不僅被祖師大德定為佛教許多宗派的重要日課,甚至規定在晨間讀誦楞嚴咒。許多佛子都能快速順暢地背誦《楞嚴咒》,正是因為這部經典與咒心的功效不可思議,使其成為修行者避開群魔干擾、作為道場結界淨化時不可或缺的一部重要經典。

而這部經典在更深層的含義上,就是要讓所有讀誦經典的佛子們,體解到這世間的虛幻,從而願意產生出離的心,而又進一步地闡明了見性的重要性,以及真心、真如自性的根本道理。不假外求,而是由心上下功夫;這樣很深的含義與義理,在這部經典中,被很完整地透過對談與辯論的方式闡明了出來。而這部經典還有最深層的含義,也就是作為「像法時期」與「末法時期」轉換的重要指引,這部經明確地點出了末法時期坐禪修定所會遇到的種種魔境考驗,並舉出了「五十種陰魔」。然而其實末法時期的諸多幻境又何止這五十種,這五十種算是盡量將各種虛幻萬境與魔境考驗,做了詳細的規劃跟分類。

然而,真正細節上微細處的諸多幻境,乃至於位處佛魔邊界,以微細之差異去干擾修行者的魔法與魔境,可以說是比比皆是。如果不能夠辨明佛魔其中的差異,並真實地了解佛法的本質,又如何能夠以坐禪修定的方式不受魔境干擾,而真正地突破修行境界呢?這部經典就是要點明這個很深沉、很深刻的道理。而這部經典之所以會受到群魔干擾,也是因為它說出了群魔掌控人性的關鍵,點出了群魔破壞修行者的重點。

在像法時期、末法時期,修行人受到群魔干擾,就是因為在這些微細處上,我們並無法區分佛、魔之別,也不明白修行、坐禪、修定不是為了自己。特別是在末法時期修行佛法,應該是以大乘佛法發出菩提心,以真實救度眾生的心,才是真正究竟的法門。其實所有法門都是平等的,只是不同時期與眾生根器相應的法門略有不同。這是自然中所顯現的一種情況,並非是以人們思考辨析的方式來決定法門的優劣。

而在《楞嚴經》中,特別以佛陀與弟子的對話點明:在佛教的末法時期,佛法修行的重要法門,就是來自於〈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的「念佛」法門與觀世音菩薩以「耳根圓通」法門這兩個法門。其實此二法門是一不是二。所謂「反聞聞自性」,指的就是要能夠以真心佛心念出自性佛、喚醒自性佛性的方式來修行佛法。此法門的重點,在於以心心念念、口念、心念、耳念,乃至於全身細胞皆念佛的方式,推行著救世度眾的佛心、佛行與佛願。

所以在當時的廣州,大家都深知這部經典的重要性,也知道這部經典若是要流通,必定會受到重重的魔障與考驗。而此時好不容易流通進入了中國,就應該盡速將此部經典翻譯並廣為流通,才能夠突破群魔的限制。這部經典得來不易,目前只有這份手抄本,以及彼此之間的口述。必須要將不易流通的梵文,及大家不理解的異國文字內容,快速地轉換成可以廣為流通、廣為抄寫的中國文字,才能確保這部經典在中國被保存下來。否則,若僅以異國文字或梵語的方式呈現,就不容易被人們所理解和重視。

即便以梵語的形式作為抄寫流通,流傳至他處,人們也未必能理解其中深妙的義理與奧旨。因此,必須要有能夠理解此部經典珍貴之處的聖人居士與護法大德,才能確保這部經典在中國推行。

有了這樣的認知,我們便開始著手進行口譯與驗證。然而即便有了初步的翻譯,對於後世的流通仍然缺乏潤飾。畢竟,初步的翻譯是基於印度相關的文化背景與用語來翻譯的,對於中國地區的人們來說,理解上仍然缺乏符合唐代中國文化的用詞與語句。

如此生澀的翻譯,不能夠契合當時人們普遍對於佛法的認知,用語上也與諸多翻譯好的經典有相當的出入,好在當時能夠遇到房融居士。那時我並不知道他的身分,只知道他是飽讀詩書的文人,而我看得出他與佛法法緣深厚,也能夠得知他累世的來歷,於是便邀請他加入翻譯《楞嚴經》的行列。房融居士自身對佛法法緣非常深厚,也具備佛法的底子。想必他當時在京城也受到佛法的熏陶,這也是歸功於玄奘大師,以及歷任將佛法由印度弘傳至中國的祖師大德們。而房融居士也對於智者大師所求取《楞嚴經》一事有所耳聞。雖然當時並無《楞嚴經》一詞,但是居士隱約地知道,由印度僧人口傳而來的《楞嚴經》內容、功效與這部經典對於破除魔障功效相符,然而他並不知道我所帶來的這部正是《楞嚴經》,在我的一番解釋並被邀請之後,他便理解了這部經典就是《楞嚴經》。

在理解了這部《楞嚴經》的由來、求法不易,以及這部經典對於後世法脈傳承與像法時期轉末法時期的關鍵指引地位之後,居士也願意積極地協助我們,針對《楞嚴經》進行潤飾與校稿。

所潤飾出來的文字,反覆經過我們幾位的校證與檢驗,確保文義符合當時經文的原意,也確保在流通性上是不受阻礙的。所以,其文詞文藻不僅豐富,且在流通、朗誦與抄寫上十分方便並容易理解。當時也參照了許多當代的佛經譯文與範例,以確保所使用的文字與當時廣為流通的其他經典相契合。

對於一些尚未被翻譯的佛學專有名詞,我們則大量採取音譯的方式進行翻譯,並未做大幅度的更動,以確保經文的原意能被正確地流傳。

至於後人若要將這份音譯版本再進行其他的翻譯與流通,也不會因為音聲上的缺失而產生翻譯困難。只要確保音聲相同,未來在進行經典翻譯時,仍然有機會可以比對原本的梵文經典,以相同的聲音比對相同的詞句與字詞,即可確保翻譯的正確性。在確保翻譯的進程到了一定程度之後,我也就放心地離開了中國,返回印度。

當時我深知《楞嚴經》的推行已經獲得了穩定,而後來也確實如我所料,這部經典被帶回京城並大興推廣,許多文人雅士也從此經中尋得法益。隨後此經也開始流通於各個法門與宗派。

回到印度之後,我本想藉著相同的方式再次將其他經典進行流通。怎奈審查的限制更加嚴格,也可以說是群魔干擾更加劇烈,也隨順當時的因緣,我也就沒有再流通其他的經典,但我依舊尋找著是否有與中國有深厚法緣的經典需要被流傳。我謹記著身為僧人弘法的職責,我自知與中國的法緣匪淺,但直到圓寂之前,我再也沒有機會將經典流通至中國。而在我圓寂之後,便升天來到了二十三層天。本是可以入定清淨地打坐,然而,我心心念念著護持中國佛法的弘傳。

這也是我與中國法緣深厚、深刻的緣故,我持續地從天界觀察著地上佛法弘傳的情況,也持續地以天人的身分守護這部《楞嚴經》,確保它不會因群魔的干擾而中斷流傳。也很感佩許多佛菩薩再來,大力地推廣這部《楞嚴經》。這部經典時常遭到群魔的毀謗,稱它是來歷不明、偽造的經典,或是由文人所杜撰的經書。

然而,每在眾人所質疑之際,總有真修實證的祖師大德,以自己一生的修為替這部《楞嚴經》護法護航。他們以其真修實證、對於各大部經典意旨的深刻理解,以及對於本身靈性、心性、自性上修行的成就,來為眾人解說這部經典,並向廣大的人們講解其真實意旨。

這也說明了這部經典其實與佛法真實的核心,以及明心見性的各道宗法是不謀而合的。祖師大德們不斷地向人們解釋佛法「依法不依人」的概念,不能夠因為這部經典的來源與出處與其他經典流傳的方式不相同,而有所懷疑。

其中諸多的修行人在參學了這部經典之後,也因為其中的文字能夠契機契理,便能夠快速地理解了其中深層的含義。這部經典的佛法含義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無限的層次,而不同的人們總是在看到這部經典之後,就能夠理解與自己法緣最深刻的部分,這也是自己累世阿賴耶識中所種下的佛法善根得以顯現之時。而每當群魔想要控制人心,讓人心對此部經典產生懷疑時,我便會以持誦這部《楞嚴經》、《楞嚴咒》的方式,讓群魔退去。

以此護持修學這部經典的佛子們,能夠有機會避開群魔的干擾,真實地以自性上、靈性上的體悟,去理解這部經典所講述的佛法的真實含義。這部全名為《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雖然簡稱為《楞嚴經》,但是從完整的經文翻譯就可以看出,這部經含攝了八萬四千法門:包括如來的成佛之因、普賢萬行,以及《楞嚴經》破魔、破除妄境與虛境的真實義理。同時也點出了末法時期修行人「耳根最利」的念佛法門的修行重點。此經首先由智者大師表法求法的赤誠之心,透過十分不容易的方式才遠渡重洋進入中國;並在諸多護法菩薩們的發心翻譯之下,才有機會得見於中國,以及廣大的中國學佛人面前。而後世的憨山大師以及虛雲大師也都大力地推廣與護持這部經典。可以看出,整部經典的弘法流傳過程十分的不容易,而在遭到諸多的毀謗與猜忌之後,仍然屹立不搖,這就證明了這部佛法經典的真實性。所以,大家不應該對這部經典有所質疑。而這部經典此時也運行到了一個階段,進入了末法時期之後,可以看到中國的佛法日漸衰微,這部佛法經典,雖然仍持續被寺廟的僧眾當作日課讀誦,然而其中義理的探討,以及真正的核心——修普賢萬行以及佛菩薩八萬四千法門的真實修行情況,已經日漸衰微。當初能夠成功將這部經典從印度帶回到中國,一路上也是受到諸多考驗,而面臨這些考驗的同時,我也是以真誠救度眾生之心來持誦這部《楞嚴咒》,也正因如此,《楞嚴咒》能夠發揮出極大的功效。

每一句佛名、佛號,乃至於菩薩名、聖者名,都能夠發出巨大的光芒,並同時感召諸多大菩薩、十方諸佛與護法來相助。可見,真正持誦《楞嚴咒》與誦讀《楞嚴經》的關鍵在於一顆真誠救世度眾的心,真誠地將佛法弘傳於世間的那種願心與悲心,自然能夠發揮出這部經典與咒語的真實利益。而如果流於口誦而無心無願,那這部經典就將流於文字,雖然仍然流傳於世間,但是其中的義理已經衰退許多。五十陰魔境也逐漸地出現在廣大的信徒以及佛門子弟內,真正的修行者以現代來說是十分罕見。這並不是在指責現代的修行者,因為即便是在不同的時代,大家要能夠突破諸多魔境的考驗,也都是十分不易。

我以二十三層天天人的身分持續護持這部經,希望修習這部經典的佛弟子,除了於日課將《楞嚴咒》以聲音的方式讀過,更能夠真實地體會到佛菩薩們「萬修萬行,八萬四千法門」皆是為了救度眾生的那樣大慈悲心,以及理解末法時期眾生最利、最契機的修行重點,就能夠依著這部經的教導與綱領去推行「念佛淨土法門」。讓末法時期業障深重的人們,仍舊能夠有契機契理的修行法門,仍舊能夠堅信有得救、得度的機會,之後能夠返回西方極樂世界,那正是眾生善根福緣具足之時。

小僧這一生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成就,也不是具備了如高僧大德一般的佛法造詣,僅僅是將這部《楞嚴經》帶入中國,讓它有機會顯現於中國人民面前。小僧是真心發心,想要流通與弘傳佛陀當時在世所流傳下來的智慧,真心地希望幫助人們能夠了生脫死,脫離原本的痛苦與苦難,才能有這個機會與廣大的中國人民結下如此深厚的法緣。說到這裡,小僧也是倍感法喜,畢竟,只要佛法能夠弘傳到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那也就是小僧作為僧人,能夠盡到自己一份義務的一刻。

今日佛法末法時期出現了一線曙光,那就是佛菩薩又再度投身到這個世界,以人生的方式廣度眾生。蘇居士出生在台灣,與佛法有著深厚的法緣。蘇居士以此法緣,以及累世推行佛法、護持佛法的無量無邊功德,能夠在台灣以居士之身修行,遇到了彌陀的大法。此彌陀大法是究竟解脫的法門,各個時代都有契機、契理的法門。而在末法時期,最契合眾生根機與道理的,就是《楞嚴經》上所說的淨土法門——彌陀大法。

而這部《楞嚴經》並不是就這樣被時代所淘汰,而是《楞嚴經》與淨土法門一脈相承,沒有了《楞嚴經》這樣的總綱與目錄,就不能夠凸顯出末法時期淨土法門的可貴,也沒有辦法幫助末法時期的眾生,相信如此簡單易行的淨土法門。

《楞嚴經》的定位是在佛法上護持佛法繼續弘行,如此重要責任的根本就在於它廣納群經、八萬四千法門,指引人們在嘗試了普賢萬行之後,導歸於末法時期最契機契理的淨土法門。這樣一來,省去了眾生摸索、探索修行法門的困擾與猜疑,也使眾生能夠更加堅信:淨土法門並不是橫空出世的易行法,而是從諸多法門中,由世尊所挑選、最適合末法時期修行的、最契機契理且最容易見性成就的法門。

而蘇居士正是因為累世修持、深厚的善根與因緣,能夠在自然中就接觸到這樣的大法,也能夠秉持這樣的佛法,持續地精進修行,這也是宿世善根福德因緣的顯現。

每一時期的法緣牽引與轉換,總是由諸佛菩薩來護持。從早期的禪宗、禪修、禪定的法門,到天台宗、律宗,以及到了末法時期的淨土宗,總是有祖師大德與諸佛菩薩在世,來護持佛法的流傳。

每個時期都有該時期推崇與主要的核心經典,而以淨土法門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無量壽經》。並不是說其他經典不能並列於《無量壽經》,而是《無量壽經》是屬於現今末法時期最契機契理的經典,也是方便世人能夠理解的。

最重要的是依教奉行,才能夠發揮出佛法與經典真實的利益,這是每一時期所共同遵循、不變的準則。而當時唐朝的一代大師——玄奘大師,也因為法緣的流轉,再次投身於人間,成為當時的夏蓮居老居士。

他以居士的身分,積集編纂著多種譯本,將複雜、繁瑣、拗口的譯文修剪,並補齊了各譯本缺漏的部分,集結成容易朗誦、容易上口即誦的《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這就如同當時我努力將《楞嚴經》從印度流傳至中國的道理如出一轍,都是為了能將當時最契機契理的法門與經典,以最容易流通與傳送的方式流傳於世間所作出的努力。

而各位也知道,每當諸佛菩薩以不同的身分護持佛法,對佛法不同時期的轉變帶來重大影響時,總會遇到諸多魔境、魔眾的考驗,夏蓮居老居士和蘇佛都是如此。從夏蓮居老居士在《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的會集本序文就可以看出,為了克服諸多魔障,他即便是以高僧、諸佛菩薩、祖師再來的身分,仍然必須以最純淨、虔誠之心,不斷地請佛、禮請諸佛菩薩的護持加持,才能夠完成經典的集結。

這部有助於下一世代佛法傳承、法脈流傳的經典能夠問世,必須是眾生福報、善根、因緣具足,加上祖師大德發願護持、弘揚佛法才能有的結果,並不是十分容易的事。

這也是每一個時期所有的佛子們,必須要尊重經典、珍惜愛護經典的原因。愛護經典並不只是一種形式或者是規範,而是真正發心尊重、弘傳這部經典,以彰顯佛法的尊貴,讓更多眾生尊敬、尊重佛法,進而將佛法更廣更久地流傳,成為表徵與典範。憑著修行《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並按照其中經典的義理,真實地修行與執行,將經文中不論是從表象上、心性內心上,乃至於自性、靈性層面,都完全地依照經典如實修行,才能夠真正身心靈皆淨土。

唯有發出菩提心,才能夠與經典奧旨相契合。而蘇佛憑著廣大慈悲之心,不斷地超度眾生,受到群魔攻擊,在左腳被拉斷之時,感得阿彌陀佛下凡、正住於世間,因而得有澳洲香光大佛寺能夠問世的機會。此等法緣乃是中國五千年來,乃至萬年、數十萬年來都未曾得遇的情況,這不僅是蘇佛努力精進修行的成果,更不可忽略的是,正是此時娑婆世界無數無量無邊眾生善根、福德、因緣具足的時刻。

以蘇佛廣泛地超度十方法界眾生,乃至於現在以阿彌陀佛的十二道光橫掃中國各式深層空間的超度之舉就能得知,此次彌陀正住事件的法緣,可不是少數幾個眾生、乃至於少數地區的眾生法緣善根、福德、因緣具足這樣簡易之事,而是十方法界以及整個娑婆世界法緣具足非常關鍵的時刻。

此時若是能夠得遇佛法、得遇阿彌陀佛法音與佛法教育的眾生,能夠善加利用此機會、把握這個時刻,對於佛法的推廣以及弘傳盡自己一份心力,就能夠幫助體內無量無邊的冤親債主、無邊苦眾生脫離身體空間、離苦得樂。也能進一步推廣佛法,幫助更多的人們與自己的有緣眾生離苦得樂。

這樣殊勝機緣與彌陀正住之時,就是真正能夠在佛法的推廣運行上盡一己之力之時,能夠為法脈的傳承盡自己一份心力,也是真正學佛人真實成就之時。然而這並不是為了追求此番成就,而是真正看見眾生苦難,而積極不斷地持守一顆無私無己的悲心、一顆與彌陀四十八願相應的心。以這樣真心無心去超度、幫助眾生,才能夠讓佛法永久流傳於世間。若是大家自詡為佛子學佛人,那應該追求的就不再是個人的功夫、禪坐或者是入定這類表象上的成就,而是在真心、心的根本處去幫助眾生。當時我心心念念地幫助眾生,知道要究竟解脫,脫離六道輪迴。然而,在我圓寂之時,自己對於中國佛法的弘傳尚有一份使命未完成,而我返西的法緣也尚未具足。

靈出體後,我就繼續待在二十三層天,進行著護法與佛法弘傳的本職。而在這次蘇佛大力超度無邊苦眾生之時,我於天界中見到空間被十二道佛光打開,我深知此次的法緣已經具足,將是我能夠返西之時,我便順著金光,一句佛號來到了西方法性土。

在法性土空間,這裡十分明亮、光亮純淨,層次與境界遠高於二十三層天,乃至於任何一層天。在末世娑婆世界弘法實在不容易,就如同經上所說的,釋迦如來能夠在五濁惡世說此難信之法,實為甚難。而末法時期的弘法者也皆是如此,在此娑婆世界五濁惡世的末法時期,能夠介紹推廣此難信之法,實為甚難。

故此,我也要勉勵諸位學佛人、弘法者,不要氣餒,也不要有過多的得失,因為這畢竟是甚難之事,大家心中應該要有這個準備,不要面對諸多困境便產生退心。大家要以更心平的方式,去面對此等末法時期弘法不易的現象,而我小僧的弘法工作,也在此進入新的階段。我接下來將以靈性的身分,跟隨著阿彌陀佛繼續救世度眾,展開我新的法緣。

與中國人民此次所結下的法緣,必定會在未來成為中國諸多眾生成就佛果之因。而那時,我也將法喜充滿地看著諸位,於未來際見性成佛。

感恩阿彌陀佛、蘇佛給我這個機會,道出如此殊勝的弘法與法脈傳承的歷程。小僧在此叩謝大慈大悲阿彌陀佛與蘇佛。

南無阿彌陀佛

般剌密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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