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道光超度中國大陸,  突破空間、時間

訪問蘇師姐臉部請出之眾生──何廣松(距今約兩千六百年)

訪問主筆:釋法儒

二O二六年三月四日

何廣松:

蘇佛,又見面了,我是何廣松,這不是第一次這樣以靈的身分跟您對話了,過去世中,生生世世都是如此對話,您的靈性太高了,才能夠有這個機會讓體內細胞的我們像一般人一樣跟您聊天,這樣的日子是那麼熟悉,就跟當時我還在世時一樣。廣松,廣松,我是您管治時期的子民,夫子對當時的百姓都是愛護有加,當時沒有佛法,儒釋道法都還沒有成形,也沒有盛行的核心思想,是百家爭鳴的時代,在這個百家思想混雜的時代,夫子總是針對如之後儒法思想的格局,再進行擴大,尤其是對於君子的核心理念,尤為重視。夫子總是告誡我們,學儒法思想,學經世致用之學,要點不是從政,從政亦正亦邪,端看自己是不是真心求取君子之道。君子之道也不是孑然一身而為君子,心繫天下家國人民,才是真正君子之道。

當時夫子的理論很深,在既有的百家和儒法基礎上,又增加了如之後老子的無為,又增加了所謂的涵容天下的心量。當時我並不清楚,這周禮與儒法的思想為何應該涵容其他百家,百家學說,夫子都要我們涵容、包容,這就如同為官從政者,如何涵容百姓,如何順應地方民情,如何體恤百姓對於生活的認知,給予百姓生活的目標,重要的就是使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要安居必須生活無缺無憂,要樂業必須人心安定,要能夠有明確的志向,而這些種種的關鍵,也是夫子奉獻自己一生所力行的重點,就是教育。

早期的教育,是門徒制,沒有專門獨立的機構去運行,春秋戰國時代,各國的教育體制不同,主要由世族自己培養自己家族的學士人才,能夠培養未來從政,輔佐帝王的謀士。夫子在擔任宰相之時,盡全力培養地方的人才,夫子的教育,並不限定在讀書進取,夫子的教育是全面性的,各行各業,夫子都有獨立完整的規劃,讓子民從年幼時就確立明確的志向,開始跟著師傅學習,不論是士、農、工、商,大家都有個核心理念,那就是盡好自己的本分,成為撐起國家的一根頂梁柱。四民不分貴賤,唯有踏實地學起一身手藝,奉獻自己的能力,讓國家興盛。自己每日勤懇地工作,就是換來人民安居樂業的根本。每個人民看似平凡地做著自己固定的工作,其實大家都是齊心希望維持國家的穩定,為了大局、為了全國人民,大家都願意奉獻自己的心力。這也是我很感佩夫子的遠見,這樣的大局規劃,其實將儒法思想涵容在日常生活,涵容在每一份樸實的工作之中。人民每日的工作,都在陶冶心性,即便是粗活,所培養的君子之道,未必落於飽讀詩書的文人之後。君子之心,在於心量,一介樵夫、木匠師傅,也可以心同宰相。

我何廣松,就是一介樵夫、木匠師傅。我跟著我的木匠師傅學習,木匠師傅從小就教育我做人的基礎,沒有出人頭地的想法,一心讓國家穩定,使人民安心,這就是我所學到的教育。師傅告訴我,這樣的規劃,都是來自管夫子的教育,管夫子對於全國百姓的穩定十分重視,我們沒有學習士大夫那種文藝,可是我們卻是以傳承齊國百年工藝為己任。我這一生中沒有見過管夫子,我對於這樣了不起的人物,很是嚮往。我在山林間伐木,每天所伐的量,所伐的木種,乃至大小粗細,都有規矩,才能夠確保山林不會提早枯竭。

於木匠所鑄造的梁、柱,乃至家具、器皿等,也都需如禮如法。這個規矩不是為了限制人民的自由和發展,也不是為了定出懲罰,而是讓人們不要走向極端,凡事中庸知足,不貪取、不吝惜,取之有道,用之有道。每當我又學習到木工中的細節工作,學到身為木匠要遵守的禮法,我就感佩管夫子實在太有智慧,只要人民遵守禮法,國家就能源遠流長。我一輩子努力工作,奉獻一己之力,於生命的最後,我在木工廠的木椅上,交代著徒兒們這些最重要的理念,也請他們牢記為國不為己,四民平等,千萬不可見異思遷,要安守自己的本分,人人皆是國家重要的人才,不可因人才長短,貶低任何一人。交代完後,我想起管夫子這套經世致用之制度,十分感佩,也感嘆沒有機會見他一面,就帶著一絲遺憾過世。死後我進入管夫子臉部的空間,是在他的眼部附近,我很欣賞他的遠見,現在我能夠跟著他發展大局觀,他眼睛所見,也是我眼睛所見。他之後陸續出生在中國、印度等地,不論是成為維摩詰這樣的在家大修行者,成為帝王、高官,還是多次出世作為僧人,我都在他的眼睛,看著他所見的世界。我的眼通頻寬無法與夫子齊等,即便如此,我還是能見到夫子所見的人間疾苦。

夫子輾轉投生的年代中,隨佛祖出世的人們是最幸運,最安樂的一群人,而沒有佛祖教化的地方,依然過著沒有目標的生活,這缺乏目標,指的正是缺乏一個為人不為己的目標。我漸漸明白,夫子帶給齊國的教育,不論是儒法思想,還是四民制度,關鍵就在於讓人民一心為國,一體努力,奉獻自己。這樣的人生,就不會太過辛苦。看見印度地區當時的人民,有些得聞佛法,有些得聞大法,有些專精自修,有些偏好苦行,也有很多很多外道修行者,還有更多沉淪業海,不願修行的人們。所謂愈苦者,就是為了自己、整天煩惱不斷者,這是我在夫子為大修行居士、為宰相、為大帝王時親眼所見。於出家修行時,我所見到的是,萬物與我一樣皆是靈身,眾靈苦無去處,無法出離萬物空間,比起我在修行者的眼中更是苦,苦於無法聽經聞法,苦於不知道要求出離,苦於執著空間幻境,苦於脫離空間之後依然隨業流轉,進入下一個受苦的空間。

跟著夫子一次又一次出世,得知真相的我,愈來愈能夠理解夫子心繫天下的原因,但凡看過萬物受苦之景,看過人道愚痴傲慢之相,哪怕只有一點點慈悲,一點點同理心,都會希望眾生可以停止這樣的苦日子。於人於靈皆是無所去處,無家可歸的苦眾靈,四海為家,以六道為家,執著六道畜生家、惡鬼家、地獄家。夫子在六道中示現,我也跟著體驗了六道中的生活。天界生活輕鬆愉快,就如同我於齊國時,心有所歸,不至於恐慌不安,但是畢竟壽命有限,無法真正長治久安。在修羅道,大家心中其實非常不安,福報極大,隨心所欲,欲卻無法令心安,隨情緒轉,隨業力現,其實也無法自主。在人道,大好大壞,遇佛得安,若是無緣能遇到佛法,私心起,業力現,立刻受花報,造業後更往三塗。惡鬼眾生無法止欲,執著又無法出離,延續在世的一念,萬年反覆昏懵。畜生眾生,胎卵濕化,欲起斷智慧,無能出離。地獄眾生,刑苦不知懺,無佛無教育,不知無私方有懺,受刑無期難能出。

我每每看到這些景象,都更加明白佛菩薩救世度眾的迫切,卻也感到驚訝,夫子度眾之心始終如如不動。既然度眾緊迫需要,為何可以如如不動?隨著夫子累世出世講經說法,我才逐漸明白,愈是緊迫度眾,愈是要如如不動,只有真正的定功,才能救度無邊苦眾生。冤家宜解不宜結,度眾就是在化解這些冤家千萬結,心動就是有偏,不論偏左偏右,冤家都無法化解。所以愈是要積極度眾,心中愈是大寂定,無住生心才能夠真正幫助眾生。夫子當時在齊國,給人們的訓練一向如此,從小安定志向,不要見異思遷,任何急難現於前,一心為國無有為己,心無恐懼事自平。我終於明白,夫子給齊國人的教育就是佛法,雖然釋迦牟尼佛還沒有出世,但是夫子以佛靈示現宰相之身,揀擇當時諸子百家之法,取其長處補其漏,推行佛法於其中,令人心安是首要,令國平運自在行。夫子這樣的智慧,搭配人民的善根,使得齊國成為一方大國。

好景不長,沒有了佛法之後,中國陷入了紛亂的年代,每次夫子現世,總能短暫帶來佛法的興盛,但興許是中國業力深重,長年戰亂,總有滅法之期。幾千年來,佛法興傳了好幾次,也被大量滅法了好幾次。最近的一次,佛法在中國又滅了。幸運的是,夫子又來了,哈哈哈,我好高興,佛法又來了。夫子在台灣出世,示現蘇佛,大家又有得度的機會。看見蘇佛以居士的身分苦心經營,先是示現平凡女眾,而後精進勤苦地修行。

這裡稍微補充一下,平凡女眾此時現不凡之相,在沒有師父整天督促之下,維持高強度修行,此等修行強度,我從最初觀察到現在,蘇佛講經有提及往昔修行之況,實在地講,不只如此,每天拜佛四小時,每天三部經,這只不過是事相上所現,大家應該去探討,這樣堅持修行的背後,考驗有多少?而突破這諸多考驗的背後,到底蘇佛是以如何的心境、心態去超越這些關卡?蘇佛這次大舉超度中國群魔,群魔要置蘇佛於死地,難道只有現在是如此嗎?不是,時時刻刻都是如此,即便蘇佛早期自修,就已經是如此了。大家或許納悶,那蘇佛怎麼可能活到現在?修行境界上,大家以為以前的功夫不夠,現在才夠,才能夠扛住死亡魔法,其實那也是示現。真正的修行境界,其實就是在於度眾之心。從三十年前到現在,乃至於更早之前,蘇佛剛出生之時,度眾之心就是如此,唯有度眾之心與外境、外相相應多少的差別。隨著修行,隨著度眾,隨著阿彌陀佛下來地球,所能示現度眾之相就愈來愈明顯、明白。蘇佛常說他因為默默無聞可以活到現在,其實魔界又怎麼會不知道這號人物,只是那一批跟蘇佛緣分匪淺的魔眾,很早就已經來奪取蘇佛的命,早早地被降伏了。而等到蘇佛腳被拉斷,這也是奪命失敗導致蘇佛的重傷,蘇佛慈心繼續度眾,阿彌陀佛下來之後,所能顯的度眾之相又更加深廣,廣至於宇宙、銀河系、天外天、邪魔外道、十方法界,都是所度的範圍,深到億億兆年皆是所度的空間。然若問佛心如何如如不動,本是如此。不明白的人,會懷疑蘇佛為何能以一介女居士之身示現救十法界之舉,如何能夠感得阿彌陀佛下來正住地球,其實一切答案就在於心,這個慈悲的心,真的想要幫助眾生的心,就是一切的關鍵,至於外相上的進步,是自然中自然相,也是給偏好小法、偏好修行自我提升之法的地球眾生一個方便的示現,給大家修行上的鼓勵,不然單單講慈悲心,要為眾生,人道鮮有感興趣之人。就算有,也是佛菩薩示現,對於真正需要翻業的眾生,還是需要善巧方便,對於剛強難化的眾生,就是需要一點剛強之法。

蘇佛時常獅子吼,吼那些將死之人,其實都可以不死,不要執著自己的死相就不會死,不執著自己的病相就不會病,病死都是表象,是缺乏度眾之心所自然顯現之相。只要翻轉過來,提起度眾救人之心,忘記自己已病將死之相,大家都是良玉,幾經修行打磨之後,彌陀心現,眾人得度之相自然就會現世。

蘇佛啊,這次您大超度中國,終於讓機緣成熟了,我們可以將這些道理與世分享。我是一個平凡的木匠,我也沒有讀過大經大論,但是跟著蘇佛的身教,我也修行了上千年,以靈身跟著蘇佛,也每在蘇佛出世之時,獲得了細胞肉身,我知道把握每次肉身的機會,蘇佛也真的把我們教育得很好,知道要運用細胞身,去發揮一己綿薄之力,度盡無邊苦眾生。這次的攻擊之中,我捨報了,雖然可以繼續換個細胞,但我明白法緣成熟,進入法性土是我的下一個階段,我將以靈身繼續隨蘇佛救度眾生,返回西方。我在法性土上,勉勵大家可以像蘇佛一樣發心救度眾生,大家都是佛細胞,示現的不同在於我在蘇佛細胞中,而四眾弟子在各自的身中,其實無有差別,人人都是蘇佛,人人都是阿彌陀佛,只要佛心現,佛願能顯,佛行便成。感恩阿彌陀佛給我機會向大家分享,一切為眾無有己,就是真正的感恩阿彌陀佛,感恩老師夏蓮居老居士,感恩蘇佛,感恩香光大佛寺。

南無阿彌陀佛

何廣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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