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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覺非真覺,無私才是覺】

訪問第四百九十一位尊者-孟天祥(七百三十年前)

覺非真覺,無私才是覺

二O一九年七月二十六日

家中享不盡的富貴,是過去修來的福報,但我的爹娘不因此而自傲,而是更懂得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與眾共享。娘常對我說:「擁有是福,能捨更是福」,在這樣的教育下,我的心量逐漸開闊,生活中不是只有自己,而是時時刻刻替人著想。

隔壁的蘭花姑娘是我的青梅竹馬,我們很巧的在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蘭花的母親,我稱呼她為阿姨,她和娘是好姊妹,兩人從小就是鄰居,而後又一起嫁到這個村落來,即使多年已過,兩人的友誼依然不變。我和蘭花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將娘煮的糖水分送給附近的鄰居,還有街上無家可歸的流浪漢。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這件事,是在我五歲的時候。那時娘煮了好大、好大一鍋糖水,爹跟娘一起將糖水從廚房裡抬出來,娘告訴我:「這鍋糖水我們一家分著喝。」我雖然很喜歡喝糖水,但看著眼前這麼大一鍋,心想著若是一家分著吃,大概也得吃上一週的時間才吃的完,外頭的天氣這麼炎熱,要是長了蟲蟻就浪費了。於是我問娘:「能否分點糖水給附近的鄰居?」娘聽了好高興,她說:「這麼大一鍋,當然要分給大家吃,我們一家不過才七個人,怎麼喝的完呢?娘就是在等著你說這句話,這代表娘這些日子沒有白教你了。」爹將糖水抬到街上去,幫我們搖了一碗又一碗的糖水,就由我和蘭花將這些糖水分送給街上的人們。整個街道上的人,大家一人端著一碗糖水高興的喝著,這個畫面相當有趣,所有路人瞬間變得像一家人一樣,一起分享這鍋糖水。這次的經驗,使我更體會到分享的喜悅,有時我幫娘上街採買物品,也會學習將剩下的一些錢,換成簡單的食物,施捨給路上這些穿著破衣裳的孩子們。這些孩子都是被丟棄的孤兒,他們無家可歸,靠著路人的救濟,或者自己到處找食物吃,才得以存活下來。他們的年紀都和我差不多,有的比我大一些。我們之間雖然貧富差距甚大,但我喜歡跟著他們一起玩,對我來說,我與他們之間並無差別,只是命運的安排,使我們出生在不同的家庭而已。

夏日午後,陣陣的涼風吹來,祖父喜歡坐在大樹下,聽著微風吹動樹葉的音聲,吹著清涼的自然風,在搖椅上輕輕的搖晃著。我搬了一張小板凳,跑到祖父的身旁坐下,祖父原本微微閉著眼睛,突然被我的聲音給吵醒。我興奮的對祖父說:「祖父!我要聽故事。」這是我一天最開心的時候,因為祖父說的故事,不論大人、小孩都喜歡聽。每一則故事裡,若能仔細聆聽,都能從中獲得不同的人生體悟。祖父才正要開始說故事,院子裡就傳來一陣跑步聲,是蘭花姑娘來了。蘭花姑娘經常和我一同聽祖父說故事,我們倆就像兄妹一樣,趴在祖父的兩腳膝蓋旁,專注的聆聽。好多附近的鄰居看見我和蘭花的感情好,都認為我們今生一定會結為連理,他們紛紛在爹娘面前為我們送上祝福。蘭花是個乖巧的女孩,爹娘也都喜歡蘭花,若蘭花將來成為我的妻子,那爹娘絕對是最開心的!加上娘和蘭花的母親從小就是姊妹花,若是將來又成了親家,那對娘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了!每次爹娘在蘭花面前提到我們倆的婚事,蘭花都會害羞的低下頭。看著蘭花嬌羞的表情,我心理知道,蘭花大概對我有意思,但我心裡的聲音明白的告訴我,我今生不可能結婚。

祖父說故事說了一則又一則。其中有一則故事開啟我不同的人生觀。故事裡的主角是一位英俊的公子,他的俊容讓所有女人都為之著迷,有錢又有背景的他,使得這位公子從小就在揮霍人生,他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想要一匹馬車,就立刻有十匹馬車停在馬廄裡等著他來挑選。若說女人,他絕對是全天下最不缺女人的男人,因為有錢又有俊俏的外貌,想要有幾個女人都可以。然而,就在他活到人生的顛峰,也就是在他三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找到他一生的伴侶,決定要定下心來,和這位令他心動的女人結婚。沒想到,就在婚禮的前一晚,他摔斷了雙腿,從此無法行走,只能靠著傭人背著他上下床。庭院裡的馬,依舊還站在那裡等著他來挑選,但現在的他,不管擁有多少匹馬,再也無法騎上馬背,只能坐在窗口,望著這些馬匹的美麗曲線,長嘆一聲。至於那位美麗的未婚妻,早在得知公子摔斷雙腿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她拿走了當初準備用在婚禮上的一大筆錢,搬離開她原本的住處,從此消失在公子面前。公子的人生,從過去的瀟灑,到現在無法自主的落寞。人生瞬間從顛峰跌落到谷底,這樣的落差,有幾人能承受的了?原本想要結束生命,讓一切一了了之的公子,在服下毒藥前,突然看見一場幻境。這幻境相當真實,可說就像一幕真實的場景出現在公子面前。幻境裡的主角不是別人,就是公子自己。在幻境裡的公子,不是有錢的公子哥,而是窮得流落街頭,四處向人乞討的窮光蛋。他正吃著酸臭的飯菜,用手不停的將飯菜一口一口扒進嘴裡,吃得津津有味。當一粒米掉落在地上,他立刻趴下,將這粒米舔進嘴裡,一粒米都捨不得浪費,因為對他而言,這粒米比黃金還要珍貴,豈能隨意浪費?就在此時,一位同樣是乞丐的婦女,帶著一個三歲大的孩兒,母子兩人到處向人乞食,卻是走到哪裡,就被打到哪裡,沒有人願意分食給這對母子。幻境裡的公子看看自己手上剩下的半碗飯,立刻走到這對母子面前,將這半碗飯施捨給她們。母子看見這半碗飯,感動得不停向公子道謝,但母親卻捨不得吃,將所有的飯菜都餵給她身旁這三歲大的孩子,孩子吃得非常高興。雖然公子肚子依然飢餓,但他看見這對母子滿足的表情,他的飢餓感也就瞬間消去。微不足道的一碗飯,看似沒有什麼,但無我無私的布施,功德卻是大過一切。使得公子得以再投胎成人,成為今日的富貴人家。可惜的是,人一旦富貴,就忘記貧困時的辛苦。東西一旦擁有了,就忘了應該要珍惜。公子換了個富貴的人身,忘了過去乞討的生活,開使恣意的浪費過去積來的福報。一次一次的浪費,也就一次又一次的失去。現在正是公子擁有人身的最後一年,享盡一生的榮華富貴,在三十五歲這年跌落到谷底。毒藥還拿在公子的手中,公子看完自己的過去後,雙手不停的發抖,然後緩緩的將毒藥放下。公子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痛哭失聲。此刻的公子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如此得來不易。原來今生的富貴,不是憑空而來。這一世的人身,更不是一場巧合。從這天開始,公子的人生不再有失落,一切只有珍惜與感恩。至於感情這件事,走了無數條煙花柳巷,一輩子活在女人堆中的公子,以為遇上了真愛,人生將會變得完美,沒想到未婚妻卻在一夜之間無情的離去。所謂的真愛,留下的不是一生的幸福,而是無限的傷痛與懊悔。此時如何說真愛?原來不過都是場幻境而已。世間的真相原來是如此,當公子清楚看透這世間後,人生何來有悲?原來所謂的悲,是還沒將世間看得清楚透徹。人生何來有苦?原來苦是未明白輪迴的實相,將世間的一切當作真實,才會被一世的假苦,當作真苦,不知真正輪迴之苦,才是苦無止盡的劇苦。

這故事是我在我十歲時祖父說給我聽的,當時蘭花也在一旁一起聽著這則故事。我和蘭花都同時流下淚水,祖父分別問了我和蘭花:「為什麼哭了?」蘭花回答祖父:「這故事中的公子好可憐,雖然長得英俊,卻在一場意外中失去了雙腿,從此無法走路,只能靠著傭人背著他,他才能做事。更可悲的是,被他最心愛的女人給拋棄,這樣的痛,怎麼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所以我哭了,我想像自己若換成這位公子,絕對是生不如死,但公子卻還有勇氣活下來,我相當佩服。」祖父聽完後點點頭,轉過身來問我:「那你呢?為什麼也哭了?」我好奇的問祖父:「那公子後來如何過完一生?」祖父告訴我:「這故事原本就寫到這裡結束,但後來我從別人的口中得知,這是一則真實的故事。我找尋了好久,終於找到這位公子的住處,那附近的人家都知道這位公子的事。在我一一詢問之下才知道,這位公子後來將他所有的財產全都布施出來,他獨自一人隱居在深山裡學佛,雖然雙腳不便,但他也從中磨出堅毅與勇氣。一生精進修持佛法,將自己人生的體悟,分享給他身邊的有緣人,讓人們能從他的人生經驗中,明白世間的虛幻,並認識佛法的重要與可貴。」

這則故事,我牢記在心,初次聽聞是在我十歲時,之後又一再的取出咀嚼,不同的年紀,有不同的領悟。我將這則故事謹記在心,時時用來砥礪與警醒自己,人生絕不談虛妄之事。

蘭花還跟在我的身邊,不管我去到哪裡,蘭花隨時都陪伴在側。好多人問我:「什麼時候才要將蘭花娶進門?」每當我聽見有人這樣問我時,我便清楚的告訴他們:「我和蘭花情同兄妹,不談感情這件事。再說情感是假的,我不將生命浪費在虛假的事件上。」蘭花每每聽見我這樣回答,都哭著跑回家中,因為在她的心中,還是希望我們倆將來能結為夫妻,相守一生。我明白她的心是如何想,因為一般的女子都是和她一樣的心思,希望能嫁給自己心中的如意郎君。以前的我或許會有著像蘭花一樣的想法,將男婚女嫁視為是正常之事,但當我想起公子的故事時,這樣的想法就瞬間如煙霧一樣的飄散。

我選擇不再耽誤蘭花的人生,將心中的想法真實的告訴蘭花。蘭花心中一陣悲痛,因為從她六歲開始,就認定我是她將來的夫婿,現在我明白的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她難過得不斷流下眼淚。蘭花問我:「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我將數年前聽到的公子故事再說一次給她聽,蘭花聽到我說出這則她早已忘卻的故事,驚訝的看著我:「怎麼還會記得這篇故事?」我告訴蘭花:「我不將這篇故事當作一般的故事聽,公子的一生就如同我的一生,他對人生的領悟,是真實的從輪迴之中看見人生虛假的幻象。當我還愛慕這世間時,我便想起公子故事給我的醒悟,何須從虛假中貪求那一點點不真實的依偎?我何不追求真實,從虛妄中脫離,找到最真的歸處。」蘭花聽完我說的話,她似乎也有所悟處。她沒有想到,當年的一則故事,竟然能讓我有如此多的領悟,而她卻只是像在聽故事一樣,流了幾滴感動的淚水,聽完就完全忘了,絲毫沒有對她的人生產生任何的影響性。

一天午後,一場猛烈的西北雨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猛烈的從天空降下。我來不及從曠野中奔跑回家,被這場急速的西北雨淋得全身濕透。大雨過後,眼前是一片雨過天青,綠油油的草地飄出綠草的清香,大自然的顏色,在這場雨後又被洗得更透亮清澈。我站在美麗的曠野中央,欣賞著這個大自然的作品。此刻,我的心超乎平常的寧靜,彷彿這場大雨也一同將我心中的塵垢給全然洗淨。

心中的淨不假外求,我一直在學習像那位公子一樣,一心一意,心不顛倒的專心念佛。將每一句佛號念進每一粒毛孔中,讓全身的毛孔都能受到這句佛號的淨化。然而,這句佛號並非想像中的好念,身中總有念頭不自覺的生起,我相信,這就是業障。似乎在我精神正要集中之時,心中的念頭就會快速的閃過,若我被這樣的念頭給吸引,那將會有一短暫的時間,就在那念頭之中無法得出。當我覺察之時,已是許久過後,距離我所想要的淨,又是一段遙遠的距離。

太陽從東方升起,又從西方落下,似乎大自然的運轉都有其規律存在。一旦這樣的準則被破壞,天地萬物就會形成一種亂象,無法恢復原本的平衡。若照人生的規則來走,我是應當在適當的年紀娶妻生子,但我跳出了這樣既定的規定,另闢一條新的道路。我不斷的往個體的生存發展,認為一個人也能完好的活在這世界上。這樣的生活大約持續十年的時間。這十年內,我都是一個人生活著,從不與人接觸,獨自隱居在深山之中。

十年後,我生了一場重病,雖然我修得能讓靈出體,暫時離開這個帶有重病的病軀,但當我看見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邊卻無人能幫助我修復這個軀體時,我便知曉,除非我願捨下這個身軀永遠不再貪求,否則,我無法全然靠著自己的力量存活在世界上。我靈出體三個月後,依然要回到這個病驅裡,身體的病痛,非是我想止住就能止住。佛號聲聲不停的念著,卻無法念得我心安。

在我生命即將終止的前一刻,有人進到我的屋子裡。我看不清楚那是誰,因為我的雙眼已經被我的疾病給弄得快瞎了,我只剩下模糊的視力,還能辨別白天與黑夜,還能依稀看見模糊的身影。我用微弱的視力,看見眼前這個人,一跛一跛的走到我的面前。此刻,我想起那個曾經聽聞的故事,心中驚喜著:「難不成他就是那位公子?」

我的猜測是對的,眼前站著的這個人,確實就是故事中的那位公子。他的雙腿從無法行走,到現在能一跛一跛的走路。我疑惑著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當他告訴我時,我才知道,原來他與祖父早就認識。他的故事成為我一生的借鏡,但我卻沒有學起他的無私與奉獻。我雖然知道人生是假的,我也以為我已經全然放下一生。沒有想到,在疾病侵襲我時,我的心還是那麼恐懼與害怕。這十年的時間,我究竟學到了什麼?

眼前的公子看著我的病軀,他告訴我:「只要有一念貪,就無法放下。」我不知道我貪的是什麼?因為我以為自己放棄像一般人一樣結婚生子的生活,就是一種放下與解脫,我不知道在我心中深處,還有那微細的貪念存在。公子又告訴我:「若是清淨修行者,他的心不濁。若是有貪而又欲求淨者,他的心是急的。若是有貪又不淨者,他的心是混濁有雜亂的。看看你這十年來的心,究竟是如何呢?」聽了公子這麼說,我回顧這十年來的生活,確實如公子所言,我雖然將佛號念在口中,或說有時也會念於心中,但我的心是急的,我想要快速得到我所想要的……淨。當我越是有所求,我就越無法得到。十年來的修行,如今再回顧清楚仔細去看,似乎修行的成果,只有原地踏步,沒有向前。

公子看著我正在省思的樣子,他又告訴我:「修行者當是有施而非有私。能施者無我,有私者有我。病能侵體乃因有私,病不入體乃因無我,亦無身。無身何來有病,又何來有私?」我點了點頭,沒想到這一點道理,在這十年來我都不懂。我開始明白公子對我所言為何,我心中的那份私,就私於追求一身的淨,卻未將自己所得的一切,布施給世間受苦受難的眾生。我所念的每一句佛號,雖然常念於口中,但卻無法真實念入心。全是因為心量不足,只念一身,非是念念眾生。

我用我僅剩的力氣站起身來,而後跪於佛前向佛懺悔。我自以為聰明而卻迷於其中,我自認為修行得力,卻不知曉修行的真諦。原來真正的修行,非是修得自身安健,更非修得自身的清淨而已。若修行無法幫助眾生,即使這個身沒有了,我亦無法帶著無愧之心往生西國。我在佛前立下誓願,若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願將身心奉塵剎。

佛助於我,照下一道溫暖的金光,我靈敏的身體感應到佛,佛真實的在幫助我。我的身體在公子的照顧下,一日一日康復。這幾日裡,我不停的懺悔,也不停的念佛。我終於明白何謂修行,原來修的是真正無我的清淨,服務大眾的無私及解救眾苦的慈悲。

在我身體完全康復後,我進到寺院裡修行。在人來人往的信眾之中,我看見人的苦。這麼多日子來,這是我第一次有所領悟。佛教我的一句話,我能開悟,亦能幫助人醒悟,但我若沒有將佛所教我的回饋給大眾,大眾迷失,我亦迷於其中,又何來有悟?當我心心為眾時,我不再想著自己。當我越發心之時,我的修行似乎就成長得更加快速。

這一生的領悟甚多,我不斷的求佛讓我再多延長歲數,希望能以自身之經驗及佛對我的教化,幫助到更多的人得到解脫。我將一日當作三日用,時時刻刻都是戰戰兢兢不敢停歇。我不知道此生究竟度化了多少人,我只知曉在我清醒後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停的在救人,直到我臨命終時的那一刻,佛已出現在前方接引我。我輕輕的踏上清香的蓮花,看著自己此生的名字就在蓮花上頭,感恩佛不捨於我,願解我宿世輪迴之苦,我願來生再來世間,救度尚未度盡的苦眾。

蘇佛弘法日日不息,佛法的宣揚,除了毅力之外,更需要有像蘇佛一樣的大心量與慈悲。末法時期,眾生的樣態更是千百萬種,如何能度起這麼多種不同的眾生?原來只是在一心,無你我分別的一體心。當心是一,是無二之時,所有的眾生都能視若自己,又何來有難度之時?原來難度的也是在自心的分別。眾生受盡生世輪迴之苦,每位眾生各自長出適應環境的不同樣態,若能看見眾生所受之苦,便能發出慈悲之心,包容所有眾生的不同,以一句大慈大悲的南無阿彌陀佛聖號,度化他們。

蘇佛表法,眾皆所見,心中無私,更是無我。生活中所經歷的一切事,乃至色身所受的一切苦,無非都是為了眾生,代眾生苦。我雖非人,無有色身,但我於蘇佛身中,亦是如同有身之人,因我能感受到這身體所感觸的外頭世界,原來這世間已經變得如此模樣。世人世心,演變得如此快速,還有多少人能保住一顆純潔之心?若非有佛來帶領,改調身心,則人人皆受世俗所惑,無法從中覺醒,更別談出離。蘇佛慈悲教授,帶著世人看清世間真實之相,但世人迷心深重難能有覺,蘇佛只能更耐心的教導,這一切,都是為了救世之行。我代替世界眾生,感恩蘇佛慈悲,感恩我佛慈悲,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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