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主筆:釋法心
二O二三年四月十四日
今天是個相當莊嚴殊勝的一天,我聽到美妙的佛號聲,佛號聲相當的響亮。蘇佛牽了我們六十位獄卒的手,眼前一瞬間的大放光明,西方極樂世界到了,我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美好了。在這樣的境界中,我心存感恩,還好這不是一場夢而已。
到西方極樂世界後,我的心感到相當的平靜,這是好久以來都不曾有過的感覺。
我是莊正揚,回想自己的過去,我很懺悔,因為我根本就是一個惡人,所以我受報成為一隻蚯蚓。
為人時,我就是一個很不聽話的孩子,個性很大,很叛逆。跟祖母一起住時,我心中很不甘願,為什麼別人有爸媽顧,我就沒有。他們想要什麼,都可以跟爸媽拿,我想要什麼卻不好意思跟祖母講,心中一直憋著,一次又一次心中的怨恨愈來愈大,我性情變得古怪,也因為這樣在學校被同學霸凌,身心都很受傷。從那時開始,我心中就有一個缺口存在。
好不容易爸媽結束了外地的工作,全家人可以住在一起,卻在那時我對爸媽已經沒有感情了,剩下的只有怨恨。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跟我講話時的口氣都這麼差。
我沒辦法對他們表達,自己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此時的我,就算給我再多的物質,也已經無法彌補我心中的傷口了。
脾氣暴躁的我,在一次不滿爸媽的管教後生氣拿了一把刀將爸媽給殺死。年紀輕輕,我被關進了牢中,很多人都咒罵我,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甚至沒有一點後悔跟懺悔。
因為還未成年,我沒有被判死刑,關了二十年後出獄,成為社會角落中被鄙視的那一群。就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後,卻跟客人起了口角後被人給打死。
死後我下了地獄,因為殺了親生爸媽的罪,罪大惡極,也因為自己的脾氣暴躁,紛紛受了穿腸地獄、刀山地獄和輾壓地獄的苦。每一個地獄都讓我哀號得苦不堪言,但我所哀號是因為靈性受苦太苦了,並不是我心性上真的改變了。一個又一個地獄受苦後,因為不知懺悔,我當了一條蚯蚓,在土裡不斷地鑽,不斷地爬。我沒眼睛、嘴巴、耳朵,只憑著觸感在土裡。在土裡鑽時,很多時候身體會碰到堅硬的石頭而受傷,爬出土層表面時,有時被大雨沖刷而滾動,有時一口被小鳥給吃掉。
好幾次身體都被截成好幾半,雖然還可以再生,但過程中相當的痛苦,是一種折磨。
我的身體是蚯蚓身,但我的靈魂卻如同被關在黑暗中無法出離。
一次又一次的受罪,我的性情不再像以前那麼強硬了。每一次死了又生,生了又死,我靜靜地等待。
當我的心境轉變時,來到了一片大地上。這片大地的磁場相當的祥和,我爬在這片大地上感受著平靜,當蚯蚓時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
這片平靜的大地讓我靜了下來,也因為這樣,我的靈性開始變得清明。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變成一隻蚯蚓,但我知道自己曾經做了罪大惡極的事,心中想要彌補過去所做。
我開始用心感受這片平靜的大地,為什麼這片大地跟別的大地不同。
我看到來耕種的農夫雖然沒有笑,但心中特別開朗,我很疑惑為什麼他們能夠如此。聽著農夫討論著,這片土地耕種是為了給東邊一個老人院,另一區塊是要給殘障人士,還有給一些孤兒。農夫們口中念念有詞,對著植物說,要他們快快長大,長得漂亮,到時候要去做好事。農夫們很開心,我聽了也很感動。我想著,這些農夫這麼發心在幫助人,那我能夠做點什麼嗎?
在還不知道自己可以怎麼做時,我觀察著。
直到有一天感覺到土中來了一群很大群的蟲類,整片土地的磁場瞬間變得不同。我還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時,就聽到來巡視農地的農夫們大喊:「怎麼辦,蝗蟲來了!蝗蟲來了!」農夫來回跺腳觀察,心中相當擔憂。這片土地為了要給大家吃最新鮮且純天然的蔬菜,沒有灑一滴農藥,已經差不多要收成了,沒想到遇到了最害怕的蝗蟲過境。
我看著這些蝗蟲,數量相當多,又看這些農夫很緊張,沒想太多就以自己的力量勸說這些蝗蟲,勸說不聽我就拜託牠們,請牠們撤離不要傷害這片土地。我以自己十足的誠心,希望牠們可以幫忙,但牠們相當的凶狠,就像一群士兵一樣,最後我被牠們攻擊得粉身碎骨。
就在痛苦的死去後,我到了閻王殿前。閻王告訴我:「惡念受苦的是自己,善念翻轉也是自己。過去你因惡念受報,現在也因為一刻想幫忙人的善而可以脫離受報身。」 閻王說完後,我才知道原來善念、惡念的差別這麼大。慈悲的閻羅王因為我這個善念給我當了獄卒,可以有服務大眾的機會,我心中相當的感恩。
在當獄卒的過程中,我看到相當多的孩子因為個性而受報,也因為自我而造業,就像過去犯罪的我一樣,不知道懺悔。我看了相當心疼,盡力勸說他們,但許多年輕人卻顯得相當的固執與堅持。
在地獄中我聽到蘇佛講經,深深地希望這些受報的地獄眾生可以出離,可以受到教化。自己在聽經後,知道世間的苦,盼求可以出離,終於在今天得到了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機會,跪地感恩佛的慈悲。
現在我站在西方極樂世界的蓮花上,南無阿彌陀佛佛號在全身打轉,相當的清淨。感恩香光大佛寺,感恩蘇佛。
莊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