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第一百八十一位尊者-高傳峰(四百一十年前)
心佛相應
二O一九年七月八日
我們家在鎮上算是個有名望的家族,好多人都說是高家的祖先庇蔭子孫,讓子孫在家庭、事業都非常順心如意。
我爹高晉是個忠厚老實的生意人,他在我出生前就已經在做賣鞋子的工作,每一雙鞋都是爹親手做的。祖父曾經告訴爹:「我們高家不缺錢,你倒也不必去做這種苦差事。你看你做得自己雙手都長繭了,一雙鞋子還賣不到幾塊錢,究竟意義何在?」爹回答祖父:「每個人每天都得行走,不管走得多還是走得少,這雙腳就是需要有一雙鞋子來保護。我做的這些鞋子都是上等的好鞋,可以穿得持久不會壞。雖說是做生意,其實我都是做來送給鎮上那些貧窮人家,如果不白白收我鞋子的人,我就便宜賣給他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有好鞋可穿,人生才能走更遠的路。」全鎮的人都知道爹是個好人,他所做的生意在世俗人眼中看來,確實是虧本的沒錯,因為他賣出的價錢,永遠不及成本的一半。但對爹來說,他才是鎮上最富有的商人,他所賺的不是世間的錢財,而是每一個人的笑容與歡喜。
我的出生又為高家添了一名男孫,排列在第二十五位孫子,祖母抱孫永遠不嫌多,依然高興的將我抱在懷中,並為我戴上一個紅色的香火袋,保佑我平安健康的長大。我是二十五個孫子裡年紀最小的,也是最難帶的一位,不管身上帶了幾個香包,半夜裡還是經常哭泣。家人都以為我被鬼神干擾,用了各種民間的方法要保護我,但不管試過多少方式,似乎對我都不管用。
我每晚的哭鬧,最辛苦的就是我的爹娘,自從我出生後,他們沒有一日好好睡過,一夜裡需要起床五、六次來安撫我的哭鬧,最後爹娘體力明顯受到影響,不得不分房睡覺,輪番照顧我。這樣的情形大約持續到我四歲時依舊是如此。
許多人問爹:「你心腸那麼好,每天都在做好事,怎麼生了個這麼難帶的孩子?難道是你過去欠他的?」爹笑笑的回答:「會出世來作我的孩子就是有緣,你可別看他晚上吵鬧,其實他也懂得體貼我們。還記得在他三歲的時候,每到夜晚又在哭泣時,他能知道我們半夜起來的辛苦,自己會咬著棉被不敢哭出聲音。但他的身體卻是那麼的難受,我們看到這一幕都非常心疼。除此之外,這孩子的心也很善良,我們給他什麼東西,他都會拿出來跟附近一些沒有錢的孩子們分享,有時分到自己的份都沒有,他還是非常開心,因為他和我一樣,只要看見別人好就什麼都好,自己有或無似乎也不是那麼重要了。」所有人聽完爹對我的描述,都覺得我是個特別的孩子,我們這二十五位堂兄妹當中,就我的氣質與其他人不同,雖然半夜裡最會哭鬧,但爹說我是裡頭心胸最大,凡事最懂得禮讓,不與人計較的一位。
然而,我的身體並不好,經常容易生病,喉嚨總是咳嗽,頭部經常發燒,有時病得全身無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雖然身體狀況不佳,但我並不想因為如此而影響其他人的心情。所以在我身體最不舒服的時候,我還是會在臉上展露出笑容,讓人不用為了我擔心,也不會因為我的病容而影響大家的好心情。所以有時家人都不知道我的身體非常難受,因為我堅強的樣子真的無法讓人看出我真實的狀態。
在我七歲那年,一位貴人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還記得那年是個非常嚴寒的寒冬,在一個夜裡,屋外突然有人敲門,是一位身穿蓑衣的老伯伯。老伯伯因為天色過暗,加上屋外雪下個不停而無法繼續往前行,只好向我們敲門,要求能讓他借宿一宿。爹娘好心的留下老伯伯,當時我就坐在大廳裡和爹娘說話。這位老伯伯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似乎有話想對我說。他將身上的蓑衣和帽子脫下,喝了一杯娘為他泡的熱茶暖暖身子,便開始和爹娘聊起天來。爹問老伯伯:「你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頭呢?」老伯伯回答:「我正在趕路。」爹又好奇的問:「你趕著要去哪裡呢?外頭的雪下得大,是很危險的。」老伯伯說:「我正趕著要去寺院求法。」爹驚訝的說:「到寺院求法?」老伯伯點點頭:「是啊!幾天前我走在路上,身旁有一群富豪人家經過,聽見他們口中正在討論佛法,我雖然只聽見片面的一點內容,但我已心生歡喜,因為這是我一生都在追求的真理,如今能在路上巧遇聽聞,我立刻回到家打理行李,準備啟程前往寺院求法。」老伯伯說完後又看了我一眼,他忍不住問爹娘:「請問這位是貴公子嗎?」爹笑著說:「是啊!這是我的兒子。」老伯伯又說:「公子可否有意願學佛?」我驚訝的開口:「學佛?」老伯伯點點頭:「是啊!公子的臉相慈悲,又和阿彌陀佛長得十分相像,想必與佛絕對有緣。見公子的身體欠安,若能學佛,必定對公子有所助益。」爹娘聽見學佛能對我身體有幫助,便豎起耳朵,專注的聆聽。因為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學佛可以讓我的身體變好,而這個鎮上也少有人學佛,要接觸到佛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今這位老伯伯有緣來到家中,又為我們介紹佛法,想必絕對是命中安排。
隔天凌晨,老伯伯便告別爹娘準備啟程,這次老伯伯不是一個人在趕路,而是又多了我在身旁。我也準備好行囊,要跟著老伯伯到深山那座寺院裡求法,從家裡出發走到深山裡,大約還要將近一個月的時程。
沿路上,我與老伯伯少有談話,因為老伯伯在出發前已經先教我念佛,我們將注意力專注在佛號上,每走一步就念一句南無阿彌陀佛,加上我們必須保持體力走上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我們不浪費力氣在交談上。就在我們趕路到第十一天時,我的老病又開始發作了。我不想因為自己的病而耽誤老伯伯求法,因此我努力的撐著身體往前走,每一步路都走得非常艱辛。撐了一天的時間,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我開口向老伯伯說:「老伯伯,你先去吧!我恐怕去不了了。」老伯伯看著我,他驚訝的問:「發生什麼事了?怎麼臉色毫無血絲,嘴唇發白,而且還全身冰冷。」這些日子老伯伯忙著趕路,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身體狀況,現在看見我的樣子,被我給嚇著了。我告訴老伯伯:「沒事,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先走,我隨後跟上。」老伯伯還是放不下心,他想留在我身邊照顧我,但我明白求法的可貴,因緣不等待人,一點時間都不能浪費,於是我堅持要老伯伯先走,若他能早日求得佛法,就能早日幫助眾生,不需要為了我而耽誤時間。老伯伯看我非常堅持的樣子,他只好放下我先行一步,在他身影還沒消失前,他每走幾步路就回過頭來看我,對我真的不放心。
老伯伯走了之後,我的身體越來越不適,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業障現前吧!我必須克服這些障礙,才能順利求得佛法。我強忍著病痛的身體,一步一步慢慢往前爬,每一步路,我都為我過去所造的罪業懺悔,心中不停的念佛,求眾生皆能念佛了脫生死。雖然步步艱辛,但卻因此而更加強化我學佛及度眾的願心。當我信心越來越足,且願心越來越強大時,我的身體似乎變得越來越輕盈。原本身上病痛的症狀也開始漸漸減輕。我相信這就是信佛的力量,而且這股力量隨著我堅定的意志越來越強大。
膝蓋上的衣布,被沿路的石子給磨破了,雙手也被利石割傷,流出鮮豔的血色,我並不畏懼這一點點考驗,依然繼續往前邁進。沒想到當我爬到半山腰時,鼻子突然聞到濃濃的煙味,好多動物竄逃而出,原來是森林起了大火。只要過了這座山,我就能抵達山頭另一方的寺院,但現在遇到大火,我無法繼續向前。大火越來越逼近,蔓延的速度非常快速。我被煙霧嗆得不停咳嗽,眼睛也睜不開,於是便將雙眼閉上,靜坐在一顆石頭上靜心念佛。佛號一句一句的念著,起初這顆心還會隨著環境,產生如大波浪般巨大的波動,但我不理會這心上的恐懼,依然持續念佛,一句一句清清楚楚的念著,念著念著,心變得安定一些。我告訴自己:「若是在此時斷送生命,我也要在佛號聲中離去。若是能保住這條命,那我今生絕對全然奉獻給佛法,因為是佛法不可思議的力量,救了我這條命,我也應該發願,弘揚佛法來解救眾生。」當我發出這樣的信念後,心變得越來越安定,即使大火將我的肉身燒成灰燼,我也安然無懼。
佛號從十聲念到一百聲,又從一百聲念到一千聲、一萬聲,一句一句佛號綿綿不斷的念著,從不間斷亦不生妄想。我似乎已經忘了自己身處在大火之中,這身體毫無任何感受。當我念於定中之時,我的靈魂從身中出離,我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大火燃燒,燒得連灰燼都見不著,一道光芒隨即接引我離去,我見到佛了,是一尊又高又大的南無阿彌陀佛。
我身體倚靠著大樹,突然從夢境中清醒過來,原來這只是一場夢境的考驗。感恩我佛,是我佛慈悲,經過這場大火,又更加堅定我信佛的信心。我的身體突然像脫胎換骨一樣,所有的病痛全都消失了,換回一個健康的身體。我站起身來,大步大步的往前邁進,受苦的眾生不容許我有絲毫怠慢,我得用最快的步伐,才能趕上救命的速度。
經過一個多月的路程,佛寺大放金光的出現在我面前,西方三聖清楚的站立在佛寺上方,我立刻跪地膜拜,感恩我佛慈悲,感恩我佛慈悲。
在寺院裡,我從無見過老伯伯的身影,當我在寺中修行淨化後,再回過頭去看那位帶著我學佛、念佛的老伯伯,他的臉形已經變得不清楚,只見全身滿是金光,我相信那就是佛,是佛慈悲在牽引著我。
我以感恩之心在佛道上精進努力,佛所教化之一切我皆依教奉行,擔負著如來家業於救世路上前行。此生我雖尋回法身,但我卻不懂得如蘇佛一樣,運用法身於空間中超度萬靈。如今見蘇佛悲智之舉,我心讚歎萬分。古來之修行者,實無人能有如此之行。這乃是蘇佛多世以來的大願,於此今生承願再來,如願救度無量眾靈。
大片大片的雲霧中,非是眼所見之白霧而已,裡頭實是存在無數的靈靈眾生。宇宙中亦是如此,如同雲般的物質中,存在著難以計數的星宿眾生。有眾生見蘇佛金光來到,他心中有感而發:「誰人知曉宇宙星空?誰能明白我心之苦?若非蘇佛今日來到。我依然於空間中難出。我實不善言語。能否感受我心之悲戚?如今又能否明白我心之感動?空間層層。層層無盡。等待萬年之久。如今方能從中出離。感恩蘇佛慈悲救度。」這非只是一位眾生心之所感,無量無數的眾生皆是同此感觸。蘇佛超度慈悲萬分,感恩蘇佛,南無阿彌陀佛。
訪問訊息由佛弟子釋法菁主筆寫下


